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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远了,才捂着肚子,痛的叫了一声。蜜桃和蜜桔又过来扶住了我。我咬着牙说:“回宫去,御医的药应该也快送到了。”二人拉着我加快脚步回仪雅宫,果然有小太监送了药来,我三二口就喝下了肚,一股热气从胃部散开,舒服了好多。坐在长椅上歇了会,示意蜜桔将手饰盒端过来。我打开盒子,挑出一支玉钗和二锭金子。“蜜桃,刚才委屈你了。无故挨了我的责骂,你不怪我吧。”蜜桃摇头:“娘娘有吩附,奴婢当然听令,怎么会怪娘娘。而且娘娘根本不会伤害蜜桃,只是做个样子。”我点头,果然是晏扬飞的人,聪明谨慎。将玉钗和一锭金子放在她手中,又是将另一锭金子塞给蜜桔:“这是给你们补贴家用的。刚才的芸豆虽然委屈了木贵妃腹痛,可是也没有大碍,这会子应该服了药没事了。我所做的事情虽然不光明,可是全为了皇上,你们不要有怀疑,日后就会明白了。”二人乖乖的跪地谢恩:“是,奴婢是皇上和皇后的人,绝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我疲惫的点点头,早早的休息了,心里惦记着木雅柔的身体,又想着自己对不起她,怎么也睡不踏实,迷迷糊糊的睡到天亮,还未起身就打发蜜桔去探望木贵妃,听说她已经没事了,才放下心了,合上眼睡着了。
一觉醒来时,蜜桔和蜜桃二人都焦急的站在床边瞅着我,见我睁开眼都松口气笑了。蜜桔嘴快的说:“娘娘,已经未时了,皇上差人来了二趟,说是为华国太子接风,戌时初刻就会设宴,请娘娘准备。”我点点头,穿上外袍起床:“那怎么不叫醒我?”“回娘娘,皇上说娘娘身体不好,所以不让奴婢叫起。娘娘先用午膳吧,然后沐浴更衣梳妆。”我点头,简单的用了点饭菜,“木贵妃怎样了?”“回娘娘,奴婢午时又去过一次,木贵妃精神好多了,让奴婢回复娘娘,不要担心。”我点头:“昨天皇上不是说华国带了些绸缎来吗?你现在就去挑几匹漂亮的送去吧。”蜜桔点头,去办事了。蜜桃服侍我洗了澡,静静的擦拭头发。天气热些衣服就可以穿的少了,头发也干的快了。既然是款待华国太子,就应该穿的庄重些,我挑了那件明黄的宫装,蜜桃为我绾发,戴上凤钗,上了淡妆,全部整理好时,天已黑了。蜜桔也回来了,笑盈盈的说木贵妃很满意,说谢谢我,我心完全放下了,点点头,二人跟在我左右,动身前往正德大殿。
殿前非常热闹,已经张灯结彩,布置妥当了,晏扬飞的太监将我引在一顶纱轿中,说是皇上的安排,要我在纱轿中奏曲。我虽然不明白还是听话的坐上了轿子,轿子抬到龙椅左边就停下了。我抱着琵琶静静的坐在里面。明黄的纱帐轻轻飘浮,外面的热闹如同隔世。晏扬飞终于来了,和一个男子同行而来,后面跟着长长的侍丛。朦胧中看不清楚太子的模样。群臣俯身扣拜,晏扬飞心情大好,笑着让他们起身。他边站的应该是华国太子,身材高挑笔直,晏扬飞拉着他的手,送至右边座位上才回来,哈哈一笑说:“太子到访,朕非常开心,为表诚意,请皇后弹奏一曲,以尽地主之谊。”然后低声对我说:“皇后,劳烦你弹奏一曲吧。”我抱起琵琶,拨弄二个音符,调整好心情,流利的弹奏起盛唐乐坊,台下的乐官跟着我低声奏起,竟然配合的十分融洽。我想起以前晏扬飞作太子时,好像经常奏听此曲,看来这些乐倌都是他以前太子府中的。怪不得也不让我跟他们练习,就让我直接演奏,原来胸有成竹啊。这首曲子非常欢快,我越弹心情越好,感情渐渐投入,忽然悦耳的笛子响起来,我透过纱帐看到晏扬飞举起玉笛和声,想起那日晏楚善寿晏上,也是他笛声相和,心中升起暖意。嘴上勾起一抹笑意,这人,真是。
一曲奏完,众人寂静片刻,才都啪啪鼓起掌,叫好之声不绝。晏扬飞高兴的说:“皇后,出来见见我们的贵宾。”我放下琵琶,掀开纱帐走出来,站在晏扬飞面前对着太子的方位盈盈一福:“太子远道而来辛苦了。”片刻不听他回答,我抬起头看过去,一双深情的眼睛讶然的盯着我,不信,不甘,心痛全都写在他的脸上,怎么会是他,凤波愁!为什么会是他!我的心仿若被刀子划开一般,眼前一片黑暗,天旋地转,身子立时站不稳,晏扬飞一把搂住我的腰,将我拉在他旁边坐下,笑道:“来,我们敬太子一杯!”我的心砰砰直跳,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流尽了,鼓起莫大的勇气看过去,他端着酒杯,虽然强自镇定,可是杯中的酒不断的洒出来。我绝望的闭上眼睛,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晏扬飞明明知道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不仅如此,还故意与我笛声相和,他是要做给波愁看吗?要凤波愁知道我是他晏扬飞的皇后,是他的女人,过去的纠缠永不可能了……
心又恨又痛,手握成了拳头,指甲嵌入肉里,一个大掌将我的手包住,我不着痕迹的避开:“皇上,臣妾头痛,先回去了。”宴扬飞不说话,我低着头不看他,好久才听他低沉的声音:“好你回去吧。”听到他这句话我慌忙起身,甚至也看波愁一眼的勇气也没有,蜜桔蜜桃扶住我,我似乎在躲避什么,仓惶的离开了。为什么会这样,我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些日子他去哪里了,怎么会突然以华国太子的身份出现,为什么会这样。晏扬飞怎么可以这样戏弄我,他故意让我难堪,故意什么也不说,让我自己面对这个残酷的场面。现在我身心疲惫,心痛欲死,他难道就开心吗?
“皇后请留步。”一个苍老的声音叫住我,我停下来,转身看过去,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快乐走过来,看装束似乎是华国人,走到我面前一米处,对我俯身行礼:“小人是华国太子的随身御医,此次随太子来晏国,实是受华国皇帝之托,有事相求梅皇后。”说完看了看蜜桃和蜜桔一眼,我点点头,示意她们退下,二人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依依不舍的走出二十步外远远的看着我。“现在可以说了。”他点点头:“恕小人斗胆,皇后可是闺名梅绮璇?”我点头,“嗯如此,便是了,皇后额上所戴是天月吧。”我一惊,下意识的抚上天月,警戒的看着他。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呈给我:“这是敝国皇帝的亲笔书信。”我打开,借着灯笼的光芒下看了一眼,龙飞凤舞的看不懂,将信合上,焦急的说:“有什么事你说吧。”他犹豫片刻,似乎在寻找说词,缓缓的说:“其实皇后故友凤波愁是我华国太子,我们华国自古便有祖训,凡是太子必须要在江湖中历练二十年方可回宫继位,这样做是为了让太子了解民间疾苦,知道民之所求,才可以造福百姓。凉魂殿虽然名为杀手组织,其实是华国朝庭的秘密机构,所以太子的一举一动,朝庭都有了若执掌。太子为了救姑娘将天月相赠伤了元气,后来身陷浮日园诱发寒毒发作,敝国皇帝无法才提前将太子带回宫医治。集齐所有名医方士以及功力高深的侠士才将太子寒毒逼至一处,但太子对皇后情根深种,情之为物最是伤人,所以太子身体无法好转,寒毒无法逼出。实话说,太子所剩时日有限。”“什么?波愁有生命危险!”我焦急的大喊出声,心更痛了,眼泪哗哗的流下来:“怎么会,你不是说压抑住寒毒了吗?为什么救不了他。”
“要救太子唯有一法,就是绝情绝爱。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有些严肃的看着我:“所以要求皇后相助了。”
我睁着眼睛看他,心中不详的感觉越来越深,颤抖着说:“只要波愁能好好的,让我做什么都行。”他点点头,忽然抬手拉过我的手腕,二指搭上脉博,冷冷的说:“在下观察皇后面色,似乎也是油尽灯枯,毒入骨髓了。皇后脉搏已经极为虚弱,如果在下估计不错,应该是过不了今年仲秋。”
“什么!”我猛的拉回手,不相信的看着他,他毫无感情的说:“皇后的身体自己应该最清楚,近来是不是常感无力,倦怠,四肢时有疼痛之感。”我暗自想了想,这些症状确实都有,心里有些害怕,点了点头。“皇后虽然命不长久,可是太子殿下如果医治好,尚可延寿数十载。皇后对太子深情一片,在下恳求皇后,可否成全太子,让太子好好的活下去?”他说着竟然跪下来,我整个人呆呆的,看着他,木然的说:“好,只要能救波愁怎样都好。只是我有旧仇未报,心愿不了死不瞑目,你可否为我续命?”
他沉吟不语,我只是毫无焦距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良久,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双手奉上:“这是家师苦炼丹药,得来不易,在下只此一颗。如果皇后感到无法支撑时,可以服下此药,延缓一个月寿命,并且精力会胜过原来数倍。只是如果服下此药,便一息生存的希望也没有了。”我颤抖的双手接过锦盒,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空洞洞的说:“你要我怎么做?”
“小的刚才说过,置之死地而后生!只要斩断太子情根,要太子死心,小的会给太子服下忘忧汤,忘尽前尘旧事,这样便可在太子心无杂念之时将寒毒逼出体外,恢复健康。”
“忘却,前尘……旧事。”我低低呢喃,就是要忘了他自己,也忘了我……
“娘娘,”他低声轻唤,“恕小人不知进退,肯请娘娘百年后,派人将天月送回华国太子,太子自幼练习至寒内功,天月护体从不离身,想要太子完全康复,必须要将天月带在身边。可是如今若是拿走天月,娘娘绝无活命的机会,所以请娘娘今年去后,找个稳妥之人将天月再送回华国。”
“嗯。我死之前就将他交给我的至交,一定会送回的。那时候,我不在世上了,波愁也不记得我了,这个世界也没有我存在的痕迹了。”那些与波愁厮守的诺言都已成为梦想,被时间封锁在层层的情恨中,曾经我最爱的人再也不记得有我这么个人,再也想不起,曾与我生死与共,相依为命。
“娘娘,你可有打算?”
“打算?和心爱的人决绝的打算吗?”我苦笑,捂着胸口摇摇头,心怎么这样痛呢,好奇怪。只要我一个放弃的决定,波愁就会安好了,我应该高兴,为什么要伤心,为什么要心痛呢。木然的扬起笑容:“是啊,要尽快的作出决定才好,就今晚吧,退宴后,就带波愁到御花园中的梨花林下等我吧。我会尽力让他恨极我,对我死心的。”“谢娘娘。”他对我拜了拜放心的退回宴会。转过身,眼泪滑落,我抬起衣袖擦了擦,不可以哭,今晚我只能笑。
蜜桃和蜜桔担忧的迎过来,守在我左右,不敢开口,“到宫门外的路太长了,层层隔隔的院墙,不知道过了几重才可以出的这宫门。”我遥望着夜色,月光笼罩下的晏宫没有美感,只有凄凉,远远的看不到究竟有几多少墙隔拦住了我的人。从此后,我要死在这里,再也出不得宫门一步,从此后,我短暂的一生将会画上句号,是大晏国历史上一位早逝的皇后。
“蜜桃,你回宴场去,等皇上退宴时,让他尽快的赶来御花园的梨花林,我等着他。”蜜桃低声答应,静静的返回宴场。看着她瘦削的身影隐在了墨色中,我抬起腿,走向御花园的方向。
蜜桔举着灯笼站在身后,我扬起脸看着漆黑的夜。梨花的香气一阵一阵从鼻间飘走,偶尔有花辨落下,从我的头发滑至袖部,再落到地上,我抬起手去抓它,却赶不及。愣愣的站着,不知道在等待什么,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没有了思想,什么也不记得。身子忽然一暖,一股酒气扑鼻,晏扬飞从后面抱住我,有些醉意:“还在怪我?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华国的皇帝暗中写了封信给我,他说……”“我不怪你。”我静静的开口打断他的话,抬起脸,转身对他一笑,他有些傻傻的看着我,我拉着他走进梨花林二米处,踮起脚,双臂环起他的脖子,我的视线看向林外,透过缝隙,看到那一抹雪白急急的赶来,心已经痛的麻木了,我咯咯一笑,将双唇主动盖在晏扬飞的唇上。他有片刻的吃惊,却很快的回过神,激动的亲咬我的双唇。我不住的娇笑,他喘息声愈来愈粗,我放开他,倒在他怀里,低声说:“飞哥哥,抱我回宫吧。”“好。”他激动的将我拦腰抱起,转身走向林外。灯笼光线忽明忽暗,凤波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我可以感到他看我的目光多么的伤痛。宴扬飞哈哈笑起来:“殿下如此雅性,深夜还来此赏花,果然是风流之士。”我从晏扬飞怀里跳了下来,面对凤波愁仅一米之遥,娇笑的摇摇宴扬飞的手:“飞哥哥,你先回宫等我,我有几句话跟太子殿下说。”晏扬飞笑了笑,搂过我的腰,低头吻了下我的额前,柔声说:“我回宫等你,快些回来。”我娇声答应,将他推开了。
看着他走远,我才将视线转向凤波愁。看了他的眼睛一下,又飞快的将视线转到别处,我承受不住,受不住他眼里的刺痛和绝望……他静静的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我,我挥挥手,示意蜜桔走开。没有了灯笼的光线,我们两人的脸在月光下只有隐约的轮廓,这样更好,看不到他的表情,我会自欺欺人的好过一些。
他还是那样站着,一句话也不说,在等着我开口,我咯咯一笑,“凤殿主别来可好?为什么突然不见了影踪?”他不回答,我抚抚耳鬓,“凤殿主身体可还好?虽然我们只是朋友,可是你为救我身体受重伤,我还是非常伤心的。你要好好保重才是,这样我就会心安。”他终于低低的说出一句话:“只是……朋友……”声音干涩嘶哑,模糊不清,我的眼睛顿时有些酸痛,心痛的感觉又回来了,扬起脸呵呵笑起来:“当然了,我当凤殿主是最好的朋友。以前也许我有些作为让凤殿主误会了,现在我已嫁给晏扬飞为妻,是大晏国的皇后,荣华富贵,名利权势一握在手,我非常喜欢这样的日子,幸好凤殿主也做了华国的太子,可以过上和我一样幸福的生活,我很欣慰。”
“荣华富贵,名利权势……?这些难道是你想要的生活?我以为,你是不在乎这些的……”他不相信的低吟:“为什么,如果你想要这些,我也可以给你的,为什么要选择他?”
“哈哈哈……太子真是说对了,其实我从小就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那种江湖上打打杀杀,三餐不定的日子我根本就不想过。我原来以为跟了你,就可以做殿主夫人,逍遥自在一生。没想到,你功力尽失不说,还退出殿主之职,甘愿终老山林,做一隐者。这种日子我怎么会过?不过你如此俊美潇洒,我还是非常惦记凤大哥的。”我抬起双臂环上他的脖子,身子紧紧贴上他,轻轻吐气,极尽妖媚趴在他耳边细细的说:“如果凤大哥还未对璇儿忘情,璇儿想和凤大哥做对地下夫妻,尽想风流快活……”轻轻的覆上他的双唇,有些冰凉的感觉。我挑逗啃咬,想用舌头抵开他的牙齿,他忽然将我一把推开,右手清脆的给了我一个耳光,如此重的力气震的我双耳作响,我轻抚着脸,将头抬起,转向他,娇柔的笑:“太子既然如此不懂怜香惜玉,那本宫只好回仪雅宫了,皇上……可还等着本宫呢。”说完,捂着嘴咯咯直笑,斜瞟了他一眼,他整个人紧紧缰着,一动也不动,我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开。那瞬间,眼泪如决堤一样哗哗的湿了一脸。心在紧缩,如刀子在切割,疼的无法呼吸,痛不欲生。眼前白蒙蒙的,看不清路,不知道哪条是去仪雅宫,不知道是否离开波愁很远了。忽然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悲痛欲绝的嘶吼,穿云刺耳,终于将我打入了地狱,脚再也抬不起来,呆立了片刻,依稀听到有哭泣的声音传来,绕在我的耳边,却滴在了我的心里。波愁,波愁……对不起,你忘了我吧,既便此刻不如此伤你,我仲秋死后你也会悲痛如此,对不起波愁。
漫无目的一步步的走着,脸上的泪水怎么也擦不完,脑里什么思想也没有,这宫里为什么会这么静呢,一个人也没有,天地间只有我在行走,好像通往地府的黄泉路一样阴森凄凉。“小姐。”谁在叫我,一股风吹来,一个男子挡住我前去的路,我抬起脸,泪眼模糊中怎么也看不见他的面容。耳中只有他一声轻轻的叹息,将我抱起,跃到房顶,放在瓦片上,又将我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说:“哭吧,如风在这里,哭吧。”是如风吗,这时候你能来陪我真好,我哇哇的嚎哭起来,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记不得,只是心痛的想哭。
“波愁,不要跳,我是骗你的!别跳!”我全力向他奔去,伸出双臂去拉他,而他只是转头对我凄美的一笑,毅然跳了下去,“波愁!”我嘶声大喊,猛然睁开眼睛,晏扬飞正担心的看着我,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见我醒过来,将我搂在怀里:“是在作梦,不要难过,璇儿是做梦。”他轻声安慰我,我渐渐平静下来,可是看到波愁跳崖的一幕在脑中盘璇不去,心好痛,记不得昨夜是怎么回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上床睡觉的,只是好后悔要那样伤害波愁。那声凄历的嘶叫犹然回响在耳边,那伤心欲绝的啜泣声总也挥不去。“我担心他,我梦到他恨我,他怪我,他跳崖了,你派人去看看他好吗?”我急切的恳求:“求你派人去看看他好吗?我好担心,我好担心,好难过。”“好好。”宴扬飞不住的轻拍我的后背:“朕现在就派人去看他,就这去,你不要激动,不要激动。”说完头微侧:“沈统领!”“属下在!”窗外有人回应,黑漆漆的看不清。“你速去探望一下华国太子,记住要暗中查探,速去速回!”“属下遵命。”窗外没有了声音,晏扬飞又接着低声安慰我:“璇儿,你不要着急,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我在这里。”我摇摇头,“睡不着,得不到他的消息我睡不着。”晏扬飞看样子一直没有睡,屋里蜡烛火燃的正旺,眼睛酸涩的难受,眼前有些模糊。眨了眨,闭上又睁开,还是看不大清楚,他熟练的将手伸向旁边的案台,“闭上眼睛。”我听话的闭上,他不知道拿了什么敷在我眼皮上,一股清凉入目,酸涩的感觉消褪不少。摸索着握住他的手,“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抚着我前额的头发,不说话,只是偶尔轻抚我的脸庞。
心急如焚的等了好久,窗外终于有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