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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先回后院熬药了,顺便煮点清淡的粥,待阿澈醒来再吃!”许韶林领着萧笙和莫无云三兄弟回去了。而莫黛则打算再去重新打盆凉水过来。
房门前只余莫小羽、莫小翼和丸牛扒在门边朝里头张望,他们不敢进去,因为祖父说澈爹病了,他们进去会打扰到澈爹歇息。
莫小羽担忧地说:“澈爹病了,什么时候会好呢?”
莫小翼则高兴地说:“爹,飞飞!”说着还伸着小手臂,学着沐千澈的模样猛地一蹦,由于用力过猛,一屁股摔坐在地,他也不哭,爬起来又继续欢呼着,“飞飞!”
莫小羽纠结着小眉头像个小大人一般对莫小翼道:“澈爹病了,不能飞!”
莫小翼不明白,眨巴着大眼睛:“飞飞!”
莫小羽:“不能飞!”
莫小翼:“飞飞!”
“不能飞!”
“飞飞!”
“啪”莫小羽打了莫小翼的胳膊一下,莫小翼从来没被哥哥打过,只这并未用力的一下便让他感受到了满心的委屈,嘴一撇,“哇”地一声嚎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爹,见到莫黛回来,猛地扑过去抱住她的小腿:“凉……”一边哭一边将眼泪鼻涕都抹在莫黛的身上。
莫黛有些惊讶,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工夫就哭成这般惨样了?
丸牛趴在门槛上掀了掀大耳朵:还能怎么地,哥俩打架呗!丸牛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并不将具体过程说与莫黛听。
莫小羽见莫小翼就知道朝娘哭诉,于是瞪了莫小翼一眼后,气呼呼地背过小身体。
莫小翼本来就够委屈了,再被莫小羽这么一瞪,愈发委屈了,于是这小子的语言天赋便因他的委屈而被激发出来:“飞飞……不龙(能)飞……飞飞……不龙飞……葛葛(哥哥)打我……”
莫小翼本想将他与哥哥莫小羽之间的对话描述给莫黛听的,但他这么一描述,莫黛也听懵了,什么飞飞不能飞的?不过最后一句她是听明白了,莫小羽打了莫小翼。
莫黛更惊讶了,莫小羽向来懂事乖巧,也从未打过莫小翼,这回是什么原因让他动手了?
莫黛也不急着逼问莫小羽,只是放下手中的木盆将莫小羽抱起来,从袖袋内抽出帕子替他擦掉眼泪,而后抱起他转圈圈,莫小翼一下子被逗笑了,嚷着要莫黛转了一圈又一圈。
莫小翼一直背对着莫黛和莫小翼,但还是忍不住偷偷朝身后看过去,在见到莫黛不与自己说话,反倒是抱起弟弟转圈圈,而弟弟也笑得甚开心时,他忽然觉得委屈起来,用力忍了忍没忍住,眼泪便大颗大颗地朝下掉,也不敢大声哭,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莫小羽正低声抽泣之时,忽然就被莫黛抱了起来,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脸颊便被莫黛吧唧亲了一下:“宝贝儿怎么哭了?快来告诉娘是谁欺负咱家宝贝儿了?娘去揍他!”莫黛故作生气的模样。
这时莫小翼已经不觉得委屈了,反倒是扯着莫黛的衣衫笑道:“凉,飞飞,葛葛飞飞!”莫小羽一下子便知弟弟说的是什么,他是让娘也抱着他一起转圈圈,是以他有些脸红,觉得自己不应该打弟弟,不过让他道歉他却有些不愿意。
莫黛忽然也明白莫小翼在说什么了,于是抱起莫小羽开始转圈圈,莫小羽原本一腔的委屈转着转着就转没了,也破涕为笑。等到莫黛将莫小羽放下地时,丸牛屁颠颠地跑到她脚边腻歪了起来:女人,还有老子呢?老子也想飞飞飞!
莫黛直接无视它,端着木盆进屋,两个小的也不顾祖父的叮嘱了,直接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丸牛在后头咬牙切齿:死女人,你忘恩负义,你以大欺小,你不爱护小动物!吼完也跳过门槛跟了进去。
床榻上,沐千澈仍然戴着面纱,而对于两个小家伙来说,面纱已是沐千澈的象征,若是有朝一日沐千澈不戴面纱了,说不准他们还会觉得不习惯。
莫黛将帕子放进凉水内浸了浸,而后拧干,从他的面纱下探进手搁在他的额头。沐千澈的体温依旧未降,非但未降,倒好似愈来愈高了。
丸牛忽然跳上床榻,绕着沐千澈走了一圈,短鼻子不停地嗅着,而后冲莫黛龇了龇牙坏笑道:女人,你可知沐千澈为何会高热不退?
莫黛挑眉表示愿闻其详。
丸牛不屑地哼哼道:都是因为你太过好色了!你是不是连续好几日都与这男人在一起这样那样了?他只是承受不住你太过禽兽的行为而已!你要记得你现下不是普通人了,你身上的灵气虽然可以治愈人,但一个无病无痛的人得到太多也会消化不良的,他现下就是灵气消化不良的表现!
莫黛被丸牛的话雷到了,有些不敢置信:我还吞了整颗香肌果呢,我怎么没有消化不良?
丸牛:你的体质不同常人,而且还忍过了痛与香肌果同生了!
莫黛:那沐千澈会不会有危险?
丸牛:不会!灵气太多了,等他消化吸收完便可!
莫黛松了口气,虽然丸牛的说法让她觉得荒唐,但却不得不信,而且她也隐隐察觉到自己确实有些不对劲,一旦体内的欲望苏醒,啧,轻易满足不了。
正如丸牛所说,待傍晚时,沐千澈没有喝药热度便降下来了,莫黛松了一口气,同时对自己的身体感到无可奈何,时刻告诫自己要悠着点。
沐千澈的病好了,莫黛便继续琢磨着按摩馆的事情。早前她打算培训几名按摩师的想法在今日变得愈发强烈,她不想再因为人手不够而错失掉生意。女汤这边,她想先将萧笑教会,而男汤这边,她虽然有心教,但迫于男女有别,尚达和尚同不便观摩学习,于是莫黛便想到教会沐千澈,然后再由沐千澈教尚同和尚达。
这晚,莫黛是要去莫无风的房里的,于是莫黛便将沐千澈拉了过去,许韶林、萧笙、莫无云和莫无轻也想跟着学,于是也一起跟着去了。
莫无风哪里见过这架势,尤其是莫黛还让她扒光衣服趴卧在床榻上供众人观摩,他差点没哭出来,一次又一次地用眼神向莫黛祈求:妻主,不要按摩了好不好?
答案当然是不好!
沐千澈、萧笙、莫无云和莫无轻见莫无风放不开,便主动要求代替他,不过莫无风最后还是咬牙忍下了,直接将脸埋入被褥里,闷声道:“妻主,来吧!”语气甚是悲壮。
莫黛有些好笑,接下来便一边替莫无风按摩,一边讲解,讲得甚是详细,沐千澈他们也听得认真,待一轮按摩下来,莫无风睡着了。
沐千澈本身就会医术,又擅长针灸,对人体穴位了解得最是清楚,莫黛只教了一遍,他便完全掌握了,当下便替莫黛按摩了一回,一边按摩一边调整力道,莫黛觉得沐千澈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完全将她给比下去了。
而许韶林他们则记得不全,直嚷着,明日再让莫黛继续教。
翌日,让莫黛觉得惊讶的是,又来了十多个人要求按摩,自然的,莫黛又送走了一些人。有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按摩完后不走,非要再观摩一下莫黛替别人按摩的情形。莫黛也不避讳,便让她观摩了,对于她提出的问题也只是笑笑不答。等到那个小姑娘接连问了十来个问题时,被按摩的那个女子怒了,直接骂道:“老娘正被按摩得舒服呢,你他爹的聒噪个什么玩意儿,滚出去!”
小姑娘讪讪地笑了笑离开按摩房,不多久便付了银钱离开了。
沐千澈虽然学会了按摩,但因为看病的人较多,他压根儿就腾不出空来去男汤那方帮人按摩,而且男汤那方的按摩房竹屋也正在建造中,尚未竣工,倒也不急。
午饭后,趁着客人不多时,莫黛便替尚水按摩,然后让萧笑在旁观摩学习,她仍然是一边按摩一边讲解。萧笑虽然平日里傻乎乎的,但学习的尽头十足,莫黛按完一遍,她当下便去试着练习一番,穴位不对的,莫黛会指出来,而后她便一次又一次地练习着,如此一来,她掌握得倒也快,只是苦了被她当成按摩对象的尚水,背部的皮差点没被她搓下一层来。但她见萧笑是个踏实肯学的,也便生生忍了。
而沐千澈也趁着没有病人看病之时,对尚达和尚同进行了按摩培训。
如此,莫黛和沐千澈争分夺秒地培训了三日,萧笑、尚达和尚同也基本掌握了按摩技巧,而男汤这方的按摩房也建成了。
然而,正当莫黛期待着客人上门按摩之时,生意却冷清了起来,每日里能有一两个前来按摩的已算不错,通常是无人来按摩。而这时她也听到一个消息,洗泉客栈也推出了按摩服务,据说反响不错,上那里按摩的女子皆是满脸餍足地出来,而且他们的收费也是一两银按摩一回。
直到有一名曾到过洗泉客栈按摩的客人进她的按摩馆直接要求要俊俏的公子替她按摩之时,莫黛才明白,洗泉客栈的聂金多是在做着何种生意,她居然将神圣的按摩变得如此得肮脏龌龊,简直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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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万更成,明日继续努力~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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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给老娘找这里最美的公子来,老娘有的是银子!”
“啧,这两个不行,体格粗壮得像熊,你们是想要按死老娘吗?”
“老娘瞅着那药房里坐着的神医不错,瞧那修长的十指,摸在身上想必甚是销魂,就他了!”
“你们还愣着作甚?快去……诶?诶?你想作甚?老娘警告你,你可不要乱来哦,老娘可是练家子……”
自称自己是练家子,进了按摩馆泡完汤后所列出的要求倒像是个嫖客的某个脑满肠肥的女子,似一摊白花花的肉铺在按摩房的木榻上,她每说一句话,莫黛交扣的十指便咔咔响上一阵,吓得她浑身的肉都在颤抖。
“客人,我瞅着你印堂发暗,眼圈发黑,面色苍白,喘气泛虚,想来是纵欲过度,夜不成寐吧!”莫黛扬起一抹职业的笑,八颗白牙森森地列队而出。
女子见莫黛这架势便有些幕牛炀渚涠妓抵辛耍词怯行┨盎读耍咳绽锼貌缓茫癫患茫⑵贡┰辍�
莫黛见女子愣愣地说不出话来,继续道:“客人,你晓得自己肾亏了吗?近来有没有尿多把持不住的症状?”
女子大骇,近来她是有些气喘发虚,咳嗽剧烈一些还会迸出尿来。但这些情况莫黛是如何知晓的?
“请不要质疑我们按摩馆的专业能力,我不晓得你之前是在哪里按的摩,但是来我这按摩才能真正让你的身体放松下来,我们定会让你全身气血通畅,夜夜好眠!”莫黛说着便动手按摩,按得那女子杀猪似地痛叫出声,但渐渐地又开始舒服地哼哼,最后睡得人事不知。
待女子醒来后,说道:“确实是姑娘你们这里按摩得好,但是洗泉客栈更诱惑,都是年轻俊俏的公子在做按摩,甭管人家按摩得到不到位,总之,客人就是对那里趋之若鹜。姑娘,念在你帮老娘按摩得舒服的份儿上,老娘下回定然也是会过来的,但老娘这心里其实还是想着能有美貌公子来替老娘按摩,花钱不就是为了新奇享受吗,你说是也不是?”
莫黛笑着将女子送走,回转身,脸色便有些难看,还想要美貌公子按摩,当她这按摩馆是什么了?好个聂金多,不但效仿她设立按摩服务,还将此服务朝肮脏龌龊的阴沟里带,当真欺人太甚!
晚间回到家,莫黛的心情便有些低落,一直纠结着眉头不说话,一家人也跟着情绪不高,晚饭的气氛异常沉闷。莫黛一回神,立时松开眉头,笑着道:“都怎么了这是,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来来,吃菜吃菜,嗯,阿笙做的这道菜真好吃!”莫黛夹一筷子青辣椒炒鸡蛋放入口中,连连称赞。
萧笙也跟着笑道:“妻主,这回你说错了,这道菜不是我做的,是无风做的!”
莫黛一怔,随即便看向莫无风:“无风做的?”
莫无风羞窘地点点头,而后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我正在跟萧笙哥学厨艺。”
“真能干!”莫黛赞道。莫无风愈发羞窘起来,但见到莫黛爱吃他做的菜,他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莫小羽见莫黛夸自己的爹,也觉得甚是高兴,于是说道:“娘,我长大了也要学做菜给你吃!”
莫小翼:“嘿嘿,凉长大吃!”
萧笑此时打趣:“你们将来长大了,做的菜是给你们的妻主吃的,你娘吃不到!”
“不,我不要妻主,我只要娘!我要做菜给娘吃!”莫小羽无比坚定地说道。
莫小翼:“不要气堵(妻主),太(菜)凉吃!”
因为莫小羽和莫小翼的童言童语,饭桌上的气氛又再度活跃了起来。
吃罢晚饭,莫黛又到竹林内躺着,三个小的和丸牛又跟着了,待三个小的睡着之际,丸牛不由地问莫黛:女人,你在琢磨什么呢?总感觉你的表情甚是骇人!
莫黛眯着眼淡淡道:按摩馆生意被抢,我在琢磨着要不要让丸牛你去大跳脱衣舞来诱惑客人们上门!
丸牛听了一抖:死女人,老子不卖肉!
莫黛忽而笑着搓手:正值按摩馆生死存亡之际,丸牛,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丸牛登时夹紧小尾巴,誓死捍卫自己的贞操:呸!老子抵死不从!
莫黛被丸牛逗乐了,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抱起三个小的回到后院,将莫小羽和莫小翼交给许韶林,而莫小满则交给莫无轻。
今晚莫黛是在沐千澈的房间歇的。此时,莫黛正在书房内写着什么,而沐千澈则在一旁帮她磨墨。莫黛自然是用简体字书写的,沐千澈大部分都认识,看着她写下协议二字,而后列出了众多详尽的条条款款,沐千澈一一读来,眼里满是欣赏和暗赞。
他这个妻主果真不同常人,体质不同,性格想法也不同,这世上怕是再难找出第二个如妻主这般尊重相公,疼宠相公,爱家顾家的女子了。能够得到她的疼宠和尊重,他何其有幸!
莫黛删删改改,花费了一个多时辰才将协议草拟完毕,自己又审核了两遍,从始至终沐千澈陪在她身边,安静地就像不存在。莫黛审核完毕后才蓦地想到沐千澈就在旁边,于是递给沐千澈,让他再审核一遍,看有没有需要增加或是删减的内容。沐千澈早在她开写时便已逐字逐句看过了,只问道:“单凭这个协议,县官大人大概不会同意助我们一臂之力的,那洗泉客栈的后台貌似大有来头!”
莫黛草拟的协议大体意思就是将尚善若水按摩馆的按摩手艺以“水泉镇按摩术”的名义到官府注册一个专利权,日后谁若是再想效仿按摩馆设立按摩服务,一律得从她这里走程序,她会派人去专门帮他们培训按摩术,但按摩所得费用必须有她三成利,而且所有的设施装备规范都要以尚善若水按摩馆的标准来。
而且,莫黛还打算将尚在自己脑子里构思的神医药汤也注册一个专利权,也加上水泉镇三个字。不过,正如沐千澈所说,古翃可能不大乐意帮她,她就让那些效仿她的人再出一成利分给县衙当税收资金好了。
“那我再给她点好处就是!”莫黛笑着将自己的想法说与沐千澈听,紧跟着又拟定了一份协议。而且古翃是个传统保守的官,聂金多的做法有伤风化,她不信古翃会坐视不理。
莫黛也想过,在这个世界里,女皇的旨意才是最具权威性的,在古渠县注册专利权或许只能管管当地的人而已,一旦有官大一级的压下来,她也只能自认倒霉,不过她暂时也没考虑那么多,眼下她只想收拾那个聂金多。
莫黛拟好所有协议,便让沐千澈帮她重新誊抄一遍,而她则到灶房去炒咖啡豆和可可豆,并研磨成细粉各自装在两个小巧的瓷坛内,并将家里的炼乳也搬出一坛来。她记得古悦和古曲中意咖啡,而古悦的三个相公则中意可可奶茶,她这回便是要去送礼。
莫黛挎着竹篮回到前院去,这时沐千澈已经全数誊抄好了,一式两份,且多留了一份做备份。二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才躺到床榻上歇息,翌日寅时便又起身,与许韶林交代了一声,二人便出了莫府。
洗泉客栈今日的生意又是大好,聂金多的六名相公满面带笑地在客栈门口做迎宾,声音甜得叫人直起鸡皮疙瘩,而女客人亦是源源不断地朝客栈内涌去。
客栈内,那哪里是按摩,分明就是一圈麻将众人摸,摸出火来了,加钱,可以享受进一步的特殊服务,然后摸完出来,女客人一脸餍足地与聂金多相视一笑,聂金多猥琐地表示多谢惠顾,下回再来,而女客人则猥琐地回应,一定一定。
见着白花花的银钱不时砸进柜台下的钱箱,聂金多乐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还是主子聪明,不就是做按摩吗?咱也做按摩,且做得不一样,什么穴位不穴位的,能吸引客人来消费就行。
巳时,一名年约十五六的小姑娘跑进大堂在聂金多耳畔嘀咕了几句,聂金多一皱眉:“真是不中用,不听话就给老娘往死里打,打到听话为止,若是死了就直接扔到乱葬岗去!”
小姑娘名叫阿兰,正是那日在尚善若水按摩馆内不停问问题的那个客人。阿兰听了聂金多的话皇后点头应声,在见到有一名女客人一脸餍足地走出来时,她的眸光暗了暗,担忧地对聂金多道:“掌柜的,我那日在按摩馆按摩时,人家那按得才叫地道,而今我们客栈这样,会不会出事?”
聂金多眉一挑:“出什么事?不是有主子在后头顶着吗?我自有分寸,无需你多说!”聂金多不耐烦地瞄了一眼那小姑娘,有些反感,不过是主子跟前的大丫鬟而已,也想着对她指手画脚的,算个什么玩意儿!
阿兰不再多话,转身又走回客栈里头去,有个少年不愿帮女客人按摩,现下已被聂金多让人揍得奄奄一息,怕是撑不了多时了。那些少年都是聂金多府上的小厮,死了也没有人会去过问,而她也见得多了,早已见怪不怪。
只不过阿兰不明白主子为何放手让聂金多做这些事,当日明明就说让她去偷偷学习按摩,然后再来教会其他人的,虽然她学得不全,但大体上她是知晓按摩步骤的。可聂金多觉得这样太麻烦,她有更好的主意,主子便答应了。
阿兰觉得聂金多这么做会出事,会出大事,届时可别连累到她,还是速速回主子身边去比较妥帖。
阿兰正想着,忽然就听有人惊惶失措地喊道:“不,不好了,县,县官大人来了……”阿兰心里一咯噔,迅速自洗泉客栈的后门偷偷溜走。
聂金多万万没料到古翃会突然光临,以往都会派个小厮过来通知一下的不是吗?她这洗泉客栈每年可是有上交一笔可观税银的,古翃不能如此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