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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老大的女人-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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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心中的烦恼厌憎无法发泄,乍一看见林柔方才嫉恨的神态,他别禁不住把自己心头的怒火尽数发泄到了他身上。

    看着女子纤细的几乎可算是仓皇离去的身影,又想起那日自己接她回来时所看见的那般惨烈诡异的一幕,祁俊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明显的懊恼。转瞬又被他揉着眉心敛去。

    六天之后,聂政与景平大婚。一个是新义安年轻一辈中最为成器的一代新贵,另一个是坐拥香港半壁江山的14K当家高调承认的私生女。两人的婚礼可说是惊动了整个香港。

    聂政包下了九龙最繁华的金碧辉煌大酒店,专门宴请新义安的有身份者和他手下湾仔堂口的所有兄弟。席开五百一十六桌,似云来。

    趁此机会想与聂政和向华炎攀上些关系的人更是络绎不绝,站在酒店门口祁俊负责收红包的小弟们手都快接软了装了一个又一个大皮包。

    结婚证在那之前已经领了,当拿到那个红本子看到上面和聂政并肩拍的合照时,景平还有些双腿踩在棉花上的感觉,她真的已经结婚了么?而且还是和聂政?

    整场婚礼隆重而奢华,纯白的婚纱,不菲的首饰,满眼爱意的丈夫,来自所有人的祝福。满足任何一个女人对婚礼最大的期许。

    当牧师念到那一句“不论贫贱富贵,生老病死,始终对她不离不弃”时,景平看见身侧的聂政很是郑重的点了头,眼眶便不由的红了。

    这边幸福漫天出众人眼里只看到一双璧人,那边聂政宅院,却有人相顾无言无语凝咽。

    这天一大早林柔就托词头有点疼没有去参加婚礼,连景平让她做伴娘的要求也被婉拒了。

    热闹终究是他们的,她什么也不是。

    前一个晚上,她去求了祁俊,求让她在今日别墅里走空的是让去见见唐俞,她没想过要去求聂政,每次只要单独面对那个男人,她都会从骨子里感觉到寒冷。

    本以为祁俊会有意刁难她,没想到他竟然只是挑眉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就爽快的同意了。

    所以这一日,在景平与聂政幸福婚宴的同时,林柔在祁俊安排的小弟带领了再次踏进了聂宅底下的暗牢。

    暗中牢建在地下,逼仄而潮湿。林柔记得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看唐俞时,他刚受了刑,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尽是血肉模糊。她心痛她难过,她觉得地牢里可真是难受,竟然连呼吸都快要停住了。那个时候她才知道他竟然是别人埋在聂政身边的一个暗探,如今被揪出来,自然没有好果子吃。许是顾念了最后一丝的兄弟情谊,聂政并没有要他的命。

    那个时候她对自己说,一定要想办法救他出去,然后在一起。

    她第二次来这里看他,他的伤口已经好得多了,情况乐观了许多,可是他整个人却消沉了,如以往明亮的珠玉蒙上了厚厚的尘埃,整个人缺乏最基本的生气。以往的温文和清贵统统消失不见。

    她第三次,也就是今天来这里时,只想问他一句话。

    她进来时唐俞正在简陋的木床上铺了纸用笔画着什么。听见脚步声回头,就看见了林柔手中拿着一物正砸在了看守他的那个小弟的脖颈。小弟被她给砸晕了过去。林柔垂下手臂。扬起唇角尽量让笑容变得明媚而自然:

    “唐大哥,颞爷和平姐现在都在酒店忙着婚宴,根本不会顾到这边,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走?”

    唐俞闻言眉心紧紧蹙起,这些日子以来他瘦了很多,整个人明显的憔悴了。

    只见他又念叨了一遍“走”字,方抬头看向林柔,苦笑道:

    “小柔,你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我知道聂政那么多的事,他怎么可能让我走?再说了,我们若是离开了这里,天下虽大,又有哪里可以容身?聂政手眼通天,我们必然是会被抓回来的,到时候情况只会更糟。”

    唐俞一席话说话,林柔已经呆滞了。掩饰不住满脸的失望,她就这样瞪大双眼看着眼前没有一丝生气的男人,看着他那双不再有任何神采和斗志的眼眸,来之前心头生出的最后一丝希望就这样被他一盆冷水下去硬生生的浇灭。

    她不甘心!她本来只想赌最后一把,赌她和唐俞可以顺利的离开,他们可以去别的地方,在哪里好好的在一起。

    没想到这一切不过都是她的痴心妄想罢了,他说得对,是自己太天真了!

    是以他根本连试都不愿意试就选择了放弃。

    眼角渐渐湿润,视线慢慢变得模糊不堪,林柔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捏住一般喘不过气来。

    胡乱的抹了把脸,她站直了身子,扬着下巴满是轻蔑的看着唐俞:

    “唐大哥,我想到你会变,但没想到你竟然便变成这样一个懦夫!你知道吗!聂政他拿你威胁我,把我送给一个恶心的六十多岁老头子去糟蹋!

    他说如果我不去他就杀了你!”

    林柔眼眶里的泪水越落越急,她虽然是站着,脚步却已经明显的踉跄不稳:

    “我想尽了一切办法想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怕聂政杀你,我竟然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都让给了平姐,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今天这个机会是我策划很久的!就连别墅后面逃跑的车子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我知道你会开!

    可你竟然连试都不试!唐大哥!在我心里一直以为我爱上的男人是个英雄!是条汉子!就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样没用的懦夫!”

    说到最后,林柔已经有些声色内冉。然而唐俞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垂着头,手指却在不停的发抖,脑海里唯一想的只是林柔方才的那句为了救他聂政把她送给一个糟老头糟蹋!

    “小柔,我已经成了牵制你的负累了吗?”

    林柔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悲愤欲绝的时候,唐俞总算是开了口。他的声音出奇的温柔平静,让林柔也跟着慢慢安静了下来。

    “那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能解脱了?不能再受谁的要挟可以过得更好?”

    这一句,唐俞的声音很轻很轻,轻的像一个静谧美好的梦。

    林柔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瞪大眼睛。唐俞最后一次留恋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用头狠狠的撞上了暗牢中最坚固的石墙,血花飞溅的那一刻。唐俞的眼眸中浮现满满的笑意。

    与林柔,纵然一开始他是怀了刺探与利用的心思,可是到了最后,并非没有一丝感情的。

    那一日午后,他看见趴在花圃石凳上睡的正香的女孩,恍惚以为看见了精灵。

    既然这只精灵不知何时住进了他心里,即使没有能力去把她放在在手心里呵护宠爱,也不要成为阻碍她幸福的绊脚石。

67、老大女人

 婚宴一直到临近十二点才结束;景平是被聂政从酒店抱回聂宅。一晚上折腾下来,她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直到回答别墅,才发现厅的沙发上正呆呆的坐着一个纤细的人影;是林柔。

    “小柔;生病怎么不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傻坐着干嘛?”

    景平想要从聂政的怀抱中挣脱走过去,却被男人的大手扣住:

    “你也知道很晚了?折腾了一整天,还不快回房休息?”

    聂政的声音含着斥责的意味;却不带半分的冷酷。

    景平闻言点头;浓浓的困意再次袭来,眼皮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她快要睁不开眼睛。

    迷糊中只记得小柔的站姿僵硬;面上似乎还透着几分仓皇。

    “小姨子;先回去休息吧,你姐姐今晚累惨了,有什么事明早再与她说吧。”

    聂政这次的声音带着几分和悦,就如最普通的姐夫对待妻子的妹妹一般和善,唯有那双阴翳眼眸中透出的冷光让林柔下意识的环住双臂。

    苍白着脸点了点头,林柔便当先往楼梯而去。聂政抱着景平回房,把她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又去洗手间用温水浸过的毛巾帮她敷脸,再帮她脱下鞋子。

    做好这一切后,床上的人儿已经安稳入眠,呼吸清浅。

    凝望着床上人儿甜美的笑颜,在其光滑的额头印下极为缠绵的一吻,聂政帮她盖好被子方抬脚出了房门。

    刚到门边便看见等在那好一会儿的祁俊。

    聂政冲他点了点头抬脚便往房的方向走去。

    房内,祁俊把底下暗牢中的事情仔细的报给聂政。

    又想起他今日回来后不小心看见的林柔那张异常惨白的脸庞,素来狠辣的心理竟然动了些微的恻隐之心。祁俊张口斟酌着道:

    “大哥,现在该怎么办?那个林柔好歹是大嫂的妹妹,你不能。、……”

    不能怎样,却是没有直说。

    聂政这才抬头,墨玉般的眼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方扬着嘴角似笑非笑道:

    “本来祖爷的事终了,阿俞也没有了继续活着的必要了,敢背叛我聂政的人,自然逃不过一个死字!

    不过,念在我们兄弟多年的情分,我自然不会苛待他。挑最好的医生给他诊治,待好全了之后再把他逐出新义安让他离开香港,切莫再回来。”

    只是,这样么?

    祁俊听到这里竟然舒了口气。没想到大哥的惩罚会是如此之轻,倒是超出他预想的要好。

    “这件事要做的隐蔽,对外宣称他已死。还有,对林柔的说辞也如是,别让我看出什么破绽。那个丫头我以后会有大用。”

    祁俊点头,又听聂政道:“去把林柔给我带过来。”

    景平倒床就睡,睡的迷迷糊糊之际突然觉得口干舌燥,睁开眼睛撑起上身要下床找水喝,这才发现身侧的半边床铺整洁如新,一点被使用过的折痕都没有。而偌大的房间中除了她空无一人。

    新婚之夜便把她这个新人撇下独守空床么?她倒是想知道有什么事会让他这般上心。

    喝了水之后走出房门,走廊的灯亮着,而不远处隔壁间的房里也亮着灯,聂政显然应该是在里面。

    没有多想,景平挪着脚步小心的走到房门口,房门半掩,她刚要推门进去。

    手还放在门把上,下一秒就听见一道柔媚中不失冷厉的声音道:

    “聂政!你如此对我,当真就以为我不敢把你对我做的那些肮脏事都告诉平姐么!!”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却是林柔的!

    想起自己回来之前林柔那一脸惨白的摸样,景平心底一悸,她刚才怎么就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手极为小心的从门把上缩回,那一刻景平并没有多想,便猫着腰眯起眼睛透过缝隙向里看去。

    就见房内灯火通明,里面此刻正好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林柔,而另一个正是她刚刚婚嫁的男人,聂政。

    却见林柔此刻正被聂政压在墙上。

    女人的背脊靠着墙壁,全身紧绷僵硬,身体还在微微打颤。而男人则是用上身死死的压在女人的身上,女人抬高了下巴一脸讥笑,他却是微低着头贴近她的脖颈。粗粝的大手还死死的掐在女人纤细的脖子上。仿若只要他稍稍用力,女人的脖子就被断裂。

    房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人这般的姿势落在景平眼底,硝烟却尽数褪去,唯有无边无际的暧昧蔓延。景平想走,想离开,奈何脚下却宛若生了根一般根本就动不得半分。

    林柔一双美眸直直的看着聂政,毫不掩饰其中的怨毒。、

    却见聂政毫不在乎的轻笑,眼底的眸色越发浓郁,他开口,声音凌厉而决断,隐含金石之音“你若是敢对她多说一个字?”

    “哦,如何?你就会剥了我的皮融了我的骨么?”

    林柔知道她此刻的行为异常的冲动,无异于送死,可是她就是忍不下!在见眼前的男人用方才那种看蝼蚁一般的眼神看着她时,她便只想激怒他。

    男人的大手还放在她的脖子上,勒的她痛的快喘不过去来。

    林柔微微的转过脖颈,低头看着地板,却意外的发现地板上映衬出门旁正有一娇小的人影站在那里,僵硬如松。

    是平姐?她来多久了?又听到了多少?

    心念转间,林柔突然抬起脖颈看着用更大力道好似真的要勒死她的聂政。面色分外怯弱,声音却透着无穷无尽的幽怨:

    “你就那么怕她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你当初既然敢背着她对我做出那种事,如今又为何不敢承认?”

    这句话无疑像刀子一样戳中了聂政的软勒。

    是啊,他为何会那般害怕景平会知道?

    只是因为太过在意了吧,越是深爱的人儿,越不能让她见识到自己肮脏龌龊的一面,他希望在景平的眼中自己是个大英雄,是真正可以依靠的归宿,而不是无耻的利用女人去平乱末了还威胁女人的人渣!尤其,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所爱之人的妹妹。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松懈,林柔待得了自由之后竟然不急着闪避,反而是凑近了他,在他面上呵气如兰:

    “你顾及着她,是因为她是你的老婆,那我呢?我又是你的什么?”

    聂政的唇角紧抿,情绪已经处于一个临界点只待无法遏制时爆发!

    林柔是他什么人?她是他的小姨子!却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让他面对她的时候下意识的便带了几分亏欠,醒悟之后只会更加的厌倦自己。

    “她是你的老婆,那我又是你的什么人?”

    林柔幽怨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回响在耳畔,景平只觉得心下一阵难受,竟然控制不住的想吐!

    到底,林柔和聂政,在她知道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林柔的幽怨,聂政的沉默,让她心里就如裂了条大口子一般生疼。

    脑海中有个声音道:“推开吧,推开这扇门,走进去,走到那两人面前,把这一切都问清楚!”

    而另一个声音却是生冷:“回去吧,回到自己房里去睡觉,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你什么都不知道。若是你现在推门进去,三个人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回去吧。”

    景平捂着肚子,脑海中天人交战,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又想起今日下午的婚宴上,聂政低着头看她,眼底的笑意温暖而满足,就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若是你敢对她多说半个字!我绝对能把你舌头给割下来,现在,给我滚出去!”

    聂政突然的大嗓门,让景平猛的回神,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踮起足尖,就像是刚才那样,几秒之间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门口,而后走进去躺回床上,当身子陷进那柔软的大床中,景平眼皮一动,喉咙眼却如吞了苍蝇,恶心的她想吐,却根本就什么都突不出来。

    聂政和林柔,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小姨的话让她克制不住的往最坏的地方去想,莫非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聂政真的……对小姨出手了?

    这一刻,无人能体会到景平的痛苦,心里各种猜测如毒蛇一般几乎下一秒就能吞噬了她。明明上一秒还宛若在天堂,幸福的不知忧愁,而下一秒,却就如坠入阿鼻地狱,就此不能翻身。

    其后无数个日日夜夜,再想起这个晚上,景平都觉得心口揪的难受。

    如果当时她能再强硬一点,如果她不是那么懦弱的逃离,而是上前一步问出真相!

    那么便不会再有后来的诸多波折,当然,世事本来就没有如果可言。

    景平根本不知自己是怎样睡去的,清晨她睁开眼睛时,聂政已经躺在了她身边,男人的手臂放在她的腰身,那样紧,好似下一秒她就会消失一样。

    “聂政,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面上浮起浅淡的笑意,景平的神经却是高度绷紧。

    聂政闻言温和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戏谑着在她额头印下一吻道:

    “怎么会没有,聂夫人,早安。”

    早安?他想说的就只有这个?!景平敛眉,随之敛去的是最后一丝的希冀和信任,眼眸慢慢冰冷,景平咬着牙在心底对自己说,她一定要想法查清楚聂政和林柔只见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她要尽快拿到鸡血玉!


68章

景平给过聂政机会的;林柔的话虽然让她怀疑,但是她却不会断章取义,她在等;等着聂政亲口给她一个答案;他们现在是夫妻,夫妻为一体,如此密切的关系;聂政怎能一直瞒着她?

    可叹的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侥幸心理;当时的聂政竟没有听出她的意思。

    早餐过后,好生叮嘱了景平一番,便出门去了。

    景平用完早餐去了林柔房里;今天是周日;学校自然是有假期的。

    敲门之后又等了一阵,门便开了,林柔站在门后,神色如常的和景平打招呼:“姐姐早安。”

    “早安”。景平应了一声,面上却是没有一丝笑容。她注意到林柔的眼眶微红,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憔悴,心里不免又是一阵难受,如果真如她想的那样,那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让她发生了这种事,她历尽波折的穿越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此,景平伸手抓住林柔的手腕,两人相携走到沙发上坐下。

    期间林柔神色不变,一副天真无邪的摸样。

    景平静默了看了她好一会儿,直到察觉到林柔明显的感觉到不自在,她这才开口,声音竭力克制:

    “小柔,前段时间我不在这里,是不是让你受了很多委屈?”

    见林柔不语,她又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小柔,我先前就对你说过,拿你就当是亲妹妹一般,如果当真是受了委屈,千万莫要瞒我,大胆的说出来罢,平姐一定会为你做主!”

    景平注意到林柔的小手指尖微微颤抖了几下,似想起了什么极为悲惨的事,连面色也跟着苍白了几分。

    景平不由的用力握住林柔的手腕,默默的安抚。气氛冷凝,她又等了一会,才见林柔低头柔柔一笑道:

    “姐姐,我不曾受过什么委屈,只是这几日身体有些不舒服罢了。”

    至此,景平反倒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此后又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聂政的表现可圈可点,对景平可谓百依百顺体贴入微,而林柔也无任何的反常,照旧是学校与聂宅两头跑,若不是景平亲眼见证了她脖颈上的淤青从开始的浓重到后来的逐渐淡去,她几乎会以为那晚听到的看到的都不过是一个极为荒谬的梦境。

    那晚的经历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梗在景平的喉咙眼里,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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