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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生活顾问-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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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吃地糖。都是街买地呢。咱们唤个挑担儿地来。买些现成地便是。”

一听说要买糖。午哥也不着要娘亲现做了。拔腿就朝外头奔。说要去唤巷子口地卖糖婆婆。余大嫂忙跟了出去。领着他唤来个小厮。寻到卖糖婆婆。替她把担儿挑了进来。

卖糖婆婆听说有大生意。脸皱纹笑成一朵花。把担儿里地盒子全摆到午哥面前。向小圆道:“少夫人。我这‘戏剧糖果’都是选了好地糖浆。拿方圆雕花模子压出来地。既好吃。又好看。”

是挑了个葫芦糖。举在手里眼巴巴地看着小圆。“再挑一个。给弟弟送去。”她看着午哥一手举个“葫芦”。将大些地那个塞到了辰哥嘴里。这才回过头来。笑道:“这婆婆真真会做生意。晓得我不是正经主顾。只把糖摆到孩子面前去。”卖糖婆婆叫她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忙挪了几个盒儿到她跟前。笑道:“小少爷极懂礼地。每回跟着地人不把钱。他不肯动嘴地哩。”

所谓“戏剧”糖果。就是用糖做成戏剧中地各种形象。小圆挑出一个“行娇惜”。卖糖婆婆在旁解说道:“这是《打娇惜》里头地人儿。”她又挑了个“宜娘子”。卖糖婆婆:“这是杨家将里杨文广地妹子。”;再挑一个“小母鸡”。卖糖婆婆舌头打了结:“这是……母鸡抱蛋。”

一屋子地人都笑起来。小圆命阿云拿了几个赏钱给她。笑道:“难为她了。”卖糖婆婆见糖还未卖完先得了赏钱,喜出望外,忙挑了几个芝麻糖出来分给屋里的丫头婆子们吃,下人们都晓得她做小买卖不易,不肯接,指着桌的瓷碟子道:“咱们家有呢。”小圆拣了块芝麻糖递给她道:“也尝尝我们家厨娘的手艺。”

卖糖婆婆见她们的芝麻糖比自己的卖像还好,尝了一口,又甜又香,比自家的更酥脆,笑道:“亏得你们不卖糖,不然我没生意做。”小圆翻看着盒子里的糖果,足有数十种,夸道:“哪里有你这品种齐全。”说着叫来几个小丫头,叫她们一人挑一个去吃,又把那看着新奇的秋千稠糖、葫芦、火斋郎果子和吹糖麻婆子孩儿连盒子买下。午哥吃完葫芦走过来,小人儿要自己做主,动手挑了糕粉孩儿鸟兽和花花糖。小圆命人一并包起,向午哥笑道:“待到了慈幼局,就说这个是你送的,好不好?”

午哥大概是听了,迈着小腿跑进里屋,唤余大嫂帮她把个大箱子拖了出来,里头满满的锣儿、刀儿、枪儿、旗儿……还未到慈幼局,儿子就懂起事来,小圆含笑点头,又命人去玩具店,把各样毛绒绒的公仔也装了一箱子。

待得出了正月,挑了个天晴好的日子,小圆带着午哥,程大姐带着八哥,陈姨娘带着雨娘,六人同坐了一辆车,朝着慈幼局去。小圆翻了翻她们带的事物,除了小儿的穿戴,还有些药材,她赞道:“亏得我家还开着药铺,竟没想到这头,还是你们细心。”程大姐取了件小祅儿出来,给她们看那领子扎的花儿,道:“你们瞧瞧我这手艺,比起李家的少夫人如何?”

程大姐这大大咧咧的一个人,居然也会针线活,小圆的脸不知不觉红了起来,把头埋进陈姨娘的臂弯里。陈姨娘笑着拍了拍笨手的大闺女,接过程大姐的活计瞧了瞧,道:“你家八哥怎会穿这样花哨的祅儿,是你特特为慈幼局的娃娃们绣的?”程大姐得意道:“正是,我听说李家少夫人亲手绣了几件衫子送了去,家家户户都在赞她,你看我这祅儿,比起她那衫子可好些?”

陈姨没有见过李家少夫人绣的衫子,但却晓得如何恭维人,便笑道:“才开春,还冷着呢,娃娃们穿个衫子岂不是要着凉,还是你这祅儿好。”这话极中听,程大姐笑得十分开心,立时将她引为了知己。

小奇道:“大姐,不曾听说你与李家少夫人有来往,怎地行个善,还要同她比?”程大姐道:“你不晓得么,临安富户,行善是其次,为的就是相互攀比,咱们也是有头有面的人家,可不能被比下去了。”说着指了指后头那辆车子,道:“三娘子害喜不能亲来,还催着甘十二赶工,做了半箱子玩意呢。”

午哥扑到她怀里,问道:“大姑姑,我有一子玩意,还有两样糖,会不会被你家八哥比下去?”程大姐笑道:“不和你比,我们只有……”小圆忙拍了她一下儿,打断她的话,把午哥抱到自己身前,教育他道:“咱们只是去行善,不和别个比,心意到了,比甚么都强。”

第一百五十章 启蒙

车子快行至城外时,慈幼局到了,因事先使人打过招呼不但无闲杂人等,而且静悄悄的,原来只要有善人们来,管事儿的便不许那些孩子们出声哭闹,免得惊扰了贵人,得不到赏赐。这还叫行善么,倒跟打赏似的,小圆暗自摇头,命人把她们带来的吃食、玩意和衣物等搬进去。

南宋民间“洗儿”者甚多,特别是在饥荒之年,路边弃婴比比皆是,朝廷虽明令禁止,但收效甚微,只得设立慈幼局,加以收养。小圆本以为这些被收养大的孩子,会自动纳为奴籍,经这里的奶娘介绍才知,他们长大后是完全自由的,乃是良人身份;待得**后,圣还会令他们相互婚配,并由朝廷拨款资助新郎新娘。

那些孩子虽衣食无忧,但平日里并无许多玩乐,稍微大些的,要帮着照顾小的,再大些,就要开始做活挣口粮了。和午哥差不多大的一群孩子,举着糖果舍不得大口咬,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还有几个更大些的,尝过味道,便寻块布把糖包了起来,藏到了枕头下。

午哥睁大眼睛瞧了一时,忍不住好奇,走过去问道:“我送的糖,你们为甚么不吃?”那群孩子怯生生的,你推我我推你,一个胆子稍大些的躲在后头答了句:“要省着吃。”

午哥想了想,道:“我娘也不许我多吃,说怕坏了牙,你们是不是也担心这个?”那些孩子根本不知吃糖会烂牙齿,齐齐摇了摇头。小圆低头看了看八哥和雨娘,见他们脸不解的神情同自家儿子的一样,便前把午哥拉了过来,向他们道:“这些小朋平日里吃不糖因此舍不得吃。”

午哥还是不解,惑道:“他们为甚么吃不着,我们家却是有糖也不许我吃。”雨娘却是能听明白,道:“我堂哥哥们就吃不着们家无钱。”小圆点头道:“讲得对,这些小朋们也是无钱,因此吃不着,所以我们要带着糖来看他们。”

八哥的脾性随程大姐,嚷道:“我们家吃。”程大姐忙拖过他拍了几下,把他带到隔壁去看那些半大的小子丫头们剥果子。小圆见午哥不作声,心知儿子是有了感触,便也将他抱起到隔壁去。那里坐了一屋子十三、四岁的孩子们,鸦雀无声埋头剥果子个个满面倦容。午哥瞧了一会儿,问道:“他们为何只剥不吃?”小圆轻声道:“剥了要卖钱换米吃,不然要饿肚子。”午哥听后又沉默起来,把小脑袋搭到小圆肩头,再也开口讲话。

小圆见他蔫的,以为他犯困好雨娘在哭闹着要回家,便将那辆装箱子来的车借给陈姨娘坐回去,自己和程大姐了同一辆车。

车子开动后,许久没开口午哥突然搂住小圆的脖子,凑到她耳边悄声道:“娘,我也想把他们接到家里去吃糖怕把咱们家吃穷了。”小圆哭笑不得,捏了捏他的**脸,道:“你是只小狐狸。”午哥晓得这不是甚么夸他的话,扭着身子不依,小圆正同他笑闹然听得程大姐问了一声:“这里是不是城东?”

小圆问了外头同车夫坐在一处的云一声,点了点头。程大姐又问:“你们有个别院在这里的?”小圆又点了点头。程大姐还问:“继母住的是这个别院?”小圆笑了:“大姐到底要问甚么,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脾性。”

程大姐地语奋起来车帘子掀起一道缝。连连招手叫她过来看:“我哪里是吞吞吐吐瞧错了热闹而已。你看继母门首。聚着好些人。看那打头人地模样。倒像是二婶家地。”说完又招呼车夫把车停到旁边去。瞧过热闹再走。

小圆凑到她旁边。朝车外一。果然是继母住地宅子。门口围着地人。也确是程二婶家地。她想起吃m年酒那天。程大姐煽风点火地话。嗔怪她道:“必是二婶以为我们不管过继地事。就闹将开了。”程大姐奇道:“听你这口气。难不成要管?让继母吃些苦头有甚么不好?”

小圆道:“她吃这个苦头。到头来害得是我们家。二婶把她地钱搬空了。仲郎谁人来养?是把他丢到大街去。还是送到慈幼局?”程大姐看了她一眼。笑话她道:“你极精明地一个人。怎地对大宋律令一窍不通。过继一事。继母不答应。族里不松口。二婶一人折腾有何用?族长地儿子程东京明摆着就是偏着你们地。必不会由着二婶去。你且放一百个心。先让二婶把继母闹晕了头。再请族长来主持公道。”

这招叫作……借刀……整人?小圆心生佩服。又想到程幕天听了这消息。必是要高兴地。便催了车夫快些赶路。车行至金家门首。程大姐邀她进去吃茶。她婉言辞过。也不下车。径直朝家赶。

程幕天听她说了程二婶大闹钱夫人住处地事。果然心情大好。先到程老爷牌位前了几株香。又回房命人烧菜烫酒。小圆试了试酒温。执壶与他倒了一杯。突然想起午哥在路地稚语。笑道:“你儿子是个精怪地。想把慈幼局地孩子接到家里来分吃他地糖。又怕把你吃穷了。”程幕天听人夸他儿子。比夸他自己还欢喜。一杯酒还未下肚。已然醉了。待得吃过几杯酒。趁着高兴。起身取来一本册子和一张单子。递给小圆道:“官学和社学风气不好。我未作考虑。这册子里是临安有声名地学塾。单子是有名望地教先生;咱们是把午哥送到学塾去。还是请先生来家。你说了算。”

小圆把册子和单子都丢到一旁。道:“午哥那般狡猾。就是跟你学地。瞧你这意思。我就只能选学塾或先生。不能选迟些再给他启蒙?”

程幕天搁了酒杯子皱眉道:“早些识几个字有甚么不好?”小圆道:“只是认字么,若是如此,我教他便是,那些先生个个之乎者也,一出手就是论语,别把我儿子教成和你一样的老古板了。”

程幕天听她说自己是老古板,气得摔了杯子:“无知,先生给小儿启蒙,都是先教认字,待得熟记千余字,才开始诵读《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和‘四书五经’。

原来不是一开始就学四书五经,确是自己无知了张了张口,没有反驳,低头转了会子酒杯,小声道:“我答应午哥送他去健身强体馆练拳的。”程幕天爱她温柔低声的模样,见她垂首扮作听话小媳妇,就消了气:“男孩子练练拳脚不是甚么坏事,就午认字,下午练拳罢。”小圆重新取来册子翻了翻,道:“咱们把午哥送去学塾罢,他在家当小少爷惯了的,也叫他出去学学如何接人待物。”

程幕天对这意见很是赞同点了点头,同她坐到一处挑起学塾来,教她道:“学塾不止有私塾呢,有的先生就在自己家教,那叫家塾。”两口子头一回肩负后代教育重责免兴致勃勃,一气挑出了好几所幕天拿朱砂笔做了记号,随后几日何事都不理带着程福,专程考察学塾环境可清幽?门下学子可多?先生为人可端正?……他计较的条目实在太多程福都觉着自家少爷太过苛刻。如此跑了好几天,终于选定了一家勉强合格的,程幕天欢喜奉束修,那先生却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道:“你家儿子才三岁,入学最小须得七岁。”

程幕天失望告辞,降低标准又寻了几家,先生们却都是同样的口气,嫌他家午哥年岁太小,不予招收。他实在无法,只得回家再与小圆商量:“娘子,午哥太小,学塾不收,不如请个先生来家,教到七岁再入学?”小圆笑道:“这也没甚么不妥,不过少了幼儿园和学前班。”

“幼儿园”和“学前班”对于程幕天来说,虽然是新鲜名词,但还是听得明白,晓得了娘子是同意了,便再次动身,出门寻那德才兼备的教先生,来家给他的宝贝儿子启蒙。

他在外又奔波了四、五日,带回来的却不止是先生,而是一家三口。那先生姓周,人称周夫子,他比程幕天还大两岁,怀里抱着的闺女却才满一岁。小圆习惯了宋人拖家带口地出门打工,唤来采莲,叫她把后头那进院子收拾出来给周夫子一家住,又问周夫子的娘子如何称呼。

周夫子的娘子貌极美,水灵灵的一双大眼睛好似会讲话,她款款福身一礼,笑道:“女子生得贱,哪里有名姓,少夫人就唤我周娘子罢。”

宋人有姓无名的甚多,但子无论贫贱,都是不随夫姓的,难道这位周娘子娘家也姓周?这在讲究同姓为一家的时代,还真是少见,小圆不免多看了她几眼。

待得采莲第四进院子收拾完毕,带着周夫子一家去安置,小圆便问程幕天,这位先生是从哪里请来的。

程幕天回答道:“这是生意的一位朋推荐给我的,说周夫子曾在官办的小学里教过,学问极好的,待孩子又耐心。”小圆闻言点头:“瞧着确是一团和气,不知束修几何?”程幕天道:“咱们供食宿,一年另付二十四贯。”小圆就着桌子的算盘拨了拨,道:“年二十四贯,按着现下一贯七百五十文的市值,每日只得五十文,是不是少了些?”程幕天做生意的人,看得长远,道:“先瞧着罢,急甚么,要是教得好,再加也不迟。”

小圆赞他想周到,取过账本,记下了这 一笔,又记起方才周夫子身穿的乃是旧衣,便问道:“他们的行李可多?”程幕天笑道:“方才你不都瞧见了?”小圆仔细回想了一番,惊讶道:“只那两个包袱?”程幕天点了点头,笑道:“晓得你惯爱怜悯人,快些支一半的束修,与他们送去罢。”小圆拿账本子拍了他一下儿,提笔又记了一行字,唤来阿彩,叫她到账房支一贯钱送到周夫子处。

不多时,周夫子带了娘子来,并送来午哥要准备的目单,程幕天接了单子自去研究,小圆看了看他们两口子,周娘子身的薄祅是簇新的,周夫子长袍的袖口,却是磨出了毛边。周娘子见她瞧自己,不好意思笑道:“我家官人就是这脾性,我要与他缝个新衣,他非不肯,却扯了花布来与我和孩子。我横竖在家不用出门见人的,穿新衣有何用,倒是他在外应酬,连件撑场面的衣裳也无……”周夫子打断她的话道:“我一个教先生,能有甚么应酬,这衣裳又没得破洞,何必花些冤枉钱。”

谁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小圆自己夫妻和睦,看了他们两口子,还是心生羡慕,想了一想,开口道:“束修按月给罢,每个月一贯,剩余的钱,年末再付清。”周夫子两口子忙又起身道谢,小圆摆手笑道:“我又不曾多给,谢甚么。”

待得周夫子夫妇告辞,程幕天将单拿过来给小圆瞧,小圆接过来一看,头列着:《童蒙须知》、《小学》、《千字文》、《性理字训》、《百家姓》、《三字经》,她小小惊讶了一番:“六本?这样多?”

程幕天道:“这还多?这六本仅为识字所用,待得千字识全,还有更多的呢。”小圆叹了口气,看来大宋的孩子一点也不比现代人轻松,程幕天笑她道:“这就心疼儿子了?下回你生个闺女,就无须这般辛苦了。”小圆还是叹气,道:“闺女又能轻松几许?一样要认字,还要学女工,说不准还得学织布,厨下之事……”她还没说完,程幕天就开始打击她,扯了扯腰间的红心荷包,笑道:“何必苛责闺女,能比你这个手艺强些,就很好了。”

老拿这个说事儿,有完没完,小圆跳起来把他拖进里屋,推倒在床,恶狠狠道:“这就生个闺女出来,请我姨娘来教她苏绣,学一手好本事,再把她嫁给别个,气死你。”

第一百五十一章 逃学

 把先生请进门,就得听先生的话,小圆再怎么想减去也是反对无效。第二日,程幕天起了个大早,带着程福去赶早市,直奔太庙前的尹家籍铺,这铺子,不单卖,且是集编辑、刻印、出版、发行于一身,既批发,亦做零售。程福向伙计打听了几句,回头向程幕天道:“少爷,同样的,买三本以便能按批发价钱拿,可省下不少的钱哩。我家喜哥比午哥还大一岁,少爷若不嫌弃,叫他去做个童呀。”能省则省,他很有些生意人的风范,程幕天笑道:“使得,但这也只得两本。”程福想了想,程大姐家的八哥还小,程三娘肚子里的还未生出来,何耀弘的两个儿子去了泉州,只有——“少爷,四娘子……”

程幕天只瞪了他一眼,就吓得他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赶忙改口道:“陈姨家的雨娘如何?”程幕天还是瞪他:“雨娘是女娃娃,在家学学女工还成,怎好出来与男孩子们一道读?”程福再想不到旁的人,就嬉皮笑脸道:“她才几岁,远还没到男女不同席的年纪,哄过来凑个本数也好,至于想不想一直学,随她去。要是少爷不同意,那就只能叫二婶家的幺儿虎头来了。”

程二婶家的人,躲还来不及,哪有往自家领的道理,程幕天皱了皱眉,又笑道:“我看你是不拿到批发价不甘心了罢,我在这里等你,你且去薛家跑一趟,问问陈姨娘可愿把雨娘送来读。”

程福欢喜应了一声,拔腿就跑,薛家离这里并不远,他不一会儿便来回报程幕天陈姨娘极愿意把小闺女送到大闺女家读,还拿了钱出来,托他们帮雨娘把买齐。程幕天点了点头,把单递给伙计,叫他照着头的,一样拿三本。伙计扫了一眼单抱来一摞旧a笑道:“我看客人买的都是小儿认字用的,使完后就扔的必买全新的?我们这里有八、九成新的,一页也不曾缺损,价钱却只有新的一半。”

程福见这个更便宜更合算,忙取了一本捧到程幕天面前页页翻给他看。程幕天见那,每页角下都有脏印子,便皱了眉头问那是甚么污迹。伙计倒也老实,照实答道:“大概是旧主人翻时爱沾点唾沫,因此留下了印迹。”程幕天一听,立马叫程福把旧扔得老远叠声喊要买新。

新三文钱一纸,六本花了不少的钱福心疼得直叫唤。程幕天让他去给陈姨娘送,自抱着午哥的那份回家去。

小圆见了崭崭新的欢喜,翻开来看本都印有“临安府经籍铺尹家刊行”,原来这就是尹家铺子自印的。她亲自磨了墨,唤程幕天道:“你这做父翁的,与他在写个名儿,免得和别个的弄混了。”程幕天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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