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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生活顾问-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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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夫人到底经人事,坐在那里想了多时,还是抹不开面子去做那些羞人的事,任辛夫人怎么劝也不听,心道,只要我将丁姨娘卖掉,就不怕老爷不回我房里来。

等她回到家,小铜钱已人牙子找了来,正捧着卖身契候她。虽然钱夫人不计较价钱,但人牙子非要先验货,她只好叫了个小丫头去请丁姨。那个小丫头认得人牙子的装扮,不去找丁姨娘,却飞奔来寻小圆:“少夫人,夫人要卖丁姨娘。”

阿云了赏钱来给她,笑道:“有个自己人果然好。”阿彩不以为然:“家中大小丫头都是采莲姐姐亲自挑的,哪个不是自己人。”小圆没空听她们闲聊,赶忙叫了个扫夹道的粗使婆子到程老爷跟前报信。

程老爷好易重尝房中滋味,岂会由得钱夫人卖丁姨娘,一接到消息就赶往她房中,亲自轰走人牙子,还给她戴了顶“善妒”的帽子。他严守规矩,没有当着正妻的面安抚丁姨娘,但却付诸于实际行动,又到丁姨娘房中歇了好几晚。

消息传到小圆房中,阿云胸顿足:“我还以为老爷会帮着卖掉丁姨娘呢,哪里晓得将她留了下来,早知如此,我该拦着少夫人别去报信的。”小圆心道,一人独大是甚么好事么,若没个妾把婆母牵绊下子,我这做儿媳的日子恐怕更要难过。

第一百零四章 寒食

慕天得知钱夫人与丁姨娘的纠纷,十分地不解:“旁人的事么,怎地变成她们在闹?”小圆偷笑了好一阵,问他:“丁姨娘到底使了甚么妙招,居然让爹每日都宿在她房里?”程幕天又羞又怒:“爹的这种事,我做儿子的如何得知?”小圆奇道:“你不怕丁姨娘给你添个兄弟?”程幕天迅速摇头:“不会,其实爹……”忽地警觉起来:“你套我的话?”

小圆笑倒在床上:“你不是不晓的事么,为何如此笃定?”程幕天真生起气来,翻过她就要打,又舍不得下手,只得剥了她的衣裳,换种方式惩罚。小圆搂过他的头,悄声道:“丁姨娘为了谢我的救命之恩,把那法子教我了呢,你想不想试试?”程幕天又怒了:“我又没毛病。”待得小圆顶风作案试验了两下,马上又改口:“还真有些趣味。”

一时间房内风光无限,不消细说。

自从程老爷连接二三宿在丁姨娘房内,丁姨娘便认为翻了身,怂恿程老爷将小四娘交给自己抚养,可惜程老爷在有违规矩的事上一点也不含糊,断然拒绝了她的要求。

钱夫人独守空房好些日子,眼红难耐,再顾不得甚么面子和害羞,将娘家那个妾室教的本事使了些出来,让程老爷耳目一新,但她受大家闺秀的教育太久,闺房中甚是端庄,不如丁姨娘放得开,程老爷新鲜了两日个月的大半还是往丁姨娘房里去。

程老爷的一妻妾明争暗斗小圆落了清闲,每日里除了见见管事娘子算算帐,就是哄儿子逗官人,好不快活。

转眼寒食临近,小圆抱着望着余大嫂笑:“幸亏午哥有个奶娘,不然他小小年纪,吃三天冷食哪里受得了。”余大嫂笑着接过午哥去喂奶,走到门口又回头:“少夫人,采莲回来了。”

小圆抬头一,前头的是采莲头还跟着提食盒的任青松,她瞧见这两人走在一起,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忙唤小丫头搬凳子小任管事看座。

任青松把食盒搁到桌,开了盖子请她看来这盒子有三层,头一层是一盒子应景儿的“子推燕”;第二层是一碗冻姜~;最底下一层是荐饼。小圆问道:“这是预备寒食节卖的?”任青松点头:“是,但咱们蛋糕铺子来往的都是达官贵人,那些人家厨子厨娘大把,不会理这些便宜事物,我此番来是要与少夫人商议不是租个小铺来卖‘寒食盒子’。”又笑:“这几样都是采莲亲手做的,少夫人尝尝?”

采忙取过小碗调羹舀了几勺冻姜~,又把荐饼掰开到小圆面前。小圆先让小丫头们把“子推燕”拿去穿上柳枝插到屋檐上,再就着荐饼吃了几口冻姜~笑道:“味道还好,只是这样普通的东西,会有人来买么?”任青松回道:“冻姜~是用猪肘子做的,咱们还加了鸡汤,猪肉虽贱,寻常人家也买不起,鸡肉更不用说。

但咱做地量大。一斤猪肘子并一锅鸡骨汤做出地冻姜~能分成好几份来卖。这样成本就降下来。贫穷地人家也能买些回去尝尝。”

采莲补充道:“物价涨了。面粉也贵。们买一个‘寒食盒子’回去。应景儿地也有了。吃地也有了。既省钱又实惠。”

小圆赞许点头。看着面前二人。竟生出珠联璧合之感。租个小铺不是甚么难事。她当即应了下来。取了钱交由他二人去办。“寒食盒子”成本低。制作工序简单。任青松拿了本钱。短短几天时间就在各个贫民聚居区都开了寒食店。又在采莲地建议下增加了茸母糕饼、蒸糯米和咸鸭蛋。供自由搭配组合。那些手中无甚钱地穷汉。乃至做小生意地小商户。见有了这个盒子。面粉也不用买。猪肉也不用买。都觉得极合算。纷纷赶在寒食节前来买几个回去。

临安地贫民区与富户区很不相同。那些多层地木制楼房一栋紧挨一栋。密集得连个小院子都难寻到。各家各户离得近。好消息就传地快。没几日众人都晓得了何氏寒食店地寒食盒子既便宜又方便。呼朋唤友地来买。店里地生意更加红火起来。

这日程幕天回来。在门口听见有人吹箫子。近前一看。原来是卖稠。他想起家里地午哥。忙命人将那担儿整个买下。搬回房里去。所谓稠。不过是又浓又厚地糖汁而已。小圆不许午哥多吃。又见程幕天竟将整担都搬了回来。苦恼道:“就是觉得这不是甚么好东西。才没让厨房做。没想到你却买回这么多。”程幕天尝了一口。自己也觉得不好吃。丢开碗笑道:“应节气罢了。管它呢。”小圆问他:“你买了这许多。可有给小四娘送一碗过去?”程幕天忙着哄着午哥再尝一口稠应应节气。头也不抬:“她自有继母操心。我管那么些作甚

小圆笑骂他太偏心。命人将稠送一半到前头院儿。

宋人最看重的节日有三,除了冬至和元旦,就是这寒食节,因此程老爷过节的兴致十分浓厚,吩咐管家的小圆办个小家宴。大小寒食节一共三天,全都要禁火,家宴除了吃荐饼稠这些“寒具”,别无其他选择,小圆索性把自家寒食店的寒食盒子搬了一大摞来,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还给管事娘子和各院的大丫头各发了一盒。

家宴开场,众人脸色皆不同,程老爷见儿媳又给他孙子添进账,拿着个荐饼直乐;钱夫人陪嫁的几个店铺月月亏本,儿媳赚钱却不捎带她,便只盯着冻姜~不作声;丁姨娘则是一见正房娘子皱眉头就开心,趁机舀了稠哄小四娘到她这边来。

程幕天如今修养功夫很到家,闷头啃茸母糕饼,哪个也不看;这里本不该小圆侍候,但丁姨娘在哄小四娘,她只得站起来盛了一碗麦粥捧到程老爷面前,道:“爹,店里卖的都是干食,我到厨房端了粥来,你且就着饼喝一口。”

程幕天见父亲的妾坐着不动,却要他娘子忙前忙后,一双眉毛皱得似墨团,他不敢明着提意见,便故意咳了一声。程老爷醒悟过来,忙道:“媳妇你坐着,让丁姨娘来。”丁姨娘哄了小娘半日也没能把她哄过来,心内正伤心,忽听得程老爷叫她去侍候,只得委委屈屈从她的小几旁走到大桌子边,接过小圆手里的碗,放到钱夫人面前。

同她一样,钱夫人也极爱对手难过,脸上就显出笑来,问小圆道:“媳妇,你这个盒子几个钱一个?”小圆答道:“便宜,带冻姜~或咸鸭蛋的十五个钱一盒,若两个都要,价钱加倍,若都不要就更便宜了,只需五个钱。”钱夫人惊讶道:“卖得这样贱,怎么赚钱?”

小圆不愿告实情,只道:“耍着顽呢,打发时日而已,那个铺子也只租了这几天,寒食节一过就收摊。”

所谓薄利多销,这个道老爷和程幕天都明白,却无一个人愿意讲与钱夫人听,钱夫人就真以为儿媳的铺子是亏本的,待到家宴一结束就质问程老爷:“我的陪嫁你总说要留给孙子,我多花一文都要挨骂,媳妇拿着钱丢到水里开店耍呢,你怎么不说她?”

偏媳不偏娘子,传出去很要让人讲闲话,程老爷无法,只得告诉她:“她那一个盒子,少说也能赚一半,她临时租的铺子,一共十来个,听说开张头一天总共一千五百个盒子早早儿就卖光了,后头几天还一直在加量,你自个儿拨算盘算去罢。”钱夫人不会打算盘,只约摸着估计这是个大数目,半信半道:“一千五百个盒子,就算有十几个店,每个店也要做百来个,哪里来的那么些功夫和人手,哄人呢?”

程老听了她的言论,笑起来:“媳妇说她不懂厨事,我看你更不通,寒食节卖的‘寒具’都是冷食,又无须现卖现做,她的大厨房另设在别处呢,请了好些媳妇子,日夜两班轮倒着做,流水似的往店里运盒子,哪有来不及的。”

钱夫人只觉得心口一疼,要小铜搀扶着才站得稳:“媳妇这样赚钱的生意,竟不叫我一起。”程老爷恼怒道:“你要赚钱作甚么,赚了搬回娘家便宜过继的兄弟么?”钱夫人急急分辨钱老太爷和辛夫人断不会过继儿子,程老爷道:“哄谁呢,大宋律例,绝户都得过继个儿子。”钱夫人见这般说服不了他,就换了一招,道:“你口口声声说钱都是孙子的,可我那几个陪嫁铺子,本钱都快赔光了,恐怕等到孙子长大,只有个空壳子。”

程老爷虽时刻盯着她的钱,却是没管过她的生意——他自己的生意还是程幕天打点的呢,惊道:“竟到了如此地步?”钱夫人见他松动,加了把火:“不只铺子,田庄也是无甚出产,连庄户都在饿肚子。”

程老爷儿子儿媳家里家外都是好手,听说她的铺子庄子都亏本,就有些看不上她,道:“亏得没让你管家,不然米钱都要败掉。”

第一百零五章 金铺(上)

夫人听得程老爷这般说她,心头的妒火窜起老高,下去换出笑脸来:“就是不在行,才想让媳妇拉我一把。她能力不行,但胜在态度良好,程老爷又着实心疼她的嫁妆,便趁着儿子儿媳双双来请安,同小圆打商量:“媳妇,你婆母的嫁妆迟早都是午哥的,若让她败掉,吃亏的是你们,不如你帮她管起来呀?”

程幕天舍不得娘子受累,抢先答道:“爹,午哥还小,没有娘亲抱着就哭呢,她算账多一会子都不行。”程老爷也舍不得孙子哭,只得作罢。

小两口请过安回房,小圆笑道:“午哥有余大嫂和孙氏,哪里需要我亲自照料。”程幕天道:“生意有盈有亏,你帮她管嫁妆,赚了还好,若折了本,就全是你的过错,何苦来?”小圆佩服道:“还以为你只是心疼我,原来另有大道理在,果然是常做生意的人,到底想的周全些。我本还想受点累替她管起来尽孝道,如此看来,宁愿不接手得罪她些,也不能等到亏钱再遭埋怨。”程幕天脸色微红,嘀咕道:“谁心疼你,怕你病了费药钱罢了。”

他们打定主意只推脱,钱夫人却不罢休,没隔几日又把小圆唤了去,先诉苦铺子亏本,后讨教生财之道。小圆心想,继母成日纠缠,何事都做不了,不如想个稳妥的法子敷衍一番,便道:“娘,如何赚钱我真是一窍不通,铺子都是管事们在打理呢如何能不再亏本倒是有个主意。”钱夫人大喜,忙问她有何妙招。小圆继续道:“简单,月月亏损的铺子,关掉算了,无甚出产的庄子,卖掉。把本钱先保住,比甚么都强。”

钱夫人也觉着这主意不错关了亏本的铺子,至少她的钱不会像沙漏一般日日夜夜往外流;但关了铺子卖了庄子,她的陪嫁就是死钱一堆,花一个少一个等到老时,怕是一文都不剩。她真正的目的没达到不甘,就命小铜钱取了一只首饰匣儿,放到小圆面前:“媳妇,瞧瞧喜欢不喜欢。”

小圆打开一看,子里竟是一支通体透明的水精双莲花,她慌忙把匣子推回去:“娘此物太过贵重,媳妇不敢收。”钱夫人笑道:“钱财与我何用只是想开几间铺子打发时日而已,空坐无聊呢妇帮帮我呀?”小圆十分为难:“娘,非是我推脱只是实在不懂生意上的事。”钱夫人一点也不生气:“那把你的管事借我一个?”

此话一出,连小铜钱都觉她欺人太甚,借着上来替小圆换茶,笑道:“少夫人 ,少爷经商多年,肯定认得不少牙郎,何不请一个来给夫人讲一讲生意经?”

小圆感激看一眼,向钱夫人道:“娘到底是长辈,连身边的丫头都比旁人聪敏些,我看她讲的十分在理,不如就请个牙郎来,我也借光听一听,学学如何做生意。

这番回答总算让钱夫勉强满意,小圆稍稍松了口气,转头命人去请临安最有名的牙郎茅东厢。

东厢是个男人,不好让他见女眷,钱夫人便做主借了程老爷的书房,叫人设上厚屏风,同小圆二人坐在后面,也不出声,只让丫头们代为传话。小铜钱事先得了钱夫人的指示,一见茅东厢就问他临安甚么行当最赚钱。

东厢十分地圆滑。答道:“所谓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咱们临安名为行在。实为京都。甚么样地店没有?金银珠宝店、珍玩店、日用杂货店、茶叶店、香药店、纸墨文具店、漆器店、陶器店、水果店、服装店、花店、洗染店、鞋店、宠物店、药店、饮食店、米店、肉店……天子脚下。甚么店都赚钱。”

小听他竹筒倒豆子。一气讲了一大串。差点笑出声来。侧头一看。钱夫人却是听得津津有味。不住地点头。她就只好把笑憋了回去。装出一副认真地表情来。

小铜钱道:“你讲了这么些。我们总不能一样开一间去。若是不缺本钱。开个甚么店好?”

茅东厢眼珠子一转。原来这是个没做过生意地村人。三两句话把底儿全透了。不赚她地钱赚哪个地去?忙道:“是小人糊涂。既是本钱丰厚。质库为首选。临安地大姓都开这个呢。”

所谓质库。就是当铺。钱夫人走亲戚时在路上也见过。街上地确有不少。高高地挂着“解”字招牌。店中人来人往。瞧着生意挺红火。她正要冲小铜钱点头。小圆低声劝她道:“娘。当铺是长久生意。没个三年五年回不了本。外头正打仗呢。做这个可不踏实。”

儿媳终于开始替自己着想。

有些欣慰,就听了她的劝,冲小铜钱摇了摇头。小》头,也将头摆了一摆,茅东厢马上转口:“除了当铺还有金铺,卖金器的店,还真只有像您这般有钱的主子才开得起。”

这马屁拍的钱夫人很舒服,微微一笑又要点头,小圆忙劝:“娘,御街南边,自五间楼北至官巷南街,还有融和坊北至市南坊,全是金铺;朝廷有令,庶民不许用金器,因此那些金铺都是卖的多买的少,生意不大好呢。”

钱夫人心她是要拦自己的财路,有些不高兴:“你和我一样足不出户,哪里得来的这些消息?”小圆笑道:“二郎成日在外头跑,回来就给我讲故事呢,爹不和你讲这些的么?”程老爷一回来就往丁姨娘房里钻,哪里有空与她讲这些,钱夫人脸上一红,再次朝小铜钱摇头。

茅东厢见接连给了两个建议她们都不满意,有些心急,道:“药铺,书肆、花店、正店、茶楼和彩帛铺,除了这几样,别的都是小本生意了。”

钱夫人还在心里默默地数,小圆暗叹了一口气,又劝:“娘,药铺咱们家有;正店靠的是承揽官府榷曲造酒;其他几个行当,咱们都不熟,还需慎重。”钱夫人生起气来:“是你要叫牙郎来的,他出了主意你又左不愿意右不愿意,到底是何居心?”

小圆道:“娘,小本意一样能赚钱的,何必拿着本钱去冒险?不如问问牙郎,可有甚么好做易赚的行当。”钱夫人颇为不屑:“小本生意赚的钱还不够我买脂粉,要来何用?”

她不听小圆的劝,执意拿万贯出来,请茅东厢替她盘金铺。茅东厢费了半日口舌,终于引得她入巷,兴高采烈地继续哄道:“金铺如遇买卖,都是动以万数,区区五万能作甚么?”

钱夫人根本懂生意为何物,还道本钱越大赚的就越多,急急忙忙想把现下的几个铺子盘出去凑钱。茅东厢笑道:“牙郎做的就是这个买卖,我来替您分忧。”他帮钱夫人把名下的铺子尽数盘出,中间捞了多半,将剩下的三万交给她,犹道没得中人钱。当初那几个铺子是花了十万买来的,虽说钱老太爷也是被人诓花了冤枉钱,但怎么也不会只转卖了三万。钱夫人将心中疑惑讲了出来,茅东厢慌乱了几秒,马上镇定下来,胡道:“如今兵荒马乱,三十贯就能盘一个铺子,就这三万,还费了我好些口舌呢。”

小铜钱觉得他很不可,劝钱夫人道:“夫人,莫要性急,不如先问问老爷。”钱夫人背着人与她讲心里话:“就是不想让老爷知晓,不然咱们赚的钱,全成了午哥的,连给四娘子备嫁妆的都没得。”

来夫人是要攒私房,小铜钱不好再劝,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又托茅东厢卖了田庄,凑足十万贯,在御街北边开了家金。其实钱夫人心中并不是一丝忐忑也无,只是钱家的家产是祖上留下来的,她一直赖以依靠的钱老太爷和辛夫人都是只会花钱不会赚钱的主,她找不到旁的人来商量,又急着把明钱变作暗钱,便只能选择相信茅东厢。

原来那几个铺子在嫁妆单上有详细条目,做不得假,现下这个金铺无据可查,就先请新聘的账房做了本假账,将本钱少填了两万,这才向全家人宣布她在御街北边开了个金铺。

“御北边?”程老爷和程幕天两口子俱惊叫出声,连丁姨娘都拿看怪物的眼神望她。

钱夫人忙问有何不妥,丁姨娘好容易逮着了正大光明挑正房夫人错儿的机会,抢道:“咱们家住的地方才是临安有钱人待的地儿,北边住的都是穷汉,哪里有钱买金器?再说他们都是庶民,皇令不许他们用呢。”

钱夫人袖中的手微微抖了起来,分辩道:“我才来的临安,又没逛过街,哪里晓得这许多。”程老爷被她气得七窍生烟,怒道:“皇城在南边你总晓得罢?就算你不晓得,难道不会请教儿媳?”钱夫人忙道:“怎么没问她,叫她带我一道做生意,她死活不肯,我原先的铺子又一直亏,生怕到头来没得钱留给午哥,实在没办法才开了这个金铺。”

第一百零六章 金铺(下)

慕天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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