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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朕的奸臣-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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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想要女人,你是个男人,可我激情难忍,断袖就断袖吧!我得与你欢好!"

    他紧紧的压在她身上,结实的胸膛以及浓厚的男性气息,几乎将她击溃,她浑身颤抖,咬着牙,忍受着体内那翻腾欲出的情欲,道:"别乱来!别……。。"

    "我下身硬梆梆,浑身都快爆炸了,不信你摸摸!"他伸手抓着她的手,往裤档内探去,男性的坚挺,终于令她忍隐的欲望彻底决堤,如万马奔腾,在她的身体里激荡翻搅,终至破茧而出,她伸吟出声,饥渴的啃咬着他的胸膛。

    顾子衿激情难忍,呻吟一声道:"你得翻过身子,男人同男人都是从后面来的。"

 066董司马没男人那话儿

    语罢,便胡乱往她身上乱摸一通,手往腰部逐步探下,欲往他那命根子一抚,却惊然发觉了不对劲,扑了空之余,立刻嘶叫一声,道:"你没那个东西,你是个太监?!"

    董卿早已失去了神智,她躺在案上,双眼迷离,红唇微启,迷迷糊糊的低吟着:"好热啊……,我浑身臊热……。。好难受啊……。"

    顾子衿用力扯开她的衣襟,却发现她的胸部竟用白带子紧紧缠着,他忍着翻腾的情欲,颤声道:"妳不是董老司马的私生子!他妈的,妳是他的嫡女!"

    他的酒肉竟是个女子!

    此刻的他春情荡样,情欲难遏,下身硬挺得难受,血脉喷张。翻搅的情欲一阵阵的猛烈袭来,几乎快将他吞噬了。

    他很冲动地想撕开她的衣物,与她行那男女之事,一解浑身翻腾,难以遏止的情欲。

    若董卿是个男人,就算与他合欢,男男欢爱,在男人之间也不失了名誉,可……。她偏偏是个女子,一旦与他交合,她的一生清白尽毁。

    顾子衿此刻早已浑身情欲翻腾,如万只蝼蚁噬咬,忍得难受,眼见已无法把持,于是他紧咬着牙关,下了狠心,迅速地往墙上猛烈撞了过去,倏地,发出了一声闷响,然后,整个身子便瘫倒在墙下。

    这时,门外传来了宁王的声音,"董卿,妳可在顾兄的房里?"

    紧接着是敲门的声音。

    她睁开迷离的双眼,一脸迷茫的看着门口,红色的木门不停的发出"叩叩叩"的声音,未久,跑进来了一个伟岸英俊的男人,迷迷糊糊中只听见他说:"妳是怎么了?咦,顾子衿怎么了?"

    他凑近前。仔细端详着她片刻,神色突然变了一变,然后将她拦腰抱起……。

    *

    帐幔轻轻飘动,朦胧中,脸上滑过一挘沟拇ジ校氲卣隹舸舻目醋抛诔乇叩哪腥恕�

    她着实吓了一跳,一双杏眸快速的掠过四周,发现自己竟在宁王温泉池旁的小寝殿后方,而她正和衣浸在冰凉的池子里。

    池边。植了一颗杏树,落英缤纷,如雪片般飘落。带来了一股淡淡的香气及瑟瑟春意。刘骥伸手拈起了落在她发上的杏花花瓣,轻笑一声,道:"妳在水里已经待了一个多时辰了,现在感觉如何了?"

    "冷。"她浑身冷得发颤。

    夜里风寒,她又浸在冷池里。肌肤是透骨的寒。

    "我……。。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她咬一咬下唇,问道。

    她的记忆混乱不堪,依稀只记得自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竟是情欲翻腾,血脉喷张,精神恍惚。

    "妳中了催情之物。大夫已经过来看过,我发现得早,所幸并未伤身。妳只要静待体内情毒渐消,便会安然无事了。"他瞥见她眼底的不安,立刻补充道:"妳放心,他绝不会说出去,此事只有妳知。我知,顾子衿知。之外便是下毒的那人知道了。"

    董卿低头沉思,理一理来龙去脉,她会去顾子衿房里,完全是因为那幅画的缘故,画是曹梦平拿过去的,曹梦平本性不恶,单纯无知,没有那么多的心思,背后必是有人教唆,在她中了情毒之后,宁王便出现了,此事绝不是巧合。。。。。。,在皇上的厢房里,皇上问了宁王在何处,窦沅沅却立刻脱口而出,可见她对宁王的行踪掌握得十分清楚。

    她为何会在今日刻意掌握宁王的行踪?

    显然又是窦沅沅干的!

    她抬眸问道:"你怎么会突然去顾子衿的房里?"

    "我在我娘那里,听见门外的仆人们在嚼舌根,董大人跟顾公子似乎对我朋友的画作很有意见,还起了争执,好奇心作崇之下,我便去了顾公子的厢房,这才发现妳神志不清的躺在桌上,而顾公子则头上肿了一个包,晕倒在墙边……。"

    原来顾子衿在情急之下,竟把自己给撞晕了,这才没做下不可挽回的错事,她听了,甚感欣慰,细细想来两人交情一场,历经今日之事,危难见人心,果真是值得相交之人。

    刘骥很是暧昧的看着她,眼神充满了调侃,嘴角勾起了一挘皞A的浅笑道:"原本,我是可以帮妳的,在男女之事上,我毕竟并不是没有经验,定会让妳满意,一解妳奔腾的情欲之余,还会让妳享受何为男女欢爱的极乐。不过,我并不想在妳神志不清的情形之下,做那男女交欢之事,只好把妳丢入冰凉的池子里了……。。。如果能再重来一次,我定会把妳给抱上床的,与其让妳在冰水里受寒,本王何其不忍,倒不如让妳在我的怀里享受温暖。"

    她听了,差一点儿咬了舌头,立刻恼道:"董卿万分的感谢宁王把我丢进冰池里。"

    他轻笑一声,紧接着起身,回到小寝殿内,拿起玉壸倒了一樽东西过来,递给她道:"这是槿花蜜,喝了吧!"

    她立刻把那樽花蜜水给全喝了,他又替她倒了满樽,她仍然一口气喝完,他接着又倒了满樽……。,直到整壸全喝光了,她才将金樽递还给他,"是。。。。。。。"她犹豫片刻,强压下心里的羞臊,低声道:"是可解我体内情毒之物吗?"

    他纵声笑道:"不是,我是觉得妳该渴了,所以才倒了盏花蜜水给妳喝,槿花蜜生津止渴,兼美容养颜,我娘每天都喝的。"

    她听了,又气又羞,便不再说话了。

    可恶的男人,分明是故意的,让她误以为那是解体内情毒所用,于是便拚死命喝光了那一整壸,害得她白白灌了满肚子花蜜水,撑得要命。

    他回身放回玉壸,朝着她笑道:"妳体内中的情毒无药可解,只能等情欲自然慢慢散去,池水冰冷伤身,不宜久泡,待妳情欲尽退,便移到温泉池,暖一暖身子,我会替妳熬一些温补的汤药,喝上一碗,应该便没事了。"

    "你不该对我这么好,别忘了,你我之间的立场是对立的。"她抬眸迎着他的眸光,与他四目交接,咬一咬牙道:"你不恨我设陷害你?"

    他笑道:"妳若真要我的性命,不会只是烧毁龙袍这么简单吧?"

    "你明知我陷害于你,你干麻认罪啊?"她恼怒的瞪着他,"你是故意的,想让皇上对我起疑心?"

    刘骥唇畔勾起了一挘畛恋男σ猓溃海⒊し绮还撬呈贫趿暌谎彩撬呈贫氤檬葡髁宋业耐蹙簦胰聪氤檬品只忝牵壳袄纯础!A趿旮鷬叾际淞艘痪郑屹艘痪郑。�

    董卿瞪着他道:"一句话,为了董婉,你便大方认罪,皇上必定疑心于你我的关系,可你就这么有把握,英王必定力保于你?"

    "我并不想要他来保我,就算被削了王爵,我还是惠帝的儿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不想让祖宗的江山落于外人之手,就算一时被降为候爵,一旦得以证明刘陵非先帝所生,刘姓诸王同样会拥立于我,一时的削位又如何?我刘骥看的是长久,而不是眼前一时的利益。"

    董卿怒道:"你太看轻皇上对我的信任了!"

    他挨进池边,蹲下来,撩拨着池水,发出阵阵水声,低声道:"重点不在于信任,而在于感情。唯有感情才是人性最大的弱点……。。"

    他神色一凝,一付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说的何尝不是自己?他对女人最心软,最易受女人所摆弄,也吃过女人的亏,他一生所遇过的女人,唯有董婉不同,她明摆着帮皇上对付他,愈是如此,却愈教他似乎动了真情……。

    他原以为只是愧疚,一心想补偿她,于是便打算娶了她,一生照顾她,供她一世荣华富贵,让她位极尊荣,另一方面也可使刘陵失去最重要的臂膀,是为一举二得。

    可是他却愈来愈迷惘了。

    他何尝不知,一旦动了真情,便难以成大事。

    情伤难愈,不得不记取教训,窦沅沅的事绝不能再重演了,感情上悲伤的挫折,已让他有所顿悟。

    不!他只是愧疚心在作崇,只是错觉,却误认为是爱情了。

    董卿睨了他一眼道:"你可去查过我中情毒的原因了?"

    顾子衿的厢房必定有问题,究竟窦沅沅是用什么方式办到的?

    是派人在窗外悄悄地用管子将催情之物散拨进来?还是………

    蜡烛?!

    顾子衿点了案上的一根白色蜡烛之后,她便心神荡漾了。

    可现在还找得到窦沅沅陷害她的证物吗?

    窦沅沅比她想象中还要狡猾。

    错过了在第一时间内搜证,厢房内应该已被快速的收拾过,什么证据也找不着了……

    她的沉吟很快便被打断了,守门的侍女在门外朝着里面道:"殿下,刘公子跟窦姑娘往这边来了。"

    她听见了,心里一阵惊恐。

    她不久前才在皇上跟前当众表示过,自己跟宁王绝无暧昧关系,这才过了多久时间哪?在深夜时分,她却待在他的小寝殿内,还浑身湿透。

    皇上见了,恐怕会立刻确认他的近臣一品大员背着他与宁王暗通款曲。

    肯定龙颜大怒,然后立刻免了她的大司马之职。

    刘骥朝着她笑了一笑道:"看来,有人在暗助本王啊?"

 067捉奸在床?

    刘骥朝着她笑了一笑道:"看来,有人在暗助本王啊?"

    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立刻从池里起身,然后四处搜寻可供逃走之路。

    刘骥笑指着一旁的矮墙,扬一扬眉,有些幸灾乐祸道:"妳若爬得出去,也算解危了,若被刘陵发现,妳我深夜在温泉寝殿内暗通款曲,正一品大司马恐怕马上得换人干了。"

    语罢,便转身出去迎客。

    董卿抓紧时间,立刻奔至矮墙边,到了墙角却是让她想骂粗话了。

    所谓的矮墙跟宁王府随处可见的高耸大墙比起来确实是矮,但是也高过她一个头了,她连攀都攀不上,更别说翻墙而出了。

    ***

    刘陵半信半疑,徐步至宁王温泉旁的小寝殿。

    董卿不在房里,所谓的鉴赏名画却只见到顾子衿躺在床上睡大觉,可巧了,连宁王居然也不在自己寝殿的书房里?

    他一脸的深沉,脚步很是沉重,窦沅沅跟在他身边,巧笑倩兮道:"平妹妹因伤住在宁王的寝殿内,于是宁王便移居到书房,也是就近照顾,可都夜深了,他怎么还没回房,反而听说是待在温泉旁的小寝殿内?莫是深夜享受温泉来着,可巧了,居然连董卿也消失了……。。难道两人相约在此私会吗?"

    窦沅沅忙着挑拨。

    董卿没跟顾子衿成了好事,倒是跟宁王了?

    她身中情毒,肯定是需要男人的。顾子衿那个白痴,白白给他女人不上,反而把自己给撞晕了,宁王带走董卿,说不定正在替她解救那体内奔腾欲出的情欲呢?

    宁王若真看上董卿,对她很不利。

    可只要皇上对董婉的感情还在。她这个准皇后便感到不踏实,没什么比保住皇后之位更重要了。

    得知宁王带走董卿,她便有意引着皇上来找寻董卿。

    一旦董卿与宁王苟且,于公于私都必遭到皇上的罢黜,董大司马便再无翻身的可能了。

    董卿一旦被免职,接下来要除掉她便容易得多了……。,不仅董卿,整个董氏一族以及附佣着大马司势力的那群人,即将解体,那么她的父亲窦丞相便可独揽大权了。

    片刻。珠帘历历作响,但见宁王刘骥大步迎出来,扬着笑容。作揖道:"皇上怎会深夜来到小寝殿?可是想享受温泉?"

    刘陵道:"朕夜里睡不着,瞧见今晚月色皎洁,星光闪烁,便一时兴起,想与朕的爱卿及宁王共同赏月。却独少一人,刘骥你可曾瞧见董卿了?"

    语罢,将眸光落在宁王的脸上,带着一挘畛恋木嬉馕丁�

    刘骥笑道:"这么晚了董司马该是入睡了,怎么,她不在厢房里吗?"

    窦沅沅撇撇嘴道:"说是跟顾公子赏画来着。皇上喝了药,睡不着,便去顾公子的屋里走一走。却发现他已入睡,董司马居然不见踪影,人也不在自己房里,现下都已经深夜了,她可是跑去那里了呢?"

    说到这里。一双杏眸故意往他的寝殿内探了又探,查探的意思浓厚。

    刘骥在皇上亲临的那一刻早已明白了来意。他态度大方的轻笑一声道:"屋里请吧!"

    刘陵神色阴沉的踏入宁王的小寝殿。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居然活像个深夜跑来抓奸的丈夫,满肚子又妒又恼。

    如果真发现董卿在此,他又该如何?

    董卿背着他与宁王过从甚密,为了皇权的稳固,万是不能再留她在身边了。可是为了自己………。

    无论如何,他是得罢免了她位高权重的大司马之职。

    刘骥入屋后,立刻朝外唤道:"奉茶!"

    片刻,来了几名侍女,纷纷送上茶点跟各式糕点与菓子,忙和了一会儿,方才退下。

    刘陵假装悠闲,大方的在大椅上落座,捧起茶盏,轻啜了一口,窦沅沅却径自的走向里间,一边开口道:"宁王这寝殿规模确实是比杏花林后方的那处殿阁小多了。"

    说着,双眸已快速的扫过四周。

    寝殿内看似空无一人,床边帐帘已垂下,外头连接一个小水池,门户半掩。

    刘骥替皇上沏了新茶,笑道:"这小寝殿是为了温泉池才建的,偶尔休憩用,故规模小了些,也简陋些。"

    此时,窦沅沅已进入里间,隔着珠帘朝着皇上笑道:"不是简陋,是隐蔽,倒不失是个偷情的好所在啊"

    "偷情?此话差矣。"刘骥悠闲的捧起茶盏,笑道:"本王想要女人,随手一招便有,何需偷偷摸摸的?那里来的偷情一说?"

    窦沅沅继续朝屋里走,往水池那边探了一探,一边说道:"宁王多心了,平妹妹在寝殿住着养伤,你自是不能把女人往那里带,小寝殿倒是不失个好地方………"

    看她这模样,分明忙着找人。刘骥冷冷嘲讽道:"喔,窦姑娘倒是挺有经验啊,妳经常与男人偷情来着?今晚月光微微,依妳的经验,该是偷情的好时机了?"

    窦沅沅对于他的冷嘲热讽,忍下了恼怒,娇嗔道:"不过是常理推断,宁王何出此言?"

    水池那边连个人影也没有,她退回屋里,转过身子,将里面仔细的掠过一遍,然后一双利眸紧盯着眼前的大床……。

    床边的帐帘已然垂下,金色的帏帐密密实实的将大床给遮了起来,那帘后是什么?

    情欲奔放的董婉?

    果真藏在这里了!

    她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悄悄地挨近,然后猝不及防的猛然拉开帏帐……。

    宁王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却用被子将自己紧紧的裹了起来,在床帐被拉开的瞬间,那身躯显然哆嗦了一下。

    贱人果真在此!

    深夜里,待在宁王的床上,任凭她舌灿莲花,也百口莫辩了。

    窦沅沅满心欢喜。终于让她给抓奸在床了,她故意扬声道:"宁王果真是性情中人啊,我们来得真不是时候,他的床上正藏着人呢,想必是正在欢愉当中,不巧被我们给打扰了。"

    外间的两个男人听见了,立刻奔了进来。

    床上果然藏着一个人,包覆在被子底下的躯体不停的哆嗦着。

    刘陵的脸色立马一阵青,一阵白,长袖内的拳头紧紧的握住。紧得泛白,手指节已然咯咯作响。

    他很冲动,怒气翻腾。很想杀人!

    刘骥脸色变了一变,低声道:"床上是个通房丫鬟,本王偶有宠幸,正交欢之际,可巧你们来了。女人服仪不整,自是不能见人的,刘骥恳请皇上移步至外间吧。"

    宁王有心想替董卿解危。

    她可正躺在他的床上,连皇上也来了,一旦亲眼目睹,有什么比得上这事还难堪?

    大司马董卿她还能做人吗?

    窦沅沅岂肯放过这次的机会。她处心积虑,教唆曹梦平,借画下药。计划虽然出了点差错,却仍可陷董卿于万劫不复,她好不容易才说动皇上来到这里,怎能无功而返?

    不亲眼见到皇上对董卿痛心疾首,她那里能甘愿?

    窦沅沅道:"当真是个通房丫鬟?倒是没听说过宁王有个宠爱的侍妾呢?究竟是怎样的女子能讨得宁王如此欢欣。沅沅好奇得紧,何不露个脸来让我们瞧一瞧。只是露个脸,并不失礼吧?"说到这里,转头看着皇上,盈盈笑道:"皇上看还是不看?"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刘陵却是将长袖一拂,恼道:"姑娘家衣不蔽体,自是不能见人的,有什么好看的?"

    到了最紧要的关头,皇上竟然想维护董卿的名誉了。

    他眼底冒火,分明是强压着怒气,却仍顾及了董卿,所以不愿意去揭穿这不堪的事实。

    刘骥趁势道:"皇上想赏月,不如移步至亭榭,小王立刻派人温壸好酒,这个时期的梅酒甚好,皇上非得尝尝王府亲酿的梅酒,才算来了宁王府。"

    刘陵阴沉着俊脸,一对幽黑深眸紧盯着床上不停哆嗦的被子,却仍忍隐着怒意,抬抬手道:"摆驾。"

    语罢,两个男人便同时往外走。

    居然就这么离开了?

    窦沅沅恨得直咬牙,只差临门一脚了。

    她跟随在两人身后,挪动了几步,却猛地回过头来,猝不及防的用力掀开床上的被子。

    随着被子被扯开来,床上的女子忽然见了光,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立马发出一声惨叫声,紧接着朝床里缩了又缩,同时迅速的抱起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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