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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果真已猜出她的别有心思。
看来这个男人颇不好应付,说不定比皇上还难缠,她与皇上从小青梅竹马,那个臭小子的小性子她到底还是能明白一些的,对于宁王,她却十分的陌生。
董卿咬一咬牙,决定顺从他,于是很是别扭的开口道:"长、长风。"
"这就对了!"宁王轻笑一声,伸手将她拉过去,让她在他身侧落座,笑道:"卿卿,我是该唤妳为卿卿呢,还是婉儿?小婉?妳有没有其它的小名,我的小名便是四十九,不过我还是喜欢长风这个表字。"
"呃,卿卿?!"听起来,怎会顿感无比的恶心咧,活像一名该死的断袖,董卿登时干噎几声,道:"殿下,你还是别开玩笑了。"
宁王哈哈大笑几声道:"问吧,妳想知道什么事?"
董卿略思索片刻,方抬眸迎向他的眸光,缓缓开口道:"监御史乔培遇刺身亡,这件事你知道吧?在命案现场遗留一幅画像,你可否见过?"
"原来是为了这事啊!"他将眸光落在她脸上,调侃的挑一挑眉,轻笑一声道:"是妳的画像,很私密的那一种………"
"耶!"董卿猛地一震,差一点儿咬到舌头,毕竟是经过风浪的,她快速的回复镇定,抬手作揖道:"请明示。"
宁王道:"那幅画是我所亲绘,在怡红院见了妳之后,我路经常州府,索性在那里宿了一夜,当晚一时兴起,便画了那幅画,后来却不甚遗失了。"
"是被刻意拿走的,还是在路上遗失?"她神色肃然,忙不迭问道。
居然不问他为何画了她的画像?他朝着她微微一笑,道:"怎么,妳以为乔培是我所杀?"
"杀掉他对于殿下没有实质的好处,事情没那么简单。"董卿摇摇头道:"朝廷的官员多次弹劾于你,却在此时遇害,时机上分明是为了陷害于你,同时也知道没有人敢真的追查到你身上,因此这个案子不会深入调查,最多以强盗杀人草草结案,此举却可以造成你跟皇上的矛盾。"
她早已有定见。
宁王入住常州府,应是郑主簿所负责招待,画极有可能是他偷的,听闻她这个朝廷大官,也就是画中人打算前往宁王府深究这件事的当晚,他便畏罪自尽了……。。,或许是被迫自尽。
宁王很是赏识的看着她,笑道:"原来董婉竟是个极聪慧的女子啊。"
董卿立刻表明立场,作揖道:"在下董卿,是当朝正一品大司马,已經不是什么女子。"
宁王瞥了她一眼,笑道:"那么董司马,妳可知皇上为何会亲自驾临宁王府呢?我与皇上已经有好几年未见了,倒是不曾被他召见过啊?"
董卿沉吟片刻,先帝因为惠帝骤逝而备受刘姓皇族怀疑,因而郁郁而终,当今皇上心里对宁王母子是有心结的。而宁王母子为了错失的皇位,肯定也是很纠结。
皇族之争,权势之纠葛,向来都是暗潮汹涌的,更何沉他们还彼此拥有难解的结。
董卿避重就轻的敷衍道:"听闻江南景色怡人,皇上心血来潮,便趁着大婚之前,南下一游,我们一路上着实去了不少名山胜水,皇上游兴未减,心想既然来了趟江南,便顺道前往宁王府拜访一番。"
"喔?原来如此啊。"宁王笑道,眼神却是明显的不相信。
董卿笑道:"今日同长风出游,见你十分的豪爽,不拘小节,料想兄台胸襟广阔,容董卿冒昧一问,长风小名四十九,是否在可惜那错失的皇位?"
这么敏感的话题,她居然敢挑开来问,着实大胆。
宁王眼神迅速的闪过一挘洌聊似蹋词欠次仕溃海吶衔兀课伊蹑魇欠褚恢毖鲎磐罚桶偷耐拍歉鑫恢寐穑浚�
董卿很是谨慎的缓缓开口道:"江山如此嬌美,怎不惹得天下英雄竞折腰?"
宁王听了突然纵声大笑,喝了一大口美酒,拍击膝盖道:"痛快!跟妳说话不用拐转挘牵潞苁巧褪秺叞。。�
是『孤』,王的自称,刻意自称孤,开口『赏识』?
她把话说得直白,故意挑了开来,可宁王并不否认心中对江山的野心。莫非宁王是想收买拢络她,成为他在朝中的内应?
那么她董司马不就成为出卖皇上的奸臣了?
她神色一正,肃然道:"董家世受皇恩,董卿承袭父志在朝为官,食朝廷俸禄,忠于皇上,董卿自认为忠贞,殿下实不该在董卿身上太过用心才是啊。"
她严正的表达立场。
她董家历代为忠臣,为了皇上,为了朝廷,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就算宁王脑羞成怒把她给杀了,她董卿也要留取丹心照汗青,不负父志。
宁王一脸的调侃,笑道:"妳别一副忠臣的样子,妳太年轻了,又是个女人,说话时,眉毛会微微的往上挑,虽说是一挘抟饧涞姆缜椋杀硌葜艺甑难涌雌鹄慈从械慵檎炊窀黾槌剂耍。�
董卿瞪了他一眼,沉声道:"董卿刚刚所言,皆是肺腑之言。"
"窦丞相比妳还会表演,那老家伙连胡子都可以演得肝脑涂地呢。"
窦老贼那老奸巨滑的胡子?
朝臣们上朝,各个都在皇上跟前拚演技,扮忠诚,原来……。,她竟是败给了眉毛?靠……。。
宁王接著徐徐开口道:"小名为四十九并不是捥腕因为晚生四十九之天而失去了皇位,而是只差四十九天,我父皇便能亲眼见到我了,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子嗣,他期盼已久。"
他将眸光落在她脸上,眼底含着笑意道:"究竟妳是想到那里去了?我是在问妳。。。。。。。"他轻唤一声她的本名,"董婉,妳可否愿意嫁给本王为妃?"
醋海生波 一
更新时间2013…7…6 13:58:17 字数:2552
嫁给他?!
有没有搞错啊!?
她听了,立刻倒抽了一口气,忙不迭道:"宁王别开此种无聊的玩笑了,皇上早已赐婚,我董府即将与卫家联姻,这事在帝都众人皆知啊。"
"本王在外游荡多时,近期对于朝中这些闲事,倒是有所不知啊……。"宁王半玻ё叛郏桓度粲兴嫉哪Q袜溃海⒕故俏兰遥课兰乙跃ζ鸺遥易逯蟹夂蛄邢嗾卟辉谏偈苯窕侍笫俏兰胰耍兰沂腔是坠鸀沂老院眨就跄兀翘熹旯髢伲首遄谑遥驶莸鄣淖铀茫绻!1就跞舨还舜突榈氖ブ迹诟侍笠藠叄瑠吽担嵩趺醋觯浚�
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董卿愣怔怔的看着他,他的嘴角噙着笑意,看起来像在说笑,却又有点儿认真的意味。
不由得她发怔,这时,他递了一条毯子过来道:"早点睡吧,明日一早,在朝阳露脸之前,我带着妳去看日出,这里的日出特别的美。"
恭敬不如从命,董卿拿着毯子转过身子往树旁走过去,打算窝在火堆的另一侧,与他保持合理的距离,宁王轻笑一声,然后警告道:"荒郊野外,夜里野狼出没,经常在半夜里成群结队出来袭击路人,曾经有不少人遭受到野狼的啃食,因而身残或丧命,妳身上可有佩剑或短刀足以自卫吗?"
董卿听了,脸色登时白了。
别说她身无长物了,就算她手上握着一柄长剑,她也无力对抗狼群。
她从小受名门闺秀的教养,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对于舞刀弄枪之事却一无所通。
说来惭愧,她可是大司马啊,却不通武艺,早知道她会继承父职,从小就该勤练武艺。话说回来,她这个大司马虽说官衔威风响亮,手中却无一兵一卒,没有兵权,兵权被皇上握在自己手里呢。
野地里,远方的狼嘷声隐隐约约的传来,声声凄厉,听得她很是心惊胆跳。
四周风声飒飒,树影摇拽,煞是可怕,彷佛在那黑漆漆的林内暗伏着数十匹恶狼,正蓄势待发,准备随时冲过来,将她撕咬成碎片。
董卿微微发颤,心想就算没被狼给咬了,晚上大概也会作几场恶梦来应景吧。
宁王嘴角噙着笑意,眸光炽热的落在她略显惨白的小脸上,戏谑道:"大司马掌管天下兵马,是武职的最高官阶,妳,应该不会惧怕小小的狼群吧?"
董卿瞥了他一眼,故作镇定的轻咳几声道:"小小狼群,何足畏惧?"
"那就好!"但见宁王一脸悠闲的在睡铺旁放上一把长剑,然后将双手枕在后脑上,自顾自的躺了下来。
他似乎不怕狼群。
虽然以男子之姿入朝为官,毕竟是个女儿身,也不好与其他男子太过亲近,不过她心里实在是害怕极了,只好扭扭捏捏的靠近这里唯一的男人,在距离他半丈之处铺上毛毯,但见他转头看着她笑道:"妳离那么远,我的剑不够长,狼群若扑过来了,可是保护不了妳的。"
她犹豫了片刻。
这时,远处又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哮,"嗷鸣~~~",惊天一吼,划破了远方的空气,立刻吓得她几乎腿软,便迅速的拿起毯子,挨在他身侧铺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宁王纵笑了几声。
"妳安心罢,这里有火,那些畜牲断是不敢近前的,更何况我一向浅眠,周遭一有动静便会马上转醒,妳瞧瞧,如此良辰美景怎能不静心欣赏呢?"身边的他徐徐笑道:"月明星稀,虫鸣鸟叫,芳草凄凄,野花香味弥漫于四周,耳边溪水潺潺,在满天星晨下入睡,此乃人生一大乐事也。"
董卿铺好床位便拉起毛毯,迅速地缩了进去,心想,在此荒郊野外,凶猛狼群在侧,人生一大乐事便是不要叫野狼给吃了。她可没有心情欣赏什么良辰美景,明月星辰。
四周一阵沉寂,狼哮声似乎不再那么凄厉了,应该是跑远了,她盖好毯子,挪一挪最舒服的姿势,今天在马上奔波了好个时辰,着实累坏了,很快便沉沉睡去,身侧的那人却挪了过去,紧紧的搂着她,传来低低的声音,"董婉,妳本该是我的,我不该在这个位置,而妳也不该在那个位置,事情终将回到原点……。。我会对妳好的,一生一世对妳好。"
*
回到宁王府已是二日之后的傍晚。
两人同乘一骑从后门进入宁王府,下了马,马厩内的马夫立刻跑上前,弯了一弯,脸色十分的凝重道:"殿下,您终于回来了,太夫人交代,殿下回来后,速去见她。"
宁王心知必有大事,脸色登时一沉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马夫道:"小的不知,好像跟那位刘公子有关,他这二日心情不太好,太夫人跟太傅交代过好几次,刘公子正在发脾气,要奴才们千万小心侍候。"
董卿听了,浑身一凛,于是匆匆往外走去,宁王却立刻赶了上来,肃然道:"本王同妳一起去面圣!"
厢房内,皇上正在喝茶,小安子一人在旁侍候,不见窦沅沅等人的身影,宁王解了身上的佩配交给门房,与董卿两人同时入内,撩起衣袂,才刚踏进门,刘陵手中的茶盏已然飞了过来,砸在门柱上,发出"哐当"巨响,茶盏碎裂,茶叶茶汁佟怂拇Α�
两人僵了一下,立刻下跪参拜。
"宁王刘骥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臣董卿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你们俩个居然消失了二天?身边无任何的仆从,行踪鬼祟,究竟是去那里了?"皇上冷冷说着,眼底却是隐藏不住的怒气。
董卿神色一沉,皇上果然已经开始怀疑她与宁王是否私通了。
面对皇上的怒意,宁王不畏不惧,抱拳道:"启禀皇上,刘骥偕同董司马前去南方游玩,仅仅是以主身份带客游玩,不是什么行踪鬼崇。"
"放肆!"皇上拍桌怒骂:"刘骥啊,你好大的胆子啊,明知道朕来了,你账灾回来,已然知晓朕来到王府,却不在府里候着朕?你究竟是置朕于何地?"
宁王不疾不徐道:"陛下是以微服而来,是以拜访亲戚而来,却不是以皇上的身份而来,因此才没特地把小王给召回来,不是吗?既然是拜访亲戚,那么小王没有留府恭迎圣驾,并没有错。"
"刘骥,你大胆,敢顶撞朕!你想让朕送你一付金楠丝棺木吗?你有这么想死吗?"皇上震怒,甩袖将桌上的茶具一扫而落,发出巨裂的声响。
"小王不是顶撞,小王只是讲道理。"宁王丝毫不肯让步。
空气凝滞着紧张的气氛。
皇上盛怒中,宁王竟也不遑多让,选择最强烈的方式,硬碰硬。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四目相瞪。
若他不是皇上,早就冲下来了,若他不是宁王,早就奔上去了,然后俩人拔起长剑,拚死厮杀………。。。不!面圣岂能带刀剑?宁王在入门之前早已解了身上的佩剑,此刻双方手上无刀剑,那么只能赤手空拳,互殴干架一场。
董卿挘粧{额上的冷汗,试着缓颊,作揖道:"启禀皇上,宁王好客,见微臣在府上做客,一时兴起,于是便带着微臣一同出游……。。"
话还没说完,皇上手中的纸扇已经掷向她脚边的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居然没有怒斥?
她抬眸愣怔怔的看着皇上。
皇上若肯骂她,代表心里还是重视她的,那么还有救。
皇上不骂人,那么……。
醋海生波 二
更新时间2013…7…7 13:58:33 字数:2275
董卿吓得脸色一白,一颗心惶惶然的连忙道:"皇上,请息怒。"
刘陵的眸光却从暴怒瞬间转为冷冽,沉声道:"滚!你给朕滚出去!"
董卿神色一凝,眼见皇上勃然大怒,青筋已暴出来了,怒气着实不小。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皇帝要臣滚,臣不得不滚。
尤其是在君上震怒的时候,为臣是得沉默的、悲情的滚。
"臣,遵旨。"董卿无耐,只能从地上爬起来,作个揖,退下了。
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沉重的步出门外。
未久,小安子也出来了,正好整以暇的拉上门,董卿立刻上前拉住他,低声问道:"皇上如此震怒,很不寻常,究竟这二日是发生什么事了,莫非皇上已经彻底掌握支持宁王造反的刘姓皇族了。。。。。。。"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凛气凝神,咬牙道:"我与宁王出游二日,皇上他。。。。。。该不会认为我已经被宁王给收买了,成为他在朝中的内应了吧?"
董卿忧心忡忡,心想,这下子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小安子却是一双贼眼猛瞅着她,嘿嘿笑道:"董大人别担心,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皇上这怒气,不碍事的,就跟夏日的暴雨一样,一下子就会放晴了。"
董卿很是苦恼道:"皇上气成那样,脸色都青了,居然还说没事?他刚刚没骂我,连一声也没有?至少也会来一声身为皇帝的口头禅『放肆』或『大胆』的吧?皇上会骂是因为心里头重视的缘故,闷不吭声让人滚蛋……。,我这正一品大司马终究是到头了吧!"
"没事的。"小安子摆摆手道:"皇上震怒是真,可不是针对妳,他刚刚斥责妳,让妳滚的时候,那口气配上表情根本不到位……。。"
董卿瞪着他道:"你又在胡说什么了?什么表情不到位?"
小安子瞥了那厚重的朱门一眼,低声道:"喏,这不关起门来了!不知道屋里的两个男人会说些什么呢?这宁王也真大胆,就算妳不是皇上的女人,也是皇上的奸臣吧?连皇上心爱的……。"说到这里,他略显别扭,索性骂道:"总之,连皇上的奸臣他也敢抢……。。,简值是不长眼。"
"皇上,他果真认为我跟宁王私通勾结了吗?"董卿心下一寒,咬牙道。
小安子见她这般,却是嘻皮笑脸道:"董大人哪,虽然妳穿上男人的衣衫,束了男人的发式,干了男人的事业,可终究还是个女人啊,小安子虽然不是真的男人,也算是半个男人,那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雄性争雌的暴烈味道,妳闻不出来,我可是真真切切的闻到了啊。一个是皇上,一个是宁王,当皇上的人没有表现出英明伟略,如此沉不住气;当小王的人没有表现出恭敬顺服,如此胆大妄为……不怕犯了忌讳,坦白来说,这俩个男人正在犯贱哪,男人一旦为了女人发情而犯贱,头脑便不清楚了,等他们冷静下来,风波便马上平息了。"
"雄性争雌?雌?"
她可不是皇上的女人,是他的大臣啊。
董卿低吟片刻,低声道:"莫是如画跟宁王有过什么?这事让皇上给知道了?抑或是窦沅沅?她跟宁王有过什么吗?"
屋里两个快打起来的男人,原来竟是为了女人哪。
难怪皇上并没有斥喝于她,连一句责难的话也未出口,想来是不干她的事,董卿吁了一口气,笑道:"既然与我董卿无关,那么我告辞了,肚子正饿着呢,我得去找总管要点东西来吃。"
语罢,转身便走,小安子终于忍不住,在背后偷偷骂道:"原以为是个阴险狡诈的大奸臣,没想到在情感方面竟然是个大笨蛋!"
说到这里,眉头一皱,低声道:"我还是担心皇上吧,他妒火中烧又死要面子,这会儿肯定已经内伤了……。"
***
宁王刘骥沉着脸步回寝殿,却见窦沅沅与曹梦平正在他寝殿内的小暖阁里下棋,他蓦地停下脚步,一双利眸紧盯着窦沅沅瞧,英俊的脸庞,顿时挘弦徊惚浜�
窦沅沅瞥见了他,立刻绽放出如花的笑容,推一推曹梦平道:"喏,平妹妹,妳的骥哥哥可回来了!"
曹梦平听见了,扭过头瞧见果真是宁王,便迅速的放下棋子,迎着他奔过来,扬着笑容道:"骥哥哥,你总算回来了,听说你带着董司马去春游了,好没良心啊,梦平难得来一趟,你怎不等着我回来呢,我也想与你去踏青的啊!"
刘骥道:"刚刚去拜见母亲,她弄了点心,正在四处找妳,要你陪她品茗呢,谁知道妳竟躲在本王的寝殿里了?"
曹梦平听见太夫人在寻她,脸色登时绯红了,娇羞道:"可你好不容易才回来!"
"稍晚再陪妳,快去吧,别让太夫人等久了。"刘骥道。
"梦平立刻便去。"
语罢,欲语还羞的瞥了刘骥一眼,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窦沅沅见她远离了,抿着嘴儿笑道:"瞧她那股劲儿,还以为是婆婆在找媳妇呢,忙着讨好,那小丫头的心思,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刘骥沉着脸道:"梦平还小不懂事,妳别去撺掇,若不是妳的怂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