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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朕的奸臣-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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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拜,道:"贱妾拜见王上。"

    宁王还活着,而且平安的回来了。

    那麽,她不必再因为惧怕董婉会从此掌握封地里的生杀大权,因而远避在寺庙内苟延残喘了。

    窦沅沅低头对着肃儿道:"肃儿,你向父王请安了没?"

    肃儿点点头,然後转身拉着刘骥的手,央求道。"父王,咱们回去吧,肃儿想念皇奶奶!"

    刘骥笑道:"好吧,就回去吧!"

    窦沅沅道:"那麽,请容贱妾先回房去整理一些细软吧。"

    *

    寺庙的方丈不敢怠慢,亲自送贵客至庙的大门口。

    这时,天空又飘起了柳絮般的飞雪了,寒冬冷冽,白雪如鹅毛,满天漫漫,董婉拉一拉身上的白狐裘,正打算上车,刘骥立刻伸手过去欲搀扶,她却转头对着他,冷声拒绝道:"还是请殿下与窦夫人同车吧。"

    显然,她还在生他的气。

    刘骥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何尝并不明白,她真正生气的是,他对她隐瞒了太多的事情了。

    可他的苦衷怎能对她相告?造成她一生心里的负疚,那麽她便永远也无法得到真正的幸福了。

    便在这时,一辆马车驰了过来,最後缓缓的停在众人的跟前,未久,从车厢里探出一个人来。

    顾子衿笑嘻嘻的撩开帘子,跳下马车,然後挨近前对着董婉笑道:"董卿,你果然是在这里啊,我终於找到你想找的人了。我带着她在途经官道的时候,适巧瞧见王府里的人,我问你是不是在府里,他们说王妃今天会前往普济佛寺,那不正巧在这附近吗?还好我问了,心想不必特地绕到王府,於是便直接躯车前来,果然在这里碰见你了。"

    语罢,便朝着宁王笑道:"原来宁王殿下也在这里啊,早知道你待在董卿的身边,顾某人便不过来了,直接去宁王府里候着你们。"

    听说宁王生死未卜,消失了好一阵了了,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着了他?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

    闻言,刘骥纳闷道:"婉儿让你找谁了?"

    顾子衿立马转头朝着马车的车厢里唤道:"下来吧!"

    话才刚落,便见车帘子再度的被撩了开来,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的步下马车。

    "民女如画拜见宁王,拜见王妃殿下!"如画穿着一袭布衣,脂粉未施,一头黑发只用一只银簪简单的挽起,十分的淡泊素雅。

    顾子衿向来喜欢与人结交,不论三教九流、仕农工商皆能与之为友,他交友广泛、神通广大,果真找到如画了。董婉笑道:"我找了你好久了呢?你离开皇宫之後,究竟是去了那里了?"

    "回禀王妃,民女在北方某个小城镇经营一家铺子呢。"

    正说着话,这时但见窦沅沅带着肃儿正徐徐地从寺里走出来,瞧见她居然会在这里,顿时吓得脸色陡变。

 338 你别吓本王啊!

    正说着话,这时但见窦沅沅带着肃儿正徐徐地从寺里走出来,瞧见她居然会在这里,顿时吓得脸色陡变。

    如画怎麽会在这里?

    "你在这里做什麽?"窦沅沅瞧见了自己的妹妹居然会出现在寺庙的门口,惊讶之余,忍不住惊唤了一声。

    "姐姐,好久不见了啊!"如画瞧见她出来,立刻迎了过去,笑道。"咱们姐妹失散了这麽久,你可曾想念如画了吗?"

    窦沅沅强压下心里的万分惊骇,迅速的敛起心神,然後刻意的唯持着她一惯的冷漠,假装若无其事的镇定,冷声道:"咦,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我那个出身卑贱的庶出妹妹吗?"

    "姐姐你那张嘴,还是一样的锐利啊,就跟一柄刀子似的,都能拿来杀人了。"如画立刻反讥回去,冷声道:"窦家已经落败了,所谓的嫡出在残败的家族里已经跟庶出是一样的卑贱了。你可知道你那个高贵的嫡出大姐,在丈夫被朝廷杀了之後,她被分到卿大夫的家里当起杂役来了?糊口不易啊,真佩服大姐能屈能伸的精神……"

    "娘!"

    跟着窦沅沅出来的肃儿仰头看着如画,拉一拉自己母亲的衣袂,问道:"娘,她是谁啊?"

    "娘?!"闻言,如画的眼底迅速的闪过一挘嫣兀艚幼盘粢惶裘迹遄潘喽⑽⒁恍Γ溃海⒛慊剿铮磕趋崮惚闶悄醯亩恿耍〉钕陆惺谗崦职。浚�

    "我叫肃儿,你是谁啊?"肃儿抬头看着她,小小的粉颊呈现出一脸的好奇。

    "肃儿?是恭肃,端肃的意思吗?是你父王所命名的吗?刘肃……真是个好名字啊!没想到你已经长得这麽大了。"如画说话的同时,却是意有所指的瞥了窦沅沅一眼。

    窦沅沅原本就感到心虚,她立刻把肃儿给拉到自己的身後,然後屏气凝神,对着如画语带警告,压低声音道:"窦家已经败落了。你我姐妹势必得待在同一条船上,你若想把日子过得舒坦,就严实的闭上你的嘴吧。"

    如画睨着她,冷声道:"姐姐哪,你这讨人厌的性子,怎麽至今还没收敛起来哪?窦家已经败落了,你真以为自己还是个相府的千金吗?"说到这里,她轻笑了几声道:"喔,不!听说你已经是宁王府的窦夫人了,在窦家败了之後。你居然僭升为皇族了。身份不比以往还差。反而还更金贵了……。不过嘛,对外虽然风光无比,可在王府里的地位,其实跟我娘一样。充其量只是个被正室给踩在脚底下,永远也翻不了身的庶妾罢了。别忘了,世人无法容许竉妾灭妻,却能允许恶妻杀妾哪。"

    听她提起了旧怨,窦沅沅瞪着她,强忍着满心的恼怒道:"你娘不是我害的,当时我还小……你别把帐算在我头上,找我报仇来着。"

    "姐姐,你这是在求我吗?"如画娇声笑道:"真有趣哪!你求人的方式真是与众不同啊。你只要肯低下头来求我窦如画,咱们姐妹一场,我说什麽都会答应的。"

    这时,雪渐渐下大了,朔风吹拂。天候愈见恶劣了起来。

    顾子衿抬头看着天色一眼,皱眉道:"雪下大了,还起风了,天况变差了,一旦天色暗下来便不好走了,不如咱们还是先回去吧?一切等回到宁王府再说吧。"

    董婉道:"也好,正要离开了呢,我与你们同一车吧,有些事在我的心里疑惑已久,今日我定要问个清楚。"

    於是顾子衿便朝着如画唤道:"如画姑娘,天色不好了,咱们还是快上车吧。"

    如画听了,不再与窦沅沅抬摃,立刻移步过去上了马车。窦沅沅则对着身後的婢女宝珠吩咐道:"我最心爱的那条绢子落在寺庙里了,应该是晨起散步的时候掉落在峭壁那处了,你去找找吧!"

    "是。"宝珠福了一福便退了下去。

    董婉不愿与宁王同车,便迳自上了顾子衿的车子,刘骥无奈,只好转头与窦沅沅同一车。

    未久,两辆马车在风雪中,一前一後的往前徐徐地奔跑了起来。

    车厢里,肃儿挨近了刘骥的膝前,朝着他笑道:"父王,您冷吗?"

    他的父王唇色有点儿泛白,肯定是被风雪给冻着了,於是肃儿便抱着他道:"父王不冷不冷,跟肃儿窝在一起便不冷了。"

    刘骥轻轻搂着他笑道:"父王一点儿也不冷,你比一般的孩子还要聪明许多,我打算提早让你读书,待回到了王府,父王会替你延聘老师,肃儿你一定要认真的学习,切莫辜负父王对你的一片期望啊!"

    "嗯。"肃儿用力的点点头。

    "肃儿这孩子向来聪明乖巧啊,他一定会学得很好的。"窦沅沅说着,同时撩开了车窗,抬眸看着外头的风雪,低声道:"外头的风雪愈来愈大了啊!"

    风雪太大,车夫自然不敢驱车太快,只能缓慢的行在小碎石头路上。

    刘骥抬眸瞥了窗外一眼,立刻问道:"前方的车辆可有慢慢的行走?"

    窦沅沅放下了车窗帘子,笑道:"一直在我们前方呢,我们这辆车一直跟着,前头那一辆马车速度有慢,咱们就有多慢,在这种天候之下驱车,车夫是不敢太大意的。"

    话才刚落,却听闻前方竟传来了一声凄厉的马鸣声,紧接着怆惶的奔跑声却在风雪中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

    闻声,刘的脸色骤变,他迅速的撩开车帘,探出头往前方望去,但见前方的车辆不知为何,突然往前急奔了起来,速度之快,像极了一辆失控的马车,正急急的往山坡下急冲。

    刘骥见状,急忙对着前方的车夫嘶吼道:"快!快跟上去!"

    车夫皱眉道:"殿下,小的没办法跟哪,雪飘得这麽大,气候恶劣,视线又不明,跑这麽快会出事的啊!"

    蓦地,前方的马车一个急转弯突然撞上了山壁,顿时惊天骇地发出了剧烈的声响,应声而下在倾刻之间已经车倾马翻。

    车夫眼见此惨状,忍不住惊叫了一声,道:"马车怎会突然失控撞上山壁了?!万幸没整辆马车摔下山坡,不然那辆车上的人,恐怕无一幸存了,不过在经过这麽激烈的撞击,就算幸运没死,也得受重伤了,咱们得快点过去救人哪!"说着,便加紧了速度,赶着去救人,便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又立马惊叫了一声,"糟了!王妃有孕在身,那里禁的起这麽一撞啊?"

    刘骥听见此话,立刻从後方揪住了车夫的衣襟,大吼了一声,道:"你在说什麽?王妃有孕了?"

    "王上您还不知道啊?"车夫讶然的转头看着刘骥,道:"府上的李大夫说已经有六个月胎了呢。入冬以来,王妃整天披着大氅,奴才实在也看不出来她的肚子究竟有多大了,都是听内府里的人说的……,李大夫说六个月,那该是有六个月吧。"

    刘骥心急如焚,大喝了一声道:"快!快点赶过去!"

    很快的,驱车来到了撞车的现场,刘骥迅速的跳下马车,便急急地朝着那辆已然倾斜在地且撞烂了一大半的马车奔了过去,慌忙喊着,"婉儿,婉儿,你别吓本王啊!"

    这时,窦沅沅却好整以遐的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尚佣懒的抬手理一理发髻,瞧见前方的惨状,於是轻笑了一声。

    王妃的车辆果然出事了。

    真是可惜啊,马车在摔下山坡之前,却先撞上了山壁,杀伤力当场减少了不小,那麽如画可能还活着,未能顺利的灭了口。不过还是有一则令她感到开心的事,董婉这个贱人正身怀五甲哪,在这麽剧烈的撞击之下,她还能活命吗?或许已经母子双亡了,董婉当场惨死,如画失去了她当靠山,她还有胆子敢跳出来跟她做对吗?肯定会吓得立刻逃走了。

    王妃没了,她肚子里该死的胎儿也没了,那麽肃儿的世子之位便稳固如泰山了,宁王为了肃儿,一定会将她扶正,册立成为正妃。

    董婉这个阻碍了她一生的贱人,终於彻底的除掉了,而她即将脱离庶妾的耻辱,从此成为宁王的王妃,从此尊荣加身,位比诸候王。

    这时,但见肃儿噙着泪,快速的跳下马车,也跟着他的父王奔了过去,口里高喊着,"嫡母!嫡母!"

    刘骥赶至马车前方,但见散落满地的破片,处处狼藉,撞击之惨烈,莫不让人感到触目惊心,马匹的头上不停的沁着鲜血,巨有的身躯躺在地上残喘着气息,它瞪大一对幽黑的马眼无辜的看着苍天,正俺俺一息,跟着遭受到重创的车夫则摔倒在马匹的旁边,全身血渍斑斑。

    "婉儿!婉儿哪!"

    刘骥迅速地赶至破败的车厢,用力的扯下木板,正打算将人给救出来,蓦地,见到了里头的情况,反而让他怔住了……

    车厢内竟然空无一人?

 339 今日所有的帐都得算清了

    "嫡母呢?父王,嫡母怎麽不见了?她怎麽不在车厢里啊?"肃儿心急如焚,索性将小小的头给探进了破损的车厢里,仔细的探了又探,发现里头竟然连一个人也没有?他明明看见嫡母跟顾叔叔他们一起上车的啊?

    适才的撞击力道极大,莫不是摔飞出去了吧?白雪纷飞,遮掩了视线,在一大片白茫茫之中,刘骥揪着一颗心,慌忙的在雪地中找寻董婉的身影……

    雪花持续的从空中飘落下来,视线所及,天地均是一片白色的苍茫,地上积着薄薄的一层白雪,刘骥满心的惊慌,却一无所获。

    这不可能啊,他亲眼看着她们上车,车内共有五个人,就算受到了撞击,被甩出了马车,也不至於一个人影都没瞧见,除非……

    刘骥立刻有了定见,他转身将肃儿给抱了起来,然後大步回到了原本的马车里,同时对着车夫命令道:"快!调头回到寺庙去!"

    ***

    董婉果然还在寺庙里,当刘骥慌忙的赶回去的时候,她正跟着顾子衿以及如画在厢房内,悠闲的喝着寺里专门招待贵客的上等茗茶,一边闲话家常。

    见到他们居然安然的待在普济佛寺的厢房里,窦沅沅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刘骥心系她的安危,悬着一颗心,忧心忡忡,从路上匆忙的赶回来。进门时,他一脸的怆惶,黑发微乱,英俊的脸庞着实黯沉,见此情景,虽然顿时感到安心了,他的眼底却也不禁闪过了一抹失意,对着董婉低声道:"曾几何时,本王竟然让你这麽不足以信赖了吗?"

    她竟然在他的眼前,活生生的上演一场金蝉脱壳之计。而他居然还像个傻瓜似的,又急又慌的在雪地中拚命的找寻她的踪影。

    顾子衿迅速的挨过去。对着刘骥嘻皮笑脸道:"宁王您别生气,我们会这麽做,完全是为了永绝後患啊!"

    刘骥被耍了一招,心里怒火正炽,不禁恼羞成怒道:"永绝後患,你所谓的患究竟是在那里?"

    "今日所有的帐都得算个清楚了!"董婉徐徐的从大椅子上起身,然後转头对着文心吩咐道:"把肃儿给带出去吧!"

    "是。"文心闻令,便立刻将肃王子给带出了厢房。

    肃儿抬眸看了嫡母及母亲一眼,充满稚气的脸庞带着对世事未知的不解,跟着文心走出门。

    窦沅沅见这态势。於是抬眸瞪着董婉。不甘示弱的冷声道:"王妃好大的威风哪……"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响起,董婉已然狠狠地掴了她一巴掌,怒道:"这一巴掌是为了禛儿!"紧接着又快速的反手掴了她一巴掌,冷声道:"这一巴掌。是为了我自己!"

    窦沅沅连续挨了董婉两巴掌,顿时一个重心不稳,踉跄了几步,最後扶在一张大椅上,她美丽的脸微肿,嘴角沁着血丝,抬眸恨恨的看着宁王道:"王上都不说话吗?"

    刘骥抬眸缓缓的掠过厢房内所有的众人,沉声道:"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顾子衿瞥了窦沅沅一眼,然後娓娓道来。"在你们上了马车之後,我们便从马车的另一边悄悄地下了车,然後火速的回到寺庙里,在我们爬上了寺庙最高殿阁後面的陡峭山崖上方之後,果然瞧见宝珠正在朝着下方丢大石头。她好狠的心哪,正在死命的扔大石头,猛砸顾某的马车啊!。"

    寺庙峭壁山崖的下方正是马车离开寺庙的必行之路,马匹遭受到了大石头的攻击,被击中了头部,受了重伤,因而抓狂的狂奔起来,乃至撞上了山壁。

    事情已经明了了,原本王妃所该乘的马车会突然撞上山壁,不是马儿突然发狂,而是被人所害。

    刘骥沉着脸问道:"那麽宝珠人呢?"

    顾子衿道:"那个臭丫头瞧见我们居然上山了,便吓得一溜烟的跑了!她逃得可真快啊,才一会儿便不见了,老子在後面追得喘嘘嘘,追都追不到……,不过嘛,回头仔细一想,抓到了宝珠又有什麽用咧?她一个小小奴婢不过只是奉命行事,真正的主谋很快的就会自投罗网来了……"说到了这里,他冲着窦沅沅一笑,嘴角不禁得意的咧了开来,大声笑道:"想必窦夫人已经没有话可以狡辩了吧?报仇的滋味还真是他娘的痛快啊!"

    闻言,窦沅沅的脸色徒变。

    原来,宝珠下手时,竟然当场被目击了!那麽,如画也瞧见了吧?

    原以为会万无一失,得以一举消灭了所有对她不利的人,没想到自己却反而中了董贱人的计谋,这次居然还让宁王亲眼见到她意图谋害王妃,事情走到了这个地步,大势已去,已经无可捥回。

    这时,窦沅沅突然大声笑了起来,然後恶狠狠的瞪着董婉,伸手指着她,厉声道:"原来,我是中了你的奸计了啊?"

    "你若没有意图谋害本王妃的歹毒心思,那麽何来的中计之说呢?"董婉冷声道:"我让顾子衿带着如画来见我,你惊吓之余,果然立刻遣宝珠回到寺庙里了,我若不当机立断,迅速地下了马车,现在已经成为一缕冤魂了。你究竟做了什麽亏心事,连自己的亲妹妹居然也想动手杀害了?"

    这时,顾子衿"嗤"了一声,嘲讽道:"姐姐,你好狠心呐,你居然想杀害自己的亲妹妹来灭口了!"

    窦沅沅铁青着一张美颜,狡辩道:"我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啊!宝珠自做主张干下的事,怎能全数的赖到我头上呢?那麽你们可捉到宝珠了吗?你让她来对质啊!"

    虽然仍狡辩,她的心里何尝不明白自己只是徒然在挣扎罢了,事已至此,她严然已经踏上了未路了。

    "你以为我追究的仅是这件事吗?我特地将如画找来,正是为了另一件关系着皇族子嗣的大事。"董婉一对利眸瞪着她,冷冷的开口道:"如画人已经在这里了,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你意图杀害如画未遂,这事可是她亲眼所见,你认为她会不会合盘拖出?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呢?"

    刘骥听出了其中奇怪的端倪,便伸手重重的往桌上一拍,怒道:"窦沅沅,你究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瞒着本王,还不快从实招来!"

    窦沅沅转头看了如画一眼,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的惨白,她从农户偷来儿子假冒是宁王之子的事,马上便要被揭穿了,她所有的一切都即将要失去了,思及此,她忍不住惊呼了几声,喊道:"完了!一切都完了啊!我什麽都没有了啊!"

    语罢,身子居然一瘫软,竟然当场晕了过去。

    一旁的顾子衿立刻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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