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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卿轻骑,一心想冲进皇陵,趁着战场上的混乱,策马急行。眼见便要冲过屏障了。
这时却听得皇太妃急急命道:"快!杀了她!擅闯皇陵者,杀无赦!"
蓦地,守在前方的一队羽林军奉命,在倾刻间已蜂拥而至,策马迎过去。扬起刀剑。即刻便朝着她身上挥舞。
正千钧一发之间,这时,但见董卿拉紧马缰。嘶吼了一声道:"我是宁王妃!我是皇族!谁敢伤我分毫!"
羽林军的统领韩将军听见了,立刻大声喝阻道:"住手!不得伤了皇族。"
统领有命,羽林军纷纷收起了刀剑,无人敢再擅动一刀一剑。
皇太妃见状,脸色骤变,大喝了一声道:"大胆!是谁敢违抗本宫的命令?本宫有令,擅闯皇陵者,杀无赦!"
韩将军迅速的上前,朝着皇太妃抱拳道:"宁王妃乃是皇族。王妃之位阶,位比诸王候,足以与他们平起平坐,她有权进入皇祠里祭祀,不能以擅闯之罪论处。我等是不能对着她挥刀的,对着皇族挥剑可是死罪啊!"
皇太妃听了。恼怒道:"胡扯!宁王刘骥尚未娶妻,那里来的王妃啊?董卿想进入皇祠里,便胡言乱语了,这只是她的阴谋诡计啊,你还不快点动手。杀掉她!"
董卿抬眸瞪着皇太妃冷冷地说道:"宁王册立王妃,何时需要知会皇太妃了?"
"放肆!"皇太妃怒道:"刘骥尚未娶妻之事,众所周知,你以为宣称自己是宁王妃,便可以顺理成彰的进入皇祠里了?"语罢,她转头对着韩将军命道:"还不快动手!擅闯皇陵者,杀无赦。"
韩将军闻令,却是沉着脸,对着董卿道:"你能否证明自己是宁王妃吗?如不然,便是擅闯皇陵之罪,那麽请恕未将无礼了。"
这时,董卿从胸口里拿出一纸婚书,朝着他们扬了一扬道:"这纸婚书,是宁王亲笔所写,上头有我与他的署名,於我朝之律法,是有效的文件。"
皇太妃听了冷笑道:"笑话,随便一张红册子,便能将本宫给唬了吗?就算是宁王亲笔所写罢了,他可正式册封你为王妃了吗?"
董卿冷声道:"当年,皇太妃嫁入楚王府时可是名妾侍吧?难怪你没见过婚书了,所谓婚姻的正式文件,也只有嫡妻才会拥有,你自然是未曾见过。"
"你!"皇太妃又恼又怒。
韩将军道:"王妃的位阶之高,事关重大,请董姑娘随同未将一起进入皇陵吧,此事,得让太后及皇太叔来定夺。"
一旦让董卿进入皇祠里,她便大势已去。
皇太妃听了,气得青筋暴出,忙不迭怒斥道:"韩将军,你敢与本宫作对?!"
韩将军正色道:"未将不敢,可未将同时也不敢对着一名身份尊贵的皇族挥刀啊。"
皇太妃睨了董卿一眼,疾言厉色道:"韩将军,你可曾听说过宁王何时册封王妃了?"
面对皇太妃的雷霆之怒,韩将军却是不疾不徐道:"诸王册封王妃,按礼制是不需要知会朝廷的,宁王究竟是何时娶的妻,何时允诺的婚事,也不需要告知任何人。若婚书上确定是宁王亲笔所署名,乃属有效之文件,那麽董姑娘确实是宁王的嫡妻无疑,王的嫡妻便是王妃之尊了,此事无庸置疑。"
语罢,便迳自朝着董卿道:"董姑娘,请随我进入皇陵吧。"
皇太妃对着董卿正色道:"董卿,你若在诸王面前公开婚书,承认了你是宁王之嫡妻,那麽你便无反悔的余地了,你以为刘陵会感到开心吗?"
"此事就不劳皇太妃费心了!"董卿转头看着後方混乱的厮斗,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道:"请韩将军尽速的彻回羽林军吧。"
皇太妃怒道:"韩将军你敢?董卿自称是宁王妃,那麽刘陵又是什麽?"
在证明自己是皇族之前,他什麽都不是。
皇太妃的最终目标,理所当然还是先帝的嫡长子刘陵。时间紧迫,董卿咬一咬牙,策着马便往皇陵的方向急奔。
皇太妃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设法杀掉刘陵。
窦丞相所率领的大军即将抵达,只要他能率着衞家军,苦撑下去,很快的,她便能搬来救兵了。
***
皇祠里香烟袅袅,白色的轻烟慢慢的往上窜,屋里弥漫着香火的味道,映得两侧墙上刘氏帝王的画像,更显得庄严肃穆。
皇太后抬眸恶狠狠的瞪着皇太妃,怒道:"皇太妃居然命令窦丞相率军前来,意图杀害先帝的嫡长子,其用心之险恶,诸位刘氏皇族们看在眼里,难道还不感到痛心疾首吗?"
面对皇太后的厉声指责,皇太妃冷声道:"今日诸位皇亲聚集於此地,拜谒先祖,是何等的大事,本宫身为帝母,协助皇帝,在皇陵的周围布兵,乃为守衞皇族的安全,此举有何不对?刘陵乃一介草民,却率领着大批的护衞,冲向皇陵,本宫理所当然得断然的击杀之啊,本宫何错之有咧?。"
没想到刘陵这个从小被养在深宫里的尊贵之身,竟然会是如此的善战。
在皇陵南郊二里之处,率衞家军以寡抵众,居然还能让她差一点儿吃了大亏。窦丞相因此被迫以极优势之兵力,全力攻击,在不计损伤之下,力求速战速决,在极强势兵力镇压的情况之下,却还能被他以少数之众,拖延了好一段时间,眼见即将成功,只可惜了……那个小子命大,皇太叔及几位王候们突然策马赶至,强硬的阻止了这场厮杀,因此而功败垂成。而今,她备受责难。
皇太后怒道:"你明明知道刘陵今日进入皇祠的目的为何,难道他是特地跑来刺杀诸王,而不是来跟哀家相认,拜谒自己的祖宗的吗?若不是董卿进来通知,先帝的嫡子已经枉死在你的手里了,武蘠薇你该当何罪哪?"
皇太妃瞥了她一眼,徐徐说道:"姐姐啊,你别把话说得这麽不中听,刘陵在未获得诸位皇亲的承认之前,他便是一介草民。以平民之身,擅闯皇陵,本就有罪,本宫只是按律处置,何错之有?"
见两人争论不休,这时皇太叔缓缓地开口道:"此事各说各话,只是无谓的争论,毫无实质的意义。既然今日诸王及王妃跟王子们几乎都来了,我皇族宗室们多数人在此,那麽,就当着众皇亲的面,开始验证皇太后跟刘陵的亲缘关系吧。"
皇太后抬抬手道:"哀家正有此意。首先诸王们对於哀家身上的胎记尚有疑虑,不如就到後堂去,请诸位王妃们亲眼见证,哀家跟皇儿身上的胎记吧。"
语罢,便迳自的起身,前往後堂,诸位王妃们,不敢怠慢,也跟着进入後堂,未久,这群皇家女眷们便从後堂里出来,然後,这才将在外头候着的刘陵给召了进去,让他当着众人的面前,寛衣露出背後的红色胎记。
诸位王妃们见了,莫不点点头,证实道:"确实跟太后身上的胎记是一样的。"
接下来便是滴血认亲了。
诸位太医们早已被召来皇祠外头候命了,在那里的院子里的中间放置着一张大桌子,上头正搁着一碗清水。
於是诸位皇族们纷纷移到了皇祠外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亲眼见证皇太后与逊帝刘陵之间的母子关系。
257 不愧是先帝之子啊
皇帝刘歆与皇太后,皇太妃三人端坐在背对着皇祠的红木大椅子上,诸位皇族宗室们则分列两侧。
这一次,为求谨慎,太医们先是逐一的替皇太后及刘陵把脉,交叉确认身子无恙,这才取来银针,先替太后取血,然後滴至水碗里。
紧接着便是刘陵了,王太医亲自动手,在刘陵的指腹上刺了个小口,但见刘陵疾步挨至院子里的桌旁,然後将自己身上的血,在众目睽睽之下,滴入了水碗里。
片刻,众皇族们纷纷挨近了大桌子,双眼莫不紧盯着水碗里的动静,只见太后的血跟刘陵的血,逐渐的沉进碗底,然後竟然一动也不动了……
皇太后的血跟逊帝刘陵的血,居然无法融合!
见此结果,在场的诸位皇族们莫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了起来。
"果然是非亲母子啊!"刘歆的脸色甚为得意,他转头瞪着刘陵,嘴角扬着冷笑道:"不是亲生的,再验几次,结局都是一样的。午时已过了多时,简值是浪费诸位皇族的时间哪!"
语罢,他对着众人抬抬手道:"诸位皇亲们热闹看完了,也该散去了,请各自回到封地去吧!"
这时,却见刘陵出声喝止道:"等等!"
刘歆面露讥讽的冷声道:"喔,皇兄……,不!你并不是朕的皇兄,你出身卑贱,不过是个出身低微的农夫之子。就算你心有未甘,如今事实已摆在眼前了,在众位皇亲的众目睽睽之下,事实已经如此了,你并非皇太后之子啊,就算你的心里再不甘心又能如何咧?强求便能改变你身上所流着的低贱的农夫之血了吗?"
刘陵的眼底透着一挘肷憷吹挠⒚黝V牵患膊恍斓目诘溃海⒔袢眨米胖钗换首遄谑以诖恕N岜闶翘氐乩粗っ鳎降难常胱骷傧莺Γ怯卸圜岬娜菀装 #�
闻言,坐在大椅上的皇太妃脸色登时变了一变。
这时,但见刘陵将长袖往上一捋。露出了手上戴着的镶宝石大戒指,在众皇族宗室面前,逐一的让他们瞧过,这才徐徐的开口道:"我手上的这个戒指,是特制的,其实是个小容器。可以转动,在这之前,我便事先将身旁小安子的血,滴了几滴进去,预先存在戒指里头,然後在滴血认亲的时刻,用牳指悄悄的转动了戒指。将里面的血液滴出来……於是在实际上,刚刚滴入水碗里的血,并不是我刘陵身上所流出来的鲜血,而是小安子的血啊!在众目睽睽之下,可有人发现这个技俩了吗?"
替刘陵在指腹上刺上一口子的王太医立刻开口道:"老夫发现了!"
"对!"刘陵接着说道:"正因为是你拿着银针替我刺上指腹的,你在我身旁,看得最清楚,而其他人却因此轻而易举的被瞒骗了过去。"说到这里,他将眸光移至皇太妃的身上。一对明眸锐利的瞪着她。冷声道:"当初,是皇太妃拿着发簪,在金氏的指头上刺口子的吧?你偷天换日的动作,她看得一清二楚,於是她便拿着碗。当场要求再验一次。",
魏王捋着胡,突然晃然大悟道:"确实!仔细的回想当时,是皇太妃抓着金氏滴血的,金氏确实也曾经拿着碗,虽然无法开口说话,她那付模样分明是要求重验的样子啊。"
在场的皇族们惊闻此事,再度交头接耳了起来。
刘陵冷笑了一声,将手上的镶宝石大戒指取了下来,然後往皇太妃的身上扔了过去,沉声道:"偷天换日,混肴血统,正是为了逼迫我这个先帝的嫡长子,不得不退位啊!"
那枚镶宝石大戒指碰到了皇太妃的肩头,然後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时,皇太妃的脸色虽然严峻却惨白无比。
"放肆!你胆敢拿东西扔我母后!"刘歆先是怒斥了刘陵一声,见自己的母亲似乎有些反常,这时他反而拉着她,神色略显怆惶,忙不迭道:"娘,你快说话啊,刘陵他为了夺回皇权,图谋不诡的阴谋陷害,他正在污赖着你啊!"
皇太妃始终一言不发,皇太叔却开口说话了。他的脸色十分的沉重,转头对着皇太妃道:"今日众位皇亲在此,对此皆有疑虑,请太妃将手上的戒指取下来,好让众人瞧一瞧吧?"
刘歆瞧见母亲的神色异常,早已察觉出来了,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转头对着刘陵怒斥道:"你不如先确定自己的出身,等拥有足够的资格,再来污赖朕的母亲吧!"
"确定出身?还有必要吗?"刘陵的双眸透着不可动摇的信念,肃然道:"我刘陵无庸置疑,是先帝跟衞太后的亲生儿子,是为我朝第四代皇帝刘康的嫡出长子。"
"癈话少说!"刘歆冷嗤了一声道:"你自己说得面无愧色,朕可不承认啊!"
"倒也无妨!"刘陵轻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银针便往自己的指腹上刺了一道,然後当着众人的面前,滴血入碗。
但见那一滴鲜血在清透的碗底,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的跟太后的血,融合在一起了。
在众人面前,确认了亲母子关系,刘陵转头瞪着皇太妃,冷声道:"这下子,你还有什麽话可说?皇太妃?"
"母亲?"这时,连刘歆也慌了,怎麽刘陵的血,真的跟太后融合在一起了。
他拉着皇太妃,在她的耳边低声问道:"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皇兄他……他当真是父皇的亲生儿子?"
皇太妃沉着脸,伸手入袖,将自己正戴在手上的镶红宝石大戒指取了下来,然後扔至刘陵的面前,冷声道:"你喜欢这只戒指是吧,拿去看,睁开你的双眼,看仔细一点!"
小安子见皇太妃将平时所戴在手上的大戒指,竟给扔了出来,立刻上前去拾了起来,然後试着转动它,却发现戒指竟然是实的,不是什麽机关,很显然大宝石跟座台正紧紧的镶在戒台上,动也动不了……
小安子的脸色倏地变了,他满心的慌乱,迅速地将戒指呈到刘陵的跟前,悄声道:"公子,这戒指没问题啊,现在该怎麽办啊?"
或许,公子是被林阳儿给骗了。
刘陵低头看了那枚戒指一眼,冷笑道:"皇太妃果真是狡猾无比啊,跟高手对招,你以为我刘陵只会是如此吗?"
这时刘歆再也忍隐不住了,他重重的往椅子上一拍,伸手指着刘陵便怒骂道:"刘陵,你别仗着太后在此,便如此的得寸进尺,你大言不惭的明示加暗示,怀疑朕的母亲,当日在太伯庙对你的血统动了手脚,那麽你就拿出实证出来啊!别光只会出一张嘴来污赖人。污赖了朕的母亲,意图陷害,就算你是亲兄弟,朕也绝不会放过你!"
"意图陷害?当初你们是如何的逼迫我的?如何的陷害我退位?是不是污赖?马上便可以知晓了。"刘陵冷声道:"稍待片刻,那个人马上便赶到了。"
话犹刚落,这时却见元宸宫的元太妃匆匆地来到,她朝着皇太后福了一福。
刘歆见她突然来了,脸色徒变,冷声道:"元太妃之子早逝,按礼制,母亲不得祭拜儿子,寡福之人也不得来拜祭先祖,此刻你不在宫里清修,行色匆匆的跑来皇祠做什麽?"
元太妃原本有一个封王的儿子,却早年夭折,因此她未能像其它的太妃一样,随着儿子出宫,前往封地当王太后,故一直留在宫里。
元太妃抬眸缓缓地掠过众人,不疾不徐的开口道:"本宫受逊帝所托,替他送来了一样东西。"语罢,便将一只镶红宝石大戒指,交给刘陵道:"如你所托,本宫趁着皇帝跟皇太妃出宫之时,特地前去皇太妃的昌寿宫,果然找到了这枚戒指。"
刘陵接过戒指,立刻朝着元太妃作揖道:"刘陵,谢过元太妃娘娘。"
原来刘陵趁着元太妃出宫进香之时,特地前去托付於她,帮忙此事。
刘陵拿到了皇太妃的戒指,便朝着她亮了一亮,道:"皇太妃,现在你还有什麽话好说?以你这般攻於心计之人,为了预防万一,一定会特地请工匠制造出二枚一模一样的戒指,我早已料到了这一点,元太妃特地从昌寿宫找来的这一枚戒指,是经过特殊的设计,可以转动的,里面是个小容器,而你今日戴在手上的戒指则是固定死的,与一般的戒指无异。"
"你胡说!"刘歆怒斥着刘陵,然後便转头对着皇太妃道:"母亲,你快说话啊?!"
虽然怒斥刘陵,可他的声调却明显的带着不安。证据已凿凿的指出,她的母亲确实在刘陵的血缘上,动了手脚。
"哈哈哈哈哈!"这时,皇太妃突然纵声大笑了起来,良久,才止住了笑意道:"事到如今,本宫还有什麽好隐瞒的?刘陵啊,你真不愧是先帝的儿子啊。
258 我定会去找你
"事到如今,本宫还有什麽好隐瞒的?刘陵啊,你真不愧是先帝的儿子啊。先帝还在世时,便经常称赞你天緃英明,十分的聪慧,当时,本宫认为你不过只是个骄气过重的太子,从小养尊处优,顶多是有点小聪明罢了,先帝却对你怀抱着莫大的期望,如今……本宫不得不承认,是我武蘠薇看走了眼啊!"
这些话,分明是打算承认所有的罪行了。
刘歆听了,脸色大变,急忙紧拉着皇太妃道:"母亲,你是疯了吗?"
"不!我没疯,我只是太清楚现在的局势了!"皇太妃对着刘陵接着继续说道;"打从你戴着戒指,表演偷天换日的那一招之後,本宫就已经彻底明白,我武蘠薇输了,大势已去,徒然挣扎只是让自己的脸面更加的难看罢了。"
"娘,你疯了,我刘歆可没疯!"刘歆朝着刘陵扬声道:"那金氏背後的胎记分明与刘陵身上的一模一样,朕亲眼所见,不仅如此,很多人也瞧见了!难道这也是作假的吗?"
这时,董卿上前道:"关於金氏之事,我已经彻查明白了,她背後的胎记确实是造假的无疑。"
刘歆瞪了她一眼,冷声道:"造假?哼,你以为朕会相信吗?"
董卿道:"金氏的屍身此刻便在皇陵的南方不远处,诸王对於此事,心里一直怀抱着疑惑,我马上便可以证明,她背後的胎记确实是造假的无误。"
皇太叔听了。抬抬手说道:"去吧!去将她的屍身带过来,让众人瞧一瞧,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吧?此事我也是疑惑不已?"
"是。"董卿应命之後,便迅速的退了下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但见她领着顾子衿拖着一辆车子回到了皇祠前面的院子里。
皇城的西郊是一大片芒草,如果有人跟踪,很快便会有所发觉,於是她便要求顾子衿将金氏藏在西郊,一来不容易被跟踪,二来距离皇祠近。
现在金氏的屍体正躺在拖车上。
顾子衿见诸位皇族聚集在此,於是对着众人道:"本来顾某是打算使用化骨水,化去金氏身上的腐肉,不过,为了避免引起争议。被有心人质疑有作弊的嫌疑。於是我决定使用最自然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