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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妃从天降:扑倒恶孔雀-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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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朋友,没有别的。”


  话音刚落,项云晚便别开脸不去看江辞的表情,越过他走上小径,望房门款款而去。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她也已经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她的了,有时候解释,不过是在掩饰。


  原本有一大堆话要跟他说,但是当她的人站在门前扬起手的时候,项云晚却纠结了。该怎么面对他?兴师问罪的破门而入揪着他的衣襟大骂他连累了他?还是心平气和的面对受伤的他嘘寒问暖?


  目光黯然的低下头,项云晚知道两样她都做不到。她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对他嘘寒问暖,她不要自己在他的面前虚伪假装,但是,她也做不到跟他兴师问罪。思索了一会儿,项云晚转身蹲在门前双手抱着膝,面色有些落寞。


  昨天之前他们都还是好好的,没有芥蒂没有尴尬更没有会现在一样蹲在门口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沈翎、小暖、江辞跟君士,曾经都是她毫无心防想要一直走下去的人,朋友、情人、姐妹,为什么不过是一天之间,就变成如此尴尬的关系了?


  项云晚的状况有点糟,看着她蹲下无助的抱着自己的动作那边的江辞于心不忍起来。轻声叹口气,江辞知道,项云晚是在乎沈翎的,不然她不会这么难过落寞,不会在看见王爷跟如玉在一起的时候言语变得偏激起来,但是这有什么办法?在没有确定如玉是不是北煌后裔之前王爷只能时时跟她在一起,以保证如玉的人身安全,这样一来,因为被冷落而难过的,就会是项云晚。


  此时此刻,江辞也不好上前安慰,只怕自己越安慰她就越难过。现在不过是看王爷跟如玉喝茶下棋罢了,等回了都城,王爷确定了如玉就是北煌后裔而夜夜都必须跟她在一起度过的时候,她该怎么办?


  原本还有小暖跟小幻可以安慰保护,但是现在小暖跟她坦诚了,她跟小暖之间还能像以前一样毫无保留的诉说心事嘛?至于小幻,哎……


  江辞摇摇头,目光从项云晚的身上收回。不想再替她烦恼难过,江辞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去,留给项云晚安静思考的空间,现在只希望赵君士有立场安慰她,希望他对她,不是在权衡利弊之下的朋友。


  蹲坐在门前,项云晚忘了女子的矜持跟温婉,埋在双膝间的脑袋微微的颤动着,默默的独自流泪,却不敢哭出声音。


  爱一个人是这样的苦嘛?若是这么的苦,为什么世人还将爱情捧得高高在上爱得死去活来?


  想到昨日沈翎身上的粉味是来自如玉的香味,项云晚的心情更加的不好受。女人总是如此,总该跟对手比,但是当自己跟她无从所比或是矮她一截的时候便不甘心到想哭,现在项云晚的情况就是这样。不甘心又如何,人家是沈翎苦寻许久的北煌后裔,整个东翵的人只有沈翎能把她身上的灵力激发,然后激发的过程,则是依靠男女身体的贴近,只有沈翎有能力激发她的灵力,然后带着大家的希望给东翵带来繁荣跟安稳。


  为什么他们都这么迷信?为什么一直相信只有北煌后裔才能改变命运?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练兵养将加强国界边疆的镇守跟能力,为什么一个北煌后裔就能让众人如此看重?为什么偏偏是沈翎……


  越想越伤心,抽泣声也越来越明显。项云晚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眼泪这么脆弱,从小父亲便教导她要坚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要坚强,从而导致她的眼泪从来都只是哽在眼眶鲜少落下,但是自从发现爱上沈翎,眼泪便廉价的不断往下落,好似想要一次性挣脱眼眶的束缚般。


  安静的空间,项云晚的低声抽泣却格外的明显,只是她不自知。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之时,身后的门‘咿呀’一声被人打开。


  慌乱着擦去满脸的泪痕,项云晚抬头看着拧着剑眉面色苍白看着她的赵君士,想要朝他扯扯嘴角扬笑,试过几遍后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只好作罢。


  “伤势怎么样了?对不起,原本想过来看你的,但是这里实在是太美,一时就……”


  不想让他担心,项云晚只好睁着眼睛说谎。朦胧的目光从他刀削似的刚毅俊脸往下移,落后落在他只披着外袍包着纱布的左肩上,鼻头又是一阵酸楚。


  “瞧你伤成这样还出来吹风,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恶劣的语气浓重的鼻音,话中却透着浓浓的担心,项云晚不等赵君士回应便上前搀住他的右手,念叨着把他往屋里扶。


  “这么大个人都不懂得保重自己,想死也不想想是谁把你养这么大,伤了身,你对得起自己的父母亲嘛?”


  脸色苍白的赵君士不禁为她的唠叨而嘴角抽搐,忍着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坐在床上看着她,好不留情的揭她的疤。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哭得这么惨,吵死了,我受了伤,需要静养,当然要出去赶人咯。”


  “喂!”项云晚的脸色沉了一下,咬牙切齿的看着赵君士,伸手‘啪’的一声打上他的手,对他这张嘴十分不满,“你就不能给我点安慰嘛?看着我难过你很开心嘛?”


  “哇,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我可是伤患呃,下手这么重。”赵君士闷痛的轻哼一声,目光很是怀疑的上下打量着身旁的女人,撇撇嘴,“你除了长得像女人,其他的根本就没有一点有女人样……哇……”


  赵君士的狗嘴再次随着项云晚的巴掌落下而发出呼痛声,毫不留情的,项云晚根本就忘了赵君士身受重伤,为他的话而愤愤不爽着。


  “反正都被你说是输河东狮一类的了,如果说的跟我做的不一样,那岂不是浪费了你的一番苦心?哼哼……”


  扬起右手在赵君士的面前慢慢的握紧拳头,项云晚的阴险表情跟红肿的眼睛相衬之下有种滑稽的好笑。原以为两人的对话会无比的乏味尴尬,现在看来跟以前没有变多少,他的那张嘴还是这么的让人……讨厌!


  “你可别乱来,我要是死在这里的话,我母亲才是真的会伤心死,为了同为女人的母亲,不会忍心杀害她最亲爱最重要的儿子吧?至少你先让我回去跟她老人家道别一声啊……啊……”


  赵君士的话最后变成无比惨烈的叫喊声。只见项云晚的拳头未碰到他的肩膀,赵君士便毫无男子汉气概的叫喊出声,仿佛项云晚已经要了他的小命似的。


  项云晚额头上冒出是三根黑线,嘴角抽搐一下,眼帘低垂的看着面目扭曲的赵君士,抿唇,等到他的脸各个器官归位之后撇撇嘴,看着自己搁在半空的拳头,道。


  “喂,你瞎叫什么,我根本就还没有碰到你好不好?”


  “嗯?”项云晚的话一出,闭着眼睛的赵君士眉毛动了动,打着单眼瞥了瞥右肩,在看见她的拳头跟自己的肩膀只隔手心手背般距离,挑眉,朝项云晚投以无比灿烂的微笑。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像我长得这么帅的男人很少见咧,呵呵!”


  项云晚朝赵君士投以一个‘你没药救了’的眼神,摇摇头撇撇嘴,垂下手松开拳头,转身朝屋里唯一放置了茶水的圆桌走去。


  “说真的,你的伤到底怎么样了?”


  敛下恶狠狠的玩态,项云晚在拿起茶壶朝茶杯倒茶的空隙回头正色的看着赵君士,担忧的问。


  “昨天就想过来看你,后来因为发生了一些事耽误了,你的伤到底严不严重?”


  面对项云晚担心的目光赵君士只是挑挑眉尾,唇边扬起惯性无所谓的笑,“死不了,反正不都是这样,习惯了。”


  “习惯了?什么意思?”项云晚将茶壶放回原位,拿着热茶七分满的杯子走到赵君士的跟前,将热茶奉上。


  “人嘛,不都是会死的,每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都不觉得累吗?反正命运都已经安排好了,不羁的做自己,活的豁达洒脱才是真正的生活,像一只自由翱翔的老鹰毫不拘束的飞翔在宽广的天空,那样的生活才是最美好的,不是吗?”赵君士看着项云晚,眼底却闪过一抹落寞。


  他唯一不该有的就是牵绊,一点狠不下心的放下一切,老鹰背后的翅膀,也会随之软弱下来。


  似懂非懂,项云晚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却不懂他黯然的表情是为何。以她的想法,最羡慕的就是像他这种行走江湖的浪子,有着一身武艺俊朗的外表亲和的性格,若不是她没武功又体验了江湖的危险,说不定也可以离开翎王府行走江湖。多好的向往,没有感情的纠绊,也没权利的纷争,更没有什么一定要负的责任,只管享受当下。


  “其实,你算是好的,至少你懂得武功,想要走就走,想要留下就留下,不像我,什么都没有却也什么都不会。”


  项云晚落寞的低下头,伸手接过赵君士饮尽茶水的杯子,转动、把玩着。


  “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潇洒,至少我有自己的难题,那夜要杀我的人是我同父同母的胞弟,只不过因为我比较得母亲的器重而被他敌视,然后失去越加的演变成生死仇敌,你见过兄弟间争权夺势的嘛?”


  赵君士的语调有些嘲讽,落寞的目光看着项云晚,不掩饰自己心中所想,“从小到大,人人都说我长得跟母亲较为相像,而我胞弟则是跟父亲比较像,但这根本就不能影响到我们在母亲心中的位置。刚开始,我只是以为他看我不顺眼,后来才知道他恨我处处跟他争风头,其实我并没有,有很多时候我都是在让他,以为这样他的心里会好受些,但是他并没有,而且渐渐的将人性道德遗失,残忍粗暴,对待我母亲更是如此。”


  “看得出来,他真的很恨你,不然干嘛要至你于死地!”


  项云晚明白的点点头,有些同情他,“他恨你,所以你就离家出走,但是最后还是被他找到了,而且还要杀了你泄恨,哼,你啊,对他太仁慈了,你不知道有句老话叫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嘛?你总是放纵他为所欲为是不行的,身为他的大哥,你要为那些无辜的人想一想啊!”


  “我能怎么办?杀了他?还是企图用亲情感化他?”赵君士唇边泛起一抹嘲讽的讥笑,“如果我以为这个而杀了他,那我跟你有什么不同?”


  “听起来你家好像很有钱的样子,既然这样,那你干脆把你家的一般财产给他算了。”项云晚认定赵君士就是那种山庄大户的公子哥,以为他的胞弟就是那些被惯坏的少爷,忍不住的提议。


  “可我们家的规矩就是,只有一人能担起一家之主这个位置,而且财产是不可以分开的,不然会让底下的人人心惶惶,没得安宁。”赵君士亦是苦恼的很,奈何兄弟之间十几年的恩怨,不是分一半就能解开的。


  “这么说来,你弟弟还真是不识好歹,你母亲让你当家总是有她的道理,那家伙一看就是沉不住气性格爆燥的货,让他当家,你们家很快就能倒闭了。”项云晚撇撇嘴,对赵君士兄弟的不满更深一些。像是发现了什么,项云晚突然朝赵君士投去一个冷眼,看得他是没头没脑。


  “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说你是一家之主,那你不在家管家,跑来行走江湖做啥?难道就为了躲避你弟弟的追杀?哼!”项云晚不满的冷哼一声,对赵君士的不负责任嗤之以鼻。


  “我我我……我那是有原因的……”


  “有什么原因?你分明就是想要逃避责任,哼,看我不教训教训你这个没有责任心的家伙……”


  “不要吧,还来?”


  赵君士侧身看着项云晚扬起的巴掌,脸黑了一半。项云晚哪会理会那么多,阴险的奸笑两声,扬起巴掌朝赵君士的肩膀拍去……


  “啊~”


  “你还敢躲?哼,看我不拍死你!”


  “你根本就不是女人……”


  “你还说,想试试我的降龙十八掌不成?”


  “我不敢了不敢了,大小姐饶命……啊~”


  一道响彻天地的痛呼声由内朝外扩散,午后翠竹上被惊吓到的鸟儿闻声‘扑哧’而去,慌恐的往四边散开。


  有些时候,转移注意力也是一种很好的疗伤方式……




    正文  第四十七章:连这点苦衷都无法体谅?

更新时间:2012…10…07 16:38:38 本章字数:3204


  春与夏的交替,天气渐渐的阴雨转为晴朗,那些只有在春季才会开的花儿慢慢的凋谢枯萎,为下一个花季做好滋养的准备。


  晴朗如画,天边飘过的朵朵白云仿若一团团柔软的棉花,而还不算炎热的阳光,绚灿得让人心生暖意。


  人人都说夏季是一个美好的季节,可以享受与大自然的亲密接触,但夏季对项云晚来说也是折磨。还没到盛夏便让畏热的她不断的冒汗,尽管身上的衣服已经少到不能再少,每每躲在屋里不出门的时候她总是把衣服脱去,只剩亵衣裤躺在贵妃椅上用扇子扇风,以此躲避太阳的追寻。


  今日亦是不变,不过是早膳时辰刚刚过去,项云晚便辞去小暖跟文总管、江辞回到自己的房里关上门,抽去腰上的腰带脱掉淡黄色的襦裙,然后快步走到窗前将窗子打开,深呼吸着躺在窗前放置的贵妃椅上,用扇子朝自己的上身扇风。


  “哇,舒服……”


  风随着扇子的摇动而产生,拂面时的清爽感觉让项云晚不禁感动的闭上眼,唇边泛起幸福的微笑。


  不过是短短十几天,她便从活泼到沉默,从活跃爱笑到宅女哀愁,跟小暖的相处还是跟往常一样,但是言语之间总觉的是少了些什么,毕竟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怎么可能跟以前一样毫无芥蒂的扬笑。


  不过她跟他们见面的机会不多,只有在用膳的时候才会一起,而且最近胃口不好,不过是少少的半碗米饭便搞定一餐,只差没有把自己饿死。和沈翎见面的机会几乎是零,除了有时候路过的时候看他看如玉赏花赏月,她几乎是见不到他的,更何况她现在所居住的院子跟赵君士的比较近,比起那些越渐浅淡的感情,跟赵君士倒是不变。


  “哎,老天爷,别说空调,赏我一台电风扇吧……”


  仰头哭丧着脸,看着窗外的景象已经全然没了兴致。若不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或许她还想要出门逛逛,现在天气热又心情低沉,有气无力的,连走出这个院子的力气都提不起来,更何况是欣赏椋城的秀丽。


  “怎么这么热……”


  项云晚皱着眉苦着脸,扬扇的手更加的卖力,最后却发现越是用力头上的汗就越往下冒,让她气急的丢下扇子,不爽的躺回贵妃椅上,气呼呼的。


  “扇子不是用来丢的。”


  忽的一道低沉的男声由项云晚的后方响起,原本气恼的项云晚惊吓一声回头,见沈翎寒着脸站在椅背后方,还没来得及反应,声音再次在她的脑袋上方响起。


  “本王以为十几天未见,你的性子会收敛一点,没想到还是一样的暴躁不宁。”


  沈翎的一句‘收敛’让项云晚更是恼怒,坐起身回头瞪着这个十几天未曾跟她说过一句话的男人,没想到一开口说出的话却是如此的不中听,顿时叫她忍不住火气,冷眼看着他。


  “奴婢也以为十几日未见王爷,王爷会因为有美人的陪伴而改变态度,却不想王爷还是如此的自命清高,着实是闪到奴婢的眼睛了。”


  “本王今天来不是想跟你吵架。”


  沈翎也有些怒了,但是却镇定的忍住了脾气,抬着下颚看着眼前牙尖嘴利毫不服输的女人,扬手将一个棕色信封丢到贵妃椅上。


  “午时启程回都城,该收拾的收拾好,午时已过本王若是见不到你,后果自负!”


  看看贵妃椅上的信封,项云晚拧了一下眉,但沈翎霸道野蛮的言语深深的刺痛项云晚的心。看着他冷漠的目光,项云晚突然明白自己在他眼里是如此的不足轻重。也不哭泣也不吵闹,只是勉强的扯扯嘴角朝沈翎温和的笑笑,福福身子。


  “奴婢知道了。”


  她突然的和顺让沈翎有些疑惑,原以为他的出现会让她脾气再次爆发,但是见她不哭不闹,他的心里又松了口气,连带的脸色也软了几分。


  “私底下不必以奴婢自称。”


  项云晚抬眸,目光直视着沈翎那双红色双眸,轻笑一声,点点头,“奴婢知道了,既然王爷的话已经说完,奴婢就不送王爷了。”


  很明显的逐客令,但沈翎却像是没听见般越过贵妃椅走到项云晚的面前,扬手一把搂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然后下巴抵着她的发,面色柔和轻叹一声,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没办法,晚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而我天生的使命就是为东翵寻找到北煌后裔,这关系到整个东翵的命运,身为东翵皇族的一份子,我必须要为自己的使命负责任……”


  “王爷不用说了,奴婢都懂……”


  项云晚在他的怀中不挣扎也不反抗,任由他抱着自己。心底已经打定主意要跟他扯断关系,到头来却因为他的一个‘我’字而幻化成感动,心底却不服输的不愿妥协,矛盾得不知该不该回抱沈翎。


  项云晚的话让沈翎皱眉。松开环着她的手低头看着她低垂的双眼,不解,“还在为最近冷落你而生气嘛?晚儿,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如玉是北煌后裔,我不能对她置之不理……”


  “但是你因为她的出现而忽视了我的存在。”好不软弱的抬头,项云晚目光坚定,难过的咽咽口水,然后低下头,“王爷有王爷自己的事情,奴婢不过是个丫鬟,王爷何须顾忌奴婢的心思,等回到都城,王爷不是要跟如玉姑娘成亲嘛?到时候如玉姑娘便是奴婢的主子,奴婢不敢跟主子争风吃醋。”


  “一定要这么说话嘛?”沈翎声音有些沙哑,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项云晚,“就算跟她成亲,我也不会将你调到她那儿的,晚儿,难道你连这一点苦衷都不能体谅嘛?”


  “体谅?”项云晚讥笑的冷哼一声,“我若是体谅王爷就该离王爷越远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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