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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大小姐:一凤飞天-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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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懦弱的人进入我的密室修练阵法,还未成功就被困难给驱倒!”

听得他这样说,肖若蓝立刻坚定的应声回应。

什么折磨会比亲眼目睹至亲之人被残害还要痛苦?不管如何,她定要得到力量,去找到那两个黑衣男子,为亲人报仇雪恨!!

李承涵凝视着肖若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响,终于上前拉起她的手向阁道那边行去。

一路上都未吱声,肖若蓝挣脱不掉他看似清瘦,实际却强而有力的手,只得任由他拉着自己向前行去,来到了一座高约十丈,宽约十丈的宽敞殿堂。

这座殿堂是肖若蓝刚才经过的,与前面几座殿堂相比,这座殿堂只能算作中等。殿内的装饰都极其简单,没有任何桌椅,只有最上方有一张漆黑如墨的靠椅,上面雕有一只不知名的凶兽,一张宽大的红色地毯从木椅下方直直向殿大门铺展开去,红毯两边,俯首跪拜着无数身穿黑衣长袍的男子,一个女眷也没有。

为首一个男子,见得李承涵缓缓从红毯上行来,恭敬俯首呐率先喊道:“恭迎巫主!”随即震响整个殿堂的声音直上云霄:“恭迎巫主!”

殿堂里所有的建筑物体全是黑色,那些身穿黑衣长袍的男子,恭敬的跪拜在地,俯首等待他们的巫主恭坐殿正上方的兽椅。

满眼的黑色,让肖若蓝看不清这宽敞的殿堂里究竟有多少人,只是觉得向前那一袭白衣,与这黑色形成鲜明的对比,似若谪仙般。

她愣愣的被肖若蓝拉到殿堂中上方的木椅边,看着他微笑的一挥手,地上的黑衣人便全都任命而起,肃然立于她面前。

一排……两排……三排……四排……她默默清算着殿堂内的人数,丝毫未被那些黑衣人身上散发出的邪腥气味和杀气吓倒。

一声轻笑回荡在殿内,最后消失无音,李承涵微笑的看着她:“不用算了,这里只有五百人。”

只有五百人……肖若蓝听明白这话的含意,有些震惊也有些兴奋。努力平下心中的异样,冷声问道:“你带我来这里作甚?”

殿内骤然散发出强烈的怒意,直指肖若蓝!

“放肆!”为首一个黑袍男子,面相冷俊,眼神阴森无比,此刻正怒意横溢的注视着肖若蓝。

巫主是他们心中不可冒犯的神,这女人……该死!

☆、25 凶手

挥手止住那些愤怒的巫士,又看了看身边那个被惊吓住却又倔强努力保持镇定的女子,李承涵清瘦俊俏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对着殿下方开口轻言道:“把他带上来。”

黑色人群纷纷退开,现出中间那条长长的红色毯子,从门口进来两个男子。

两个男子挟制着一个虚弱无力的物体,待走得靠近些,肖若蓝才看清那个物体居然是一个人!

砰!

‘人’被随意丢弃在李承涵黑椅下方,两个黑衣男子又迅速退去。

肖若蓝看着那一尘不染似仙人般的男子——李承涵,缓缓从椅上站起,来到那个全身贴地的‘人’身边,邪魅轻笑:“怎么样,尸蛊虫的味道还不错吧?”

似正忍受极大的痛苦,地上的人闷哼一声,颤声道:“巫主!您杀了我吧!”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似乎听到什么好玩的东西,那个肖若蓝眼中一直都温和如玉般的人浑身突然散发出让人莫明惧怕的东西,望着趴在地上的‘人’转圈轻笑。

忽然,他倾身下地,抹起地上的‘人’立于肖若蓝面前,也不知用了什么术法,原本虚弱无力的‘人’居然就直直的站住不再倒下。

当看清那人的面容时,肖若蓝的身体突然不可自制的颤抖起来——是那个招唤怪物残杀母亲与小弟的黑衣男子常风!!

李承涵满意的看着两个人相视之后不同的反应,来到肖若蓝身边,靠近她的后颈,柔声道:“肖若蓝,怎么样?吃惊吗?我替你抓住了残害你家人的凶手。”

肖若蓝压住心中见到凶手的愤恨,不动声色的靠边越了一步,离开李承涵暧昧的姿势,冷声回道:“怎样,还要我如何感谢你么,巫主!”

凶手!如果说黑衣男子是受人指使,那么他是受命于谁?这个问题肖若蓝当然已经明了,可是她现在有求于人,自然得忍!只是那个一直依赖的名字,此刻也已经变了……

眼底闪过异样色彩,巫主眯起双眼,沉默不语,半响才恢复笑意,指着定定不能动弹的常风,冷酷笑道:“如果你想习得力量,就必须先亲手杀掉这个人!”

杀人!!他要她去杀人……

肖若蓝愣住,刚回过神还未开口,下面人群中已出现一阵骚乱,一个略微熟悉的男子跪拜在地:“不要!巫主!求求您,不要杀他。他已经受到您的惩罚了,求您放过他吧……”此人正是当中与常风一起出山寻找阴历少女的常柯!

肖若蓝狠狠盯住他,想起当日自己低贱的乞求与他救救自己的亲弟时他的无动于衷,还有他冷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那怪物吃掉时的漠然,心中突然有无限的恨意冲击着她,刚才听闻要亲手杀人的惧意已全无,蓦然回头注视着巫主,寒意如三月冰霜:“是要我亲手么!”

巫主莫测一笑,轻轻点头,继又对着地上的常柯道:“你想保护他?那我便允了你,只要不伤及她性命。”说完回身上了殿堂正上方,悠闲坐下。

邪恶的人……

☆、26 对击

肖若蓝愤愤注视着巫主的背影,明明知道自己现在没有任何力量,想要亲手杀掉面前的凶手,除非像常风这般被定住,还可以任她宰割,但有了常柯这个能力强大的护手,她可没有任何希望!

可是残害亲人的凶手就在她面前,她无法忍耐住那撕心裂肺般的痛意和恨意,这感觉是何其强烈,似乎当日的情景又重现她的眼前:安宁的日子被打破,至亲的四个亲人被残忍杀害,还有她痛苦悲切之下的无奈。

渐渐的,她失了心智,眼底有嗜血的光,缓慢而坚定的向定住不动的常风移去。

殿内的几百个黑衣男子都未有任何动作,全都只命的静静观望,唯有那个常柯,是被允许用不伤害女子性命的力量保护常风的。

肖若蓝动了,常柯也动了。

他们彼此之间,都有自己坚守的信念,一个是为亲情,一个是为友情。

砰……

肖若蓝被常柯击倒,飞落在远处,撞上殿堂坚实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没有人同情她,所有人都只是淡然的看着这一切,就连那个一直被肖若蓝潜意识里依赖的温和男子,此刻也只是微笑不言,高高在上的观望着。

不是因为她是女子,而是在这个世间,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尊服强者。就连巫山神殿中的那些女仆,哪个不是身有异术?这是他(她)们能存在这个巫山当中最基本的自保力量。

不甘心的扶着墙壁挣扎着爬了起来,心中的无奈感在吞噬着她的心:为什么会这样柔弱?为什么?

那个常柯似乎听了巫主的命令,只是轻微的把她撞击开,身上没有受到多大伤害,但心灵上的伤却越加深切,双眼已经开始模糊,眼前渐渐现闪一个慈祥的面孔——娘……

娘……女儿好无用,是么?女儿救不了你们,如今见到凶手连报仇的力量都没有。

我的蓝儿,你已经尽力了,娘不怪你,弟弟们也不怪你。快放弃吧,回去好好过日子,娘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为了报仇而放弃世间美好的东西。

蓝儿……?肖若蓝低喃着这个熟悉的名字,喉咙似有什么东西哽咽,突然对着空气放声哭喊:娘!娘!我的娘啊!蓝儿好恨哪!真的好恨!

眼前慈祥的面孔一闪而过,再次闪现的,是一个浑身是血的孩童,凄厉的盯着肖若蓝:姐!替我报仇!你要替小弟报仇啊!

小弟……泣声看着空中那个虚无飘渺的弱小身影,似乎想要去抚摸他,却一触既消,不见踪影……

肖若蓝回过神,眼前所有的景象都已经消失,她一直回避的事实再次赤裸裸的呈现在她面前,是的,她现在早已经不是那个忘记一切忧愁单纯的肖若蓝!

即使钻心的无力感依旧不曾消去,她一样要为她的至亲报仇!这是她存活在这世间唯一的一个信念!

伸出舌头舔掉嘴角一丝溢出的血渍,肖若蓝再次向前方那两个让她憎恨到极点的身影行去……

☆、27 我能给你力量

砰……

也不知是第几次被常柯轻易的撞击开,肖若蓝跌倒在地,再也无力挣扎起身,就那样闭着双眼躺在地上,悲声哭泣着。

脚步声响彻在宽阔的殿堂内,似乎有人在缓缓靠近她,停在她身边,温和邪魅的声音响起:“看到了么,这便是力量!如果没有力量,你想做的一切,都是空的。”她的身体突然腾空而起,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这个怀抱……是她曾经依赖而眷恋过的…

如今传来的温暖与心跳,依旧是让她那么眷恋而熟悉的。疲惫不堪的心,渐渐的安宁下来……

声音再次响起:“所以,我能给你力量!”

肖若蓝没有睁眼,只是努力挣扎着动了动疲惫的身躯,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靠着他,轻声回应了一声,继而渐渐沉睡下去。

巫主眼神莫测的注视着怀里沉睡的女子,原本一直温和微笑的脸颊,此刻只有肃然沉静。

抱着她也不向座上走,而是向他自己那座高峰中的阁楼行去。边行边吩咐,但又似怕吵醒她,声音不由得放轻了许多:“吩咐下去,所有各山都要加强戒备,此次出山,我已探息到妖族已恢复,而且已经有妖开始在世间作乱,他们定会来查探我们的所在地,所以在我闭关期间,你们定要好好维护结界!”

“巫主!您又要闭关?”先前把肖若蓝惊吓住的,就是这个黑衣男子。

停下脚步,巫主回身注视着自己一手培养起来和势力,又看了看为首那个男子:“巫灵,此次闭关,可能时间会很长,你作为五山中为首的山主,可以暂时替管我的位置,一定要好好守护这里!”

“巫主……”被唤作巫灵的男子应声跪地,正要回话,已被巫主打断:“不用多言,我相信你的能力。”

巫主回身看向那个被定住的常风以及守在他身边的常柯,眼底有冷酷无情的笑意:“去解了他的‘尸惑虫’,放回‘降山’,任第三山山主降格处置,只是不要断了他的命!”

跪拜在地的巫士们本以为他会下令像往常一样废了他们的灵力与术法,抹去记忆再逐出巫山,可是听到的命令却是这样的,这个喜怒无常的巫主……

**

走在凌空而建的阁道上,微风吹拂起巫主的银色长发与衣袂,飘飘然如仙人,怀中还抱着一个娇弱得没有多少分量的女子。

女子正依着他的胸脯安然酣睡。苍白的脸颊上还有几丝被坚硬物体化过的血痕,伤口边的血渍已经干涸,印在她的脸上更加显得她的脸苍白如纸。

低头愣愣注视着怀中熟睡的肖若蓝,巫主眼底突然流露出异样的神采:为什么要进行血祭,他的心却有些迟疑?他答应过的话,到底要不要算数?

想着刚才在殿堂内她疯狂的模样,似乎有些触动他,轻声的一声叹息随风而逝,似下定什么决心,终于坚定的向居处行去。

让她报了仇之后,再进行血祭吧……

☆、28 两千年的回忆

到了居处,推门进了内室,把若谷轻轻放到床榻上之后,巫主靠坐在床沿边,静静注视着她。

感觉她呼吸平缓而有力,知道那个常柯未对她使用过度的力量,所以应该没有多大的伤害,最多也只是撞上墙壁的皮肉伤而已。

温柔的注视着若谷的睡颜,巫主忽然一阵恍惚,似乎一瞬间又回到了两千年前,那个一直被他隐藏在心底深处,珍惜如宝的记忆:

她是巫族里的受人敬仰的巫女,而他是巫族里最有能力的巫师。他与她是巫族里被大家认可的良缘。

本以为,所有的一切都会照着他希望的轨迹转动下去,谁曾想到,在他与她举办婚宴时,妖族会趁机举兵攻打进来。

虽然他们巫族的能力很强大,但是他们败在了数量上。

成千上万的妖冲进他们部族,即使有强大如他的几个大巫在部中强力抵抗,可他们究竟是有能力枯竭的时候!

血流成河,肢体满天飞舞,原本喜气洋洋的场景此刻变成十八城烈火地狱。

犹自记得,当时她见到亲人被残害时的痛苦悲切模样,还有望向他那一眼的凄凉与质疑,一瞬间,那种透彻直指心间的无力感击溃着他,让他愣愣的看着她给自己施咒下了禁魂术。

两千年的轮回……若我的灵魂觉醒,定要铲平你们妖族!如若不能觉醒,那么我便永远沉睡,直至觉醒的那一天!

两千年啊!她不顾一切的下了这个咒语,没有半分考虑过他的感受!

是因为觉得他没用吗?不能保护住她与她的族人,所以才这么决然,在定下咒语时,连看都未看他一眼!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被她下咒前的那一种决然和质疑刺激到了,还是真心想替她报仇,反正如今他是幸存者,而且重新建立了属于他的王国!

所有的一切,都只为弥补两千年前对她的诺言!两千年前他未曾做到,那么,两千年后在她觉醒之后,他定会让她看到,她当初的选择没有错!错的只是时间太短,他没有机会去为她撑起一片天,让她留下遗憾和对他的质疑。

*

轻吟一声,肖若蓝挣扎着酸痛不已的身躯,稍微挪动换了一个躺姿,打断了李承涵的回忆。

“醒了么。”温和的声音响彻在她耳边。肖若蓝半分不情愿的睁开双眼,待看清坐在身旁的人之后,脸色变得有些冷意——黑衣人听从他的命令,那么残害亲人的凶手,不也有他一份么?

见了两个凶手之后,她才依稀想起,那个黑衣男子说过的话:让她跟着他们回巫山!续又想起自己所处的位置,挣扎着坐起身,冷然回视着巫主:“这里,就是巫山?”

巫主淡然一笑:“不错。”

若谷看着巫主唇边的那一抹笑意,突然有些控制不住,愤然而起抓住男子的衣襟:“你还有资格在这笑么!你这个恶魔!世间女子成千上万,为什么要找上我?不然,我的亲人也不会死!恶魔!”

☆、29 你这么怕死?

巫主默然不语,任凭若谷拉着他的衣襟,如果这里有那些女仆,看到这样的场景定会吓得魂不守舍——从来没有谁敢这样对待这个喜怒无常的巫主,他就是这个结界里唯一的主人!

一把抓住肖若蓝的双手腕,避开这个话题,轻笑道:“怎么,休息够了?既然如此,就起来吧,我带你去观看别的四座山峰,待后日的十五月圆之后,我就去实现我的诺言,给你想要的力量,如何?”

肖若蓝挣脱不掉被他禁锢的手腕,只得愤然道:“当然可以,等我得到力量之后,不单是你那两个手下,连同你,我要把你们一起杀死!!”

巫主被她眼底的愤恨惊得愣了愣,随即恢复平和,轻笑道:“好!只要你能打得过我,我的命就是你的。”

巫主俊俏的脸颊,此刻满是笑意,眼底有窥视一切的自信。轻笑言语间,一点都未把自己的生死看在眼里。

两千年!他一个人独自存活在这世间两千年,找回的转世族人也有不少,可是能知心的却一个人没有,他喜怒无常,他孤独,他寂寥,都只是因为在这世间存活的时间太长,导致他的变化。

可如今,他找到了那个这世间唯一让他愿意一直苟且存活在的人,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

肖若蓝身上被损坏得破烂不堪的衣物已被巫主强行换上他的衣袍,而他此刻正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只见若谷此时全身都裹在一件白色长袍里,因身子太过娇小,衣袍又偏大,领口处即使扣上布扣也遮挡不住她洁白的前胸,妖媚诱惑不已,急得她不停的重复把衣袍向上拉,引得巫主在旁嘻笑。

肖若蓝想起自己的身子已经被面前这个男子瞧过,忍住心中的羞辱,任由衣袍滑落,露出她洁白如雪的肌肤,用无比羞怒的眼神望着巫主。

漠视她的羞怒,巫主上前拉起她的手,向外行去,脸上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笑意,这笑意不似若谷往日见到的那般只是‘笑’。这一刻若谷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莫明的东西冲击着她。

若谷努力压下心中莫明的心思,任凭巫主拉着她向外走去。

出了居室,站在那条高高阁道上,巫主只单手搂住她,突然翻身从阁道边缘的木栏跳下,凌空飞舞在广阔的空中。

冷冽的风吹打在若谷脸上的伤口,生硬的痛,突如其来的凌空失重感惊她大声惊呼,不敢往下看,她努力抱紧巫主结实的腰身,娇身微微颤抖。

这一刻,她放下所有的愤恨与羞怒,以为自己就要死去的她,才发现自己是如此依恋着身边这个怀抱,不管他是巫主,还是李承涵。

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温和的声音此刻有一丝戏谑:“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没想到你这么怕死。”

肖若蓝这才惊觉,刚才那种钻心冷冽的风已经停止,而且身体也不知何时已止住滑落。

她悻然推开巫主,不理睬自己的春光外泄,只是沉静在刚才那一刻浮现在自己心中的感觉。

那种感觉……

“怎么,被吓傻了么。”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

☆、30 蛊山

惊觉自己的失态,肖若蓝努力平息着,才抬头冷冷注视着身边的男子巫主:“你想谋杀我么!”

也不得巫主回话,肖若蓝开始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抬头望向天空,那条凌空而建的阁道已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而巫主的居处已是半分都见不到,全都笼罩在无尽飘渺的雾气当中。

她现在所处的地势,是另一座山峰的顶峰当中,向下望去,不远处有几处宽大的殿堂,还有一排排凌空依山而建的屋舍,此刻是傍晚时分,许多屋舍里已闪现点点灯光,还有缭绕不清的青烟缓缓飘荡而出。

“巫主,这里是哪里?”肖若蓝蹙着眉回首问道。这里向山底望去都还只是模糊的影子,那这座山峰有多高?那之前那座山峰岂不更高?

巫主?

挑了挑眉,李承涵神色有些无奈,回了一个不相干的话题:“你叫我巫主?你可以叫我李承涵。”

似乎有什么东西触动到肖若蓝,这话好熟悉。

当初经历过那般痛苦的场景,如果没有李承涵救下她并抹去她的记忆,或许她当时就会因承受不住打击而轻生。

清醒第一眼,便是面前这个男子啊!依稀记得当时他说过同样的话:你可以叫我李承涵。

可是,同样的衣着,同样的白玉相贴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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