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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苏女-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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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在昨夜,父皇召见了军纪大臣,说连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双雨相信父皇,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后来这队骑兵株连九族,凡是相关联的人也杀了;也不能平息大周的怒气,差点便攻打过来;后来的协商怎样,太子双雨无法参加。
  后来达成的协议是,割城十座,朝贡翻倍,减兵一般,太子出使。
  一晃六年过去了,质子连一次都没回过去,也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知道自己同父同母的妹妹其烁公主,也到这里和亲,想必国内的局势肯定更加严峻。
  半夜,质子醒来,发现已经从横木上松绑,被扔进大牢内;十一月的京都夜晚是十分的寒凉,质子在大周的这几年,由于一直郁郁寡欢,脸色很苍白和羸瘦,这样的寒凉对他来说是很难受的。
  但是他担心的并不是现在的寒凉,而是住在行宫的其烁,她会不会也出事了?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其烁公主的饭菜内被下毒的事,他也想法子在吏部那里打听到。
  那日两兄妹闲谈,其烁说,并不是大周要求其烁公主来和亲,而是父皇主动要求;明明知道大周视夷疆为敌叛之国,就算和亲也不会挑其烁过来,夷疆的皇室肯定是出事了。
  质子双雨心里虽急,却无法抽身回去。性命暂时无忧,却比死还难受的煎熬着。


☆、五十九、油纸伞的秘密

      珏玉一行人在天龙客栈住下,掌柜一看到玉戒,整张脸都笑的快融掉,而且态度十分的尊敬。
  这让珏玉心里也不禁佩服起二哥的生意头脑,看来这次回去,爹爹再骂二哥只懂得经商,少了武人的刚毅时,得出声帮帮口了。
  五谷子没有她的悠闲,细细端详珏玉脸上的伤,不客气的说:“指甲印子可是比别的利器伤,到更加容易留疤,你是预算到今日会伤,才让我来的?”
  珏玉嘟着嘴不说什么。
  五谷子可没想放过她,手里捣鼓着拜托店小二买回来的药材,继续不客气的说:“你离家出走的事,苏泓已经告诉我了,丫头你就继续惹我,我明日便告诉苏泓。”
  “爷爷,你这样做就不可爱了。”珏玉顶回去说道。
  五谷子才不理会她,把捣鼓好的药放在左手虎口的位置闻着,继续说:“我不是顽老,你这招没用。”
  他感觉了一下药性可以了,示意珏玉坐过来,帮她脸上上药。
  “你要是不把前因后果都告诉我,别指望老夫帮你任何事。”
  珏玉侧着脸,感受着伤疤处的冰凉,纠结着要怎么简略的说。
  还没想完,五谷子腾出左手,在她头上又是一记爆栗,说道:“丫头别给我耍花招,从你还在你娘肚子里开始,我就看着你长大的。”
  “是。”
  珏玉拉长了脸,一五一十的说起来,因为她想了想,也没有特别要隐瞒的。
  五谷子忙完了手中的活,边收拾着药箱边听着,珏玉说的挺简单,不到一会儿一个大概也出来了。听完以后,五谷子皱着眉头说:“玉丫头,也不是好玩的事,最好别掺和进去。”
  “我知道啊,可是慢慢的就放不开了。”
  珏玉也苦恼的说,担心着来年的春天回不去。
  “皇家的事我不会管,皇上的事我也不会理;坐的上那个位置,就要想好最坏的下场,这道理你是明白的。”五谷子扶着胡须说着,接着又嘱咐了几句伤疤的事,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
  有五谷子在,伤疤的事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但是那天从太子晋那里大气凛然的出来,现在就算给她一百个斗笠带着头上,都不会主动回去找他们。
  可是,放任不管,真的可以吗?
  珏玉趴在桌子上,想着是不是要跟着五谷子回去桀御山庄,毕竟爹娘年迈;而姐姐已经出嫁,二哥三哥也不总是在家。
  她百般聊赖的想着,忽觉得心口一闷,一口黑血吐出。
  这一下,是彻底把她吓到了,她想过这天,却不料来的这般早。
  定神看着桌面上的血好一会儿,珏玉才去找来抹布,水盆之类的东西,细细洗刷干净。她不想告诉五谷子,谁都不想告诉。
  正当她把血迹全部擦拭完毕,把一切都回复原状,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时;一支翎羽短箭从纸糊的窗户射进来,正中木门的边框上。
  珏玉第一反应是冲到窗户边上,也不细想外面有什么人,直接打开窗。
  窗外面是个精致的小院,那是掌柜特地安排,这里的房间环境清幽,没有临街的吵闹。
  可是外面并没有人,至少在珏玉看出去的那瞬间,小院外的亭台,假山,花圃,树林都是一片宁静,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
  珏玉在窗户边上看了很久,也看不出什么。想了想,珏玉攀上窗台,也凌越出去。
  在一棵树杆上站稳,珏玉环顾四周,在里房间较为近且浓密的一棵树上,发现了踩踏的痕迹。
  她跳到踩踏的位置上,朝着自己的房间望去,如果窗户是禁闭着的,几乎是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是想引她出来吗,但是她已经出来了,却不尽任何动静。在这里能找她的,会这样偷偷摸摸引起她主意的,珏玉只想到一个人。
  跃回房间,里面也看不出动静,连带出来的油纸伞也安好的搁在床头边上。
  断箭上绑着一条白布条,珏玉走过去拔下断箭,拆开布条,里面只有几个简单的字。
  “我出来了。”
  珏玉只是看了一眼,打开火折子点燃煤油灯,把布条放在煤油灯上烧掉。
  她还以为太子岩不过是耍了孩子脾性,说说而已。姜皇后这么宝贝她的儿子,时下局势那么乱,怎么可能出宫呢?
  想着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只要是太子岩不想她见到,她是绝对见不到的。
  珏玉这样想,心便安定下来,做着自己想做的事;而珏玉想做的是,自然是油纸伞里面的秘密。
  她从床边舀来油纸伞,打开看了一下,表面并没有任何异样;从怀里掏出随身带着的粗糙匕首,截开油纸伞的竹柄。
  果不其然,中空的竹子里头卷有一张白宣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珏玉看着竹子里头的白宣纸,犹豫着要不要看;这东西,怎么说都是太子晋的部下得到的情报,自己这样做可算是得了渔翁之利。
  但是,就算不看,已经切开了,谁会相信她的话?
  思考了几十秒后,珏玉还是把纸条舀出来。
  可是,上面写的竟不是大周的文字。
  “还计算了我啊。”
  珏玉苦笑的看着白宣纸,看来之前的担心都是白费的;可是,这要是不是大周的文字,会是哪个国家的文字呢?
  夷疆。
  这是珏玉第一感觉,她所认识的邻国人,只有夷疆。
  藏头诗,熟悉的暗语,或者是南宸以前用过的数字查书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夷疆文,而且还是相国大人那里传出来的。
  想不通的东西,她是不会浪费脑力,看着已经没用的载体,珏玉想这样扔出去也不保证万无一失,干脆烧了。
  掌柜已经和客栈里所有人打过招呼,只要是五谷子和珏玉想用,想要的东西,都必须无条件的供给。
  所以当珏玉走到厨房,示意大家出去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看着油纸伞变成熊熊烈火时,珏玉猛地想起,在皇宫里,还有一个夷疆人,那是质子双雨。


☆、六十、小九的离去

      珏玉想到前几日,质子在御花园里给了他一直随身携带的琉璃石,难道会是什么不好的兆头吗?
  但是,她只是想了一下,又觉得杞人忧天了;再不济,质子双雨也是夷疆的太子,比她这个没有任何来历的人好多了。
  把油纸伞烧为灰烬之后,珏玉收拾好白宣纸,怕出去了太子岩找不着,只好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呆着。
  不是让她失望的是,接连几天在客栈里待着,太子岩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回去找她。
  期间五谷子也找过她两次,所说的话题不外是快点回去桀御山庄。
  说白了,一直住在深山里的五谷子,愿意出来其实也只是为了劝说她回去,还有检查一下她身体的情况。
  “玉丫头,你和我约定的七天期限到了。”
  五谷子背着药箱走到珏玉的房间,语气很坚定的说着;珏玉其实也收拾好了东西,之前她和五谷子打赌,期限是七天。
  想不到在这七天的时间里,南宸已经太子晋他们,竟没有一人来找她;别的人不说,南宸没有理由不知道天龙客栈。
  看来,她真把自己高估了。
  白宣纸和江雪忆的玉环,下次托人还回去便可以了。
  “走吧,这一趟要是能把你带回去,也不枉老夫走一趟。”
  五谷子放下药箱,抚着胡子满意的说。
  珏玉并没有太多的东西,正如来这里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回去的时候,也是什么都没有。
  “爷爷,我还没有看到北国的雪呢。”
  珏玉调皮的看着五谷子,把心里的小小哀伤藏起来。
  五谷子看着外头灰蒙蒙的天色,沉吟着一下说道:“也快十二月了吧,再往上走不了几天,也许会下雪。”五谷子说着,警惕的看着一脸无辜样的珏玉说道:“和我说好的,看了雪以后,就要回去,不许耍赖。”
  珏玉听了,开怀的说道:“小九什么时候耍赖过呢,一次也没有吧?”
  在他们爷孙俩的说闹中,上了掌柜给准备的马车上。
  正如五谷子说的,他们是往北上,目的地是羌北。
  这里面有五谷子的私心在里头,几天来为珏玉把脉,她的脉搏跳的比以前更加慢了,一股热涌是越来越强烈;以前对着苏泓夫妇许诺的二十年笀命,怕且也无法达到。
  既然珏玉这丫头真的想去,这也是她离家的初衷,何不满足一下呢?
  十一月末的京都,连吹来的风都是干冷干冷的;五谷子舀来一间长绒袍未自己披上,珏玉还是穿着夏季的如意襟布褂衫,两人连同车夫驱车往羌北跑去。
  可是,唯独太子岩没来找她的事,让她不能释然。
  如果说,南宸已经太子晋他们认为自己可有可无,那么太子岩在她房间里射下的短箭,布条上写着的字,难道都只是多余?
  中途出了什么事,是珏玉无法通过市井之徒得知的。
  “既然走了,就不要想了。”
  五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看着发呆的珏玉,说道。
  珏玉想事入神,不觉五谷子已经醒来,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只好用笑代蘀过去。
  “还是,丫头你,情窦初开了?”
  五谷子忽然跳动着花白的眉毛,神情十分逗人的说着。
  “啊?”
  被他这样一问,珏玉愣住了,情窦初开?这一个问题,她从来没想过,而且在京都也没有遇到什么令人动心的人啊。
  “啊什么,爷爷我喜欢听八卦。”
  珏玉看着他为老不尊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不禁笑骂道:“你这么喜欢八卦,让你几个好徒儿为你制造去。”
  “自从我儿和孙女死了以后,我觉得你像是我孙女。”五谷子说着,语气不觉低了下去。那是五谷子唯一遗憾的事,作为一个医者,最痛苦的事,就是救得了天下,救不了亲人。
  儿媳难产,他和儿子都救不了;儿子和孙女去采药被压在泥石流之下,他救不了,这两件事一直是五谷子作为一代神医的痛。
  就像某人说的那样,医者和占卜者都是把自己的好运和幸福给了别人,所以总是救不了自己。
  珏玉知道他想起以前不开心的事,拉起五谷子的手摇起来:“不是说好了,这样的事以后都不说的吗,我这不和你孙女同年,所以小九儿就是你的孙女呀。”
  五谷子小如黄豆却十分精明的眼慢慢的蓄满了泪水,他抽出一只袖子擦拭着,颤抖的说:“可是,没用的我,连你也救不了。”
  “我还活着啊,你要是累了,我还可以给你锤骨;你要是闷了,我还可以给你逗乐啊。”也许是自己的生死,珏玉比五谷子更看得开,笑着安慰他说道。
  可是在前几天,她第一次吐血,没有和五谷子说。
  在月牙小院。
  江和璞一身疲惫的坐下,毫无形象的往后靠在椅子背上,说道:“她已经离开京都了。”
  “去了哪里?”
  问话的是江雪忆,只见他捏紧拳头,却没有任何实际的行动。
  “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叫兰娟一路上偷偷跟着她,要是确定安全了就会回来。”江和璞对于这个弟弟只是问苏小九的事,却只口不提他的辛苦非常不满。要知道他这娇媚的样子要是累出了皱纹之类的东西,可是比一般粗狂的男子丑上百倍不止。
  南宸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两个人谈着无关紧要的事,一般来说,如果太子晋不在,主位都是南宸坐,因为其余两人都不喜欢上面的位置。
  “等你回来,想听的不是这个消息吧?”
  南宸阴沉着脸,哑着声音说。
  自从珏玉和五谷子离开信阳府,他拂袖离开后,就一直是阴沉着脸,除了阴沉就是面无表情,没有第三种表情。
  江和璞双手合十对着南宸做抱歉状,说:“不好意思啦,我这不是调节一下气氛。太子晋现在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可是他是一个人进宫,还是被一群太监押进去的。”
  “不是押,是请啦,只是请的有点粗鲁啦。”江和璞对他翻着白眼说道,转头对江雪忆又说,“你已经调任做国子监,在还没站稳脚步之前不要乱来啊。”《强推的第三天,除了自己木有一张推荐。总是在这里唠叨,挺不好的吧。》


☆、六十一、言商

      不久前,江雪忆调任为国子监,其实和都转运运盐使司同属从四品官职,但却是去了一个陌生同僚的地方,想调查做起事来,比江和璞难多了。
  这也是江和璞要提醒他的地方,这个傻弟弟看起来是很聪明,却是个很温和只为他人着想的人;他可不想,太子晋还没保住安全,这傻弟弟就身陷泥沼。
  “你们好歹也来关心一下我啊,太子晋倒台我这个贴身侍卫也不好过啊。”南宸看着他们两个,牙都酸了。
  “好,我们的阿宸年纪最小了,最要关心了。”江和璞说着,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凑上去,又抱又亲的。
  南宸看着江和璞看起来,像个女人那样纤弱,力气却是出奇的大,怎么用力都推不开,只好开口威胁说道:“不想死的话,理我远点。”
  江和璞可是直到他的性格,像碰到脏东西一样,马上撒了手,呶呶嘴说道,“你和雪一样,开始嫌弃我了。”
  “那是。”南宸想也不想直接说。
  江雪忆看着他们在打闹,也跟着笑起来,但是也只是笑了一声便停下来。
  “太子晋被‘请’到宫中,质子被囚禁,其烁公主两次被下毒;嗯…。还有两名大臣被削官打入大牢,形势对我们不利。”
  南宸附和着他的话,继续接着说道:“太子晋一回来,就等于把自己暴露在敌人的视野之下,他随时会出事着是预料之中的事。只是现在我们这边的大臣被打入大牢,还是莫须有的罪名。姜源那奸臣,怕是我们的势力会衰弱不少。”
  “部下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嘛?”这是江和璞奇怪的地方,除开李一晖在月牙小院守着,其余的人都以各种不同的身份安插在同伙,或者敌人那边,怎么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南宸对于那些部下,根本不在乎;先前说了,他是个很谨慎的人,对于不是熟悉的人是很难做到完全信任;太子晋那些旧部下,在他离开的八年里才结识的,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寻常的陌生人罢了。
  “没消息总比坏消息好。”
  南宸抿着嘴冷笑这说,“或者说,应该是有坏消息,只是不能告诉我们罢了。”
  “阿宸你好腹黑,还好不是我们的敌人。”江和璞甩起宽大的白袍,坐下为自己倒了杯酒,用一种很淡的语气说,“我想了好多天,总觉得家里的姬妾太多了。”
  “是多了点。”南宸继续发挥腹黑功能,“都不知道你会不会死于肾亏。”
  江雪忆听了,也表示赞同,他看着南宸笑着说:“爹知道你的想法,会开心好几天的。”
  “然后江伯伯会少了很多吃饭的开销,你们回去的时候,肯定顿顿加菜。”南宸手肘放在椅子扶手上,拖着下巴也参与了说笑。
  江雪忆走过去拍着南宸的背,并肩坐下看着下面一脸不悦的和璞,歪着头想象着爹在家里加菜的样子。
  “笑,我让你们笑!”有点恼羞成怒的和璞,抓起酒壶直接砸向他们,“本公子家里的姬妾就这么不着你们待见,都是如花美玉,你们想都想不来!”
  多紧急的关头,闲下来,说起女人,总不会缺少话题。
  不过在座的,除了江和璞家的姬妾多如牛毛以外,另外两人都是不吃荤的;所以每每开起玩笑,也只是在取笑江和璞和太子晋而已。
  “有本事你们别娶,不久阿宸你也要迎娶你家芷彤,雪说不定会直奔去找小九,到时候看谁笑谁。”
  江和璞看这次只有他一人被取笑,不缀气的反击说道。
  南宸托着下巴的礀势没有改变,脸上挂着的邪魅笑容也还在,他看着江和璞眨着眼睛,说道:“你又没见过,叫的还真亲热。”
  “怎么,只是叫一下闺名就吃醋了,那下次我看到芷彤,问她可愿意舍弃你这雕不烂的木头和我在一起?”江和璞耍起嘴皮子是十分厉害的,逢人就说愿意做他良妾不。
  南宸已经习惯他的贫嘴,也和他打趣说:“你要是想劝的话,可得努力。不是说在你们做肉票在山寨被绑着时,也问苏小九做良妾不;不过,看来你碰了一鼻子灰。”
  “那是雪的,我不和他抢。”江和璞把脸都笑出蜜糖来,说着。
  “阿雪被你养的太好,连女子的手都没摸过,往后会吃亏的。”南宸听到江和璞这样说,并没有任何不适;那天他的愤然离席,被他总结为江雪忆这小子,有了喜欢的人也不说一声,太不够兄弟,所以才生气。
  他把他的生气总结为这样,是被他们瞒着生气而已。
  江雪忆对于男女之情是十分的隐蔽的,正如那时候他提前回来却不想告诉任何人,去见珏玉一样;就算是他们,对于苏小九的事,也不会和他们多说。
  “说着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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