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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皇上,臣妾失职,竟然让钟妹妹出了事情,还请皇上责罚。”云贵妃立刻躬身请罪。
“贵妃何错之有。”看了她一眼,涔墨便移开了目光,“这件事,还有那蛇的来路,务必给孤查清楚了,听见没有。”
“奴才领旨。”跪在下面的主事太监们纷纷以头怆地,齐声作答。
“皇上,菀小主差了人来说,钟小主看见蛇的时候,本来要拉的是她,但是乐妃娘娘挡在了她面前,才会被钟小主拉了过去。”出了门,林英走了过来,悄声禀报。
涔墨闻言,也不做声,直直走向了钟灵。
“吓着了?”涔墨轻声的问道,似乎怕声音大了一点就会吓到钟灵。
“皇上,臣妾没有想过,钟良媛,她??????”
“手还疼吗?”涔墨看着她缠着纱布的手,上面还有点点血迹,让他有些心疼。
“臣妾的手不疼,只是钟良媛出事,跟臣妾脱不了关心,臣妾心中害怕。”钟灵眨了眨眼睛,似乎要把泪水给眨回去。
“她若是不伸手拉你,又怎么会出这种事。”涔墨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真是不省
心的女人,那种情况下还想拉个人垫背。”
钟灵低着头不说话,虽然钟婉如果不拉她,她自己就不会摔倒,也就不会出事,但是毕竟是因为她,钟婉才会摔了,那时候迅速蔓延的血迹,真的让她有些心悸。
“皇上,微臣该死,钟小主的孩子,保不住了。”这时候,里面一直在忙乎的太医们都走了出来,跪下请罪。
涔墨闻言,只是哼了一声,甩了下衣袖,便看向了云贵妃:“让她好生养着,孤定然要把这个事情查个明白。”
“臣妾遵旨。”云贵妃福了福身子,“只是钟小主乍失了孩子,只怕精神上有些不稳定,不若皇上安慰??????”
“够了,孤不想看见她!”涔墨不耐的转身离开。
“臣妾知错,皇上息怒。”云贵妃立刻低着头认错,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火上浇油,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钟灵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到了云祥宫,林姨递过来了一杯热茶。
“小姐,钟小主用心险恶,如今孩子没了,也是她咎由自取,小姐何必把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
“都说后宫险恶,我之前还不这么觉得,可是现在看来,却是我太过放松了。”接过热茶,钟灵也不喝,只是端着,双眼浑然没有焦距。
“青天白日的,在花园里居然出现了毒蛇,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回想起那条颜色斑斓的毒蛇,钟灵只觉得发冷,若是自己被咬伤那么一口,纵然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只是这条蛇不知道是要对付谁的,本宫跟菀芳仪时常在那个时间去散步,被有心人发现并不奇怪。”
“可是如今看来,纵然本宫被钟良媛拉到了她身前,那条蛇似乎对本宫也没有攻击的意思。”钟灵努力的回想着,思路渐渐清晰起来,但却始终觉得忽略了什么。
“小主别再想了,还是让奴婢看看你的手吧,皇上可是赐下了上好的伤药,绝对不会留下疤痕的。”想儿这时候捧了一个小盒子进来。
“是了!”钟灵闻言,将杯子往桌上一放,蓦地站起了神来,“去把刚才给钟良媛施救的太医都给叫过来。”
“是。”虽然奇怪娘娘为什么这么做,但是想儿还是依言去了。
“微臣参见乐妃娘娘。”几名太医都跪在了地上,心中感慨这太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都起
了回话。”钟灵隔着一道珠帘的声音传来,“依各位太医来看,钟良媛小产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回娘娘,钟小主是由于平日里忧思过度,身子本就虚,因此加上这次的冲撞跟惊吓,所以小产。”太医的回话跟之前并没有什么两样。
钟灵冷哼一声:“太医这话说得倒是乖巧,到底是因为冲撞还是因为惊吓而小产,还是只是身子虚了才导致的小产,都给本宫说清楚了。”
太医冷汗直接就下来了,莫非乐妃娘娘知道了什么?
“回娘娘,依臣看,钟小主的脉象微弱,并不是只因为这次小产造成的,只怕是之前就有些缘由,只是这次的事情是个引子,才会让钟小主小产。”
这次说话的是一个稍显年轻的声音。
钟灵闻言,精神一振:“依你的意思,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情,钟小主也是会小产的?”
“回娘娘,从脉象来看是的,只是之前并不微臣为钟小主把脉,因此也不敢断言。”
“你叫什么?”钟灵沉默了一下,忽然问道。
“微臣徐子若。”那个声音继续恭敬的回答道。
“之前给钟小主诊脉的是哪位太医?”
“回娘娘,是微臣赵挺。”原先回答的那个太医伏在地上恭声说道。
“你原先就没有发现钟良媛的脉象有什么问题?”钟灵冷着声音问道,“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回娘娘,钟小主的脉象的确极为不稳,虽然微臣已经开了安胎药,但是钟小主的脉象却是每日一点一点的虚弱下来,微臣只想着是钟小主身子若,并未做他想。微臣该死,不能及时察觉,请娘娘恕罪。”赵挺心惊胆颤的回答。
“本宫哪会降你什么罪,自然会有皇上和贵妃娘娘来治你的失职。”钟灵冷笑一声,“自己去找皇上把你刚才的话都给说清楚。”
“是,是。”
“赵挺,本宫命你去调查钟良媛的脉象会如此虚弱,一有情况要及时向皇上和本宫回报。”
“微臣遵命。”赵挺应道。
“娘娘是觉得有人提前对钟良媛下手,然后栽赃给娘娘?”秦嬷嬷在一边问道。
“有人对钟良媛下手是真,可是本宫不过是被她给牵连了,这件事的背后的主人应该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跟
本宫也扯上了关系。”钟灵冷笑,“本宫还什么都没做呢,就想着往本宫身上泼脏水了。”
其实能做出这件事的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让赵挺去调查,不过是为了拿出真正的证据来,证明她的推测。
钟婉怀孕,自然是在某些人的眼里留了砂子,会做这些事的人还真不多,而且有能力在皇宫里做出这种事情的就更不多了。
她钟灵虽然是有想过什么歪念头,但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倒是让人把脏水泼了过来,不洗干净,以后还怎么在后宫立足。更何况,她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手上包过的纱布,钟灵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冷冷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在回留言的时候梨子表示了对涔墨的喜爱之情,然后于是就有妹纸留言建议咱去点点,多么忧伤啊,梨子只是喜欢楠竹而已~~
我能说还好没有妹纸建议咱去鱼羊么
打滚~求安慰T。T
024
“赵挺,你发现了什么,就在皇上和贵妃娘娘面前直接说出来吧。”钟灵坐在皇上的右手边,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挺。
“启禀皇上,微臣在钟小主的房中发现了此物。”赵挺双手托起一个托盘。
“是什么东西?”涔墨只是觉得有些眼熟,而云贵妃看见了那个东西,却是捏紧了帕子,然后又放松下来。
“皇上,那是臣妾上次听说钟良媛烫伤了,特意留给她的太真膏。”云贵妃倒是先说了出来,“难道此物竟然有什么不妥?臣妾一直在用啊。”
“回娘娘的话,此物虽然是美容圣品,但是其中含有麝香,虽然量不多,但是对于孕妇来说也是极为危险的,何况据钟小主身边的丫鬟说,钟小主对此物甚是喜欢,因此每日使用。”言外之意就是这次钟婉的小产跟这个是脱不开关系了。
“皇上恕罪,”云贵妃立刻跪下求饶,“臣妾送给钟良媛太真膏,也是出于好意,何况臣妾只是听说她要等诞下皇子后再使用药物,臣妾担心那些药物太过平凡,不能完全的祛疤,才将此物留给了钟良媛,但是实在没有想到钟良媛爱美心切,竟然在怀孕的时候就使用了太真膏。”
抬头看了一眼涔墨,见他没有怪罪的意思,云贵妃又继续道:“而且臣妾也说了是给钟良媛祛疤用的,不想她竟然也用在了别处。”
“你说,可是如此?”涔墨望着一边被带来的钟婉的丫鬟。
“回皇上的话,贵妃娘娘当日是留给小主太真膏,但是也的确没有说什么时候用,小主只是私下里对太真膏的作用极为喜爱,才会日日使用,小主也并不知情啊。”红芍跪在地上颤声说道。
钟灵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分明是钟婉的丫鬟,可是字里行间看似撇清关系,但是却也在指责是钟婉擅自使用了太真膏。
难道是云贵妃给了她什么好处?
“贵妃起来吧,孤知道不是你的错。”沉吟了一会,带着深意的眼光扫过云贵妃,涔墨才让她起身。
云贵妃心中暗跳,只能强打了精神,虽然她是送去了太真膏,言语之间也有所暗示,但是做出这事的的确是钟婉本人,就连她的小丫头也指认了。皇上倒不至于责怪她。
不过说来可笑,她倒是还记的,这个小丫头,正是自己当日责罚的那个,看来钟婉的表现有些失了人心,自己让人稍稍提点,这个小丫头就答应了她的话。
“集芳轩钟氏,行为鲁莽,德容不修,编为贵人,无事不得出集芳轩一步。”涔墨神色冷淡的吩咐,“另外,乐妃钟氏保护龙嗣有功,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去库房去了。”
云贵妃脸色变了又变,终究没有说话,好在皇上并没有提升乐妃的分位,不然她绝对忍不住不说话。
“皇上,钟贵人小产之事,臣妾终归有罪,不敢领赏。”钟灵心中也是惊讶,但也还是跪下谢罪。
涔墨亲自将她扶起:“孤说你有功就是有功,而且你调查此事有功,并不为过。钟贵人因为外貌而有失妇德,并不关你的事情。”
“臣妾谢皇上厚爱。”钟灵站起了身子。
“娘娘,不要气坏了身子。”回到宫里后,春杏看着云贵妃的表情,不由得出言说道。
“本宫还能不气?本宫不过是好心送了东西给钟贵人,皇上倒怀疑起本宫来。”云贵妃怒极反笑,“乐妃跟这件事脱不了关系,皇上不但不责罚,还给了赏赐,若不是怕堵不住众人的口,连晋位都是有可能的。”
“娘娘慎言啊。”春杏急忙说道。
云贵妃自知失言,不由收敛了一些:“现在后宫乐妃一人独宠,哼,本宫倒要看她能受宠到几时。”
总算怀孕的已经解决了一个,剩下的那个,不妨缓缓再说。
后宫本来等着看钟灵的笑话的不在少数,都传言说是她推了钟贵人,所以才让钟贵人小产的,纵然皇上喜爱,也不能至皇嗣不顾。可是真等处理的结果下来,却又让大家看热闹的心白白落空。
皇上不但没有惩罚,还宣告了事情的真相,并且因为查出真相有功,还受了封赏,跟她们想的受冷落的情况相距千里。不但没有失宠,反而更得了皇上的喜爱了。
至于钟婉,除非皇上哪天神经不对,又想起了她来,否则,在这后宫,她是别想翻身了。
“灵儿对于孤这么处理可有异议?”在云贵妃离开后,涔墨问道。
“皇上想必是考虑周全了才下的决定。”因为涔墨平时对她有说些朝政上的事情,她倒也略微知道一些,“此刻朝堂上离不开伍相,皇上也不能夺了云贵妃的脸面去。”
赵挺有一件事只告诉了皇上跟钟灵两个人,他在钟婉身上佩戴的香囊中,找到了夜来香,而夜来香对于蛇来说,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顺着香囊查下去,虽然绕了些弯子,但是终究找到了源头。
可是就算找到了,也不能说出来,更不能惩罚那个人。
而赵挺能发现这件事,也是因为她私下跟他说了,当日那蛇竟然像只盯着钟婉一般,这才让赵挺也多留了心思 ,发现了那个香囊。
而出了这件事以后,菀芳仪更加的小心,就怕行差踏错,也步了钟婉的后尘。
“下次,别替别人挡着了。”两人独处的时候,涔墨终究忍不住说道,“若是你当日被那蛇咬了一口,孤??????”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臣妾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菀芳仪有孕在身,容不得出什么差错,身子竟然是比脑袋动得快了。”钟灵害羞一笑,当日她只是一看钟婉伸手要拉菀芳仪,就知道不对,所以立刻挡在她身前,但是若是提前看见了那只蛇,便是再给她一个胆子,她也是不敢的,“下次臣妾一定小心自己,不让皇上担心。”
涔墨微笑着,让钟灵靠在他的怀中,就这么沉浸在安静平和的气氛中。只是没一会儿,涔墨就低低的笑了起来。
“皇上在笑什么?”钟灵有些莫名的看着她,难道她无意中又做了蠢事?
“孤只是想起了一件事,还记得孤说骠骑将军要见你的事情吗?”
“臣妾当然记得。”钟灵点点头,她也是莫名奇妙的很。
“大概是那日过后,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唐突,事后又呈了一封折子,告诉了孤事情的原委。”
“这其中能有什么事情?”钟灵好奇的问道。
“这事情跟你关系不大,倒是跟你娘有些关系。”涔墨说道,“骠骑将军年少时喜欢的人竟然是你娘,只是你娘他却没看上他,跟你父亲成了亲,然后他为此伤心不已,说是要终身不娶,因此埋头于武学兵学,最后当上了将军。最后还是他娘,逼着他找了一方媳妇才成的亲。这事在京中也是传的沸沸扬扬。”
“将军喜欢臣妾的娘?”钟灵惊讶的张着嘴,暗暗惊讶她娘的魅力不凡,只是可惜却没有选对夫君,“可是她想要见臣妾做什么?”
“大概是爱屋及乌,还是想要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吧。”涔墨摇摇头,“裴将军倒是个痴情的。”
钟灵心中有些不以为然,多情是有的,痴情却未必了:“可是臣妾也是父亲的女儿,他就不怕臣妾
长的像父亲,让他看了发堵。”
“你若是像你父亲,孤当日定然不会选你。”涔墨看似认真地说道,眼中含着一丝笑意。
钟灵想了一下,把自己的脸换成父亲的脸孔,然后跟涔墨??????还没想下去,便已笑了出来。
“见了臣妾又能如何呢。”钟灵笑完了,就认真的说着,“将军已有妻室,还那么挂念从前,对他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就当是让他了了一桩心愿吧。”涔墨温柔的说道。
钟灵点点头,只是看她一言而已,更何况涔墨也需要那个裴将军的力量,她就当帮他了。
“灵儿可想出宫?”思绪还围着裴将军转着,就被涔墨的另一句话给生生拉了回来。
“出宫?”钟灵有些不可思议的重复,“臣妾已经是皇上的女人,这辈子只怕也是没有机会了。”虽然口中这么说着,只是心里知道既然涔墨已经说出来,想必已经是有了打算。
“和孤出宫,那就另当别论了。”涔墨轻松的说道。
“皇上要出宫?”这个消息立刻将她可以出宫的喜悦盖了过去,“皇上可不能这么做,皇上万金之躯,出了宫万一??????”
“孤以前也是时常出宫,何况孤身边又不是不带着侍卫,而且,去的还是将军府,不用担心。”涔墨捏了捏她的手。
钟灵闻言不由得有些意动,她还真没去过钟父跟皇宫以外的地方,尽管皇宫很大,但是宫里见到的人却通常只是些宫女太监,无趣的很。
一看她的表情,涔墨便知道她已经心动了:“既然孤给了爱妃这么大一个礼,爱妃是不是应该有所回报呢?”
钟灵回过神来,明白了他的意思,红着脸,也不拿乔,嘟着红唇就凑了上去。
虽然说要出宫,但也要过上几日,安排妥当了才能出宫,因此提前知道了消息的钟灵倒是每日都有些坐不住。
“孤当时就应该在出宫前在告诉你。”涔墨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平时看灵儿也算是沉稳的,怎么因为这点小事就这么激动。”
“臣妾好久没有出去了,自然觉得新奇。”钟灵不好意思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到时候臣妾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恩,打扮的朴素些,不要让人一眼就看出了你的身份。”
“
臣妾知道了。”钟灵总算给自己找到了事情,闲下来就每日在宫里研究穿什么好,当然这些都是私下进行,不能让别的宫里的人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出宫??让我想起了还珠orz~
025
钟灵头上带了个帽子,帽子下面还绕了一圈的薄纱,虽然不能完全挡住她的容貌,但是却也可以让别的人无法认出她是谁。
这时天色已晚,涔墨也一身便衣打扮的出现她的身边。
“上轿吧。”涔墨低声说道。
钟灵有些不安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坐进了面前的精致小轿中。一路悠悠晃晃,她也曾掀起帘子往外面看去,但是天色黑暗,人也不是很多,没一会就让她失了兴致。
她还以为出宫就是单独出来玩呢,谁知道只是秘密的去了将军府而已。
“小姐,到了。”林姨的声音从轿子旁边传来,这时也有人掀起了帘子。
钟灵下了轿子,也不敢张望,直接闪身进了门里。
“微臣参见娘娘。”一个冷淡有礼的声音传了过来,顺着声音望过去,正是卫谦。
“舅舅也在此处?”钟灵有些讶异,没有想到涔墨会让他也知道这件事情。
“是皇上吩咐微臣在此等候,娘娘请跟微臣来。”卫谦走在前面准备带路。
“皇上呢?”钟灵四处张望,却并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
“皇上已经在里面等着娘娘了。”皇上是直接骑马来的,自然要比用轿子抬来的钟灵快了许多。
一路沿着石板小路,左绕右绕,很快就到了前厅。
“皇上。”终于看见了自己熟悉的身影,钟灵此时才松了一口气,迎了上去。
“灵儿。”涔墨有些奇怪她的表现,但是还是扶着她,“这位就是骠骑将军裴钊裴将军。”
“臣见过娘娘。”裴钊抱拳行礼。
钟灵侧身避过,伸手解去自己的帽子:“将军无需多礼。”
裴钊抬起头来,看着钟灵似曾相识的容颜有些晃神。
“裴将军快请娘娘坐下吧。”看着裴钊有些失礼,卫谦此时出声了,当时他看见自己的时候也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啊,是臣失礼了,娘娘快请坐。”裴钊回过神来,请钟灵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