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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皇后的敛财生活-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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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她潜藏在心底的想法。


    “那个人没有告诉过你,皇后的喜好吗?”施月舞冷淡道。


    “不用他告诉我,恐怕大半个国家的人都知道当今圣上册立的皇后最爱银子。”



满嘴粗话的书生(12)

楚致远的屁股往旁边挪了挪,“你别看着我,我家徒四壁。”


    那次的“皇后猜猜猜”活动虽然只在平安城举办,但由于参赛人数的空前庞大,以及参赛人的身份广泛,从平民到贵族,几乎覆盖了所有阶层。


    所以,那次活动结束后就在全国范围内迅速传诵,对于皇后的评价贬多于褒。


    然而,也有小部分人从活动的设计层面思考,认为能策划出如此不凡的活动的皇后,其智慧定然也不一般,这其中就有楚致远。


    施月舞挣扎着想起身,楚致远或许有利用的价值,可是,余下不多的生命不允许她去了解一个不在计划内的人物。


    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将朝廷用于赈灾的三千八百万两白银弄到手。


    不惜一切代价!


    她的生命短暂,一生都在为金钱算计。


    在最后的时期,干一票,赚一笔,倒也很有意义。


    用“三千八百万两白银”为自己祭奠。


    施月舞忽然苦笑起来,发现自己挣扎了半天,身体根本一点反映也没有,连手臂也无法抬起分毫,仿佛这具身体不是她自己的。


    这样的身体只能等着任人宰割,她要怎么站起来走到南精忠的面前跟他谈判?


    宛如闪电划过阴沉的天空,施月舞猛然想起千雅冰修,这个人在没有达到某种目的以前是不会让自己死的,而且他与南精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她还有很大的希望。


    至于眼前这个人……


    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像个无赖,但他的言行举止却透露出一种忧国忧民的侠义心肠,到时候,将债款交给他,也算是对得起夏墨兮了。


    “呵呵呵……”施月舞突然轻柔地笑出声,脸色苍白如雪,嘴唇仿佛染了一层霜。


    楚致远疑惑的看着她,竟分不出她是高兴,还是苦。


    其实连施月舞自己也不清楚。


    她不是楚致远猜想的“女钦差”,她也不是来拯救百姓脱离苦海的菩萨。



姐妹(1)

她成不了母仪天下、爱民如子的皇后。她只是想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旅程里,再一次感受一下聚敛财富带给自己的愉悦与兴奋,可到头来,这种举动却是为了别人而为之。


    “喂喂,你没事吧?你得的是什么病?”楚致远忍不住伸手去探施月舞的额。


    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还真的不是什么大夫,小时候从父亲那儿学了点皮毛,常见的小病症治治还可以,面对施月舞的病况是完全摸不到头绪。


    所以到了他这一代,就靠采药卖药为生,落得个家徒四壁,只是苦了自己那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了。


    想到此,他朝外面望了一眼:天色也不早了,那丫头怎么还不来?难不成今天终于开窍同意撤婚了?


    仿佛是心灵感应。


    医馆外的大街上忽然闪现一个娇小的人影,他的小未婚妻冲到那两扇横躺在地的院门前,弯下腰,吃力地拖起门板,扯着嗓子高喊:“致远,致远,这门怎么又跑到街上来了?”


    听到这个尚未成熟的稚音,施月舞止住了笑,淡淡地望向屋外的院子,然后就看到一个小丫头将医馆的院门拖进了院子,扔在一边后,轻快地跑进屋子。


    清纯的脸庞,宛如一个孩子,但看这丫头的身形似乎已经发育完整,神情也是一个大人。


    施月舞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她一时间想不起来。


    “咦?她是谁?”那丫头看见躺在床榻上的施月舞,奇怪地问。


    然而,不等楚致远介绍,她一步冲到床前,小小的手摸上脸色苍白的施月舞的额头,惊呼:“好凉,你病得不清吧?怎么会想到来这里治病呢?致远他根本不是什么大夫,你来错地方了。”


    “哎呀,他是不是给你喝了那个祖传秘方?”那丫头余光扫到四方桌上的空碗,皱起眉,道:“他一共也就只会开那一个方子,吃不死人,但绝对医不好病。”



姐妹(2)

“丫头,我没你说的那么差劲吧?”楚致远苦笑起来。


    自从父亲去世,他在这世上已无亲人,也算是无牵无挂了。


    唯独对这个指腹为婚的丫头实在无可奈何,以前提出取消婚事,却被这丫头断然拒绝,非要跟着他这个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


    他这个人,从小就没有子承父业的心思,医术就没认真学过一天,既没目标也没梦想,家徒四壁,一个人过得清闲,两个人就会痛苦了。


    “不要叫我‘丫头’,我有名有姓。”


    “好吧,幽幽,你快回家去,我还要照顾病人。”楚致远无奈道:“还有,不用每天都来这里。”


    “我不来!?”被叫作“幽幽”的丫头瞪大眼睛,嗓子无比嘹亮,质疑道:“我不来谁帮你煮饭?谁帮你洗衣服?”


    “这些我可以自己……”


    “哎呀!”幽幽根本不理睬楚致远,她奇怪地盯着床上躺着的女子,仿佛发现了惊天大秘密,指着施月舞叫了起来:“你,你不是长乐城的人啊!”


    从小生活在长乐城,对于城里的大小八卦琐事都略知一二。


    况且眼前的女子容色绝美,她活到现在还没见过这样好看的女孩子,宛如耸立在北方的巫丏山一样圣洁高贵,苍白的脸色竟无半点丑态,仿佛那山上的积雪,纯洁的不含一丝杂质。


    这样的容貌,绝不是他们长乐城的人。


    而且,幽幽也知道,北州、长乐城已是重灾区,很少有人愿意来这里,除非是皇帝派来的钦差,可是,钦差也不可能是女的呀。


    “你从哪里来?怎么会来我们长乐城啊?”她激动地问出口,内心有些小小的期待。


    哪里来?施月舞微微一怔。她从哪里来?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是从遥远的另一时空,还是从……


    “平安城。”


    是的,她从平安城来到这里,就算不愿意承认,夏国的历史已经有了她的存在。



姐妹(3)

她是夏国墨雪皇帝亲册的皇后,不会改变。


    然而,当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心底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感觉,有些辛酸,有些惆怅,还有一点点不舍,一点点思念。


    这些感觉汇聚在一起,才令她恍悟,原来她已经将平安城当作了故乡,将他当作了亲人。


    原来,当她离开他,远离那么那么长的一段距离时,心底不愿意承认的“爱”,才开始被不断地放大,直到轰然裂开,再也不能忽视它们。


    “你怎么哭了?”幽幽伸出手指,在施月舞的眼角接下一滴清澈的泪珠,安慰道:“不哭,不哭,致远虽然不算大夫,可是他认识好多圣莲宫里的大夫,他们都很厉害,一定能治愈你的病,所以你不要伤心。”


    有着孩童般脸庞的幽幽心思也如孩子一样善良纯洁,她将楚致远拉到一旁,自己坐在床边,担忧地观察着面色苍白的女子,问:“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哪里痛?”


    施月舞微微摇了摇头,她不是一个容易让情绪外泄的人,不由自主落下的眼泪是无法控制的感情。


    “你……像一个人。”开口说话才发现,短短片刻的时间,她的生命又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连说话都觉得疲倦不已。


    幽幽顿时睁大了眼睛,神情激动,“对啊,对啊,我有一个妹妹叫沈清清,和我长的很像很像,你是从平安城来的,你有没有见过我的妹妹?她被人送进宫了。”


    说到后面,她的神色暗了下来,仿佛是在喃喃自语,“清清笨死了,我教过她,让她在选妃的时候吃点大蒜,抹点泥浆,到时就不会被选上了,可是……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的,结果还是被选上了,她还那么小……”


    原来她是沈清清的姐姐,难怪觉得那么眼熟,这丫头也姓沈吧。


    施月舞不动声色地看着幽幽诉苦,其实她想问很多事情,但身体不允许她消耗过多的体力,仿佛说话也会减少她所剩不多的生命。



姐妹(4)

“可恶的皇帝!”不知是出于什么样感情,沈幽幽忍不住恨恨地骂了一句。


    “丫头……”楚致远无力地唤道。


    在皇后面前骂皇帝,这丫头不要命啦。


    可是,骂都骂了,覆水难收。


    沈幽幽哪里知道眼前这个躺在床榻上,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女子会是当今皇后,她只是被激起了内心的不满,单纯的想发泄而已。


    “去年我们这里闹干旱,死了好多人,皇帝都不管。好不容易活下来几个人,他竟然又要来物色美女,糟蹋我们这些女孩子。现在老天爷也瞎了眼,又降灾祸,把我们北州的涉水来源绵河也污染了。”


    沈幽幽气愤地发泄心里的不痛快,却没看见躺着的女子眼神一分分地冷了下来。


    “幽幽!”楚致远低喝,警告她住嘴。


    这丫头根本什么都不清楚,就在那乱说。


    “你凶什么凶!”沈幽幽不买他的帐,索性站了起来,挺着胸膛不服气地说道:


    “南精忠那老混蛋不是想当皇帝吗?我看让他当皇帝也不错,至少他现在让我们有吃有喝,不至于饿死。可是那个平安城的皇帝呢?他就只知道享受高高在上的待遇,不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


    “闭嘴!”楚致远怒斥,抬起手,瞪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你敢打我!”沈幽幽见他的架势,不禁气红了眼睛,“我说的是事实!”


    “我……”楚致远看了看自己的手,气恼地抓了抓头发,道:“大丈夫不打女人,我只不过是觉得头皮痒了,哼。”


    然而,沈幽幽却哭了起来,“爹和娘都在旱灾的时候死了,我就只剩下妹妹了,可是他们还不放过清清,清清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在宫里肯定要被欺负……”


    “好了,好了,不哭了。”楚致远轻轻地拍了拍未婚妻的肩膀,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一直看着、听着的施月舞目光逐渐暗了下来。



姐妹(5)

原来百姓并不知道朝廷多次拨款赈灾的事情,也不怪沈幽幽这些最底层的平民百姓怨恨朝廷、怨恨皇帝了。


    “你的妹妹沈清清……是贵妃,不会有事。”施月舞难得安慰别人。那并不是善心,只是隐隐约约,希望这天下人都拥戴那个平安城的皇帝。


    “当贵妃有什么好的,还不是要和一群女人分享一个丈夫。”沈幽幽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妹妹被册封为贵妃的事,家里为此还得到了一些赏赐。


    施月舞轻轻地微笑。


    如果她还有很长很长的生命,就必须和好多好多的女人分享一个他。现在却不同了,她即将逝去,不必见到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


    她一向是个自私的人呵!


    “啊,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沈幽幽抹了抹眼泪,缓了缓激动的情绪,才觉得自己刚才在生人面前发泄,显得非常不礼貌。


    “施月舞。”


    “月舞啊,你不要太在意幽幽说的话,她那都是妇人之见。”楚致远讨好地笑道。丫头刚才的话那可都是大逆不道,要杀头的,偏偏她还在一国之后的面前说。


    施月舞自然也懂这层含义,却故意转开话题。她只有抓到楚致远的把柄,让他产生顾虑,才可以有效的利用他。


    “我跟你……不熟……请叫我全名。”


    “不要太拘泥于礼节,你可以叫我致远。”楚致远开始套近乎,单纯的沈幽幽并没发现这两人谈话中的玄机,顺口接了一句:“叫我幽幽,致远是我的未婚夫。”


    “丫头……”


    “你害羞什么呀,全长乐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沈幽幽的未婚夫。”


    “……”楚致远沉默,他不是害羞,而是无法给予这丫头幸福的未来。


    “那个人……是谁?”然而,施月舞却没空研究他们之间的情感关系,被突如其来的沈幽幽耽误了很长时间,她还不知道先前楚致远让她猜测的那个人,那个了解夏墨兮的人。



姐妹(6)

“哪个人?什么人?”沈幽幽好奇地问,然而,仿佛是太了解自己的未婚夫,脑海灵光一闪,脱口就道:“是不是上个月来长乐城的那位钦差大人呀?是叫……印……印什么?”


    “印无痕?”施月舞顺口接过,并无惊讶。


    在夏国,她认识的姓印的人就只有那一人。


    楚致远一脸失落,没好气地瞪了眼未婚妻,提醒道:“丫头,你不是来帮我做饭的吗?”


    “啊,我差点忘了。”沈幽幽低低地叫一声,再也不管屋子里的两个人,匆匆跑出去张罗晚饭。


    施月舞看也不看离去之人,她始终盯着楚致远观察,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让千雅冰修过来,我要进圣莲宫。”


    圣莲宫是南精忠的老巢,冒然闯进必有伤亡。


    但见施月舞的态度坚决,想必是作了一番周密的计划,否则也不可能再三要求进圣莲宫。


    楚致远却不清楚,这个已知自己命不久矣的皇后,计划虽多,但没有时间去实行了,唯有豁出一切,与敌人正面交锋,而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


    那一晚,千雅冰修没有回来。


    施月舞的身体日渐萎靡,不能自主行走,所以勉为其难地留在“悬壶济世”的医馆。


    沈幽幽便以照顾她的借口一起留在楚致远的家中,当然,大家都看得出来,她是为了与未婚夫增进感情而已。


    北州迟来的春季终于令这一方水土滋润起来。


    然而,遥远的平安城正在上演一场惨无人道的阴谋,那个夜晚,对于一些人来说平淡普通,对于另一些人来说辗转难眠,而对于住在永和宫的德妃来说,她的整个人生从此被冰雪覆盖住了。


    同样的夜晚。


    国都平安城,森严的皇宫。


    一国之君失去了行踪,一国之后也音讯全无,皇太后在佛堂里诵经祈福,不管内事。


    整个皇宫权力最大、地位最高的就是皇贵妃南柯。



怀上龙种(1)

硕大的永和宫宛如无底的深渊。


    德妃凌兰被两名太监架起,她惊惧地盯着眼前的南柯,声音颤抖:“你,你们要干什么!?”


    伫立在四周的太监、宫女仿佛没有看见自己的主子被人欺负,低垂着头,如同一尊尊冷硬的雕塑。


    对于皇贵妃的冒然闯来,对于皇贵妃下令截住德妃,他们恍若未闻、未见。


    凌兰心里清楚,这些奴才都已经是南柯的人,任她如何叫唤也不会有人帮助她。


    她索性不去抵抗,闭了闭眼睛,睁开时,眼底的恐惧少了几分。


    皇贵妃南柯坐在太师椅里,一身干练的男装,英气十足。


    她从头到脚审视了一边凌兰,然后微笑道:“我来助你坐上后位。”


    凌兰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是南精忠收养的义女,而南柯是南精忠的亲生女儿,她们之间有着身份地位的悬殊。


    在圣莲宫的时候,她和其余的女孩子学习琴棋书画,唯独南柯学了武功,这就是她们之间的不同。


    她对南柯的了解,仅在于:这个女孩子有着男孩子一样的豪情,武功、兵法都懂得。


    然而,十几年来,她从未与南柯有过交流,甚至一起进了宫,也无来往。她们这些义女与亲生女儿毕竟是不同的。


    可是,南柯怎么突然说要助她为后呢?这一定是阴谋!


    仿佛是为了印证凌兰的猜测,南柯嘴角浮出一抹阴险的假笑,干净利落地说道:“施月舞已经进入北州境内,她现在就是一只煮熟的鸭子,只要父亲动动嘴皮,马上送她进黄泉。”


    “而你呢?”她上半身微微前倾,凝视着凌兰,缓缓地吐出:“我要你怀上龙种,皇后的位置,舍你其谁?”


    凌兰微微一震,警惕地盯着南柯。


    她知道事情绝不简单。


    “啪!啪!”南柯扬手拍了两下。


    一个身穿太监服的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白净的脸庞却是一脸猥琐。



怀上龙种(2)

他径直走到凌兰面前,眼底的淫欲显露无遗,白净的手在无法动弹的女子脸上小心翼翼地抚摸,仿佛有什么顾忌。


    “南朔,你怎么在这里?”凌兰嫌恶地转过头,躲避男子轻浮的举动,心中已有不详的预感。


    南朔是南柯同父异母的哥哥,是个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南精忠不屑有这种犬子,几年前就已经任他自生自灭去了。


    不久前,南朔听说妹妹南柯进宫为妃,便在暗中与之联络,算计着想从妹妹那里得到点好处,想不到好事果然让他给撞上了。


    南柯冷笑道:“怎么样?哥,还满意吗?”


    “满意是满意,不过……”南朔迟疑了一下,道:“她现在可是皇帝的女人,万一……”


    “莫不是哥哥最近吃素了?我是不介意换人的。”看着口水都快流下来的兄弟,南柯嘲讽道。


    有这样的哥哥,是他们南家的耻辱,还好也不是一无用处。


    “吃素!?怎么可能!”南朔大叫一声,完全不在意这里是皇宫内院,手脚也肆无忌惮起来,一只手无所顾忌地钻入凌兰的衣襟内。


    反正永和宫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他妹妹南柯的人,有什么好怕的?何况这夏国的江山早晚也要姓南,他现在不过是早一步到皇宫尝尝鲜而已。


    凌兰悚然一惊,大叫:“南朔!你不怕义父杀了你!”


    她终于清楚南柯的阴谋了,同样也知道,在南柯面前她是逃不掉的,唯有让南朔知难而退。


    那一句撕心的叫声令南朔身体一震,手也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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