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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皇后的敛财生活-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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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墨兮望住她,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肩膀,一下子将她拉到自己胸前。


    凶猛的力道,让施月舞措手不及,她迅速用掌心贴住他的胸脯,避免整个身子跌进他的怀里。


    她抬眼盯住他。


    没有惊慌。


    眼底一片平静之色。


    看来下次谈话还是要婉转一点,进行下铺垫和修饰。


    夏墨兮一手环住施月舞的后背,将他圈进怀抱,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施月舞并不反抗和挣扎,只是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与之拉出一小段距离。


    月光柔情似水,洒在他和她的身上。


    她的掌心贴着他炙热的胸口,她能感触到他的心脏有节奏的跳动,那是一颗健康的心脏,是她渴望而不可求的。


    远处的望雪楼传来一声急切的呵斥声:


    “混账!你是圣上的随侍奴才,怎么圣上不见了你也没有发现?”


    听声音和内容,似乎是太后在训斥小顺子。


    施月舞笑笑道:“你该回去了,好多人在找你,后面还有好几位候选佳丽等着展示给你看她们的才艺。”


    “你不是有话要和朕谈吗?朕若是现在离开,今晚恐怕难有机会同朕单独面议。”夏墨兮邪邪一笑,呢喃低语:“还是说,你想与朕同床,彻夜长谈?”


    他的嗓音极富魅惑,环抱住她的手臂稍微用了些力道。


    漆黑的龙袍。


    漆黑的夜色。


    他像暗夜里的魔君,邪恶的气息肆无忌惮的自身上溢出,慢慢地扩散,慢慢地,仿佛要吞噬她。



怎样把心送给你?(2)

施月舞身子微微一颤,双手用力抵住他施加的压力,面容笑的婉约,“来日方长,不用急于一时,等你哪天有时间了我们在慢慢详谈。”


    她感到害怕。


    急于逃离他。


    “是吗?”夏墨兮邪笑,心中无比畅快,向来无视他龙威的施月舞竟也会胆怯,仿佛勾起征服欲,他越加逼近她。


    “是啊,你看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还等着你呢。”施月舞的语气逐渐焦急,呼吸有些絮乱,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心脏传来了抗议,在这种时候它居然又开始不安分了!


    夏墨兮故意与她磨时间,故意施加不轻不重的力道,故意等她精疲力尽。


    他提醒道:“明天即将宣布皇后人选,你不是想说服朕,按照你心中的人选进行册封吗?现在放朕离开,你会损失所有已得到的金银。”顿一顿,他柔声威胁:“朕会册封鲍珍珠为皇后。”


    施月舞听罢,内心一紧,手臂一松,跌进夏墨兮温热的胸膛,双手无力的挂在他的两肩。


    夏墨兮双手环抱着她,她的身子温软如棉絮,贴着他的胸脯,使他的心跳逐渐加快,呼吸渐渐急促。


    那一瞬间,火苗被点燃。


    她美好的令他发狂。


    想要她!


    无论如何都想要她!


    他的眼里迸射出炽热的烈火。


    月光下。


    他再一次吻住她,细细地与她厮磨,一遍又一遍。


    但是,他清晰的感觉到施月舞的心不在焉,任由他吻着她,侵犯她,她即不挣扎,也不回应。


    夏墨兮在威胁她!可是,她想不明白,也没有精力继续思考——


    心脏!心脏在痛!


    夏墨兮对施月舞的反应非常不悦,他吻过她两次,这是第三次,然而她没有一次回应过他,甚至连反抗都没有,总是无视他。



怎样把心送给你?(3)

他将她轻轻推倒。


    施月舞仰卧在草地上,她的目光闪烁着淡淡的苦涩,望着弯弯的月亮,根本无法顾忌到夏墨兮即将要对她做的事情,只感觉心脏的隐隐疼痛逐渐扩大、扩散,右手立即压住心脏的部位。


    脑海不停的自我催眠:不痛,不痛,不痛……


    他的吻细细碎碎落上她雪白的肌肤,自她湿润的红唇一路深深浅浅地吻下去。


    施月舞望着柔情蜜意的月色,然而目光却逐渐呈现痛苦,呼吸逐渐凌乱,她强忍着这股撕裂般的痛楚,多年以来都是这么忍过来的……


    夏墨兮吻着她雪白的颈项,手指划过她的上半身,抽解她腰间的衣带。


    他被情欲迷乱心智,已然忘却身处何地。


    突然!


    平静的湖面上,一闪而过一道迅捷的凌厉之风。


    “砰!”


    有什么东西撞击到夏墨兮的右肩。


    他猛然惊醒,立刻感觉到有人接近,迅速的坐起,将衣衫凌乱的施月舞揽到背后,手臂倏地一划,宽大的衣袖正好隐住施月舞美好的娇躯。


    有个小太监匆匆向他们走来。


    小太监并不知道是皇帝,只远远地望见有人躺在草地上不知在做些什么,而太后正命他们全力寻找不知去向的皇帝,他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寻到此处。


    走近一瞧,发现正是皇帝。


    小太监瞥见夏墨兮身后有个女子,夜里又黑,距离又远,圣上又护着那个女子,他看不清楚那女子的容貌,但是,圣上的呼吸急促而凌乱,双颊微微泛红,当下明白了一切——他坏了圣上的好事!


    他立即扑跪在地,身体几乎贴着地面,颤巍巍地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不知圣上在此,奴才该死。。。。。。”



怎样把心送给你?(4)

夏墨兮缓了缓气息,冷冰冰的问:“什么事?”


    “回圣上,太后正在找您,请您。。。。。。”


    “知道了。”夏墨兮不耐烦的打断,“回去告诉太后,朕马上就到。”差点就在这毫无遮掩的地方对施月舞做出那种事情,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不知羞耻又禽兽不如的事情?


    “是,是,奴才这就回去禀明太后。”小太监急急地站起来欲离去。


    “等等!”夏墨兮叫住他。


    小太监噗通一声又跪倒,连带着仿佛体内的心脏也噗通一声跳了出来。


    “刚才你看到了什么?”夏墨兮不温不火的问,却蕴藏了无数胁迫。


    “回圣上,奴才看见圣上在赏月。”小太监机灵的回道,这是宫里的生存法则,想活得长远就要把自己当瞎子,当聋子。


    “你回去吧。”夏墨兮摆摆手。


    “是,是。”小太监赶紧逃离现场。


    湖面平静,湖对岸的人急的团团转。


    夏墨兮转身看施月舞,只见她双手颤抖,想将衣衫整理好,却总是有心无力反而越理越松散。他看出了她的不安,自责自己的鲁莽,伸出手想帮她将衣衫穿戴整齐。


    但是,他的手指刚碰触到施月舞的衣角——


    施月舞突然惊的连连退后,紧按住心口,警惕地大声叫道:“夏墨兮我警告你,不要以为你是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不要以为所有人都会臣服在你的脚下。”她咬着下唇,内心不停的在说:快走,快走……


    “朕想帮你。。。。。。”


    “不必!”施月舞怒言,她半爬着欲站起来,身体有些狼狈,面色有些苍白。


    夏墨兮迅速拉住她的手,眉头一皱,“你怎么了?”她的面色苍白的近似恐怖。


    “放手!”


    施月舞用力甩。



怎样把心送给你?(5)

她的力气并不小,但在夏墨兮的眼里根本没有威力。


    他拉着她迟迟不放手。


    她仿佛失去了理智,疯狂地用指甲狠抓皇帝的手背。


    夏墨兮吃痛,立即松手,光滑的手背上留下一条深深的血痕,表皮被撕破,溢出一丝丝殷红的血液。


    他是皇帝,从小未受过这般待遇,瞳孔霍然收紧,冷冷地说道:“朕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怎么了!”


    施月舞脸色苍白,呼吸絮乱,她紧紧按着胸口,眼底有愤怒但更多的是痛苦,“滚!你要是在敢碰我,我让你不得好死。”


    快走,快走,求求你快走……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自己先天的不足,因为不想被任何人再抛弃了……所以快走啊……


    她内心凄楚又悲伤,不知道该怎么让眼前的男人离开,只能化作愤怒,用怒焰残忍地赶走他,心脏如撕裂般的疼痛。


    “你。。。。。。”夏墨兮愤怒握拳。


    “我叫你滚啊!马上滚!”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仿佛要自她眼底迸射出。


    夏墨兮刷的立起,居高临下的望住狼狈不堪的施月舞,冰冷的说道:“施月舞,朕关心你是看得起你,别不知好歹。”有多少人想得到他的些许关心,她居然不知感恩,还出口恶言。


    “滚——!”


    她冲他怒吼,吼声似一道响雷,划破夜空。


    湖对岸有些人听见了,纷纷向他们的方向望来,由于距离过远,几乎看不清是谁在樱树林前吼叫。


    夏墨兮冷哼一声,衣袖一甩转身欲离去,他走出两步想到了些事情,又停了下来,侧头一扫地面。眼睛突然眯起,接着蹲下身,伸手轻轻剥开草丛,发现一颗花生仁。


    刚才应是这颗花生仁击中他的肩膀,能从那么远的距离毫无偏差的射中他,若是有心要害他,他恐怕已经丧命。



怎样把心送给你?(6)

然而,他依然好好的站在这里,毫发无伤,那么就是有人想提醒他有人接近。


    是谁!?


    他抬头望向望雪楼。


    有此深厚内力之人,此刻在望雪楼里有两个人——


    一个是夏锦兮。


    一个是左少弈。


    哼!


    夏墨兮冷笑。


    隔着一条湖泊,他已经感觉到那抹温暖如春的和煦目光,正朝他的方向浅浅地微笑。


    除了夏锦兮还会有谁!


    他立身,头也不回地离开施月舞。


    ******


    望雪楼二楼。


    哄乱一堂。


    找寻夏墨兮的侍卫、太监时不时回来回禀情况,有些大臣帮着出谋划策,猜测圣上可能去了哪些地方;有些乘乱写纸条,托太监送往宫门口等候的家丁手中,吩咐家丁赶紧调整“皇后猜猜猜”活动的定金数量;还有一些就纯粹上茅厕去了。


    有三个人,异常镇定。


    夏锦兮静坐在红木太师椅中,右手握筷,桌上一盘刚端来的花生米,他正优雅的夹来吃食,目光温和,笑意盈盈,遥望远处的樱树林。


    夏锦兮左侧的左少弈正拈起一颗花生米,然后咻的弹起,接着仰头一张口,花生米稳稳落入左少弈口中,他笑容迷人,一片春意盎然之色。


    还有一位则是平淡如清水的印无痕,他面前同样有一盘花生米,却并未取来吃食,他的头微微侧转,面无表情的凝视微笑中的夏锦兮。


    ******


    今夜似乎特别漫长。


    离开施月舞不久后,夏墨兮回到望雪楼,坐回龙椅上,群臣纷纷落座,一切又仿佛回到才艺大赛的初始。


    太后满面春风对夏墨兮说道:“墨儿,哀家擅自做主,选了南锐盟的曾孙女南柯为皇后。”



怎样把心送给你?(7)

群臣竖起耳朵仔细的听,接着,一个个如太后一般满面春风,笑意盎然。


    就在圣上不见的那段时间里,他们都已经吩咐家丁赶往春风满意楼,砸下重金,赌上家产,猜南柯会成为皇后。这下由太后再次亲口道出,明确指出,此事便再无疑问,水到渠成只差明天昭告天下,他们就可以去春风满意楼领取双倍定金,真是皆大欢喜,皆大欢喜啊!


    夏墨兮沉默不语。


    不一会儿,有太监端上新沏的龙井茶,他伸手去接,到一半时却又突然古怪的缩回了手。差点忘记手背上还有一道血痕,若被太后瞧去了,恐怕要追究是谁伤了他。


    太后没有瞧出儿子的异常,她高兴地合不拢嘴,“墨儿既然不反对,那就这么定下了。”


    夏墨兮的右手悄悄掩藏在衣袖里,手背隐隐的疼痛,仿佛在提醒他,施月舞因他的侵犯产生了无尽的愤怒,或许已经开始讨厌他了。


    那句“不要以为你是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不要以为所有人都会臣服在你的脚下。。。。。。”深深地扎进他的心底。


    他从未如此强烈想留住一个人。


    耳边仿佛还能听见施月舞问他的话:


    。。。。。。“那么能透露一下如何能得到你的心吗?”。。。。。。


    。。。。。。“那么怎么样能让你喜欢别人?”。。。。。。


    。。。。。。“朕不知道怎么把心送给你。”。。。。。。


    可是,如果朕把心送给你,你是否愿意接受?


    夏墨兮在心底悄声问着。


    那么强烈的愤怒,她是否会接受他?


    太后瞧皇帝一直默不作声,笑道:“哀家替墨儿把其他皇妃的人选也定下来吧,唉,自从辰儿和锦儿离开皇宫,这宫里头日渐清冷,墨儿多添几个皇妃,多生几个皇儿,以后宫里就会热闹起来了。”



怎样把心送给你?(8)

夏锦兮突然转向太后,温柔说道:“母后,您也听听皇兄的意思,也许皇兄心里早已有了中意之人,况且大赛尚未结束,后面或许有更出人意料的人选。”


    “锦儿说的对,看哀家心里急的。”太后嫣然一笑,风韵犹存,她向楼下的花台望去,只见一位如芙蓉花般柔美的女孩正在翩翩起舞,不禁问道:“这是哪家的闺女?倒是和哀家年轻时有几分相似。”


    坐在太后身侧的夫人恭敬回道:“是青阳城县令凌宇的女儿。”


    “难怪哀家不认得。”她只认识平安城的部分官吏,外城的几乎不认识。


    ******


    樱树林前。


    施月舞的身子单薄如纸,脆弱如瓷,脸色惨白近似恐怖,在夜色里惊骇的像具僵尸。身体颤抖,单手慌忙伸进怀里摸出那只从现代带来的白色塑料瓶,急忙拧开瓶盖,倒出几片白色的药片。


    夜风从远处席卷而来。


    风中仿佛夹着淡淡的栀子花的芳香。


    施月舞咬碎药片吞入腹中,眉头深深地皱起,良药苦口,可是,这么多年以来,她忍受住了心脏带来的剧烈疼痛,却没能忍受住药物的苦味,反而越来越害怕那苦涩的味道。


    手掌抵着胸口。


    渐渐地——


    疼痛消失了。


    渐渐地——


    呼吸平稳了。


    而月光却有些暗淡了。


    寂寥的湖边。


    施月舞孤寂的抱住膝盖,落寞地坐在草地上,怔怔出神。


    。。。。。。“施月舞!我要被你气死了,跟你说过多少遍!多少遍了!吃药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喝水啊喝水!”。。。。。。


    小桃红的声音仿佛犹在耳畔。


    那个时候——


    。。。。。。她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说:“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哪里来得及找水喝?”。。。。。。



怎样把心送给你?(9)

。。。。。。“你还说!我上次送你的便携式保温水壶呢?”小桃红双手插腰愤愤地瞪她。。。。。。


    。。。。。。“那只印着小肥羊的水壶啊?上次逛街的时候有个小朋友喜欢,我就卖给她了。”。。。。。。


    。。。。。。“Mygod!”小桃红失声扶额,突然她想起来了,说:“你小时候和我说过,发作以前心脏会有细微的疼痛预兆,所以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作呢!”。。。。。。


    寂静的夜。


    寂静的湖。


    一段陈年往事。


    施月舞的眼底噙着盈盈泪光,而她的脸是笑着的,幽幽叹道:“可是长大后,心脏每时每刻都在疼痛,怕你担心,所以从来没有告诉你。”


    当那隐隐的痛楚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时,习惯是最好的办法。


    ******


    深夜。


    才艺大赛已经结束。


    凉风自虚掩的雕花木窗吹进御书房。


    一支点燃的蜡烛。


    烛火左右摇晃,仿佛下一秒即将被风扑灭。


    “哀家不同意!”


    太后神情倔强,态度坚决,望着她的皇帝儿子。


    夏墨兮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身后的木窗有微风吹进来,轻轻吹起他的发丝,目光暗如黑夜,凝视太后。


    太后见他毫无回应之意,便又重复一遍自己的决心,“哀家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那个叫施月舞的女人做夏家的媳妇。”这话里的意思非常清楚:不要说皇后的位置轮不上施月舞,就是个妃子都与她没关系。


    “为什么?”夏墨兮不温不火地问道。


    “不要以为哀家整日在永孝宫里不问世事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施月舞的身份是什么?你有调查过吗?”太后直视黑袍披身的皇帝,严肃道:“如果你能拿出确凿的证据,证明施月舞的来历清白,到时候,就算她是身份低贱的下人,哀家也愿意接受她入宫。”



立后(1)

“就为这个?”夏墨兮淡淡地问,竟看不出他此刻是什么情绪,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将人吞噬。


    太后别开眼去,内心有点害怕夏墨兮目光中的龙威。她的儿子一个、两个都不尊重她这个做母亲的,时常用言行举止威胁她,只有三儿子夏锦兮体贴又孝顺。


    “墨儿,你是皇帝,一国之君,夏国刚经历生死浩劫不久,朝廷元气大伤,现在北有灾荒,南有叛乱,哀家希望能选出一位贤德的皇后辅佐你。”


    “南柯就是母后心目中贤德的皇后人选?”夏墨兮语气冰冷带着不悦。


    “她的曾爷爷曾经是骁勇善战的兵部尚书南锐盟,虎父无犬子,哀家相信南柯定是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皇后,能够帮助你度过这次国家的危难。”


    “凭什么?”夏墨兮微微挑眉,“就因为她会一身武功?若是带兵打仗,她不及左少弈的一分一毫,说到智慧,朝中上上下下的大臣有哪个比不上她?母后想找一个辅佐朕的人,您可以通知吏部替朕全国招揽人才便是。”


    太后轻叹,“墨儿,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女人的细心是男人比不上的,她可以在你困了,乏了时提醒你就寝,可是你的大臣会吗?他们只会从早到晚和你谈论哪个地方出现什么状况,长此以往,这身体哪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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