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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教主宠田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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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赛龙舟

    “求之不得。”安傲白一字一顿的对着李策说道,嘴角的冷笑更盛。

    “杨柳河上见。”阴沉着面容的李策用手背拍着安傲白的胸膛挑衅道。

    “走!”手一挥,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广场上让人荡气回肠的鼓声一直持续到灯火通明,承载着甜蜜而幸福的快乐……

    喜鹊站在枝头嬉戏打闹,阳光透过繁茂的树叶留下斑驳的树影,光影重重,如同碎开了一般。

    田荷花坐在树荫下的椅子上,编织着竹篮,削的薄如蝉翼的竹条在指间穿梭。

    宋氏将手中拎着的木头凳子放在田荷花的身边,坐了上去,在围裙上搓了搓手后,弯腰捡起篮子里的菜叶择了起来。

    眼珠子滴溜溜转悠了半天后,浑浊的眼中眯起,“荷花,你觉得傲白这娃怎么样?”

    “嗯。”田荷花头也未抬的应了一声。

    “什么叫‘嗯’?一天到晚脸上都是一副死样子,就你这个样子到死都嫁不出去,待在家里吃白饭,怪不得人家娃子不来找你了,天天往杏子家跑,哎呦,气死我了,怎么这么不争气,田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人。”

    宋氏嘴唇不停地蠕动着,唾沫星子横飞。

    “奶奶,您得了红眼病。”田荷花自唇间慢悠悠的飘出一句话,田元夏到现在都没有嫁出去她怎么不说,每天看她的眼神就和见到什么脏东西似的,想要迫不及待的赶出去。

    宋氏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哼了一声,“我就是得了红眼病怎么着?那些东西本来都是给我们家的,现在全跑到杏子家去了,我不眼红行吗?真是看不出来,杏子那个死丫头还是个骚蹄子,那狐狸骚味都飘到我家了。”

    “奶奶,我们好像已经分家了,所以还是不要说我们家了。”以前总是在锦娘面前说杏子怎么好,怎么能干,她怎么没用,结果这么一会儿工夫,就立刻改口了,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小混蛋,一张贱嘴比谁都会说,总有一天被人撕烂你那张嘴。”宋氏一把将手中的青菜甩到篮子里顺手给了田荷花的后脑勺一下。

    锋利的竹片划破了田荷花光洁的指腹,不一会儿,温热的鲜血便汩汩的沁了出来。

    宋氏却置若恍见,嫌弃的看了一眼田荷花,自顾自的择菜了。

    “小碗少了三口,大碗少了五口,筷子少了三双,竹篮少了一个,这些东西的下面可是已经写了名字,竟然还有人偷,到时候要是揪出来是谁偷的,先把贱手剁了,然后送到官府查办。”田荷花的眼神陡然一凛,被鲜血染红的手指指着宋氏道,“只此一次,若有下次,这双手不要也罢。”

    等到田荷花离开,宋氏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打了田荷花的那只手竟然升起一股寒意。

    宋氏和田元夏以前经常欺负锦娘和田荷花,不知为何,现在的田荷花给人的感觉比暴怒的田元秋还要恐怖,而且越来越精明了,完全不像她这个年龄的娃子。

    简单包扎了下伤口,涂了些药膏,田荷花背着竹篓去西瓜地里看看情况。

    “傲白,你吃不吃?”杏子剥了颗栗子递到安傲白的嘴边讨好道。

    安傲白躺在摇椅上,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不吃。”

    “荷花,去哪里呢?”杏子往安傲白的身上倾了倾身子,朝着田荷花叫唤了一句。

    “下西瓜地里看看。”看着悠闲的坐在屋外,身旁放着茶水点心的俩人笑问,“晒太阳呢。”

    她竟然还能笑的出来,还笑得那么开心,真是刺眼极了。

    安傲白面露温柔之色,对着杏子挑眉道:“杏儿,还不喂我?”

    “啊?哦。”杏子有些受宠若惊的将手中的栗子喂到安傲白口中。

    田荷花的背影渐行渐远,安傲白将口中的栗子呸的一下吐出,“什么东西?难吃死了。”

    “啪”的一下拍在扶手上,直起身子,拂袖离开。

    躺椅前后悠悠晃动着,而后慢慢的停下,将目光从怒气冲冲的安傲白身上收回,杏子把盘子里的栗子尽数倒到地上。

    田荷花蹲在西瓜地旁,托起藤蔓看了看,嫩绿的叶子繁茂,绿莹莹的分外可爱。

    一眼望去,青葱翠绿,长势颇好,田荷花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再过些时日,便是丰收的时候了。

    ——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皇览揆于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

    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

    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

    ……”

    低沉的声音似是那远古的传颂,抑扬顿挫的语调如同鼓点般敲在每一个的心头。

    大祭司身披长袍,站在阶梯的最上方,双手虔诚的举起,对着高大的屈原石像吟唱着。

    层层的阶梯下方,所有人都屈膝半跪着,微低着头,听那梵文似的吟唱。

    随着大祭司最后一个字重重的落下,咚、咚、咚的擂鼓声一下又一下的响起,随后越来越急促。

    田荷花拎起身旁的竹篮跟随着众人一起来到杨柳河边,宽阔的水面上,风平浪静,波澜不惊,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偶尔被清风吹起一阵涟漪。

    拾起篮子里面精致小巧的粽子砸入水中,扑通扑通的声音此起彼伏,河面上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水花四溅。

    屈原是战国时期楚国出身的贵族,任三闾大夫、左徒,兼管内政外交大事。

    他因主张对内举贤能,修明法度,对外力主联齐抗秦,而遭贵族排挤,被流放沅、湘流域。

    公元前278年秦将白起一举攻破楚国首都郢都。忧国忧民的屈原在长沙附近汩罗江怀石自杀。

    人们为了不让屈原的躯体被鱼吃掉,便朝水里扔粽子。

    不一会儿,竹篮里的粽子便全部扔完了。

    “咚锵……咚锵……咚锵”龙舟锣鼓声响起,振奋人心,各色各样的龙舟相继下水。

 第八章 送荷包

    堤坝俩岸站满了男女老少,人山人海,老人们叼着烟枪指画着,小伢子们兴奋的直拍手,姑娘们期待着爱郎的表现,人声鼎沸。

    “荷花,你快看,那是傲白的龙舟,好漂亮啊。”杏子指着安傲白那夺人眼目的龙舟激动道。

    “荷花,你看我这身衣服好看不?”杏子拽着裙子在田荷花的面前转了一圈,画了妆的面容更加神采奕奕,“傲白送我的。”

    “好看。”田荷花话音刚落,“当当当”一阵急急的铜钟声敲响,如闷雷,如急蹄。

    原来嘈杂的声音倏的都停止了,众人凝神屏息看着河面上整装待发的龙舟。

    杏子的心都快跳到嗓子口了,死死掐住田荷花的胳膊喃喃说:“开始了,开始了。”

    “嘭”的一下,信号弹发射,在半空中留下红色的烟雾,而后绽放出绚丽夺目的烟花。

    龙舟卷起白色的浪花犹如离弦之箭向前冲去,桨手们卯足了劲,精神抖擞的前俯后仰。

    “哟嘿、哟嘿”船员们的吆喝声雄浑响亮,整齐统一,似有那震天动地、气拔山河的气势。

    “加油!加油!傲白!”杏子跟着划行的龙舟奔走呐喊着。

    安傲白站在船头,手持鼓棒,有规律性的拍打着鼓面,铿锵有力,结实的臂膀蕴藏着爆发性的力量。

    头上扎着蓝色的宽绸带,穿着锦缎镶边的短褂子,眼睛巡视一遍,准确的找到在人群中的田荷花,安傲白大喝一声,龙舟势如破竹般的向前冲去。

    人群跟着向前挪动,一个不慎,田荷花就差点被人挤到了河里。

    安傲白心中一紧,一个晃神,打错了一个鼓点,桨手们划船的动作便稍有参差,龙舟的速度慢了下来。

    李策的龙舟趁势追了上来,尾舵一摆,狠狠地撞击了安傲白的龙舟一下,俩舟缠绕,将安傲白的龙舟挤向一旁。

    李策回头对着安傲白做了个手势,而后嘴角一丝冷笑,得意洋洋的将安傲白甩至身后。

    顿时岸上唏嘘一片。

    眼看见终点快要到了,杏子急的手心出汗,“怎么办?怎么办?荷花,你怎么都不帮忙喊的啊?”

    “安傲白!加油!”田荷花双手做喇叭状呐喊了一句。

    如同一抹天籁之音,即使立刻便淹没在嘈杂的声音中,依旧清晰无比的传入安傲白的耳中,准确无比的捕捉到,辨识出来。

    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安傲白愈打愈勇,杂乱无章的鼓法规律起来,动作快的只留下道道残影。

    桨手们奋起直追,一鼓作气的赶超李策的龙舟。

    李策使劲的拍打着鼓面,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眼见着安傲白的龙舟慢慢超过,一咬牙,拼了命的手起棒落。

    水面激起的浪花犹如龙腾虎跃,众人的目光都追随着最前头的俩艘龙舟,终点只在咫尺之间!

    “好!”岸上一阵叫好欢呼声沸腾起,也有唉声叹气的声音夹杂其中。

    安傲白的龙舟率先碰到横在河面上的红绳子。

    比赛结束,赛手们都咧着嘴湿淋淋的上岸,一场酣畅淋漓的赛龙舟。

    “赢了!赢了!”杏子手舞足蹈的跑向刚刚上岸的安傲白。

    从杏子的手中接过湿毛巾,安傲白胡乱的擦掉脸上的汗水,眼神有些焦急的四处乱飘。

    还未等安傲白找到田荷花,他已经被团团围上来的人们托举起,一下又一下的抛向半空中。

    人头攒动,人们都站在阶梯下面看着上方的场景。

    大祭司从铁架上取下一把造型别致的象牙腰刀,状似弯弯的月牙,刀柄上雕刻着复杂的纹络。

    安傲白单膝跪地,双手托起,从大祭司的手中接过象牙腰刀,转身,将腰刀高高举起。

    顿时掌声雷动,连空气都被震动的微微扭曲了。

    安傲白从阶梯上一步步的下来,荷花,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女子们双目含春,仿佛荡漾着一弯清泉,紧张的捏着手中的荷包。

    杏子感觉自己的心跳快的要承受不了了,手心的汗水都快要浸湿荷包了,“荷花,他下来了,下来了。”

    田荷花的眉心几不可见的一蹙,敛了敛眸子。

    随着安傲白的走来,人群自动的让开一条通道,和安傲白擦肩而过的女子都失望了叹了口气,希冀的光亮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安傲白目不斜视,一步一步的朝着田荷花逼近,在看到田荷花不动声色的将身子一点点退后时,脚步一顿,俊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脑海中一片空白,安傲白冷笑着,语气冷冽道:“杏子,不过来吗?”

    “荷花?”杏子身子一震,而后偏头看向田荷花,却发现田荷花不在,回头看到田荷花站在她身后的地方了,用手指着自己说,“荷花,真的是我,真的是我!”

    杏子一遍又一遍的强调着,而后在大家的欢呼中跑到安傲白的身前,羞涩的将手中的荷包递到安傲白的眼前。

    安傲白表情木木的从杏子的手中接过荷包,而后看都没看的就将手中的象牙腰刀给了杏子。

    杏子小心翼翼的接过腰刀,宝贝似的抚摸着刀身。

    安傲白提线木偶一般的挪动着脚步,眼神空洞洞的,杏子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话语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安郎,这刀好漂亮啊……”

    姑娘们都开始寻到自己的意中人,将手中的荷包紧张的递过去,心中呢喃着:“不要拒绝,不要拒绝,千万不要拒绝……”

    田荷花刚进院子里的大门,坐在庭院里的宋氏便连珠炮似的指桑骂槐,“还有脸进门,要是我早找个河跳了,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脸面啊,难怪人家不喜欢……”

 第九章 摘西瓜

    “钱掉了。”宋氏的声音仿佛是捏着嗓子叫出来一般,嗡嗡嗡的搅的人脑袋生疼,田荷花皱眉说道。

    冷嘲热讽的声音顿时停止,宋氏左顾右盼,“哪里?哪里?”

    将石头缝都扣了一遍,也没发现半个铜板,田荷花早已不见踪影,被耍了的宋氏气得胸膛起伏不定,咬牙切齿的将所有难听的话语都骂了一遍。

    ——

    馥郁的香气萦绕在身旁,肩头洒满了奶黄色的花瓣,桂花树下,倩影芊立。

    田荷花低头摩挲着手中的木偶娃娃,每一刀刻画的都那么精细,轻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将木偶娃娃放进挖好的坑中。

    握着锄头将泥土推向坑中,精致的木偶娃娃那和田荷花相同的面容被泥土一点点的掩埋掉。

    有些爱意还没有萌芽就已经被掩埋了。

    当一个人爱你超过他自己时,他是不是会放下一切东西,包括他的尊严,始终不离不弃,即便你厌恶他,冷落他,他依旧是全心全意的爱你,至死不渝。

    她明白幸福是需要追求,她不伸手,幸福又如何不离不弃。

    田荷花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真是苛刻的条件,好在她更喜欢一个人的生活,简单随意。

    田荷花喜欢上一个人很难,难到一生都追不上她的脚步,但似乎又很容易,容易到偶尔的一个动作或语言便让她停下了脚步。

    夕阳洒在那纤细的背影上,朦朦胧胧,树下埋藏着他送给她的木偶娃娃。

    如果当时安傲白将手中的腰刀送给了田荷花,田荷花所会做的的便是将手中的荷包交给安傲白,她会尝试着用时间去接纳他,因为她没有拒绝他的理由,拒绝这样一个用家族荣誉做赌注,为了一个不确定甚至渺茫结果的男人。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擦肩而过。

    ——

    骄阳似火,烈日炎炎,炙热的太阳烘烤着大地,连吹来的风都是刮起的一股热浪。

    西瓜地里的西瓜有淡绿色的,深绿色的,墨绿色的,表面附有黑色波浪状的条纹。

    田大伯将袖子捋至胳膊肘,挑了个又大又圆的西瓜,屈起手指敲了敲,砰、砰、砰的低浊音响起,满意的点了点头,田大伯将西瓜摘了下来。

    吴嫂眼光眯起,半弯着腰在西瓜地里左瞧右看,看到果皮坚硬光亮,花纹清晰的西瓜便蹲下身子摸摸拍拍。

    果实脐部和果蒂部向内收缩、凹陷,果实阴面自白转黄且粗糙,果柄上的绒毛大部分脱落,这样的西瓜便是熟瓜了。

    “吴嫂,吃西瓜。”田荷花拎着木桶,从木桶内拿出盛满西瓜碎块的瓷碗。

    吴嫂接过瓷碗,颇感新奇道:“荷花,你咋还把这西瓜切成一块块呢?还弄根竹棍子叉着。”

    “我把西瓜皮留着了,要做西瓜酱。”田荷花扶了扶头上的斗笠道。

    “这西瓜片还能做成酱啊?”吴嫂惊讶道,“真是长见识了。”

    捏着竹签戳了一块西瓜肉放进嘴里,口中染满了鲜红的汁水,甜津津的,吴嫂点着头说,“嗯,甜,真甜。”

    “哎呀,这是咋回事,荷花你家种的西瓜不仅长的多,还生的甜?”吴嫂啧啧赞叹着。

    “是不是荷花家的地和人家不一样?哈哈,元秋真是生了个好闺女呀,长得好看还能干。”

    到了西瓜丰收的时候了,田荷花一家子忙不过来,有空的村民们都过来帮衬着。

    田荷花提着木桶来到了田大伯的身边,“田伯,尝尝。”

    “荷花,你种这么多西瓜干嘛?能吃的掉吗?”从田荷花的手中接过瓷碗,田大伯问道。

    田荷花将家中分到的田地全都用来种西瓜了,田大伯觉得田荷花比田元秋更像是一家之主,很多事情都是田荷花给做主的。

    “当然是种着卖的,能卖多远就卖多远,到时候收益好的话,大家也可以跟着一起种西瓜,共同致富嘛。”田荷花笑了笑道,提着木桶将西瓜分给众人,在田间穿梭着。

    圆圆滚滚的西瓜满满的装了一牛车,田元秋给拉回了家中。

    锦娘挑了个大西瓜捧给田荷花,朝着宋氏的屋子努了努嘴巴,“快去啊。”

    田荷花撇了撇嘴巴,从锦娘的手中接过西瓜,转身朝宋氏的屋子走去。

    坐在厅堂中的宋氏看到田荷花来了,头一偏,眼睛却偷偷瞟着田荷花手中的西瓜。

    田荷花将西瓜放在地上后直接就离开了,未多作言语。

    宋氏眼睛瞪得和铜铃似的,而后愤愤不平的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看到满车的西瓜时,稀疏的眉毛一皱,“秋啊,为娘挑几个西瓜的话你不会介意吧?”

    “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要想吃就拿着呗。”田元秋有些不满的说道,这左邻右舍都看着,宋氏这话说的可真难听了。

    “哼哼。”宋氏语气阴阳怪调的,而后朝着厨房的方向叫了一句,“元夏,你在厨房里干什么呢?还不快点出来搬西瓜!”

    “娘要是喜欢吃就多拿点。”锦娘对着左挑右选的宋氏说了一句。

    宋氏不耐烦的斜睨了锦娘一眼,而后和田元春毫不客气的搬着西瓜回屋。

    田元春一手托着一个,还想再拿一个,却力不从心,只好先将俩个西瓜送到屋里,出来后又重新挑了俩个大西瓜。

    田荷花看到宋氏和田元春恨不得一次性全弄走的劲头和那跑的贼快的速度,翻了个白眼。

    “姐姐。”老远就看到田荷花的赵轩挥舞着小手叫道。

    “小轩来了。”田荷花捏了捏赵轩跑的红彤彤的小脸笑道。

    “嗯。”赵轩点了点头,“姐姐有没有想小轩。”

    “小轩,你花姐姐当然想你了,你看都种了这么多西瓜给你吃。”田元春笑得一脸谄媚道。

    身后跟着身材精瘦文弱的赵权,佝偻着背背着大竹筐,脸上汗如雨下。

 第十章 砍了谁

    “春子来的正好,快快快,来吃西瓜。”宋氏朝田元春招呼着,仿佛这一牛车的西瓜是她的。

    装西瓜的家伙都准备好了,还来的正好,明明是早有准备。

    “爹,娘,这些西瓜可是要运到镇上卖的。”田荷花出声提醒道,这阵势看样子是不搬空了牛车里的西瓜不罢休。

    “知道,知道。”田元秋冲着田荷花使着眼色。

    “荷花,你去瞅瞅壶里的水开没,带着小轩回屋玩玩。”锦娘的语气带着央求道,她怕到时候田荷花会和宋氏闹起来,田荷花还没嫁人,可不能为了这么点小事毁了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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