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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我和白白会努力的,保证让您尽快享受到天伦之乐。”朱栋笃定的点头道。
喜妈听了,脸上渐渐露出一丝笑意,不过很快被她的戾气覆盖,“虽然你舍得结婚我很欣慰,不过为什么之前结婚不跟你妈我说,还拿不拿我当妈了?”
朱栋脸色一变看向喜白白,喜白白示意他蛋腚,她挂上狗腿的笑容,搂住喜妈撒娇道:“我们也只是领证了,婚礼不还没办嘛,就等着告诉你让你做主呢~而且你知道的,我要结婚绝对是凭借一时冲动,如果我先告诉你了,估计这冲动一会又消失了啊。”
喜妈冷哼一声,又笑眯眯的看向站的笔直的朱栋,“不管怎样,你肯结婚也算给我解决了最后一个问题。而且这小家伙长的挺不错,配你糟蹋了。”
喜白白脸色一僵,这是不是她妈啊。
“你叫什么,做什么的,哪里人,多大啦?”喜妈连珠炮似的问,一脸八卦之色。
“小婿名朱栋,现赋闲,京城人氏,二十有三。”
喜妈皱着眉,酝酿了好一阵,回头面带疑色的看向喜白白:“这种语气是模仿现在流行的某个cos人物吗?”
喜白白顿时瀑布汗,她妈是模仿爱好者,最近她的主题是王家卫,今天主打花样年华。
她正要给喜妈一个合理的解释,喜妈的手机铃声忽然销魂的响了——
“你以为躲起来就找不到你了吗?没有用的!象你这样出色的女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喂~”喜妈的声音和铃声一样销魂,“周慕云……”
黄历曰:宜嫁娶
喜妈终于在接到周慕云君的电话后带着四个健硕保镖扬长而去,只交代喜白白和朱栋下个月就给他们举办婚礼。
比起喜妈在她视线里多待一刻的紧张,喜白白忽然觉得婚礼是一件美好的事。周慕云君也是一个好人。挽救喜白白的小宇宙于水火之中。
至于为什么喜妈对于喜白白的结婚态度这样特别呢?这要从喜白白的外婆开始说起,是一个漫长而遥远,悲壮而宏大的史诗般的家族杯具。
她的外婆在那个年代改嫁过三次,她妈妈结过11次婚,并且还有结第12次的打算,她小姨离婚5次最后找了个小丫头去荷兰登记了,至今未传出婚变。而她最为正常,在遇到朱栋前还是未婚。于是喜家的尊荣都被托付在喜白白身上,为防再有人对喜家说三道四,遗传性家族性婚姻综合症,所以家里人尤其是喜妈特别关注喜白白的婚姻问题,从不给喜白白有单身状态。
“岳母真特别。”朱栋坐到床上,拍了拍在床上装尸体的喜白白,“她一点也不在乎我有无工作,有无财产吗?”
喜白白一手撑起头,一手扯过他的黑色领带,轻佻又彪悍的说:“你傻啊,喜家有的是钱,都说跟着姐有肉吃了,怎么一点不开窍~”
朱栋眼神一沉,猿臂一挥将她搂进怀里,“我是个男人就没有靠老婆吃饭的规矩。我会去找工作的。”
“啥?”本来窝在他怀里享受肉香的喜白白一愣,“我都说了……”
“我要赚钱养你。”
喜白白还要劝,却被红烧肉自己送入口里,被肉味迷昏头的她哪里还记得别的,当然是手脚并用,吃个汁水都不剩啦~
——
过了几天后朱栋还真有了工作。
他和喜白白一起去买了笔墨纸砚,又去买了横笛古筝,还一并买了相关书籍若干。
而银建小区的房子装修公司已经全部重新弄好,于是两人就收拾东西回了家。朱栋在书房里忙活了半天,然后将他独门秘制的招生海报贴到了小区宣传栏。
【今承教:书法,中国画,横笛,古筝,学费xx元/小时,地址:银建小区四栋15楼xx号】
然后还张贴了朱栋自己连夜画的例作,书法作品,还有一些例行广告词。
而喜白白下班回家自然看到宣传栏这条幅硕大的招生广告,这让她这个做市场的精英感觉到朱栋乃是可造之才啊。她高高兴兴的回家后,正想用肢体语言表达一下对他自学成才的赞赏,就发现朱栋早已一副倦怠的模样在书桌上呼呼大睡了,手里还拿着喜白白唯一有的那几本书——《市场销售的推广》《市场宣传》《广告与市场》……
喜白白看到这副模样的朱栋,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暖暖的又酸酸的。她从卧室抱来一床毯子给他盖上,不知是不是她的动作大了些,还是朱栋说起梦话,她隐约听到他嘟囔着:“我养你……老婆……赚很多钱……”
喜白白瞬间觉得心里的一角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但却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说:“谁要你养,大男人,姐养你还不保证把你养的膘肥身健的?”
这一声可能音量大了些,彻底把朱栋给弄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喃喃道:“膘肥身健……你当养猪呢……”
当然是养猪……膘肥了肉吃起来才爽口。喜白白心里暗叫,不过理智尚存的她没喊出声,只是咽咽口水看着他。
——
广告效应还是很不错的,第二天就有小区的家长送小孩来感受中国传统式文化艺术教育。学员包括:4岁的小男生阿宝,5岁的小女生大妞,和6岁的大大妞。
每天喜白白早上去上班后,上午9点半家长或请的保姆就把小孩子送上门,朱栋就开始对三小屁孩进行琴棋书画的教导。既丰富了朱栋平时无聊在家看书的休闲生活,又给小家庭带来了经济效益,一举数得,读者朋友们均可仿效,为共同进入小康小资中产的伟大目标而奋斗!
“老婆。”
喜白白顶着一张白皮面膜,从鼻子发出一声“哼”当作响应,然后看向坐到旁边的朱栋。
“这是我这个礼拜的收入。”朱栋脸微微的红,声音却异常坚定,将薄薄一叠钞票塞进喜白白的手里,“当作家用。”
喜白白下意识的去推,却拗不过他的大力,面膜在脸上又不好说话,于是收回口袋,用手拍拍的手臂,眼神示意他好样的。
“这个是送给你的。”朱栋别过头,又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喜白白不知道是啥,于是捏起来放到眼前看看,是一枚戒指,做工又写粗劣,水钻光芒也不很闪。
“大大妞说结婚要男人要送这个给老婆,象征爱情会和钻石一样永恒坚贞。”朱栋背过身,喜白白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声音带着严肃又有别扭。
“这个其实……”喜白白还没来得及说这个是水货时,朱栋已经回头捂住了她的嘴。
“老婆,这个是我从大大妞手上买的,你喜欢吗?”朱栋的声音缓慢犹如戴安娜王妃,面带朦胧的笑容,眼睛里的有羞涩还有期待。
喜白白被这销魂的表情给颠倒了喜恶,入魔似的点点头,但眼光又落到那颗劣质水钻上,一下闪瞎她的狗眼,闪回了魂。她小声着尽量不牵动面膜的问道:“多少钱买的?”
“也不算买,我拿之前戴的翡翠扳指和她换的……”
“咯呲”
崩裂的不只是喜白白脸上的面膜,还有喜白白肉痛的心,以及下巴脱臼的伤感。
——
在喜白白和朱栋的婚礼前,首先到来的田然黛美女的婚礼。
话说这天阳光明媚,天朗气清,黄历上写着宜嫁娶。
喜白白带着同样收拾的干净白白嫩嫩的朱栋一起去赴宴。
“现在请新娘说一下大喜日子的感想。”
芬利大酒店某层,田然黛穿着一套超长拽地,超低胸围的婚纱。站在主台上挥手致意,头缓缓转过四十五度角,面露神圣而又纯洁的微笑。
哗啦哗啦,众人鼓掌。
她语带哽咽的说:“首先我要感谢我的妈咪爹的将我生得如此的性感美艳,其实我要感谢上帝赐我一副哲学家的思想,虽然我常常要靠外物来控制我的冥想。”泪水盈眶“最后我要感谢自己的低调,将自身的不凡掩盖的如此彻底。”
田妈在台下暗示的指了指被忽略的新郎官吴世寿同学,“讲重点!”
田然黛继续挥手,缓慢犹如戴安娜王妃,面带朦胧的笑容:“好,讲重点,重点就是……”突然换脸,面目狰狞,手抱双臂,鼻孔张的跟尔康一样大“妈的,老娘终于他妈的不用被三姑六婆催婚,终于不用参加□的相亲,还有,再不会天天都有人他妈的问候我了!”
台下众人静默一阵后,然后喜白白平地炸雷的发出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有人问候不是挺好的么?”
田然黛崩溃,嚎道:“每个人都会问,今天你还是剩女么?”
……
任是喜白白蛋腚装13气质段数再高也忍不住嘴角抽搐,好半天,“这是大家对你的关心,呆呆。”她语重心长。
田然黛同志泪流满面,握拳愤慨:“关键是,每问候一次,我就在考虑自己是剩了还是没剩这个问题,结果,经过N次问候之后,我总是觉得自己剩了,结果半年内一共交往8个男朋友,因我劈腿分了9个。”
囧RZ,大家都埋下了头,集体嘴角抽搐。
抽搐完毕,喜白白故作镇定,轻松的摆摆手,“好了,我们说下个话题。”
洒狗血的婚变
田然黛仍然控制不了情绪,泪水哗哗的流,举手:“还是直接进入下一个环节吧。”
恩恩恩,点头点头,多可怜的呆呆同志。身为半个司仪整个伴娘的喜白白的母性大焕发。
另外半个职业司仪饱含同情目送边嚎边走,把手里的花束甩得稀里哗啦的新娘下台后,然后咽了咽口水,缓和了下情绪,站在话筒前说道:“现在播放由新娘友人赠送的新婚特别录影带,让我们来感受一下新郎新娘的浪漫爱情。”
喜白白这时候撇下朱栋,直奔伤心的新娘,身为她闺蜜很需要在这时候尽下职责,左手手帕,右手香槟。
司仪把挂在台上一早准备的大屏幕点开,马上出现一栋豪宅,细一看就是田宅。
然后镜头开始深入宅内某房内,随着离某间房越来越近,影片里逐渐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冒出来。具体的不和谐体现在把‘room’分开来念很多次……
于是出于一种人类下意识的八卦本能,在场宾客不管是不是西装革履还是衣冠禽兽,一个个明的暗的伸长了脖子,一脸暧昧的紧盯屏幕。
当然这样的重头戏少不了喜白白,看她嘴角的哈喇子就知道她在等待怎样的下文了。不过身为该片主角的田然黛还不自觉,还在借酒消愁,喝到面色潮红了。
下文很快就来了,但在出现香艳的那一刹那,全场寂静。喜白白甚至能听到包括她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然后全部在场众人的目光全部凝聚的到了喜白白身边的劲爆女主角身上。
连司仪都忘了要在这关键时关掉大屏幕了……
屏幕里的两条交织的白嫩嫩肉肉正在上演菊花和黄瓜的亲密接触,被压着的是男一号是新郎,压着人的那个是男二号是新郎的小舅子——新娘的同胞亲弟弟。
喜白白感觉头昏眼花起来,这是神马世界啊……不行不行,她要振作,还有苦主要安慰呢。
“呆呆,你看到了没。”喜白白对着有些醉意的田然黛大眼瞪小眼,对视许久,喜白白的牙在嘴唇上方微微的动,田然黛晃头迷迷糊糊的道:“好牙,果然好牙,夏天啃西瓜都可以连着皮一起。”
“我要你看屏幕。”喜白白感觉头快爆了,怒然道,把她身子板正捧起她耷拉的头朝大屏幕看去。
田然黛有反应了,只见她缓缓眯起眼……眸子里琢磨不透的颜色复杂地沉淀。
喜白白心一紧,真是口年滴孩子,刚刚说完不要做剩女了,现在看来……
一个世纪那么久后,在众人悲悯目光中沐浴的田然黛同学终于开口了:
“我好像忘记戴隐形眼镜了。”
……
喜白白瞬间倒塌,心在滴血,严重石化,双唇哆嗦,小泪横流。心里十万只奔腾的草泥马在狂喊着:“你别这么对得起你的名字行不……”
但喜白白是何许人也,在其他仍然风中凌乱的围观众还在抽搐的时候,她已经痛定思痛的原地满血满状态复活过来。千里眼在全场扫视一圈,停在某酒瓶底眼镜男身上,喜白白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步跑上前,一手将目标夺下,然后用力给一脸茫然的田然黛套上。
刚给套上,田母就泪眼迷蒙的钻了过来,搂着田然黛,“可怜的女儿哟,这是造的什么孽,吴家怎么可以这样耍这我们玩,居然那两个兔崽子连人都跑的没边了!”
田然黛显然不在状态,丝毫没有配合田母苦情戏的意思,身子摇摇晃晃,喜白白怒从心中起,痛心疾首后,捶过小笼包后,双手叉腰正要教训她男人算个屁,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满街跑,赶紧给姐振作起来!但眼睛余光却看到田然黛放下酒杯的桌边卧倒了三两瓶威士忌……
就在喜白白下巴快要掉下来的当口,富黑这猥琐男不知道什么时候闻风赶过来了。
他的感觉第一次和猥琐有了一点点距离,腰杆笔直,目不斜视,一身黑西装穿的笔挺,乍一看还真有几分浊世翩翩的风姿。
只见富黑一脸深情的将神志不清的田然黛抱在怀里,又同田母耳语几句,喜白白拼命竖起耳朵偷听,都没听到关键词,不禁有些气挫。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富黑将田然黛潇洒熊抱在怀里,朝台上走去,伴随他沉稳有力还真几分人样的台步是围观众人目不转睛表达求八卦的红果果的火热需求。
“各位来宾。”富黑郑重其事,对着话筒发言,一副男主人的模样,“刚刚只是剧情彩排,是今天我和田然黛小姐婚礼的热身戏,希望大家看的开心!玩的放心!”
……静默三秒后。
全场哗然,然后喜白白一掐大腿,暗叹这婚礼参加的太尼玛值了,这狗血洒的叫一个淋漓痛快,跳到桌子上大力鼓掌嚎叫起来:“好!好!”
气氛果然是要靠带动的,尤其是经过了一场抽风剧目的围观众,半个司仪的喜白白算是彻底履行了下司仪的指责,顿时全场嗨爆,叫好连连。
知道的这是婚礼现场,不知道的这是路边杂耍说唱团。
于是这场婚礼以富黑同学精彩演出,喜白白热情参与,各位来宾的激情互动出现狗血转折。
婚礼接近尾声时,热血沸腾的喜白白才想起朱栋,于是四处搜寻起来,最终在大厅的某个角落里发现正被几个怪蜀黎缠住的朱栋。
喜白白被这一幕直接刺激到她想到刚刚荧屏上那刺激眼球的菊花黄瓜片段,顿时一簇火从心中窜进脑中把理智烧了个光。她撒开丫子直奔过去,将朱栋手一挥护在身后,用典型的愤怒的母鸡姿势,双眼喷火的注视那几个对着她男人动手动脚的怪蜀黎。
“他是我的人,他对你们没兴趣。”
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闻言露出疑色,双肩开始抽动起来。其中一个地中海头男人似乎较为胆大,挂上笑容,“小姐是朱少的新女友吧,你别误会,我们只是和朱少随便聊聊。”
“你和他们很熟?”喜白白回过头看向面无表情的朱栋,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大。
朱栋闻言连忙摇头,冷冷道:“我不认识他们。”
地中海头男人脸上讪讪,似有些挂不住,嘴角抽搐着,另一个瘦排骨男人见状上前,殷勤的说:“朱少,我们知道你不想让朱老爷子知道你在这里,你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是啊,只要你考虑一下我们刚刚说的事……”地中海男人咧嘴笑起来。
“我说过了,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认错人了。”朱栋坚定的毫不迟疑的答案,更意味深远的的神色,更严肃的眉角,更幽深的眼眸。他那张俊秀明朗的脸,突然仿如觉醒的野兽,散发着凛冽的一种藏匿的锋利英气。
喜白白原本生疑的心被他突然散发出的诱人香味所惑,下意识咽下大把口水。
朱栋又看向正讷讷看着自己的喜白白,眼神全部变成温柔,闪瞎她的狗眼,他握住喜白白的手,嘴唇牵起,淡淡笑容:“别理他们了,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喜白白心里顿时蔓延起一阵温暖的感觉,反手握住他的手,
“好!我们回家!”
我们相爱了
自从从那狗血的婚宴回来起,喜白白就发现有些个地方不对。
第一,朱栋再不轻易和喜白白出去,理由是要好好自学英文。(因为喜白白提过结婚要蜜月,蜜月要去斐济,斐济讲英文。)但真的只是这个原因吗?
第二,喜白白每天去上班下班回来的路上,总感觉有人跟着,跟田然黛那呆头少妇说的时候,人家还说她是婚前恐惧症。
第三,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婚前恐惧症。
“老婆,老婆。”朱栋走过来推了她一把,一脸疑色,“手机响了好久了,你怎么不接,发什么呆呢?”
喜白白叹气,蹩眉,表情痛苦的将正在大唱回家吃饭的手机接起来,声音忧郁:
“喂,找谁?”
“你的手机我不找你找谁?”田然黛在那头声音抽搐,“对了,上次你要我办的那个啥身份我弄好了。”
喜白白站起身走到坐到沙发上看书的朱栋面前,很自然的坐上他的大腿,一边应道:“好,那我们约出来见面你给我。”
“我可没那闲工夫见你,我下午的飞机飞约翰内斯堡,富黑带我去买大钻石,你的东西我一会找快递送你。”田然黛的声音那叫一个甜蜜,就是不知道甜蜜对象是对大钻石还是对富黑,不管是哪个都让喜白白忍不住各种羡慕。这样狗血的馅饼居然会砸中她,简直让喜白白扼腕,新婚当天老公出柜录像被全场宾客鉴赏,却借此赢了一个又帅又多金虽然偶尔猥琐但这不是重点的英雄哥来救醉美人于水火之中……
“啧啧,好命啊,我今天才发现除了婚礼当天的他,富黑也有其他闪光的时候。”喜白白嘴酸,朱栋将书放下,温柔的抱起她,听到这话皱起眉。
田然黛在电话那头傻笑几声,然后喜白白听到电话里传来富黑的一声“老婆,我说过我不喜欢草莓味的。”然后田然黛就连忙冲电话这边解释,“说的是牛奶!”
喜白白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到电话里头富黑道:“有陀旋纹的不舒服……”
这次喜白白彻底明白了,正想旁听一下田然黛同学的新婚之夜语音报告,却只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