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了老管事的话,高祥心里欢喜,第二日这病便好了一半,再过一日便活蹦乱跳,文夫子总算将这颗心搁回了肚子里头。可还没过几个月,高祥便又有些忧郁,今日竟然成了这模样,让文夫子心里如何不着急。
“容四小姐的父亲,被罢官流放了。”高祥绝望的看着面前的秦淮河,轻轻的摇了摇头:“她现在身份变了,父亲是不会托人去容府提亲了。”
文夫子轻轻叹了一口气,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烦恼,不比他们这种年纪的人,已经失去了对向往。他拍了拍高祥的肩膀:“不用着急,事情总归会有解决的法子。”
高祥伸手抹了抹眼睛,放下手来,眼圈子依然红红的一片,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还不知道秋华这时候心情如何,我又不敢给她写信,怕她见了心里更难受。真恨不能现儿就回京城去,让嘉懋带我去随云苑好好安慰着她。”
文夫子守在旁边,默默的叹息了一声,这种冲动他也曾经有过,只是年少轻狂已经成了遥远的过去,尘封在回忆里,只是偶然才会忽然被翻了出来,晾晒在这盛夏的阳光下边,有着陈旧的气息。
“我要回京城去!”高祥忽然跳了起来,声音很是响亮:“夫子,你不要阻拦我,我只是想和父亲说说我心里的想法,我不能就此罢手,怎么样也得拼上一拼。”
他的脸上有一种坚定的神色,望着文夫子,眼神炯炯。文夫子与高祥直视良久,最终点了点头:“你去试试罢,我去替你想书院告假,记得早些回来。”
高祥点了点头,一溜烟的朝河堤上跑了过去。
“毕竟年轻。”文夫子望着高祥的背影,摇了摇头:“不撞几次南墙怎么能回头呢。”他弯腰捡起草地上的书,慢吞吞的走了回去。
今年京城的夏天格外热,太阳白花花的照在地上,似乎能照出烟来一般,站在街头看着满街都是人,更有些心浮气躁。一位穿着浅绯色衣裳的年轻公子骑着马慢慢走在京城的街头,身边跟了一群随从,穿过几条主街,又穿过几条小胡同,最后到了城南的一座宅子面前停了下来。
宅子一看便修得十分气派,朱红色的大门比寻常人家的门户至少阔了两尺衣裳,大门上边的梅花铜钉是刚刚安上去的,迎着日光黄澄澄的闪着人的眼睛。宅门上边匾额处还是空空一片,似乎主人还没有将牌匾准备好,所以留了一块空地在那里。
“主子,要不要进去看看?里边快收拾好了,就等皇上题的匾额了。”一个随从拉着马缰,弯腰朝马背上的公子谄媚的笑:“主子,搬进府里,很快就要迎娶皇子妃了,这可是喜事连连。”
“蠢货!”许允煜的声音很是不耐烦,从皇宫里搬出来,难道是一件好事不成?与父皇的距离越远,那自己与那储君宝座也是越来越远了。他在马上看着这修得气派的皇子府,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什么皇子府,分明就是一个囚笼,与皇宫离得那么远不说,周围还没有几家是有权有势的人家。
父皇说京城里边寸土寸金,要自己体谅着大周的事情,所以这才将宅子选在城南,这边刚刚好有一处空宅子,只要重新修缮一番就可以住进去了。许允煜嘴角勾起一丝苦笑,这分明是父亲有意为之,亏得母亲还在想着他出了宫能与朝廷重臣联系,可现在住到了这里,即便是想要去联系,也很是为难。
“主子,既然你暂时不想进去看,那不如去找点乐子?”另外一个随从见许允煜的眉眼不顺畅,赶紧转了话题儿:“销金楼最近来了一个红牌姐儿,听说十分的风骚,主子要不要换件衣裳到里边去快活快活?”
许允煜听了挑了挑眉,全身都有些松活,宫里头配的那几位司寝女官,实在有些乏味,到外头缓缓口味也不差。笑着点了点头,夸奖了那随从一句:“还是你懂本皇子的心思!”
那个随从正笑得开心,旁边一个随从犹犹豫豫开口了:“主子,去销金楼不妥当,若是遇着了相熟的,万一传到皇上那里去了,对于主子的名声不大好。小的倒是有个主意,不如去寻家做半开门生意的……”
“半开门生意?”许允煜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觉得很是新鲜:“这是什么去处?”
那个随从眉飞色舞道:“主子,我跟你说,这半开门生意可比开门生意要有意思得多。这青楼乃是做开门生意的,大门常年四季打开,只要有钱,不管你是权贵还是叫花子,有钱就请进,大家到里边找了姐儿寻乐子。”
“这半开门生意呢?又是如何?”许允煜听着随从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致:“莫非还是有讲究的不成?”
“那是自然。”那随从见许允煜感兴趣,十分得意,谄媚的堆出了一脸笑来:“做半开门生意的就是那些尼姑庵,白天在外边念经诵佛,晚上便与人颠鸾倒凤寻快活。里边的姑子也不是什么客都接,还要讲求身份,因着是姑子,所以要的银子也会更多些。”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儿?”许允煜听了只觉心里瘙痒不堪:“这倒是新鲜,姑子也做这样的事儿,那头皮光光的,摸着可舒服?”
那随从笑着吞了口唾沫:“小的又哪里摸过姑子的脑袋!只是以前小的曾在旁的府上做事,那位老爷就去过那庵堂,回来以后直说那姑子味道好,比青楼里的姐儿伺候得更舒服。小的想着,或许是那姑子不经常伺候人,所以那处的活计自然比青楼里的姐儿要紧致一些,耍起来才有味道!”
许允袆听了心里不胜欢喜,想着那光溜溜的头皮,底下那物事慢慢的肿胀了起来:“废话少说,快些前头带路!”
随从应了一声,带着许允煜便往城外走:“城西的碧云庵乃是京城附近最大的一座庵堂,里边的姑子比较多,听说很多姑子长得俊秀,还不时有新的姑子去那里头落发,主子尽可以去挑个雏儿好好尝尝味道。”
几人骑着马一路到了城西,只见山清水秀风景宜人,与京城里边一边,凉爽了不少,许允煜望了望山间里出现的一角黄色的琉璃瓦,不由得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去处,比那丝竹管弦吵闹一片的青楼又不知让人觉得舒服了多少。”
沿着山路而上,没走多远,便见了碧云庵的山门,一线袅袅白烟正从里边袅袅的升向天际。山门边站着的知客姑子见到一伙男人骑马过来,中间那位年轻公子见着便是气度不凡,心里颇有些欢喜,看起来该是来尝鲜的有钱人,于是走上前去稽首行礼:“各位施主是来进香还是来还愿?”
“进香怎么说,还愿又如何?”随从朝那知客姑子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大银锭子晃了晃:“进香还愿这套把戏收起来罢,我们家公子乃是慕名而来,听说碧云庵里的姑子个个生得如天仙般,想来见识见识。”
知客姑子见随从说得这般直言不讳,知道他是个知根底的,见到那个银锭子心里更是欢喜,索性连门面都不装了:“公子请跟我来,先去见庵主谈谈想要见哪位神仙姑子。”
“有趣,有趣得紧。”许允煜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了长随:“你们将马去后院牵栓好便过来,我在前院等你没。”
知客姑子带着随从去将马栓好,这才折回来将许允煜带去见庵主。那庵主见了这样一个贵介公子,虽不知道他的来头,但从他的穿着便可以看出绝非一般人家里的公子哥儿,脸上立刻笑成了一朵花儿,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幅图册:“公子请看,我们碧云庵里像仙女般美貌的姑子都在这上头了。”
许允煜十分好奇,接过那画册一看,里边有约莫三十来幅美人像,每张图像下边都标了个数字:壹、贰、叄。那庵主见许允煜似乎明白这数字的意思,笑着解释道:“我们庵堂的姑子分了三等,每一等的价格都有不同,一等的姑子最出挑,要她们相陪需得八十两一晚的度夜资,二等五十,三等便只要三十两了。”
许允煜哂笑一下,先翻了几页瞧了瞧,这些美人全都是光秃秃的头顶,开始看了虽然觉得怪异,可慢慢翻下去却觉得十分有意思。他不住的往后边翻着,忽然间停下了手指,望着一张图像,只觉得这姑子有几分眼熟。
☆、第1511章 容淑华重返京华
画像上那个姑子看着不过十四五岁年纪,眉眼却十分俏丽;虽然没有了头发;却依旧觉得她生得美艳。许允煜捧着那页画像左看右看;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姑子,可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庵主见许允煜那模样;以为他对这画册上的姑子有点意思;不由得凑过去看了一眼,不由得惊呼出声:“公子好眼力,这空妙在碧云庵里算是生得第一风流,只是她还是个雏儿;未经人事……”说到此处,眼睛往许允煜脸上瞄了瞄,想看看他的意思。
“还是个雏儿?”许允煜立时来了兴趣:“你没有骗我?”
“我生了几个胆子敢骗公子这样的大贵人?”庵主笑得春风荡漾:“空妙去年来我这碧云庵还未满十三,来了一年,现在还得一个月才满十四。我见她年纪尚小,从未让她见过外客,所以空妙还是处子之身。”
“原来如此。”许允煜点了点头,伸出手指在那画像上点了点美人的一袭缁衣:“今日便叫这姑子来陪我罢。”
“公子,要想让空妙出来作陪,这香油钱可不能少。”庵主依旧笑得满面春风:“而且这香油钱可不便宜,要三百两银子。”
“三百两?”许允煜身边的随从惊叫了起来:“你这婆子也太黑心,京城里销金楼当红的姐儿也不过一百两一晚,怎么到了你碧云庵却要三百两了!”
“这位大哥莫要惊奇,这可是空妙破瓜的时候,自然要收得贵些,过了今日自然就不会要这么多银子了。”庵主不紧不慢的解释:“这是碧云庵的规矩,并不是因着见了公子气度非凡才开口相要这么多银子的。公子若是闲贵,那就换个姑子,也就不过三十到八十两不等,我们出家人不打诳语,公子只管放心。”
许允煜也懒得与那庵主讨价还价,对着随从吩咐道:“拿三百两的银票给她。”
庵主笑得十分讨好,弯着腰道:“公子稍等,我这就派人去空妙那边让她做好准备,先沐浴更衣,静候公子去她厢房。”
当许允煜踏入那间厢房的时候有些迷惑,厢房里充斥着一种檀香的味道,这与素日里他宫里点的那些香完全不是一样,这檀香有些神秘又带着说不出的诡异,特别是在屋子里头,他还见着了一个佛龛与一个小香炉。
窗户上垂下厚厚的帘子,床上铺着灰褐色的粗布床单,纱帐垂下一边,还有一半由小钩子挽起,里边露出了一个窈窕的身影,白色的肌肤被房间里的暗色衬得格外醒目,就如一团白色的美玉。
许允煜只觉自己底下那处动了动,全身迅速燥热了起来,大步走到了床边,将床上背朝着他坐着的那个美人扳住肩膀转过了身子。那美人将自己的脸埋在许允煜怀里,身子微微发抖,似乎有些羞涩。许允煜心中的那把火顿时燃了起来,一把捏住了那美人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让本公子好好瞧瞧这神仙姑子的模样!”
四目相望,许允煜和床上的姑子皆愣住了,几滴泪水从那姑子的眼角坠落,她颤抖着声音道:“三皇子殿下……三表哥!”
“容三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做了姑子?”许允袆也吃惊不已,尽管眼前的淑华已经剃掉了头发,可那眉眼嘴角依旧是她,她怎么会出现在碧云庵的?难道不该是在京城的长宁侯府里边住着吗?
“三表哥!”淑华见了许允煜便如溺水的人见到了一块浮木一般,伸出手去紧紧的抱住了许允煜的脖子:“三表哥,我母亲被大伯娘和容秋华陷害,已经死了,连带着我也被赶出了容府送在这里做姑子。三表哥救救我,我不想呆在这里!”
许允煜听着淑华哭得悲悲戚戚,不由得有了几分怜悯:“究竟是什么事情陷害了你母亲?你和我说说,我去长宁侯府替你出头,让他们将你接回去。”
淑华连连摇头,眼泪将许允袆的衣裳都沾湿了一大块:“三表哥,没有用的,我与母亲都已经在容家族谱除名了,你再回去说也没有用,淑华只求你将我从这碧云庵里弄出去,淑华不愿意再在这里受苦了。”
她的哭声哀婉可怜,娇小的身子在他的怀里微微的颤抖,这让许允煜油然而升一种保护感。他伸手摸了摸淑华光秃秃的头顶,点了点头道:“容三小姐,你放心,我自然会帮你的。只不过,”他伸手将淑华的脸勾了起来,瞧着她一双汪汪的泪眼,露出了一个垂涎的笑容来:“你总得让我满意了才行。”
淑华望了许允煜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伸出手来将半披着的缁衣褪了下去,露出了洁白的肌肤,她的里边什么也没有穿,胸前有两团柔软傲然挺立,上边点缀着两颗红色的樱桃,或许是因着她害羞,那樱桃随着身子不住的颤微微动着。
“真正是个雏儿。”许允煜见着那粉色的樱桃,不由得发出了一句赞叹,伸出手捏住了那小小的两颗拉了拉,淑华有些疼痛,眼泪几乎又要流了出来,只是心里一想着许允煜答应的话,只能强装出笑容来,伸手勾住了许允煜的脖子:“三表哥,淑华喜欢你。”
许允煜得意的一笑,张口便将淑华的嘴噙住,一只手一路往下边摸索了过去,手指滑过柔软的肌肤一直落到了下边,淑华没有穿亵裤,那处已经在他手下。没有太多的小草,稍微摸了下便到了她的花谷,许允煜的手指探了进去,淑华的眉头皱了起来:“三表哥,好疼。”
她的思绪回到了那个可怕的下午,余三公子将她捆在床上,身子重重的压住了她的,一个硬棒梆的东西用力挤入可她的那处,那一刻真是很疼很疼,她感觉自己都要被撑破了一般。今日又要重复那天的遭遇了不成?淑华觉得有两根手指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花谷深处,正在不断往里边行进,心里头害怕,一双眼睛楚楚可怜的望着许允煜:“三表哥,不要这样好不好?”
许允煜将她放倒在床上,咬住淑华的耳垂道:“你乖乖的别动,自然就不会疼。”见了淑华那表情,许允煜更是相信了那庵主的说话,这容三小姐就是个未经人事的。他一边用手揉捏着淑华那里,口也没有闲着,一路亲吻了下来,让淑华的心酥软了一片:“三表哥,好痒好痒,求你别这样了,放过淑华罢。”
到了嘴边的食物怎么能放过?这可不是许允煜能做出的事情,他伸出舌头掳掠了她的,不住的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汁,听着淑华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再感觉到她下边也潮湿了起来,黏糊糊的汁液将他的手指打湿,那粘液而且越来越多,慢慢的流到了手掌上边。他将自己的手指撤了出来,腾出手来将衣裳脱掉,露出了白色的胸膛。
“三表哥……”此时的淑华已经开始呻yin了起来,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那日余三公子加在她身上的疼痛,内心有一种蠢蠢欲动,只希望许允煜能对她做出些什么事情来。她的脸色绯红,呼吸越来越不均匀,她的一双手在许允煜的身上不住的游走着,一直摸到了他的腰间,停了停,又继续往下边摸了过去:“三表哥,我好热。”
“容三小姐,你别着急,本皇子自然会让你舒服。”许允煜将衣裳抛在一边,低头望了望淑华那洁白的*,上边有着神秘的几个点,诱惑着他往那花丛深处冲了过去。他覆上了淑华柔软的身子,低声说道:“你不用着急,我来好好弄你。”他的那处火热贴着淑华的花谷不住的旋转着,淑华被他挑逗得情不自已,不知羞耻的浪言浪语了起来:“三表哥,你快些进来,淑华好热,就想三表哥来弄。”
她微微挺起了自己的身子,想要迎合许允煜的举动,一双眼睛里流露出妖媚的神情来,勾得许允煜连声应道:“淑华,你不要着急,这么着急就没意思了,这事儿可得慢慢体会其中乐趣才行。”
折磨了一阵,许允煜这才猛的冲了进去,原本以为会有那么一层阻隔,可没想到却是畅通无阻,长驱直入。许允煜有那么一刻发愣,可却没有顾得上细想,激情让他来不及去想那事情,只顾疯狂的享受着淑华曼妙的身体,汗水滴落在了她的身子上。
房间里春se撩人,两人不住的在床榻上翻滚着,淑华被许允煜弄得欲生欲死,一点都没有和余三公子当时的难受。她愉悦的享受着许允煜带来的快gan,那感觉一波一波的袭了过来,几乎要将她吞噬在浪峰。“三表哥,你可要记得你答应过的话,一定要将淑华带走,淑华不想留在这里,淑华愿意好好的伺候三表哥。”
“不要叫我三表哥,你既然都在容家族谱上除名了,那可没有喊我表哥的资格。”许允煜压住她,一双眼睛如恶狼般从她的身体上掠过,伸出手拨弄这她柔软的双峰:“你以后在外面叫我公子,在床上叫我亲哥哥。”
淑华抖了抖身子,心里一阵发憷,许允煜的眼神实在有些让她觉得害怕,但是看着这暗色的房间,简单的家具,粗布的被褥,淑华觉得自己宁愿迎合许允煜,把这一切抛在身后,她伸出手抱住了许允煜的脖子,娇喘吁吁:“亲哥哥,淑华都听你的,只求你能把淑华从碧云庵里弄出去。”
“这个没问题。”许允煜笑着答应了下来:“只要你伺候本皇子舒服了,带你出去自然是小事一桩。”
檀香越来越浓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激,许允煜只觉自己比往日要亢奋得多,一直与淑华弄了差不多大半个时辰,这才软软的倒在她身上:“歇息一会,咱们就走。”
第二百八十八章容淑华重返京华
庵主愁眉苦脸的望着许允煜:“公子,你怎么能将她带走?空妙可是我们碧云庵的姑子,有名册记载,万一她家里的人寻来要接她回去,叫贫尼又如何回答?”
许允煜也不说话,只是朝身后的几个随从呶了呶嘴,几人走上前去围住了庵主:“你这老尼姑真是不识好,我家公子想将空妙带走,这可是你们碧云庵的福气!若是你不答应,小心我家公子派人来将你们这庵堂给封了!”
庵主斜眼望了望许允煜,只见他昂首挺立,气度从容,看起来便知是大家公子,自己这碧云庵本不干净,他若是想封了碧云庵,也有正正当当的理由。想到此处,心中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