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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这样?”容老爷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我起先还不是不答应?但他们嚷着要报官,这个脸容家可真真丢不起!”拍了拍桌子,容老爷咳嗽了两声,一脸愁容:“真真可恶透顶,不知谁将这事儿透露了出去,那贼子知道安柔是吞金死的,竟然下了这般狠手!”
容三爷脸色变了变,心里不住的发颤,觑着容老爷的脸道:“既然如此,儿子便应承了这桩婚事罢!”现在他已经不举,即便是娶个天仙也只能在旁边干瞪眼,正如容老爷方才所说,京城贵女怕也没有人敢嫁他,不如听从家里安排,给他娶谁便是谁了。
第二日上午宫里来了两位姑姑,带了太后娘娘的手谕,要将春华与秋华接进宫去:“太后娘娘说了,长宁侯府大小姐明日便要嫁去镇国将军府,她准备了几样添妆礼,还请容四小姐陪着容大小姐去领了回来。”
秋华一怔,自己正在孝期,按理是不能外出的,没想着才几日便被太后娘娘的口谕给破了这个规矩。她回头看了看容夫人和容大奶奶,心中有些犹豫,容夫人见秋华站在那里没有跟上去,不由得心里着急:“秋华,素日里边你是个机灵的,现儿怎么便如木头一般?还不快快跟了上去!”
秋华行了一礼道:“祖母,秋华尚在孝期。”
容夫人闭了眼睛,一张嘴拉成了长长的一线,显得十分刻薄:“什么孝期,这种女人还值得你去守孝?再说宫里的太后娘娘可不知道她死了,你若是不去,那便是抗旨!”
得了容夫人这话,秋华只能整了整衣裳,紧走几步跟上了春华,紫韵和紫蔓两位姑姑看了看容家两位小姐,心里感叹太后娘娘还是顾着娘家,侄孙女出嫁都厚厚的备了一份礼,这可是旁人都没有的殊荣。
坐上宫里派来的马车,春华和秋华谁也没有出声,只是静悄悄的坐在那里,听着马车辘辘的声音。春华心里琢磨着太后娘娘会给自己什么添妆礼,心里想着不外乎便是一些比较贵重些的首饰罢了,秋华却在想着太后娘娘宣她陪同春华进宫恐怕是另有深意,只怕又会见着那三皇子和四皇子。
太后娘娘可真是费尽苦心,可自己却没有那份做皇子妃的心思,究竟要如何才能推拒太后娘娘的好意呢?秋华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悄悄的盘算起来,无论如何也该借了守孝这个名义将三皇子选妃的事情给避了,至于四皇子,他比三皇子要小三岁,又是中宫之子,恐怕皇后娘娘又会要挑剔一些。
而且——秋华低下了头,心里一片暖洋洋的,忽然想到了除夕夜里高祥对她说的那些话,伴着焰火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回响一般。“虽然我没有许大公子的家世,我也没有他将来前途似锦,可我会全心全意的敬你爱你,一切都会依从你,不会让你不快乐。”秋华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只觉得有些发烫,坐在车上的紫韵姑姑看着秋华粉红的脸,不由得微微一笑:“容四小姐好颜色,那粉嫩的肌肤叫人看了便爱!”
秋华抬头望了紫韵姑姑一眼,有些哭笑不得,却也不好说旁的话,只是笑着答道:“姑姑每日里在宫里见着那么多美人,现儿却来取笑秋华,秋华心知肚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上当的!”
紫韵姑姑和紫蔓姑姑听了秋华的话,两人都笑了起来:“容四小姐真真会说话,一张嘴灵巧得就像黄雀儿一般!”
御前街与皇宫相距不远,才走了一刻钟,马车便在后宫的门口停了下来,守门的卫士见是慈宁宫的两位得脸姑姑接了长宁侯府的小姐来觐见太后,哪里敢阻拦,笑着放了行,望了望春华的背影,一位卫士羡艳道:“这位容大小姐明日便要嫁去镇国将军府了,恐怕今日进宫是太后要赐她添妆礼。”
“可不是吗?”另一位卫士点了点头:“许大公子今年才封了官,又要娶娇妻,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看他今日的脸色都比往常舒展。”
春华与秋华跟着两位姑姑到了慈宁宫,容太后已经做完早课出来,见两位侄孙女到了,很是高兴,指了座位让她们坐:“又有好一阵不见,春华秋华都又长了些!”
向太后娘娘行了跪拜大礼,春华和秋华这才由姑姑引着坐到旁边的座位上,容太后倒也不绕弯子,单刀直入对春华道:“春华,明日你大婚,哀家给你准备了些添妆礼,你且带了回去。”
春华赶紧回话:“能得太后娘娘的赏赐,春华真是感激不尽,定然将太后娘娘赐的添妆礼放到第一抬架子上边。”
站在容太后身边的崔玉望着春华只是笑,容太后道:“崔玉,你在旁边笑什么?还不快些去叫人将添妆礼拿出来?”
崔玉行了一礼道:“娘娘,我是笑容大小姐说将太后娘娘赐的添妆礼放到第一抬架子上边,这添妆礼可不是一抬能放得下来的!”
容太后听了得意,连连点头道:“你说得倒没错,快些去叫人将那些东西搬出来!”
春华和秋华两人瞪着眼睛,看着几个宫女流水般从侧面房间里搬出了不知多少东西放在了主殿靠窗户的桌子上边,有精致的盒子,里边该装的是贵重首饰,有成匹的锦缎,还有一些精致的日常用具——太后娘娘这是重新给春华准备了一套嫁妆不成?只是少了大件的东西,小件儿的零零碎碎的,各色各样摆在那里,就像开了个小小的杂货铺子一般。
望着这么多东西,春华着实感激,赶紧跪了下来谢过容太后恩典,容太后笑眯眯道:“你起来罢,哀家也不知道该赏些什么东西,想到哪些就给了哪些,若是有缺了漏了的,那也没办法了。”当年容太后与镇国将军互相心悦于对方,只是造化弄人,两人不能在一起,镇国将军求容太后赐容家女子嫁入府里本就存了对当年情缘的一丝缅怀,而容太后为春华准备添妆礼却是在弥补当年自己的遗憾,所以格外丰富些。
秋华见了容太后的赏赐,也是瞠目结舌,这些添妆礼,总归要十来抬架子方能摆得下来,太后娘娘委实太眷顾容家了。正在想着,就听容太后在对她说话:“哀家身边都是些多年的老人陪着,只想找个新鲜人来解闷,秋华,明日给春华送了嫁以后你便来宫中小住几日罢。”
秋华心里一激灵,赶紧站起来行礼回答:“回娘娘话,秋华能来陪伴太后娘娘,真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只是秋华现儿正在孝期,按着规矩,自然不能出府。”
“你在孝期?”容太后唬了一跳:“家里谁过世了?”
☆、第137章 长乐宫步步算计
“回太后娘娘话;是秋华的继母过世了;只是大姐姐明日大喜,祖父决定先将丧事压了下来,等着大姐姐出阁再说。”秋华亭亭站在那里;身上穿着一件素丝衣裳,身上没有什么装饰;就只在鬓边插了一支白玉梅花簪子。
容太后打量了秋华一眼,点了点头:“哀家还奇怪今日你为何穿得如此素净;竟是这个缘由!”侧着头想了想;容太后唇边浮现出一丝笑容来:“你祖父说得甚是;喜事总不能被丧事压着;春华出阁这才是正经的大事!”
秋华笑着点了点头:“故而秋华不能进宫来陪太后娘娘了,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容太后望了望秋华,见她一张脸如瓜子儿一般,娥眉淡淡,眼如秋水,不由得感叹这个侄孙女生得不错,先前便听说她又有才学,格外能干,不怕两位皇子殿下不喜欢。现在三皇子和四皇子都尚在宫中生活,若是将秋华召进宫里来小住一段时间,便能让彼此熟悉,在皇子们选妃的时候也能有些助力。
那长宁侯府的三少奶奶真是死得不是时候,怎么偏生这时候就死了?容太后皱了皱眉头:“秋华,皇上都说了这守孝乃是形式而已,只要内有孝心,不必拘泥于形式,这当今官员父母死了,按着旧制需要丁忧,可大部分官员都被皇上夺情而用之,朝堂栋梁尚且不必守孝,更何况你一小小女子?而且那贾氏只不过是你的继母,你生母尚在,更不必如此恪守着这死规矩了。”
听了容太后的话,秋华心中一酸,太后娘娘这话说得实在痛快,她本就不想为贾安柔守孝,若不是这所谓的礼法压着,她定会穿红着绿的进宫来了。心里想着自己的母亲和死去的嘉琪,忽然间眼眶就潮湿了起来。
容太后见秋华这模样,不禁有几分惊奇,难道这位三少奶奶如此贤良淑德,竟让秋华为她的死如此伤感?她赶紧吩咐崔玉道:“赶紧去给容四小姐打盆水来净面!”
这一句话就如拨动了秋华心底那根最脆弱的弦,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子止不住的摇晃了起来,压抑了这么多日,她总算是找到了发泄情绪的时刻。她对贾安柔的恨,那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而祖父却一味顾忌着容家的名声,又顾忌着贾家和容家的亲戚关系,竟然就准备这样和稀泥一般将这事情揭过,甚至她最后还得为贾安柔守孝!
“恳请太后娘娘屏退旁人,秋华有要事要呈送太后娘娘!”秋华低着头,极力忍住了眼泪,在慈宁宫里她不能流泪,免得被人指着说对太后不敬。可她不能不抓住这个机会为母亲和嘉琪讨个公道。
这么多年的恨意,终于在这一刻迸发了出来,她已经失去了平日里那冷静沉重,变得急躁了起来,一双手撑着地,手指几乎想要抠进那磨石地面里边去。
“你们都退了罢。”容太后朝两旁的宫人看了一眼:“秋华,站起来说话。”
秋华叩首行礼,这才站了起来,拉住准备走开的春华:“大姐姐,你别走,为我做个旁证。”
春华见秋华眼眸里闪过坚定的神色,心里忽然明了,随云苑里边秋华那气愤而凄苦的眼神似乎又出现在自己面前,四妹妹心里是想要反对祖父的决定,可在家里却不方便说出来,只能借助比祖父身份更高的人来说话了。
“太后娘娘,俗话说人死为大,入土为安,可是有些话秋华却如鲠在喉,不得不说。”秋华缓缓的将贾安柔这些年做的事情一一道来,见容太后的脸上如蒙了一层寒霜一般,心里稍微放松了些:“祖父为了不让容府名声受损,为了不让旁人对太后娘娘的清誉有异议,也不想皇上的母族出了这不光彩的事儿而人说三道四,所以这才决定将这事抹了下来,依旧让那三少奶奶和淑华在族谱上占个名字,可这事秋华却怎么也觉得不妥当,心里没有底儿,这才想让太后娘娘帮着拿个主意。”
容太后震惊的看着秋华,艰难的吐出了一口气:“你说的可是实情?”
秋华点了点头:“太后娘娘若是不相信,可以问大姐姐,或者传我祖父进宫来问便是。”
春华见容太后的目光转向了自己,鼓了鼓嘴巴,她一直在替秋华抱不平,还在想着祖父为何如此糊涂,竟然要逼着秋华守孝三年,可她也只是个做晚辈的,自然不能去拂逆了祖父的意思。昨晚母亲回了流朱阁的时候一直在抱怨这事:“竟然不在族谱上除名!一个如此放荡恶毒的妇人,名字竟然和我们的排在一处,想想都实在委屈!”
“我也想着委屈。”容二奶奶的眉峰攒在了一处,细声细气道:“大嫂,咱们总得好好与公公去说说,这不贞洁的妇人如何能还留在族谱,莫非还要容家后世子孙拜祭她,每次家祭的时候还要来享用香火不是?”
容大爷听着也是摇头,没想到父亲现在越发的糊涂了,这事情岂能这般处置!以前在江陵,内宅之事交给母亲打理,容家也出了不少的事儿,可父亲却也依旧放手由着母亲管,根本就没想过要将权力放给自家娘子,好不容易还是秋华想了法子将母亲手中的账簿子夺了过来,这容府才算比原来要通顺了些。
父亲管着金玉坊的时候,谨小慎微,一直便用着那守成之策,金玉坊每年的收益不过十来万两,直到自己管事时,才放手将那金玉坊做得更大了些。“总归要让父亲改变了主意才行,否则我们百年之后又如何有脸去见祖宗!”
大家都沉默不语,心里头虽然愤慨却又觉无计可施,容大奶奶叹了口气:“贾家现在倒是心安理得了,贾老爷和贾夫人都等着喝了春华的回门酒再回杭州呢!我一想到这贾家,心里头便格外不舒服!咱们总得想想法子才是。”
秋华靠着窗户坐着,想到了那年在杭州发生的事情,虽然贾如润已经被阮妈妈料理了,可那件事情始终是一根刺扎在了大伯娘和春华的心里。她沉默的望着自己的指尖,上边的指甲盖子已经没有一点血色,贾安柔已经死了,虽然似乎一切仇恨已经结了,但容老爷的决定却让她的死变得无足轻重起来,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慈宁宫里太后娘娘问起容家的丧事,秋华忽然心里便有了主意,春华在一旁也暗自拿定主意,非要将这事情捅了出去不可。父亲母亲还正在想办法让祖父改了这主意,现在可不是一个好机会?听着太后娘娘出口相询,春华心中闪过一丝欢喜,向容太后行了一礼:“太后娘娘,四妹妹说的都是实话,绝无一句谎言。”
“英铣是糊涂了不成?怎么就做了这样的决定?再顾忌着名声,也不能将这失贞妇人葬入祖坟罢?更何况淑华还不是容家的血脉!”容太后沉吟了一声:“贾安柔和淑华都该族谱除名!”
当下便派人去将容老爷传入慈宁宫,容老爷正在宗人府务公,翻看着大周皇室的名册,瞧着上边有由朱砂划去的名字,忽然便想到自己家中之事来。他用手撑着头部,只觉得昏昏沉沉,这两日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真让他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觉。
听内侍前来传他去慈宁宫觐见太后娘娘,容老爷心中颤了颤,不知道究竟太后娘娘为何会传召他。按理来说觐见太后娘娘可是赐下的殊荣,可容老爷此时却一点也不想要这种荣誉。他勾着身子低头一步步的挪到了慈宁宫,见春华和秋华都在主殿陪着容太后说话,这才放稳了心神,看来是关于明日春华出嫁的事情了。
“英铣,我来问你,你们府里那贾安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容太后见容老爷低着头一步步挨挨擦擦的走过来,心里有些薄薄的怒意,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为何现在却变成了一副软弱的模样,来慈宁宫见姐姐,还要做出这种胆小害怕的神情来不成?
“啊?”容老爷蓦然听到贾安柔这三个字,心里边不由得抖了抖,偷眼望了望春华和秋华,心里埋怨着肯定是两个孙女把这事情抖了出来:“回太后娘娘话,那贾氏是贱内娘家的侄女,她……”说到此处,容老爷十分为难,这贾安柔做下的事情实在恶毒荒唐,要自己一一复述却也觉得难以开口。
“听说她婚前失贞,婚后又与那戏子继续有往来,而且淑华并不是容家的骨肉,可否真有此事?”容太后见容老爷一脸为难,不由厉声喝问。
“是,确实如此。”容老爷擦了一把汗,低声回答,心中也十分难堪,容家竟然将这样一个妇人扶正了,说出去,恐怕天下人都会耻笑罢!
容太后冷冷的哼了一声:“这样的女人,竟然还能族谱留名,还能葬入祖坟?英铣,你便不怕玷污了咱们容家的祖坟?百年之后你又有何面目去见容家的列祖列宗?”
容老爷战战兢兢的回答:“英铣也是担心容家出了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被天下人耻笑,连累了娘娘和皇上,所以才想这样遮掩一二。”
“这样如何能行得通?”容太后的声音略微软了些:“英铣,你有什么为难的,为何不进宫来找我拿个主意?就如此轻易的将此事处置了,难道你不觉得十分不妥当?这贾氏被扶正我也有几分过失呢,那会子一时不察答允了钟毓的请求,却没想给容家埋下如此大的祸胎!这样罢,我暗地里下道手谕给那容氏族长,便说这贾氏与她的女儿淑华御前失仪,冲撞了圣驾,给容家面子上抹了黑,族谱除名罢。”
这太后娘娘下了懿旨,谁还敢去追问这事情真假?莫说是用了御前失仪的由头,便是说打坏了慈宁宫里一个茶盏,太后娘娘心里不高兴,想要这般发落,容氏族里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秋华在旁边听着不由既是欢喜又是担忧,这下总算是彻底将贾安柔赶出了容家,也算是为嘉琪报仇了。贾安柔不能葬入容氏祖坟,因着她现在是已婚妇人之身,也不能葬入贾家的祖坟,到时候只能另外选一块地葬了她,这时的她就如自己的弟弟嘉琪一般成了孤魂野鬼,享受不到后人祭拜的香火了。
嘉琪,想到这个名字,秋华心中便好一阵疼痛,今日贾安柔的下场,总算是可以弥补那时自己守护不力的过失了。
第二百五十章长乐宫步步算计
“太后娘娘这法子极妙,可却还有件难办的事儿。”容老爷抬起脸来很是为难的望向了容太后:“那贾氏的尸身不知道被谁给剖开,从里边拿走了那个金锭子,贾家以此为要挟,要再嫁一个女儿给钟毓为妻。”
“这个?”容太后没想到这贾安柔死后还有这般后续,心中也是一惊:“怎么便会叫人剖开了肚子?看守的人都是死的不成?”
容老爷低头不语,他后来问过了田庄的管事究竟是怎么样看守门户的,问来问去,似乎做下那件事的只可能是老三。
“这停灵的屋子里边这些日子没有旁人来过,只有三爷带了两个随从来说要拜祭下三少奶奶,还将看守的人给支开了。我们想着三爷和三少奶奶感情颇深,自然是想要一个人在灵前哭诉,不希望被旁人打扰,这才都退了出来。”那个管事心里边也是七上八下,那日他得了容三爷的吩咐,带着守灵的人去旁人家喝酒,一直没有理会这边,回来以后也未曾好好检查下那停灵的屋子,正害怕容老爷追问,现在听着问到他头上来了,一双腿都在打颤。
容老爷听着那田庄管事竟然将事情赖到了儿子头上,心中大怒,叫人将他打了一顿,可回到府里越想心里头越担心,回忆起儿子脸上的神色,指不定还真是他做下的这事情。
“太后娘娘,看守的人我已经处置了,可贾家却拿捏着这个,说若是不娶他家的小姐,他便要将这事张扬了出去。”容老爷的眉毛耷拉成了个倒八字儿,十分苦恼:“还请太后娘娘拿个主意罢。”
“堂堂一个长宁侯府,竟然被那商贾之家给拿捏了!”容太后望着容老爷,长长的叹了口气:“英铣,难道你便不会硬气些?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