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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过去。
前面,左右方还是段书恒与上官野,正前面亦如还是慕容术。她人走过去的时候,左右二人顿时朝着她看了过来。然,顾之不及,下一秒,他二人是又被人给缠了住。不等妖孽走过去,慕容术是先下了来。
顺势揽过她的腰身,忽然,一剑而出。
却似乎,一眼也未看去。
剑端,刺入了一侍卫的心上,而动作,是那样的自然而然,潇洒冷酷。妖孽一愣,是对方才出手的突然,后一笑,是事后的释然。
对敌人,她本就是无所谓的一个人。
“刚才差点吓死人。”口吻,是打趣的样子。
“他们伤不了我。”
话语简单,可是,听着却是那样的霸道,霸道的温柔。妖孽唇上的笑越发了,忽然,她一脚勾起地上的刀。
刀起,伸手便是接了住。
她掂了掂,寻了一个舒适度,猛地往前一指。“下雨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家收衣服吧,相公。”
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可是,慕容术却是鲜见的勾上了薄凉性感的嘴角,“好。”利剑当下又是一落,一落,一命陨,狠准的让人心惊。
殿外,雷鸣闪电,雨大如豆,明明白日的天,此刻却像是黄昏夜半一样。而殿内,红烛摇曳,血光剑影交映一片。
不断有人倒下……
鲜血,渐成河。那帝王若是还活着,见得这样的场面不知道会不会立马再被气死。当然,这个假设已经不存在。
局势慢慢显朗,大内侍卫不分上下,而外面,再无人进来。段临风已落下风,事情变成这个样,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好猜想的了。他不断地看着外面,该是在等着什么,而随着时间一点接一点的流去,段临风的面色是越发地难看。
等待,对任何人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东西。
“怎么还没有来!”他终是问出了口。护在旁边的侍卫看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转首,顿向殿外望了去。
那雨帘如瀑,再加上一片灰暗的天,直叫人什么都看不清楚。
“可能被这场雨给耽误了。”原因之一,而原因之二,侍卫可不想,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只一种可能……出意外了!“王爷,要不要属下去查看一下?”
段临风思绪眨眼而过,眉峰间,深陷如坑,此刻,犹如是站在悬崖之巅,一步错,皆错,再无回头的可能!
“去!”
只一字落定。侍卫能想到的,而没说出来的,段临风如何不清楚。即使是这雨来的突然,被耽搁了,可是,这其中耽搁的时间也未免……
未免太长了点吧!
心,一点,一点的沉淀,重的无比,拿不起!
“十三弟,束手就擒吧。”段书恒一剑划过一侍卫的腹部,人当即又往前进了一步,与段临风已是几步之遥。
段临风似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束手就擒?呵呵,八哥,你不觉得你说错对象了吗?”唰的一声,段临风将旁边侍卫的佩刀抽了出来。
冷厉的一瞬。
刺眼的很!
当下,段临风以刀直面段书恒,段书恒以剑挡刀!
铿锵一声,擦出了无声的火花,兄弟二人用各自的刀剑挡住了对方,咫尺之间,面对面,对方的脸,清清楚楚。
“难道十三弟还看不清楚现在的情况吗?”儒雅的总是段书恒,或许偶尔精芒毕露,可是,这样的时候,似乎是少之又少,即使是到了此刻,他,还是如此。
雅致的高雅,如梅君子。
一扫整个大殿,尽入眼中,这还有什么看不清楚的!段临风只是不想承认而已,承认,是失败者的事!
“胜负未分!”
“眨眼之间的事而已。”淡淡而道。四目相看,紧紧的无半分缝隙,二人间,一硝烟烈焰,一,却是淡雅如烟雨。
差别,一眼就能辨的出。
都说骂人不带脏是最高的境界,而相近的,淡薄的语气之下,更能显出其中尖刺的锐利与深长,段书恒的话,就有这样的程度。看段临风的脸色就能知道。
“八哥的话真是越来越让人喜欢不起来了。”
“十三弟应该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吧。”
话落,刀剑又是一阵摩擦,那一刻,似有银白的光泽擦了出来,用力的二人猛地一个都分了开来。
段临风斜了嘴角,是冷的。“看来八哥清楚的很嘛,只是今儿个,特别的讨厌。”
“十三弟也是。”
半分不让的双方,刀来剑去,只他们二人之间的事一样,他人,靠之不及。而场面,已然从热血慢慢进入了落幕。
“你们走不了的!”段临风在宣布,阴柔的霸道。
“哦……,是吗?不尽然吧,十三弟。”
“八哥以为出了这太和殿就没事了吗,有了兵符又如何,只要心归我所有,这道兵符还不是一样是废器!”
“那为何,十三弟还要一直寻找呢?”锋利的反驳,虽然,语气是那样的风平浪静,可显然,再也没有比这还要锐利的了。
段临风的眸子当即就紧了一下。
“八哥知道的事情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
“不然,又怎么能从江阴城平安地回来呢,那一路,还真是多谢十三弟的照顾,虽然有惊无险,可是,倒也不失一次刺激的旅行。”
一刀,一剑,在二人中穿梭。
每一招,皆是杀招。
到了此时此刻,已没有任何的退路。
一地的尸体,剩着的余温迅速地被冰冷的大理石所吞噬,就连那温热的血液也一样,冷了,然后,慢慢地为之凝结。
“结束了?”
懒惰的音,盘旋了整个大殿,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杀意漂浮在了身体上的每一处,却是一点都没有散发出去,如皮肤一样,贴合了上。
站在一地的尸体中,淡淡的眸,毫无温度,看人如死人,这种感觉,再一次回来了。妖孽清楚的记得这种感觉。
就像记得上辈子的感觉,虽然已经很遥远,可是,有些东西烙印了骨髓中的一样,便就是如此。
刀,淌着的是血。
从上面慢慢地流下……
一滴,一滴。
一身半分不沾,然,手背上,却是一点。见得,伸出另一手,手指,轻然地划了上去,再也没有比这更邪魅的表情与动作了。
“都看着我做什么?”
她道,随意的,就像一道飘渺的风,然,说着这话的时候,却是没有看任何一个人。但是,她却好像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着她一样。
这样的她,还真是没有过……
☆、第一百六十一章 易主
段书恒微愣,而就在这个时候,段临风乘机作势,一刀诡异地朝着他的胸前砍了去。刀风阴冷,削骨夺魂之意。
凌厉了皮肤,直叫一身顿颤!
当即,直觉惊醒!
千钧一发之际,段书恒猛地往后大退而去。等着躲避过去,他停了下来,看着几步之外的段临风,他左手朝着自己的胸前伸了过去。
刺疼。
胸前,华丽的锦衣被一刀斜划了开,鲜见中间那段,是血色迷离,虽浅,然,被伤着了就是伤着了。
文雅眉宇当即轻皱了一下。
那方,段临风阴笑着手一转,那还带着点点血迹的刀顿时被收了回来,“好久没有与八哥切磋了,八哥的剑法似乎退步了。”
兄弟俩看着彼此,眼神是不一样的。
这一刻,段书桓的表情与之前似乎也有些不一样了,多了那一分的认真,少了,是那一分的随性。
“十三弟的刀法看来也不过如此。”
漫漫的轻挑,几分变异。
段临风听得眸中神色顿然变了一下,手中刀,幡然作势,当下,直取人面门!身影如魅,刀尖在前,与殿外昏暗幽长的雷雨中带过一道决然的杀气。
逼人的很!
段书恒站在原地,却是毫无动静,只那一双清透的眸定定地直视着不断逼来的段临风,他,倒是定如磐石一般。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作。
眼看着段临风先声夺势,人道近乎咫尺之时,忽然间,从段书恒的身后猛地杀出四人来!四侍卫身手矫健,四把利剑迎着段临风的刀便是争锋而去!
铿锵声绝起!
胜利的笑还只浅意的刚悬起,这一刻,便是立马直叫冷却。刀剑相交的一刻,段临风当即便要抽身而去。
孰强孰弱,只一招便能见分晓!
他,不敌!
“他们不是大内侍卫!”肯定的直述,语气如面色是一样的阴沉,是不是大内侍卫,一目了然。
而单就其衣着而已,够了!
段临风后退及时,离了四人的剑风,在几尺之外,他站了住。当下,几名大内侍卫顿时赶来护在了他的身前。
对峙,犹如是一种调和剂,从不缺少。
“我好像也没说他们是大内侍卫。”段书恒淡淡悠悠而道,查看了胸口的伤势之后,他抬头看向了段临风。
殿外,雷鸣轰隆一声起。
灼热的电光一瞬间将这一殿堂照的一览无余!慑人的是,死尸遍地,而血流成河!空气中,一物划过,流星而逝的感觉。
是朝着段书恒而去的。
抬手,段书恒便接住了,一瓶药粉。他挑色,下秒,朝着人便看了去,紧随之,带起的是轻轻一笑,“多谢慕容主母了。”
“多了一瓶而已。”
执刀的手松了开来,刀顿时落了地,却是没有很大的响声,因为,它坠落在了尸体之上,然后将那鲜血一点一点的所尽染……
妖艳的鲜红……
很快,慕容术行来,走到了其身旁,揽过了她的腰。
她抬头,抿嘴旋即扯开了一道弧,浅色的,足够。
闪电迅疾而来,迅即而去,这一刻,待等它一消失,殿内又只余了烛火的世界,不够明亮,却是够昏昏暗暗。
在闪电消失的那一刻,段书恒脸上的笑在慢慢地收起,却道——不失温和!世间,有种东西最是伤感。
即使淡如水,也已足够。
收回目光,手里已是将药瓶收了起,段书恒没用。身前,四人护在那里,与段临风的人,谁也没有再动过。
不是大内侍卫,段临风自己猜到是一回事,可是,从段书恒嘴里说出来,却似乎不是一回事!分明的,他的脸色一下阴郁,心中却是道,怎么可能!
“不可能!”他喝道。
“如何不可能?”语调还是一如的缓慢,与清流淌过的感觉。
而段临风却是暴雨欲来的感觉。眉间隆起如山坳,皱色渐深,合着他的面色,是以没有比之更让人惧意几分的了。
如何不可能!自然是……
“整座皇宫已在我的控制中,城外三万大军驻守,江陵早已被换,八哥觉得你的人还会在那里?”
他的心里是如此的笃定,即使那四个侍卫就这么站在那里,而段临风却是有种强硬不断地压着从心里头冒出来的一个念头。
他,绝不喜欢的一个念头。
而喜不喜欢,却显然不是他说了算。
某乱最大的刺激就在于变数,它,无处不在。已身处上风的人绝对不会喜欢的,而处于下风之人,却没有比这更让人再起波澜的了!
“十三弟觉得呢?”
“什么意思!”
段书恒的口吻越是这般,段临风的心就越是不可自制的动摇,他,根本就控制不住。紧盯着段书恒的面孔,妄图寻出哪怕一丁点的破绽,却似乎,一切都是枉然。
他,找不到。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难辨!
这个时候,太医早已被唤了来,即使他们向继续做鸵鸟,也由不得他们了,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太医恭恭敬敬地为段书恒看伤。而段书恒,则是自顾自地与段临风说着。
“十三弟还不明白吗?”
段临风面色黑黢,没应。
殿外的雨,丝毫没有要停止的征兆,已然,还大有越来越大的样子。心如雨下,这四个字似乎在慢慢地铁盒向段临风,即使他,不愿意!
“外面,已经没有你的人了。”
飘零若渴,字字清晰,却如利刃,直刺段临风的心窝!
什么!
瞳孔紧缩,一霎那的事!
“不然,十三弟觉得他们怎么鞥进得来呢?”段书恒说着,任着太医为他打理伤口,眉头不皱一下,表情淡然的很。
而他的话,每一句都是对段临风歇斯底里的打击!
“念在我二人手足一场,十三弟,束手就擒吧!”
“束手就擒?!”
“不然,依你之见,到时候可还有选择?”段书恒的话,每一次都是那样的舒缓,可是,却也每一次都是那样的内敛锋利。
段临风握着刀的手紧实地再无一点缝隙,只差一点,指甲便是会抠入自己的肉里。他看着段书恒,似要吞灭!
余光于殿外,无人影。
结果……
未定!
“单凭这些话,八哥觉得我就会相信吗?攻心计,乱其心,夺其命,这一套,我可比你要熟悉的多。再而,八哥手上有多少人,八哥觉得我会不清楚吗?既然敢在今日动手,我自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说束手就擒的,该是我才对,八哥觉得呢?”
“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段书恒未直面回应段临风的话,可是,段临风听了,面色更加海底沉。“八哥说的话,真是越来越不讨喜了。”
“十三弟的也是。”
“那还等什么!”
“等你的选择。”
“呵——”段临风笑了,一瞬而过,就像天际云海中翻滚着的那抹闪电一般,“八哥这是虚张声势。逼我就范吗?”
“十三弟看起来并不吃这招。”
“八哥倒是明白得很。”
“所以,我从来都不用这一招。”极致的招惹,靶中红心一般。太医在前,已是虚汗连连,在这样的场面行医,他到还是头一回,而一个不慎,先倒下的或许就是他了!
太医这是借了十个胆子,才站的稳。
从来不用这一招,另一个意思自然是……
段临风猜得到的!
可是,显然的,他不愿这般想。余光扫过殿外,根本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外面,到底如何,是宁静,还是杀戮,一切掩在了雨幕之中,什么都辨不分明。
段临风心中越发吃不准!
各自都没说话的时候,太和殿,是又安静了下来。安静的不舒服,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气氛,舒服是不适合这里的词。
忽然,剑刺入肉身的声音。
有些阴森怖人的感觉。
众人的感官顿时为之转动了一下。——上官野。那一时,他回望了众人。而他的手中,握着剑,而剑,正刺入一侍卫的腹中。
在视线于众人间,他慢慢地将剑拔了出来。
“没事了。”
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有事。
几分鬼魅,他这般杀人还真是让人眉头伸展不开来。“既然都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他们的家事,就由着他们自己解决吧。”
砰!
手中剑被丢在了地上,上官野扫视众人,最后,于妖孽身上稍作了停顿。妖孽敲得见,回瞪了眼。
上官野见得轻笑了声,下时,衣角一甩,人,翩然而离开!
他,就这么走了!
段临风眸震,“给本王站住!”
他的话,可会被理会?答案,自然是没有。于大雨之下,下人打伞,上官野的身影越来越远……
白千惠紧随。
与妖孽,自然是目光相接一时间。
——走了。
“我们也该走了吧。”妖孽说。
慕容术没应,却是直接带着妖孽要随之离去,而离开之前,他是对着段书恒说了道:“这里,我们便不插手了,城中的人,我会命人撤去。”
段书恒点了点头。
男人间,似乎早已经谋划好了什么。
妖孽自然听出来,在二人间顿时扫了一眼。敢情她没来,也并不影响什么。她明白了,段临风自然也是。
“你们……”
段书恒回首,“我不是说了吗,八哥我从来不用那一招,那一招虚张声势。”京师,已经易主了。
而这大清国,亦是。
段临风,一败涂地!
☆、第一百六十二章 离开
雨势越发张扬,将天地相接,毫无半点要渐弱的样子,持续的飘渺,根本一眼都望不穿尽。所看到的,都是雨!
路上,人稀少。
偶有,油纸伞几把。
哗啦啦的雨声,拍打着油纸伞,声音犹如洪钟。
雨水在地下,潺潺而沽,很快便把鞋子打湿,然,众人却似无所觉,依旧在雨中迅速穿梭着。每个人的身影都是那样的匆忙,以及慌乱。
今日,宫变。
试问,何人能心安!
目光之所及,到处都是侍卫,抓人的抓人,杀人的,则杀人,一刀下,冷光一闪,便是一条生命抽离而去。
倒在雨水之中,洗刷出的是汇聚成小溪流的鲜艳之红。
也是死亡之红!
这是改朝换代的大洗牌,人人自危。顺者昌,逆者亡。行的便是这一条。不管以后如何,现在,余下的就是这一条,也仅此就这一条!
不管是谁,身居在此位置,又在此时此刻,当都会这样做,即使如文质彬彬,谦谦有礼的段书恒也一样。
路,不是他要这样走。
而是,一定要这样走!
离事件中心太和殿的不远,这里是与后宫之交界,女眷公公侍卫,然后再加上这场雨,看起来是一场大忙碌。
脚步落水,水花四溅!
无人敢停顿一刻!
或许,有那稍纵即逝的一瞥,可是,众吓人还是各管各,跑得极快。而现在这个时候,哪还顾得上别人。虽然,好奇心在上,可是,这宫里的生存之道,谁都了解得很。少说话,少管闲事!
可是,纵然如此,下人们还是不自觉地投去一眼。
那路道之中,一行人而来,依装扮,自不是宫里之人。然,他们这一路走来,却似入无人之境,没有任何一侍卫上前去阻拦。
即使,那鸡飞狗跳的混乱就在咫尺之间,也亦然。
侍卫们好似抖眉瞧见他们一样。
如是——隐形。
江南的油纸伞很出名,以其独到的做工与样式而被世人喜欢,有些,更是进贡上了京。打着这样的油纸伞,若是漫步于烟雨中,自有小情调一番。可是,此刻的这雨……八竿子都打不着。
“雨,好像大了一点。”轻然的语调,嘲弄了这场雨。
心情,已然不是这场雨。
旁边,慕容术打伞,一手揽其腰,目视前方,挺拔英俊,放下,他扬嘴角一抹,淡如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