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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地盯着这张超级欠扁的脸,狠道:“阴素素,你个混蛋!下次,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嗯嗯,你都说了不止三遍了。咦,那个纸条不知道哪里去了。”
“算你狠!”
白千惠气的脸色都发青了,撂下狠话,她急忙追去。
妖孽微笑一开,风骚地继续拿着半张小纸条扇着,转而,她是拿着朝着白千惠摇了摇,那意思再见。
96章 守城
白千惠发誓,至今,她的人生有过两个转折。
一个,是她嫁入上官家的时候;另一个,就是遇到姓阴的那个混蛋!阴素素这三个字,在白千惠的心里那就是‘姓阴的那个混蛋!’,再换个说法的话,指不定只能更加往混蛋里整,而这,该是算最斯文的了。
妖孽混到这份上,也不过跟在江宁城的时候齐平。
那时候,叫她混蛋的人,是让她在大街上随便一指那是都百分百中奖的。几乎每一个有着淡定表情的人都藏着一个骂她混蛋的心。
虽然,只能深深地埋藏在阴暗的内心之中,可是,却无疑都表现了对妖孽滔滔不绝的‘仰望’之情。
现在,若是让妖孽知道了,她让白千惠如此上心,想必,她也会风骚地表示毫无成就之感。
她那颗龌蹉的小心灵已经在江宁城培养的异常强大,现在这点成绩无疑捍卫不了她无耻恶劣的强大神经。
甩甩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她,绝对有这种的脸皮。
但是,此刻的白千惠却绝对有杀了她的冲动!
忍到极限,那是忍无可忍!
这种人生转折,她恨不得拿银子砸死她算了。当然,如何妖孽肯让她砸死在银子的海洋的话。
不过,估计真砸的话,那还真的是个无底洞!
半张地图飘飞出去,白千惠无奈,只能将这半张拿回来再说,这里面,可是藏了一个大秘密。
巴掌不大的纸片在半空之中如蝴蝶般翩翩而舞,但在白千惠的眼里绝对毫无美感而言,微微的清风带着一丝炽热,每当白千惠要拿到的时候,总是差那么一点,犹如猫捉老鼠之间的怪异。
她咬牙,突然觉得这东西像极了某个无耻的混蛋!
当这般想的时候,白千惠顿时就想撕了这纸片。
殃及池鱼,可怜也无辜!
美目都要冒火了,跟此刻的艳阳天倒有一些应景之意,三番五次之下,瞧的时机,白千惠突然一个足尖点地,飘然踩上一块假山石,飞身飘逸,伸手玉指当即就朝着那纸片夹去!这一次,她真发火了!
同样的,势必到手!
那一刻,指尖都已触及到纸片……
但是,下一秒,咫尺之间的失落!
一黑影迅疾,那般突然,只一个瞬间,眼看到手的半张纸片就那般幡然易主了!
惊愕,手落空,白千惠双脚落地,两道利光,顿时看向来人!
“主子。”
着黑衣的人将刚拿到手的半张纸片交给了另一人。男子三十而立,眉宇风骏,单凭衣着与气貌,白千惠就知道他们属于一类世界的人!
更何况,她认得他!
竟然会是他!
而且,在这里遇见!
这种情况,白千惠从未想到过!
锐利美目顷刻转为淡漠,似乎只是一个眼帘收放之间,她不卑不吭,淡淡地向着男子施礼而道:“民妇参见三王爷。”
三王爷,段守城,来了!
就在这里!
“起来吧。”比起白千惠的不卑不吭,段守城不冷不热。
标准的国字正脸,眉宇浓郁之间,丝夹的却不是正气凌然,那缕缕栗色,好似能将白千惠所穿透。
一个厉害的狠角色!
白千惠顺势起身,却见段守城拿起手里的半张纸片看去,美目当即一紧,“三王爷,那是民女……”
情急之下的上前脚步,但是,只这一步而已。因为,方才的黑衣人片刻之间便站在了她的面前。
一个身,一道墙,不能跨越!
段守城斜眼瞥了一下白千惠,自顾看向手里的半张纸片。
白千惠心里吊起,绷紧成了一条死死的直线,这张纸片有多重要,她自然知道,虽然被妖孽撕走了一半,可是,只要有了这小半张,妖孽那手里的半张也是无可奈何!她是打定主意,拿着这半张去气死妖孽的,而现在,显然出了意外!
段守城看完一面,翻了过去。
白千惠盯视着,瞳孔又是一紧,她不信眼前的人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但事实上,却确实如此。
当段守城问她这是什么,为何让她这个堂堂上官主母这般紧追不放的时候,白千惠承认自己是被惊讶到了。
他竟然不知道!
绷紧的弦很快为此松了一大块,白千惠端了一下心,她早已想好了说辞,“回三王爷,这是……”
她开口之际,段守城将夹在手指间的纸片转了过来。
白千惠一见,不由自主地立即没了声音。
怎么回事?
她蒙住了,瞪大了眼睛。
因为,段守城手指间夹的那片纸上画的分明不是地图!那是……乌龟!而且,还是只歪歪扭扭的乌龟!
即使她勉强地将这只乌龟联系到地图,可是,她说服着自己退一万步,她也难将这只奇特的乌龟与地图这两个字联系到一起。
这何止是牵强!
简直就是太为难!
除非脑袋被门卡住了,或许还有那十万分之一的可能,可是,她就是被卡住了,也绝对没这个可能!
片刻之间,电光火石,一个可能猛地袭上心头,白千惠瞬间就将某个人骂了个祖宗十九代!速度的激情,汹涌的很!
那个挨千刀的混蛋!
阴素素!
她能想的到就是被妖孽给掉包了。地图根本就没被撕掉,被撕掉的不过是这张画着乌龟的奇怪的画!
再一次,倒霉在了妖孽的手里,白千惠已经没有词可形容她对妖孽深深的感情了!看来,唯有将其狠狠的揍一顿方能解了这心坎!
而此刻,既然段守城手里的东西不是地图,那么,她也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白千惠对眼前人的唯一印象不过一张画像。
以及,他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而已!
但只此,已经足够!
“这只是一张小孩子随便乱画的画而已。”看起来也的确如此。
“哦——,在本王印象里,上官主母好像膝下并无子。”深隼的目光直射白千惠的身上,那种目光就像是有一种穿透力,白千惠觉得自己好像被一眼望穿!
却无惧。
理由,自有现成的。
“确实如此,不过这张画其实是……”
“其实是民妇的小儿子画的。”
第一次,白千惠觉得这声音不是混蛋。
她转身,循着声音的方向。
那边,那被人簇拥着的金光耀眼,众星拱月般的家伙可不是她心念念的混蛋。只是,方才的孤家寡人,这会儿则是名副其实的当家主母!
够排场!
白千惠比之,那就是落单的凤凰,少了最重要的气场!
白千惠突然眼前这家伙还是混蛋一枚,尽干些遇到什么样的人就装什么样的德行,然后,遇到她,刚才干脆连人都不带了!
妖孽落落大方,青莲移步而来。
就在白千惠内心批斗妖孽的时候,他人已经是走到了她的旁边。微微一笑,轻启唇,话很轻,就像没有一般,但是,白千惠却听的了清清楚楚。
“想我了吧?”
“……”
此刻,冒出来仅存的那么一丢丢的好感,顷刻荡然无存。有的也只有能将全身都给挂满的黑线。
这个白痴!
“想你的头!”
一步站定,闻之,妖孽将笑滑向了嘴角,一个弧度,浅浅的,刚刚好。“民妇参见三王爷。”
自然而然晾人在一旁,她与白千惠此刻亦自然而然地站在了一起。
段守城看着人,目光犀利,却忽一闪,那一下,太快,而太不易察觉,深沉的人,总是少有的将自己的表情露在外面,段守城无疑就是。
“这位应该就是慕容主母。”
妖孽轻笑,“三王爷好眼力。”
“与你大哥很像。”
阴家老大当朝为官,故,段守城才有了这一说。妖孽轻轻眨了一下眼,眼帘慢缓地再收了起,里面,应承的笑,打腔调,她也不赖。
“呵呵,大哥比我长的要好多了。”
打趣,让气氛轻柔了几许,至少表面。
段守城笑了,脸部线条的变换扯了动,“你比你大哥要有趣的多了。”
“大家都这么说。”
妖孽刚这么说,白千惠就很不客气地用目光刺了她一眼。而她心里的想法自然是最好刺死算了。
“王爷,那个……,可否还给我呢?”妖孽笑指段守城手里的纸片。
段守城回眸看去,那种眼神分明将心思转了不止千万次,下刻,他一笑,将纸片朝妖孽递了过去。
妖孽当下走上前,伸手捏了住,然而,等她往回拿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并没有松手!她没有再使劲拽,而是不动了。
他不动,她也不动。
段守城竟然与她耍这心思,妖孽没有想到过。
笑,当然不能没有。
妖孽开口,“王爷?”
“你的东西,为何上官主母会如此紧追不舍呢?”
“刚才我们闹了一个变扭,一不小心就将这画给撕了,她现在是在给我找回赔罪呢。”出口成章,当也就这个水平了。
是与非,白与黑,在某人的眼里那分明是没有界限的,不然怎么会经常性的是非颠倒,黑白混乱尔?
白千惠不得不再在心里再送某人一脚,送与千里之外。
“原来如此。”
“就是如此。”
小半张的纸片上,分捏着一角的两个人相视一笑,那般浅,就像溪水浅滩一般,可是,却又是那么的深,好似一眼都望不穿见。
白千惠在旁边盯的仔细。
此刻,气氛突然又莫名了起来。
阴素素,段守城自然不认得,方才也不过是猜测而已,但是,说与阴家老大相像那倒是真的。单凭着这一点,他已然将人猜了个七八分。
倒是与传闻中的一点也没有假。
纸片上,妖孽忽然用了一点力。
段守城纹丝未动,看着妖孽,眸底笑意。妖孽可不觉得好笑,现在,可真是骑虎难下,夹缝尴尬。
这个,混蛋呀。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艳阳底下好中暑,妖孽继续笑着,笑久了难免僵硬,这活,也是个技术含量高的活。
段守城看的见,戏谑有趣。
周遭,平静如水,隔着几大院,却是依稀能听见那边的热热闹闹,一片天,两处别样景,若让妖孽选择的话,她当然会毫不犹豫地举双手投那边。
人不动,时间似静止,有些诡异。
此刻,妖孽倒想着刚才不出现,不管白千惠就好了。可惜,此刻也只能想想了。
“既然东西这么重要,可要收好了。”
听得这句话,妖孽的脑海顿时蹦出了‘解放’两个字。
“不会有下次了。”即使再有下一次,她也不会来捡了,就让珂珂画的这张丑乌龟掉在水沟里得了,到时候,她自己看着画几张就是,当然,把千惠也给撇下。
妖孽面上微笑,心里各种腹黑。
方下,段守城松了手,妖孽当即顺势将东西抽了回来,“多谢三王爷,王爷贵人事忙,我等就不打扰了,告辞。”
话很快,只见的是嘴皮子翻动,那样子,看起来这话已经藏嘴边很久了只等开闸一样。就在白千惠的呆愣中,那余音还在空气中绕着的时候,妖孽一把抓过她的手腕直接就给拽了走。
那一刻,白千惠是差点踩中自己的裙子。
妖孽走的飞快,根本就没打算听段守城接下来要说的话。错愕,白千惠被妖孽这个行为弄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能这般理直气壮地甩人的也怕只有这缺根筋的了。
“慢点。”
“慢什么呀,你想被留下来喝茶呀,不要喝的话,自个儿回去。”
“……”
……
“主子?”
黑衣人询问,段守城看着离去的人,抬起了手。当下,黑衣人闭上了嘴巴。一群人潮水般退去,快速的很。
段守城却忽觉好笑,“本王是毒蛇吗?”
“不是。”黑衣人敬畏。
“看她那走的像个风似的,怎么,还不像吗?”
黑衣人低头,不知该如何回。
段守城未看他,也未在意。就在这个时候,又有几个身着黑衣的人朝着这里迅速走了过来。段守城这才将视线微微收了回来。
眼角余光,压迫了阴厉,却道深沉。
“找到了吗?”
“不负主子所望。”一人将手里的东西呈了上来。一个小竹筒,不过中指之长。段守城一见,神情分明变了。他接过,将竹筒里的东西倒了出来,一个被卷起的纸片。然后,他将其打了开来……
“不错,就是这个。”
满意的表情,段守城当即就将东西亲自收了起来,“其他的呢?”
黑衣人突然无话。
“怎么,没拿到吗?”
“属下该死,寻遍了整个司马府都找不到那些人。”
“哦——?”其中可能,顷刻间可见,段守城能想到的,锐目瞬间拉长,其里,锋芒冷彻的很。“被人抢先一步了吗?”
薄凉的嘴角牵起,笑非笑,唯有冷。
黑衣人们不语。
时间与空间再一次静止,只因这个贵傲的男人。下一秒,却只见这个男人一个转身,朝着与妖孽一行相反的方向走了去。
那富丽繁杂却无处不透射沉练的衣摆在空中顿时划过一道凝结的气息,然后,悄然逝去……
最后,留在空气中的话却是……
“阴家,真是尽出狐狸。”
三分趣意,三分认真,三分不明……
另一边,阴家的狐狸正马不停蹄地撤。白千惠拽了拽自己被妖孽拉着的衣服,可是,不想拽了几下都没成功,她真的是有些服了。
“不用走了,他没追来。”
“走远点,不会错。”
“……”“那你先放手!”
“别人让我拉,我还不拉呢。”妖孽没松手,她故意又往着手里拽了几分,而看她的手势,那被她拽着的一角铁定皱巴巴的不行了。
深吸一口气,白千惠作势要大骂!
刚才对其硝烟停止,此刻再度冉冉升起!这二人,就没好过一炷香的时间!
“把东西拿出来。”
“什么东西?”妖孽双眼朝天,忽然之间,竟然松手了。白千惠纯当她做贼心虚。当下,她倒是立马靠了过来。
“别跟我装蒜!”
“装葱成不?”
“你!快把那张纸拿出来!”
“哝。”妖孽二话不说,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片就塞进了白千惠的手心里。白千惠一愣,没想妖孽这只铁公鸡竟会如此爽快。而事实上,确实是她多想了。再一看手心里的纸片,那个悲愤!
拳头立马握了起来,纸片狠狠地就被拽成了一团!
竟然给她画乌龟的那张!
“不是这张!”
“我不管,我已经给你了。”妖孽脚步走快了,嘴角上扬,眼眸抛高,那是都快踩着棉花似的。
鸡同鸭讲也该有个限度。
白千惠气的不行,当真是遇到妖孽就得准备好这个心情,三步并两步,她追。而她一追,就在前面的妖孽立马提起裙子就开始跑了!
“阴、素、素!”抓狂了。
“你这个混蛋,千万不要让我抓到你,否则,我一定要将你扔进万毒坑里,毒死你!告诉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喂!你这个混蛋跑慢点!”
末了这一句,足够雷死众生……
妖孽等她也才怪!
97章 引狼
追逐,简单的两个字,可是,放在不同的人身上,显然结果迥异。
而当放在妖孽与白千惠这两大主母身上的时候,一切只可用别人看的目瞪口呆,千年等一回来形容。
猫抓老鼠,老鼠戏猫的追逐战,谁见谁吃怔!
放眼过去如今,又何曾发生过如此壮观,别开生面的景象。
妖孽在前跑,白千惠在后追;妖孽边跑边跳,跟个欢乐的兔子一样,而白千惠,脸皮就没她那么厚了。
每见到有丫鬟下人经过,她是立马刹住脚步,装淡定了下来。端庄,优雅,高贵,一步,一青莲;一步,一稳重,她是当家主母!大世家的!
然后,这个时候,属兔子的妖孽就会也跟着停下来,当然不是为了等她,而是为了看好戏的哈哈大笑。
就像猫与老鼠中的情景一样,嚣张的终究都是老鼠!
悲惨的一直都是白千惠!
被取笑久了,猫也是会跳墙的,所以,被气到内伤的人也不装了,逮人,狠揍其一顿要紧!
下人们看的差点掉了下巴。
此情此景,真叫他们情何以堪……
到底是看,还是装不看。
“相公,我回来了——”
拉长的调,带着气喘吁吁,这一句飘下,马拉松无疑接近终点。长廊亭台,五人回首,三大家主,一位代家主,一位老者。
上秒声音,下秒,人已经是到了众人跟前。
妖孽一步迈上台阶,就像撞到了胜利的终点线——赢了!
“我回来了,相公。”人刚站在慕容术的面前,妖孽立马拉开一个大笑颜。夹在臂弯里的一个小脑袋当即也抬了起来,甜甜喊道:“爹。”
“你怎么来了?”慕容术稍扬眸,珂珂被人带走,此刻出现在这里,当然得奇怪。他看向妖孽。怎么说,人是妖孽带来的。
跑了这么久,妖孽自然累,更何况,还抱着一个小胖子。
当即,她手一松,也不管小家伙有没有准备。
慕容术自然地将自己的茶杯拿了起来,妖孽顺手接过,一喝便是一大口。珂珂两小腿安全着陆,却只叫一个稳,看起来应该是早有准备。想来,他也知道这个娘是非常不靠谱的。
“从天上掉下来的。”
“唔——?”妖孽的这个回答,可没有人能听的懂。
就在这个时候,‘追杀’她的人终于也到了。
“嗨,千惠,这么慢。”
两道锋利的直接在臆想中将此人碎尸万段。
追了大半天,结果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有擦到,气煞白千惠是也。她没有给妖孽好脸色,现在这种时候,也自然不能随便找她茬。她提着裙子,顿时仪态万千地慢慢走了过来。看的妖孽连连点头称赞。
白千惠不屑地甩她白眼。
奈何妖孽还是嬉皮笑脸地冲她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