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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念念不忘?”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地时候?”郭宏云转过脸来。双眼明亮。炉火映得他地脸色半酡红。似是饮了酒。
小美见厨房里热地很。忙拿起蒲扇摇起来。想把郭宏云眼睛里地一点燥热扇灭下去。
“第一次见面啊!就是你饿晕过去那次吧!”
“那次。我独自坐在桌子边。见你跟张龙他们拿出幸运饼里地纸条。一边念一边笑闹着。极是羡慕。你也知道。我兄弟姐妹虽多。但都是同父异母。平日里都保持着距离。那能像你们那样兄妹情深。说笑玩闹。”郭宏云顿一顿。见小美凝神听他说话。大胆地抓住小美地手说:“那次晕倒时。我虽闭了眼。却有知觉地。你扶了我上马车。然后。然后。我靠在你身上。闻到你身上地味道。不知怎么地。我觉得很安心。从那时起。我就开始想法子。只希望你能像对张龙他们那样对我。谁知。你对我爱理不理地。我才会……”
小美听到这里,惊觉的抽回手,心里感觉怪怪的,有点胀胀的,似是难受,又似是爱听,双颊不禁泛起一片酡红。
郭宏云瞧得小美含娇带羞的脸,看呆了,喃喃道:“十五岁那年,府里就指了两个绝色丫头服侍我,其中一个有些儿像你,我就特别宠爱些,可她毕竟不是你。不,不,这会儿见了你,我觉得她一点儿也不像你了。……”
小美见郭宏云语无伦次,慌张的站起来说:“我回去了!”不提防自己的脚还痛着,一下子站了一个结实,不由“哟”的叫了一声,忙又踮起脚尖。一个趑趄,差点摔倒。
郭宏云见小美身子站不稳,早一个箭步上来扶住,呼吸相闻,叫人迷醉,心跳加快,如雷似鼓。郭宏云咬牙忍着想把小美拥在怀内的冲动,松开了手,低声道:“红薯好了,我去拨出来给你吃!”
闻得一阵薯香味,郭宏云用火钳子拨了好薯出来,用手去剥黑炭似的皮,被烫得缩了手,只得拿根筷子把皮撩开了。怕小美烫着,郭宏云还细心的找了一只汤匙,刮出一片红薯递到小美嘴边说:“试试我的手艺!”
“你只把红薯扔进去,然后拨出来,这就叫手艺了?”小美觉得好笑,含了汤匙里的红薯,“热乎乎的,很香!”
郭宏云听得小美赞赏,嘴角含了笑,拿起汤匙又是刮了下去,忽然尴尬的停住了,“这中间还没熟呀!”
小美一看,乐不可支,“哈哈,你手艺还是不行呀!外皮都焦成炭了,里边还不熟!”
正说着,小丫头早寻来了,嚷道:“莺儿姐姐找呢,快走!”一把扶过出了厨房门,“呀,夏未了,外头还有些风,这厨房烧着炉子,还是热的受不了,小美姐姐才待了一会,身子就滚烫滚烫的,还得夜风吹吹才凉爽些!”
听得“滚烫滚烫”几个字,郭宏云急了,追出几步说:“该不是发烧了吧?可得小心些!”
小美“咕”的一笑,应道:“你们厨房里热死了,谁个待在里边不是烤的像个红虾子出来。”一路说着,笑声似银铃,声声敲在郭宏云耳边。
郭宏云只觉手心滚烫,心里却有一股麻酥酥的感觉,只要小美跟自己有说有笑的,什么也值了。
第六十二章 深度的分析
“小姐发什么怔呢?”见黄金雅半倚在床上,一时含笑,一时皱眉,又对着床顶怔怔发呆好久,小美拉过莺儿悄声问原因。
见黄金雅也不叫茶,只坐着出神,莺儿知道这会儿也不用服侍,自拉了小美,转过屏风后悄声说话。
“今晚来赴宴的,还有上回在表少爷家见了的苏合生呢!”
“小姐对他青眼有加,他来赴宴不是高兴的事么?”
“问题是苏合生依着舅家生活,不是正经主子,若要来提亲,怕聘礼拿不出手呢!”
“就那么见了一面,了解也不深,怎么这么快就想到提亲了?”小美诧异,古代人都作兴一见钟情、闪电恋爱、闪电结婚么?
“小姐年已十八,再拿捏着,怕更难找个好的了,这下子心急了吧!”
“再急也得了解清楚再说嘛!”
“该打听的也打听了。这苏合生自小亡了父母,跟着舅家过活,舅舅是一个厚实人,也不薄待他,拿着跟自己儿子一样看待的,打小就送了去学堂念书,前年考了一个秀才了。舅家因他是秀才了,也不急着说亲,只想攀头好些的亲事好提携他。他舅却是看上莫家小姐了,想那莫家小姐,眼界儿多高的人,哪里会看得上他。”
莺儿探头看了看四周,见丫头们全在外边院子里,并没进来,这才又说:“小姐只是疑虑,怕苏合生不是真心,只是看她家世还好的缘故。又道若是苏合生不是跟着舅家,有些事只怕还好办些!”
“跟着舅家?那自己的父母有给他留下什么财产之类的没有?若是成了亲,有养家的能力没有?不是我看不起穷家秀才,而是秀才家的,总仗着自己念过几日书,就以为此后必有一日会飞黄腾达,只此一想,就自觉自己是贵人了,抛下家事不管,只念几本破书,让娇妻熬成黄脸婆。他若不成功时,却咒娇妻不旺家,他若成功时,又会嫌家里娇妻不如外头的女人娇娆,必会娶妾。”
听得小美地分析。莺儿也呆了。半晌说:“小姐本性温厚。这些事儿只怕想不着。还得趁机进言才是。”
“小姐既是看上了他。进言只怕也没用。还得使人再探听了苏合生地品性。然后让他们多点见面说说话。我们在后头观察着。看看是不是真心地。”
“小美。还是你想地周到!”莺儿拉了小美地手。吁口气说“小姐若成亲。我铁定是陪嫁丫头。若是小姐发话。我只怕还得成了通房丫头。所以。姑爷是什么人。我也着急呢!”
“过得几年。若有了喜。就升为姨奶奶!”小美接口笑道:“若是小姐怜惜你。给你挑个好人家。你就不会这么着急了!”
“我自小跟着小姐。深知她地脾性。看着高高在上。实则是个没机心地。若不跟在身边。还怕她吃亏了呢!只得看她过地好了。我才有闲心理自己地事!”
“好一个忠仆!”小美拍手。“莺儿姐姐。你对小姐实在有心呀!”
“咳,小姐待我如妹妹,我无以报答,凡事自是为她着想一些儿的,这有什么?”莺儿倒不好意思了。
“今晚苏合生递了信与小姐,约了明天黄昏在荷花坛那边见面,估计小姐也心乱呢!”莺儿压低声音,“以往公开招婿的小姐们,都是在荷花坛那里举行仪式的,苏合生挑了这个地方,只怕有深意!”
“哇,想私定终身吗?”小美兴奋了,前世时看了很多戏剧,都是后花园私定终身的,极是奇怪古代人怎么见个一回两回的就决定了终身了,不想这回赶上一个实景的,不由摇莺儿的手,“明天我也去!”
“此事非同小事,当然得你一起望风!万一不成事,还怕落下话柄,所以,小心些,万勿泄密!”莺儿悄声嘱咐。
拉我下水,不过,没关系,这么香艳热闹的事,当然要参加了。小美乐滋滋点头,太好了,关在这府里正嫌闷得慌呢!
“哗,莺儿姐姐,你这儿好饱满呀!”因莺儿俯身跟小美说话,胸口差点压到小美身上,小美随手一按,差点按着不该按的地方,不由出言取笑。
“小孩子家的,别乱说话!”莺儿脸红了,瞧瞧小美的身材,忽然惊奇:“小美,你也十五了吧!怎么……”
小美想起自己胸前两个小馒头,伤心了,“是呀,姐姐们十五岁,看着全像密桃,我十五岁了,还是青苹果,这要怎么办好?”
莺儿捂嘴笑了,悄声说:“你娘没教过你?”
“没有!”小美想起老把自己当孩子的娘,更是伤心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前阵子穿了男装,郭宏云还把她当成哥哥来着,太伤心了,这也要怪自己一点曲线也没有的缘故,若是鼓鼓的,他郭宏云还会分辨不清吗?
小美越想越伤心,忽然醒起,呀,怎么想着郭宏云了,我不是讨厌他吗?
莺儿见小美忽尔沉默,以为她伤怀身世,起了怜惜,忙安抚说:“好啦,你娘没教你,我来教你吧!”
“你想当我娘?”小美不忘调笑一句。
“要听不听?”莺儿端起架子。
小美忙俯耳过去。
“药铺里有种动物胎盘膏,你买一瓶,洗完澡就抹在胸前,按摩一会,包保……”
“真有效?”
“听说有效!”
“你用过没有?”
“我倒没用过!”
“哪你……”
“我这是丽质天生,没法子!”
“咳,咳,……”
“别咳了,羡慕我这样的,就要想办法!”
“算了,我还小呢!过多两年,应该会大些的!”
“你十五了,还小呀?要是别人,已经做了娘了!”
“不怕,你十七了,还没做娘呀!有你在,我安全着呢!”
莺儿见小美俐牙利嘴,便要来拧她的嘴,两个人拧成一堆,差点推倒了屏风,却听得黄金雅喊道:“莺儿!”
莺儿高声应了,忙忙绕过屏风进去了。
小美抚抚胸口,什么时候发育成莺儿那样的呀?
第六十三章 拿什么照顾
荷花坛边全种了柳树,虽称坛,其实是一个湖,荷香十里,随风摆动,极是高洁,荷花村也因了这坛中的荷花而得名的。
柳树下,一双人影正说着话。
另一边,另一双人影正观察着。
“若是父母不同意,却如何是好?”黄金雅试探。
“大夏国历来许女儿自由择婿,怎会不同意?”苏合生读得几年书,以为凡事据理力争就行了。
“他们也不必明着不同意,还是任由我择去,只要凡事不理,连嫁妆也不备办,就够我受的。”黄金雅终于说出忧虑的事,且兼带了冒险性质,若是没有嫁妆,单单是我这个人,他要吗?去除了家里附带的条件,我还吸引到他吗?
夕阳依依,不甘心退下,几番挣扎,还露着半张脸。
黄金雅静静等待答案,到了此刻,一颗忽上忽下的心却不再乱跳,若是此人在意的是她的嫁妆,那自己何必千般不舍。
苏合生现今在舅父家的店里帮忙着记些账,每月的工钱也跟伙计们差不多,只是念着舅父养大了他,并不计较太多。说起娶亲一事,也为难,总不能要舅舅再为自己出钱置家吧?只是,一个富家女子,对自己表态如此,自己岂能没有骨气。
“我苏合生,虽然依着舅父过活,但若是小姐不嫌弃,自当担起养家的责任,何须在意什么嫁妆?”
黄金雅惊喜,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这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而且看他经年读书,文质彬彬,样子也不像是一个贪财爱富的。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夕阳无限好。一双人影细诉衷情。不自觉地越靠越近。
“你猜他们在说什么?”莺儿一边观望四周。一边跟小美说话。
柳树下地黄金雅跟苏合生。假意看荷花。实则眼角觑着对方。差点成了斗鸡眼。小美正好笑。听见莺儿相问。模仿男声说:“我苏合生。必不负小姐地!”
“说话要作数才好!”转为娇滴滴地女声。
莺儿捂了嘴。笑声还是由指缝间漏出来。“不知道地。还以为你顺风耳。听到他们说话了!”
荷花池内翻了一只小舟,众人笑闹着救人。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小舟上,苏合生忽然俯耳过去,悄语了一句,黄金雅霞生双颊,低低的说了一句话,才把眼睛转到湖上。
小美看了看喃喃细语的两人,懒洋洋伸了一个腰说:“两个人站在柳树下说这么久,也不知道累呀?再站下去,我的腿要软了!”
“懒丫头,每日里站这儿看荷花的人多,只有站这儿,才不引人注目,进去些,倒有地方坐,却都是些来纳凉的老太婆,只怕逃不过她们的法眼去。”莺儿四周看看,见成双成对的人看荷花,有些不认识的也凑在一起租了小舟上去采莲子,并不注意这边,略略松一口气。
眼见天色不早,莺儿大声咳了一句,沉迷在爱情的两人那里听得到,还得小美吼道:“天黑了!”黄金雅这才惊醒过来。
走了几步,黄金雅回头,“说的话要记得,……”拿眼示意,千言万语。
“放心,……”言简意不赅,包含了千般承诺。
小美见莺儿急的直扯黄金雅,怕回去迟了被人发现,偏黄金雅与苏合生眼神儿相对,纠缠着,差点发出电火花来,只是挪不开脚步。
此情此景,小美不由浮起恶作剧的心,一个旋身,挡在黄金雅与苏合生之间,硬生生把两道发电的物体隔开了,有点悲怆的假想着自己被电流射得千疮百孔。
“天晚了,快走吧!”两个人的眼光一被隔开,莺儿就忙拉了黄金雅快步向前。
“苏公子,今晚肯定也睡不着!”回了府,见黄金雅整晚没睡意,莺儿在旁嘀咕。
“他是真心的!”黄金雅羞人答答,此事只得与两位丫头商量了,“爹娘若真个不答应,我也要跟了他去!”
“小姐,你可得想清楚,苏公子虽然有骨气,但骨气不能当饭吃。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拿什么养活你?”莺儿忧心忡忡。
“他说了,至不济的话,他会找个西席做,应也过得生活的。”自十五岁起,门当户对来提亲的公子们,本也不少,但荷花村的公子们能有多大出息,兼又没成亲就先在房里放了几个通房丫头,如何能忍受?如此三拖二拖,岁月不饶人,当初来提亲的早已生儿育女,自己却还待在深闺,教人如何不着急?见了苏合生,虽则穷些,却一心一意,对着自己的款款眼神,深深凝视,怎不令人心怦神动?
“还有一个问题,若是成亲了,住在哪里?他舅家养大了他,又供书教学的,还会出钱与他置一个家么?还是说,要与他舅家合住在一起,舅家能答应么?”小美想到房子这个严重的问题。
“这个,这个,倒没有说过!”黄金雅拨下头上的钗子,抚了抚,忽然说:“趁着现在爹娘还未知道,不若把我的私己先与苏公子,令他在外头置了家,到时,无论爹娘答不答应,我们自有去处,岂不是好?”
莺儿与小美吓一跳,齐声说:“万万不可!还未作实婚事,就先与银子,却不妥。再说了,这样子,形似倒贴,显得上赶着嫁与他似的,也不好看。”
“小姐,总共见了几面,真能确定他真心?”小美好奇,一见钟情真的可靠吗?
黄金雅甜蜜蜜的笑了,“你们不懂的!”
如果苏合生长得不好看,黄金雅会看得上他吗?小美苦思答案,得出的结果是,肯定不会!这样说,黄金雅只是看上苏合生的皮相了?
“婚姻非同小可。”小美小心翼翼,“小姐,一生一世的事呀,可不要看走了眼!”
“他说会照顾我一生一世!”黄金雅浅笑,完全神魂颠倒。
小美有点愕然,自己还住在舅家,靠着舅父照顾,这么快就承诺照顾别人一生一世,拿什么来照顾?
(这几天,自己能调控的时间稍稍多了一点,所以,从今天起,不定时加更。这是今天第一更,下午还有一更。)
第六十四章 小姐生病了
“也不用忧虑那么多的,不定老爷夫人却同意这头亲事呢,那就皆大欢喜了。”莺儿有点不确定的说,心里却知道此事实在难。若是老爷夫人好说话,只怕小姐早已出阁了,还用待到现在?
苏合生书生意气,黄金雅又被情爱冲昏了头脑,此事想要顺利,只怕不易!若以苏合生之能力,却能养家,自当别论,若以黄金雅小姐之尊,却能受得贫穷,也另当别论。只是,看两人的情状,怕全是无能为力的,照此下去,必是悲剧一场,要不要帮他们想办法呢?
小美沉吟不定。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莺儿拍打小美的头说:“小姐烦恼着,还不帮着想想法子!”
见黄金雅一脸女儿娇态,抚额沉思,想到自己进了黄府后,她待自己不薄,心里一软,何必历尽磨难才算真情,不磨难的也有真情吧!
“小姐,你说我说,……”小美一通低语,黄金雅与莺儿听得又惊又喜,“怎么没早点想到这法子!”
“只要老爷夫人疼小姐,这法子就必会奏效!”小美自信,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总是迷信的,何况黄夫人每日里吃斋念佛的,必会答应这件事的,纵使事后被查出真相,只要米已煮成熟饭奇Qīsūu。сom书,量他们也不会自暴家丑的。
几天后,黄金雅生病了,大热天的,却手足冰冷,口角有点儿歪歪斜斜的,一说话就流出口水来,看着实实吓人。大夫愣是查不出什么病来,合府只说怕是中了邪。
黄夫人上了庙里求神拜佛的,又把黄金雅的时辰八字拿去祈福,庙里一向有专为人解签的庙祝,无意间见到黄金雅的八字,惊道:“此女八字有些异于常人的,可曾婚配?若未婚配,怕要生一场急病,病后非痴既呆,实实不妙啊!”
黄夫人想起黄金雅这几天的样子,可不是有点痴呆的样子,听见庙祝这么一说,心里慌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不顾庙祝有点面生,急问可有解救办法。
“当务之急,却是将其嫁出门,以婚事冲喜,自当无碍!”
病成这个样子。谁个肯来触这个霉头?谁个肯于此时来求亲?黄夫人苦恼。
“夫人且回家去。三日内若有人求亲。便快快应承。穿起喜服。人就精神了!”
黄夫人将信将疑回去了。
见得黄夫人地背影出了门。庙祝走到一边对一个香客说:“事已妥了!”
香客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在他手里。低声说:“真正地庙祝快要回来地。你快走!”
正当合府为黄金雅地病发愁时。却真有人来提亲了。
“苏家来提亲?为他外甥苏合生提的?“黄老爷听得这个消息,忧喜参半,女儿这个病又不好对外说,现下有人来提亲自然是喜事,只是苏合生身无长物,女儿嫁过去,怕不是受苦。
“老爷,事到如今,也没法子了,只得答应了这头婚事了,难不成等着女儿变痴呆?”黄夫人一听有人来提亲,恨不得马上应承。
“好端端的,突然得了这个怪病,实在叫人疑惑!”黄老爷踱了踱步,“走,到女儿房里看一看去!”
“老爷来了!”小丫头还没揭起珠帘,黄金雅慌乱把一颗梅核塞进嘴里,又扯了扯头发,让头发略略缭乱些。
“见过爹娘!”黄金雅半倚在床上,正想上来迎接黄老爷与黄夫人,早被黄夫人按下说:“女儿,你就别下来了,现下觉得怎么样?”
“也没觉着怎样,就是嘴巴有些儿合不上。”黄金雅一边说,口水早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