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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恭笑,“你是不是想说,官场上要让人敬畏,生活中却要亲和?”
小七笑着道:“对啊,其实你就挺亲和的。”小七想了下又道:“你怎么老是出来玩?你家人不想你吗?”
陈子恭摇摇头,静默了片刻又点点头,“想吧。想我还是想我手里的权势,谁又说得清呢,连我自己都有些糊涂了。”
小七眨眨眼,盯着瞬间神色有些黯然的陈子恭愣了愣,不过瞬间就笑着道:“想你就是想你呗,你怎么会觉得是想你的权势?那东西又不能吃不能喝的。你还是回家吧,都快过年了,你妻子肯定等的心都凉了。”
小七想起已经不在的林紫绡,又经历宋良卓被判死刑这件事,突然就有种人命实则脆弱无比的感觉。小七心情有些沉重,垂了眼帘道:“你不知道,我现在才觉得其实人一辈子很短的。我等我相公那两年,现在想起来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我再一眨眼,肯定就又是两年过去了。时间过的好快啊,我们该好好对身边的人,不然以后会后悔的。你老说家里的女人太聪明,我娘也很聪明啊,可是我爹就很喜欢我娘。我娘也有很多点子用,天天欺负的我爹死死的,可是我爹就不会不高兴。”
小七看看陈子恭,一本正经的继续道:“你觉得烦是因为你娶得太多了,三千个,一年才三百六十五天,你一天陪一个都轮不过来,她们当然会觉得不开心啊。我相公要是一天不陪我我就不开心了。可是不管你娶多少,都要对她们好,她们一辈子都只能跟着你了。”
小七想说,看看坏青梅,你随随便便就不要她,到头来再想挽回都没有机会。可是想了想却没说出口。美人娘说人要往前看,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好了。
小七抓抓腮帮,皱眉道:“我想说什么呢?你懂了吗?”
陈子恭表情怪异的点头,“大抵懂了,不过就是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还有,你眨一下眼睛还怪吓人的,你以后少眨眼吧,你多眨几次我们就都鸡皮鹤发了。”
小七咯咯的笑,跳起来眨着眼睛道:“我说的是比方,又不是真的,你连这都听不懂!你看我眨我眨,你也没变老不是?”
“有身孕的人了,莫再一惊一乍,总该有点做母亲的样子。”陈子恭下意识的扶了把小七,轻叱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小七果真站好,摸摸小腹微偏着头道:“那我走啦,离开汝州的时候就不来告别了。”
“嗯?”陈子恭讶然抬头,“你走前不见宋良卓了?”
“不见了,你不是说不让我见。再说,”小七晃晃头接着道:“我都告诉他已经回通许了,突然冒出来他肯定要吓坏的。”
陈子恭嘴角狠狠的抽了下。她还真把宋良卓当傻子,跑路的事情也能玩儿的乐此不彼。
小七小步往外走,陈子恭送她出了府衙,等她上了马车,一个人站在雪里良久。陈子恭看看白茫茫的街道,以及街道两边的枯树,勾唇笑了笑暗想,或许小七说的对,他,也该回家了。幸福,有时候也要糊涂一点才能得来。
小七果真跟着美妇人和钱老头儿先走了,还在宋母的要求下带上了秋桐。一行人慢悠悠的晃回通许时,第一场雪已经化尽了。
小七离开后十天宋良卓才出狱。没人告诉他小七有孕的事情,他也没有问及,伤好后就跟着刑部的人开始调查买官的事情。
小七在通许过的很好,除了有些想宋良卓。好在隔上十天半个月就会有信从汝州送来,看信,再仔细的回信已经成为小七这一段最快乐的事情。
年关将近,陈子恭也从京来了一封信。信中说,家里也不是冷的难以忍受,说等他找到自己想要的,就去通许找她玩。
小七看后颇有些不以为然,想他堂堂一个王爷,家中自然不会冷,不敢说别的,炭火肯定是管够的。
小七在城门口附近的茶楼里租了一间斜对着城门的小屋,每天就坐着马车来这里坐上几个时辰,闲的无聊了就坐在火盆旁烤栗子吃。
买官案彻查了一个多月,涉及朝中官员两名,李巡抚也在其中。皇上亲自下旨削官流放,卫娘娘也因此事去了贵嫔的名号。付家因为涉及几起杀人案及买官案,该抄的抄该杀得杀。
一切都画上了一个句号,宋青云似乎是想开了,借机以身体有疾为由辞了官,宋良卓则又当回了七品知县。
这次回通许是全家人一起,汝州这边的院子却还留着。宋母想着,等孙儿们大些可以带他们来汝州游玩,到时候住在自己家里总比住在客店要好。宋母记挂着宋青云之前的许诺,落后一步先去了温泉晓霁。宋良卓紧赶慢赶的到通许时,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
这日小七依旧坐着马车来茶楼小坐,屋子里放了两大盆炭火,外面的天气也晴朗,开着窗也暖意融融。
小七刚坐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嘴里吃着点心还是哈欠连连。秋桐看看小七圆了不少的脸,撤了点心盘,只留了果脯在桌子上。小七似乎也不是饿,捻着果脯照旧吃的欢畅。最后实在无趣,干脆又用钳子夹着栗子在火盆里烧。
宋良卓骑马出现在城门口时小七一个激灵就赶跑了瞌睡虫,精神抖擞的趴在窗户边冲城门口挥手。宋良卓不知是什么想法,进了城先左左右右的客店和茶楼店门口和二楼窗口扫了一圈儿,看见挥着手的小七就笑了。
一路狂赶的宋良卓此时倒又不急了,轻踢马腹慢慢悠悠的晃过来。小七趴在窗户上咧着嘴笑的见牙不见眼,等宋良卓进了茶楼探头看不到他的身影时才不舍的扭头看向门口。
秋桐早笑着开了门,等宋良卓进来就关门出去了。小七只顾着笑,傻乐了半天也没说一句话。宋良卓跟着她笑了半天似乎才察觉这样面对面的笑有些幼稚,遂走过去坐到桌边。
小七转身从火盆里夹出来一颗栗子,放到桌子上晾凉了才道:“很好吃,相公饿不饿?”
宋良卓不答,伸手揽了小七在怀里,笑着道:“七儿吃胖了。”
小七扭了扭身子,红着脸在宋良卓嘴角重重的亲了一口,爬到他腿上坐着道:“我娘说我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三个人当然比一个人重。”
宋良卓挑眉,不明所以。
小七撅嘴抠抠宋良卓的胸口,“娘没告诉你?”
宋良卓摇头。
小七嘟嘟嘴哼唧道:“我有宝宝了。”
“哦。”
“哦?”小七惊讶的看向宋良卓的眼睛,不死心的道:“我美人娘说是两个,她说我曾祖母就是姐妹两个。”
宋良卓呆呆的又“哦”了一声。
小七气的捶一把宋良卓,委屈的皱着眉道:“你还“哦”,你都不喜欢宝……”
剩下的话淹没在宋良卓吻里。宋良卓的吻毫无章法,鼻子眼睛嘴的一通乱亲,最后停在小七唇上一通啃后,搂紧小七趴在她肩头闭了眼。看模样还是很平静的,忽视他一直勾着的嘴角和微微颤抖的指尖不计的话。
小七重得自由,摸着自己热烫的嘴唇有些面热。啃得也太狠了些,都有些疼呢。
宋良卓摸着小七的肚子,安静的感受了半天。最后不满足于隔着厚厚的棉衣,一只手伸进去紧贴着她的小腹,感觉了半天才道:“怪不得胖了,是要多吃些。可是,怎么还是平平的?”
小七撇嘴,“娘说要四个月才显怀呢。也不是平平的,有一点点鼓了。”
宋良卓呵呵的笑,“我以为两个要大很多。”
小七闻言也奇怪的低头看自己的肚子,二人又齐齐盯着那肚子半天才重又回了神。
小七有些痴迷的盯着宋良卓的脸看,见他脸上的笑越展越大,扁着嘴扯扯他的脸颊,眼珠子转了转道:“相公还差我一样东西呢。”
宋良卓抵着小七的头蹭了蹭,“欠你一道桃花长堤,等孩子满地跑时,我们一起去看桃花满堤。”
小七抿着嘴想一家三口,不,是一家四口在桃花堤上追逐嬉戏的模样,还没想好谁跑到最前头已经被宋良卓猛地抱起。
小七轻呀了一声搂上宋良卓的脖子,宋良卓笑着道:“回家啦,再也不分开了。”
小七踢踢腿眯着眼睛笑。真好,再也不分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到这里算是正文完结啦~~~~~
感谢各位亲一路相伴,泡冒不冒泡的都感谢,大啵啵~~~~
特别感谢温在写文过程中对我的鼓励。
小七相对来说(和以前的文相比)文笔成熟一些,但是不足还是很多,比如中间有人提出的,小七白质化(人物把握还很欠缺),还有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文中时间安排的不合理化。时间安排似乎一直都是我的弱点,我往往把时间安排的很挤,有时候写着写着就有挤的装不下的感觉,呵呵,需要进步的地方还太多,但感亲们不弃,追到现在。
新文还没想好,本来想写盼娣和孟云非,又觉得无甚可写,不过具体写什么正在想着,或许我今晚睡一觉,嗷嗷,灵感如闪电闪进我脑海,噗~~~~~~
今天四六级考试,要考试的亲必过必过~~~~考神附体~~~~
扯远了,呵呵。清风抱拳,泪目闪闪
最后,不弃的亲们去专栏逛一下哦,专栏,新文早知道
71
71、番外1 。。。
自皇上下旨疏浚沙水至今,五年,沙水的漕运已经开始走上正轨。通许县的大双沟和其他几个水陆码头,也开始初显规模。
五年来,小七和宋良卓很少置气,但也不排除特殊情况。比如……
唉,也怪不得宋良卓黑脸。陈子恭又来通许玩了,还住在了宋府。在宋良卓不知情的情况下,小七竟然带着他去长堤玩了一天。
此时的河堤已经有了小七梦中桃花长堤的模样,只是两边的桃树还不够大。小七幸福无比的对陈子恭说,这是她相公送给她的,明年就能开花了,到时候春天过来就能看到两岸桃花。
小七带着陈子恭到河岸的茅草丛里摸了一窝野鸭蛋,颇大方的送给陈子恭两枚,剩下的她和宋良卓,还有两个小不点儿一人一枚。
小七喜滋滋的兜着野鸭蛋和陈子恭一前一后回府时,已经立在府门口等了良久的宋良卓的那张脸哟,已经寒成了云台山的冰瀑。
陈子恭心情大好的拍拍屁股回了京,留下小七一个人独自面对脸色一直不见好转的宋良卓。其实,五年的时间已经在宋良卓面孔上留下一些痕迹,让他俊朗的脸更显得成熟迷人。小七对他的痴迷只增不减,偶尔还托着下巴迷恋的看他作画写字。
正如眼下,宋良卓一张脸已经黑了两天了。小七讨好的做痴迷状托着下巴看他读公文,平日里她做错事只要这么一盯着他瞧,他就会自动解了冻拉她在怀里。
小七从假装痴迷到真的痴迷,最后回神继续装痴迷,眼睛都瞪疼了,宋良卓却一点反应都不给。不过那公文,也一页都没有翻动。
小七挠挠桌子,宋良卓眉毛轻皱了皱。小七小手点着桌面往前跑了跑,宋良卓眼角挑了挑。小七终是憋不住腻过去拉开他的手臂钻到他怀里,宋良卓竟然换了个手继续认真的“看”公文。
小七有些恼,拽着他手里的本子扔到桌子上,嘟着嘴道:“相公干嘛不理我?”
宋良卓抬眼看小七,她不像他,他会慢慢变老,她却只是越来越明丽。他之前觉得她是桂花,暗淡青黄,其实现在才知道,她应该是牡丹。
刚娶她那时,她还是一个花苞,紧紧的缩成一团,羞羞怯怯不漏一点妩媚。五年后,她才是半开未开,不似怒放的牡丹那般浓艳,却已掩不住她越来越迷人的柔媚,夹杂着她本性的单纯,那就是一种桂花的清纯与牡丹的艳丽相糅合的魅惑。
宋良卓抬手摸摸小七退了婴儿肥更显的柔美的脸颊,转头又去捞书卷,小七赶紧跳到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
“好相公,你干嘛不理我嘛!”
“我没不理你。”宋良卓搂住往一侧滑倒的小七,皱眉道:“最近在想事情。”
“想了两天?”小七瞪眼。
宋良卓点头。
“还没想完?”
“想完了。”宋良卓淡淡的开口。其实他很清楚的知道,陈子恭对小七也不会怎样,可是知道另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妻子上心,心里就是不舒服,非常,非常不舒服。
小七点点宋良卓的胸口闷闷道:“你是不是不喜欢陈子恭?他人也不错的,当年……”
小七瞄瞄宋良卓,转转眼珠笑着道:“陈子恭要办喜事了。”
“嗯?”
小七得意的晃晃脑袋道:“你不知道吧,哈哈,我果真是第一个知道的。他说遇见了喜欢的人,要娶正妃了。”
小七拽拽宋良卓的胳膊,“你说,皓王妃会长什么样?陈子恭长的就够桃花了,嘻嘻,谁嫁给他不得天天担心自己比他丑啊,怪没劲的。”
老牛吃嫩草!宋良卓腹诽,不过还是抿唇笑笑道:“谁知道呢,皓王喜欢就好。还有,既然如此,你叫他以后少过来吧,浪费咱家粮食。”
小七点头,“也是哈,他都不用交饭钱。”
宋良卓冰冻了两天的脸终于开融,嘴角一勾,就让小七又一次失神。宋良卓抬手抚上小七的脖颈,温热的手让小七脸上染了薄红。宋良卓露齿一笑,小七的心跟着就快跳了几下。
小七雾煞煞的低喃,“相公,干嘛,干嘛笑的这么好看?”
宋良卓低头,温热的双唇扫过她的脖颈,最后似是无意的贴着她的肩窝出了口气。小七被热气呵的抖了抖,搂着宋良卓的脖子哼唧了半天道:“相公,我们再要个娃娃好不好?我都没人玩儿。”
宋良卓轻吻着她的脖颈道:“不是有瑜儿和奕儿?”
小七不高兴的撅嘴,“奕儿装老成,说话跟公公爹似的。瑜儿那么坏,老是拿虫子吓我。”
小七搂着宋良卓的脖子轻摇,“我想要女儿,我要给她扎花辫子玩儿。若水都有女儿,我也要。呜呜,我都没人玩儿。”
这也能比?宋良卓挑眉。
“好相公。”小七贴着宋良卓的唇嘟努,“好相公,给我个女娃娃吧,我好可怜呐,小七好可怜。家里四个男的,就我和婆婆娘两个女的。”
这又不是她想要他就能给的,若是能有,应该早就怀上了吧。
“相公!”小七不满的含住宋良卓的嘴唇咬了一口。
宋良卓托住小七的背,轻声道:“不怕疼了?”
小七转转眼珠,“忘了。可是若水五年生了仨,咱们不能落下了。”
宋良卓嘴角抽了抽,这有什么好比的!上次见刘恒之也是一副很苦恼的样子,嫌孩子多得占了两个人的时间,看着他和小七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相公啊~~”
其实,多一个女儿也不错,没有一个和小七一样的闺女总是一种遗憾。宋良卓看看紧闭的房门,不确定的问:“白天?”
小七一双小手已经顺着宋良卓的衣襟爬上了他的胸膛抠抠捏捏,宋良卓吸口气捉住小七的手,无需多言,直接抱起怀里人往里走。
“娘啊,嘎嘎~~”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飘进来,宋良卓看看怀里人,愣了片刻紧紧唇又退了回去。
“娘啊,嘎嘎,哥哥掉陷阱里啦!”院子里宋瑜叉着腰冲因踩着他挖的陷阱歪倒在地上的宋奕耸肩桀桀的笑。
“幼稚!”奕儿拍拍屁股站起身,睨一眼宋瑜道:“爹说,背后袭人者皆是小人。”
宋瑜小下巴一扬,“娘说,打不过敌人时要学会偷袭。”
宋奕一副不屑与他为伍的表情,骄傲的小手一背扭头就走。
哼,又不和我玩!宋瑜嘴巴一撅,从背后推了他一把。宋奕脚步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大笨蛋!”宋瑜叉着腰笑的得意,只是笑了半天没见地上的人抬头,终敛了笑蹲□推推宋奕道:“怎么了?磕疼了?”
宋瑜挠挠毛毛虫似的纠结在一起的眉毛,撅着嘴道:“真不经磕。起来嘛,我给你呼呼就不疼了。”
宋奕仍是一动不动。宋瑜似是觉得出了大事情,又抓了抓额头,撒腿就往屋子方向跑。宋奕等他跑远才抬头,起身优雅的弹弹身上的土,轻哼了一声,小手一背昂着头走开了。
宋瑜猛地推开屋门时,宋良卓正在端正的坐着看书,小七则在一边磕瓜子。
宋良卓见小儿子跑进来,冲小七挑了挑眉毛,似是说,为夫总有先见之明。
小七撅嘴,睨一眼宋良卓转头看向儿子。
宋瑜气喘吁吁的道:“娘啊,哥哥摔晕了。”
小七闻言蹭的就站起身往外跑,宋良卓摇摇头,端起茶抿了一口。宋瑜泪眼模糊的看向宋良卓,同一个句子同一种声调的道:“爹啊,哥哥摔晕了。”
宋良卓挑眉,“他是装的。”
“啊?”宋瑜挂着鼻涕张了嘴。
宋良卓抱了宋瑜坐在腿上,擦干净他的鼻涕皱眉道:“兵不厌诈。可他仅仅那一招,就能骗你两年,儿子啊,是不是该长点儿记性了?”
宋瑜先是愣了愣,片刻就嘴巴一撅小拳头握了起来,狠狠的打向另一只手心。宋良卓轻笑,“别学你娘,瑜儿以后多跟着爷爷学点本事。”
宋瑜抬眼看宋良卓,眨眨眼道:“我想跟着爹,爷爷不会讲治水。”
宋良卓看看这张和自己肖似的小脸儿,抬手捏捏他的脸蛋道:“改日去河堤玩,现在正是野鸭子下蛋的季节……”
宋瑜不等他说完就嚷嚷着道:“好呀好呀,瑜儿要孵小鸭子。”
宋良卓想起他去年把野鸭蛋放到被窝里暖,第二天起来就被自己胖乎乎的身子压的稀巴烂的事情,叹口气道:“瑜儿,愚儿,是不是名字起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