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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瑶宫内,韩佩瑶几乎绝望,没有想到皇上最后还是找到了皇后,委屈的泪水滚滚而下。
“小姐,小姐……”小莲怯怯地低声唤着小姐,很想劝劝她,可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小莲,是不是连你也觉得小姐我很没用?”韩瑶低低的说着,样子好不可怜。人们只当入宫做了皇帝的女人是一件很风光无限的事情,可谁又知道这当事人心中的酸甜苦辣。
“小姐,其实,其实皇上一直以来对您还是很宠爱的。”小莲低着头红着脸讷讷说道,“我听人家说,男人都,都不喜欢爱争风吃醋的女人,我想我,小姐可以试试看以此来吸引皇上更多的关注。”好不容易,小莲才断断续续的说完自己的意见。这可是她好不容才从那些在宫里服侍多年的老人那里得来的经验。
“真的?”韩佩瑶瞪大双眼紧紧盯着小莲,两眼放光。
“恩,恩”小莲也不敢含糊,连连点头,“宫里的老人都说,那些受宠时间最长的嫔妃都是不善妒的,即使妒忌也不表现出来,这样才能赢得皇上的好感。”
怕韩佩瑶不相信,小莲连忙补充说道:“其实皇上一时迷恋算不得什么,只要皇上天长地久的宠爱一个人而不厌烦,那才是最难得的。”
听罢,韩佩瑶充满希望的望着自己的丫头,第一次觉得这丫头还是不错,瞒聪明的嘛?其实,能够进宫并且能够在宫里立足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只不过是作为奴才不敢随便进言而已。
“小莲,看不出来你还有两下子嘛!”韩佩瑶破涕为笑。小莲也趁机递上一封被捏得皱巴巴的信纸。
“这是老爷从边关寄回来的家信,夫人叫我转交给小姐您。”
韩佩瑶接过信封,敏捷的拆了开来,想来爹爹也听说皇后这件事了吧?
果然,韩斐在信中万分叮嘱她,不要冲动行事,说皇后在民间的声望不可估量,而且她在这次水灾中也确实立下了汗马功劳。皇上宠爱她是众望所归,也是正常的。不过,有他这个大将军在,皇上也不会冷落她的。只要守好本分就好。
难道,皇上仅仅是因为皇后能够辅佐他才宠爱她的吗?可是她分明看见了他看皇后时的深情。
似乎看出主子的疑惑,小莲立马开导起自家小姐来,这也是夫人教给她的重要任务:“小姐,皇后娘娘希奇古怪,皇上只是一时觉得她新鲜,所以才迷恋她,时间一长,就不会了。在这宫里,要说爱皇上,有谁比得过小姐?”
“真的?”韩佩瑶疑惑,见小莲郑重的点了点头,心里才宽慰不少。是啊,自己五年前一颗芳心就落在了皇上的身上,若说爱,她当仁不让。
“哥,这次可要看你的了?”
昭德宫的寝宫内,只有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丫头和太监早已经遣在了殿外。
说话的是秦鸢秦德妃,此时她正悠闲的呷着茶水,而对面坐着的是一个英俊白皙的男子,不是那京城强抢民女,不学无术的秦旷又是何人。只是现在的他哪里还有一丝纨绔公子哥的俗气,一双炯目闪烁着睿智和冷酷。
秦旷斜躺在长椅上,慵懒的邪笑道:“姐,当初你们不是很瞧不起我的组织么?”讽刺和不屑是那么的明显。可是秦鸢已经顾不得了,也没有去理会哥哥的冷嘲热讽。反倒讥诮道:“还好意思说,第一次叫你出手就给让对方逃脱了,也不知道你这个阁主是怎么当的。”
“呵呵,”秦旷也不气,懒懒地伸了个腰,道:“激将法对我是没有用的。真不知道你们对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穷追猛打的。有那么严重吗?”
“哼,那个贱人一天不除,皇后的位置就一天也落不到我的头上。”秦鸢一该往日的超然,沉静,恶狠狠的说道。
“即使除了她你不也一样坐不到皇后的位置?”他真不明白在后宫即使除掉一个人,难保皇帝会纳更多的妃子,杀得完吗?不过,他这个妹妹以前只靠自己的手腕来出去眼中丁的,难得这次请他这个哥哥出手。
“为什么这样劳师动众?真的有那么重要?”秦旷好奇的问,不过眼睛依旧是冷漠,仿佛什么东西都融化不了他的冰冷。只有那个人,那个女人,一年前,在京城他照样是“不学无术”的出场,调戏一名卖身葬父的女子,结果被那女人碰上了,坏了他的好事。想起那个女人,秦旷微微翘起嘴角,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那是个有趣的女人,有双灵动的眼睛,却有一颗仗义善良的心。自己心里明明怕得要死,还要逞强,呵呵。可是自那日后,因为阁中有事,他出去了一阵子,再回来时却再也找不到那个女人了。
秦旷沉浸在自己的遐想里,只听见秦鸢咬牙切齿的说道:“因为皇上爱上她了。这是皇上从没有出现过的情况。以前尽管他宠幸每一个嫔妃,但是还没有为哪个妃子留过真感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感情了,对那个贱女人产生了感情。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迫不及待的要铲除她了。”
“哦,原来如此。不过,”秦旷略带玩味的笑道,“只是不知道帝王的真感情和江山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秦鸢一僵,但还是不甘心,“哼,江山和美人,哪个帝王不想拥有,再说这也不矛盾吧?”
“好了,哥,这事就拜托你了。你先走吧,时间长了我恐人生疑。”秦鸢看见时候不早了,连忙催促哥哥快走。
秦旷不以为然,但还是依言起身了,“这么快就赶哥哥走了?下次可要记得拿好茶给哥哥喝哟!”说着就如一缕青烟消失在了原地,仿佛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只留下秦鸢呆呆的立在屋内,“哥哥的工夫又长进了不少!”
随即躺回床上,秦鸢魅眼朦胧,惺忪迷糊就像刚睡醒一样:“来人,伺候本宫穿衣。”
不大会儿,一群丫鬟太监鱼贯而入。
“娘娘,现在天色尚早,不如再歇会儿吧!”丫头宫娥连忙说道,小姐的样子似乎很疲惫。
“不碍事,本宫肚子饿了,你先吩咐人弄点吃的吧!”
“是”。
洛河城外,一座小土丘上
“公子,小姐原来一直化名在琼亲王的身边,现在很安全。”一男子躬身禀报着自己追查的结果,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手镯,正是凤镯,“公子,此镯是在现场找到的,上面有皇室印记,想来应该是小姐丢失的。”
那个被叫做公子的小心翼翼地接过镯子,紧紧攥紧,激动,惆怅纠结在一起折磨着他,喃喃低语:“畅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不错,此人正是从京城赶来的燕云开。
“郎平,这次行动小姐发现没有?”另一个男子正是燕记赌坊的负责人,不过他的另一层身份却是至今也无人知晓。
“没有,”郎平略一思索,“上次我出手是蒙着面的,没有人认得出来。想来小姐也不会再记得有我这个人了。”郎平自嘲的笑笑,心里有股失落。
“郎平……我们明天再去看她吧。”燕云开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这郎平早已经被畅儿精明的经营手段所折服,所以暗暗春心大动。可是直到她嫁入皇宫她也不知道他对她的感情,更别说以后了。
“公子,是直接去找她吗?”郎平倒是希望能够堂而皇之的去找人,不过,这个想法立刻就被燕云开给粉碎。
“她这次出巡就是为了避开我,我不想给她添堵,远远的看着她就行。”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一决定让他后悔终生。以后的日子每每一想到今日的决定,他就恨不得剁了他自己。
第二十章 遭袭
身份暴露,危险在临近,而我还沉睡在美好的睡梦中。
黑夜里,一个黑影闪进了里屋,使得身影更加漆黑。
黑影在慢慢移动,悄无声息。一步,两步……越来越接近目标,黑影握刀的手紧了紧,毕竟是皇后,刺杀皇后可不是小事,可是上头吩咐下来的又不得不听。要怪就怪她阻止了主子的大业。
闪着寒芒的刀被高高举起,又猛的以迅雷不即掩耳之势刺下,眼看床上的人就要魂归西去,黑影眼里抑制不住噬血的光芒。
只听“铮”的一声金属交接声,黑影愤怒的抬起头,看见另一个灰色身影影从床尾缓缓走了出来。
刺杀失败,黑影扭头就跑。
这个灰衣人能够悄无声息的出现,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实力显然在自己之上,黑影现在担心的是能否走出这间屋子,一扬手,刀锋对上对方的长剑,乒乒砰砰一阵轻响,双方都在用内力比拼,都下意识的不想把床上的人吵醒。
黑衣人越打越心惊,没有想到皇后身边还有如此厉害的高手,怎么之前没有这方面的情报。
、奇、黑衣人边打边朝窗户边退却,突然招式一变,猛的刺向对方的下腹,灰衣人立马拿剑来挡,不想黑衣人恁的狡诈,一掌挥向灰衣人的面门,灰衣人大惊,仓促之下,左手化拳为掌,对上了黑衣人。
、书、“啪”的一声,黑衣人中招,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向窗外飞去。
、网、灰衣人猛然一惊,恍然大悟,原来对方是借着自己的一掌逃离现场,愤怒的刚想追上,却又恐防对方掉虎离山,还留有后手,又不得不退回来。
灰衣人回头望了望床上熟睡的人儿,笑了笑,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是这样看着她睡觉的。幸好没事,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向主子交代。
灰衣人摇摇头,甩掉自己的胡思乱想,一闪身,身影又没入了黑夜当中。
不大会儿,夜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
清晨醒来,我神采熠熠,完全不知道昨晚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哎呀,我来我来。”老远我就听见红儿和殷漓的争吵声。
很快,两人就扯着脸盆推门进来了。
“红儿姑娘,还是让我来吧!这段时间我伺候小姐伺候惯了,还是我来吧!”殷漓边说边扯过脸盆,满眼的企求,“小姐对我有救命之恩,就让我伺候小姐报答她吧!”
红儿抬头一瞪眼,吓得好不容易拉过脸盆的殷漓缩了缩手,脸盆在她一缩手的瞬间恰好被红儿又给抢了过去,“喂,你干吗老跟我抢活干。我好长时间没有跟小姐在一起了,现在好不容易相聚了,你还来搅和,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红儿气愤地重重的将脸盆放在桌子上,恶狠狠的冲殷漓吼道。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殷漓江吓得退了两步,一双迷蒙挂着泪花的大眼睛扑扇扑扇的,模样委屈极了,“我只想跟着小姐。在你们面前我感到很没用,什么事也做不了,除了伺候小姐梳洗打扮,什么都不会。”
“你还以为你是大小姐啊?梳妆打扮?哼!”红儿嘲讽的白了她一眼,就忙自己的活,看见我起来,连忙上前伺候。
“红儿,别对殷漓凶,她也是苦命人。”我轻笑,“以后她也是自己人,有什么不懂的你要多教她才是。”
“小姐,连你也帮她么?”红儿不依,嘟着嘴嚷嚷起来,“她就想夺走小姐对我的宠爱。”
“呵呵,傻丫头,你们每一个人都是那么善良,对我又那么好,我怎么会不宠爱你们呢。”我扭头捧起红儿的小脸,使劲的捏了捏,“再说,哪有人会有我们红儿这么可爱呢!”
“哎呀,小姐你又取笑我啦!”红儿没好气的拍掉我还捧着她的脸的手,“每次都借口我可爱搓我的脸,真怀疑小姐夸赞我其实是别有用意,就是想找机会捏我的脸。”
“哎呀,红儿,你真的开窍了?”我故意装作失望状,“以后我若再想捏你的脸都找不到理由了,怎么办,真伤脑筋啊!”手扶上额头,我无奈中。
“搞怪!”红儿无奈的翻翻白眼,小姐一点也没有变。
“呵呵!”殷漓在一旁掩嘴轻笑,或许,跟着这样一个主子也不错。
花厅中,早餐早已经摆上,龙天宇也已经坐好,看见我来,连忙起身,只是神色颇不自然。待所以丫头小厮退下后,我才从容坐在了以前龙天宇常坐的首座上。
“别介,还是跟以前一样,太多礼数我不太习惯。”我摆摆手,示意龙天宇也坐下,不要太拘束。
“娘娘……”龙天宇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又被我打断了,“你知道我的,所以没人在场的时候直接叫我名字吧!”说完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就自顾享受起我的早餐了。
龙天宇一阵沉默,我知道他是懂我的眼神的,既然他已经撞破我的秘密,所以我也不和他罗嗦。
“为什么?皇兄对你不好吗?”可是为什么在信中,我明显感觉得到他对你的喜爱和紧张。这是龙天宇抓破脑袋都想不透的地方。而且,昨天晚上,他不是亲耳听见她说不喜欢皇兄吗?龙天宇有些伤感,也有些疑惑。
“这是我和他的约定,既然他没有告诉你,我想他也不希望其他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所以我想请你将你知道的都忘记。”我淡淡的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仍然和我面前的食物奋战到底。
龙天宇见我沉默,也不再追问,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动作还是那样优雅,只是有些心不在焉,心里想着心事。
一时间,气氛很是压抑。
“喂,别不说话呀!怪闷闷的。”我小声的抗议着。如果是以前,我也不觉得怎么样。可是现在两者间身份变了,倒有些不适应。
“咳咳,别‘喂喂’的,注意你皇后的形象。”龙天宇尴尬地放下筷子,正襟危坐,提醒道。真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身为皇后一点皇后的样子都没有。不然,他也不会误会她是别国的奸细。事实上,她不是告诉自己真实身份了吗?是自己不相信而已。龙天宇苦笑的摇摇头,他该死的过分相信皇兄对待女人的能耐,只是没有想到,还有皇兄得不到的女人。想到这里,龙天宇微微扯开嘴角,心里终于找到了一点平衡。
“喂,你想什么呢?”看见龙天宇无缘无故的笑起来而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我就来气,“一个人在那没事偷着乐!”
“呵呵,不告诉你。”龙天宇心情不错,偶尔调皮心起,逗笑道。
“不说拉倒!”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没事笑那么灿烂干吗?“我吃饱了。”撂下碗筷,我大步走了出去。也不管后面的人满头黑线。
领着三个丫头再次来到医棚,那里的患者还是很多,少了一些老面孔,多了些新面孔。连严宽也忙在其中。看见我来,严宽连忙迎过来,就要见礼,却被我挡住了:“严大人,我不想在此引起什么骚乱,礼数就免了吧!”
严宽会意的点了点头,这次倒没有再在我旁边罗嗦他的一大套理论了。
我欣慰的笑了笑,“严大人,你看这边的情况怎么样?”我一扫那些病患,眼里满是忧虑。
“娘娘放心,老臣已经按照您说的办了。百姓的病情得到控制,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们都会好起来的。”
“那就好,但愿伤亡减至最低罢。”我叹道。不论是哪个朝代,即使是发达如现代,也避免不了自然灾害给人类带来的创伤。
我和严宽还在一旁低声交流着意见,突然听见有人在呼唤我。
“姑娘,姑娘……”
我回头一看,正是那日我救的大娘和她的孙子。今天看他们的气色倒是不错。大娘拄着一跟拐杖,一手牵着她的孙子走了过来。
我连忙笑着迎上去,“大娘,今天感觉好些了没有?”我瞥了一眼她受伤的腿,看起来这几天的疗养很有效果。
见我询问,大娘笑逐言开,“全托姑娘的福气,大夫说我这老婆子不仅保住了性命,还保住了这一条腿呢!”说着,还摆了摆她那包得像粽子似的腿,以示完好。
“来,狗子,快给这位大恩人跪下。”大娘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一面说一面压着小孩子的头,就“扑通”一声向我跪下了。我连忙上前掺扶,“使不得,使不得,大娘,狗子,你们快起来。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边说边使劲的想拉起他们。
突然,寒光一闪,我微微眯了眯眼睛,竟听见“砰”的一声,我的身体脱离地面,被人狠狠地撞开了去,“啪”的一声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我眼冒金星,待我看清楚状况时,我已经被红儿和殷漓给搀扶了起来,严宽也一脸惊骇的赶了过来。
我抬眼望去,正看见大娘仰躺在地上,口里流着鲜血,狗子也昏倒在一旁,而翠凝正一脸警惕的盯着那位大娘。
这情形,即使是傻子估计也看出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翠凝,你没伤着吧?”我关心的问,虽然没有在她身上看见什么明显的伤痕,但是我还是想问一问。
“小姐放心,我没有事。”翠凝淡淡回应,即使是回答我的话,也还是紧盯着那位大娘,“小姐,这个刺客怎么处置?”
我一扫身后,发现没有什么人注意到我这边,心里安慰了一下。毕竟刚才因为避免骚动,我选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和严宽交谈。所以这边的动静倒没有引起人的注意。
“先带回郡守府,稍后再审问。”我冷声吩咐。看来我的身份一暴露,杀我的人也跟着赶到了。
“是。”翠凝蹲下,在那大娘身上点了几下,似乎是点穴之类的手法,电视里常见到的。当翠凝再次回到我身边时,对我一旁的严宽客气的说道,“麻烦大人叫几个人来,把她抬回去。”
“好的。”严宽应了一声,却朝我看了一眼,见我点头首肯,才退下去找人了。
“看不出来,翠凝你还有两下子嘛?”我打趣的说道,但面上却是少有的严肃。
“小姐恕罪,是公子吩咐不到万不得已时不得显露的。”翠凝慌张的跪下,低头认错。
我没有拉她起来,只是轻轻瞄了她一眼,道:“那上次遇刺,情况那么危急,为什么不出手?”想起那些为我死去的御林军兄弟,我的心就是一阵痛。
“因为上次,还没有危急到小姐的性命,公子交代只有真正危及到小姐生死时才能出手,否则让对方知道我们的底牌就不好了。”翠凝低声的说着,很有些委屈。
“况且,我已经感觉得到那时除了两批黑衣人之外,还有两大高手在场,所以才没有出手救他们。目的就是保存实力。”看着那些御林军一个个倒下,她的心里又何尝好受,毕竟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没有一点感情是不可能的。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弯腰扶起她:“你先起来吧,我不怪你。”毕竟她也是保护我心切。如若那两个高手是敌人,而她的身手又暴露了,后果不堪设想。“翠凝,我只是为那些赴死的兄弟感到内疚而已,是我连累了他们啊!”
“小姐,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