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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们母女这样,秦三老爷自然不能坐视不管,站起身来也跪到了父母面前求道:“请爹娘替吾儿做主,就算不能和离,至少也不能让秋儿再受虐待了!”
到底秦三老爷在朝为官要比那娘俩想的实际一些,亲家若是普通人家,哪怕是门当户对的,这事儿不难办,可偏偏是秦沐秋高攀了国公府,秦家在人家面前都低一等,他们身为父母的出面都没份量说上话,现在只能靠秦老太爷了。
“这……”秦老太太倒也认同儿子的话,她把目光也转向了老太爷。
秦老太爷一看这情势,得,转了一圈问题又回到自己这儿来了,着实让他为难啊!
“秋儿,自古妻以夫为尊,你既已嫁作人妻,又岂能轻言和离?更何况国公府也不会答应,反而会对你诸多为难,事情只会越弄越糟。到时候万一国公府耍手段坏你名声而给你一纸休书的话,将来你若再想寻一门好亲事,恐怕比登天还难,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第195章
秦沐秋靠在母亲怀里哽咽着,她确实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不想跟容昱再过下去了,以前那点儿眷恋之情早就被容昱一次次的折磨给抹得一干二净了。
听到老太爷的话,秦沐秋也明白祖父是不支持自己和离的,但这样的日子再让她过下去的话,早晚有一天她会受不了的。
小朱氏也心知肚明老太爷说得句句在理,毕竟在这禹源国里可没有朝廷律令明文规定说男人打了自己的妻子就可以和离的,再说国公府也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恳求道:“就算不和离,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在夫家被虐待,求爹为秋儿出面,跟国公府交涉。”
就在秦老太爷思索秦沐秋这事该如何办之时,曹氏突然插嘴进来:“爹、娘,这事儿恐怕得请一位跟国公府有着密切关系的人出面才行。”
沐月拿起茶杯抿了两口茶,并没有看她,但心里却叹道:果然不是一个安分礼佛的主儿!
没错,曹氏这话点到即止,没有明说那个跟国公府关系匪浅之人是谁,但在场的这些人哪个是省油的灯?全都是一点就透的人,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沐月和夏侯烨,偏偏人家小夫妻俩跟没事人似的,没有应声。
秦老太太先开口:“对了,月儿的婆婆可是国公府的翁主,月儿,你能不能……?”
只可惜她未说完就被夏侯烨打断了,他直接代沐月拒绝道:“不能!娘子的婆婆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娘初云公主,但我娘早逝,帮不了这个忙。”
这话无疑是浇了众人一头冷水,很显然夏侯烨不爽老太太说容琳是沐月的婆婆,这等于是把容琳与初云相提并论,他不能忍受,更不想为了秦沐秋去求那个容琳。
他们原来对夏侯烨与继母容琳不和之事是压根不知道的,而且沐月出嫁后也没回来提过容琳半句是非,他们上哪儿知道在将军府里容琳一直变着法子为难沐月的事去。
小朱氏不甘心,希望他们能请容琳出面帮秦沐秋,便央着:“不管怎么说现在翁主是将军夫人,哪怕不是亲婆婆,但你们好歹是一家人,总能说上话的不是吗?月儿,就当三婶求你了,帮帮秋儿吧!”
夏侯烨修眉一拧,很是不耐的正要不客气的反驳回去之时,沐月按住他的手,对他嫣然一笑,问道:“你不介意我把咱们的家务事跟娘家人说说吧?”
“无所谓,你尽管说。”夏侯烨想到以前沐月在将军府里受到容琳诸多为难都没跟娘家人提过半句,心里很是感动,正所谓家丑不外扬,沐月这么做也等于是维护了夏侯家。他明白现在沐月是想说给秦家人听听,好断了他们求自己帮忙的念头,但还顾忌着自己这才问他的意思。
见夏侯烨点头了,沐月站起身来走到祖父面前,淡定从容的说了一番令所有人意外又汗颜的话。
“祖父,您可还记得当初皇后娘娘突然赐婚,您对孙女说过什么?”
秦老太爷一直为这事儿耿耿于怀,幸好沐月成亲后过得平顺,要不然他真是觉得太对不住沐月这个长孙女了。
没等祖父答话,沐月继续说:“当时您说这门亲事没法子帮我挡了,因为秦家不能抗旨,三婶当时也愤愤不平的责问我抗旨逃婚是不是想要连累全家人?所以为了秦家,我点头嫁了。
我自从出嫁后就没回来说过半句关于夫家的事,难道你们就不好奇吗?你们真的以为我这个冲喜新娘就那么一帆风顺吗?”
大夫人很是不安的过来握着沐月的手问:“月儿,你告诉娘,你在将军府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沐月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正要安慰她时,突然香叶出声了:“何止是委屈?打从小姐踏进将军府拜堂开始,将军夫人就对大小姐诸多刁难;成亲后第一天她就趁大将军和姑爷随老夫人出府探望病重的陈老将军之时,将军夫人来到初云苑发难。
为了让小姐束手就擒,将军夫人先是命人绑了周妈、香芷和我来威胁小姐,后来还把我们四人一起带到了祠堂要动用家法,小姐为了我们不顾自身安危扑身相救,眼看那鞭子就要落到小姐的身上,幸好姑爷及时回来救小姐和我们。还有……”
见大夫人死命的抓着自己的手,甚至颤抖着,沐月赶紧打断了香叶的话:“够了,不要再说了,退下。”
香叶跟沐月这么多年,主仆之间早就有默契了,在姑爷面前,由她来开口说这些事,总比沐月亲自来说要好,现在见沐月发话了,她乖乖退到一边。
“月儿,你告诉娘,香叶刚才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大夫人追问着。
沐月点点头,没有否认,大夫人心疼的抱住女儿:“傻孩子,你在将军府受了* 这么大的责难怎么回来一句都没跟娘说呢?”
“娘,别担心,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相信我,这些难不倒我的。”沐月劝慰着大夫人。
众人听说沐月婚后竟然被容琳诸多责难,甚至还动用到了家法,心里也是唏嘘不已。
秦沐春很是纳闷的问了一句:“大姐,你才刚刚嫁进将军府,之前又与将军夫人没有任何瓜葛,她何以如此对你啊?”
“二妹问的好,你这句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沐月先是应了秦沐春一句,然后扶母亲回去坐下,她侧头看了旁边一眼,见夏侯烨对她点点头,她便没有顾忌的把原因说了出来。
“起初,我也不知道将军夫人为何这般,后来问过相公之后,才知道那位翁主一向看相公不顺眼,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一般,正所谓厌屋及乌,这才把气儿撒在了我的身上。不过,还好,有相公体贴呵护,我才能在将军府里跟她周旋。”
这时夏侯烨也开了口:“娘子她以德报怨在容琳母女性命悠关的时候出手相救,没想到换来的不是半点儿感激,却是无中生有的诬蔑之言。以我们夫妻跟容琳这样的关系,你们觉得让我们出面去求她会有好结果吗?”
沐月接着他的话往下说:“相公说的没错,以容琳的为人,非但不会卖我们这个面子,甚至还有可能会帮倒忙,到时候恐怕三妹的日子会更加难过。不是我不帮这个忙,只是力不从心。”
听了沐月的话,秦三老爷和小朱氏还有秦沐秋一家三口彻底泄了气,他们没有怀疑香叶的话,因为夏侯烨就坐在这儿,沐月不可能当着自己丈夫的面编造这些谎言。
老太太听到两个孙女成亲后都过得不好,心里很不舒服,捂着自己的心口:“这可如何是好?本以为只有秋儿过得不如意,没成想连月儿也是如此,老爷子,你得想想办法才是。”
看到同样遇到困难的两个孙女采取了完全不同的处事方式,秦老太爷突然开口问道:“月儿,若是将军夫人再找你麻烦,你怎么办?”
沐月哼笑一声:“还能怎么办?凉拌呗!”旁边的丫环婆子噗嗤一乐,现场的雾霾气氛立刻有所缓解。
她走上前把小朱氏母女扶起来,一本正经的对秦沐秋说道:“路是用脚走出来的,办法也是人想出来的,眼泪对于伤害你的人来说是最没有用的。
当你做任何决定之前自己要先预想一下最坏的结果你是否能够承受得住,说句不中听的话,咱们秦家虽说是名门望族,祖父和三叔也都在朝为官,但与护国公相比还差着好几品呢!
你,既非皇家的金枝玉叶,也不是位高权重的皇亲国戚之后,想要跟国公府叫板,就得做好兵来将来、水来土掩、处变不惊的心理准备,而且一旦提出和离,你就没有后悔的退路了,容家可不会轻易放你走。
当然,如果你心意已决的话,咱们秦家上下人等也绝非怕事的懦弱之辈,相信祖父和三叔一定会出面为你做主的,现在决定权在你的手里,就看你自己的心了。”
秦沐春心里真是无比佩服沐月,在遇到困难时她从容面对,没有像秦沐秋那样哭哭啼啼的回娘家来诉说,而是自己面对一切想办法解决,这样沉稳坚韧的女子才能在大家族中好好的生存。
曹氏听后跟女儿的想法完全不同,她觉得沐月说话滴水不露、心机颇深,语重心长的语气表面上是为秦沐秋着想,为她分析利害关系,但暗里就是把自己给摘出来了,明摆着他们夫妻不会插手此事。
这样的沐月使她很有危机感,于是不敢再乱说话,尽量降价自己的存在感,以免引起沐月的注意而提出把她送回慈云庵的。
秦老太爷倒是很认同长孙女的话,他正襟危坐着说:“月儿说得没错,一切还得看秋儿自己。要是和离,哪怕是将来找不到好归宿秋儿终生不嫁,你们到时候也别怨天尤人;要是不和离,那我和志达就出面跟国公爷见个面,请他约束一下自己的儿子,不能再这样对待秋儿了。”
☆、第196章
秦三老爷和小朱氏自然是不愿意看到女儿孤独终老的,只要今后国公府能善待女儿,他们夫妇还是不愿让女儿和离的。
看到长辈们的态度,秦沐秋自知和离难如登天,任她如何不情愿都无济于事,只能认命的交由祖父来做主。
沐月本以来没自己什么事了,刚想提出和夏侯烨回府之时,秦老太爷突然对夏侯烨开口道:“烨儿,你随我到书房来一趟。”
“是。”夏侯烨已经预想到了,老太爷听了沐月在将军府的遭遇后,不可能一句不说的就放他们走。
于是他顺从的跟着秦老太爷去了书房,别人不知道他们爷俩在里面都谈了什么,反正也就一刻钟的功夫就出来了。
“娘子,我一会儿要陪祖父和三叔去国公府一趟,你留下来好好陪岳母说说话。”夏侯烨走到沐月面前这么一说,沐月就明白了,这肯定是祖父要求的。
沐月对他点点头:“好,那你快去快回,别忘了今早奶奶特地嘱咐说不许咱们太晚回府呢!”
她在心里不由得对夏侯老夫人暗道一声抱歉:奶奶,对不住了,借你之名用一下。
夏侯烨当然知道自家娘子的用意,狡黠的眼神闪过沐月的秀颜,应了声:“好。”随后就跟着秦老太爷和三老爷走了。
沐月没管他们去国公府替秦沐秋出头,就算这个堂妹平时再怎么不懂事,但沐月并不希望看到她遭受家暴。
“祖母,既然有祖父出面,相信护国公应该会几分薄面的,您不必太过忧心。身子要紧,还是先回屋歇会儿吧!”沐月见秦老太太脸色不大好,想必是昨晚没睡好。
秦老太太没想到长孙女会如此贴心,一众儿孙在此,却只有沐月一个心疼她这个老太婆。于是她慈爱的看着沐月,欣慰的点点头:“好!”之后她又对大家说:“你们也都各自回屋等信儿吧!”
就这样,大家就散了去,沐月扶着大夫人回茗雪园,刚出老太太的院子,秦沐春就追了上来。
“大伯母,我想跟大姐姐说几句话。”她显得有些局促。
大夫人对小辈一向和蔼可亲,虽不知秦沐春要跟女儿说什么,但也没追问,对她点了点头,拍着沐月的手说:“你们聊,娘回茗雪园等你。”
看着周嬷嬷和周妈左右一边一个扶着大夫人远去的背影,沐月回过头来问秦沐春:“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秦沐春顿了一下,她似乎有点儿怕沐月似的,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大姐,刚才是祖母问到我娘头上,她才不得不答话的,你别怪她多事。其实娘在府中静养这段日子,一直清心寡欲的抄经诵佛,从来没有对府中之事多过一句嘴,不信你可以问大伯母。”她的语气有点急。
沐月听明白了,原来秦沐春是来为她娘说情来了,怕自己为刚才曹氏那半截儿话而多心,这丫头也算是个孝女了。
“我没怪她。只不过清修礼佛之人还是少插手尘世间的烦恼之事比较好,若是觉得在府中不得清净,倒不如去慈云庵。”
沐月这边话音刚落,那边秦沐春急得对着沐月扑通一跪,央求着:“大姐,我求你不要再把我娘送到慈云庵去了!我知道大伯母在那里苦修多年都是我娘的错,春儿愿代母受过,只求你高抬贵手,我保证我娘留在府里定会安心清修的,求求你了!”
府中来回走动的下人这么多,秦沐春当众给她来这么一手,沐月就不得不接招,要不然别人还以为她是个薄情之人呢!
沐月伸手去扶她:“二妹,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说话。”
但秦沐春就是不肯起来:“大姐若不答应,春儿便长跪不起!”
沐月最讨厌受人威胁了,她若是好说好商量还好,现在这样反倒是让人反感:“你若以此来要挟我,那就尽管跪个够,我就不奉陪了!”
眼看沐月甩袖就走,秦沐春自觉失策,立刻起身上前拉住沐月的胳膊哭求着:“大姐,我真的没有要挟你的意思,我只是想求你不要把我娘再送到慈云庵去了!她真的知道错了。”
沐月秀眉一挑,犀利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秦沐春,使得对方心生寒蝉。
“二妹,将心比心,我和弟弟儿时就与我娘被迫分开,这全都是拜你娘所赐!我娘含冤受屈在慈云庵苦熬多年,你可知道她心里的万般凄苦?若你是我,可会轻易放过陷害了自己娘亲的人?
而你娘不过是在为她自己所犯下的错在赎罪而已,她去慈云庵才多久,你们就趁我不在禹源之时把她接回府来,说什么病重静养,你们当我是那么好糊弄的吗?我娘的身体可比你娘单薄多了,她都能在慈云庵里苦修那么多年,你娘怎么就不行?
若是真心悔过,又怎会这般欺负我娘身边无人帮她说话?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娘人老实好欺负?”
眼见沐月越说越气,秦沐春没想到自己会激怒沐月,一个劲儿的否认摇头:“不……不是这样的,大姐,我……”
但沐月的火儿可那么容易灭:“我现在就清清楚楚的告诉你,只要有我秦沐月活着的一天,任何人都别想欺负到我娘的头上,否则我定会跟她死克到底!”
秦沐春上一次看到沐月这种恨恨的表情还是带小莲来秦府揭发曹氏之时,她非常害怕,急得直哭。
“大姐,你真的是冤枉我了,我真的没有欺负大伯母的意思!我只是想尽一个女儿的孝道,呜呜……你说的对,将心比心,若你是我,会不会就为了自己的娘亲犯错而不理她呢?求你不要因为我刚才的话而牵怒到我娘的身上,春儿愿娘亲承受一切责罚。”
说完春沐春就要给沐月磕头,沐月眼疾手快立马阻止了她:“你我乃是平辈,你跪我岂不是折煞于我,快起来。”
旁边的三个丫环香叶、香芷和翠儿都赶紧把秦沐春给扶了起来。
沐月看她哭得真切,叹了口气道:“我娘被冤枉在慈云庵苦修六年,你娘这个犯错的没让她加倍修行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不过,看在二妹你如此孝心的分上,我就网开一面。”
秦沐春的哭声立刻嘎然而止,红着眼眶惊喜的看着沐月,刚要说出感谢的话,却没想到沐月下面说的并非她想的那么好。
“你别高兴的太早,你娘做了错事就必须承受惩罚,要不然这世上没有公理,那人们都可以随意犯错了。所以,你娘在慈云庵修行六年肯定是免不了。但法不外乎人情,若是二婶尽早返回慈云庵的话,那么以后每当逢年过节或是你将来成亲的时候都可以接她回府来团聚共享天伦。不妨告诉你,这已经是我* 的底限了,就看你们怎么做了?”
沐月说完就转身而去,秦沐春的翠儿劝道:“二小姐,咱们回去吧!”
秦沐春擦了眼泪回去之后一直在想刚才沐月所说的话,她明白无论自己怎么哀求都不可能把母亲留在府里,那样只会激怒沐月,便直接去找了爹娘。
“娘子,难得春儿如此孝顺,不惜为你下跪求情,咱们有一个好女儿啊!”秦二老爷感叹道。
曹氏也自知刚才在沐月面前失言了,本来就心有不安,现在女儿直接找沐月谈开来,反倒让她彻底踏实了:“相公、春儿,明日就送我回慈云庵吧!这是我应受的,多亏了春儿,沐月才做出了让步,我知足了。”
“娘……”秦沐春抱着母亲的胳膊,心中万分不舍。
“乖女儿,别难过,剩下的五年娘挨得住,现在沐月也松口说逢年过节我可以回府里来和你们爷俩团聚不是,或许过两年她见我真心悔过就让我提前回家也说不准呢!”曹氏尽量安慰着秦沐春。
“娘子、春儿……”秦二老爷上前将这娘俩揽在自己怀中,一家三口尽诉别离情。
而此时的茗雪园里,大夫人一直在等沐月,见她一回来忙拉着女儿坐下来:“刚才人多,烨儿又在旁边,我不好仔细问你。月儿,你跟娘说实话,你在将军府……”
沐月知道大夫人担心的是什么,没等她把话说完,就接话道:“娘,您放心,现在我在将军府过得很好。虽说那位将军夫人会时不时的抽抽疯,但我有相公宠着,又有长辈护着,她闹不出什么大事来。更何况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真要是把我给惹急了,最后吃亏的指不定是谁呢!”
已经说出口的话这会儿若要隐瞒掩饰,只怕会让母亲更加不放心,她干脆实话实说。
大夫人果然稍稍安心一些:“那就好。”她帮女儿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慈爱的眼神里盈满母爱之色:“没想到我的小月儿长大后竟然如此有主见,娘真的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