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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的侯门悍妻-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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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朝朝!你果然什么都知道!”李曼曼压抑着怒火,歇斯底里地狂笑,“如此说来这些都是你的诡计,好,好的很啊,我竟然败给了我一向瞧不起的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蓝世子的那些事,我早就说过了,不要妄想我的心上人,你偏要不听,也休怪我害你!从今以后,我们之间没什么姐妹情!”
    李朝朝嘲笑道:“我们本来就没有那东西,四姑娘又开玩笑了。”
    若是蓝夫人在,就会发现,与李朝朝相比,李曼曼的口舌根本算不得什么,她有时候会顾及自己的身份脸面,要矜持高贵冷艳,就算反唇相讥也不会自堕身份,可是她李朝朝不同。
    李朝朝活了两世早就宅斗成精了,面子那种东西对她实在半个铜板都不值,她可以玩无耻,耍无赖,撒泼揪头发,自嘲骂人爆粗口,她就是不要脸面,甚至不要命,也为了争口气。
    当然,也是为了那口气,她上一世才会选择冷傲地让世人知道自己的狠,没有人敢轻易欺辱自己,只要是她想赢,她可以用尽所有自己玩剩下的手段,所以对李曼曼的挑衅,她没有生气只有不屑,两个人实在不是一个级别的人,就好比孙悟空遇到了如来佛,不过是轻轻一挥,就被压在五指山下了。
    李曼曼从李朝朝的眼底看到了对自己的蔑视,她以为是李朝朝瞧不起自己已经被破了身才会露出如此轻狂的眼神,今夜所有的血腥气息猛地从怒火之中掀翻,朝着她狂涌而来,她被蓝滕安欺辱时流下的血迹,锦娘被李朝朝暗算成了血人,还有秀娘的那个血簪,也无时无刻地刺激着自己。
    她不会放过李朝朝的,绝不会,绝不会……
    李曼曼喉咙忽然涌上一股腥甜,再次刺激了她的心,狠狠地咽进肚子里,她边指着李朝朝,边踉跄着后退,嘴角依旧噙着残缺不全的阴毒之笑。
    “是啊,我方才是开玩笑的。”李曼曼笑着,“就当我混说的,妹妹早点睡吧,明日一早会有人来接你回府的,呵、呵呵、呵呵呵……”
    李朝朝看着李曼曼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带着对自己的恨意与所有的不甘,心中不起任何涟漪。
    她不是什么阴谋者,更不是圣人,但是却比任何人都知道活着的珍贵,人活着一世可不容易,若别人害自己还能容忍,矫情地原谅,那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而是假圣母。
    她可以在对方挥刀杀自己的时候躲开,却决不允许刀子割破了自己的肌肤时,还能忍痛不反击。
    也许有人可以在此时做到拿着个大碗,念几句阿弥陀佛劝对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是千万别对黑了心的人抱有她改邪归正的幻想,哪怕她放下刀子,也会从怀里拿出一包毒药,只为杀死你,更何况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实在是个睚眦必报之人,不然也不会活到今天了。
    李朝朝的视线若有似无地多看了两眼那丛凤凰花,在月色朦胧下火红得近乎妖冶,它的味道是略微苦凉,只是这时多了一抹清芬,如此美景,若是有人突然从中走出,定会让人觉得是凤凰花成了精,只不过谁又敢和妖精打交道,而且她身边已经有一只狐狸精了。
    想到冬月估计已经等得不耐烦,李朝朝就不由莞尔,特意绕开凤凰花丛回自己的厢房,刚走了几步,身后的那抹清芬却越来越近了,脚下的步子不快不慢地走着,脖子上突然多了一把冰冷刺骨的匕首,她淡淡一哂不带惊慌,也没有回头,说道:“真是该死,打扰了靖王世子的赏花的雅兴。”
    慕雪衣轻轻一笑,他身上佩戴得朝花夕拾独特的清芬,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将李朝朝整个人都包裹住,他故意又凑近了些,两个人后背贴前胸,呼吸极尽缠绵。
    “我们都这么熟了,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就治了你的罪呢。”慕雪衣拿着手中的匕首摩挲着李朝朝白皙的脖子,“我只是觉得用这个法子,五姑娘才能说几句实话。”
    李朝朝勾了勾嘴角,笑道:“那世子还是让我死得痛快一些吧。”
    “怎么?你不怕死的。”慕雪衣拍了拍脑门,笑叹道:“我可真是失算,早知道就应该让卜白别去拦着蓝世子来捣乱,而是一剑抹了脖子,让你们做亡命鸳鸯了。”
    李朝朝稍稍蹙眉,听出慕雪衣话中的威胁,也是在警告自己现在没人会来救自己,“真是难为慕世子想得周全,只是能和有心人死在同一天,也算是缘分,我还应该感谢慕世子成全才是。”
    慕雪衣一愣,随即哈哈笑了两声,“你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
    两个人的身体越来越近,李朝朝甚至能感觉到后背那颗强劲有力的心脏霸道地在跳动,她的身子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僵硬,她知道慕雪衣是在自己开玩笑,所以自己才会如此镇定,只是这厮贴过来就不妥了。
    李朝朝也就没了兴趣和他调笑,冷冷地望了望天,背对着他道:“慕世子吃惯了山珍海味,我这种乡野小菜吃了可是会拉肚子,还是慎重一点为好,时间不早了,慕世子就不必送了。”
    慕雪衣却忽然抓住李朝朝的肩膀,从后死死地搂住,两个人的脸几乎快贴在一起,他低低一笑,“急着走做什么?”
    李朝朝气得咬牙切齿,可是慕雪衣从后面死死地抱住她,上半身连动都不能动,她都快佩服自己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没和慕雪衣翻脸,果然心中有了在乎的人,就不会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不过她和蓝翎羽之间没有谁是谁的负担,而是想到彼此会坚定自己的心去勇敢去坚强。
    慕雪衣见李朝朝不说话,伸出手指摩挲着她的脖子,“呵,你在想什么?该不会是在想为什么没人来救你?蓝翎羽是不会来了,而你的两个暗卫说不定已经被我的人杀了,不过你放心我会送你两个新的。”
    “我在想慕世子是打算终止我们之间的合作?还是想捡别人吃剩下的?”李朝朝自嘲冷笑,“听闻慕世子爱干净,原来传闻有误。”
    慕雪衣难得地深皱起眉头,目光森然地看着李朝朝嘴边的冷笑,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李朝朝似乎并不像看到自己似的,从始至终都不曾挣扎一下,只有他能看到她的侧脸,但夜色中却他的眼眸渐渐冷凝起一道幽光,“你在激怒我?”
    李朝朝道:“非也,我是在提醒世子,我这种女子实在不配入了您的眼。”
    慕雪衣反问:“那要是入了又如何?”
    “那我真是该以死谢罪。”
    “呵。”慕雪衣冷笑,“我瞧着你可不像贞洁烈女。”
    李朝朝也讥笑,“那这次世子可是看走眼了,或者说世子对奸尸也有兴趣?还真瞧不出来您有这嗜好!”
    慕雪衣猛地收紧瞳孔,掐住李朝朝的脖子,“你果然是在激怒我!”
    “横竖都是死,世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李朝朝伸手摸向脖子上的匕首,忽然狠狠地压住向自己的皮肤,慕雪衣措手不及,只来得及看到她嘴角那抹冷笑,就见她的脖子上已经割裂开来,血迹泉涌喷出,喷了两滴到了自己的脸上,他也恍然未知。
    向来爱干净的慕雪衣愣了,也傻了,这还是头一次没去顾及脏不脏的事,只是把匕首猛然抽出扔了出去,双手捂住她的脖子,喝道:“李朝朝!你信不信我真的奸你的尸!”
    李朝朝已经痛得整个人向后仰去,伤口很深,却不致命,她只觉得浑身都在叫嚣着疼,疼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她想就是破个处也没那么的痛,这一下算是给了慕雪衣了。
    对付慕雪衣这种人,她用言语是伤害不到他半分的,拼武力更是没用,那只有孤注一掷,搏一搏慕雪衣那并不存在的怜悯。
    倘若……李朝朝疼得靠在慕雪衣怀里,无力地闭着眼,倘若慕雪衣真的对自己有了什么恻隐之心,那么她就赢了,虽然赢得不光彩,甚至是利用了他那微妙的情愫,只要不和他沾惹到一起,什么牺牲都是值得的。
    慕雪衣在一旁,怒吼地命令:“李朝朝!我不许你死!”
    李朝朝想苦笑,但疼得只剩下哼哼的力气,她又不傻,干吗拿生死开玩笑,她这一世可还没玩够呢!
    慕雪衣先把李朝朝脖子止住了血,见她虚弱地躺在自己怀里,不明白这女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敢那么轻狂地和自己说话,随随便便拿匕首抹脖子,当真就那么讨厌自己?
    他森然地看着她,想从她的表情里探究出这个女子的内心,可是她紧闭双眸,只能感觉到她的痛苦,也不知道自己被李朝朝的疼感染了,慕雪衣忽然觉得心尖忽然被什么给狠狠地刺痛了下,心悸来得又快又猛,让他措手不及地忘记了呼吸,他来不及思考这是为什么,那痛楚越发的磨人,像是要扎露自己的心一样。
    现在慕雪衣并不知道那抹心痛到底意味着什么,此时的他紧紧地紧闭双眸的李朝朝,看着她脖间的血珠,双目倏然放大,嗜血的瞳眸比他身后凋零的凤凰花还要灼目,他闻到那股血腥味,反而变得疯狂起来,俯身而下,伸出舌尖顺着血迹缓缓地舔摸着,冷笑着:“你怎么就不信,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慕雪衣的舌尖攀爬着李朝朝的脖颈,嘴角狠狠地吸允着上面未干的血迹,已经半是昏迷的李朝朝再次痛得暗哼了一下,残余的那点意志只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处温软的东西游走在自己的伤口处,舔着,吸着,吮着……
    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肯放过自己的人,那只有慕雪衣了。
    她无法阻止脖间传来的阵阵酥麻,可是那种耻辱早就让它荡然无存,李朝朝紧闭着双眼咬住舌头,强撑着恢复点力气,她不是无法睁开眼,而是根本不屑去看这大元第一个贵公子的摸样。
    他慕雪衣是人是鬼,对她来说根本提不起一点兴趣。
    李朝朝猛地抽离出所有力气,抓起发间的银簪子狠狠地抬起,慕雪衣余光一闪,早一步看穿她的企图,却笑得更加放肆,她醒了,还很有朝气,想杀了自己?
    就在那银簪刺到后背的那刹那,李朝朝猛地低糊了声痛睁开了双眼,慕雪衣张嘴咬住了她的脖子,可是极近距离下根本让她无法对准焦距,只依稀感觉到那白皙如雪的脸庞上点缀着一张精致的小嘴,上面却是鲜血淋淋,像极了西方的吸血鬼。
    一道劲风骤然而起,李朝朝被人抱进了怀里,那人身上佩戴了自己的荷包——是他来了。
    蓝翎羽担忧地用脸蹭了蹭她,“朝朝,是我来晚了,你可要罚我。”
    李朝朝全身心地虚弱地靠着他,汲取他身上的温度,可是只剩下那触手的冰凉,蓝翎羽是在自责了,他一定是在想没有尽到保护自己的责任呐,可是世间之事很多都防不胜防,更何苦对手还是慕雪衣。
    “那就亲我一下算是补偿吧。”
    她闭着眼踮起脚尖,嘴角扬着浅浅的弧度,蓝翎羽轻轻一笑,对对面之人视若无睹,他低下头,张开嘴,包裹住她的唇角,叹息地迎合李朝朝的挑逗的舌尖,感受她满满的深情与,他知道她是用这种方式来抚平自己的恨,自己的怨,还有自责。
    他们彼此心意相通,她用一吻来告诉他,决不能轻举妄动。
    跟着蓝翎羽一起来的还有蔡卜白,他之前一直纠缠着蓝翎羽,却没能拦住,被他追过来,也恰巧看到这一幕,也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此时的慕雪衣满嘴的血迹,目光森然地看着蓝翎羽和李朝朝的深情拥吻,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是破了个洞,呼拉拉地有穿堂风刮过,顺着血液慢慢流窜到,四肢冰凉。
    “雪衣。”蔡卜白略带着愧疚递上一张方巾。
    慕雪衣看都不看他一眼,用拇指轻笑着摸了摸嘴角,看着上面的血渍,忽然笑声更大了,“还挺有滋有味的。”
    对面的李朝朝被这句话猛地怦住了心跳,略略垂下头靠着蓝翎羽的胸膛,与慕雪衣不同,他的心跳很快,所有的怒火都萦绕在心尖,她抓着他的手臂,轻声道:“我们走吧。”
    蓝翎羽看了一眼轻狂的慕雪衣,又低头温柔地对李朝朝笑道:“我背你。”
    他把身上的披风脱下来,披在李朝朝的身上,带上兜帽,然后背对着她拍了拍大腿,“上来。”
    李朝朝轻笑着拢了拢兜帽,乖顺地爬上蓝翎羽宽厚的背,她实在累了,就是连骂慕雪衣的力气都没有,以前她只觉得慕雪衣于自己不过是个路人甲,心里有些微妙的怜悯之情,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上辈子死的也很惨,所以不想对他五十步笑百步,可是现在被他那么一咬,就觉得自己想错了,其实他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才会那么得想得到皇位,对自己有什么莫须有的兴趣,因此对慕雪衣生出了一抹轻视。
    她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自己不去收拾他,他早晚也是个失败者。
    蓝翎羽背着李朝朝没离开,走到对面对着蔡卜白说话,“我杀了你的话,慕雪衣一定不会拦着。”
    蔡卜白的脸色绿了下,竟不敢去慕雪衣的表情,怕自己听到他的默许。
    “今晚的事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你去让你母亲和李家说一声,说留下五姑娘在府上做客,我想你应该有办法的。”
    蔡卜白沉默了下,蓝翎羽忽然嗤笑一声,“我就说怎么看着你眼熟,原来是靖王世子的入幕之宾,我早就有耳闻他身边有个痴缠多年的人,竟不想是你,你若当不悔心意,我倒是建议你,给慕雪衣下个药,把他给办了,他就是你的人了,省得他变成疯狗到处咬人。”
    趴在蓝翎羽身后的李朝朝低着头忽然笑出声,喃喃道:“疯狗咬人这是病。”
    “我也这么觉得。”蓝翎羽十分认可地点点头,“怕是无药可救了。”
    “既是病,你就不要计较了。”
    “也是。”
    蔡卜白听他二人一唱一和地辱没蓝翎羽,咬牙切齿道:“我应下了,你们走吧。”
    蓝翎羽这才转过头看向一边,慕雪衣抿着鲜艳的红唇,眨着比星空还璀璨的眼眸,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仿佛刚才根本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还能儒雅地笑道:“世兄还有话要讲?”
    蓝翎羽缓缓眯起眼,忽然分出一只手抽向慕雪衣的脸,又飞快地背起李朝朝,他速度之快实在令人叹服。
    也正是因为他背着人,让蔡卜白和慕雪衣都放松了警惕,以为他无法做什么,可是那巴掌来的又快又猛,慕雪衣的脸都抽到了一边,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自己与李朝朝的血混合在一起,百般不是滋味。
    蔡卜白大骇,“雪衣!”
    这世上竟然有人敢打雪衣!
    慕雪衣抬起手阻止他走过来扶自己,嘴角依旧笑着,挑衅地看着蓝翎羽,“一巴掌换一口五姑娘的血,也算值了,就是还没品尝够那滋味。”
    “你打武乡侯府的主意,想和那女人算计我的世子位,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打李朝朝的主意,比谋我性命更甚,我绝不会再容忍你半分。”蓝翎羽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但话语间全是刺骨的森冷无情,“慕雪衣,从今以后我变与你为敌,你所向往我必阻之,定让你一事无成,无法达成任何所愿!”
    对面被蔡卜白被震得晃了晃心神,他之知道蓝翎羽这几年有了自己的一些暗势力,可是只以为他是对抗府里的那些人,他何来的气魄与勇气对天下第一贵公子说出这番话!
    莫非他……就知道雪衣心中所想?
    难怪慕雪衣一直想拉拢蓝翎羽,也忌惮着他!实在是不可小觑!
    就连李朝朝也暗暗叹了口气,戳了戳他的后背,那意思像是说:干吗要自找麻烦,她都不屑和慕雪衣为敌,可是他为了自己却要拼了这一生安稳也要让慕雪衣不得安宁,她怎么可能去阻止他用这样的法子来安抚自己,保护自己。
    她笑了笑,忽然搂住蓝翎羽的脖子,撒娇道:“我脖子好痛哦……”
    蓝翎羽身子一震,所有的戾气化为乌有,无限温柔道:“这就带你回家。”
    他根本不去等慕雪衣还会说什么,转身就走。
    李朝朝问:“回哪个家啊?”
    “自然是咱们俩的家。”
    “咦?”李朝朝笑问道:“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买了私房?”
    “你之前去过的……”
    李朝朝恍然大悟,“哦……”
    两个人打情骂俏地越走越远,蔡卜白只紧紧地看着慕雪衣的脸色,他还是头一次见慕雪衣身上带伤,后背上还扎着簪子,连脸都肿了,那一对男女一个比一个下手狠。
    慕雪衣阴晴不定地脸从黑影中露出半边来,他根本不在乎蓝翎羽的威胁,只是强撑着最后的意志看着那个女子趴在别人的身上缓缓离去,这才感觉到心里缺失的那个洞是什么了,原来是那个人呵。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袭来,慕雪衣单膝跪地……旁边的蔡卜白大惊失色,“雪衣!”
    ※※※
    蓝翎羽说的小院就离着蔡府不远,他背着已经虚弱不堪的李朝朝疾奔而走,到了庭院他又让人去蔡府直接把冬月掳来,就在冬月以为遭了贼人想以死相搏时,她就被人带进了陌生屋里看到床上的李朝朝,吓得瞬间泪流满面,直接去查看她的伤,见李朝朝还算有些意识,横臂抹了把眼泪,“姑娘,大夫马上就来了。”
    “我没事的。”李朝朝的血被慕雪衣止住了许多,只是身子乏得很,又被冬月一哭脑子就疼。
    蓝翎羽让冬月先下去烧水,他之前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末,坐在李朝朝身边垂下眼帘:“朝朝,你会不会怪我不自量力,我总说要保护你,可是还是要让你受伤了。”
    “莫非你想让我说自己给你添麻烦了?”
    李朝朝嗔怪,“有些意外我们总是无力去阻止,既然已成事实就坦然面对,你这般自责,我到是该反省一下,你会不会介意我被慕雪衣啃了脖子。”
    “那条疯狗……”蓝翎羽伸出手蹭了蹭她的脖子,“我方才真应该回咬过去,才能让你相信我多么心疼……”
    李朝朝道:“不过他现在应该也不好过。”
    蓝翎羽点点头,“是啊,想必很是痛苦。”
    他二人忽然诧异地看向对方,异口同声道:“你做了什么?”
    李朝朝轻笑:“我那根银簪上了药,虽不致命但足以让他痛上一阵,就是不知为何发作的时间那么慢?”
    “你应该在第一时间刺向他!”
    “我不想和他纠缠,只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李朝朝笑问他,“那你做了什么?”
    她转了转眼珠子,“该不会是那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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