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腐女穿越做功为上-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床上的流云颤了一下,飞快的拉起盖在腰间的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挡住那遍布全身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痕迹。干净的脸上洋溢着疲惫而又欣喜的笑:“你来了?坐啊。”

  “嗯。”舞歌闷着头搬了一条板凳坐在流云身边,低着眉眼。忽然觉得跟现在的流云说自己已经不认识他了,并且逼迫他说出那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有些残忍,心里犹豫不决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流云贪婪的看着舞歌绝美的脸庞,很想伸出手像以前一样触摸一下那干净的脸颊,但却不敢动一下。唯恐被子滑落,露出那浑身的痕迹招来舞歌的厌恶。低沉的嗓音触动着舞歌的心弦:“有什么要说的吗?”

  舞歌终于决定不要在这个时候伤害流云,笑着摇头:“没事啊,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为什么一直捂着被子?不觉得热吗?都是男人,扯下来吧。”舞歌想看看流云身上的伤。

  流云颤了一下,慌乱的解释:“那天伤寒了,冷得慌呢。不要……还是不要拿开。”说着紧了紧自己裹着的被子。

  舞歌沉下眸子,心疼的看着流云拉着被子的一个角,受伤的看着流云:“不要瞒着我好吗?让我知道你的伤痛。两个人一起承受总比一个人孤单的抵抗要好,不是吗?”

  流云看着舞歌的真诚,摇摇头:“你不懂,真的。我不想比孔飞昀在你心目中差,那天……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

  “不!已经没有孔飞昀了,不再是了。真的……他真的……现在已经比不上你了,至少他没有的干净!”舞歌一把拉开流云松懈下来的被子,那布满伤痕破碎的身躯光溜溜的呈现在空气中,刺痛了舞歌的眼。

  “不!不要看。”流云挣扎着,惊慌的想要拉回被子捂住自己布满伤痕的身子,可惜舞歌已经先他把被子抛向远处。舞歌纤长的手指划过流云身上的伤,眼里雾气氤氲。

  流云因为舞歌触碰僵直了身子,半跪着。

  舞歌鬼使神差的俯下身亲吻流云的每一个伤痕,流云拉住舞歌的头,声音有些沙哑:“不要……很……很脏……很脏……已经不再干净了。”

  舞歌笑着宽慰流云,指着流云的每一个伤痕,轻轻说:“不!这些都是我的错啊。你不应该受这份罪的,不是吗?所以……就让我……算是赎罪吧?”

  流云坚定的摇头,眼里洋溢着那一份执着:“不要!在我心里你是完美的,不能做这样的事。这不是你的错,怪只怪孔飞昀。他让你……我一定会杀了他。一定要!”

  舞歌能感受到流云翻腾的怒气,心情复杂的望着流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半天才说:“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不重要了?为什么?难道……”流云不可置信的看着舞歌,眼里混杂着伤痛和愤恨。

  舞歌抱住流云,轻语:“不是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是干净的。我和他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真的!只是……我觉得咱们没有必要再仇恨中度过,今天我来就是想赎回你,不让你再受这份罪了。至于孔飞昀让他见鬼去吧,我再也不想再见到他了。”

  流云忽然愣住,一把推开舞歌苦笑:“可是我已经不干净了,我……真的想杀了孔飞昀,我……放不下这耻辱!”

  舞歌做在床边,呆呆的看着流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舞歌……我想……我没有资格再爱你了,呵呵……我本来就没有资格爱你啊。你是主……我是奴……多么大的悬殊……”流云顿了顿,满目疮痍,“你还是回到孔飞昀身边去吧,回他身边。等我有一天有资格杀了他,能杀了他。我再找你!到那时你会爱我吗?”

  看着流云近乎祈求的眼光,舞歌用力的点了点头:“我会的!不过我不要再在孔飞昀身边,他现在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现在在我心中,他没有你干净!你也不要这样认为自己很脏,只要心里有光明你比任何人都干净。只要能明辨是非,你比任何人的干净。至少你比孔飞昀干净。”

  舞歌话音刚落,门再次被踢开。站在门口的依然是黑着脸,尊神一样的孔飞昀。流云依旧是那反映,光着身子把舞歌护在身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四章   可怜的流云]


  “凤舞歌……你刚才说什么?”孔飞昀的眼睛被额前垂下来的刘海挡住,看不清那里面的翻腾。

  舞歌心里一颤,暗道不好,却不说话决定默默的承受这暴风雨前来的宁静。

  “我什么也不是吗?那……你又是什么?可以委身给任何人的贱妓?对啊,只能用身体安慰别人的贱妓啊!”孔飞昀抬起头,双目赤红闪烁着沉寂的光芒。心里的疼痛牵扯着孔飞昀,明明是想来认错的。可是当听见舞歌和流云的谈话,抑制不住的愤怒从体内喷涌而出,化成一句句伤人的利器,“你干净吗?对啊!干净呢。本王还没有碰你呢……”孔飞昀三步化作两步走到孔飞昀面前,一巴掌打开流云,老鹰抓小鸡一样提起舞歌一脚踹上又扑过来抢舞歌的流云的胸膛上。冷冷的笑。

  殷红的血从流云的嘴里逸出,滴落在被子上,刺痛了舞歌的眼。

  恨恨的瞪了孔飞昀一眼,不再言语,舞歌想:也许这样可以减少流云的受的苦吧。

  孔飞昀接触到舞歌愤恨的目光,心里的怒火更加猖獗,狞笑:“比本王干净是吗?好!凤舞歌本王就让你看看你所谓比本王干净的人是怎样在别人的胯下承欢的!”孔飞昀眸子上蒙上一层阴郁,低沉的嗓音带着嗜血的味道,“来人!来人!”

  烟闻声从门外走进来,顺带关上了门,向着孔飞昀施礼眼睛却瞟向床上恶狠狠盯着孔飞昀的流云。

  孔飞昀看也不看进来的是谁,残酷的命令:“你!去让流云做做一个伶人该有的觉悟。本王要在这里看着!”

  跪在地上的烟颤了一下,抬起头看见孔飞昀眼里的坚决,深吸了一口气:“是,王爷!”

  烟站起来缓缓的走向床上的流云,褪下了外衣。流云向后缩了缩,却被烟一把捞进自己的怀里。纤长的手在流云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刺激着他一个又一个的敏感点,欲望混合着仇恨,在空气中酝酿很久很久,随时可能破体而出。

  舞歌闭上眼,想捂着耳朵但自己的手却被孔飞昀紧紧的反钳在身后,使舞歌不得不听那让人心碎的声音。

  流云喘着粗气,并不恨在自己身上触碰亲吻的烟。现在的流云只想把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抱着怀里的舞歌,并逼迫其看着自己现在这副肮脏样子的孔飞昀千刀万剐,喝其血、食其肉、拆其骨。

  嘲讽的看着舞歌紧闭的双眼,孔飞昀俯首在舞歌耳边,热热的气喷在舞歌耳朵上:“怎么?不忍心看了?这可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好戏,你不看可就太遗憾了。”双目用力一睁,孔飞昀在舞歌的脸上点了一下。舞歌不由自主的张开眼睛,定定的看着床上和烟交缠的流云。

  放在以前,如此美型的两人人做这样的事舞歌定会扯嚷着嗓子,大呼:“哇!感谢主赐我耽美!!!”但是现在,心里牵扯的是深深的心痛,舞歌觉得眼眶有些湿湿的如返潮一般,一波又一波的泪水弥漫了眼睛。

  流云微弱的呻吟缭绕在帐幔中,烟被自己的长发覆盖了整张脸看不出情绪。留眼里泛着绝望,那仿佛要覆灭地狱一样的眼神刺痛了烟的心。小声的话谨慎的用内力控制,传进流云的耳朵内:“忍一时风平浪静,为了舞歌你要忍住。”流云灰暗的眸子闪了闪,没有往常的明亮,但烟已经从里面看出了决心。高兴之余留下的是怅然,内心无限的萧条。

  “放过他吧。”舞歌用只有自己和孔飞昀的声音能够听见的声音说。

  “哦?”孔飞昀低下头,紧紧的看着怀里面无表情的人,“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放过他?我现在还在决定最近有一批士兵要去边疆,要不要安插他去做军妓呢?你说怎么样?我觉得这个主意真好呢!”

  “何必呢?”舞歌心疼的看着床上满脸绝望的人,心里的疼又添加一份,“他也是个苦命的人啊。你就不能放过他吗?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你就当做做好事、积积阴德啊!”

  “可是那没办法,这是他的命。怎么心疼了?看来他受的苦并不是很多嘛。要不要再看看最精彩的?”孔飞昀邪笑,心里却因为舞歌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心疼而感到十分的堵,但又舍不得动舞歌只能用可怜的流云出气。

  孔飞昀明显感到舞歌颤了一下,心里的阴霾又深了一分。

  舞歌苦笑:“得罪你的人是我,不是吗?为什么一定要迁怒于他人呢?不要再折磨他了,那么高傲的一个人,那么让人心疼的一个人……你这样在我面前羞辱他……我……”一直囚禁在眼眶里的泪水潺潺的流了下来,大滴大滴的打在孔飞昀紧箍在舞歌腰上的手。

  孔飞昀手紧了紧,心里又心疼又气愤,气恼着舞歌怎么可以为比人哭。怒火烧着了孔飞昀的双眼:“烟!把他带进调教房!”

  烟停下了,丝毫不带情绪的声音:“王爷,尽早才去过回来。要是再去恐怕……”

  “你话多了!叫你带去就带去!”

  “是!”

  舞歌悲恸的看着流云被烟带走,恨不得冲过去夺下流云。

  “不用那种表情,一起去看看吧。”

  —

  走进调教房,舞歌惊惧在这房内的工具中。许多自己认识与不认识的工具。

  孔飞昀把舞歌放在椅子上,专注的看着舞歌,笑道:“好好的欣赏吧!”在孔飞昀专心的给舞歌点穴时,烟毫不留痕迹的悄悄往流云嘴里塞了一颗药丸。这一幕……正好被舞歌看见……

  烟垂首站在一旁,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子。

  流云怨毒的眼光紧紧追随正在挑选刑具的孔飞昀。

  孔飞昀穿梭在哪一堆变态的刑具中,目光一闪,拾起桌子上的一个舞歌不认识的东西,笑着对烟道:“一直没机会到这里来,原来这里还有这种好东西啊?”

  抬起步伐走向被锁链吊起来半坐在地上的流云,一把掀开掩盖住流云下半身的衣衫,手凑到被烟开拓出的疆域把那东西塞了进去。流云厌恶的皱着眉,怒吼:“把你的脏手拿开!不用碰我!”

  孔飞昀拿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手上的液体,厌恶的揩到流云的脸上。踱到一旁看好戏。

  那东西被赛道流云的胯下后仿佛活了火来,流云能感受到它在自己的那里蠕动跳跃,流云绷直了身子慌乱的看了一眼椅子上被点了穴而被迫看着自己的舞歌,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舞歌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那不是个好东西。

  那东西忽然停下了动静,却逐渐的发热发烫起来,慢慢的灼热着流云的身子。流云涨红了脸,咬着牙强忍着那带个自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心里对自己的反应愤恨到了极点。

  “烟……”孔飞昀不满的看着烟脸上的不忍,冷笑,“作为我的手下你应该不配有感情的。”

  “不!”舞歌眼睛虽然被迫一眨不眨的看着流云,但耳朵还是可以听到了:“你才是最不配有感情的。”

  烟吃惊的转过来看着为自己说话的舞歌,心情复杂极了。

  孔飞昀脸色黑极了,冷冷的看着流云,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孔飞昀鄙夷的转过头不再看着流云,反而紧紧的盯着舞歌想从他的脸上眼里看出什么。

  舞歌心里痛极了,但却忍着不发挥出来,比流云更加用力的咬着唇任由那猩红的血从自己的牙齿见逸出。

  孔飞昀脸色一变,想要伸出手去扳开舞歌的唇。

  “不要碰我!”舞歌比孔飞昀先一步看出他的意图,横眉冷对。

  孔飞昀的手停在半空中,眉宇间满是复杂的神色:“为什么不求我?你只要求我,我就放过他。”

  “不要……呃……恩……”流云挣扎着,向舞歌祈求:“不要……求……恩……求他……”

  舞歌笑了,眼眸斜视着孔飞昀:“虚伪啊,我求你你就会不折磨他吗?呵呵……可笑啊,你只会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他吧?”

  孔飞昀不语舞歌算是当做默认。

  “流云……孔飞昀……可笑啊,孔飞昀你这次折磨流云又是因为什么呢?满足自己那肮脏的私心而用变态的方法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真是为你悲哀,高高在上的一个王爷,却偏偏要做这么不入流的事情。这要是不小心……走漏了风声,你说江湖上会怎么穿您呢?”舞歌扬起狡黠的笑。

  孔飞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确定的问:“你在威胁我?你为了他威胁我?”

  “威胁谈不上,只不过认为您这么身份高的人不应该做这种事而已。”舞歌平静的道。

  孔飞昀算是明白了舞歌用心,怒笑:“好!很好!!!烟,一会儿把流云送到军中充当军妓。”孔飞昀顿了下,邪笑,“风舞歌,你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好,我昀王爷在世人的严重已经是个修罗王爷了,这种事根本影响不了我的名声。”

  流云身下的那东西忽然在这时候破碎,什么东西重重的击在流云的心里,红艳的血喷涌而出。

  舞歌看着那喷涌的血,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云哥哥要永远保护舞歌!’,双眼一黑也随流云晕了过去。

  孔飞昀忙冲过去,一把抱起舞歌,离开。

  烟慢悠悠的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流云痛苦的脸。叹了口气,轻柔的为他拿去下体的碎石,抱起他走向楼去,心里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小疯子:为什么?为什么?小疯子写得不好吗?还是更得不勤快?为啥咱的作品就是不能上推荐榜呢?咱觉得很好啊……沉默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五章  正牌凤舞歌的记忆和委托]


  是谁?是谁在呼唤我?……

  “舞歌……小心点!一会儿摔了该哭鼻子了。”

  是谁?如此的温柔?是谁?叫的是我……还是舞歌……

  “哇……疼疼……”

  “看吧!都叫你别跑那么快,怎么总是不让人省心呢?”

  捂住自己被光刺痛的眼睛,眼前的画面忽然变得清晰了。

  妇人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祥和的脸刻上岁月残忍的痕迹却消逝不了那可以看得出的美貌,相反是眼里的那莫名其妙的沧桑给她舔了一份神秘。

  摔倒在地上的小孩抬起头,撒娇的向妇人张开手:“娘亲抱。”

  惊讶的看着那缩小版舞歌的脸,雅张大了嘴。(现在暂时叫一下灵魂女主的名字。)

  妇人蹲下伸手抱起小时候的舞歌,温柔的拂去他脸上的泪珠。

  小舞歌一吸鼻子,眉开眼笑。

  雅伸出手想触碰那明媚的笑容,但自己的手却伸过了小舞歌可爱的脸。猛地一惊,触电般缩回自己的手,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发神间画面已经变换,宁静的竹轩。

  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牵着小时候的流云站在门口,门内是面带微笑的妇人和好奇却胆小的躲在妇人身后的小舞歌。

  男人张嘴:“这是流云……是念奴的孩子。”

  妇人脸上的笑凝结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过来,没有说什么。

  小舞歌好奇的打量着小时候的流云。流云看起来比舞歌大四岁的样子,高出舞歌两个头,脸上僵直着没有表情,眼里是挥之不去的忧愁和伤痛。

  —

  “念奴已经死了,你难道不能原谅她吗?我知道你恨她,可是……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是吗?所以你带那孩子来了。”

  “你……不要这个样子,我能想到的只有观音海这里还是安全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呆着这里,我可以马上走。可是那孩子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好好的照顾他。”

  “念奴的孩子吗?那骨子里应该流的是一样的血啊,我……”

  流云站在屋外,静静地听着房里的对话,捏着玉佩的手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小哥哥,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小舞歌清脆的声音引起了流云的注意,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看着粉雕玉琢的小舞歌。

  “小哥哥,是不是没有人和你一起玩儿啊?正巧,也没有人和小舞歌一起玩儿呢。要不,咱么一起去玩儿吧?”小舞歌一下拉住流云,手正巧碰在流云手里握着的玉佩上。反射性的流云一下子推开小舞歌,怒吼:“不许碰它!”小舞歌没有站稳,后退了两步。

  雅连忙上去想扶住小舞歌,却想被小舞歌穿过了身体。最终小舞歌还是坐在了地上。

  听到流云的怒吼,房里的两人忙推开门,出来。妇人看见地上的小舞歌,脸色一沉,狠狠的瞪了一眼男人,扑上去抱住小舞歌,一脸紧张,男人脸色很难看的立在那里。

  小舞歌挣脱妇人的怀抱,冲到流云面前,扬起天真的小脸:“小哥哥,对不起哦!那东西对你一定很重要吧?我娘亲身上也有一个好重要的东西,她都宝贝得不给舞歌看呢。小哥哥,舞歌也有很宝贝的东西呢!你看……”舞歌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巾,掀开,手中躺着一颗白玉似得小石子,小舞歌神秘的向流云眨眨眼,“这是我的宝贝。是狐儿,也就是我以前养的小狐狸。这是它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娘亲说这叫做遗物。我都说了我的宝贝,你也应该说说你的宝贝吧?娘亲说这叫礼尚往来。”

  流云看着自己手里的玉佩好一会儿,最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舞歌被被流云的哭声吓了一跳,躲进妇人的怀里,用比流云还大的声音也哭了起来。

  男子并没有像妇人一样手忙脚乱的安慰两个小孩不哭,而是欣慰的看着似乎在和小舞歌比谁的哭声大的流云,心里松了口气:“终于哭出来了。”

  画面又是一转。

  竹轩起火了,漫天的火海吞噬了一切。无数带着铁面具,在额头纹了一个火焰的人杀了进来。

  妇人把小舞歌和流云带进密道,塞了一块玉佩在小舞歌的手里,语气中不难听出绝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