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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人的心思却是明晰的,比如纳兰清月和刘茂一派,以及碧舞郁和纳兰弛一派,他们都明白纳兰清月今晚就是在设陷阱暗害她,也知道蓝冰焰此时这样做是在替碧舞郁背黑锅。
因为蓝冰焰是武林中人,一旦他将杀害赵彦敏的罪名揽了过去,那么这件是就只能算做一场个人纠葛或是江湖恩怨,从而碧舞郁通敌叛国的罪名也就不能成立了。
“胡说!你与赵彦敏无怨无仇,为何要杀她?莫非是因为跟公主殿下匪浅的关系而故意为她顶罪?”
说这话的是吴语,因为以纳兰清月和刘茂的身份,此时
断然不能说此番没有水准的话,所以由吴语说出的效果才是最好的。
碧舞郁在心底无声的感叹着纳兰清月后备团果然配合默切,力量倒是挺强大的。
然而,还不等蓝冰焰说什么,夜蔷薇已经邪气的嗤笑一声道:“因为赵彦敏这个色胚强。奸了他…”
最后一个字他拉着长音,在收到众人惊诧的眸光时,他转动着妖娆邪魅的桃花眼,继续说道:“强。奸了他…叔叔家隔壁的大神那个貌美如花的妹妹的表舅家的秀才大儿子呀…”
他低俗的绕口令将众人听的一愣一愣的,连碧舞郁都感叹他真的越来越无赖了,忽悠人不眨眼啊。
吴语闻言后,狗仗人势的冷哼一声,对蓝冰焰说道:“哼,一派胡言!你怎会进入到牢房,而没被发现?既然人是你杀的,为何凶器却是公主独有的碧水剑?!而且赵彦敏手中抓着得就是公主身上扯下的裙角。”
蓝冰焰淡淡的勾起唇角,那弧度浅得几乎看不到,他缓步走到碧舞郁身侧,对纳兰清月的方向说道:“我的武功在舞郁之上,既然她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去,就那区区几个侍卫岂能揽得住我;至于凶器为何是她的碧水剑,那是因为昨晚我们已私定终身,彼此交换了独有而惯用的兵器做信物,所以那碧水剑从昨晚开始就已经属于我了;而赵彦敏手中抓着的群角…”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一下,接着,夜蔷薇便旋起身形,将封住嘴又反绑着手臂的两个宫女从树端提了下来,随即拍拍手道:“需要亲自审问一下她们两人吗?”
纳兰清月和吴语均是一惊,刘茂也是暗暗愤然,他们明知道蓝冰焰和夜蔷薇就是在说谎的为碧舞郁顶罪,却又不能直接揭穿,因为赵彦敏是纳兰清月派人暗杀的。
虽然心里很是震惊和怨恨,但纳兰清月将真实情绪掩饰的还算好,她只是在心底厉斥着吴语竟然办事这么不利索,怎么没有即刻将这两个宫女灭口!
晚风渐起,微凉。
在接收到刘茂的一个眼神后,纳兰清月略带疲态的说道:“此事定然是一场误会,赵彦敏许是在事迹败露后畏罪自刎了,吴语此番虽为国事着想,但险些误会公主的罪责难逃,所幸没有铸成大错,明日起便罚三年的俸禄,降职一品,按宫规罚二十大板,以做惩戒。好了,朕累了,下次切莫再闹出如此误会了!”
说罢,她便怒瞪吴语一眼,拂袖而去。
众人纷纷跪倒,“恭送皇上。”
月下小怡情
()纳兰清月没有得逞的离去后,一众大臣也随之做鸟兽散,御林军便将赵彦敏的尸体处理了。全本
恢复了宁静的夜色下,碧舞郁一直在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看她眉宇间那座小山峰就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很凝重。
而夜蔷薇则故意当着蓝冰焰的面捧起碧舞郁的脸揉。捏,一边亲。吻着她的额头,一边碎碎念的安慰到,“娘子,回魂了,回魂了,现在有没有觉得你夫君我的形象很英武威风啊?纳兰清月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他此时典型一副将功劳全部揽在自己身上的无耻做派。
可怜的粉嫩脸颊总是被他这样捏得毫无美感,碧舞郁虽然窝火,但也懒得跟他计较了,“嗯,又威又疯。”
闻声,夜蔷薇邪气的眯着桃花眼,继续以白皙柔润的手指蹂。躏着她的脸,“哼哼,娘子说话夹枪带棒的,真不乖,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疯…”
话锋停顿一下,他瞥一眼身侧面无表情的冷魅男子,继而,得逞又炫耀似的说道:“娘子,既然你心里再一次对我充满了无限的崇拜与感动,那今晚要不要付出点实际行动来奖励我一下呢?”
娘子今日在‘雍和殿’内载歌载舞的,美的致命,早就看得他热血沸腾、五迷三道了,若不是她忌讳红配绿,他当时倒是很上去给她伴舞的,不然看着她和碧雪翩那样双琴合奏、郎情妾意的登对样子,他总觉得自己不掺合一脚会很难受,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全本
唉,其实他当时最想做的是把殿内所有雄性动物的双目剜掉,也包括那些没有实际能力却依然眼含惊艳的太监,然后再将娘子扛到床上虐待,哦不,是疼爱。
碧舞郁蹙眉沉思着什么事,有些心不在焉的顺口问道:“哦,你想要什么奖励?”
虽然觉得一个大男人做翻白眼这种表情很丢范儿,尤其是在情敌的面前翻,但夜蔷薇还是忍不住的甩给碧舞郁一记超级大白眼,“我一不垂涎江山权位,二不贪恋除了你之外的美人,所有的人生乐趣和意义都在你身上,现在又处于如狼似虎的年纪,你说我还能要什么奖励?你是故意装傻还是真笨啊?”
对于夜蔷薇此种幼稚又低劣的行为,蓝冰焰给予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嗤笑,可心里却因为夜蔷薇对碧舞郁的亲昵而涌动着莫名的烦躁和怒意。
吴语冷哼一声,在颇有不甘而怨毒的甩着大屁。股走了以后,蓝冰焰则上前将御林军手中的碧水剑取回,并取出一块锦帕擦拭掉上面已经干涸的血迹,然后将碧水剑自然而然的缠在了自己的腰间,还不时的抚摸着精美如装饰的剑柄若有所思,倒真像是对待定情信物一般小心翼翼。全本
碧舞郁脑子在想着接下来纳兰清月以及她身后的智囊团还会如何对付自己,而初九的日子也在逼近,她该怎样绝地反击的夺回碧雪翩和淳于云霏,这些都是头疼的事,越想心越烦。
所以,对于夜蔷薇的大胆邀赏便无心理会。
幽叹一声,她将自己的脸从夜蔷薇的手中挣脱,“我累了,回家吧。”
夜蔷薇撇撇嘴后牵起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无形的传递着属于他的温度,对于娘子逃避奖励的卑鄙行径保持了沉默,因为他看得出娘子属实心情不好。
而蓝冰焰在听到她口中‘回家吧’那三个简单的字后,心底忽然有些欣喜,感觉像有一群小蚂蚁在啃。咬着心尖似的,或许不只是欣喜所能形容的,反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但他绝对不承认自己喜欢碧舞郁,因为他从不相信认识这么短时间的碧舞郁能够取代他心里的那个人,而且日后他的妻子必定是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他不会与任何一个男人分享同一个女人,碧舞郁太花心了。
可让他不能否认的是,碧舞郁虽然花心却是很重情意,她可以为夜蔷薇冒险只身入宫寻药引;可以为淳于云霏跳进纳兰清月的陷阱;而对于碧雪翩,据说是她心尖上的人,那么应该愿意为那个人做更多吧…
连续被纳兰清月下绊子险些得逞,碧舞郁心里有些赌气,是生自己的气,所以从皇宫回去的一路上她都默不作声,像个在和自己闹别扭的孩子。
月光弥漫,点缀着三个人的身形,将两高一低的身影斜斜的拉长在地面上,旖旎了晚风。
一路上,碧舞郁都没有了一贯的活泼和臭屁,除了沉默就是沉默,弄得本就好动的夜蔷薇压抑无比,几度都很想扭断她美丽的小脖子泄愤。
终于回到了蓝府大门口,值夜巡守的小童和丫鬟连忙提着灯笼迎上前,恭敬的为三人照亮引路。
夜蔷薇见碧舞郁还是黑着一张脸不说话,也学着她将脸拉的老长,并没好气的说道:“娘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这样自己较劲呕气弄得像怨妇似的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事情该来的还会来,既然日子无论怎样都是过,为何不快快乐乐的过!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同时也将你身边的人一并惩罚,这样才是真的输了!”
他的话音越说越激昂慷慨,还大有一副如果碧舞郁再听不进去他就直接动手教训的架式。
碧舞郁和蓝冰焰齐齐的看着炸毛的夜蔷薇,均是有些呆楞,蓝冰焰甚至生起
了想要为碧舞郁辩驳的心思。
而这时的碧舞郁却突然毫无征兆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接着,便像一发不可收拾般捧腹大笑、前仰后合。
这回,两个男人又开始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不明所以她在抽哪股风,尤其是夜蔷薇,他以为碧舞郁精神错乱了。
而碧舞郁在感觉到他们同样惊愕而诧异的眼神后,笑得更欢型了,一双美眸堪比天空中的弯月。
她不是笑别的,就是感觉刚才夜蔷薇说话时的样子就像个斗气的小公鸡一般,明明就是对她失魂落魄的姿态极度恨铁不成钢,却又用着严厉的语调说着并不严厉的话,想发飙又在极力隐忍,因为舍不得对她说重话。
总之,他刚刚一脸纠结的样子好可爱。
有一只沁凉如玉的秀美大手带着冷香抚在她的额头,而后不咸不淡的说道:“病了?”
碧舞郁眨巴着潋滟美眸,没想到做出这动作的是蓝冰焰,而在听了他那两个字后更是顿觉下巴脱臼,她猜如果是夜蔷薇的话,应该会说她疯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桃香弥漫入鼻腔的瞬间,夜蔷薇拍掉蓝冰焰那只吃豆腐的手,狠呆呆的说道:“她憋疯了。”
碧舞郁抬眸,愕然,忽然觉得自己好给力,了解夜蔷薇就像农民了解大。粪一样。(声明,她没有歧视农民,而且超羡慕个个跟地主似的农民。)
莫要上了她的贼船
()碧舞郁不得不承认夜蔷薇真的就是她的开心果,总有本事让她放下心里所有的焦作和烦闷,为她开启一盏希望的明灯,粲然晶亮。全本
晚风徐徐,月光如水。
碧舞郁的唇角噙着一抹窝心的浅笑,那笑容虽然细微,但却蕴含着沁人心脾的穿透力,让人目眩神迷。
夜蔷薇只觉得自己被碧舞郁那种柔和而温情的眼神盯浑身燥热,口干舌燥,“娘子,别在这瞪眼的干瞅着了,我们回房吧,回房里我让你看个够,然后咱们做点实际而有意义的事吧…”回房里就是他说的算了,才不会费神费力的只和娘子大眼瞪小眼呢。
他大胆而邪恶的话一出口,碧舞郁蓦然回神,接着,便举步继续向前走去。
而她还没走多远,就被夜蔷薇叫住了,“喂娘子,我们的卧寝在东边,你走错方向了!”见鬼的,她现在正在往蓝府的正院走呢。
碧舞郁回首,“我只是去蓝映霜那里为她行功引毒,你先回房吧。”现在天色已晚,但愿蓝映霜还没就寝。
妖娆男子顿时愤然,娘子还真把自己当菩萨了,打算普渡众生呀,烦人。
袖口一甩,他将心底的幽怨化作一记冷眼飞给了颇为无辜的蓝冰焰,而后快速跟上碧舞郁的脚步,“我才不先一个人回房,要去一起去!”他得去看着娘子才行。
无缘无故被夜蔷薇瞪,蓝冰焰面色依旧如常,看不出喜怒,只是对碧舞郁说道:“今日莫要引毒了吧。全本”今日碧舞郁在皇宫里折腾了一整天,刚刚又命悬一线,若是再让她行功他属实于心不忍,对,只是道义上的不忍而已,绝不是心疼她。
女子依旧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娇艳的红色裙摆在淡淡月光下,妖冶而绚丽,“那怎么行,半途而废可不是我的作风,而且只有连续行功三次才会达到最佳效果,今晚之后,她就可以试着行走了,虽然动作还是无法做到与常人无异,但到时候云霏回来了给她配制一些疗养的药剂,再辅助着针灸治疗,很快就会痊愈的。哦对了,你命人找几根上等的杉木来,我有用处…”
蓝冰焰的幽魅眸光有些愣怔,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蹁跹的背影,心头涌起各种莫名的情绪,纷乱。
虽然不知道她要杉木有何用处,但此时的蓝冰焰已然像是被催眠了一般,只想顺从的按着她说的做。
三人到了蓝映霜的寝室时,她正半卧在床榻上看书,还好并未睡下。
像前两次一样,碧舞郁在行功后,便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半晌后,她睁开双眸时,映入眼帘的依然是蓝冰焰递过来的干净锦帕,还多了一碗散发着香味的粥。
“这是厨房刚刚熬制好的参粥,你现在就喝掉吧。”她在皇宫没有用晚膳,此时又为妹妹如此耗费体力和精神,定然是饿了。全本
碧舞郁垂眸凝视着那碗粥,心绪流转,这蓝冰焰虽然性情冷淡执拗,但心思却是挺细腻入微的,将来他的妻子定然会很幸福。
香味四溢,心神收回,下一刻,她快速的擦擦额头上的细汗,一把夺过那碗粥,笑得一脸无赖,“真抠门,我这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才给一碗,而且还是这么小的碗…”折腾一天下来属实饿了,喝那一肚子的酒也早已消耗殆尽,还真的很想吃点东西呢,可这碗真的好袖珍呀,跟茶杯似的。
她的笑容虽然邪气,但很粲然,那一瞬间的光华足以倾国。
蓝冰焰的眸光瞬间被她的笑容吸引,脑海里忽然想起了红颜祸水这个词,对,碧舞郁就是红颜祸水,不然怎么能让那三个卓绝不凡的男人心甘情愿为她放下身段委屈求全呢。
“喂喂,别总摆出一副无欲无求的冷漠样子,还要总盯着我娘子看!玩欲擒故纵是不是?我劝你千万莫要上了她的贼船,容易溺水,我都上当受骗了…”不知何时进入到里间的夜蔷薇一边唬着脸恐吓蓝冰焰,一边像自己的宝贝被别人窥视一般将碧舞郁揽进怀间,占。有欲十足,藏着。
碧舞郁三下五除二的就将一碗价值连城的参粥解决掉,随即她舔了舔唇瓣,似乎在回味着那碗根本没尝到味道就进了肚子的参粥,而后蹙眉道:“夜,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他在外间等着吗,这里毕竟是人家蓝映霜的卧寝,他一个男人怎么能在大晚上的进来呢!
夜蔷薇给她擦擦嘴角,像只狡黠的小狐狸般撇撇嘴道:“我进来看着你…和他,省得某些人趁我不在身边就乱送秋波,哼!”
闻言,碧舞郁感觉他嘴里那个‘某些人’指的就是她,所以她很无辜,她只是吃了人家的一碗粥而已。
她现在哪里还敢乱送秋波呀,男人多了也相当于负担多,心累,所以她现在真的不想再惹桃花债了。
蓝冰焰取过她手里的空碗,对门口值守的小丫鬟做了手势,然后毫无理会夜蔷薇的幼稚举动,对碧舞郁说道:“杉木已经准备妥当了。”
碧舞郁点点头,连忙拉起夜蔷薇就往外走,“哦,那好,我们出去吧。”
见此,蓝冰焰下意识的启口道:“不再用一些参粥吗?”
“不了,不了,正好减肥。我现在要给映霜做一样东西…”话音随着她的身影一起
消失在门外。
到了院子里,碧舞郁让小童将灯笼都聚集在一起,使得光线明亮一些,然后开始对着一堆杉木开工,时不时的还让蹲在一旁对着她噘嘴的夜蔷薇帮忙,当然了,人家肯定是很不情愿的,但为了自己的性。福着想只能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干了不少活。
“娘子,你以后不想当公主改当木匠了?”也不知道她弄得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是什么。
“嗯,万一哪天纳兰清月把我降职了,我总得有门混饭吃的手艺吧…”她嬉皮笑脸的说着,完全又恢复了没正经的样子。
起初大家都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后来当一副成形的木拐呈现在眼前时,夜蔷薇和蓝冰焰才算是明白了。
碧舞郁将做好的双拐架到自己的腋下试了试,然后才满意的递给蓝冰焰,“映霜的身形与我相仿,这副木拐的角度定然合适,你拿去让人用砂纸将杉木上面的毛刺磨平,然后将夹在腋下这个位置缠上一些柔软的锦缎增加舒适感,明天她就可以架着它们试着行走了。”一边说,脑子里一边想到了赵本山大叔的卖拐,人家两口子起码还骗了一辆自行车,而她什么也没忽悠到,呃,刚刚好像吃了一碗挺贵的粥。
夜蔷薇上前抢过一只在手里翻看着,忽然发现娘子脑袋里的新鲜玩意还真多,让他永远都发掘不完。
有了这副拐,蓝映霜不仅不用别人搀扶,还可以自己掌握力度和协调度,而且自行练习的效果会更佳。
蓝冰焰一贯沉寂冷静的美眸中也泛起惊奇的波澜,虽然不喜欢碧舞郁的花心,但他不得不承认她总是那么吸引人,她浑身像是充满了魔力,让人自然而然的就会为她注目和沉迷,这份魔力与她绝世的美貌无关,单是性情就足以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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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知道我最近经历了什么闹心事,谢谢各位的力挺和支持,肉麻的话咱就不多说了,我在坚持着。
爆料糗事
()晚风在耳边呢喃,月光笼罩着碧舞郁忙碌的身影。全本
在做好了一副木制双拐后,她又起了兴致,让蓝冰焰取来了宣纸和笔墨,然后在纸上不停的画着,而两个俊美的男子则玉立在她身侧静静的看着,不去打扰她。
画好以后,她美滋滋的对蓝冰焰说道:“这个叫做轮椅,之所以叫轮椅是因为它有两个像马车一样的轮子,但我不会制作,你可以请两个手艺好的木匠来照着这个图来制作,原理也很简单。只不过没有橡胶,如果双轮用杉木或铁器制作会不舒服,但映霜可以不坐它行走,只把它当作扶着行走的道具就好,每次走累了以后把它当椅子直接坐在上面,这样定然有助于她自行练习和恢复的…”
她的话音落下,蓝冰焰冷魅的眸色刹那幽深,心绪难平。
片刻后,他才问出心底的疑惑,“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新奇古怪的东西?从哪里学来的?”这两样东西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不相信碧舞郁拥有这样精湛的发明创造能力。
面对冷魅男子的灼灼眼神和咄咄逼问,碧舞郁嘿嘿一笑,眉眼弯如明月,“呃,我做梦梦到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