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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担心多余了,因为夜蔷薇此时没有旧招再利用的意思,而是对着蓝冰焰冷哼一声,嗤声道:“你不就是对我俊美非凡的容貌羡慕嫉妒恨么,哼,你管我什么脸,反正我娘子喜欢的不得了!”娘子刚才还对着他发花痴呢,所以娘子没有因为喜欢别人而不喜欢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垂涎他,女人脸又怎样,只要能勾。引娘子就行。
碧舞郁暗暗点头,嗯,她是喜欢的不得了,看来夜蔷薇有长进了,竟然没有冲动的动武,而是继续动口。
御姐的气场
()两个卓绝无双的男子就那么冷冷相对着,一个张扬跋扈,一个以静制动,不分上下。全本
碧舞郁很明智的选择了继续耷拉着脑袋做鸵鸟,因为她不能开口,只要一开口不管是向着谁说话,都会将两人之间已经在燃烧的火焰更加点燃,她现在就是那干柴和汽油,所以绝对不能轻易沾他们俩的火苗。
心神不安之际,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两人散发的冷冽气息在她头顶上无形流转,真是冰火两重天。
眸光与气场的交锋已然如此令人心悸,如果一会他们两个若真是爆发的打了起来,那岂不是得把这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都掀飞,想必不止如此吧,估计连屋顶都得被掀开,而她这个坐在两人中间的无辜者,也会无法避免其害的被掀飞。
妈呀,好害怕。
她多么希望现在能出现一个救世主般的人来解救一下她啊,如坐针毡,脚心长刺,就是她现在的处境。
低垂的眸光瞄一眼两人同样紧紧握成拳斗的手,她再次发自内心的祈祷着救世主的降临。
许是她的祈祷太真诚了,感动了一切被求助的神明。
微微抬眸,眼角的余光在瞄到门口处倏然出现的一道身影时,碧舞郁的双眸瞬间晶亮如星,她从来没觉得上帝和圣母玛利亚是这么的给力,竟然听到了她的祈祷,看到了她的憋屈,赐予她了一个救赎者。全本
一身黑衣的若羽恭敬的站在门口,碧舞郁顿时觉得他浑身上下都裹着明亮的光圈,堪比如来佛祖,呃,好吧,若羽不是和尚,可她现在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是浑身发光的了。
那家伙此时站在门口,虽然还是一脸的刻板样,但碧舞郁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觉得跟碧雪翩一样刻板的若羽是那么的可爱、那么帅。
他,来的真是时候。
“参见掌门。”若羽无视正在暗中交锋的两个男子,对碧舞郁的方向恭身俯首。
好有默契,配合的真好,“你们到底闹够了吗?!”霍然起身,碧舞郁双手背负在身后,神情清冷如霜,幽深的眸光没有了一贯的顽劣不羁与娇憨,而是凛然的冷睨着针锋相对的两个男人,气势如虹。
既然谁也不能得罪,那就一起轰了吧。
不管是真是假,此时的她倒真有一副大女人的威严,御姐的气场,反正那样子挺唬人的。
明媚的阳光从门口和窗棂处透射进来,淡金色的余韵洒落在她碧蓝色的华美宫纱罗裙上,晕染着绚丽夺目的莹泽色彩,加上此时冷然桀骜的神情,真真是一派凤凰高站,睥睨世间的气势,宛若天神。全本
夜蔷薇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绝世女子,心底无奈的叹笑着,她总以为她学不会矜贵和端庄,永远达不到碧雪翩要求的标准,可是她不知道只要她稍稍收敛起自己顽劣的真性情,就会佯装的很像,不,应该说她本身就是有这样的气场,只是她不想用那样刻板的方式来约束自己而已。
此刻的她,无赖邪肆如夜蔷薇也是断然不敢轻易招惹的,虽然他知道即便自己此时继续无赖耍混的闹腾下去,碧舞郁同样还会纵容他,因为她一直都是那样毫无底线的迁就和纵容着他。
可是他不会那样做的,他懂得什么时候该收敛,如果他表现的好,娘子就会更喜欢他,也会更由着他,所以他不会傻到不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
收敛起自己的气势,夜蔷薇乖乖的站在碧舞郁的身侧,一根白皙秀美的小手指试探性的去勾她的手心,挠着。
这是他们之间独有的小动作,也是表明了他的妥协和退让,并讨好她的意思,所以在见碧舞郁没有抗拒时,他才安心的看向门口。
娘子一遇到正事的时候,就会很正经,所以他不能逆水行舟。
妖娆邪魅的明眸抬起,夜蔷薇对恭敬而立的若羽问道:“宫中可是有什么消息传出?”若羽一直在碧雪翩跟前,此时既然他来了,那么定然是有什么消息传达。
然而就在这时,又一道黑影倏然而落,他对着蓝冰焰的方向俯首抱拳道:“参见主子。”
一旁的蓝冰焰也收敛起自己的冷戾和强势,悠然起身,神情平静如玉雕,“江风,可有探查到云霏的消息?”
说话间,他深蓝色的幽魅凤眸不经意的睨着身侧碧舞郁,眉头不自觉的蹙起,黯然。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何会那么幼稚的像个争宠的怨夫一样和夜蔷薇斗气,同样也不清楚自己对碧舞郁的感觉,毕竟才相处过短短的几日而已。
他不认为自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对她动心动情,因为他从来不会轻易交付自己的感情,可是,他已经为这个碧舞郁破例太多次了。
还不等那个叫做江风的黑衣男子说什么,一抹鹅黄。色的身影也翩然而至,楚楚同样在在门口,对立面的三人微颔首。
该来的都来了,碧舞郁连忙对门口站着的三人招招手,“都进来,一个一个的详细说。”
经过昨晚的波澜暗涌后,今日算是平静的,但看来大家都没有因为这短暂的平静而松懈,而是都在平静中探寻着不平静。
现在各方都没有什么消息传出,那么他们若是只被动的等待,只会坐以
待毙,所以,主动出击才是最好的防御。
蓝冰焰招人快速撤掉了饭桌,又命人沏了壶上等的茶水,才神情泰然自若的说道:“江风,你先说说吧。”
被叫做江风的黑衣男子恭身抱拳道:“回禀主子,北云的大公主属实前几日就秘密到了东雨京城,但其只带了一队亲卫军,并以往来货商的身份在育林街租下了一出别院,也并没有以公主的身份会见过什么人。”
他话音落下,碧舞郁便感觉到夜蔷薇和蓝冰焰的眸光同时投向了她,凝视。
抬眸,她与两人无声对视一眼后,沉默。
昨夜纳兰驰说碧雪翩只是猜测是淳于菱掠走了淳于云霏,但江风的消息几乎是确认了碧雪翩的猜测,淳于菱果然在东雨境内,还是那么低调而来,低调的很诡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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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澜暗涌(二更)
()茶气氤氲,淡香缭绕。全本
沉默片刻后,碧舞郁看向一旁的若羽,轻然启口,“你也说说吧。”
一身黑衣的若羽恭敬颔首,“是。今日早朝后,雪翩少爷便向皇上提出身上的伤已无大碍,可回丞相府精心疗养,但皇上以宫中御医医术精湛便于他早日痊愈为由,拒绝了雪翩少爷的要求…”
闻言,碧舞郁立即深锁眉头,眉宇间的朱砂愈发娇艳欲滴,“什么?!纳兰清月这不明摆着是在软禁雪翩么!”见鬼的,看来纳兰清月现在很可能会随时撕破脸的。
夜蔷薇适时的握住她白皙的纤手,又恢复了一贯的邪气不羁,“娘子莫急,纳兰清月即便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也不会此时伤害他的,一是她属实钟情于他,舍不得下手;二是时机不成熟。况且,碧雪翩心思那么深沉,哪会是吃亏的人,咱俩加一起也弄不过他。”
他的话语顽劣依旧,从来都是说些损人不利己的话,但却是阐述着事实,所以碧舞郁听后也属实宽慰了不少。
“他可有何交待?”妖娆男子淡淡的问向若羽。
若羽如实回答道:“雪翩少爷嘱咐掌门在祭天之前,切勿随意擅自行动,要已大局为重,也莫要冒险进皇宫去探望他。”
碧舞郁微微垂首,思绪翻飞,碧雪翩嘱咐她勿要轻举妄动,是怕纳兰清月在这期间会鼓捣出什么幺蛾子和陷阱让她跳吧…
沉吟片刻后,她侧首看向黄裙女子,“楚楚,‘天机阁’那边可有何消息?”今日她在小睡之前便让楚楚随时观注着‘天机阁’那边是否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所以此时才会这般问。全本
楚楚面含担忧的说道:“副阁主沈河说,主子在前一阵子便让他们着手探查北云异动之事,而他们也是刚刚探查到大公主淳于菱已然在东雨京城,目的正是欲和东雨的皇上联手平分天下,可信息还没来得及知会主子,就…”黯然沉痛的停顿一下,楚楚继续说道:“现在他们已经在追查主子的下落了…”
碧舞郁再次垂首,心头酸涩,原来淳于云霏也是早就看出了东雨的疑点和发现了她的身世,所以才会暗中命‘天机阁’探查北云和东雨的可疑迹象。
而淳于云霏之所以这样做,定然都是为了她,他是那样的淡泊凡尘,不谙世事,是那种向往闲云野鹤、纵情山林的人,恨不得丝毫不介入任何的尘世纷争,只做一个行医救人的医者,纵然不会主动去插手皇家的事招惹是非,所以他这样做都是因为她,可是现在她竟然大意的没有保护好他。
眼帘半垂,内心焦灼。
再次抬眸时,她所有的心神已收敛,“现在已然可以确定是淳于菱掠走了云霏,那么她的目的定然也是雪翩猜测的那样,而且她之所以没有明目张胆的以北云大公主的身份示人,是因为她还要维持两国欲交战的假象,让其他两国有恃无恐…”
夜蔷薇在一旁似是无聊的抠着白皙干净的手指,眼底却在流转着淡淡的精光,“既然纳兰清月这么有野心,那么就让他们打去呗,到时候她将兵力全部集中在泉州,我们就直接在祭天那日夺宫,让她无力回天。全本”
他的话虽然说的有些孩子气,但却是最直白的,其实事情越复杂的时候,用最简单的思维就可以一举攻破。
但是,纳兰清月岂会在祭天到来之前什么也不做,留着她做后患?
现在南风正是动荡不定、朝政瘫痪的时候,按理说也正是纳兰清月和淳于菱下手的最佳时刻,若是时间久了让南风感觉到什么,她们就错过了攻其不备的最佳时机。
但现在纳兰清月没有挥兵进攻,而是迟迟不动,不就是担心她会乘虚而入的夺宫么!
不然,纳兰清月怎么会将碧雪翩和淳于云霏都控制在自己的手下呢,那就是纳兰清月的王牌啊。
所以,她现在就是很心神不宁,担心纳兰清月以碧雪翩和淳于云霏来要挟她。
倒不是她怕纳兰清月的要挟,大不了她用自己去换他们,可是,碧雪翩以及所有暗中拥戴她的人定然不会允许她那样做,因为她是纳兰泓昊唯一的遗孤;而且淳于云霏也不会答应,因为不管她是否俯首称臣,纳兰清月都不会让她活着。
虽然了解到了情况,但碧舞郁的心还是很乱,不知道是按兵不动的眼看着纳兰清月和淳于菱交易她的男人,还是该主动出击硬碰硬的救回淳于云霏。
三个传达消息的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碧舞郁全然不知,她只是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发呆。
其他两个男人也没有打扰她的沉思,就连从不消停的夜蔷薇也无聊的半倚在软塌上,典型就是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的德性。
他悠闲的吃着糕点和水果,像个没心没肺的狐狸精,仿佛天塌下来都跟他没关系,只要娘子在他眼前就好。
而蓝冰焰也静静的坐在一旁,一会对着手里的‘银龙匕’发呆,一会看着碧舞郁蹙眉,思虑着她为何不要这匕首了,怎样才能把匕首再次送给她呢?可他为何要送给她,难道就是单纯的想要答谢么…
三个人心思各异,空气静谧安然。
“娘子啊,你说淳于菱借由淳于云霏以
联姻的方式拉拢纳兰清月,那现在是不是已经把淳于云霏送到皇宫里让他为纳兰清月伺候床第了呀?毕竟碧雪翩受伤了,而且那家伙连武功都不会,又顶着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脸,啧啧,非得让纳兰清月兴致盎然的给强上了不可。唉,要是我,死的心都有了…”某个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邪气男子,正用着很无辜的语气说着很欠扁的话气人。
一句话,让好不容易冷静一会的碧舞郁险些仰头***,他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想没想过正经的东西啊,非得故意刺激她么!
碧蓝色的群袂瞬间浮动,下一刻,灵魅的身影已翩然瞬移至软塌前。
碧舞郁伸出秀美白皙的拇指和食指,凑近他的脸颊,“你、你…”你说的是真的么?
脑海中联想着纳兰清月对淳于云霏那个,她就想崩溃…
夜蔷薇吞下一颗樱桃,很是天真无邪又无辜可怜的眨巴着一双桃花美眸,看着碧舞郁的手指,无耻卖萌。
碧舞郁抿着唇,吭哧半晌也没说出什么话,而后突然掐上他俊美绝伦的脸颊,泄愤。
妖娆男子顿时呲牙咧嘴,“哎呀呀,娘子啊,又不是我要上淳于云霏,你找错仇家了,好疼,轻点…”俊美白皙的脸颊已经在女子的手指下扯变了形,虽然在激。情高亢的假意痛呼,却没有一点挣扎摆脱的意思,好像还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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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们都在忙什么呢?木有留言啊,蹲墙角泪奔去…
纳兰清月的心计
()白日一整天的宁静,果然是风起云涌的前兆。全本
阳光已经远离了地平线,折射出来的余晕洒落在天际,笼罩着已经渐渐黯淡的天空。
幽深暗沉的眸光紧紧盯着大门口这个来替纳兰清月办公差的男子,碧舞郁发现夜蔷薇的乌鸦嘴还真灵,说什么就来什么。
淳于菱竟然这么快就将淳于云霏推向了纳兰清月,展开他们狼狈为奸的罪恶。
送口信的男子已然如鬼魅一般消失了,留下碧舞郁静静玉立的身影,默然。
傍晚的晚霞晕染着绚丽的天边,美妙的夕阳西下晚景却怎么也挥不去她内心的晦暗和阴霾。
来给纳兰清月传口信的不是拿着拂尘、公鸭嗓子的太监,一看便是纳兰清月的暗卫,来送口信的人选都做的如此滴水不漏,起码外人看不出是宫中来人找她,那么如果她去了,等待她的将是纳兰清月的重重陷阱。
可即便知道前面就是刀山火海,碧舞郁也不能不去,因为那人只留下一句话,‘云霏公子在宫中做客,晚膳饮了些酒,但许是云霏公子不胜酒力,所以在饮了不少的酒后现在浑身难受,一直喊热,不停的宽衣解带,御医也无法子,且他又不肯让别人靠近。全本”
这是人话吗?
若那是正常的酒,云霏怎么会宽衣解带的喊热?!
明明就是在隐晦的告知她淳于云霏被下了春。药,若是你不去帮他解决,那么自然有人愿意代劳,可淳于云霏又不让人靠近,那么只能等死。
虽然淳于云霏是北云的皇子身份,但对于一个外人几乎不知道的皇子即便暴毙在他乡,又有谁会追究了,想必淳于菱就会主动掩盖事实的直接处理了吧,然后继续昧着良心和纳兰清月狼狈为奸。
如果淳于云霏肯和纳兰清月联姻,那么北云就会给予他皇子的身份;如果他不同意,那么他就是那个无人知晓、连亲生母皇都对他满不在意的普通人。
可他,是她碧舞郁心里爱慕的男人…
纳兰清月啊,你果然损,这种卑鄙的法子都用得出,淳于云霏如果从了,那么两国就是联姻关系;如果不从,正好可以用来要挟她。
这样一来她就得乖乖的主动送上门,不需要纳兰清月浪费一兵一炮,阴险。
“娘子,我想说的是你真的不能去,那里有什么在等待着你,你心里定然清楚…”夜蔷薇拉着她的手,神色暗沉复杂。
碧舞郁微微侧首,眸光阴沉寒冽,“夜,如果我去了,那么就是对其他人的殷殷期盼和厚望不负责任,碧雪翩也一再嘱咐过我莫要轻举妄动;可是,如果我不去,你觉得那还是我吗?若是有人用你来威胁我,我想都不会想就将这条命奉上,因为在我心里你比我重要,我这个人滥情,但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对我爱的男人很执着,可以用性命交换,况且云霏是因为我而被牵扯其中的。全本”她知道夜蔷薇是好意,毕竟这也是生死攸关的事情,明知道前面是陷阱还要往里面跳,就等于是蠢货。
可她就是个蠢货,不然怎么会没有保护好云霏呢…
夜蔷薇神情凛然,使劲的捏着她的手,平时随便都可以瞎掰出一些歪道理的嘴,此时也突然失灵了,因为她太了解碧舞郁了。
“我和你一起去!”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要在娘子身边,就当偿还淳于云霏那个变态医仙的救命之恩吧。
碧舞郁淡淡的勾起唇角,却不是微笑的弧度,清冷动人,“你没听那人传达的话嘛,只能让我一个人去安慰不慎醉酒的云霏公子,而且还不能携带兵器。”
现在不是人多力量大的时候,夜蔷薇去了要么是被纳兰清月顺势扣下,要么就是与她陪葬,不管出于哪种结果,她都不能带他去,她真的不能再把他也送到纳兰清月的手上了…
说话间,她幽暗深邃的美眸不经意的斜睨一眼站在夜蔷薇身后的玄色身影,眼底的流光不着痕迹的流动。
夜蔷薇怨愤的咬牙切齿,毫无顾忌的爆粗口道:“去他妈了巴子的!你听纳兰清月那个贱。货的话就等于真的去送死,我们可以找纳兰弛商量一下对策,然后…”
他后面的话还未说完,俊挺颀长的身子便软软的瘫倒在碧舞郁的怀中,晕厥。
人不知鬼不觉劈了他颈部一掌的蓝冰焰伸手招来两个小童,“将夜公子好生安顿在窝寝休息。”
“是。”两个小童谨小慎微的背起昏迷过去的夜蔷薇,领命而去。
碧舞郁神色黯然而伤怀的凝视那抹安静的绯色人影,心头和眼睑都在泛酸。
对不起了夜,如果连你也失去了,我还剩下什么,十个江山也不及你们任何一人,我管不了那些拥戴我的人会多么的失望或是担忧,因为我本就不是碧舞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