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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难得眼底含泪的碧舞郁此时还能笑出声,因为这个小妖孽的嘴还真是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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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上加霜
()胡婆婆是街边卖烤红薯的小商贩,夜蔷薇总喜欢去买她的烤红薯。全本后来他们两人在扮乞丐期间,有一次夜蔷薇实在是饿急眼了,就趁着半夜别人不注意时,溜出去准备向胡婆婆赊一块烤红薯来充饥,结果那个胡婆婆不仅没赊给他,还把他当乞丐给撵跑了,所以,从那以后这个家伙就记人家有眼不识泰山的仇了。
夜蔷薇是她在这个异世时代见过的性格最饱满的人,小无赖、小刁蛮、小霸道、小狡猾、小…男人…
她喜欢这样的他…
晚风吹干了眼底的水雾,知道他是在拿胡婆婆和淳于云霏这两个他看不顺眼的人泄愤,碧舞郁便顺着他说道:“胡婆婆有男人的…”
之前淳于云霏说他聒噪,他现在又将淳于云霏和那个已经六十多岁的胡婆婆胡乱安排,这两人也算是扯平了吧。全本
“所以…我祝她…莫要在…爬墙的时候…摔到老胳膊老腿…咳咳…”又是一口非正常颜色的血液咳出,男子的意识终于撑不住了。
抬首,前方是一片粉润的桃花林,花瓣在随风飞舞,过了这片桃花林就可以进城了,碧舞郁感觉到夜蔷薇的气息越来越弱,于是心急如焚的叫着他,“夜,醒醒!我们快入城了…”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下,前方的桃花林中忽然从天而降了一批杀气凛凛的黑衣人,对,是一批,因为他们足足有五六十人,而且从他们可以如此精湛的隐藏气息上就可以看出他们个个身手不凡。
这就是所谓的雪上加霜和屋漏偏逢连夜雨吧…
粉艳的桃花瓣随着他们身形的旋落而急速坠下,宛若踏月而来的蹁跹蝴蝶,弥漫了月光笼罩的夜色。全本
如星美眸瞬间眯起,碧舞郁在对方寒冽的杀气中,已利落的抽出了腰间的软剑。
风起,剑起,双影叠起,迎身而上的气势冷魅至极。
久不出鞘的碧水剑在月光下闪耀着梦幻般的冷芒,在她的手中辉映着诡异如蛇的剑花,抵挡对方蜂拥而至的攻击。
刚刚她只顾着防备张元香在后边的追击,却万万没想到张元香之所以没有全力追来,是因为早已在此处布下了人手,就等着她筋疲力尽时下手。
水蓝色裙袂缠绵着绯色衣袂,随着碧舞郁的身体飞舞翩然,宛若夜晚的绚烂彩虹般飘渺。
她一手揽着已经晕厥的夜蔷薇,一手挥动着手中的碧水剑,奋力迎战。
剑光,眸光,冷彻如霜。
由于还在背着夜蔷薇,所以碧舞郁根本无法全力施展开,可她不敢把他放在一边,怕自己不能周全的保护他。
剑气如虹,身影如魅,粉嫩的桃花瓣在他们的打斗中飘落,犹如漫天风雪,洋溢着芬芳,迷离了视线。
劲气无形的飞掠着,可饶是她在厉害,毕竟对方有五六十人,而且她觉得自己的力气已经在刚刚不断的飞驰中消耗殆尽了,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透支的机器一般,只想着一定要把夜蔷薇送到淳于云霏那里,早已无暇顾及自己的手臂已在对方的步步紧逼下被划伤了好几处。
即便如此,她还是在用所有的力气抵抗着,绝不允许自己倒下,虽然她已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目标是她,而不是她身后的男子,但她的命是夜蔷薇用身体救下的,她不是为自己而活。
“噗!咳…”此时招式以愈发凌乱的碧舞郁以碧水剑挡住了一个黑衣人的剑锋,却是没有躲开左侧一个黑衣人的手掌。
猛吐一口鲜血,她身体便飞退至一棵桃树下,单手扶着树干急促的喘息着。
但对方可不会给她调整的机会,只见霎时间,十余道剑芒迅猛的破空而来,寒气逼人。
几百个回合的抵抗,她的身体已经累到了极限;累到了已经感觉不到胸口和手臂的疼痛…
然而,还不等碧舞郁再次迎身而上,一道青色魅影已经为她横扫了对方已经逼近的袭击,“掌门,属下若羽救护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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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救
()清冽的男子话音随风飘来,冲入她的耳膜,像一颗定心丸,让碧舞郁的心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频率,因为她听清了来人的名字,虽然她不曾见过他,但她知道碧雪翩的暗卫就叫做若羽。全本
调整气息的同时,她连忙将身后的男子放下,并小心的避开他的伤口,而这时,另一个身影也相继从桃林处飞跃出来。
抬头望去,碧舞郁面色平静而欣慰,来人是个女子,她是楚楚。
楚楚在碧舞郁身旁旋落身体,蹙眉看向已经不省人事的夜蔷薇,蹲下身子后,她指着夜蔷薇,看向碧舞郁道:“碧小姐,可以吗?”
夜蔷薇现在脸色发青,苍白的双唇此时也渐渐乌黑,那副了无生气的样子揪的碧舞郁的心狠狠作痛。全本
知道楚楚是在征得自己的同意,碧舞郁焦急的说道:“现在还计较什么男女有别啊,快点看看他的情况!”既然楚楚是淳于云霏的属下,那么,入耳目染久了定然也是懂得一些医术的。莫说他们此时需要肌肤相触,就是需要夜蔷薇在楚楚面前宽衣解带来查看伤情,碧舞郁也不会拒绝的,因为医者在行医治病的时候,眼里没有性别之分。
楚楚伸手拨开夜蔷薇的眼帘和眼睑,探了探他的鼻息和手腕,又摸了一些他身后的污血凑到鼻下闻了闻,而后面色暗沉的说道:“碧小姐,很抱歉属下看不出夜公子中的是什么毒,但他现在的情况不妙,先把这个给他服下吧。”说着,她便从怀里取出一只药瓶递给碧舞郁,在看到她也受伤时,又取出一瓶创伤药。全本
而碧舞郁一听楚楚说看不出夜蔷薇中的什么毒后,顿时气息紊乱,“情况不妙?!连你也解不了吗?”
楚楚示意她赶紧为夜蔷薇服下有助调理内息的药,然后又挥剑逼退了两个黑衣人,“碧小姐,你带着夜公子速速去主子那里,楚楚对医术只是略知皮毛,也许主子会有办法的。”
“对!对!对!云霏是医仙,他定然会有办法的。”说着,她连忙将药瓶里的药倒出,可现在夜蔷薇的唇正紧紧的闭着,无法自行服药,于是她想也不想的就将药含进自己的口中,然后将自己的唇印上了夜蔷薇已经发黑的唇,利落的挑开他的牙关,将药丸送入。
剑气呼啸着晚风凛凛,杀气弥漫着昏暗的夜色。
身后的楚楚已经冲入与黑衣人厮杀之中,碧舞郁给夜蔷薇服下药以后,又重新背起了他的身子,准备趁有人抵挡之际尽快去找淳于云霏。
若羽和楚楚来搭救她了,就代表她和夜安全了,也代表碧雪翩和淳于云霏都知道她现在遇到了危险。
其实当遇到这些黑衣人的时候她还在心里想,如果谁能在这个紧要关头来救她和夜蔷薇,她愿意一辈子给他做牛做马,可是现在来了两个人,那么她要给他们两人做牛做马吗…
那个可恶的张元香为何要如此急迫的置于她死地,日后她一定要让她碎尸万段!
若羽的功夫不差,五六十个黑衣人现在只剩下了十余个,加上楚楚的协助,那十余个黑衣人已构不成威胁了。
可当他们看到碧舞郁欲趁机离开时,竟是拼死也拦住了她的去路,可此时的碧舞郁早已没有了多余的力气来拼杀了。
若羽见状,便运足了劲气,使出碧家的独门武功,几十个招式内就将溃不成军的黑衣人纷纷击毙。
片刻后,翩然的青色身形在碧舞郁身侧旋落,若羽站在两步之外,恭敬的俯首抱拳道:“掌门,您受伤了,请及时敷药处理,属下来背着蔷薇少爷。”
体力已经严重透支的碧舞郁当然不会拒绝,因为若羽背着夜蔷薇,他们的速度会更快些,“我的伤不碍事,我们快快回城!”一边说一边将夜蔷薇的身体小心翼翼的架到若羽的背上,而此时的她根本没注意到若羽对夜蔷薇的称谓。
晚风拂过,碧舞郁来不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发丝,在胡乱抹掉自己唇角的血迹后,她转首对楚楚说道:“楚楚,快些带我们去找云霏吧。”
陌生府邸
()四人进入京城后,楚楚并没有带他们去‘君仙楼’,也没带他们去‘寿春堂’药铺,而是带着他们来到西城一家不太起眼的陌生府邸。全本
还不等碧舞郁发问,楚楚便上前轻扣了三声门环,并侧首对她说道:“这家的主人姓蓝,今日午时主子就被请来为这家的小姐诊病,奈何对方很强势,不允许主子回去,所以…”
说到这里,里面便出来了一个家仆开门,一见到楚楚后,他连忙将几人让了进去。
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碧舞郁强撑着虚弱乏力的身体,此时也恍然想起了前段时间在寿春堂药铺时,当时贾伯口中就说有个不似东雨人的蓝姓男子曝出了淳于云霏医仙的身份,然后又强硬的‘邀请’淳于云霏去其妹妹诊病,想必楚楚说的这个蓝姓人,就是之前的那个人了。全本
来不及去想那么多,此时心乱身乏的碧舞郁只想着不管淳于云霏在哪,只要快点让他救夜蔷薇就好。
眸光瞥向背着夜蔷薇的若羽,本来她还在想是不是不应该让若羽见到淳于云霏,因为她知道碧雪翩要对他不利,可此时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
月光清淡,夜色朦胧。
绕过了荷塘与假山,还未到家仆所指的房间时,淳于云霏就已经迎了出来,“舞郁…”
当见到淳于云霏俊逸身影的那一刻,碧舞郁浑身紧绷的神经便如倾泄的洪水一般,全然坍塌,似乎终于可以松懈了,她艰难的扯出一抹笑意看向男子,“云霏,快救夜…”简单的几个字说完,她的身体便轰然瘫软,昏厥在男子的怀中,累到了极致。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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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格外明媚,淡金色的光束从外面透射进来,洒落在女子的脸颊上,就像情人那温柔抚摸的手,软软的、痒痒的、暖暖的…
鸟儿在窗外欢唱着歌谣,不必睁开眼都可以感觉到那鸟语花香的清新气息有多么的迷人。
脸上的阳光越来越温润了,还带着淡淡的药香味,洒落在女子的脸上,此时这感觉似乎比情人间亲昵的抚摸更旖旎了,让她明明已经意识转醒,却不想睁开眼,想一直感受这温柔的呵护。
门扉打开,端着托盘进来的楚楚看到的就是自己那个风华绝代的主子正在偷吻还没有醒来的女子,于是她黯然垂首,恭谨的说道:“我敲过房门了,您没应声,我担心碧小姐醒来会肚子饿,所以…”
淳于云霏毫不尴尬的坐直身体,给躺在床榻上的女子掖了掖被角,眸光始终凝视着碧舞郁的脸颊道:“东西放下吧,你去嘱咐蓝公子,蓝小姐的药需在用膳一盏茶后方能服用。”
“是。”楚楚将托盘轻轻放在了檀木桌上,而后恭身而退。她知道淳于云霏其实是在变相的撵人,因为她早已嘱咐过蓝小姐用药方式了。
门扉阖闭,碧舞郁也缓缓睁开了如星的美眸,映入眼帘的就是淳于云霏有些憔悴的俊逸脸颊。
呼吸着好闻的药香味,淡润的阳光弥漫在房间内,将男子周身的空虚盈满,阳光下,他纤绝的脱尘身影,宛若仙子,纯净而飘逸,美的很不真实。
轻轻启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是如此干涩,“云霏,夜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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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霏表白
()见淳于云霏不语,碧舞郁忙不迭的坐起身,心里开始不断发慌,于是她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一些的说道:“云霏,夜到底怎么样了,难道连你也看不出他中的什么毒吗?”
绝逸男子拉起她的手,而后自然的将她亵衣的袖子挽起,熟稔而轻柔的为她换药,“他还在昏迷中,我现在只能配药给他续命,可还无法解毒,他中的是绝魂散,这种毒在民间很少出现,能解毒的药引亦不在民间…”
碧舞郁蹙起秀眉,抓着淳于云霏的手说道:“只要能解就好,你告诉我药引到底在何地可以寻得,只要它存在,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定然要找到…”
绝逸男子凝视着她情绪激动的容颜,心头划过一抹酸楚和黯然,如果她也能为他这般心急如焚,他便是死也甘之如饴,“东雨皇宫…”
当听到淳于云霏的回答时,碧舞郁猛然一愣,她以为那些稀有的珍贵药材会是在什么雪巅或山崖之类地势险要的地方呢,没想到却是一个她意想不到的地方,“皇宫…”她细声呢喃着。全本
怎么又和皇宫扯上关系了?张元香是朝廷的人,那么她效忠的自然就是皇上纳兰清月,所以实际要置她于死地也是纳兰清月。全本
可是她只与纳兰清月见过一次面,自认没得罪过皇上啊,而且是皇上抢了她的男人,她都没去找她算账,现在纳兰清月竟然欲杀她!难道是纳兰清月不想让她插手京城异象之事?
看来她在去为夜蔷薇寻得药引之前必须再找一下碧雪翩了,虽然无比心急夜蔷薇的身体,但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她不会在这个时候因为心忧而失去理智的。
敛起心神,她掀开了身上的云锦薄被,“我要去看看夜…”
淳于云霏将她的手臂重新包扎好,低垂的眸光凝视着她那露在外面的粉白双足,心跳在不受控制的加速。
身体缓缓蹲下,他自然而然的握住她的小巧双足,唇畔绽放着和煦的笑容,“地面凉,先穿好鞋子再去…”
碧舞郁惊慌的欲抽回脚,奈何男子握的很紧,她根本无法抽出,“云…云霏,莫要如此,我…自己可以穿…”
可淳于云霏并不理会她的反抗,继续动作笨拙的为她穿着绣鞋,“舞郁是逃避我吗?经过那晚以后,你就有意无意的回避我,更是从不谈及那晚的事,如果你只是把那当作一夜的露水情缘,那你真的不该招惹我,因为我自始至终都是认真的。我知道你不会独属于我,这也是我最忌讳的,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这种心情你可以领会的到吗?我放下了所有的骄傲、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放下了所有光芒,就是因为这颗心里已经被你占满,放不下你…”
心在因他的话而抽痛着,她怎会领会不到那种心情啊,他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她的心声一般,因为她从碧雪翩那里尝过太多这样的苦涩了。
“云霏…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的,我承认自己很喜欢你、很依赖你,可是我已经有别人了,而且你适合找到更好的女子,一个会独属于你的女子…”我答应过夜不会再招惹其他男人,原谅我,云霏…
不要抗拒我
()清晨的软风伴着落花飞舞,鸟儿依旧欢快歌唱。全本
淡淡的药香缠绵着幽香,飘渺缭绕,两人细长的呼吸流淌在静谧的卧寝内,似乎在吟咏着绕指沁心的不言情愫。
淳于云霏依然垂首凝视着她已经穿上绣鞋的双足,心头苦笑,情到深处方知甜蜜背后的无奈与苍白。
?仿佛就是那些飘零的樱花瓣,不停的飞扬着美丽而诱。人的风景,明明知道它易碎,不该去触碰和沉醉,可当拥有过之后,便会无法抑制的流连忘返,收不回心。
抬首,他黯淡的眸光望进女子黝黑如宝石的眸子中,无声传递着他心里的无限神伤。
片刻后,他好看的薄唇上下阖动,声音如夜间的潺潺流水,“我曾经发誓,这一生绝不会像父亲那样和别人分享同一个女人,因为那代表着若干年之后那个女人就会忘记她曾经无限爱慕的这个人,也会忘记她曾经许下的承诺。全本我父亲的余生就是在不停的期盼和不停的失望中渡过的,直到他阖上眼的那一刻,都没有等到曾经对他山盟海誓的那个女人。所以,我并非是真的看破红尘、清心寡欲,只是不屑于,甚至很厌恶它的虚幻和飘渺,可是,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在面前失去了自我。纵然很酸涩、很痛苦,但也明白了感觉这种东西并不是理智所能控制的,明知道会受伤,可依然忍不住靠近,直到自己伤痕累累…”
如此风华绝代的男子在她面前放低了所有的姿态,向她倾诉着心里的脆弱和苦涩,不是因为他喜欢将自己的内心拿出来晒单,是因他也是个被俘虏的人而已。全本
他说的每个字都敲击着碧舞郁强装出的理智,直到一点点的崩盘,心尖因为他晦暗的眼神和酸楚的神韵而狠狠钝痛着,她是那么眷恋着他的温柔和宠溺;是那么喜欢他的纯净和优雅,可是,她如今带给他的只有伤害而已。
纤手伸出,袖下暗香涌动,碧舞郁疼惜的抚上他美如冠玉的脸颊,感受着他传递给她的满心爱恋和心伤,轻叹间勾起心底柔肠百转,“你这个笨蛋,为我这个毫无优点可言的禽。兽动心作何?不值得的呀,不过我唯一的优点就是不会在给出承诺以后不去履行,也不会让我爱的人孤独终老留憾人间…”可你太完美了,我…
她的话有些朦胧之意,没有直接说接受他,也没有再拒绝他,那么就说明她也是想接受他的,只是她在为夜蔷薇履行承诺,所以在纠结着。
淳于云霏自认是个心思清透之人,当然明白碧舞郁的顾忌和纠结,因为她在他面前不会掩饰自己的心思和情绪。
美玉般的大手抚上她的,俊逸男子幽润的眼神纠缠着她的怜惜眸光,有些孩子气的吮着她指尖,仿佛要透过她的眸光进驻她的心扉,与她演绎着灵魂相依的抵死缠绵,“舞郁,不要给我甜蜜之后又与我保持距离,那样的感觉真的很难受。世间的好女子何其多,但我爱上的只有你一个,既然爱了我便任命,虽然我从不相信宿命。人的一生很有限,我不想因为父亲的前车之鉴而给自己留下了什么遗憾,该爱的时候就去爱。况且当我也爱上人的时候,才明白父亲其实并没有怨恨过,因为至少他快乐过…”
身形站起,俊逸男子润泽的指尖抚上碧舞郁随着他扬起的娇颜,“所以,舞郁不要再疏离我了好吗,即便日后我也会像父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