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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衣着都很华贵,而且气韵非凡,店小二自然看出两人非富即贵,但他还是满脸为难的说道:“公子,不瞒您说,今儿个咱们二楼的雅间都已经有人了,这位置也不错,您二位就先将就将就吧。全本”
闻言,淳于云霏不经意的瞥一眼静谧的二楼,微微蹙眉道:“明明还有空闲的雅间,小二哥为何不肯带我们去,难道还怕我们不给银子不成。”二楼大概有十个雅间,有几个雅间属实有客人了,但还有一半的雅间根本就是空着的,难道这‘芳菲楼’店大欺客?
“哎哟,公子,小的哪敢那样想啊,那些雅间属实早已被人包下了,您就莫要难为小的了。”
碧舞郁没想到一向云淡风轻、淡泊如水的淳于云霏今日却突然较真起来,于是她轻摇摇他的手臂道:“云霏,没雅间就算了,我又不是那么矫情的人,只要你请我吃大餐的档次不要降低标准就好,呵呵。全本”
她都这样说了,淳于云霏也就不再坚持了,其实他只是感觉到这一楼的人有些多,而且大部分男子都一直盯着碧舞郁看,满眼都是惊艳和垂涎,他只是不喜欢那些男人看她而已,所以想找个静谧的雅间,独赏。
而碧舞郁语气松松的说完后,便侧身对店小二说道:“小二哥,我们就在楼下吧,不过,我们要那个位置。”一边说着,她一边指着左侧一个临窗的空闲位置。
本来刚要欣喜他们不再纠缠非要雅间,可店小二在看清碧舞郁所的位置时,那张还未来得及扬起笑容的脸顿时又垮了下来,“这位小姐呀,那…那个位置…也不行的…”
这回连碧舞郁的脸上也有些愠色了,她斜睨着一脸为难的店小二问道:“为什么?”
“因为那个位置是属于我的。”
还不等店小二回答碧舞郁的话,一道盛气凌人而嚣张的声音便赫然从门口出传来,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眸光。
碧舞郁拧眉回首,就看到了一身肥膘的吴语正背负着双手向这厢走过来了。
吴语的大脸盘上此时正挂着很欠扁的跋扈笑容,在看到淳于云霏时更是两眼泛桃花,“哟,烟火公子好雅兴呀,咱们还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呢,哈哈。”
窈窕的身形下意识的向前一步,碧舞郁恰到好处的将淳于云霏掩在自己的身后,随即,便双臂抱胸的冷睨着吴语嗤声道:“有缘千里来相会的应该是你和我吧,怎么,吴小姐今日是想再找些热闹看,还是…让我再从了你一次?”
这个吴语害得她弄没了‘圣玉令’还给夜蔷薇用刑,虽然自己很想一掌劈了她,但她没有那样做。
碧舞郁此时的语气和神色没有敌人相见时的愤恨和怨怒,反而是如此的率性和轻。佻,但现在她的眼神看似平静,实则森冷。
而吴语则不以为意的走近那个临窗的空位置,然后将硕大的身子往椅子上一坐,阴阳怪气的说道:“哟,这不是‘夜幽兰’吗?哎呀,失敬失敬,我属实是喜欢看热闹,而且…最喜欢看你热闹。”说话间,她慢悠悠的抿着小二已经为她斟好的上等碧螺春,一双小眼睛还不时的瞄着淳于云霏的俊逸脸颊,垂涎之色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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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两对峙
()整个一楼的人都听到了吴语口中的那句‘夜幽兰’,于是那纷纷扬扬的议论声更是彼伏叠起了。全本
而碧舞郁并没有因此而局促不安,而是笑得更加慵懒而邪肆,“想看我的热闹?好啊,可我一个人热闹不起来呀,不如你站起来让我耍耍。”
‘啪!’
瓷杯落地的声音脆生生的赫然传来,是吴语很不小心的摔落了手里的茶杯,接着,门外那些皇宫侍卫便迅速闯了进来,并将偌大的酒楼塞了个满满当当。
碧舞郁轻握着淳于云霏的手,冷睨一眼那些手握兵器的侍卫,而后不急不躁的一屁股坐在吴语的对面,流里流气的说道:“吴小姐好大的气派啊,来吃顿饭都带着一群狗腿子,啧啧,让人好生羡慕。”
吴语冷冷的半眯着一双鼠目,沉默片刻后,不怒反笑起来,她豁然站起身,不理会一旁冷嘲热讽的碧舞郁,而是一把抓住淳于云霏的衣袖道:“既然烟火公子今日想与我共餐,那我自然愿意至极,用过了午餐,我们正好还可以去‘君仙楼’快活快活!”
碧舞郁幽冷的美眸猛然瞪起,内里的锐利寒芒刹那间冰封了眼前的空气,“放﹣开﹣他!”一字一句,字字冷戾。全本
吴语挑眉,死死的抓着淳于云霏欲挣脱的手,“放开?凭什么?本小姐可是惦记他好久了,今日就是要他!”
眼帘垂下,碧舞郁眼底的流光盈盈回转,虽然她不想公然招惹与皇家沾边的人,但她绝对不允许吴语沾染淳于云霏,哪怕是摸摸他的手也不允许。
诡异而阴冷的气息在两人间横生,连一直不曾露面的掌柜的都跑过来了,只见他躬身俯首的挂上一脸谄媚笑容,“吴大人,这位小姐,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千万不要动怒…”一个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一个人名震江湖的夜幽兰,这俩人若是在这里打起来,非得掀了他这‘芳菲楼’不可,况且今日二楼的雅间还有两个更大牌的人物,若是惊扰了他们,他这脑袋恐怕就保不住了。全本
掌柜的一直冒冷汗,好言相劝,而其他的客人此时已经被满堂皇家侍卫吓得无法吃下去了,有的匆匆丢下银子后逃也似的离开了,有的则兴致盎然的开始看热闹,毕竟传说中的夜幽兰在这里呢,他们倒是很希望两人能打起来,然后让他们见识一下那个女子到底有多厉害。
趁着吴语与碧舞郁两两对峙时,淳于云霏已经人不知鬼不觉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腕,而后语气平淡的说道:“吴小姐,请自重。”
俊挺的身躯侧转回碧舞郁的身后,他微俯首在她耳边低语道:“舞郁,这里太吵,我们去别处吧。”
他清润的气息正萦绕在碧舞郁的耳廓和鼻腔内,舒缓了一些她满腹的愤恨和躁怒,虽然她十分想修理一下这个张狂的吴语,但她知道不该这样明目张胆的出手,而淳于云霏之所以会劝说她离开,自然也是此意。
仰首,她故意对身后俊逸男子亲昵的笑着,“好,既然你不喜欢这里,我们就去别处,免得要面对一群乱叫的狗和肥猪,让人倒胃口!而且那头肥猪还总是对你毛手毛脚的,我不喜欢。”
闻言,淳于云霏宠溺的笑着说道:“调皮的丫头。”
然而,两人刚刚转过身,脚步还未挪动时,一只只长枪就横在了两人跟前,身后也传来了吴语的冷哼声,“想走?!你上次就输了我,这次也莫想就这么轻松的走!哼!”
碧舞郁愤愤的转身,伸手指着吴语,不顾形象的怒骂道:“你丫要不要脸啊!还好意思提上次,枉你还是一头吃皇家俸禄的猪,使出那么下三滥的手段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我告诉你,我一不犯法,二不偷抢,你管天管地还管的着我和自己的男人上哪约会啊!就您这副尊容还想惦记别人的男人?我劝你还是去找个不怕压的壮汉吧!哦对了,建议你去向西城街头的朱掌柜提亲。”
她粗俗恶劣的话音落下,屋子里顿时传出一片轰然大笑声,因为谁都知道西城街头的朱掌柜是一个体重严重超标的猪肉贩子。
“***,老娘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牙尖嘴利!”
手势做出,满屋子的侍卫便齐齐欲攻向碧舞郁。
然而就在这时,二楼一个雅间的房门便被悠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个矜贵优雅的绿裙女子和一个端庄雍容的白袍男子。
“吴语,休得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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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眸光
()闻声望去,触目惊心。全本
只需看那女子一眼,碧舞郁便认出了她是谁,而她身边那个绝俊华贵的男子才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的,他依旧是那么飘逸、那么俊美。
“参见皇上!”吴语刚刚的锋芒瞬间收敛,此时已恭谨而惶恐的跪地参拜了。
紧接着那些皇宫侍卫和酒楼掌柜的,以及那些都不是寻常百姓的客人,均是纷纷跪倒参拜,不敢窥看圣颜。
洪亮的参拜声响彻整个酒楼,诉说着那高高在上的女子是何种尊贵的身份。
然而碧舞郁和她身侧的淳于云霏与那些战战兢兢参拜的人极为不同,他们就那么直挺挺的抬首玉立,对满屋子的参拜声仿若未闻。
碧舞郁的秀眉倏然拧起,眉宇间的碧玉额头饰熠熠生辉,灼痛在心底无情蔓延,她的呼吸乱了。怪不得二楼明明有空闲的雅间,店小二却不肯让他们上去,原来是尊贵的皇上与纳兰公子在此谈情说爱呢,呵呵,两个人回皇宫寝殿里谈岂不是更方便吗!
跪在地面的吴语斜眼瞄着没有跪拜的碧舞郁和淳于云霏,冷冷的喝斥道:“大胆刁民!见到皇上还不参拜,找死是吧?!”
对于她的叫嚣碧舞郁充耳不闻,只是那样愣愣的看着碧雪翩,他真的很美,一切美丽的词藻都无法全然的形容他的美,可是这个明明是她夫君的绝美男子,此时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站在一个君临天下的女人身边。全本
而她永远都是这样仰望着他,连他的冰纱衣袂也触摸不到,仿佛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这样远远的仰望他,而他从来都不会为她垂首注目。
怎么办呢,每一次见到碧雪翩,她的心就痛快要死掉了,而且他们见鬼的,看上去是那么的契合与般配,同样的优雅矜贵、同样的端庄雍容,那身姿和气度多么的让人惊羡啊。
可是她没有权利和资格去质问他为何与她成亲以后还要当未来的帝君,因为她自己就是个朝三暮四、贪恋男。色的流。氓禽。兽,她又有什么权利要求碧雪翩从一而终呢。
就在碧舞郁还是毫无反应的时候,纳兰清月已经优雅的摇头道:“吴语,朕虽宠你,但万不能纵容里你横行霸市,夺人之美,今日便扣罚你一年的俸禄,就此回府闭门思过半月吧。全本”
她的声音很悦耳,语调是那么沉静雍容,一举一动都有着君王特有的气度。
她此时不仅不愠怒碧舞郁和淳于云霏的无礼,反而是斥责着吴语的不堪行为,这般威严而洒脱的举动更是彰显了她作为一国之君的超凡脱俗。
淡淡的龙涎香缭绕弥漫,盈盈浮动在空气中,此时的纳兰清月就是一个勤政爱民,懂得体察民情的英明君主,此种无形的压迫感憋的碧舞郁浑身无力。
而纳兰清月身边的那个宛若雪山玉莲般的矜贵男子只是那么静静的玉立在她身边,像是与她一同睥睨天下的天神一般,凛然冷傲。
碧雪翩的眸光淡漠而冷魅,那眸光中似乎正跳跃着柔润的阳光,但他从始至终连看都未看碧舞郁一眼,而是像在透过她看着不知名的地方。
碧舞郁凝视着他那一如往日的冰冷容颜,仍是看不穿他心底的想法。浮动一下顿痛的呼吸,她忽然觉得好委屈,她不相信碧雪翩在与纳兰清月单独相处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副万年不变的冰雪表情,他一定是对纳兰清月笑过,而且对她说话也定然是温柔如水、优雅有度。
碧舞郁知道自己其实从来都没懂过碧雪翩,可明明看不懂,却早就将一颗心为其双手奉上,常言道:‘大部分女人喜欢一个男人,都是一种原因,就是她搞不懂他。’
失神间,身侧的吴语已经叩拜后惶恐的站起身,弓腰俯首的对楼上的矜贵女子敬畏道:“多谢皇上开恩,臣谨遵教诲。”
说完,她便转过身,在狠狠的瞪了碧舞郁一眼后,刻意用壮硕的身体撞着她的肩头擦身而过。
被撞击的身体随之无力的后退一步,便跌进一个宽阔的胸膛,淳于云霏顺势以双臂环着她的腰身,将她窈窕的身躯揽在自己的怀中,而后似乎是刻意亲昵的俯首贴着她耳边,用着别人都能听到的温柔声音说道,“这里环境太躁,我们去别处可好?”
他温润如山泉般的磁性声音流淌在她干涸的心间,感动随之沁入心脾,如此尽情的畅饮着他的温润,碧舞郁的内心才稍稍变得澄澈润透起来。
半阖着眼帘,碧舞郁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碧雪翩,而后背传来的是属于淳于云霏的心跳,那跳动的频率是那么有力,那么舒润。
侧回首,她在他唇畔处低声细语呢喃,“云霏,我真的好想立即离开这里,可是我腿和意识仿佛都不听使唤了,呵呵,第一次见到尊贵的九五之尊呢,竟然胆怯的有些丢人现眼了…”明知道淳于云霏不会相信她的小小谎言,但她还是说着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话。
她不会跪纳兰清月的,先不说她是个现代灵魂,没有下跪的习惯和礼教,即使要跪,她也不会跪这个会夺走她丈夫的女人。
碧舞郁的唇几乎快要贴上淳于云霏的唇了,两人此时的姿态很亲昵,像是不顾别人眸光在你侬我侬的爱侣,连气息都在无形的缠绵。
淳于云霏修长而秀美的玉指轻轻挑起碧舞郁的下颚,当着皇上和所有人的面,细吻着她淡粉色的莹润唇瓣,并宠溺的说道:“傻丫头,难道你不知夜幽兰的名头比她大多了,既然你的腿不听使唤,那我就做你的双腿。”他知道楼上一直有道冷戾而寒冽的眸光在盯着他,那眸光中潜藏了浓浓的杀意,俨然就是在无声的警告他不要碰碧舞郁,那眸光…是属于碧雪翩的。
幻情妖精
()酒是什么,酒就是你不想醉的时候,一喝就醉,而你想醉的时候,却怎么也喝不醉。全本
碧舞郁不认为自己是那种失恋以后就哭天抹泪、借酒消愁的人,可是她已记不得自己为碧雪翩伤心过多少次了。
那个勤政为民、尊贵有度的女皇没有治他们不跪的罪,所以自从淳于云霏把她从‘芳菲楼’安全的背回来以后,她就在这寿春堂的后院以酒润肠,可依旧愁肠百结。
药香袅袅的软榻上,一个云锦蓝裙的女子手执玉杯,玉杯在她细腻的手中轻轻摇晃着,她正半靠在软枕上侧身单手撑腮,微微阖目,仿若静心。
杯中清酒在她妖娆的动作间飘盈着醇醇的香气,弥散在空气中,醉人,魅心。全本
水蓝色的绸缎长裙已褪去了外罩的宫纱,顺着那交叠的如玉双腿流泻而下,铺落在干净的软榻上,露出一截莹白细致的小腿,那瓷白如上成美玉般的肌肤,便在晕红烛火的投映下流动着珍珠般的光泽,配合她此时那番慵懒而颓废的神情,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勾魂摄魄的魔魅气息,美到了极致。
屋子内,幽婉的琴音袅袅如水,缕缕流淌在空气中,而后沁入心田,那曼妙的韵律如同春日的晨露般清澈,轻漾着此时夜色中的纷乱与落寞,充溢着胸口。
“云霏不是不曾弹琴,而是不在‘君仙楼’弹,也不长弹吧,我那日真亏啊,花了那么多银子连首曲子都没听,就只跟吴语那娘们打了一架…”记得那日她曾抚过他的手指腹,那里根本不像一般的青楼小倌有琴茧,既柔软又细腻,就如同他的眼神和气息一样。全本所以,她当时才怀疑他绝对不单单是一个青楼头牌而已,可他现在正在以流畅的手法,弹奏着悠扬婉转的动人旋律。
淳于云霏幽静的凤哞轻睨着那个犹如幻情妖精般的女子,修长的手指轻抬,一个漂亮的尾音随之收起。
水蓝色的绸绦衣袂飘然涌动间,绝逸男子已翩然走到了软塌旁,他动作优雅而清贵的为她女子斟满酒杯,深情注目的轻语道:“属实不曾为别人弹过,那今日就算是给舞郁的补偿,慢些喝。”本以为沉溺了一下午的她要么已然喝醉,要么就是伤心欲绝,没想到她竟是在纠结自己之前多花的冤枉钱。
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动着银红色的晶芒,流泻入喉,甘甜中潜着淡淡的微辣,碧舞郁邪佞的挑着魔魅的眼梢,媚声笑语道:“真的不曾为别人弹过?那我此时是该恭喜你今日终于不用自娱自乐了,还是该感叹我真的很荣幸?”
药香味浮动,淳于云霏美玉般的左手撩着右手腕处的宽大袖口,然后将右手拈起的蜜饯凑近她妖冶的红唇,“都可以。”
他优雅温柔的动作让碧舞郁纷乱的眼底流淌出朦胧的无邪,他满眼的温润和柔腻像一股吸人的魔力,牵动着她落寞的神经,更像一束极光碰撞着她心底最深谙的灵悸。
吞咽下残留在舌根处的甜辣酒液,她在咀嚼蜜饯后,忽然大呲呲的将杯中的酒水一仰而尽,以掩饰着自己的失神和窥视,旋即,她便赖赖唧唧的努嘴道:“神仙就是神仙,说话都简洁的要命…”
水蓝色衣料随着好闻的清淡药香味扑近,淳于云霏动作自然的将她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掖至耳后,不经意的拧起俊眉道:“舞郁喜欢夜蔷薇那样喋喋不休又噪舌的?”
闻言,碧舞郁差点在没喝酒的情况下就呛到自己,噪舌?
若是被夜蔷薇那个刁蛮的小子知道医仙公子说他噪舌,是不是得把他那张妖娆俊美的脸气绿了呀!
碧舞郁很无害的眨巴着眼睛,愣愣的凝视着眼前这个美到人神共愤的男子,忽然觉得医仙公子好像不似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清心寡欲、云淡风轻,起码还知道在背后埋汰人。
女子抽动一下唇角,清清嗓子道:“呃,夜他确实说话没把门的,也确实有些喋喋不休,但我大多数时候还是比较喜欢耳根子清静点…”可为啥心里还是很想念夜的噪舌呢,看来跟他在一起时间久了,耳朵也已经彻底被他荼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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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下个章节有肉汤,不喜的直接绕道,成年的留下来一起yy。
轻柔珍宠
()夜色那么暧昧,月光那么旖旎,旖旎的月光笼罩着暧昧的夜色就是一股无形的缠绵韵味。全本
烛火跳跃的屋子内,满室的醇美酒香味已经将淡淡的草药味掩盖,软塌旁的地面上还散落着七八只酒坛,已然全空。
一直靠在软枕上的女子此时已经全然的瘫躺在软塌上,松松垮垮的水蓝色衣裙下很不小心的露出了若隐若现的旖旎春。光,她半眯的美眸中流淌着醺醉的迷人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