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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徐徐,从半掩的窗棂处吹进,将满室的红艳纱绫和窗幔摇曳的如同浴火蹁跹的红蝴蝶一般,在红烛的掩映下潋滟生辉。
仰首,流泻的液体也空气中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入口,是清凉,入腹,是火辣。
坐在喜房内的碧舞郁舔舔唇瓣上的甘甜液体,眼帘黯然垂下,神韵恍惚。
她全力以赴的要赢,是因为偷听到两位堂主的话,真的以为赢得胜利的人就可以决定自己的婚姻大事,而且也可以有推荐未来新掌门的资格和权利,而原来全然不是如此啊。全本
她知道碧雪翩不喜欢她,但碍于婚约在身以及家规的束缚,他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她以为自己若是赢了,那么就可以有机会借此大胆的屏弃那见鬼的家规,放他自由,也可以有资格推荐他做新掌门,因为她自己真的无心掌门之位,碧雪翩比她更有资格做掌门。
然而,她的一切计算和预想,全都在阴差阳错下被全然颠覆,现在,她不仅成了新任掌门,还没能还他自由之身,更是成了娶的那一方。
骄傲高贵如他,却是要屈尊降贵的嫁给不喜欢的人,这真的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
如此这般的结果,岂不是让她更加无法从容而坦然的面对他了吗?那个如孔雀一般高傲矜贵的男子…
耳廓微动间,厚重的门扉从外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道绝艳无双的俊逸身影。全本
他长身玉立,雪玉之姿堪比天仙,雍容华贵的气韵如清泓一般将这满室的俗气颜色都渲染的优雅清华。
瓷白如玉的脸颊在红烛的跳跃下泛着莹润的珠光,熠熠生辉,双手背负,依旧是端庄矜持的姿态。
即便此时是一身华美的红色喜服,为他的绝代风华增添了一些凡尘的烟火气息,但那般缥缈的气韵和淡泊矜贵的眼神,同样是令人望尘莫及的遥远。
如果说喜欢雪白衣袍的他是天边之云、空中之雪的话,那么今晚身着喜服的他就是遥远的梦幻彩虹,总之,无论何时的他,都让人只能远远的膜拜和观望,就是无法触摸的到。
不曾改变的是,他依然美的那么不真实。
“那是合卺酒,不是断肠酒。”淡淡的悦耳声音裹着属于他的清香扑面而来,红色的衣袂未曾见到浮动,人已然如魅影般刹那欺近。
呼吸稍乱,连他身上的清香味似乎都潜着如同他性情般的清冷气息,可就是这熟悉的味道总是可以轻易间就撩动她的心弦,无法抗拒。
垂眸,碧舞郁将眼底的失落和黯然掩埋,兀自感受着胸腔内的抽痛。
酒盏放回桌上,她无措的呼吸着他的气息。
空气静谧顷刻,视线内的红色衣袂翩动,碧雪翩动作高雅的将酒盏盛满,雪玉润泽的肌肤闯入视线,是他托着酒盏的手,“新婚夜,合卺酒。”
他似乎从来不会说多余的话,如此简单,如此清冷,却带着令人呼吸困难的刻板。
三年的朝夕相处,他说的再简单,她亦是明了的,伸手接过酒盏,她微微抬起眼帘。
正对上的就是他淡漠的眼神,来不及这么近距离的欣赏他白皙细腻的肌肤,碧舞郁连忙再次垂下眼帘,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因为那双凤眸太清透、太幽冷,那冷淡的眸光能让这满室的红色都失去暖意,寒痛她的心。
交拢的手臂上传来他仰首的动作,碧舞郁也随之将那合卺酒贯入口中,当下意识的想大口的一次性吞下时,她半眯的眼底闪过一抹恍然,而后她如同高雅的大家闺秀一般,矜持的将口中的液体缓缓咽下。
你睡床吧
()黑黑的夜色如魅,点点繁星晶亮如水。全本
华美艳丽的火红洞房内,冉冉的烛光,在烛台上盈盈而动,摇曳着两人的绝世身姿,绚丽如梦。
抬眸,碧舞郁将已然空掉的酒盏轻轻放下,眼神在瞬间呆滞。
碧雪翩的容颜还在近在咫尺的跟前,火红的烛光倒映在他如雪般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泛着粉透润泽的旖旎风。情,美的夺人呼吸,那缕缕清香是属于他的干净味道,弥漫在他们相对的脸颊间,甘甜而冷魅。
呼吸着他的呼吸,碧舞郁连忙收回惊艳的视线,现在,他们已经成了名义上的夫妻了,而她还是不敢相信,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掠过他的绝俊容颜,而后相对无语。全本
明明心里有很多话要说,却在他冷淡的眼神下全部消弭,心底轻叹一声,碧舞郁很识时务的站起身。此时才发现,原来真正在意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感觉到语言是那么的脆弱和无力。
侧首,她淡淡的说道:“你睡床上吧,我在外间打坐。”不敢再回头看他,因为怕那熟悉的气息和身姿再次让她的心里浮现可怕的幻想。
然而,云锦绸缎衣袂擦过桌边的轻微声音传来,身后同时也传来了男子悠婉清渺的话音,“洞房花烛夜,你不睡床榻却是要到外间打坐,若是传出去,你让我情何以堪?”
这语气,是质问?是怪怨?还是别的什么…
身形赫然顿住,碧舞郁静静的背身而立,听着他有些强词夺理的话语,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应答。全本
这洞房内就他们两人,她不说,他也不说,又怎会传出去?即便是传出去了,也不该是他难堪啊,整个碧顷宫的人都知道是他看不上她。
没想到自己这识相的举动却是换来他这番言论,那么,她到底该怎么做?既然不喜欢她,难道还愿意与她同塌而眠吗?难道也要让她体验一下传说中的同床异梦吗?
她忽然发现,原来这三年中,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懂过碧雪翩。
华美的喜服衣袂浮动,高雅雍容的男子已缓缓走向床榻,淡泊的声音像是从云端飘来,“掌门莫非不愿?可是家规难违…”
新婚之夜,她的夫君还要称她为掌门,这就是碧家,这就是碧雪翩,冷漠的让人身心骤寒,刻板的让人毛骨悚然。
胸口起伏,碧舞郁压下心底的无奈,只得缓缓走向那个端坐着一个矜贵男子的床榻。
距离不远,她却好像走了好久,就像她一直不进他的心一般。
白皙的纤手在宽大的袖口内不自觉的握成双拳,手心里溢出了丝丝细汗,粘腻而湿热。
终于走到的床榻前,男子的清香气味瞬间灌满鼻腔,沁入心脾。
小心翼翼的坐在床沿的另一头,碧舞郁不知所措的揉搓着腰间的流苏穗带,垂首,眼观鼻鼻观心。
空气都静谧无声了,静的好像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俊美绝伦的男子看也不看她一眼,嗤声道:“不到外间打坐了,就要在这里打坐吗?”
闻言,碧舞郁有些惊讶的转头,蹙眉眨眼看着他,而他的眸光却是看着桌上的烛火,不曾看过她。
她从来不知道碧雪翩也会说这么多的话,他这一会儿说的话,比他平日里一天说的都多。
在感觉到他即将侧首看向自己时,碧舞郁连忙收回视线敛起心神,并手忙脚乱的扯掉自己的繁琐喜服,然后一骨碌躺进偌大床榻的最里侧,钻进云锦薄被中后,她便再也不敢动了。
眼帘紧紧的闭着,她双手死死的攥着锦被的一角,用调整内息来压制心底的蠢动,让那紊乱的心跳缓缓平息。
片刻后,身后传来男子宽衣解带的声音,于是碧舞郁便更加紧紧的挤着眼睛,恐怕自己会看到什么似的,连贝齿也在不知不觉间咬住了粉润的下唇。
洞房之夜
()碧舞郁此时正如一只可怜的猫儿一般瑟瑟的躲在床榻的最里面,倒像是害怕身后的人一样。全本是的,她是害怕,害怕他冰冷的气息,害怕他淡漠的神情。
床榻凹陷,清香飘近萦绕,说明身后的男子已经躺在了她的身边。
心脏在胸口那里‘突突’的跳动着,每一次有力的跳动都像要撞出心口似的,那剧烈的声音震得她耳膜都在颤动,紧张到了极点,明知道只会相安无事的天明,可他强势的气息足够让她失去所有的平静与从容。
暗自调整着内息,碧舞郁尽量让自己能够放松下来,可是,她越想要沉静,那身体和心跳都仿佛刻意与她作对一般,不停的表现出更加狂烈的频率,此刻的紧张与无措让她的额头和手心全部湿润,卷曲的双腿几乎快要到了痉。挛的地步。全本
苦笑流淌在心田,她默默独自承受,如果不是亲自体验,她自己都不知道,碧雪翩对她的影响竟是如此的令人匪夷所思,只是同塌而眠而已,就让她的身心全部为他乱了阵脚。
他淡漠的气场是那么强悍与迫近,将她所有的意识统统遮掩,无力思考。
倏地,手臂处突然多出一只手的触碰,一阵惊悸瞬间席卷她的心头,险些让碧舞郁惊呼出声,幸好及时被她压制住。
“今夜是洞房花烛夜…”一句莫名其妙的清渺话语伴着他似冷似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廓,像是在提醒什么,也像是在强势的告知什么。
她当然知道今夜是他们的洞房之夜,可是,她真的不明白碧雪翩到底想要她怎样,他不允她在外间打坐,她便如上刀山般睡在了床榻,而他现在又说…
然而,正当碧舞郁苦苦思考琢磨的时候,她一直瑟缩的身体就被身后的男子强行转了一个弧度,而后便是她继续紧紧的挤着眼睛,憋着呼吸,惊慌失措的平躺在那里。全本
空气凝滞,没有呼吸,本以为碧雪翩或许一反常态还会再说些什么,可是他又如以前那个端庄高贵的天边之云一样,不再有任何话语。只是,他的手又有了动作。
那双她窥视很久都一次没有敢贸然触碰过的双手,此时正一点一点的解开她亵衣的盘扣。
“咝!”一口气没憋住,碧舞郁终于惊喘出声,但她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双手也死死的抓着被角,一动不敢动。
因为她到现在也不明白碧雪翩到底要做什么,不是她装清纯,而是她从来不敢想像他会对她做什么,尤其是在同一张床榻上。
领口处传来凉凉的感觉,是他雪润的指腹碰到了她的锁骨,那清透似玉般的触感很柔软,也很冰凌,就像是一片雪花。只是,雪花会在她滚烫的肌肤上融化,而他,不会。
清润的冷香袭近,是他同样冰凉的唇瓣碰到了她的脸颊,如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可这浅微的动作却在碧舞郁的心底猛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他竟然吻了她!虽然只是脸颊,虽然只是轻轻一点,虽然那根本称不上是吻。
但是,如果这是碧雪翩对她做的,那么足以让她震惊了。
平日里他连看都不曾正眼看过她,莫说像现在一样保持如此之近的距离,就是她稍微有些忘记矜持的走近一些,他都会如高傲的孔雀一般,冷冷的躲开她的靠近。
心神恍惚间,男子的身体已经覆上她的,并在她惊呼出声之际,稳稳的含住了她轻颤的双唇,冰凉与火热的结合。
于是,碧舞郁便再也没法子继续闭着眼睛了,她猛然睁开晶亮黝黑的星眸,眼神毫无焦距的盯着眼前放大的俊脸,继续无措。
他要做什么?要履行作为丈夫的义务吗?可是她从没要强迫他这样做…
不是她太过一惊一乍,也不是她太小题大做,更不是她故作扭捏。试想如果有一个人,平时对你冷漠疏离的已经到了厌恶和冷蔑的地步,然而他此时却突然对你如此亲昵,这,还不够让人惊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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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温柔
()他的唇很冰冷,动作也稍显生涩,只是那么啃吮着她的唇瓣,不曾深入。全本
碧舞郁吞咽着唾液,半眯起星眸感受着他的清凉气息,同样生涩的咬着牙关。虽然在现代的时候她在未删减版的电影中也看到过这样暧。昧缠。绵的镜头,但她的工作性质使得她根本没时间和精力去实际操练,所以,虽然她算是看过猪跑,却从没有吃过跑着的猪。
而这时,身上的男子开始像是照葫芦画瓢一样抚摸着她的胸口,并强硬的撬开她的贝齿,灵舌闯进,勾住她的舌,吮着。
他冰凉的肌肤贴合在她的肌肤上,滋润着她满身的炙热,炙热与冰润的结合,很诡异却和契合,烛影攒动摇曳,他们彼此身形交叠。
碧雪翩的亲。吻和触碰,让她不由自主的开始全身颤栗,并低低的粗喘着,那压抑的轻吟声,为偌大的洞房平添了几分该有的旖旎气息。全本
既然明晰他的举动,那么,她也没必要再矫情,不管怎样,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半眯的眼底渐渐染上迷离的情。欲,碧舞郁紧紧抓着云锦薄被的纤手缓缓抬起,并开始大着胆子欲攀在他的颈间,做一个妻子该有的回应。
然而,身上男子的动作却因她的主动回应而微顿了一下,那眼底的神韵寒漠如霜,仿佛是在斥责她失去了该有的矜持。
明明他正在做着这么亲密的事情,而他的眼神却没有染上半分的情。欲,没有抛下他一贯的矜贵与缥缈清冷。
碧舞郁缓缓收回还没有碰到他的手,再次闭上了眼睛,因为她无法看着他冷漠疏离眼神和无情无欲的表情做这么亲密无间的事情,那会将她心底一切美妙的憧憬全部浇灭,并幻化成刺痛的心伤,他此刻全然是在履行着作为丈夫的义务,不掺杂任何情感,而她不是。全本
静静的躺在弥漫着他清香气息的床榻上,碧舞郁只能用感觉来明晰他的每一个动作,此时的他们就是给予和被给予的关系。即便她才是娶的那一方,而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华贵淡漠的碧雪翩,是她永远都望尘莫及的空中之雪。
红烛摇曳着压抑的喘息,有片片零星的浅吟在无意识中溢出女子的唇角,继而又被死死的咬在口中。
她看不到身上男子的表情,也看不到他的动作,跟看不到他的眼神,只能用仅剩的意识幻想着他的眼中与她一样弥漫着炙热的情。动和疯狂的爱恋,而不是那样刻板的公式化。
烛火将她紧闭的眼帘投映成淡淡的粉红色,这颜色是此时唯一温暖的,她不明白为何即使在这样亲密的情况下只有她自己像是要快燃烧了一般,而碧雪翩的身子依旧冰冷如玉;她也不明白既然他只是在公式化的履行着夫妻义务,那么为何不熄灭烛火,只把她当作一个女性的躯体,那样便可以看不到她的脸,是否他的身体和心就都会因为看不到她而变得温暖和柔软一点。
心绪紊乱飘飞,碧舞郁能感觉到她现在的身体应该已是与他坦诚相对的,片刻后,在她完全没有任何准备下,她的身体被缓缓贯穿。
“唔!”虽然碧雪翩的动作不至于强硬和野蛮,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是让她终于忍不住的呼出了声,秀眉紧紧的蹙起,眉宇间那点朱砂从而变得更加娇艳欲滴。
可也只是仅此而已,即便那疼痛还正在四肢百骸中蔓延游走,碧舞郁都没有再出过一声,就那么狠狠的将粉润的下唇咬的森白,还仍然闭目蹙眉的忍耐着。
而此时的碧雪翩因为她的疼痛和微微的抗拒而停下动作,垂首,他将碧舞郁全部的表情收入眼底,如果她此时睁开眼,就会发现其实他额头的细汗并不比她少,也同样是咬牙忍耐着。因为碧舞郁在剧痛的侵蚀下,正无意识的将真气全部运转在丹田,可她在利用内息抵抗疼痛的同时,也让她的身子变得的更加紧致、更加火热,从而也让他险些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前结束这欢。愉。
清香扑近,冰凉的唇瓣裹着属于他的华贵气息附在她的眉心,轻吻着她眉心的那一点娇艳朱砂,缥缈的声音蠕蠕弥散,“还疼吗?放松些…”
他的声音很柔和,清润的仿佛小溪流水的声音一样,带着点点可以消却疼痛的温柔飘进她的耳膜,激荡着她蠢动的心扉。
没有任何称呼,就是他的一贯态度,即便此时他们是这样的亲密无间,他也只是施舍了一点她永远不会抓住的柔情蜜意,仿佛刚刚那一瞬间的温柔,只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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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畔幽凉
()睫毛轻微煽动,眼帘随之掀开,闪烁的阳光透过窗幔跳跃在卧寝内,淡淡的金色光晕烘托着室内艳红的纱幔,飘摇生姿。全本
身侧已然空虚的位置说明碧雪翩早已经离开了,纤手不自觉的抚摸着那没有留下一丝温度却留下一抹清香的床榻,碧舞郁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昨晚,他真的是在公式化的履行着作为丈夫的义务吗?他几乎是在她身上强势的索求无度,久久的缠。绵着她,虽然后来他就不曾再有过温柔,可那表现明明就像是对待心爱的女子。全本
然而,此时空空的床榻证明了那只是她的幻觉,他,从来都是不曾对她有过眷恋。
拉开床幔,一缕阳光直射进床榻上,如同一道闪闪的金线,照亮了房间,却是照亮不了她的心田。
新的一天开始,她却是厌倦了碧家刻板的家规,每一天她都要不停的练功,又不知到底为何而练。这三年来她从未真正涉足过江湖,知道碧家虽然不曾被大多数人所知道,但她却是知道碧家不只是江湖中的一个门派那么简单,不过,她不想去深入了解,既然是碧家的人,那么她就会遵从碧家的一切安排。
在床榻上坐起身,她闭目吐纳着呼吸,将真气运转至周身。全本片刻后,那酸痛的腰身终于得到了舒缓,无奈的自嘲一笑,她没想到自己一身的武功竟是在此时能够派上用场。
推开窗棂,外面正对着的就是她平时练功的山洞,记得以前只要是功夫有一点进步时,她都欣喜的想要展现给父母和碧雪翩看,想以自己的进步来得到他们的表扬和微笑,可是,她几乎是从未在他们那里得到过一丝赞赏的微笑,哪怕是一个眼神,仿佛她理当做到如此、理当做到最好。
以前的碧舞郁虽然同样受到这沉闷家规的束缚,但起码她还能得到青梅竹马的表哥的呵护和宠爱。而现在的她,什么都没有,压抑的有些快要窒息,却仍要做一个他们期望中的矜贵女子。
视线而心绪收回,碧舞郁按照惯例遣退了送来洗漱用品的丫鬟,开始自行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