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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已经在山脚下隐没,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碧舞郁身法灵巧的跃上枝头,又开始了她回归为猴子般的做派,没想到这一身的精湛轻功,最大的用武之地就是爬树,估计猴子们见她如此熟门熟路的利落动作肯定会鄙视她。
清浅的自嘲笑意跃然于优美的唇角,缕缕清香的酒气也随之溢出。全本
碧雪翩没有说明今晚约见的地点,而她在终于知道他就是那个纳兰公子后,自然就只能到这纳兰丞相府来等他了,只是不知道今晚还能不能等到他…
一个人在树叶的掩映下独享着属于她的落寞和心痛,聆听着知了的鸣叫声,默默等待。
夜色如水,一弯新月透过树叶投映在女子紧闭的眼帘上,将她白皙柔腻的肌肤衬托的莹玉如明珠。
晚风吹拂着鬓角的发丝,淡香萦绕。眼帘缓缓掀开,黯淡的眸光瞥向那恢宏的大门,依旧没有人进入。
身形在树枝上稳稳的站起,碧舞郁开始向丞相府里面眺望着。
院内灯火通明,隐约可见一些侍卫在巡夜值守,还有一些丫鬟婆子在忙碌着。全本
明润的月光洒落,将府院里面的精致角楼和亭台,点缀的神秘而秀美。
心神微动,碧舞郁的眸光瞥向了侧后院处,那里几乎没有什么灯火,只有朦胧的月光笼罩着漆黑的角落,而且那里似乎没有护卫把守,以她的武功和身法,若是想人不知鬼不觉的潜入,绝然没有问题。
其实,她此时此刻忽然对这个丞相府很感兴趣了,因为她想要进去瞧瞧属于那个人的另一个家。
身随心动,优美而华丽的身姿在昏黄的树荫下轻旋腾跃,片刻后,碧舞郁便如一只身形轻盈的夜猫一般潜到了漆黑的高墙上。
身体恰到好处的伏在院墙上,锐利的眸光职业性的向四周搜寻着,在确定这只是一个没有护卫巡守的后花园时,她轻盈的身体才悠然旋落在一小块可以落脚的空地处。
由于这里是一片府邸园林,所以到处都是些花草树木,皎洁的月光也只能零星的透射进一些,而且又没有护卫值守,此情此景倒是很容易让一些心怀不轨之人有可乘之机,例如她。
身形隐密在园林中,碧舞郁一边提着裙摆,一边透过枝叶的隙缝向前院张望着。
如水的月光萦绕在那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处,将整个府邸点缀的更加清幽秀丽。前院的中间是一座偌大的假山,周围是一片荷花池,池水中间的喷泉正汩汩仰天喷射,涌起的水花宛若一朵绽开在夜色中的透明菊花,美丽至极。
这个丞相府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气派和奢华,从此足以看出女皇对纳兰丞相的厚爱已经到了怎样的程度,或者说,是她对纳兰公子的垂爱已经到了怎样的程度。
下午她一个人在酒楼里喝失恋的闷酒时,可是听那些被撵回来的人说了不少关于女皇纳兰清月对丞相之子纳兰雪翩的倾慕之情。
据说纳兰清月现在的后宫中不仅没有任何一个君伺,就连暖床的小厮也没有,那空置的后宫只为了那个独一无二的未来帝君而存在。
一国之君也能够做到如此这般,这番独宠的痴情以对,连碧舞郁都感到无限敬佩和自愧不如。
不说别的,单纯从这一点上相比较,若她是碧雪翩,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即专情又尊贵的纳兰清月,而不会在她这个多情的歪脖树上吊着。
紊乱的思绪在心口内奔涌,身形已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走到了园林的边缘,见此,碧舞郁连忙收住了脚步。
然而,她停下的还是有些晚了,因为有人已经发现了她的存在,她,暴露了。
“汪汪!”土狗的鸣叫声破空而来,划破了属于夜晚的宁静。
确切的说,不是有人发现了她,而是有狗发现了她。
不是偷人的
()浅淡的月光下,一条大黑狗正眼冒绿光的看着她,呃,好吧,它不是狼,是一只眼冒黑光的大狗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显然是把她当作了盗匪或是坏人。全本
“汪汪!”大黑狗呲着森白的獠牙,不停的仰头叫嚣着,在月光的投映下,那满口尖牙正泛着白光,很是吓人。
见此情景,碧舞郁的脚步匆忙后退,欲原路逃回,逃开大黑狗的视线。
然而,她刚稍稍后退了两步,大黑狗就直接冲了过来,此时碧舞郁才发现这狗并不是栓着的,她越动,大黑狗就叫的越凶,前进的动作更是敏捷的很。
秀美拧紧,心跳如鼓。
如若它再继续叫下去,那么定然会引来侍卫的巡视,到时候引起了他们的围攻,她可就不好逃脱了。全本
脚步停下,碧舞郁连忙将手指按在双唇上,眼含乞求的作出了禁声的动作,“嘘!stop!”
她脚步一停下,大黑狗叫嚷的节奏和频率也随之减低,只是它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的叫着。
心下大急,碧舞郁无奈的冲着大黑狗一抱拳,苦戚戚的低声哀求道:“狗狗啊,莫要吵了呀,你看我这么柔弱似水、娇美如花,怎么会像盗贼呢!我真的不是来偷东西的,我只是来偷人的,哦不,我只是来见一个人的,你就大狗有大量,醒醒好装没看见我行不?拜托了…”
大黑狗歪着脑袋,黑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她怪异的动作,果然暂时停下了叫嚣声。
幽魅的眸光轻瞥一眼身侧的树枝,碧舞郁利用这个空档在深思着要不要用树枝一下射穿它的喉咙,让它即刻毙命,死狗就不会再叫唤了。全本
可是,她看着平静下来的大黑狗,此时正用无辜而审视的眸光与她‘深情’对视着,她忽然又觉得有些下不去手了,因为它让她想起了她的警犬彬彬。
想起可爱的彬彬,碧舞郁便立即对眼前这条丑啦吧唧的大黑狗产生一丝怜悯的好感,于是她也就稍微放松了一下戒备。
可就在她对它放下心防的时候,大黑狗突然又很不识趣的大叫起来。
碧舞郁狠呆呆呲着牙,低声恐吓道:“果然是狼心狗肺,我好心的同情你,你却不领情。哼,吃准了我心地善良、菩萨心肠不忍杀生是不是?好吧,既然你不然我好过,我就直接咔嚓了你!”
手腕翻转,一枚树枝已然在眨眼间拈在了手中,然而,就在她欲狠下心将黑狗一招毙命时,它竟然又开始用彬彬才会有的无辜眼神看着她。
螓首扬起,碧舞郁窝火的低咒道:“见鬼的,你长的丑也就算了,竟然还***知道我心软!大晚上的,你不在狗窝里跟公。狗销。魂厮混,跑到这里来瞎勤快什么呀!”凭借女人灵敏的第六感,她猜测这条看不清腹部的大黑狗肯定是一条母。狗,因为同性相斥。
“汪汪!”嘶叫声又起。
碧舞郁连忙将树枝撇掉,而后无害的举着双手,瘪瘪嘴道:“狗妹子啊,我求你了,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把我当作一个路人甲吧,我真的不偷东西也不偷人的…”
正在碧舞郁在这里对狗弹琴的时候,远处似乎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耳廓微动,她警觉的细细探听着。
那凌乱无序的脚步声果然是朝着这边来的,估计是丞相府的侍卫听到了连续的狗叫才赶过来查看的,就在她准备旋身而起,不顾大黑狗的威胁而逃跑时,忽然从半空中飞过一个比拳头大点的东西。
那东西在落地后,轱辘轱辘的正好稳稳的滚到了大黑狗的跟前。
接着,一股喷香的烤红薯味便弥漫在夜色中,散发着诱人食欲的味道。
大黑狗皱皱鼻子闻向烤红薯,在碧舞郁还搞不清状况的时候,它已经毫不客气的一口吞掉了那喷香的烤红薯。
碧舞郁吞咽着唾液,没好气的嗤声道:“切,你倒是很不客气啊,咱俩同时站在这,也许是老天爷赐给我的呢…”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那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大黑狗忽然‘嘭’的一身摔倒在地,毫无生息了。
加了点佐料
()手心霍然按在嘴上,碧舞郁对着那条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黑狗惋惜道:“多亏没和你抢,我隆重的谢谢你…”
晚风轻起,满园的花香四溢飘零,唇角扬起一个美妙绝伦的弧度,她微微侧首,冲着无边的夜色轻唤道:“夜,出来。全本”
迷人的淡淡桃花清香涌动,一道红色劲风便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而在身边掠过,下一刻,她的身体就被圈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娘子好聪明呀,怎知是我?”
仰首,碧舞郁面色平静无常,答非所问的说道:“你对它做了什么?”她怎会不知是他,近三年的无形相伴,只要他稍微透露一丝气息她就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存在,就像自己的无形影子一般,除非他刻意隐匿气息。
俯首,趁机在她唇畔偷了一个香吻,俊美男子得意洋洋的挑起妖娆的眼角,笑颜艳若桃花,“也没对它做什么呀,就是把带给你的烤红薯,临时送给它了而已,娘子莫怪,明日我带你去吃现烤的,虽然没有你烤的好吃…”
鼻腔周围充满了属于他的甜醉气息,那肆意而张扬的笑颜比满园的花朵还要明艳妖异,灿若星辰的桃花眼底萦绕着万般风。情,勾。魂摄魄。全本
记得以前在碧顷宫时,有一次她看到有两个弟子在烤红薯吃,那喷香的味道令她垂涎欲滴,就想起了在现代时经常吃烤红薯,她当时很想凑过去也大口大口的吃一块,可是碧雪翩就在身边,她便不能在他面前丢下矜贵和优雅,肆意的去吃那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于是,后来她又到山谷闭关时,就在河边的地面上写下了‘我要吃很多烤红薯’几个字,果然,当她再出关时,那里就出现了很多的红薯,对,是一堆生的红薯而不是烤熟的红薯,夜这家伙当时还在地面上写到:‘你烤的鱼很好吃,但愿你烤红薯的技术比烤鱼的技术更令人惊喜,烤好了记得对着空气喊我一声。全本’
清香袅袅,飘渺的思绪收回,若水的美眸中,黯然的神色已因为他的到来而渐渐消失,碧舞郁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夜蔷薇好看的脸颊,意识迷离的问道:“只是一个普通的烤红薯吗?那为何它会这样?”
妖娆男子无害的眨眨勾。人的桃花眼,轻笑道:“呵呵,我看它竟敢胆肥的欲咬我娘子,而且看你似乎又不忍心杀生,所以我就在烤红薯里面加了点佐料,让它闭嘴而已…”
“佐料?哪里来的佐料?”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条大黑狗并没有死翘翘,而是暂时性的晕厥过去了。
黯淡的月光透射进来,点点余晖缭绕在他明媚的眼底,将他眸中的慧黠映衬的通透清亮。
俊美男子漫不经心的耸耸肩,语调不正经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那佐料是什么呀,反正就是从那个闷骚的狗屁医仙那里顺出来的,谁晓得是不是他自己解闷时用的春。药…”
闻言,碧舞郁无奈的翻个白眼,愤愤的斜睨着他,就知道这家伙整日没一句正经话,想跟他沟通点正事比跟那条大黑狗沟通还费劲。
于是,她好气又好笑的嗔怪道:“你莫要用这么肮脏的想法诋毁云霏行不?”淳于云霏那样一个纯净绝逸、洗尽铅华的雍容男子,怎么可能有夜蔷薇说的那么恶心,这家伙根本就是对淳于云霏有着明显的敌意。
唇瓣上传来柔润的温热触觉,夜蔷薇已然用手指按住了她的唇,细声低语道:“娘子,有人来这边了…”
屏息凝神间,碧舞郁也听闻到了那已经近在咫尺的脚步声,从脚步的杂乱无序可以判断出,外面至少来了十几个护卫,看来果然是被那个倒霉大黑狗给引来的。
身形被妖娆男子微微压下,耳边有清甜的热气扑簌而来,“娘子,此时若是我们硬闯出去定然会引来更多的侍卫,那样我们就彻底暴露了,走,跟我来…”
说着,夜蔷薇便拉着她的手,又返回园林花园的深处,而后在高墙的内侧找到了一条隐蔽的小路。
两人刚进入隐蔽在藤蔓下的小路,后面的花园处就传来了一个侍卫的惊讶声,“咦?大黑怎么突然死了?刚刚不是还在叫吗?”
另一个侍卫检查过黑狗的身体回禀道:“杨统领,大黑还有呼吸呢,没死的,应该是自己胡乱吃了什么东西而中毒了。”
“自己中毒了?看见没,这就是管不住嘴的下场!最近城里比较乱,大家都警惕些,再到花园里面好好巡查巡查,莫要让贼子有可乘之机,不然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是。”
夜的身份
()在夜蔷薇的带领下,两人犹如穿梭在夜色中的小老鼠一般,通过那条隐蔽的小路出了丞相府的后花园。全本
晚风拂过,妖艳的红色衣袂和幽雅的水蓝色裙袂交缠延绵,眼神交换的同时,两人比翼齐飞的身形蓦然腾空跃起,无声而灵犀的越过一座座亭台楼阁,在树丛与屋檐上敏捷的穿行着。
魅影逐风,平淡的夜色中涌动着芬芳的桃香与兰香,旖旎着月光。
当两人在偌大的丞相府东院看到一个清雅而隐蔽的阁楼时,他们轻盈的身形便在房顶悠然旋落。
身形站稳,碧舞郁神色暗沉的望着远处,而后毫不文雅的在琉璃瓦上坐下,眸光中的迷茫伴着清润的月光肆意流淌,片刻后,她忽然突兀的淡淡低语道:“夜,你白日里去做什么了?”
红色锦袍的男子亲昵的在她身边坐下,单臂拥着她的肩,而后将她的头靠在了他的颈窝处,并用线条优美的下颚蹭着她的发顶,动作温柔而随性,“我…当然是去修理那个垂涎我美貌的肥婆去了呀…”
螓首从他的颈窝里抬起,碧舞郁轻瞪着他笑眯眯的俊颜,无奈摇头,不管你有多么的正经,他始终都是那个不正经的野花,“夜,我说过,我不喜欢欺骗…”
秀美的大手将她脑袋重新按回自己的颈窝,夜蔷薇邪气一笑,“那你就当我是在隐瞒呀。全本”
听闻他此言,怀中的女子简直气结,她是说过‘隐瞒可以欺骗不行’的话,感情他是把她宽容的话当作不肯坦白的把柄了。
碧舞郁生气的推开他的搂抱,黯然垂首,嘟着嘴哀叹道:“连你也这样对我,吴语今日一直在广源寺…”她知道夜蔷薇根本就不是找吴语算账去了,他只是在隐瞒真实的去处而已。
怀中突然失去了她的温度和馨香,俊美男子连忙又如狗皮膏药一般粘了上去,而后捧着她满是忧伤的娇美容颜,“哎呀呀,你就是吃准了我最怕你生气是不是?我不告诉你,绝不是背着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只是觉得没有告知的必要…”
掩饰掉眼底的得逞和狡黠的笑意,碧舞郁继续黯然的垂着眼帘,咬了咬下唇,吐气如兰道:“可是,现在我觉得所有人都在隐瞒着我什么,所以我也讨厌隐瞒了…”
情不自禁的俯首,夜蔷薇亲吻着她抿起的朱唇,“娘子,我确实没有去找吴语报仇,而是…回了一趟夜鹰教,好了,我都向你坦白了,莫要生气了可好?”
惊愕的睁大眼睛,仰着头的女子任由他对自己做着亲昵的动作,顷刻后,碧舞郁微微躲开他的舌尖,朦胧不清的话语从他们相贴的唇齿间挤出,“…回那里…做甚?”现在夜重文在全力追杀他,甚至今日清晨都围剿了‘君仙楼’,他怎么还主动送上门去了。全本
抬首,俊美男子似是看穿了她的心理活动,嗔笑着戳一下她的鼻尖,“你不是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夜鹰教的蠢才高手都在外面寻找和追杀我,所以我去时,他们那里对于我来说就是空空如也。娘子莫担心,我只是去取回一件遗落的东西而已…”
月光洒落,萦绕着高大的树木,树叶的暗影巧然将两人的身形隐没。
躲开男子的继续亲吻,碧舞郁将螓首再次偎进他的颈窝里,半眯着如星美眸,享受着美妙的月色,算是接受了他的回答。
晚风袭来,有淡淡的清凉之意,她下意识的卷缩在男子的怀中,又一次突兀的启口道:“夜,你是…碧家的暗卫,对吗?”估计她不问,他也许永远不会主动说出,所以,她便主动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本来她也觉得夜蔷薇或许只是一个误入山谷的普通人而已,可是,碧家允许他的存在近三年之久,那么他必然是有着碧家承认的身份;而且她刚刚踏入江湖出使任务时,夜蔷薇就好巧不巧的率先得到了‘圣玉令’,并又很巧合的‘送’到了她跟前;还有就是她知道自己和碧雪翩每人都有碧家训练的暗卫贴身保护,而她从始至终感觉到的只有无形相伴的夜蔷薇一人;再有就是,夜蔷薇每次都可以轻易就找到她,比如现在,所以,在这个没有卫星定位和gpRs的时代里,唯有暗卫才可以做到随时明晰主人的下落。
综合上面几点,她才有了这样的猜测。
两人的墨色发丝在随风缠绵,亲密无间,碧舞郁窝在夜蔷薇的胸口聆听着他的心跳,看着那飞扬的发丝绚烂了夜色。
然而,她的话问出口后,周遭的空气就此陷入了无边的静谧。
半晌都得不到夜蔷薇的回应,碧舞郁以为他又在想借口而抵赖,于是,抬起头看向他的脸,刚欲再次装生气逼他说实话时,却发现他一贯灿烂夺目的笑颜上已没有了她喜欢的张扬和洒脱不羁,也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和邪气,只有一片深谙和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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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默默送咖啡的亲们。
不要不理我
()灵动的眸中潜满疑惑,碧舞郁不明所以的问道:“夜,你怎么了?”
望着黑暗中不知名远方的眸光收回,俊美男子蠕动着双唇,静静的凝视着她,兀自讥讽的叹息道:“是啊,我是你暗卫呢,属于黑暗的影卫…”
他这样莫名其妙的态度转变让碧舞郁心下一惊,忽然想起在山谷时他就曾用地面上的字迹告诉她,她可以叫他夜,属于黑暗的夜…
那时的他是否与此时的心情一样,沉寂而黯然。全本
思绪流转之时,夜蔷薇再次开口了,“所以,你是不是后悔昨夜委身与我这个卑贱的影子侍卫了?我是不是不该高攀的叫你娘子,而是该遵规守矩的称你一声主子,并感恩戴德的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是不是也不该这样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你眼前,而是该一辈子隐匿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