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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推开他健硕的身子,碧舞郁狠狠的瞪着他,然而在她刚欲说什么的时候,密道的青石板门又一次‘吱吱嘎嘎’的被打开了,出现的人正是那个‘君仙楼’的老鸨子和朱山。
青石板门关闭,老鸨子便规规矩矩的站到淳于云霏的身后,典型的主仆关系。
朱山在看到碧舞郁的瞬间后,连忙面色恭谨的倾身上前,并动作利落的撩起衣摆,双膝弯曲,欲跪地参拜。
然而,那曲起的膝盖却是在一个弧度内怎么也弯不下去了,他费解的微微抬首,对上的正是绝美女子含笑的双眸。
朱唇轻启,声音如莺,“朱堂主,这里不是碧顷宫,不必多礼。”
神色稍微松懈后,朱山也不再执意恪守跪拜的礼节,但他依旧深深的躬腰俯首道:“朱山参见掌门!”
看着他恭敬的态度,碧舞郁没有继续纠正下去,因为这就是碧家的规矩,这刻板的规矩不是她一个人就能够轻易改变的,“朱堂主,你亲自来寻我,可是有事与我说?”眉梢挑起,淡淡的悦耳声音飘浮在空气中,她眼底的眸光中仿若神色不明。
闻言,朱山微微抬首,在扫视一圈屋子内的其他人后,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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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的味道
()朱山的停顿显然是因为有外人在场,所以觉得不方便。全本
淳于云霏是个心思清透而细腻的人,自然明了朱山此时的顾忌,就在他清润的一笑后,打算识相的欲起身离开时,碧舞郁身侧的夜蔷薇便嗤声道:“不就是给个密信吗,又不是带什么重要的话…”如果是需要传什么机密的口信,那么自然该顾忌是否有外人在场,而如果只是传密信,即便有外人在场也就只有收取的人才能亲启,自然也就不必担心他们会听到了。
俊美男子的话音落下,碧舞郁便侧首审视着他,而夜蔷薇则自然的清清嗓子兀自喝起茶来…
对俊美男子抛出一记眼刀,碧舞郁微微冲朱山点了点头,示意他不必有所顾虑。全本
其实,她心里很奇怪为何夜蔷薇会知道朱山是来送密信的,为何他如此清楚碧顷宫的规矩,仿佛他对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一般,这种感觉让她越来越觉得夜蔷薇的身份很像…
接到碧舞郁的应允眼神后,朱山这才将手伸入袖口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封喷着火漆的密信。
恭敬的上前一步,朱山俯首将密信举过头顶,呈到了她的眼前。
随着密信的袭近,那熟悉的贵雅冷香味也随之萦绕在她脸部周围的空气中,瞬间侵蚀着她的理智和心跳,呼吸凝滞。全本
原本安谧而静寂的眼角,倏然跳动了一下,却抽动了心口的狂乱频率,那冷香正是她望尘莫及的遥远梦幻。
白皙的纤手伸出,带着只有她自己可以察觉的颤抖…
将密信打开,几行隽秀洒脱的字迹便被迅速的收入眼底,继而,她将密信攥在手中,醇厚的内息无声凝聚于掌心,再松开手时,那密信已然成为她手中的雪白细沙,宛若零星的雪瓣一般从指缝中簌簌落地。
半垂的眼帘掀开,眸光清冷,此时她的表情似乎因为密信中的内容而变得凝重起来,心神收敛,她忽的启口道:“他……还有其他交待吗?”
朱山微愣一下,继而俯首回禀道:“少爷说今夜会与掌门碰面,但属下这次与少爷是分开行事的,所以不知少爷现在何处,少爷只说…今夜会在京城静候,但…但…”
浅浅的苦笑溢出唇畔,碧舞郁嗤声道:“但…没交待静候的地点是吗?”碧雪翩这是在做甚?玩小孩子的捉迷藏游戏吗?自然不是了,他那般心性的人,又怎么会玩这种低级的游戏呢。那么,这又是在刻意刁难她吗?呵呵,他唯一喜欢做的事情,似乎就是让她不停的猜测着他那难懂而靠不近的心…
“回禀掌门,正是…”朱山唯唯诺诺的躬着身,还不时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心底却在庆幸掌门果然很聪明,也很了解少爷,不然他都有些说不出口。
蓦然垂首,碧舞郁将落寞而黯然的神情无声掩盖,呼吸着自己的呼吸,似乎闻到了心痛的味道。
抬首,她的面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眸光略带凌厉的看向朱山,再次启口问道:“还有何事要禀报的吗?”
朱山咽了咽唾液,战战兢兢的肩头不自觉的抖了下,而后几不经查的瞟了瞟屋子里的两个绝色公子,他颤巍巍的说道:“少爷说…说…掌门若是寂寞,有了心仪的男子可不必征求他的意见,但…但不可以是身份不明之人,也不可以是江湖中人,更不可以是门不当户不对之人…”
“切!这不可以那不可以,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意思还不就是不允许她要除了他之外的人?!”还不等碧舞郁说什么,一旁的夜蔷薇已然按捺不住的嗤笑出声。
绝世医仙
()树影随着微风的幅度在窗边晃动,窗外的鸟儿和虫儿在莺莺鸣叫着美妙的旋律,空气清静怡人,可碧舞郁的心底却是五味杂陈,除了对今日夜晚时就能见到碧雪翩的期盼而畏惧之外,还有那密信中内容,以及该到哪里去见碧雪翩…
朱山已经在完成使命后离开,淡淡的呼吸着储药房的清润药香味,碧舞郁似在等待着夜晚的到来;也似在琢磨着该到哪里去见碧雪翩;更似在参悟着什么其他的事情。全本
耳廓微动,敲门声随后传来,“主子,前房来了一位…奇怪的求医人…”是刚刚那老掌柜的声音。
淳于云霏身后的老鸨子在他的默许下将门板打开,随即,一脸慌乱之色的老掌柜连忙闪身进入储药房内。全本
同朱山一样,他在说话之前扫视了一眼碧舞郁和夜蔷薇后,欲言又止。
“贾伯,他们不是外人,但说无妨。”清渺如泉的声音飘出,萦绕在空气中,悦耳的令人心悸,一如他出尘俊逸的气韵一般,如诗,如画。
闻言,那个正将碟子里面的茶点像扔豆一般抛向半空中,然后又耍帅的以口准确接住的妖异男子嗤笑一声,撇着嘴低语道:“切,谁跟你不是外人?就会乱套近乎…”
说着,还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吃,就把手里的茶点塞进碧舞郁的嘴里,还邪气而暧昧的轻声道:“娘子,昨夜你累坏了,这有白吃的东西,咱莫要浪费了,好生补补身子…”
闻言,碧舞郁又羞又恼,恨不得把嘴里的茶点渣子都喷在夜蔷薇的脸上,但碍于有外人在场,她只能用犀利的眼神‘眷顾’着他得意的如野花一般明媚的笑脸,而将满腔的愤然压在了心底,并祈祷着自己不会憋成内伤。全本
她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卸磨杀驴了,哦不,还是过河拆桥好听点,昨晚自己刚刚献。身救了他的命,今天他就开始变本加厉的欺负她,还真是将过河拆桥演绎的淋漓尽致。
他们在这厢乐不思蜀的玩闹着,那边的贾伯便俯首对淳于云霏回禀道:“前房那个求医者进门后便直接说欲请医仙上门为其妹妹诊病,老奴说他找错地方了,我们这里只有普通的大夫,没有什么医仙,可是他就直接将手中的武器亮出,说不要逼他出手血洗整个寿春堂药铺…”
贾伯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一下,并有些顾忌的瞄了一眼旁边的一男一女,在得到俊逸男子的示意后,他才继续说道:“老奴见他的武器不像是东雨国所有,而且他的语气十分笃定医仙就在我们这里,老奴担心他…”
贾伯的话还未说完,一直专心致志逗弄碧舞郁的俊美男子便挑起如娇嫩花蕊般的眼梢说道:“哎呀,人家都要动手血洗整个药铺了,你还要装什么神秘到什么时候啊医仙公子!你就去给人家妹妹瞧瞧去嘛,说必定那小姐身子痊愈后,一喜之下还能以身相许呢…”
他这样阴阳怪气说话的语调已经司空见惯了,而且碧舞郁知道他看似不正经的话语中,其实是说出了他看破的事实,那就是,出尘绝逸的淳于云霏就是天下无双的医仙…
据说医仙的药是万金难求,医术更是精湛绝妙,想寻他看病的人也络绎不绝,但他寻踪诡秘不定,几乎没有个多少人见过他的真容,能找到他踪迹的更是少之又少…
而贾伯口中的那个奇怪求医者不仅找到了他,而且还是以如此强硬的形式逼他上门诊治。
碧舞郁安静的咀嚼着夜蔷薇塞给她的茶点,静默不语。
好闻的药香味涌动,淳于云霏执起手中的茶杯,不疾不徐的凑到唇边浅啄着,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夜蔷薇尖酸刻薄话语的干扰,依旧是宛若山间的雪莲一般淡然宁静。
清润的凤眸微抬,眸光的落点却是鼓着腮的娇美女子,“他可有报出姓名?”
贾伯恭敬的俯首回答道:“回禀主子,他只报出姓氏为蓝,说见到医仙后才肯报出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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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瞒可以
()恬淡的草药清香味,弥漫在夏日的阳光里,把药房内的一切空虚盈满,视线透过半敞的窗棂望向窗外,缕缕温暖光晕充盈着那道俊逸纤绝的挺拔身影,举步平稳,姿态孤清而飘逸。全本
淳于云霏最终还是以医仙的身份应了那个神秘的求医者,并上门为其妹妹医病去了。
“娘子…”当屋子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手脚不老实的妖娆男子便更加无所顾忌的自身后拥住女子的身体,背心贴着胸口,他将双唇埋在女子的耳窝处,细细的品尝着令他痴迷不已的柔润肌肤。全本
“娘子,他已经走远了,你还这样一直盯着他看,我是不是该惩罚一下你,然后让你再也没有力气去看他…”慵懒如波斯猫般的呢喃声萦绕在耳垂处,吹拂着麻酥的热气,带着酸酸的语调,性感至极。
轻盈的身体翩然转过,碧舞郁捉住他那双已经袭向她领口的大手,而后推开如粘皮糖一样缠人的男子,“少为你的发。情找借口,我们还要出去呢,总这样窝在这里也想不出他到底会在哪里约见…”她凭着自己的感觉,已经猜测出夜蔷薇的身份了,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猜测的是否正确,所以,她相信夜蔷薇定然能听懂她说的话。全本
“切,他那个人心机比湖水都深,有话从来都不直接说,就喜欢装神秘、装高深,你上哪去见他呀!依我看,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得了…”妖异男子一边嗤之以鼻的嘀咕着,一边毫不善罢甘休的又贴上前,并暧昧的挑起她线条秀美的下颚,眸光迷。醉的低语道:“娘子,你真美…”
他吊儿郎当的话语看似神经兮兮,又说的没心没肺,但碧舞郁已然从他的字里行间再次确定,夜蔷薇不仅认识碧雪翩,而且还很了解他,不,应该说他对碧顷宫的一切都很了解。
眼帘轻然抬起,眸光幽婉而无奈,碧舞郁没好气的剜他一眼,轻斥道:“莫要玩闹了好吗?你什么时候才肯跟我坦白自己的身份?揭穿别人的时候倒是积极的很,自己不同样喜欢装神秘。你记住了,适当的隐瞒可以,但我不喜欢欺骗…”
闻言,俊美男子则收敛起慵懒而性感的神情,邪气而魅惑的眼神也随之弥漫着不谙世事的纯真,眼帘煽动,他嗔怪道:“谁跟你装神秘了,人家不到十五岁时就开始跟着你,什么时候欺骗过你,你个没良心的…”
眼看着他有继续发牢骚的趋势,碧舞郁连忙抬手捂住他那张碎碎念的嘴,“行了,行了,小冤家,就当我没说!现在我们得出去了,今夜我必须要去见他的…”
见到自己的无赖再次得逞,夜蔷薇满意的扬起唇角,片刻后,他黝黑的瞳仁中流窜着点点狡黠的光芒,“呃,娘子,昨夜真是太憋屈了,那个肥婆不仅鞭打我,还夺走了‘圣玉令’,我这个人的优点之一就是爱记仇,所以,我打算去找那个肥婆算账去…”
他的话明显就是无理取闹,吴语是朝廷的人,岂会说报仇就能报仇的?碧舞郁明白他此刻就是在找借口不想跟着她,或者说他不想去见那个人…
“外面有很多夜鹰教的人,你自己小心些…”虽然不知道他实际要去哪里,但碧舞郁还是没有勉强他。
俯首,迷人的桃花香味扑近,吻落唇畔,“娘子放心吧,即便打不过他们,我也是跑得过他们的。”
圣玉令之意
()上午的暖阳,和煦而柔润,湖畔杨柳依依,大家闺秀们在游湖赏景,文人墨客们在吟诗作赋。全本
微风乍起,荷香四溢,曼妙的风景宛若一副天然的动态山水画,惬意无比。
然而,碧舞郁的心情却没有受到这美景的感染,心底只有杂乱一片。
独自漫步在波光粼粼的湖畔,心神飞缈。
‘圣玉令’已经落入皇家,这消息已经像无处不在的空气一样传遍大街小巷,所以,除了夜鹰教还在追杀夜蔷薇外,此时江湖中人的眸光已经从他们的身上撤离,他们也不用再担心各路人马因为窥视那东西而追杀他们了。全本
可是,接下来她该如何向碧家交待呢,她此次出来的任务就是要得到‘圣玉令’,可还没等到下一步的指示,就又将东西弄没了,不仅枉费夜蔷薇舍命得来的苦心,而且那东西回到了朝廷的手中,若想再得回来,可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圣玉令’是什么?自前朝时就开始流传,说得到‘圣玉令’后便可从其内置心法中参悟出绝世武功,武功大成后便可称霸武林。
所以江湖中人自然是对其趋之若鹜了,可是,自‘圣玉令’流落在外以来,经过手的人中至今也无人能参悟出其心法,炼成那所谓的绝世武功。全本
而朝廷之所以也要得到‘圣玉令’,是因为朝廷需要这东西来节制和抗衡江湖,朝廷与江湖本就是个相辅相成的矛盾体,所以,朝廷即不可以不允许江湖的存在,也不能让江湖脱离了朝廷的控制,否则,朝廷岂不是随时都会面临着暴。动和叛。乱的危险。
更何况,‘圣玉令’对于皇家来说,还有另外一个至关重要的作用,那就是它是唯一可以调用前朝在民间潜存的皇家暗卫的令牌。
想到这里,碧舞郁微微拧紧秀眉,眸底弥漫着浓浓的疑惑。那么,一直低调行事、隐匿江湖的碧顷宫为何也要争夺‘圣玉令’呢,碧家在得到这东西后会有何用处?是要修炼绝世武功称霸武林吗?总不会是为了那什么劳什子道听途说的暗卫吧,人家那是皇家暗卫,除了皇家的人,即便你得到‘圣玉令’也是无法调遣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暗卫的呀。
渺渺的荷香飘浮,舒展着呼吸,沁人心脾。
烦躁的摇摇头,将脑海中的纷乱屏却,碧舞郁决定还是先想想迫在眉睫的事情吧。
碧雪翩约见今晚见面,却是不肯说明地点,这让她如何去猜呢?她可从来都没猜准过他的心呀…
但她必须要去见他,一是因为密信中的内容;二是她想问问他从不与朝廷有所纠葛的碧家,为何这次却让她来夺‘圣玉令’,她不能总是这么稀里糊涂的吧;三是…三是…什么呢…
思绪飘渺间,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一群人此时忽然都纷纷向城东的广源寺方向飞奔而去。
是的,是飞奔而去,人群中有端着破碗的乞丐,有锦衣华服的大家小姐,有形形色色的江湖中人,也有喜欢凑热闹的老幼病残孕。
这样疯狂的情景,也自然的吸引了碧舞郁的眸光,不是她喜欢看热闹,而是现在无处可去的她,脑海中一片混乱,倒不如去看看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毕竟能同时这样大批量的吸引不同类型人的眸光,那么肯定是有可看之处。
不管是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还是有什么难得一见的人,既然有热闹,不如就去凑一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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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了今天要爆发一下多更的,可是偶偷懒出去玩了,抱歉。
寺庙行善
()举步前行,碧舞郁随着人潮奔赴的方向,蜂拥而去。全本
缕缕柔和的清风拂过,卷动着她飘逸的裙袂,纱带飞扬间,犹如波光粼粼的湖水一般,漾曳生姿。
重新换回自己喜欢的水蓝色宫纱罗裙,她才恍然发现,这满街的女子中有很多都是穿着不同款式却相同颜色的罗裙,仿佛这水蓝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当下的流行趋势一般。
眸光淡淡的掠过那些穿着各式水蓝色罗裙的女子,她惊诧的发现,几乎每个穿着蓝色罗裙的女子,眉宇间都必然有一抹娇艳的朱砂,但很显然是用胭脂刻意点上去的。
如果说水蓝色衣裙是巧合,那么这鲜红的朱砂是否就巧合的太刻意了呢?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模仿?呵呵,真没想到她竟是如此出名,出名到已经成了别人争相模仿的对象。全本
悻悻然的摸摸自己眉心间那片雪花额饰,唇角挑起,碧舞郁无奈的嗤笑一声,那雪花正稳稳的遮住了眉心处那抹天生的朱砂。
别人没有,却都在故意往上画;她有,却在刻意遮掩…
心绪飘渺之时,她已随着人群来到广源寺的门外,向紧闭的大门处张望了几眼,似乎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于是,碧舞郁侧首对一个满身臭烘烘、衣着褴褛的小乞丐问道:“小弟弟,呃不对,小朋友,呃貌似这个称呼也不行…”
在小乞丐疑惑而无害的眼神注视下,碧舞郁嘿嘿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慈眉善目一些,而后挠挠后脑道:“小子,呃,你们为何要一窝哄的跑到这里来呀?”
小乞丐歪着乱蓬蓬的小脑袋,嘟着嘴看了她好一会,才启口道:“今日是初九,是这里施粥送馍的日子呀,不过你来这里的目的应该和她们一样…”
说着,他还用他那脏兮兮的小爪子指了指人群中那些衣着华美的女子,意思很明显就是说那些人肯定不是为施粥赠馍而来。全本
“初九?今日又是初九了…”听闻小乞丐的话后,碧舞郁兀自呢喃着,神色微变的刹那,她的纤手也不自觉的再次抚上了眉心间的那枚雪花,接着,指尖的温度仿佛透过碧玉雪花传到了那抹朱砂间,继而,心头蠢动不已。
心神慌乱间,她连忙熟练的将内息凝聚在丹田,以内力压制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