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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心头那隐隐的疑惑拂过时,她莹润的眸光再次落在那行字迹上,当她又仔细看了一遍后,再想想自己昨夜放狠话的内容,她恍然会晤的断定这个神秘的人不是女子,而是个男子,一个俊美的男子…
起码他自己认为他是个俊美的男子…
眸光凝视着青石台上的酒壶,碧舞郁不知不觉的将手心伸到眼前,仿佛那淡淡的瘙痒感还在手心萦绕,下一刻,舒畅而欢愉的笑声便毫不掩饰的溢出唇畔,这个有些无赖又古灵精怪的神秘人,竟然是个男子,可她昨天却因为那只喷香的烤乳猪而叫他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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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碧舞郁依旧每日都毫不放弃的设陷阱想要引那个男子露面,可是那个家伙每次都像是看透她心思似的毫不上当,而且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他故意逗弄她为乐。
由于好奇心的唆使,她本想向碧崇夫妇或是碧雪翩问问,是否知道这山谷里还有其他的人存在,可是她担心他们会大惊小怪的将他驱赶走,于是也就未敢问。
就这样,他们一明一暗,一男一女,在这风景如画的山谷里无形相伴着,他们的交流就是彼此在地面上的字迹。
自此,只要是她在山谷里练功的时光,都不会再因为孤单和寂寞而惆怅,也不会再觉得这闭关练功的时间就是无限的煎熬…
直到她和碧雪翩成亲后,她就再也没有感觉到如影随形的他,即便她再去山谷时,那里也没有了他一丝一毫的气息。
碧舞郁曾经问过他叫什么名字,他说名字不重要,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不过,她可以叫他夜,属于黑暗的夜,属于心语的夜。
咬舌做甚
()半垂的眼帘蓦然掀开,灯火通明的夜色中弥漫着清冷的幽凉,脑海中涌起的点点回忆,飘酸了她心底的波澜。全本
淡青色的衣袂浮动,碧舞郁缓缓的走向一脸奸诈笑容的吴语,走向她身后那个气若游丝的俊美男子。
她就那么一步一步的走着,忘记了运用轻功,忘记了其他的一切,仿佛画面已在她眼前静止,时间也在她心里静止…
在神色防备戒严的吴语身侧站定,碧舞郁一瞬不瞬的凝视着那个半睁着桃花眼的妖孽男子,他苍白的脸色已然渐渐变得绯红,显然是春。药的药性在折磨着他。全本
无声的幽叹在心头蠢动,下一刻,一抹窝心的浅笑在她唇角绽放,如梦似幻,“夜…”
淡淡的一声,简单的一个字,是属于他们的呼唤。
夜蔷薇强忍着神智的恍惚和身体的痛楚,看着眼前模模糊糊的清艳女子,却是连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因为在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就更加燥。热了,只要一张口就会溢出暧昧的低吟声。
所以,他们就那么静静的注视着彼此,无形的诉说着心灵的相依。
身侧的吴语向后倒退一步,冷笑着看看碧舞郁后,又贼眉鼠眼的看向夜蔷薇,接着,她那只邪恶的手便用力扯下他胸前的一块衣襟,然后用轻。佻的手指摩挲着他白皙的脖子,对碧舞郁说道:“夜幽兰,你不交出‘圣玉令’也可以,那么这个俊美妖冶又香甜无比的夜蔷薇可就属于我了,呵呵,本小姐宠过的男子不少,可就是没有宠过像他这样即火。辣又清纯的,相信感觉一定不错…”
说罢,吴语又将淫。亵的手探向了夜蔷薇已然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继而,被人钳制的他猛然咬住下唇,可那低吟却已不受控制的飘出了口。全本
如星的瞳眸蓦然收紧,碧舞郁将一直背负在身后的右手伸进了怀中,吴语见此,连忙收回手,并握向了腰间的长剑,准备防御。
碧舞郁冷蔑的低哼一声,而后姿态傲然的又向前一步,旁若无人的对那个俊美男子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如果他早叫她莫心语,如果他早说他就是山谷中的夜,那么,她一定会,一定会怎样呢…
夜蔷薇松开紧咬的下唇,艰难的启口道:“…娘…娘子…对…不起…”
闻言,碧舞郁双肩抖动,好气又好笑的轻嗤一声,而后仰头,无奈的对着天空翻个白眼,并以紧闭的眼帘揉碎了眼底的水雾,然后将那酸涩的雾气无形的释放在夜色中。
这种时候,是她该对他说对不起的呀…
脑袋回落,她佯怒的轻声斥责道:“你见鬼的咬舌做甚,她给你下春。药,你就直接上了她,拿她当解药不就行了,命都快没了,你还扮忠贞给谁看!”
话音落下,她伸在怀中的纤手已然抽回,接着,素手一扬,一个黑色的布团就抛向了一直处于戒备状态中的吴语。
侧首,她阴郁而深沉的眸光冷睨着吴语,那犀利的眼神在夜色中透露着逼人的寒芒,“东西给你,立即放人!不然,鱼死网破对谁都不好…”
身形跃起,吴语一把接住那块黑色布团,瞥一眼碧舞郁后,她打开了黑布,而后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她眼底泛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光芒,“呵呵,我只是办公差而已,当然不会傻到与谁鱼死网破,放人!”
情势所迫
()夜色迷蒙,人心浮动。全本
这边的吴语在得到那个想要的东西后,果然放了夜蔷薇,碧舞郁连忙扶过他轻颤的身躯,却在接触到他滚烫的手臂时吓了一跳。
眸光关切的看向夜蔷薇的脸,她在心头低咒着,见鬼的!这个杀千刀的吴语定然是给他下了重剂量的药,如若不尽快为他解除,这春。药就不只是促进情。欲的春。药那么简单了,它会变成要命的毒药啊。
“…娘子,我…好难受…”夜蔷薇几乎是在接触到碧舞郁的那一刻,就不由自主的将身体紧紧的贴向她,因为他的身体愈发燥热,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连他胸口里的那颗心脏都快要为她燃烧了。全本
他现在就像一块炙热的炭火当触及到碧舞郁的清凉时,恨不得想要汲取更多属于她的沁凉和清爽,来消解身体中的燥热。
眸光掠过夜蔷薇渐渐红润的俊美脸颊,碧舞郁不自觉的拧起秀眉道:“夜,你先忍一忍…”
此时,得到‘圣玉令’的吴语不仅没有立即拿着东西走,而且还命护卫搬来一把椅子,而后一屁股坐下,俨然是一副饶有兴致的看起热闹的模样。因为,那边的孟春还一直挟持着淳于云霏,眼睁睁的看着即将到手的东西到了其他人的手上,他哪里会甘心呢。
眼角的余光在夜色中流转,碧舞郁暗自分析着现在的局势,吴语得了东西不立即就走,应该是知道孟春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吴语在等,等的是碧舞郁出手,而且外面都是皇家的军队,吴语自然知道这些人不敢在她手中抢东西,这就是为什么她不怕东西被夺走的原因。全本
而孟春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他不想与皇家为敌,也深知自己没有能力对抗皇家的军队。
那些自始至终看热闹的人此时就更不会离去了,因为他们也和吴语一样在等碧舞郁出手,毕竟他们都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个一战成名的女子到底有着多么令人匪夷所思的武功。
综合以上情况,碧舞郁当然明白她此时即便想直接带着夜蔷薇离开,也是不可能的了。
心绪涌动之时,贴在她身上的夜蔷薇已经意识模糊的开始将身体的重量都倚向她,并用滚烫的手摩挲着她的颈部,双唇更是饥渴的在她脸上蹭着,并一边寻找着她的唇,一边如受困的野兽一般低呜着,“…娘子,我…不要忍了,也忍…不住了,你…救救我…”
他炙热的唇正流连在她鼻尖和脸颊,身体也竭尽全力的蹭着她,那骇人的温度贴在她的肌肤上,烫得她的心隐隐作痛,与她相伴了近三年的影子,因为她一时的疏忽而受到了伤害,她心里又岂是只有自责那么简单。
想到白天时她还怀疑过夜蔷薇出卖了自己,碧舞郁的心就更加酸涩了。
无奈的幽叹一声,她凝聚着劲气的指尖瞬间点上了夜蔷薇的几处穴道,然后将意识模糊的他扶到了一旁的青石凳上倚靠着。
这个办法只能起到一刻钟的作用,所以,她必须要速战速决。
其实,她之前虽然不能保证万无一失的救下淳于云霏,但只要她竭尽全力,定然能将孟春一击毙命,但她没有选择那样做,因为她不想让那些像是看耍猴一般的人看到真实的她,也不想与武林中的第二大门派为敌。
明明有诸多不愿,可现在,被情势所迫的她已顾不了那么多了…
白皙而清凉的纤手伸出,碧舞郁将贴在夜蔷薇脸侧的发丝捋至他的耳后,又以拇指抹掉了他唇角的血迹,继而又气又笑的说道:“傻瓜,如果你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碰了别的女子,我是不会介意的,有什么能比活着更重要呢…”此刻的她当然明白了夜蔷薇根本不是对她一见钟情,因为那无形相伴的日子里,他们早就将彼此印刻在了心里,只是她一直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而已。
说罢,她凛然转过身,神色幽暗的看着眼前不得不面对的情形。
腹背受敌
()抬眸,碧舞郁的视线在月光的萦绕下与淳于云霏的视线交织,她刻意忽略他的视线良久了,如今再次相互交缠,他的眸光依旧温润清朗,神色也依旧从容淡定,只是那眼底有隐约可见的失落和黯然,还有着看破一切的清冷,而就是他这表面的温润和潜藏的失落,让碧舞郁的心更加紊乱起来,那复杂的情绪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全本
月光点缀着夜空,墨蓝色的天幕上,繁星点点。
碧舞郁双手背负在身后,晚风轻起,她淡青色的裙袂随风浮动,腰间的穗带也随之层层飞舞,窈窕的华丽身姿玉立在众人的目光中,典雅矜贵、清艳绝伦。
平静沉着的眸光微微流转,她便瞥见了那个刚才被她挟持的紫衫小倌已经趁吴语纠缠她的时候悄悄潜到了孟春的身后,看来这回孟春就更毫无顾忌了。全本
“舞郁,我无碍的…”思绪间,淳于云霏的温润声音便如能够舒畅心扉的泉水一般传来,莫名的令人想要依赖和靠近。
星光缕缕投入他的眼底,那温暖而清韵的眼神犹如荡漾着粼粼水波的平静湖面,一层层的泛着涟漪,缱绻了他的声音,迷离了他的身姿。
俊逸唇角那抹淡泊的浅笑,仿佛将整个夜空都晕染着柔和的光晕,也让充满杀气的空气中添了些许温意。
虽然他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但碧舞郁却知道他想要传达的信息,他当然不是在向她报平安,而是让她不要有所顾忌,因为他竟然是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全本
可是,她能没有顾忌吗?如果错伤了他或是她不能做到预想的结果,那么…
时间在推移,夜蔷薇的身体已经等不了了,所以她不能再拖延时间了。
心神收敛,朱唇轻启,她声音冰冷若霜,“孟春,东西已经属于别人了,你还是不肯放了他,目的为何?”她知道此时的孟春早已不顾什么江湖道义和礼仪伦常了,既然她已经在众人面前揭穿了他栽赃陷害的龌龊行为,那么他就必须要得到‘圣玉令’。
而孟春闻言后,则再次勒紧了淳于云霏的脖子,并阴森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夜幽兰,东西是暂时属于别人了,但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对他漠不关心,而且你可以一个人挑了黑白两道的两个门派,定然是有本事再将东西夺回来的,所以…所以,我决定让你重新把东西夺回来,然后来换他的命!”
美眸瞬间眯起,萧冷了她周身的空气,孟春这是在拿她当武器用吗?如果她把‘圣玉令’再抢回来,那么吴语就会再次挟持夜蔷薇,她纵然对自己的武功有信心,也是没法子应对这样腹背受敌、四面楚歌的境况呀…
所以,她只能选择对孟春下手了。
阴沉的冷笑和狠戾的怒意在胸口内不断蔓延,碧舞郁凝视着淳于云霏已经憋的有些青紫的俊逸脸颊,然后再次瞪视着孟春,忽然一抱拳,突兀的说道:“碧舞郁,既然如此,那么不妨呈报我的名字…”
就在孟春还来不及消化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举止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碧舞郁的手腕已瞬间翻转,抬起时,掌心中那隐隐约约的白色气息便弥漫在夜色中,迷蒙了众人的目光。
白皙的手掌中劲气流转,内息在力道的催动下越来越白,裹着雪色的清透润泽形态,袅袅如烟,冷冽之气自她周身散发而出,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与此同时,她轻盈如云的缥缈身子也如蛟龙般瞬间飞掠而起。
此时的孟春终于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发起攻击,于是他再不做他想,立即狗急跳墙的挥动起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向淳于云霏的胸口,并试图以淳于云霏的身体挡在他的身前,来承下碧舞郁的攻击。
而他这样的举动也是在碧舞郁预料之中的,但她堵的是谁的速度更快。
她和孟春有不到五丈的距离,孟春擅用左手,那么他匕首落下的位置必然就是淳于云霏的心脏处,她堵的就是看自己的身形和劲气快,还是孟春的手法快。
揪心的矛盾
()风声呼啸而过,淡青色的魅影在夜色中晃动着令人眼花缭乱的痕迹。全本
电光火石间,在孟春手中的匕首即将刺入淳于云霏的胸口时,碧舞郁凝聚着强悍劲气的手掌已然稳稳的拍上了他的面门。
‘咔嚓’一声,孟春极度惊愕中瞪起的双眼已慢慢弥漫起血色,脸色也渐渐苍白,身形颓然倒下,匕首还死死的握在手中,一击毙命。
“嘶!好快的身形,好厉害的掌法!”
“果然…果然如传言中的一般魅影如风啊,她的名讳是碧舞郁,练的什么门路的武功?没听说武林中有这般厉害的人物叫做碧舞郁的啊…”
“就是,就是,如此年纪轻轻,武功就如此精湛无双,日后必然是武林中的翘楚啊…”
“诶,想这武林中姓碧的也就只有碧顷宫了,难道她是碧顷宫的人?”
“碧顷宫?没听说过呀,黑道还是白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是一个很神秘的门派,很少入江湖,据说他们的掌门…”
惊疑声、猜测声、惶恐声,交织而来,可碧舞郁却没心思听了,因为她知道如果刚刚不是有人暗中在孟春的身后以飞射的石子击中他的穴道,她真的不敢保证会比孟春的匕首快。全本
眸光顺移,那个隐匿在一旁不远处的老鸨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秀眉微蹙,她紧紧的盯着老鸨子恍若受惊的神情,心底的思虑百转千回…
刚刚那石子比她快一步,并无形的射中了毫无防范的孟春,别人远距离看不到,可是她却清晰的看到那石子就是从老鸨子的方向飞射而出的…
难道这个臃肿而老态龙钟的老鸨子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她既然是淳于云霏的手下,那么为何不直接自孟春的身后杀了他,而后稳妥的救下自己的主子,而是这样在她出手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暗中出手呢?
听着周围朦朦胧胧的议论纷纷声,碧舞郁迷蒙的眼底恍然恢复清明,此时众人都以为是她凭一己之力杀了孟春,而且老鸨子是淳于云霏的人,那她是不是不想暴露自己和淳于云霏,而是让大家的眸光都集中在她碧舞郁一个人的身上呢?
那么,眼前这个俊逸非凡的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呢?他的手下又为何不名正言顺的出手?
太多的诧异和疑惑萦绕在脑海,搅乱了她的心绪…
“舞郁,快把夜公子带到我的阁楼吧,那里有些可以起到缓解作用的药…”
眼神飘向淳于云霏俊逸如玉的容颜,碧舞郁点了一下头,“嗯,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外伤也需要清理。全本”来不及继续去思考心里的疑惑,她应声后,便面色急迫的瞬移至青石凳旁的夜蔷薇身前。
而被她抛在身后的俊逸男子只是黯然的扬起一抹淡润的无奈笑意,而后转身对周围的众人说道:“各位,今晚惊扰了大家的雅兴,既然‘圣玉令’已然又有了新的归处,烟火也就不留各位了。嬷嬷,命人好生安葬被内贼迫。害的余掌门,让他入土为安,但愿他日门派的内部争斗不要再牵扯到无辜之人了。”
淡淡的说完这些,水蓝色华美锦袍的男子便举步而去,俊挺而雍容的身姿绚丽了月光。
一直坐在一旁看戏的吴语看着他清俊的背影,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这番话是彻底把那个碧舞郁给摘干净了呀,即阐明了‘圣玉令’的归处,让窥视‘圣玉令’的人把目光从碧舞郁身上转移,又让一夜间死了两个重要人物的空山派无颜继续在这里闹腾和纠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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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消散,夜晚恢复了该有的宁静。
后院阁楼内,碧舞郁紧紧的握着夜蔷薇的手,缕缕醇厚的真气自她的手掌传入他的身体中,滋补着他的气息。
淳于云霏一边为躺在床榻上的夜蔷薇清理着伤口,一边将一颗药丸塞进他的口中,抬首,他面色平静的说道:“舞郁,他中的是蚀心,我的药只是能稍稍缓解药性,不能完全解除,所以…”
他不必再多说,碧舞郁自然也是明白的,蚀心的药性很强,如果不是夜蔷薇本身的功力强劲,换作普通人,此时早就因欲。火。焚身而死了。
所以,唯一的解药就是情。欲,而这里是男伶馆,除了老鸨子根本没有其他女子。
那么,唯一的女子就只有她了…
可是,碧雪翩纵然不爱她,也是她名副其实的夫君呀…
一个是冷漠矜贵而望尘莫及的夫君,一个是爱着她并无形相伴近三年的影子,她真的开始迷茫和矛盾了。
思绪飘忽间,她的手心处传来了熟悉的触碰,是属于夜蔷薇的炙热温度,他用力拉着她的手臂,“…娘子,我…难受的很,救救我,求…你了…”他阖动着干涩的双唇,声音中带着孩童般的无措乞求,揪疼了她的心。
服过那能够起到缓解作用的药后,夜蔷薇的身体已不再如同之前一般虚弱,所以猝不及防的碧舞郁在他的拉扯下,自然的扑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凑近,让身下的俊美男子愉悦的低吟出声,双唇更是急切而难耐的咬上她的唇,“嗯…娘子,快…救我…”
想要在上面
()夜蔷薇的唇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