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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重生之超强天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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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会错。

    除却演技的因素,他亦看中谢清宁的炒作价值——被鼎星藏着掖着,混迹在三流艺人堆里,却意外中选;现阶段恒丰总裁的绯闻对象;再加上同在鼎星旗下的萧朗月表现也不差,极有可能中选,一部剧用同一个公司的人,又是一个话题。

    想到这里,秦川耸了耸肩:“我也同样。”

    惑于表象,这些人可真轻率。谢清欢眉心微蹙,目光转向坐在最右边的简歌。

    简歌作为投资方的代表,其实并无几分发言权的——林天华在选角方面素来强硬,外人干涉不得。他面上淡定,实则心里边万马奔腾:方才谢清宁挥枪的刹那散发出的杀气,可一点儿也不像寻常人,惊得他背上出了一层白毛冷汗。

    那日在蓝夜,太子抱着她离开,他是亲眼见了的。据说太子那晚在床上将人这样又那样,那样又这样,好一阵折腾。现在细想来,太子分明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耍着玩儿!

    这事儿回去了还是跟太子说道说道吧,泡妞儿好歹也谨慎一点儿啊。

    如今三VS一,林孟两家都不缺钱,投资方在资金方面基本上没有优势。于是简歌维持着面瘫脸点头:“就这样。”

    孟青流满意了,看向谢清欢,眉宇间洋溢着小小的得意:“如何?”

    善了个哉的,真的不会演啊。谢清欢面上八风不动,心中烦躁得很,却还是优雅地欠了欠身,“既是如此,先告辞了。”

    “我也告辞了。”萧朗月听到定论,乐得不行,靖公主的架子顿时崩坏,拉着裙子对评委略一屈膝,挽着谢清欢的胳膊匆匆退场,在谢清欢耳边亲昵笑道:“放心,景烨会答应的。”

    谢清欢眉心一跳:“你别添乱。”

    “这事儿明显百利无一害,景烨不会拒绝。他要是不答应,我就哭给他看!”萧朗月笑。

    更衣室,谢清欢换回自己的衣服,看萧朗月对着镜子摆弄头发:“你不留下观摩学习?还是直接回去?”

    “我回一趟公司。”萧朗月直起身,又是容光焕发一美人,“我打电话叫wendy先送你回去,晚点儿再过去找你。”

    !

正文 第十八章 换角

    谢清欢与萧朗月收拾妥当了,在酒店门口分道。

    萧朗月驱车回转公司,临走前从包里摸出自个儿的墨镜挂在谢清欢的鼻梁上——才刚跟恒丰总裁闹出绯闻,正在风口浪尖上,她又不会应付媒体,被认出来了又是一场麻烦,还是小心为上。

    谢清欢一个人在酒店外的马路牙子上等wendy。她原本也没什么名气,走在街上也不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瞬间就能认出的主儿,收敛了慑人的气势,她看上去就跟寻常的女孩子一样。

    只不过,谢清欢出身大家,行走坐卧皆有规矩。那些礼仪风范早已刻入骨髓,并不应换了时空而有丝毫改变。因此,谢清欢站在马路边儿上,态度严谨得如同出席宫廷盛宴。

    墨镜掩去了大半张脸,入眼的皆是高楼大厦,小车风驰电掣,人群往来匆忙。再不见琼楼殿宇,广袖高髻。大雍帝京繁华如许,却已是昨日烟云。

    日暮乡关,不知何处。真是……让人惆怅啊。

    谢清欢悠悠地叹了口气,略仰起头看天——唔,楼太高,这么瞧着犹如坐井观天。

    惆怅啊惆怅,让人怎不惆怅!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等了大约小半个时辰,wendy才开着一辆凯越姗姗来迟,放慢车速极目望去,一眼就见到了站在马路边儿上cos盲人的谢清宁。

    将车缓缓开过去,wendy欠身打开车门,一叠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来迟了。前边儿有段路塞车厉害,阿宁你等久了吧?”

    小半个时辰,对谢清欢来说,能做一副山水图,写三五篇大字,念十来页书。尽管如此,她的脸上没有半分不悦,只抿了抿唇,淡淡道:“没事,回吧。”

    “好的。”wendy应了一声,转头见她窝在座椅上不动弹,便凑过去帮她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谢清欢摘下墨镜,看一眼身上的安全带,并不多说什么。

    wendy跟在谢清宁身边的时间也不长,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儿。谢清宁在鼎星是老资历,但地位比较尴尬,三年前签约短约之后,工作方面被严格限制,拍什么戏,上什么节目,都是上层安排好的,真正落到wendy身上的事儿也就不多。

    虽然头上挂着经纪人的头衔,其实干的全是助理的活儿。谢清宁性子冷清,耐得住寂寞,平日里话很少,然,越是这样的人,有时候越是让人不知道如何相处。

    wendy刚开始跟着谢清宁的时候,才刚大学毕业,对娱乐圈乃至社会抱着极大的极大的热忱,幻想着有一天在自己喜欢的领域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她进了鼎星,培训过后直接分给了已经沉寂到三流艺人行列的谢清宁。要说不失望那是自欺欺人,但她当时是社会新鲜人,想着积累些经验也是好的,这两年竟然也陪着谢清宁不咸不淡地走过来了。

    Wendy原本想着,谢清宁也许就这样了,鼎星还是会看在她过去立下的汗马功劳上一直养着她。

    而她不同,她不曾作为鼎星的柱石奠定鼎星的基业,鼎星对她也没那么深的情分。她不能一直这样含混地过着,她想要出人头地,势必要跟一个有前途的红星。

    另觅高枝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倏忽一闪,还没来得及成形,鼎星boss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景总就亲自紧急地召见了她。

    在这个圈子里的,都是人精,吃葱吃心,听话听音。景总隐晦地说了几句,她还是听明白了——鼎星,从没有放弃过谢清宁这个爱将。甚至,她今后还将会受到力捧,成为鼎星之光。

    景烨亦不会明说会将她捧到什么地步,但鼎星愿意花三年的时间,刻意让谢清宁沉寂以磨练心志,这一份用心,在鼎星已是仅见。

    想通了这一点,她忍不住庆幸,之前并没有因为谢清宁一直徘徊在三线就离开她另攀高枝。现在看来,这几年鼎星磨练的何止是谢清宁,亦是在考研她。

    娱乐圈一夜蹿红的人多如过江之鲫,能红十年二十年的又有多少呢?

    有多少天王天后不是经过数度沉浮,才有如今的地位与荣耀?

    谢清宁原本红的时候很淡然,沉寂了亦能耐得住,再有鼎星在背后鼎力支持,这样的人,何愁她走不到更远,站不到更高?

    而她,将是未来天后身边,最得力的助手。

    只不过,她的宏伟蓝图还没展开,景烨就状似无意地透露了谢清宁有退出娱乐圈的想法。

    真真是当头一盆冷水,让人的后槽牙都忍不住发凉——这绝对不行!

    交浅言深向来是忌讳,她也没有那么傻,赶在这个时候去谢清宁跟前讨嫌,劝人这种技术活儿还是留给萧朗月好了。

    wendy打定主意,一路上只是沉默着开车,将谢清欢送到门口,递给她一个沉甸甸的袋子。

    袋子里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谢清欢接过来看了一眼,问道:“这是?”

    “都是你这些年来拍的片子,我都刻成碟了。”wendy轻声笑道,“阿宁一向念旧,这段时间有空,就看看吧。”

    念旧?谢清欢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说客倒是意外的犀利啊。

    见她笑而不语,wendy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公司正在为你挑选下半年的片子,你不要担心。”

    “嗯?”谢清欢抬眸,浅笑嫣然,“原本定下来的那个古装剧呢?”

    “这……”wendy稍作沉默,才慢慢道,“那个片子,应赞助商的要求,已经换人了。”

    谢清欢挑眉:“哦?换成谁了?”

    wendy道:“顾小姐。”

    谢清欢顿时了然,似笑非笑:“顾裳?”

    !

正文 第十九章 以我之名姓

    萧朗月回来的时候路过花店,看到有新品种,就进去看了看。店主正在整理花草,见她有兴趣,笑眯眯地给她介绍,萧朗月敏锐地捕捉到三个字——好养活。

    于是顺手买了。莳花这事,她并不擅长,不过谢清宁会。阳台上的木架子上就放着十来盆花,全是袖珍型的,花的品种也各不相同,都是谢清宁在打理。

    萧朗月一手拎着新买的花,一手摸出钥匙开门,助理跟在她身后,帮她把买的其他东西拎进来放在玄关处,就客气地告辞离开了。

    萧朗月换了拖鞋,目光四下一顾,发现谢清宁并不在客厅,搁在厅里的影碟机却在运作着,正在播放的片子清晰度不高,画面甚是模糊。但可以看出,那是谢清宁早期的片子。

    那个时候谢清宁十来岁吧,还跟个粉团儿似的。那部片子萧朗月也有参演,在剧中扮演的是谢清宁的姐姐。两人因那部片子相识,那之后时光变迁,她们却始终亲密。

    “怎么突然怀起旧来了?”萧朗月找到遥控器,按下停止键。

    这时,书房里传出伶仃的乐音,弹奏着似乎并不上心,那曲调因此显得很是零落。

    “阿宁!”萧朗月心头微微一紧,快步往书房走去。

    书房的灯美誉哦开,客厅的灯光透过微微开启一条缝的门口照射进去,越发显出内中浓墨般的阴影。

    谢清欢就在那阴影里。她坐在琴凳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无意识地拨弦。

    原主拍的片子,她细细看过一些,可以看得出来,原主是真的很喜欢演戏,因而每部戏都十分尽心。

    谢清欢从未演过要以演戏为职业,这一行对她来说,新鲜陌生,却又让她觉得有些意思。偏生她又是那种‘凡事要么不做,做了就要做到最好’的性子。

    此刻的她,实在是矛盾。

    萧朗月推开书房门,啪地一声开灯,就见到瓦亮的灯光下,cos思考者的好友,不由松了口气:“阿宁,怎么不开灯?”

    谢清欢看着她,心里边的小惆怅顿时飞走了,再次觉得这位好友当真是关心则乱,瞧她这脸色,莫不是以为她独自一人钻牛角尖,然后想不开干了什么傻事?

    “黑暗,更适合思考。”谢清欢笑了笑,“萧萧,你知道T市哪里有卖古琴的吗?”

    “天水路上有一家御琴斋,专门卖古琴。不过,据说那家店的老板性子有些古怪。”萧朗月答道。

    “哦?怎么个古怪法?”谢清欢精神一振。

    “那家店谱儿大得很,并不是每个人的生意都做。”萧朗月想了想,又道,“合眼缘的话,会有折扣。”

    “折扣?!”谢清欢眼睛一亮,心中燃起熊熊的斗志。

    倒不是谢清欢突然爱财了,而是这世道的银钱实在不怎么耐用。在大雍,十万两银子可是个不小的数,就算是谢家这样的大家,也能用上好一阵子。如今呢,十万块不好好合计,日子简直没法儿过。

    萧朗月见她有兴趣,笑道:“上回有个合眼缘的,据说破天荒地打了个六折。”

    我也不要求多的,六折就行。谢清欢眯了眯眼睛,过日子嘛,不就是勤俭节约,银钱都用在刀刃上吗?

    “咱们明天去一趟御琴斋吧。”谢清欢扶着手掌,抬眸看萧朗月,“萧萧明天有事吗?”

    “没有。”萧朗月摇头,“靖公主还没定下来,等通知。”

    “说起来,下午咱们是走早了,后边三位都没看到呢,也不知道演得如何。”谢清欢摸摸下巴,“你看她们能越过花宴去吗?”

    “我看嘛,很难。”萧朗月略一沉吟,道,“花宴是公认的爆发型艺人,试镜的时候,状态比真正拍戏的时候要好。而且她跟林导合作过,对于走位以及情感的把握与表达,比其他人更有经验。”

    谢清欢闻言,稍微放下心来。另外那三位她也见过,都是别家公司的,亦是一线的,有一位的扮相不太适合,剩下两位不知底细。

    花宴在没有音乐,也没有同伴搭戏的情况下,将角色把握到七分,绝对是个劲敌。

    至于萧萧,她的演绎方式跟花宴完全不同,却也震撼。后边儿两位若是没有奇招的话,可以早早回家歇着了。

    萧朗月对这个人人眼热的机会,倒是不甚热衷。她原本已是一线,红了是什么滋味那才叫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当然,若是中了,能跟阿宁一起演,当然也很好。

    谢清欢见萧朗月毫不在乎地拎着小花盆去阳台,不由暗自摇头。这原主跟萧朗月不愧是一对好友,原主沉得住气,萧朗月瞧着也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

    莫非,是鼎星的风水问题,专门出这等的奇葩?

    谢清欢也跟去阳台看花,瞅了半晌愣是没瞧出那是什么花。

    萧朗月摊了摊手:“花店的小妹说这个好养活,我觉着也挺好看的,就买了。”

    谢清欢看着木架子十来盆好看且好养活的花,嘴角抽了抽。

    萧朗月放好花,转头看了看谢清欢,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闭口不言。

    晚上两人叫的外卖,味道跟小江南没法比。完了之后窝在沙发上看碟,原主小时候生得玉雪可爱,萧朗月则从小是个美人胚子。

    剧集并不有趣。谢清欢见识过更为复杂的人生,看到某些场景,会觉得十分不严谨。但这不是重点。

    她略偏了偏头看萧朗月,在这样一个混杂的圈子里,能有萧朗月这样的一个朋友,真是三生有幸。

    这一刻,她才完全下定决心,接收原主唯一的挚友。

    从此后,萧朗月亦是谢清欢的好友。

    赌上吾之名姓,知她、信她、护她,此生诚挚。

    “阿宁,”临睡前萧朗月唤她,一脸坦然,“如果孟青流坚持用你演祈明越,景烨不会反对。”

    “唔。”谢清欢正背对着她擦头发,随意应了一声。

    “另外,”萧朗月看着她,“阿宁,你的古装剧没了。”

    “wendy已经告诉我了。”谢清欢温和地笑道:“没了便没了,我精力有限,不能两头兼顾。”

    “你能这么想,那最好了。”萧朗月一头倒下,“睡吧,明天务必要容光焕发去御琴斋,闪瞎店老板的钛合金狗眼。你不知道,那家的琴可贵了。”

    !

正文 第二十章 御琴斋·七爷

    萧朗月醒来时已日上三竿。迷迷蒙蒙伸手往旁边一探,摸了个空,一室冷清。

    萧朗月霍得坐起身,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不算温和的光线瞬间刺痛她的眼,她抬手去挡,再抬眸就见到晨光中一道纤细的背影,肩背挺直仿若标枪。

    天刚亮谢清欢就起身了。浇花之后,耍了一套五禽戏活动开身子之后,就在阳台上蹲起了马步。

    谢家高门朱户钟鸣鼎食,最是看重教养,族中子弟不论男女,皆习文练武。而蹲马步,是练武的起点。

    现在这个身体气脉虚弱,毫无根基,且久未活动,加之身量已成筋骨定型,这马步就蹲得格外吃力,比她先前三两岁开始习武时还要差些。

    蹲了不到一刻钟,就觉得难以为继。但这点儿苦对任何一个想要问鼎武道顶峰的人,都算不得什么,更遑论生性强韧如她了。

    萧朗月这两天为了谢清欢身上莫名的伤揪心挂碍,又有所顾忌问不出口,心情甚是焦虑,夜里也睡不踏实。谢清欢与她同榻而卧,听她呼吸时长时短,便知晓她睡得不安,早起的时候,也就没叫她。

    “阿宁,”萧朗月穿着睡衣,盯着一头乱发揉着眼睛出来,懵懵然抱怨,“你起来怎么不叫我?”

    谢清欢维持着姿势不动,只偏了偏头,一串汗珠甩了出去:“左右没事,你又睡得香。”

    “不是要去御琴斋吗?”萧朗月随口道,走到谢清欢跟前,“你这是——蹲马步?”

    “唔,强身健体。”谢清欢笑了笑。

    “啧,瞧这汗珠子,”萧朗月说着,提起袖子随意在谢清欢脸上胡噜一把,“蹲多久了?”

    刚开始练武嘛,自然辛苦点,谢清欢笑道:“半个时辰。”

    “阿宁,你也太拼命了吧?”萧朗月撇嘴,“强身健体也要循序渐进,一口哪能吃个大胖子啊。”

    谢清欢这会儿腿已经酸到没什么感觉了,只摇了摇头:“时候不早了,你去洗漱吧。”

    萧朗月看一眼顺手带着的手机,面色大变:“哎哟,都已经九点了!阿宁,你差不多就成了,快点儿去洗澡换衣服。”

    一边说着一边风风火火往洗手间去收拾脸面头发了。

    谢清欢也缓缓收了马步,腿抖得迈步就打颤。这种情形还要持续几天,身体才会适应。武道一途,即便有天分,也并无捷径可走,唯有苦练。

    等身体底子强些,沧海伏波心法才好连起。

    谢清欢回房冲了澡,挑了件藏青色拖到脚踝的长裙,上身穿了件白色的小背心搭一件雪纺蝙蝠袖的罩衫,配上一双小高跟,身子很是挺拔。

    萧朗月洗漱完了,选了套天蓝色的连体裤,脚蹬八寸的高跟鞋,气质卓绝超群。

    现在这个点儿,不早不晚的,很是不好安排。两人干脆去三昧楼喝了个早茶,才慢腾腾往御琴斋去。

    萧朗月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熟练地摸出个口罩戴上,而后在自己跟谢清欢头上各扣了个帽子,帽檐大得跟都斗篷似的。

    谢清欢瞧着萧朗月这身行头,觉得这样才更招人耳目,又慨做红星当真是不容易,出个门还得遮遮掩掩。

    御琴斋位于天水路,占了这条道儿上最繁华最显眼的地段。装修典雅甚有古意,清静幽深,在花里胡哨的建筑群中,显出一种鹤立鸡群的孤落气质。

    御琴斋内,路小心哼着跑调到天边的小曲,拿着根鸡毛掸子扫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正自顾自high着,一转身就见两个被帽檐遮得几乎瞧不见脸女人静静站着,一副视她如空气的模样。

    这两人,太目中无人了吧?她路小心就这么没存在感?路小心心中愤愤:好吧,我就是个小透明的体质,但是这两人进来一句话都不说是怎么回事?来砸场子的?

    说起来,路小心这愤愤也是没什么道理。毕竟人哪里都有,见多了只有更嫌弃的,更何况御琴斋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比人更有存在感。

    萧朗月对乐器不敏感,琴跟筝都分不清。只是,钢筋混凝土见多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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