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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青禛记-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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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小青心中高兴,笑道:“要不要听歌?”几位夫人一笑,都心道,这位小姐好大胆。
  马小青一时兴起,执着荷花,坐在舫沿,踢了绣鞋,便如同从前在清河湖上一般,清清嗓子张口唱声:“手把一只划船的小桨,
  载满了鲜花儿去街上哎,
  划呀划呀划呀划
  清清的河水花儿香哎,
  手把一只划船的小桨,
  卖完了鲜花儿买衣裳哎,
  划呀划呀划呀划呀,
  穿着那新衣真漂亮哎,
  嘿呀!水呀水荡漾前浪推后浪哎,
  嘿呀!心呀心向往幸福万年长,
  手把一只划船的小桨,
  阿哥撒网我摇桨,
  划呀划呀划呀划呀,
  满船的鱼儿条条壮哎,
  手把一只划船的小桨
  阿哥伴我坐船上哎,
  看着夕阳望着流水,
  爱象那江水万年长,
  嘿呀!水呀水荡漾前浪推后浪哎,
  嘿呀!心呀心向往幸福万年长,
  嘿呀!水呀水荡漾前浪推后浪哎,
  嘿呀!心呀心向往幸福万年长。”
  手拿着青荷箭做摇桨状,一曲唱完,掩唇笑不可止,手上的荷箭随着她笑意轻轻抖动。
  马小青雪白的玉足踢着水道:“你们为什么不说话,我唱得不对么,江南湖上采莲,唱的不是这个?”
  江碧水指着她的手抖啊抖啊,说不出话来,芷兰抓着江碧水的手,无声的叫了一声明嫣。马小青哈哈大笑,她们还记得她,还记得她,这些在她忘掉记忆,忘掉自己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人,也是她的亲人啊。
  马小青正想说话,却听到有人高声叫好:“小娘子唱得好,比三艳楼的花魁唱的还好。”马小青喷笑,三艳楼,还没有关门?
  众夫人啊的一声,忙回舫里退,安平和江碧水芷兰同时来拉马小青,结果三人一挤,马小青噗通一声掉水里了。
  三人一惊,傻眼了。那登徒子也傻了,惊叫:“喂,美人。”
  马小青游在水里,在不远处的荷叶下冒出头,笑道:“你们回岸边等我,快进去。”安平急道:“你别,你快上来。”
  马小青心道我一身都湿了,怎么上去,登徒子还在边上呢。江碧水却道:“你也常在湖上采莲?”马小青笑道:“是。你们快进去。”
  常在湖上采莲,水性一定好,夏日天热,有孩子整天泡在水里的也有。
  说话间那登徒子一连声的让人下去捞马小青上来,马小青一个缩进水里,转身向岸边游着。刚游了三四米,有一人从背后拦腰把她抱住,马小青大惊,挣扎起来,那人手臂如铁,紧紧的箍住她的腰。
  两人挣扎着露出水面,马小青一把扯开自己头上的荷衣,开口就骂:“混蛋,放开老娘。”那人一下咬上她耳朵,马小青又惊又怒,掰不开他的手,就回头一口吐了他一脸口水。然后,马小青囧了,胤禛……
  第六十三人生如棋局
  胤禛黑着一张脸,气喘吁吁的瞪着她。马小青硬着头皮道:“你做什么不好,偏偏做登徒子,我又不是不让你抱,你好歹等晚上啊。”话一出口,胤禛脸更黑了,眼晴碧幽幽的看着她,勒着她腰的手炙热。
  马小青微微扭了下腰,脚踩着水,却伸手替他挘麙{脸,陪着笑,正想怎么说话好让胤禛消气,免得他晚上又折腾,只听有人惊道:“四哥,你认识她?”
  马小青一抬头,哀嚎一声,子啊!
  十阿哥伸着头看,九阿哥一脸愤恨,八阿哥高深莫测。
  马小青转头去看胤禛,胤禛淡淡道:“这次遇险,承她相救。”九阿哥冷笑:“美救英雄,四哥好福气。”十阿哥嚷道:“喂,湖里好玩么?”马小青白他一眼:“好玩不好玩,十爷你下来玩一玩不就知道了?”
  十阿哥惊奇道:“你认得我?”马小青呲牙一笑:“我认得你的嗓门。”永远都那么大,啊……救命,为毛被人按到水里了。
  八阿哥看着眼前的女子,水红的衫子被水浸透,贴在身上,隔着水看不太清,脸白如脂玉,唇艳若花瓣,秀眉丽目,明艳无双。抬起手帮四哥挘呈保笞由洗髯乓恢挥窕罚欠羯胗窕芳赋梢簧此胨母缟裉酌芪藜洌饬饺恕�
  不知为何,明明是第一天认识她,偏偏是这样熟悉……
  四哥把她按入水中,她黑发飘在水面,八阿哥忍不住惊道:“四哥……”胤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怎么?八弟怜香惜玉了?”那女人挣出水面,怒道:“胤禛,你谋杀。”说着扯过手边的荷梗荷叶,摔在他身上,向岸边游去。
  胤禛跟着她游向岸上。
  两人回到赵府,心情都恶劣。洗着热水澡,马小青边洗边骂,XX的,XX的,XX的……
  洗完,安平正端着姜汤候着呢,一口气喝完,马小青又开始骂,XX的……安平拿过布帕,一下子盖在她头上,坐在她对面。
  马小青扯下布帕擦头发,控诉道:“你不知道他多可恶,一下子把我按在水里,连个招呼都没有打,害得我呛了一大口水,多脏啊,我想想都恶心。”
  安平叹道:“四爷见你落水,跟着就跳了下去。着急的不得了,你还抱怨。”马小青嘟哝:“又不是我叫他下水的,他不下水我也会游到岸上。”安平笑道:“我现在才知道,你以前说得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什么意思。”
  马小青扑哧一笑,拧她一下。
  安平和她说了一会,收拾了碗出去了。马小青躺到床上,捂汗。
  过了一会,有人掀开被子钻了进来。马小青转过身背对着他,哼了一声。
  那人手放在她腹部,慢慢揉着。马小青一会身上就冒汗起来,呻吟一声,反身去抱他。胤禛听到她呻吟,低笑起来,吻她的耳根。顺着下颚吻上她的唇,两人唇舌勾缠,胤禛像是要把她吞下似的,啃舔嘶咬,十分狂燥。
  半晌,两人分开,马小青喘着气,推开胤禛一点。胤禛跟上,紧贴着她,狠道:“你是我的,别想着跑开。”马小青有点缺氧,胡乱唔了几声,想睡觉。胤禛却不放过她,紧紧的压上她的身子,顶开她的腿。马小青摸了下他的背,滑腻腻的都是汗,往上拉了拉薄被,呜咽了句别着凉,便任由他上下起伏,喘息不止。
  次日一早,江碧水便递了拜贴。
  马小青还没有起床,陈安平接待,因在清河时,双方都认识纪明嫣,而安平又知道纪明嫣就是马小青,所以对江碧水分外亲切,两人谈了一些纪明嫣的旧事,宾主相宜。江碧水这才试探道:“早年纪阿姐曾在夫人娘家小住,如今想来,可有十年了。”
  陈安平也笑道:“那时你们还经常托人带些东西,留颜坊还是个小店,谁能想到现在生意做得这样大。”江碧水笑道:“可不,多亏了四爷,纪阿姐如今也没个信,可是还在四爷府上?”陈安平含糊道:“自然是跟着四爷,这些主子们的事情,咱们做奴婢的,也不大清楚。”
  江碧水回去后,芷兰还在她府上等着。
  见她回来,忙迎了上去,碧水叹气:“也没个准信,许是还在四爷府上,那曲儿不定就是纪阿姐教的。”芷兰眼圈一红:“看四爷对那女子何等爱宠,明嫣只怕日子不好过。”江碧水愁眉不展:“若是纪阿姐能回来,找个好人家嫁了,不比在那深宫候府里强?”
  两人相对叹气,如今日子都过得好了,想起昔日姐妹,都望她幸福和乐,却连丝准信都得不到。当年一走,竟是永别。
  马小青起来时,胤禛早就走了。吃过饭来安平的院子里寻她,安平正点着江碧水送来的礼,自己的收起来,把送马小青的指给她看,几盒留颜坊的香脂,几瓶新露,两匹新绸,还有一大盒江南的各色甜品蜜钱。
  马小青摸着那天水碧的轻绸,绸子颜色染得极好,碧色流动恍若湖水轻漾,绸子纹理细密,摸在手中,如皮肤般细腻。另一匹却是水红色,轻朱淡红,霞光隐隐。
  又拈了一块甜藕吃了,向安平笑道:“你尝尝,你以前总爱和我争着吃。”安平也拿了块吃了,点头道:“还是那个味,真好。”
  马小青笑道:“都说故人心易变,她们却还好。”安平佯怒道:“她们都好,难道我不好?”马小青搂了她道:“都好都好。”
  两人吃着点心说话,说些从前在清河的事,说说笑笑。慢慢的又说到男人孩子,马小青问道:“你跟在任上,怎么不把儿子带着?”安平敛了笑容道:“家里他玛姆不放,我也没有法子。”马小青也叹气,她想阿宝了。
  马小青平时都控制着自己,不去想,可是这时候,风轻轻吹着,儿时的好友在旁边说着说,说到男人儿子,思念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汹涌到心里。
  安平摇她手:“想什么?”马小青笑道:“想儿子。”安平吃了一惊,道:“你也有儿子了?”马小青道:“可不是,都快五岁了。”安平并没有听说四爷有个儿子是马小青生的,也不好问。马小青倒是笑了:“养在钮咕禄格格名下。”
  安平过年节时去过四爷府,也见过这位格格,话不多,看不出好坏来。不过自己儿子,别人怎么会用心疼?自己的儿子虽不在身边,但在他玛姆那,总比……总比养在别人那强些。欲待安慰马小青,又找不好措词。马小青看她纠结的样子,忍不住好笑:“他现在在宫中,在太后身边。”
  安平长出了口气,笑道:“你就爱逗我。”
  这几天无事,天气又慢慢的热了起来,马小 
 35、莲叶何婷婷 。。。 
 
 
  青就和安平一起,把那两匹绸子裁了做衣裳。马小青把那天水碧的绸子给胤禛做了两件外袍,想着他夏天也总是一身衣装整齐的,怪不得爱中暑,穿那么多,能不热么?
  那匹水红的,安平闲着无事,帮马小青做,边做衣裳边说些趣事。
  这日,马小青笑着说,天天在屋子里太闷,两人在水阁里坐着,又透风,又凉爽。
  蝉鸣阵阵,隔着这水波,倒显得遥遥远远的,午时沉寂,两人困困欲睡,便歇了针钱,只一起歪在凉榻上。婢女在边上打着扇。
  “你听说没,河南这次死了不少的官呢。”一个女声小声道。
  “听说了,我表姨家就是河南的,听说死了一多半的官,官夫人和小姐都被卖进勾栏,可怜。”另一女声叹道。
  “呸,有什么可怜的,福也享了,这会被卖,也是活该,谁让他们贪呢。”第一个女声道。
  “可不光是因为贪,好像是四王爷在河南被人刺杀,后来查出来,官就被砍了,听说血流一地,洗都洗不干净。”另一女子说着有些发抖。
  “真狠啊,怪不得都说这位爷阴狠毒辣……”“嘘,你做死啊,让人听到,小命就没了……”
  两人说着走着,慢慢的过去了。
  马小青醒得双目炯炯,早已没了半丝睡意。
  安平看着她,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马小青想起那一双犹豫的眼,她不想死,他犹豫着放不放她,她却干脆的把刀捅进了他的心窝,那双眼,疑惑着,到死都没闭上。
  马小青一直都不去想,那些她杀死的人,人家有没有兄弟姐妹,有没有父母儿女。她想活着,别人难道想死?她的儿子是她的掌中宝心头爱,可是,别人的孩子呢?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失去母亲,却让别人的孩子失去了父亲。
  马小青捂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她太自私,太自私。也太没用,只会哭。
  人生如棋局,围追堵截,进进退退,不过是求条生路。
  可是这生路,却是这样的难,得吃掉别的棋子,还要防着被人吃掉,下了棋盘就是死,想要重来,下辈子投抬请赶早。
  




36

36、闲夏听琵琶 。。。 
 
 
  第六十四章闲夏听琵琶
  衣裳做好后,胤禛就上了身。到是不大不小的,也是,马小青天天用手量用腿量,对胤禛的身材,尺寸精准的很。
  胤禛表面还是平平淡淡的,也没说衣裳好还是不好。到了床上却是使了劲的折腾她,到最后马小青怒了:“XX的,老娘给你做件衣裳还做错了?再折腾老娘以后再也不给你做。”
  胤禛伏在她身上委屈:“你以前光记着阿宝,从来没想过给我做。”马小青气笑了:“阿宝是我儿子,你也是?你老婆小妾那么多,怎么也轮不上我给你做……哎哟……王八蛋……”
  两人翻滚半夜,到天色微亮才睡下。马小青恶意地想,明天胤禛腰会不会酸,也是老男人一枚了,还不悠着点。
  老男人一枚大清早就走了,小女人一睡到午后,才扶着腰坐起来。
  小云看着她直笑:“夫人和爷真是恩爱。”马小青笑她:“哟,小云儿还知道什么是恩爱?”小云脸一下子飞上两朵红霞,嗔道:“夫人就爱取笑人。”
  这个时候,马小青也不好意思找安平打发时间,和小云儿在赵府里走走,走着走着,走到水阁边,那里一弯清泉从府里流出去,是活水。
  两人在泉边玩了会,掐了柳叶比那一个的叶形漂亮,一会地上就抛了一地的叶子。马小青无聊,小云建议:“夫人会唱歌,会不会弹琵琶?”马小青笑道:“有琵琶?”小云蹬蹬蹬跑了。马小青失笑:“我不过是问问。”
  小云拿来琵琶,跟着来了二三个丫头,都是那天在画舫上听过马小青唱歌的,小云不好意思的道:“她们听说夫人弹琵琶,也想听听。”
  古时女子少娱乐,丫头们更是没什么好玩的,平时玩玩笑笑还得防着主子心情不好,看不顺眼。那天在河上听马小青唱歌,都觉得好,这次听说,就都跑了过来。其实也是因为马小青平时随和,从来都是笑脸迎人,丫头们便都不怕她。
  说实话,马小青这本尊和纪明嫣的身体是没法比的,纪明嫣的声音清冽甜美不让回音,马小青的音色只是一般,只是不知为何,来到清朝各项身体体能都优化了,像上次的伤,不但好的快,而且一点疤也没留,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马小青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笑着接过琵琶,看着慢慢下山的太阳,轻拨慢撩,开口唱道:“谁家女子在树下,
  扶手抬袖弹琵琶。
  风吹悠扬,琴声慢慢,
  飘动吹到了俺家,
  炊烟一点点升华,
  山顶落日的彩霞,
  最后落下那一滴,
  才是点晴的笔画,
  泉中水墨丹青,
  花瓣落地也有声,
  青丝砖瓦白日梦,
  飞到了另一个时空,
  我想问老先生,
  只怕想也没有用,
  青瓷白色一场梦,
  小叙这情谊有谁懂?”
  刚一唱完,就听到一个男人调笑的声音:“美人儿,想不到又见了。”是那河中的登徒子,害她落水,这时竟然在赵府,那……。
  马小青把琵琶横放在膝上,轻轻拨弄,发出单调的叮咚声,轻声道:“世风日下,没见过在别人府中调戏别人内眷,这等厚颜无耻之人,世所罕见。”
  一声冷哼,下巴被人抬起,那人傲然道:“今个爷就让你见见。”马小青抬头,果然,是九阿哥。
  十阿哥和八阿哥紧随其后,马小青看了他们一眼,十年不见,上次河上只是匆匆一见,并未细看,现在看来,八阿哥风华更胜,十阿哥鲁莽依旧,九阿哥却从妖孽男变登徒子了。
  马小青向小云使个眼色,小云趁人不注意,慢慢退出去了。马小青对其中一位丫头道:“这是京中的八爷九爷十爷,还是快去倒茶。”那丫头方才回过神来,应了。
  马小青拍掉九阿哥的扇子,白他一眼,把琵琶放好,才向八阿哥十阿哥道:“给八爷十爷请安。”九阿哥冷笑:“怎么没有爷的安。”马小青勾勾了嘴角道:“让人知道你九爷是登徒子很光荣么?我这是给你留面子呢。”
  说着,茶来了,这也没地方放,马小青道:“赵大人可能还得一会才回来,各位爷还是去水阁里吧。”马小青说着,就要离开。
  九阿哥的一把抓住马小青的腕子,笑道:“爷看上你了,你是四哥的人还是赵大人的人,爷去向他们讨了你可好。”马小青甩开他的手,呸了一声,转身就走。
  十阿哥挡在她面前,道:“不准走。”马小青沉下脸道:“十阿哥也要和我为难?”
  八阿哥道:“姑娘怎么知道我等身份?”马小青暗骂自己一声白痴,同一种错误犯了两次,便装着没听见,想溜。
  九阿哥扯着她,十阿哥帮她拿了琵琶,一起进入水阁。
  八阿哥笑道:“有件事要请姑娘帮个忙,我记得从前听了支曲儿,有句词是镜照佳人花无眠,水映残月月无颜,风吹花,枝儿摆,月儿走,心却留,心却留,心却留……”说着沉思起来:“后面的词是什么呢?”
  马小青嗤笑:“镜中的花为谁红,水中的月为谁颜,月影落下百合窗,花儿凋落为谁伤,问你酒醉几时休,花儿开满了枝头,水中倒影人消瘦,残月早登岳阳楼。这曲子是镜花水月,对不对?”
  八阿哥敛了笑容,手掐上马小青的脖子,森森道:“是不是镜花水月我不知道,不过姑娘你到底是谁?”马小青被他掐得猛的直咳,说不出一句话来,心头只转着一句话,我又上当了,原来当年是他。
  当年在湖上,清早采露,马小青唱的就是这个曲子,当时湖上有人出声相询,那个人,竟是八阿哥。
  九阿哥十阿哥看八阿哥面目大变,再无平时的温和,惊道:“八哥?”八阿哥顾不上解释,道:“我们带她走。”
  九阿哥十阿哥向来是唯八阿哥是从,此时也听话,一行人挟了马小青,急匆匆的离开。马小青肠子都悔青了,自己真是手贱啊,没事弹毛琵琶,弹就弹了,干嘛唱曲,唱就唱了,干嘛回八阿哥的话?子啊,救命啊。
  胤禛,你在那啊?赵大人,有人从你府上抢人啊。
  安平,安平,你跑那么快做什么?你不行的,你快回去吧。马小青看着安平急着跑出来,急得直摆手,草,你不行啊,你又拦不住。
  上了马车,还看到安平在后面追着,大声的喊自己。
  八阿哥放开马小青,马小青揉着脖子,忍不住讽道:“你不是个谦谦君子么?我早说过你假模假样,果真是吧?”十阿哥问道:“你什么时候说的?”马小青眼珠子一转道:“以前在四父府上,奴婢奉过茶。”九阿哥凉凉的道:“奴婢?”
  马小青哼了两声道:“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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