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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童养媳-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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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亲王死了?”沈妍很吃惊。
  
  
  “祖父今天多喝了几杯,从承恩伯府回来的路上跟我说的,御亲王是被皇上赐死的,这件事还没传开。听说皇上削去了御亲王的皇家族籍,死后也不允许他葬入皇陵。皇上又怕世人说他无情,御亲王死后,就让他的嫡子继任南疆王,正妃和庶子也留在南疆,无子的妾室可以回京,但必须在寺庙里修行。”
  
  沈妍微微摇头,不想谈及皇子夺嫡的话题,又问:“听海氏说郡主病了?”
  
  “就是因御亲王的事忧烦于心,三姑母的日子肯定不好过,祖母也心疼。”
  
  
  当时,松阳郡主听信面具人的话,把徐瑞云嫁给御亲王做侧妃,是想等御亲王上位,母仪天下。没想到,娇养在掌心的女儿竟然在南疆受苦,松阳郡主能不烦心吗?就算徐瑞云回来,也是在庙里修行,哪里还有侯门贵女的尊荣?
  
  徐慕轩捏了捏沈妍的手,柔声说:“别说人家了,说说我们的事。”
  
  “我们有什么事?”沈妍眉眼含羞,轻声细语。
  
  “我想圆房,一天都不想等了。”徐慕轩抓起沈妍的手,放到脸上磨蹭。
  
  “又要圆房?不是在金州就已经圆过了吗?”
  
  “什么时候……那次不算,你不会认为那次就是真的圆房?原来你还不懂。”
  
  沈妍暗笑,她活了两辈子,早已是过来人了。而徐慕轩还以为她不知道什么是圆房,看来装纯还真有用,至少能当小白花,糊弄男人。
  
  徐慕轩把沈妍拉到怀里,低语喃喃,倾诉这些年的相思之苦,“妍儿,我明天禀报祖父祖母,咱们过几天真正圆房,好不好?我等得好辛苦。”
  
  “不好。”
  
  “秋闱之后好不好?等我中了举人。”
  
  “不好,必须等明年春闱之后。”
  
  “妍儿,我要是明年春闱中不了呢?”
  
  “你中不中状元跟圆房是两码事,但必须考过之后再说。”
  
  “好吧!”徐慕轩委委屈屈答应,紧紧抱住沈妍,说什么也不想再放开。
  
  ……
  
  梧桐院,正房的暖阁里。
  
  海嬷嬷昏睡了一个多时辰,才醒过来,揉着昏沉的脑袋,跟海氏密报青莲院的情况。海氏拧着手帕咬牙,低声怒骂几句,就让海嬷嬷去休息了。
  
  “奶奶,大小姐来了。”
  
  海氏听说徐慕绣来了,很高兴,赶紧让人迎她进来,又准备鲜果点心。徐慕绣进来,给海氏行了礼,就坐到软榻上,陪海氏说家常闲话。
  
  “娘,您明知表姐的脾气,还纵着她,也不怕她惹事,招人闲话。”
  
  “你表姐不笨,惹不起的人她绝对不惹,她什么时候见安纹不是躲着走?”
  
  “欺软怕硬,以后她传出恶名,也会带累我。”
  
  海氏轻哼一声,说:“我就是纵着她给姓沈的丫头下马威,试试那丫头有什么反映。那丫头虽说是上不得台面的出身,却是个有心计的,将来也是个麻烦。”
  
  
  徐慕绣微微撇嘴,“有心计又能怎么样?一个逃荒的出身就能压死她。四哥现在得祖父祖母重视,在外面又有好名声,读书又用功,交结也广。您总是难为姓沈的丫头和平姨娘,四哥心里不舒服,那件事岂不是……”
  
  
  “乖女儿,娘知道你的心事,那胜战伯年纪轻轻,位高权重,又有慧宁公主护持,京城哪个名门闺秀不想嫁他?除非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他。”海氏叹了口气,又说:“你是徐家嫡系唯一的嫡女,才情样貌没的说,可你祖父想让你嫁给最有前途的皇子,哪怕只是做侧室,将来皇子登基,也能封个妃位。”
  
  
  “哼!祖父还说三姑母能母仪天下呢,现在怎么样?听说她在南疆过得日子连普通百姓都不如,祖母忧积于心,还不是因为三姑母的日子难过?”徐慕绣轻叹一声,又说:“现在,皇上有六个成年皇子,除了有缺陷的五皇子,哪个不肖想那个位置?胜出倒好,若是象御亲王一样,还不如嫁给普通百姓安逸呢。”
  
  海氏搂紧女儿,“我的儿,你是个有主见的,可娘一个寡妇,又怎么能……”
  
  
  徐慕绣依偎在海氏怀里,低声长叹,她想要无限尊荣,却不想嫁给皇子,象走独木桥一样搏一个份位,想在皇家挣一份富贵,哪那么容易?凭她的出身,嫁一个象胜战伯一样有本事的臣子,守住一份稳稳当当的荣耀,不是更好吗?
  
  “娘,我记得您有一位喜欢谈佛论道的朋友,最是聪明睿智的人。反正舅舅一家也靠不住,你有事可以找她商量,让她讲讲经,听了心里也痛快。”
  
  “你不说娘就忘了,估计她也快回京城了,改天请她过来做客。”海氏一脸宠溺看着女儿,“让她给你求求菩萨佛祖,保佑你心想事成。”
  
  “娘,你别取笑我。”徐慕绣满脸娇羞,轻声说:“娘,四哥总赴别人的宴请也不好,不如咱们也做一次东,把四哥的朋友都请过来,到时候……”
  
  
  海氏搂紧女儿,说:“我的儿,你忘了?还有半个多月,老太太就要过七十五岁大寿了,那天来的人能少吗?慧宁公主是第一个要来的,你要好好准备,给老太太送上一件可心的寿礼,得了老太太的欢心,也让你露露脸。”
  
  “有安纹在,我怎么露脸?您又不是不知道,她是最掐尖要强的,她也有那个心思。二姑母是骄横人,祖母又宠她们,连老太太对安纹都比对我好。”
  
  海氏点头轻叹,“放心,娘不会让你受委屈,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
  
  ……
  
  朝霞缭绕,碧波荡漾,微风拂来缕缕花香,为清晨晕染馥郁的暖色。
  
  沈妍睁在眼睛,看了看沙漏,时间还早,她没有急着起床。昨晚是她在侯府度过的第一夜,连日颠簸劳累,再加上她向来不择床,睡得很沉稳。
  
  
  她平躺在床上,用两手中指按住小腹的气海(丹田)穴,闭紧嘴巴,用鼻子吸气,直到肚子鼓起来。呆了片刻,她又张开嘴,将腹内的浊气徐徐吐出去。反复做了几次,她顿觉神清气爽,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舒适劲儿。
  
  她披上衣服下床,轻手轻脚到门外溜达了一圈,又站立吐纳了几次,才回房去。丫头们都起来了,伺候她洗漱梳妆,刚收拾好,就听说孙嬷嬷带人来请安了。
  
  当年,孙嬷嬷带玲玉、秋霜、平海和唐豆随徐慕轩来京城伺候。转眼七八年过去,岁月不饶人,也磨练人,再相见,每一个人都变了样子。
  
  孙嬷嬷两鬓染霜,人看上去更加老练精明,玲玉和秋霜都十八九岁,长成了窕窈清秀的大姑娘,平海和唐豆也都长成高大结实小伙子。
  
  
  听说平氏还没睡醒,平海不放心徐慕轩,说了几句话,就回前院了。秋霜给沈妍磕了头,玲玉和唐豆也给她行了礼,众人又凑在一起说了些闲话。之后,沈妍把孙嬷嬷请到抱厦说话,玲玉、秋霜和唐豆都各自与爹娘姐妹见面去了。
  
  沈妍跟孙嬷嬷说了一会儿话,又对武烈侯府有了更清楚的了解。孙嬷嬷原是定国公汪家的管事婆子,善于处理内院的事,这些年,也培养了不少人脉。
  
  “长房大太太是原定国公的亲妹妹,我在定国公府当差时,还伺候过她。在这侯府里,哪个人都不是善茬子,多亏了大太太暗中照顾,还有林嬷嬷。”
  
  “改天我要好好谢谢她们。”
  
  孙嬷嬷摇头说:“郡主和大太太虽说是亲妯娌,却是水火不容的两个人。你当着郡主的面,可千万不能说大太太好,让郡主猜忌,以后日子就难过了。”
  
  “我知道,嬷嬷放心。”
  
  沈妍想再问孙嬷嬷一些私密话,海氏就派丫头来传话了。
  
  “姑娘,奶奶说免了平姨娘的晨昏定省,让她先把身体养好。姑娘收拾好,就到奶奶房里,等奶奶吃完饭,就带你给候爷、郡主和老太太去请安。”
  
  “多谢姐姐。”沈妍对海氏的丫头很客气,长辈屋里的猫儿狗儿也要尊重。
  
  丫头冲沈妍行了礼,就告退出去,沈妍和孙嬷嬷就送出去了。刚到前院,就听到哭喊吵闹声传来,平氏那些肆无顾忌的话,连沈妍和孙嬷嬷都吓了一跳。
  
  
  第九十四章 构陷
  
  
  “你们这帮没良心的,都去攀高枝了,都不管我了,海氏算什么东西?呜呜……我告诉你们,她没儿子,我有,等我儿子袭了侯爵,成了一等侯,她就要看我的脸色。你们这么对我,等有一天,我把你们处死,呜呜……”
  
  海氏的丫头听到平氏那些话,什么也没说,笑了笑,就告退了。这些话马上就会传到海氏耳朵里,凭海氏的手段,十个平氏绑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
  
  “白芷、黄芪,快去看看又出了什么事。”
  
  “是,姑娘。”
  
  
  沈妍又担心又着急,却束手无策,昨晚平氏见了徐慕轩,怎么这精神状况就没好转呢?平氏这么心疼儿子,难道她就不知道说出这样的话会给她和徐慕轩带来无妄之灾?心里就是有这个打算,也不能让人觉察到,可她却敢大声嚷出来。
  
  
  “奶奶难不成是疯了?这些话她怎么能随便说出口呢?她……”孙嬷嬷抚额叹息,“这些话要是传到侯爷和郡主耳朵里,奶奶重则会被处死,轻则也会被当成疯子关起来,还会连累轩少爷被人猜忌,非毁了轩少爷的前程不可。”
  
  沈妍心里一颤,扶起孙嬷嬷,说:“嬷嬷见多识广,跟我一同去看看。”
  
  两人快步来到房门口,刚要进门,就看到玉扇哭哭啼啼跑出来,脸上布满红痕。一会儿,珠扇也满脸眼泪出来了,手背上被抓了几道,都肿起来了。
  
  
  平氏头发蓬乱,双眼红肿,苍白的脸庞泛出缕缕暗红。她光着脚,连外衣也没穿,就跑出来追打玉扇和珠扇,还边跑边骂,那神情姿态就象泼妇一样。白芷黄芪追出来,拦住她,被她拼命甩打,只能紧紧扣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倒在地。
  
  “放开我,小贱人,放开……”
  
  沈妍趁丫头按住平氏,忙从荷苞里拿出银针,刺向她后颈的哑门穴。平氏嘴张了张,想骂却没骂出声,身体挣扎了几下,就倒在了地上。
  
  “白芷、黄芪,把姨娘扶到床上去。”沈妍拿出一瓶药膏,往珠扇手里倒了一些,又递给了玉扇,问:“到底怎么回事?奶奶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
  
  
  玉扇擦了把眼泪,说:“奴婢和玲玉姐姐从小玩到大,听说她来了,就过去看她了。见姨娘还没醒,珠扇想去找婆子要热水,也和奴婢一起出去了。听到姨娘叫人,奴婢就回来了,姨娘就骂奴婢,还大喊大叫说那些话。白芷和黄芪来问因由,奴婢和她们说了,姨娘就打了奴婢,珠扇阻拦,也被姨娘抓伤了。”
  
  沈妍点头叹气,“去把脸擦干净,涂上药膏,别落下疤。”
  
  “多谢姑娘。”
  
  孙嬷嬷把沈妍拉到一边,悄声说:“姑娘,老奴瞧着姨娘的性情和以前可大不一样了,怀疑她是中了邪,你们来的路上是不是碰上怪事了?”
  
  “我们一路平安,没有碰到什么怪事呀!”沈妍很纳闷,除了在客栈里碰到许夫人一行,这一路上,连让她记忆深刻的一件事都没有。
  
  “姑娘,你在好好想想,我去跟轩少爷商量,不行就做场法事压一压。姨娘要是再象这样口无遮拦胡说,让有心之人利用,非丢了性命不可。”
  
  孙嬷嬷叫嘱咐了沈妍几句,就带秋霜、玲玉和唐豆回了前院。吃过饭,沈妍叫黄精和白术照顾平氏,让雪梨看院子,她就带上白芷和黄芪去给海氏请安了。
  
  沈妍主仆刚到梧桐院门口,就看到徐慕轩出来,脸色很不好。一定是平氏说的话传到了海氏耳朵里,海氏就把徐慕轩叫来训斥了。
  
  徐慕轩冲沈妍勉强一笑,说:“时候不早,我还要去太学,就不跟你多说了,晚上回来找你。劳烦你照看姨娘,千万不能再让她胡言乱语,否则……”
  
  “我知道,你去上课吧!”
  
  沈妍主仆进到梧桐院正院,就有丫头出来说海氏正在用早餐,让她们在院子里候着。花姨娘和香姨娘正带几个丫头在花亭里说笑,见到沈妍,声音也大了。
  
  “听说平姨娘一大早起来又哭又闹,还衣衫不整地追打丫头,我看是疯了。”
  
  “你可别这么说,四少爷将来是要袭爵的,到时候可要把咱们都处死的。”
  
  “哼!打量奶奶好性子,她那些话要是让郡主和侯爷听到,不杖毙才怪。”
  
  “人家生养的儿子有出息,没准能让侯爷和郡主枉开一面呢。”
  
  “现在府里都传开了,四少爷再出息,也由不得她猖狂。”
  
  ……
  
  
  沈妍听到这些话,心脏怦怦直跳,周身被一股凉气包围了。孙嬷嬷也说如果那些话传到徐秉熙和松阳郡主耳朵里,平氏轻则被当成疯子关起来,重则就会被杖毙。现在,平氏那些话已经在府里传开了,恐怕很快恶运就会降临到平氏头上。
  
  
  平氏若是疯了死了,能对徐慕轩没影响吗?还有四个多月,徐慕轩就要参加秋闱了。这次他若受了影响,再考不过去,他还要等上三年,这样对他的打击会大的无以复加。平氏被处死或当成疯子,徐慕轩秋闱失利,结果对谁最有利?
  
  
  一路行来,平氏都好端端的,她本是绵软的性子,也不会做出疯狂之举。在客栈逗留了几天,影响她见儿子,导致她心里那根弦崩断,引起失态反常。她昨天已经见到了儿子,按理说情况应该好转,为什么她的精神状况反而更糟糕了?
  
  现在,她的言行举止就象个疯子一样,口不择言、不管不顾。孙嬷嬷说她中了邪,有可能是暂时“被穿越”,依沈妍看却不象,这倒象得了失心疯。
  
  沈妍叫过白芷,嘱咐了几句,又说:“你快去快回,叫雪梨过来伺候。”
  
  “是,姑娘。”白芷一脸谨慎离开。
  
  “黄芪,你今天和白芷制服姨娘时,觉察到什么没有?”
  
  “奴婢就觉得姨娘眼神呆呆的,骂谁打谁根本就不看人,力气特别大。”
  
  沈妍咬牙冷哼,低声说:“你发现的这些暂时跟谁也不要说。”
  
  海嬷嬷出来,冲花姨娘和香姨娘招了招手,让她们进去请安,对沈妍却视而不见。沈妍也不在意,坐到花亭里等候,正好可以歇口气,好好寻思一下。
  
  
  昨天,她一进侯府,就给海氏送上了厚礼,给海嬷嬷封了一个大红包。是希望她们看在银子和厚礼的份儿上,给她留出喘息的时间,先把武烈侯府的情况摸清楚再说。平氏这一闹腾,直接把矛盾激化了,她的厚礼白送、银子也白花了。
  
  
  平氏的举止言辞已经犯了大忌,到哪里都讲不出道理来。随便抓她一句,想处死她,都有足够的理由。海氏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会速战逗决,很快就要对平氏动手。沈妍现在只能求老天多给一点时间,能拖到白芷回来,或许就有转机。
  
  徐慕绣和海婷婷从房里出来,海婷婷看到沈妍,横眉立目,想过来找事,被徐慕绣劝走了。海婷婷很不愤,冲沈妍恶言恶语骂了几句,才跟徐慕绣悻悻离开。
  
  印花珠帘哗啦啦掀起,成群结队的气势汹汹的丫头婆子拥簇着满脸愤慨的海氏走出来。花姨娘和香姨娘跟在后面,窃窃私语,满脸幸灾乐祸。
  
  “你们几个去青莲院,把平氏绑起来,带到善堂。”
  
  大户人家所谓的善堂并不是行善积德的地方,而是处死奴仆或妾室的地方。
  
  沈妍大吃一惊,赶紧快跑几步,挡住海氏等人的去路,跪在海氏脚下,哀求说:“求奶奶开恩,平姨娘只是一时糊涂,她断不敢……”
  
  
  “糊涂?哼哼!她怎么在袭爵的事上不糊涂?我看她清楚得很。她想压我一头,让我看她的脸色,我认了。侯爷身体康健,她就怂恿四少爷夺爵,这是大不敬、大不孝。不惩罚她,一旦传出去,人家会笑话武烈侯府没规矩,不尊礼教。”
  
  “求奶奶求饶了平姨娘,她……”沈妍抓住海氏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急得真掉泪。任她两世阅历、伶牙利齿,也讲不出替平氏脱罪的大道理。
  
  平氏那些话句句诛心,随便揪住一句,就能给她安一个败坏礼教规矩的罪名,哪一句都能要她的命。只要把平氏拖进善堂,一顿板子打下去,她必死无疑。
  
  
  徐慕轩不在家,武烈侯府人很多,可沈妍并不熟悉,除了向海氏求情,她不知道还能向谁求助。白芷刚出去不久,也不知道能不能搬来救兵,现在她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可看海氏的样子,恨不得一下子把平氏除掉,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我原看你是个懂事,没想到这么不知规矩,把她一块带到善堂。”
  
  两个粗使婆子抓起沈妍,反剪她的胳膊,就把她牢牢按住了。黄芪想和婆子动手,解救沈妍,被她使眼色制止了,又有两个婆子把黄芪也控制了。
  
  
  沈妍和她的丫头都跟老程学过功夫,其中白芷的功夫最好,黄芪也不错。若两人联手,对付海氏身边的丫头婆子不成问题,可她们能打得过武烈侯府的院丁侍卫吗?若今天她们动手反抗,只会惹来更多麻烦,平氏就更没有活命的机会。
  
  婆子抬来一顶敞轿,请海氏上轿,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善堂。海婷婷看到沈妍被押,想过来打沈妍几下出气,被徐慕绣阻止,拉她回了绣房。
  
  “哟!二奶奶这是干什么去?好大的阵仗。”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妇人带着两个小丫头迎面走来,几人给海氏行了礼,妇人满脸含笑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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