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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童养媳-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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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查完毕,沐元澈带人离开,沈妍就让丫头去叫平海。车马劳累,平海睡得跟死猪一样,官差巡查都没吵醒他,丫头让老程把他叫出来,跟他说明情况。
  
  平海揉着眼睛说:“我认识南城门一个守将,明天我先一个人进城报信,你们在客栈住两三天。你提前告诉姑母,免得明天不能进城,她再哭闹。”
  
  “知道了,我这就去。”
  
  平氏现在成了钉子户,难就难在她这个钉子户不能拨掉,只能安抚。
  
  
  果不其然,平氏听到要晚几天才能进城,哭得惊天动地,昏过去了几次,好象平慕轩不在了一样。沈妍劝得口干舌燥都没用,又急又气,却束手无策。她很奇怪,这一路走来,平氏是不是颠坏了脑子,变得比以前不通情理了。
  
  “哭什么哭?你们家死绝了?丧门星。”怒骂的声音从某个房间传出来。
  
  永福客栈是环形建筑,上下两层,一层是大堂、餐厅,还有一些仆从、散客居住的房间。二层装饰富丽,住的都是准备进京的女眷,都是有些身份的人。
  
  平氏痛哭,吵得客栈里的人都无法休息,掌柜来劝也不管用。把一起投宿的客人吵急了,不挨骂才怪,可平氏不管不顾,怎么劝都油盐不进,沈妍也很烦心。
  
  终于熬到平氏一口气没上来,又哭昏了,沈妍不想再救醒她,让丫头给她擦洗身体,就让她这么睡。平氏的脉相没大问题,沈妍也不担心,就出去了。
  
  “姑娘,这位夫人找您。”
  
  
  沈妍回到房间,看到有位年近四旬、笑容温和的女子在她房里,身后有两个丫头侍立,她心里惊诧,上前浅施一礼,询问来人的身份。女子坐在椅子上,笑决吟吟注视沈妍,坦然受了她的礼,才示意一个丫头回答沈妍的问题。
  
  “我家夫人是佛门居士,在江东,那些官家富房的夫人小姐都称我家夫人为活菩萨。听到有人痛哭,我家夫人说有灾劫,想替她念经化解。”
  
  
  沈妍暗暗皱眉,她算不上神佛教派的虔诚教徒,也向来尊重,尤其对于佛祖菩萨。可对于这位夫人打着菩萨的旗号冒昧上门,要念经化解灾劫,她心里却很排斥。不管到哪里,请人消灾就要破财放血,上门相助者往往宰得更狠。
  
  
  那位夫人见沈妍沉思,笑了笑,说:“我夫家姓钱,娘家姓许,你称我许夫人就好。我们都要进京,又要在这个客栈同住几日,这就是缘份。我自幼皈依佛门,熟读经文,常为世人诵经讲法,我看你面善,才冒昧上门,还请你莫怪。”
  
  “多谢许夫人菩萨心肠。”沈妍又施一礼,“黄芪,取一百两银子来。”
  
  许夫人满脸微笑打量沈妍,也不开口,弄得沈妍有些莫名其妙了。
  
  “你当我们夫人是什么人?来找你化布施吗?我们家大人怎么说……”
  
  “圣红,不得无礼。”许夫人轻声斥责丫头,转向沈妍说:“姑娘,我想你误解了,我讲经说法,只渡有缘之人,从来不收银两这种俗物。”
  
  难道嫌少?这位许夫人确实很温和,相貌有一种和厚的美感,笑容里也饱含善意。可沈妍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觉得她另有来意。
  
  “小女庸俗,误解沈夫人,还请夫人莫要怪罪。”
  
  “不怪,佛祖宽容,我们诵经吧!”
  
  
  许夫人端坐在椅子上,拿出一串佛珠,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她的两个丫头赶紧就地盘腿端坐,口观鼻、鼻观心,跟许夫人一起诵经。沈妍冲两丫头挥了挥手,主仆三人也坐下了,可她们却闭不上眼,可见不是修行之人。
  
  讲经完毕,许夫人更加和蔼可亲,开始跟沈妍拉家长,说一些旅途见闻。听许夫人细说,沈妍才知道她是钱益的夫人,确实是有缘呀!
  
  事隔七八年,沈妍对钱益还有些印象,他自称是汪孝贤的学生,叫汪仪凤师妹。当年,就是因为钱益要为汪仪凤讨公道,汪仪凤母子才遭遇追杀,险些丧命。
  
  听项怀安说,钱益投靠了御亲王,得了一份外放江东的肥差。御亲王失势之后,钱益赶紧换了主子,费了一番心思,才保住他的官职。
  
  钱益四月要进京述职,现在正等朝廷派去的官员交接,许夫人带子女提前回京,想先安顿下来。本来要走东城门,听说涨了水,赶到南城门,还要等上几天。
  
  
  许夫人介绍完自己,又开始拐弯抹角打听武烈侯府的事,看来早就知道她们是武烈侯府的女眷。武烈侯府虽然大不如前,可在没有后台的钱益看来,能搭上武烈俯就是高攀。许夫人的经不白讲,人情债比银子贵,可沈妍大概还不上了。
  
  沈妍丝毫也不隐瞒,直接讲明平氏是养在外面的妾室,而她是外室庶子的童养媳。两人都是第一次进京,对武烈侯府的情况并不了解。
  
  看沈妍一行的车马阵仗不小,没想到身份如此低微,许夫人意兴阑珊,她的两个丫头也面露不悦,应付了几句,都匆匆离开了,估计知道这次讲经赔本了。
  
  好不容易盼走了许夫人主仆,平氏也睡着了,沈妍筋疲力尽,赶紧洗漱休息。
  
  ……
  
  时辰不早,承恩伯府仍灯火辉煌,往来穿梭的仆人都很精神。明天要接待花朝国的贵子贵女,慧宁公主进宫了,现在还没回来,哪个敢有丝毫懈怠?
  
  与承恩伯府一墙之隔,有一座比承恩伯府小一些的宅院,是胜战伯府。去年与西魏一战,沐元澈立下大功,皇上直接赐了他一等伯的爵位,还赐了府邸。
  
  沐元澈一向看不惯沈承荣,封爵赐府后,他就赶紧搬过去住了。可平时进出承恩伯府还跟自家一样,谁也不敢有半点怠慢。
  
  “嬷嬷,我娘回来了吗?”沐元澈兴冲冲把桂嬷嬷拉到一边,低声问。
  
  “还没呢,伯爷这么高兴,找公主有什么好事?”
  
  沐元澈咂了咂嘴,犹豫片刻,问:“嬷嬷,怎么向人家提亲?”
  
  桂嬷嬷一怔,紧接着拍手大笑,“就凭伯爷今时今日的尊贵荣宠,且不说公主的情面,不管看上哪家小姐,只要放出风去,他们家就会巴巴的送上门。”
  
  “这个恐怕不行,她太厉害了,我怕她……”沐元澈有些为难,欲言又止。
  
  “哪家的小姐?这么厉害,伯爷告诉老奴,老奴也可以帮忙参谋。”
  
  沐元澈挠了挠头,“她还没到京城,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到时候再说吧!”
  
  “这话怎么说的?您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怎么提……”
  
  “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沐元澈话音一落,就没影了。
  
  这几年,沐元澈一直南征北战,留在京城的日子不多。他已到弱冠之年,亲事还没着落,慧宁公主为他的婚事烦心,连带奴才们也很着急。
  
  大败西魏后,慧宁公主就让皇上免了沐元澈在军中的差事,把金翔卫交给他统领。让他留在京城,就是想让他娶妻生子,从此安定下来,慧宁公主也安心了。
  
  听说沐元澈有了意中人,桂嬷嬷又是欣喜又是激动,从内院坐不住了,直接到二门上来等慧宁公主,看到慧宁公主的车驾,她就赶紧迎上去了。
  
  慧宁公主身穿青锦缂金丝宽摆长袍,头戴赤金镶珠凤冠,脚穿金丝绣花图案的软靴,不男不女的中性打扮更突出她与众不同的威仪和尊贵。
  
  她跳下马车,刚软备换乘软轿,看到桂嬷嬷迎出来伺候,就知道有事。她挥手谴退众多仆人,只留下了几个心腹下人,就同桂嬷嬷一起步行往内院走。
  
  “你说澈儿有了意中人?”
  
  “是呀!伯爷来找公主,想去提亲,不巧公主进宫没回来,他又回去了。”
  
  
  慧宁公主笑了笑,说:“先打听打听他中意哪家的女儿,不要由着他的性子去提亲,过不了本宫这关,皇家贵女也不行。就因为他的亲事,本宫这几年一直留意京中的名门闺秀,还真没觉得哪一个特别突出。”
  
  “公主,老奴听说那女孩还没到京城,连是哪家的小姐都不知道,他……”
  
  “胡闹。”慧宁公主轻叹一声,“等忙过这几天,本宫再亲自问他。”
  
  
  不管怎么说,听说沐元澈有了意中人,慧宁公主还是很高兴。她一直把这个儿子疼到骨头里,爱在心尖上,可她也知道儿大不由娘。对于儿媳,她不求富贵出身,哪个名门贵女能贵得过她这个婆婆呢?只要儿子喜欢,她也看着顺眼,这门亲事就做成了。因为没有哪一家的女儿敢看不上她的爱子,除非自知配不上。
  
  ……
  
  第二天一大早,平海就进城给平慕轩报信了。沈妍起床,洗漱完毕,就去看了平氏。平氏沉睡未醒,脸上挂着泪珠,两眼肿得象熟透的桃子一样。
  
  沈妍给平氏诊了脉,知道她身体无碍,就嘱咐丫头别吵醒她,免得她醒了又哭闹,吵得一座客栈不得安宁,连沈妍都要受人白眼。
  
  吃过早饭,沈妍无事,就到客栈的小花园散步,顺便摘了几株桃花。
  
  
  许夫人带着两个衣裙华丽、面容娇俏的女孩也到小花园来摘花,这两女孩都十几岁的年纪,应该是许夫人的女儿。她们看到沈妍主仆,脸色淡淡的,沈妍冲她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一句话也没说,说各自离开了。
  
  以佛为缘,结识官家富户的夫人小姐,从内院到外院,许夫人肯定为钱益交结了不少人脉。可惜,到了沈妍这里,她错把鱼目当珍珠,吃了暗亏。
  
  听丫头说平氏醒了,沈妍怕她再哭,赶紧上楼劝慰。平氏脸色苍黄、声音嘶哑,也不吃不喝,靠在床边掉眼泪,估计她现在想哭,也没有力气了。
  
  “妍儿,官差不让我们进城,你给轩儿写封信,让他出城来看看我。”
  
  “娘,轩儿每天都要到太学读书,哪能随便出城?再说最多过三两天,我们就能见到他了,你再忍耐几天,这些年都过来了,就等不了这几天吗?”
  
  “我一刻钟也等不下去了,再等三两天,我会想死他的,呜呜……”
  
  沈妍紧紧皱眉,好话歹话都说尽,真不知道该怎么劝平氏。昨晚听许夫人说平氏一反常态的哭泣不是好兆头,可沈妍除了苦劝,还有什么办法阻止她呢?
  
  ……
  
  平海进了城,直奔武烈侯府后门,小厮见到他回来,很亲热,赶紧去传话。
  
  
  一个身穿宝蓝色交领锦缎长衫的年轻男子快步走来,把随从和小厮远远落在后面。他俊美儒雅的脸庞挂着浅笑,映衬清晨的金芒,有一种迷离的美感。他就是平慕轩,他无时无刻都在思念沈妍和平氏,终于相见在即,他心情激动。
  
  “平海,你回来了?她们呢?”
  
  “轩少爷,你先别急,我都不敢走正门,就怕府让府里的人知道了乱编派。”
  
  平慕轩点头轻叹,问:“她们人呢?”
  
  平海跟平慕轩说明情况,又说:“估计要等上三两天才能进城,她们带来十几个下人,把她们安排在哪座院子,收拾好了吗?别到时候再忙乱。”
  
  “我还不知道把他们安置在哪座院子呢,我先去看看他们,回来再去问。”
  
  “好吧!反正还有几天,再安排也来得及。”平海知道武烈侯府的情况,不想多说,如果不是耽误了进城,什么也没安排好,让沈妍和平氏等人住哪呢?
  
  平海骑马,平慕轩坐上马车,直奔朱雀大街,这是通往南城门的大道。
  
  “少爷,后面是胜战伯爷的车驾。”
  
  “哦?是澈儿,等他一下,让他通融,就不用等上几天再进城了。”
  
  “听说此次迎接花朝国和西魏国的使臣,伯爷负责护卫。”
  
  平慕轩很高兴,沐元澈是他在京城的第一个朋友,对他关照有加。在京城这几年,没有沐元澈,他的日子会更难过,久而久之,两人也成了莫逆之交。
  
  听说平慕轩要去接自己的生母和童养媳,沐元澈跟他嘻闹了几句,又拍着胸脯保证,不管是谁,一律放行。两人边走边说笑,打马加速,向南城门而去。
  
  
  第九十章 贵女
  
  南城门大敞大开,可有条不紊,除了官差,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沐元澈是金翔卫统领,而金翔卫是皇上的亲卫兵,位高权重。城门军不归他统辖,但他要说放谁进城,城门军守将不敢说半个不字。
  
  来到南城门,他让平慕轩主仆稍候,就去找人通融了。城门军守将迎上来行礼,沐元澈刚说明来意,就见侍卫打马跑来,边跑边喊“慧宁公主驾到”。
  
  “伯爷,公主昨天就传下话来,花朝国贵子贵女午时进城,在他们的銮驾未进城之前,不允许任何人私自进出,小人恐怕……还请伯爷恕罪。”
  
  
  沐元澈很清楚,不管什么禁令,只要没人全程监督,肯定会有例外。如果不是他那位公主老娘突然驾到,平慕轩的家人就能进城,今天是没办法通融。慧宁公主是他轻易都不敢碰的硬钉子,别人更是敬畏有加,不敢拿小命开玩笑。
  
  “你奉命行事,何罪之有?不怪你。”沐元澈无奈,只好跟平慕轩实话实说。
  
  平慕轩听说慧宁公主驾到,就知道情况有变,不怪沐元澈不敢开绿灯。慧宁公主的脾气他也见识过,因一点过错打死人,死者的家人还要登门谢恩。
  
  
  平海倒舒一口气,他认为平氏和沈妍等人这几日不进城正好。武烈侯府除了平慕轩及他的心腹仆人,没人希望平氏和沈妍来,到现在连住的院落都没给她准备出来。她们今天进武烈侯府,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还不知道有多难堪呢。
  
  “轩少爷,既然今天他们不能进城,我们还是回府禀报侯爷和郡主,给他们准备一套宅院。她们是女眷,总不能随随便便住仆人的破院子就打发了吧?”
  
  “先回去,想想再说。”平慕轩想起这个问题就挠头,但还要硬着头皮去做。
  
  平慕轩跟沐元澈道谢告辞,并拿出一封厚厚的信,请他利用出城之便,转交给沈妍。沐元澈取笑了他几句,收好信,问清地址,就送他们回去了。
  
  “你过来,我有话问你。”慧宁公主下了车辇,冲沐元澈招了招手。
  
  “什么事?”沐元澈大大咧咧走近,也不行礼。
  
  “昨晚你和桂嬷嬷说的事。”
  
  “回公主,臣正执行公务,有私事改天再说。”他一本正经冲慧宁公主抱了抱拳,飞身上马,不顾众人满脸错愕,打马就象城外跑去。
  
  “你……哼!臭小子,你等着,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慧宁公主对沐元澈的背影咬牙发狠,眼底却满含宠溺,即使斥骂,也难掩满脸笑意。
  
  ……
  
  
  平氏失魂落魄靠在床头,脸色干黄,双眼浮肿。沈妍喂她喝了几口清粥,又都顺着嘴角流出来了,再喂她就说什么也不张嘴了。沈妍也不想再劝慰她,又怕她这样熬下去身体受不了,就让丫头去给她炖老参鸡汤,先补上她这口气。
  
  “娘,我陪你出去走走吧!外面阳光很好。”
  
  “我要进城,我要见轩儿,我的轩儿……呜呜……”
  
  “娘,你再忍耐几天,这么多年都忍过来,又何必介意这几天呢?”
  
  “轩儿……再见不到轩儿,我就会死,呜呜……”平氏又开始哭闹了。
  
  
  沈妍好话说尽,舌头磨破,实在不知该怎么劝慰她了,干脆撒手不管,等她哭得昏过去反而清静。也不是沈妍心硬,平氏现在的状态实在出乎沈妍的意料之外。以前的平氏虽然面慈心软,遇到为难事也会哭,却从没有象现在这样子。
  
  许夫人说一个人一反常态,往往是灾劫的预兆,这就预示着武烈侯府的日子不好过。这些不用她说,沈妍也很清楚,心里早做好了多种打算。
  
  
  仔细一想,沈妍认为平氏一反常态,恰是一种正常的反映,这就是心理学的概念了。这些年,平氏对平慕轩日思夜念,怕影响他的前途和身份,怕他在武烈侯府无法立足,就一再忍耐,压制自己心中强烈的思念,不敢想何时与他相见。
  
  平氏心里这根弦绷得太紧了,就因为马上要见到爱子,却因故拖延了进城的时间。她心里那根弦突然绷断了,她整个人也就崩溃了,就象她现在这样子。
  
  沈妍自知平氏的症结所在,她虽是名医,对平氏的心病却无从下药,只能听之任之。她本想让平氏跟许夫人去诵诵经,转移注意力,或许会好一些。
  
  因为她们身份低微,现在的许夫人对她们不理不睬,碰面连点头打招呼都很勉强。佛说众生平等,在许夫人这位“活菩萨”眼里,也就分出了三六九等。
  
  平氏喝了几口老参鸡汤,又困又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沈妍把她当成孩子般哄慰,她又哽咽了一会儿,总算是慢慢睡着了。
  
  沈妍回房休息了一会儿,稍作整理打扮,想到小花园透口气。她带白芷和黄芪下到一楼,听到雪梨在大堂跟沐元澈说话,她就隔着屏风往外张望。
  
  沐元澈的脸色很难看,透过纱扇屏风看到她,就大步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问:“你是徐慕轩的童养媳?来京城是要去武烈侯府?”
  
  (注意:以后把平慕轩改成徐慕轩,有时候可能写错,大家知道是谁就行)
  
  沈妍被他抓得很疼,甩开他的手,厉声说:“你放开我,真有毛病。”
  
  “为什么不告诉我?”沐元澈脸庞嘻笑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沉痛和恼怒。
  
  “你这话就问得奇怪了,我跟你很熟吗?没事就谈私生活?”沈妍不明白沐元澈为什么会恼羞成怒,他跟徐慕轩交情很好,难道不知道她这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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