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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童养媳-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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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公务的地方,本宫是护国长公主,把她召到承恩伯府,即使训斥也不违规矩。”

    慧宁公主扫了沈妍一眼,冷笑轻哼,又说:“正如沈姑娘所说,汪夫人有诰命封衔和身份体面,本宫绝不会随意惩罚于她。即使她有重错在先,本宫要惩罚于她,也要请皇上下旨,绝不会对她动用私刑,败坏本宫的名声。”

    沈妍暗暗咬牙,慧宁公主这几句话只是一个不必要的申明,等同于废话。但随后她又想到慧宁公主这只是一番前言,有用的后语自会留到最关键的时刻。

    “哼!既然长公主这么说,那我娘在承恩伯府被打得身受重伤,长公主也要给天下臣民一个解释吧!”沈妍走近慧宁公主,语气中透出逼人的冷厉。

    “解释就是掩饰,所以本宫无须解释,玉嬷嬷,你把今天的事全告诉他们。”

    “是,长公主。”玉嬷嬷恭恭敬敬,清了清嗓子,说:“长公主把汪夫人召进承恩伯府,既因一家私事,也因朝中公事。胜战伯爷的婚姻大事不只关系到一家一户,想必沈姑娘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汪夫人言辞不当,冲撞了长公主,长公主就罚她跪到青石阶上,并没有让人打骂,这也是小惩大戒,合乎礼法。

    驸马爷听说汪夫人过府,就回禀公主,说要和汪夫人谈一些私事。长公主宽容大肚,不计先前嫌隙,就准了驸马爷所请。之后,长公主就去休息了,至于汪夫人和驸马爷因何事而起冲突,为什么会被打骂,长公主确实不知道。听到外面吵闹,长公主才起来,出门看到的就是这副不尊不雅的场面。”

    无疑,沈承荣又成了替罪羊,这在沈妍意料之中。鞭笞汪仪凤确实是沈承荣所为,至于他受命于谁、想取悦于谁,就不言而喻了。慧宁公主之所以说了一番废话,又让玉嬷嬷来阐述当时的情况,本身就是一个把责任推给沈承荣的铺垫。

    慧宁公主见沈妍咬唇沉思,微微冷笑,“沈姑娘都听清楚了吗?驸马要和汪夫人谈私事,本宫怎么好意思阻止?如今,沈姑娘的父亲打了母亲,这本来就是一家私事。若论断案,本宫不如清官,唉!这种家务之事本宫也不便插手。”

    汪仪凤言辞不当,被慧宁公主罚跪理所应当,但她有封衔在身,不能随意打骂惩罚。可现在,慧宁公主把鞭打汪仪凤的责任推给沈承荣,并言明这是一家私事,清官难断。这就等于制造了一段糊涂公案,任天下人也断不出是非。

    沈承荣有爵有职,汪仪凤是三品诰命夫人,沈承荣暴打汪仪凤也有违礼教规矩。可被慧宁公主一说,这就成了前夫打前妻,两人的私人恩怨,走遍天下也讲不出道理。而她做为插足的小三,不干涉阻止他们,反而是她大肚的表现。

    “你……”沈妍握紧拳头,暗咬牙关,心中自是千思百转。

    “沈姑娘都听清楚了吗?若是听清楚了,就送汪夫人赶紧回去治伤吧!”玉嬷嬷提醒沈妍,笑容温厚和气,眼底闪过得意的神色,暗叹她主子的英明。

    “丹参苍术,你们把我娘送出去,交给山橙和龙葵,带回引凤居。梅红和兰红等在外面,你们按长公主的意思跟她们讲明情况,让她们回项家报信。”沈妍拿出很多药,交待了用法,又仔细嘱咐了丫头,才让她们送汪仪凤出去。

    慧宁公主见沈妍要送汪仪凤回去,暗暗松了一口气,吩咐道:“玉嬷嬷,你去项家一趟,跟项大人言明情况,就说本宫一时疏乎,让汪夫人受了委屈,本宫向他乃至项氏一族道歉。若是他想找沈驸马报一家私仇,本宫绝不阻止。”

    “是,长公主。”

    沈妍听到慧宁公主的话,暗暗咬牙冷哼,目送丹参苍术带汪仪凤离开,她才松了一口气。她转过身,冷眼注视慧宁公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清。

    “沈姑娘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有,有些话我早就想说开了,难得今日有这个机会。”沈妍冷冽的目光落到慧宁公主身上,“长公主说沈承荣打我娘是一家私事,与你无关。可在我们一家之中,长公主应该很清楚你自己扮演了什么角色。如今我娘受了冤屈,我要为她讨一个公道,希望不要冲撞了长公主的体面,到时候可就不是一家之事了。”

    慧宁公主脸色阴沉,暗暗咬牙,她能不知道自己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吗?没人提起,她也装糊涂罢了。当年,怕肚子里的孩子藏不住,她急匆匆下嫁给新科状元沈承荣。成亲后,才派人去调查沈承荣,派去的人回来,她就知道迟早有一天她会成为世人的笑料。她努力揽权,增加筹码,就是想让一些人笑不起来。

    沈承荣暴打汪仪凤,确实为她出了一口气,即使把责任都推给沈承荣,她也要收拾残局。在她看来,沈妍是极其难缠的人,没有一个合理的交待,沈妍也不会善甘休。她把这件事引到家事上,就是想缩小范围,在她把控下解决。

    “沈姑娘想如何讨公道?”

    “我想……”沈妍抬起手,想掌掴慧宁公主一个耳光,却被横空飞来的花枝拦住了。看到是沐元澈阻止她,她心中长叹,勉强一笑,手又收回来了。

    沐元澈知道她要干什么,阻止她也是为她好,即使她心中憋着一口恶气,难以渲泄,她也理解沐元澈。别说她一巴掌扇过去,不一定能打到武艺颇强的慧宁公主。就是她侥幸打到了,能出一口气,她也是以下犯上,要受重惩。

    即使在前世,原配的子女打了小三,小三会报警,也会打回来。而慧宁公主这个小三各方面都太厉害,她不能图一时畅快,让自己失去回旋的余地。

    沈妍的手落到自己的鬓角上,“我想、想让长公主还我娘一个公道,因为是长公主召我娘来承恩伯府的,她在承恩伯府挨打,长公主难辞其咎。刚才,长公主也说过这是一家私事,长公主知道自己扮演的角色,想还我娘公道很容易。我还想提醒长公主一句,我娘已再嫁为人妇,她的安危声誉关系到项氏一族。”

    慧宁公主嘴角抽了抽,冷声说:“本宫召汪夫人过府,没护她周全,自会还她一个公道。这个公道如何还,不只关系一家,还要容本宫想一想。”

    “好,我相信长公主。”沈妍不急于逼问结果,这件事到现在已闹大,也确实很复杂。她该尽的人力、该尽的心都已尽到,也要留一些余地给项家人。

    “相信就好,沈姑娘可还有话要说?”

    “我无话可说,敢问公主可有赐教?”

    慧宁公主瞄向小湖溏,只看了一眼,就赶紧错开了目光。沈承荣等人泡入水中,骚痒有所缓解,好象一锅没煮熟的饺子,都有气无力,昏昏欲睡。

    “沈姑娘恩怨分明,不会伤及无辜,把解药给他们吧!”慧宁公主说话的语气很轻淡,双眼却紧紧落到沈妍身上,一刻也不敢大意,只怕她再出阴招。

    沈妍拿出一只小瓷瓶,丢向湖溏,说:“正如长公主所言,我恩怨分明,不会伤及无辜,给他们下药是无奈之举,长公主宽容大肚,想必也不会追究此事。”

    虽说汪仪凤挨了打,可打人者是沈承荣,那就是私人恩怨,而不是慧宁公主滥用私刑。沈妍用药让这么多男人和非男人赤果裸现身在慧宁公主面前,已冲撞礼教规矩,不管她有多么充足的理由,她都是不尊不雅,以下犯上。若慧宁公主追究此事,沈妍就是有再多的药、再厉害的手段,也不是皇权的对手。

    所以,慧宁公主谈及此事,她赶紧借坡下驴,不惜屈从,恭维慧宁公主,就是不想让慧宁公主揪她的小辫子。反正她只想制裁沈承荣,想必沈承荣是“剩蛋老人”的事早已传开,很快就会闹得满城风雨,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慧宁公主不想放过沈妍,若借机治沈妍重罪乃至死罪,任所有人都说不出什么。可她看到沐元澈和老程站在一旁,都默不作声,尤其老程脸色阴沉,她的心不由一颤。沈妍有备而来,不会轻易就落到她手里,要制裁沈妍还需小心行事。

    “好吧!本宫就不追究此事了。”慧宁公主脸色沉了沉,转身进了书房,又说:“看看是哪些人在本宫面前失礼,打一顿,撵到园子里做粗使仆人。”

    “是,长公主。”

    在慧宁公主书房外面伺候的人,除了守卫两道门的侍卫和暗卫,都是她的心腹太监,没有丫头婆子。能出入书房的仆从都是沈承荣带进来的人,在承恩伯府有一定的体面。同沈承荣一起被蚀骨痒心散所制的人除了那些太监,就是沈承荣的侍从。若把这些人都撵到园子里做粗使,想必承恩伯府的下人就要大换血了。

    沈妍见慧宁公主进了书房,冷哼一声,要追进去,被门口的暗卫阻止了。老程要跟暗卫打斗,替沈妍开路,被沐元澈阻拦。沐元澈暗然一笑,给沈妍和老程使了眼色,接着他挡开暗卫,进到书房,同慧宁公主说话。

    “让她进来。”

    暗卫只放沈妍进去,又挡住了老程,沈妍走到门口,正好沐元澈出来。两人互看了一眼,没说话,眼神交流便明白各自心事,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你还有什么事要找本宫?”慧宁公主端起茶盏,手不由轻轻颤抖。

    “长公主认为我应该有什么事?”

    慧宁公主深吸一口气,说:“不管你有多少重身份,有多么厉害的手段,本宫都不能答应你和澈儿的亲事。不该说的话、不该做的事,澈儿都说尽做尽了,本宫还是不会答应。你是聪明人,知道多说无益,也无须多说了。”

    “长公主身份尊贵,天下无人能及,不需要靠联姻增加筹码。我很清楚长公主不答应我和胜战伯爷的事,不是嫌我没身份,而是不容自己的威严受到挑衅。”

    “你知道就好。”

    沈妍满脸悲悯,摇头叹气,说:“我当然知道,可长公主想错了,我此来不是想哀求你答应那件事,老生常谈的话题,我一律不想提起,没新意。”

    “那你来干什么?”慧宁公主死死盯着沈妍,对峙也是暗战和较量。

    “我来是想给长公主讲一个故事。”

    “本宫不想听你的故事,今日之事本宫宽恕你,你好自为之。”慧宁公主现在对沈妍是百般提防,她第一次遇到一个让她如此劳心费力的人。

    “你不想听算了,那我喝杯茶就走,总归可以吧!”沈妍大大方方坐下,问也不问,就端起几案上的茶盏,喝了一大口,连喊好茶,“天下至尊的人能享用的极品大红袍果然非同凡响,难怪人人都想上位,品尝的茶叶都与众不同。”

    慧宁公主不出声,端起茶盏,慢饮一口,戒备的目光上下打量沈妍。即使沈妍废话连篇,她也不敢有丝毫放松,只怕一不小心,掉进沈妍挖好的坑里。

    “长公主真不想听我讲故事?或许这故事能让长公主受益非浅呢。”

    “那你就讲吧!”在慧宁公主看来,此时的沈妍就如同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粘住了她。沈妍还没达到此行的目的,想撵走,哪那么容易?

    沈妍点点头,又喝了一口茶,装腔做势咳嗽两声,才开口,“从前,有一个不得圣宠的皇子的正妃生了一对龙凤胎儿女,儿子憨直,女儿机敏。他们出生没多久,这皇子最喜欢的侧妃也生下了一个儿子,一出生就很得那个皇子宠爱。那对龙凤胎儿女中,女儿为长,儿子为幼,故事就从这个为长的女儿说起。”

    慧宁公主知道沈妍要编派她,她咬牙没发作,“继续,本宫很想听你的故事。”

    “想听就好,只有你想听,我才能说得精彩。”沈妍长舒一口气,摆弄茶盏,又说:“这个女儿太聪明,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取悦他的父亲,巩固她的母亲和弟弟的地位。她知道她父亲最想要的是皇权,是坐上龙椅,那也是她努力的目标。

    这个皇朝有一个家族手握重兵,是只忠于皇上的纯臣,不倾向任何势力,很得当时皇帝的信任。这个不得宠的皇子想尽办法拉拢这个家族,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常被兄弟们笑话,心里憋屈恨怨。这个皇子的女儿知道自己的父亲要想上位就要得到这个家族的支持,于是,她小小年纪,不顾洁操,使用美人计……”

    “你……住嘴。”慧宁公主咬牙呵止沈妍,抚着胸口喘几口气,“你接着说。”

    “到底是接着说还是住嘴?拜托你给准话儿。”沈妍满脸无辜,又有些委屈。

    慧宁公主咬了咬嘴唇,冷哼一声,“说,本宫倒想听听你能说出什么。”

    “自然是隐秘,我保证不让长公主失望。”沈妍丢给慧宁公主一个冷嘲的眼神,又说:“那个手握重兵的家族有一个嫡出男孩,比皇子的女儿年长两岁。这个女孩见父亲苦求这个家族无门,就把主意打到了那个男孩身上,施手段制造了一段青梅竹马的童话,为她的父亲上位增加的筹码,又毁掉了……”

    “你胡说。”慧宁公主一声厉呵,打断了沈妍的话,自己泣不成声。 



第一百九十五章 事成


    沈妍和慧宁公主在书房一侧的小花厅说话,仆人送上茶,就退到了小花厅门外侍立。慧宁公主哭起来,仆人不但不进来侍候,反而一下子都躲得没影了。

    慧宁公主一向以强势的形象示人,谁看到她哭泣示弱,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没人敢进来,沈妍不知该如何劝解,反而有些手足无措了。

    “哭吧哭吧!反正你也是自找。”

    碰到非常强势的人愁闷哀伤,如果你的平生经历和自身气场无法涵盖她的悲伤,良言苦劝只会增加彼此的负担,根本起不到任何开解的作用。

    沈妍颇通此理,才不想浪费唾液劝慰慧宁公主,见慧宁公主哭,她心里反而痛快。她围着慧宁公主挪步,不时出语刺激几句,一个人哭倒成了两个人的渲泄。

    “当年,若不是你招沈承荣为驸马,我和母亲弟弟也不会吃那么多苦。山不转水转,什么时候都是如此,任你智者千虑,也不会想到有今天吧?”

    慧宁公主止住哭泣,擦干眼泪,斜了沈妍一眼,脸上堆满讥讽嘲弄。沈妍刨坑揭底刺激她,她若是不变本加厉奉还,让沈妍更加难堪,那就不是她了。

    对一个强者来说,无敌最寂寞。而慧宁公主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强者,她很庆幸还有沈妍这个能与她匹敌的人,让也全力以赴去对待。她很欣赏沈妍,却对沈妍喜欢不起来,也恨不起来,这种情绪很复杂。她反对沈妍和沐元澈的亲事,原因之一就是两人挑衅了她的底限,之二就是她对沈妍这种复杂的感觉。

    “当年,汪氏一族败落,汪孝贤赋闲在家,能指点沈承荣考中状元,却不能给他富贵荣华。本宫就是不招他为驸马,他也会另娶高门闺秀,你们母子照样会被抛弃,很可能会更惨。你有类似的经历,应该深有体会,难道认为错在本宫吗?

    且不说你现在有多少尊贵身份,就说你初到京城,做为济真堂的创始人兼大掌事,楚国皇室都对你高看一眼,赚下的银子几世也花不完,还不照样遭徐家退婚抛弃吗?象你这么聪明的人,步了你娘的后尘,你难道就没反省过这是为什么吗?这就是人性,人性本贪,有了金钱,还想要富贵,除非你能一手遮天。”

    沈妍重重点头,冲慧宁公主竖起大拇指,微微笑叹。她和慧宁公主分属于两个阶级,又处处对立,但对事情本质的认知相同,很容易衍生惺惺相惜之感。

    “一个人无所谓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长公主对这句话应该更有体会吧?”沈妍摇头轻哼,冷笑说:“象沈承荣这种品质极差的人就不用提了,徐家二房也是如此。不管我如何反省,事实只有一个,罪魁祸首也只有一个。正如长公主所说,人性如此,长公主当年的所作所为也是人性所至,无可厚非。”

    慧宁公主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又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你的故事吧!”

    “长公主是想听男孩经历了家破人亡,背负着深仇大恨,依旧对女孩情比金坚,两人历经重重磨难,再续浪漫情缘的故事,还是想听后来的后来……”

    “本宫想听你用来做筹码的故事。”慧宁公主冷声打断沈妍的话,脸庞布满冷冷的讥笑,“你不会闲到无事可做,来给本宫讲故事听,你有什么目的,本宫很清楚。你我都是聪明人,说话无须拐弯抹角,你知道什么,直说就是。想要从本宫这里得到许诺不难,就要看你的筹码够不够,对本宫有没有足够的吸引力。”

    “跟聪明人说话果然省力,长公主不愧是聪明人之中的佼佼者。”沈妍轻叹一声,含笑注视慧宁公主,问:“长公主知道什么是穿越吗?”

    “不知道。”慧宁公主很谨慎地盯着沈妍,轻声回答。

    “穿越就是……”沈妍轻咳几声,把她前世看过的几本穿越小说刚开始穿越的情节讲给慧宁公主听,又补充说:“说白了就是一个死人变成了另一个活人。”

    慧宁公主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穿越这个新鲜名词和沈妍所讲的故事有什么相干。但她知道沈妍每讲一句话都有目的,不是为引出话题,就是在做铺垫。

    她很着急,沉下脸斥呵:“你有话就直说,本宫不想听你装神弄鬼的废话。”

    “我也想直说,但是……”沈妍抿嘴冷笑,欲言又止,故意卖关子。

    “提你的条件吧!”慧宁公主知道沈妍吊她的胃口就是想提条件,她要想知道后续的故事,就要答应沈妍的条件,这就是她们彼此的筹码。

    “我没有什么条件可提,但有件事我必须明说,这也是为长公主好。”沈妍停顿片刻,慧黠一笑,又说:“沈驸马把我娘打伤了,我让他的丑事见光、声名扫地,也出了一口恶气,心里平衡了。可我娘现在是项家二房主母,她被沈承荣怒打,就是沈承荣对项氏一族的蔑视与挑衅。项家不会善罢甘休,长公主纵狗咬人,也会被人垢病非议,依我看,你该让沈驸马出去避避风头。”

    慧宁公主冷笑点头,沈妍真是玲珑心思,一句话就说到了她心里。沈承荣暴打汪仪凤的事情闹开,后果不亚于他去年与徐瑞云通奸,是该出去避一段时间。

    “来人。”

    侍者站在门外施礼,“长公主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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