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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玉佩。
深沉的墨绿在星辰之下华光流转,美丽得让人心惊。仿佛纯粹到深渊里的极致之绿,干净、内敛、淡然尽显其中。
这是她一见钟情的玉。
“啪嗒!”
雕刻着古老繁复纹饰的一龙一凤此刻被如玉轻轻掰开。
将龙玉放进温润的手心里,定定地望进他的眼眸,那里也如这玉佩般的深邃到不经意间便会被吸进他的深渊里。
深吸一口气,她淡然的眸子里闪烁着不安:“这个是送给你的,一直没有机会,所以,到了现在,你,你收还是不收?”
她,这是表白吗?
眼里闪烁着激动的色泽,她想通了么?上次在梅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也不敢问,她从来也没有说过一句爱自己,今天这算是表白了吧。
难得一见的羞涩之态,还有点小小的别扭,两颊通红得像是醉人的美酒。这就是他爱了十年,等了十年的如玉啊!他深情回望着,握紧手中的龙玉,发出了亘古不变的誓言,在星辰之下,见证着这一段旷古烁今的恋情。
“星辰在上,日月为证,我百里润,愿与眼前的女子携手到老,共度一生,永不离弃!”
如玉的眼里闪烁着盈盈的泪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这是她上辈子无法得到的东西,这辈子,她终于听到了爱的誓言,轻启朱唇,想说却久久不能开口。
四目相对,不管四季流转,不论空间转化,竟像是走过了千年之久。
她喃喃地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嗯!”重重地点头道。
百里润将玉佩戴在腰际,拉过她的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如玉闭上双眸,口中默念咒语,当睁眼时,胸口的风澜玉发出一道微弱的绿光,随即分别挂在两人腰际的玉佩变得模糊起来。
“这只是个障眼法,别人是看不到的,只有你我二人可以看见哦。”
为什么?不解地看向她,而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颇为无奈地道:“其实,你不必要为我做到这样的。”
嗯?如玉回望他,眼里的真诚似乎从没有改变过,她的心终于安定下来,找到了家的温暖,淡淡一笑,所有的往事烟云随风而去:“没事,等你的事办成了,这玉我天天拿出来显摆!”
坐在屋顶上,看着满天的星辰,两颗孤独的心在对的时间里,遇见了,碰撞出了爱情的花火,从此变得不再寂寞。
婢女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颤,如玉温婉一笑,对她轻声说:“小心点。”
“是。”那婢女仿佛做了亏心事般赶忙低下头,退了下去,头也不回地走出百步之后仍心有余悸,刚刚那个眼神,好可怕!
“妹妹,还没有喝过这惠阳的杨仙茶吧?春季最适合了我们女孩子滋补了,你赶快尝尝?”
如玉见歆兰期待的眼神,任是谁也不容拒绝,可是?这么好意地单独邀请自己喝茶,这个不容她不多想呐。瓷器制成的茶杯,碧绿可爱的茶叶在水里兜兜转转地可爱极了,可这茶里的东西,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好喝。
蹙眉道:“可是这茶,我天生就怕苦,不爱喝茶。”
“这样啊!”歆兰有些苦恼地想了想,而后眼珠子一转,用涂满胭脂的指甲指了指身边的丫鬟命令道:“去那些糖过来,这样就不苦了吧?”
如玉在心里默默吐糟,有人在喝茶的时候放糖的吗?你想得可真好!可谁让人家是主人,好吧!卿玉阁也没几天蹦跶了,先且看看她想干什么。
酥酥软软的糖化掉的感觉真不错,一口饮尽,果然是好茶,甜品可是她的最爱。
“多谢小姐了!”
刚想要告辞的如玉听到粉色衣裙的女子,颇为暧昧地朝自己眨眨蒲扇般的眼睑说:“我哥哥想见见你。”
“可我已经见”
突然一阵眩晕袭来,头有点晕,用力甩甩脑袋,紧蹙峨眉,这是什么茶?
“啪嗒!”
一个不小心,瓷器的茶盏打翻在地,残留的茶叶与碧色的水花溅起。
只见一个粉红色的人影子越来越近,却越来越模糊,在自己面前来回摇晃着,不,不要她好想叫她不要摇,不要摇了,她好晕,好晕。
“可是这次见面不一样。”清丽的女声带了蛊惑的味道。
“有什么不一样?”好像喝醉了酒一样,不一会儿,没了气力,瘫软在桌边。
“你去了就知道了。”眼里闪过轻蔑的笑,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凝碧,送大少爷房里去!”
“这小姐,这恐怕不妥。”少爷那个脾性,想想就可怕。
“嗯?你莫不是替她抱不平?”怒气攀升,挑起画上眼线的丹凤眼,狠戾地盯着自己的大丫鬟凝碧。
低垂着头不敢看她,连忙认错道:“奴婢哪里敢?只是这温小姐是温公子的妹妹,要是送去大少爷那,给弄死了怎么办?”
歆兰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面前已经昏睡着的女子的脸庞,就是这张脸么?好想就这样毁了你,可是?这又有什么好玩的呢?倒不如声音却温柔得似乎要掐出水来:“哥哥会好好疼爱她的,前些日子他还跟我提起她呢。”想必是会很乐意地接受妹妹送去的礼物的。
凝碧被惊起一身冷汗,她可不想再去少爷那里,想起来就头皮发麻,可小姐的命令又不能违背,只好硬着头皮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玉蝴蝶觉醒之始
这药的作用要醒少说也要六个时辰,早早地将人套进麻袋,等到夜幕降临时分。凝碧叫几个小厮扛了出去,眼看着马上就要到笼月阁了,可就差那么几步的时候碰到了迎面走来的温润,这个女人的兄长大人。
顿时六神无主,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要是被发现了,小姐可会把所有的责任推在自己身上。希望不要发现,不要被发现!
非常幸运地与对方擦肩而过,并没有多余的交流,凝碧赶忙示意后面的小厮们快些走,可这时却听到那个男子竟然走回来了:“哎?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凝碧的身子僵硬了几秒心脏跳得快极了,可她好歹也是大丫鬟,应变能力不是一般的强。旋即一脸凄色地回头对他说道:“温公子,这是府里的丫鬟不小心失足落水,我且把人送出府去好生安葬!怎么?公子叫住奴婢是有何事?”
白衣男子在深夜里显得清冷至极,他的嗓音珠圆玉润,惹得凝碧心神一阵恍惚,想什么呢?那是小姐的人。
“哦,我还以为你是要找歆琦兄呢?我刚从那里过来,想提醒你下,大少爷不在府上,你要是找他的,就不必多跑一趟了。不过,想来也是我多虑了。”
凝碧顿时松了口气,含笑说道:“谢谢公子,您且去露烟阁,小姐今天在等着您。”眼里的意味显而易见。
“好。”微微点头后,转身而过。
凝碧等待了片刻,直到确定他已经走远了才放吩咐小厮们继续走。
自然,错过了温润眼里转身过后的那一抹轻蔑的笑意。
“你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终是忍不住的歆琦先说出了口。
双手环胸,站在床边已经足足有一刻钟了,这个女人被那个傻妹妹送上了自己的床,从进门到现在,明明一直都是清醒的,难道就要一直装睡下去吗?他可没忘记父亲刚刚找他的事情。
如玉豁然睁开双眼,预料之中的黑色。黑色的帷幔里飘渺着淡淡的橙香,很难想像,他竟是喜欢橙子。
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穿好鞋子,惬意也慵懒至极地坐在桌边想给自己倒茶,却被对面的男子抢先接过茶壶,喝下他递来的茶水。清冷地问向这里唯一的男子:“这就是你们卿玉阁的待客之道么?我今天算是领教到了!”其实那些个小伎俩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想迷倒她?不自量力!轻蔑的笑意挂在唇角。
歆琦原本充满邪气的脸今天变得格外的柔和,就像冰裂一般危险解除,取而代之的是真诚。
真诚?算了,她还不至于被表面所迷惑,这样的他更难看透,温温油油地让人放下戒备,这可是很有用的特质呐。她今天顺着歆兰的做法也不过是好奇罢了,如果能够见到这个人,也算是不错的了,未来的家主么?
“温如玉,温小姐,可认识游弋山庄的温大小姐——温静茹?”像是受到蛊惑一般的语调轻轻吹来,像一阵风般也不知激起多少浪花。
“铛!”
端茶的手不知怎地滑落,与圆桌来了个亲密接触,残留的茶水溅上了衣服,绿色弥漫上了如玉右衣袖白色的碎花上。
看着这一幕的男子眼眸微颤,邪邪地冷笑着:“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你接近歆兰未来的夫君,原来是早有预谋的,可怜我的傻妹妹也是她自己不中用!说!你到底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卿玉阁当年做的事情可没几个人知道,若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如玉转而一脸邪魅,眼眸之间顾盼生辉,气质瞬间发生变化,祸国殃民的倾城之姿尽显无疑:“对,没错。温静茹是我的母亲。”
只这一眼,就让歆琦感到一种莫名的战栗,这样隐藏在骨子里的杀气,与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杀手一般无二,甚至更多。母亲吗?果然那个女人没有死,还好父亲早有先见之明。
看见歆琦一副果然如此还隐隐有要动手的意思,稍稍外放杀意的如玉在心中冷笑,这就是当年整倒游弋山庄的卿玉阁么?也不过如此,她的师太比他可厉害上千万倍,而她自己,上辈子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是杀手界公认的老大了。
一脸淡然地拍拍衣袖上的淡绿色的水渍,恢复了文静如水的气质,对方也不自觉地被引导着放下了几成戒备,她抓准机会,缓缓道名来意:“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拿件东西罢了。”
自然,若是挡在她的面前,她不介意出手。尽管这一世,她是按照着既定的轨迹,只愿做一世普通人,这样自己要守护的人便不会再被自己拖累了。可若是这江湖之深由不得她,那么她也不会辱没了前世“玉蝴蝶”之名。
“你要什么?”
如玉在其耳边慢慢说出后,歆琦眼眸微转,思索片刻后,沉声说道:“我做不了主,请跟我到家父那里。”
“带路。”
歆琦瞥过一眼,她的眼眸里是深沉到无边无际的黑色,饶是他定力惊人也失神了片刻。
“咚咚咚!”
“进来吧。”
温如玉踏进只有一盏烛光的书房,随手关上房门,歆琦等在了外面。
精神矍铄的中年男子在写着,苍劲的笔力扶摇直上,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他头也不抬地继续写字,看都不看来人一眼,仿佛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后辈罢了。
如此压抑的气氛让如玉心中不免忐忑起来。细密的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棕色的华服更是衬得他精明干练,老狐狸!就像前世她家的那只小狐狸温子辰一样的难缠!不过,她对付狐狸的办法就是,比比看谁的耐性更强。她自然知道这只老狐狸要什么?那么,这样的谈判几乎是双赢的,谁先开口就算谁失了先机。
今生的温如玉虽然没有学过谈判学,可是前世多年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谈判怎么可能会输呢?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走,两人就这样静谧地对峙着,烛光明明灭灭,换了又换。
终是歆年堂开了口:“你需要什么东西,才肯把游云剑交还于我们卿玉阁?”
哦?这么快沉不住气了么?果然呢?你牵挂太多,顾虑太多,欲望太多,终究是没有我这孑然一身的人活得潇洒肆意。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谈判破裂
终是歆年堂开了口:“你需要什么东西,才肯把游云剑交还于我们卿玉阁?”
哦?这么快沉不住气了么?果然呢?你牵挂太多,顾虑太多,欲望太多,终究是没有我这孑然一身的人活得潇洒肆意。
毫不畏惧地迎向他的目光,古井无波的脸上丝毫没有对方以为的仇恨,淡然地开口:“你既然调查我的身份,自然知道我需要什么?”
“四季芙蓉花。”歆年堂脸上几丝皱纹更显精明,根据情报,不难猜出她的目的。
虽然有了情珍玉,但保不齐没有作用,有了四季芙蓉花就多一层保障,反正这东西她势在必得。不防碰碰运气。“正是,只要把这东西给我,那这把游云剑就是你的。”仿佛是什么她毫不在意的东西似的看似随意实则暗含意味。老狐狸眼中一闪而逝的狂喜被她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
“此话当真?”世人皆知,游云剑乃游弋山庄庄主之剑,乃宗门之象征,宝剑难得,山庄早已是四分五裂。若是得此剑,就算是温汉茹那个小子,也无法阻挡自己。
“当真不当真你且看看!”
“铿!”
一柄锃亮如白昼的宝剑骤然出鞘!
散发着冥冥寒光,在伴有烛光的夜色下寂静无声,但没有人敢无视它的存在,剑里散发出的强大内敛之力与杀伐之气瞬间令饱经风霜的中年男子为之战栗,身体因为冷气逼人不自觉倒退几步,随之而来的则是狂喜。游云剑啊!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游云剑!
第一宗门的镇庄之物,当年他费尽心血,甚至将温氏一族赶尽杀绝,只为得此剑,扬天下,名正言顺地获取庄主之位。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竟大意地栽在了个小女娃手上,如今已经年近五十的他此刻盯着这柄刚刚出鞘的旷世之剑久久离不开眼,刚想伸手触碰,原地却留下一道残影和冷冷看着自己的女子,哼!果然和温静茹那个女人一样难缠!
早已失去先前的镇定,在看到天下英雄共追逐的宝物在自己眼前,哪里还有半分谈判的诚意?四季芙蓉可是难得的宝物,他哪里会给眼前的女子?怒意地吼道:“温如玉,不要得寸进尺,我卿玉阁岂是好相的?”
感受到空气中隐隐的波动比之进来前更加实质化了,慵懒的样子像是丝毫没有警觉,随意地抚摸着散发着寒光的游云剑:“呐呐,是想动手么?”冷气在不经意间外放。
歆年堂怒气上升,这小小女娃还想跟自己谈条件,还嫩了点,一甩宽大华丽的衣袖:“哼!那本该是我们卿玉阁的东西。”
在心里默默骂了句老狐狸,眼里的愤恨不平一闪而逝,唇角邪邪地笑着:“哼!真是白的都能说成黑的!我倒不知道还有这回事!这游云剑乃每任游弋山庄庄主之物,怎么成了你的东西了?”
“好,我倒要让你心服口服。”歆年堂挺直了背脊,冷眉竖立,高傲地道:“既然第一帮派现下除了我们宗门以外,已无其他门派可以担当,那理所应当地,只有卿玉阁才有资格拥有这‘第一剑’。不要忘了,游弋山庄早已在二十年前便毁于一旦!”
说到最后,眼里毫不掩饰的鄙夷让如玉更是加深了恨意,感觉到身体里嗜血的因子在慢慢复苏,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凤眸一挑,丝毫不惧他的威胁,冷哼一声:“你们卿玉阁好歹也是大帮派,怎么跟个土匪窝一样,想要硬抢不成?歆阁主,莫要忘了我之前的条件!”
“哈哈哈哈!”失了之前的阁主应有的风度,疯狂地大笑着,眼里只有她手里的剑,仿佛已经是他自己的东西般,贪婪的样子使得表情扭曲:“条件?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条件!”
“唰唰唰唰唰!”
五个黑衣人没有任何预兆地,瞬间分站在五处,将如玉包围在战圈内。
挑衅一般地看过这群人,眼里的色彩竟是慢慢地转变颜色,却是淡淡如清风一般的轻声细语:“你就这点家底?我看也不过如此。”
站在战圈外的歆年堂,何时被小辈弄到如此狼狈?扬起头,轻蔑地道:“大话不要说得太满,我倒要看看那个贱女人教出什么货色!”
“哗!”
刹那间,碧玉簪子直直地向歆年堂飞去,不带一丝犹豫。
歆年堂眸子一暗,这个速度,饶是他也无法全身而退,沉气弯腰,带着凌厉的无所匹敌的剑气,将左边的头发削掉小半边。
“记住你今天的话,我会让你付出代价。”冰冷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书房,宛如一个煞神般抬高眼眸:“侮辱了我不要紧,敢辱骂我母亲的人,死!”感觉身体的好战因子,叫嚣着杀了这些人,杀了他们!
嗜血——强制压下内心的躁动,不可以,她答应过子辰。眸子暗了暗,红色流转在黑色的瞳孔里,缓缓被压制下去。
“上!死活不论,把剑给我拿下!”
将头发整理好的歆年堂也顾不得还有什么面子问题,今日的耻辱他要加倍讨还。这里五人皆是他的心腹,卿玉阁首席暗卫,对付这个刚刚十六岁的女娃绝对不是问题!
阴狠的脸色在温如玉看起来,像是在宣告他的占有权,游云剑么,师太的东西怎么可以被别人拿走?
运气于剑,绵长的星辰之力散发着淡淡的绿光与寒色的剑气流转交织。刺向离自己最近的黑衣人,剑势凌厉之极,繁复找不出任何破绽的剑招将对方逼入死角,在敌人不可置信的眼里倒映着她邪肆恶魔般的微笑,轰!倒地不起,血色弥漫进了她的眼,眼眸里的红丝渐渐变多,可她却浑然不知。
当真是温婉至极,这是他被一剑穿心最后的想法。
一阵风划过耳际,身体猛地一沉,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刁钻角度,刺向背后偷袭之人的手腕:“叮!”,对方剑应声而落,转身毫不犹豫地一个飞踢,那人“砰”地被踢出三米开外,没了动静,再也起不来了。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交易
一阵风划过耳际,身体猛地一沉,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刁钻角度,刺向背后偷袭之人的手腕:“叮!”,对方剑应声而落,转身毫不犹豫地一个飞踢,那人“砰”地被踢出三米开外,没了动静,再也起不来了。
看到自己得意的侍卫被一脚踢飞,再也倒地不起,这到底是什么大力,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还有那无法看透的招式,有时是繁复的剑招舞动得毫不费力,让敌人死于无奈周旋之中,有时却突然变得干脆利落,一招毙命。真的是那个女人教出来的吗?一点都不像啊。
要是如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