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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三小姐何出此言呢?”这句话是在皇帝右边一位二十来岁的男子发出的,看他穿着颜色和皇帝有些相像,大慨就是太子了。沐夕瞟了一眼,长得还算七七八八啦,不过就是不知道够不够做一代君王了。
“回太子殿下,裴大小姐的舞,动作可以称的上是绝世,但总觉得像是缺少了什么?作为一名舞者,跳出舞蹈本身的精髓是尤为重要的。”沐夕淡然向太子行了礼,又看见慕梓瑾别样的目光,笑笑。
“哦?那是什么?”慕梓璘不以为然,饶有趣味的问。
“是心,亦或是感情,真正的舞是能跳进观舞者的心的,敢问太子殿下可有心动?”
慕梓璘显然的一愣,刚才的舞的确很美,但这样的舞在舞姬身上几乎天天可见,自己也就是做做样子,也没认真在看她跳的是什么?
见着慕梓璘不作声,裴子怡心底一恼,不由轻蔑的说:“难道三小姐有更精湛的技艺?那不妨也让在座的各位看看,不知三小姐是否愿意?”她自小便是傲钦国公认的才女,不管谁对她的舞蹈都是赞叹有加的,偏偏这个沐家最不受器重的女儿,竟然说她舞的不怎么样?还没有感情?这不是摆明在太子面前给她难堪么?
“是啊,三妹,我也好想看看你的舞姿呢?”沐晴接着说。4
沐夕知道她当然不会这么好心,她是在等着自己出丑,好解心中不快。不过,那又怎样?她注定是要让她失望的。
“陛下。”沐夕向皇帝拜了拜,“想必什么诗词歌赋,歌舞曲调您都看烦了,也听厌了,不过,臣女闲时曾自创一曲,那曲子平仄之间宛若天籁,臣女就为陛下奏此曲了。不过好曲得有好琴,刚刚裴三小姐所弹之琴并不符合臣女的要求。”
皇上顿了顿,心中也在思量着这位胆大的丫头到底有何技艺,当下也十分配合的指了指身边的公公,“去,取太后的鸾凤琴来,就说是朕要的。”
只见那位公公赶忙应了声,匆匆去取琴去了。
不一会儿,那公公便抱着一架古筝出现在沐夕面前,待他们摆好架子,沐夕慢慢走过去,手指轻抚琴面,撩拨了几许,顿时一声恍如山泉般淋漓的声音荡漾开去。
“果然是把好琴。”说完,沐夕拂袖坐在琴椅上,手心盖在弦上。众人皆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沐夕,当然大多数都是在等着她自掘坟墓。
指尖拨动琴弦,脑海中不免生出一幅幅美景在交替。初春的雨水滴滴答答打在屋檐上,忽地一阵风过,响起了几声雷,燕子喋喋地争吵着秋来的迁徙,簌簌叶蝶在风中飞舞,下雪了,凝固了周围的一切生物,突然,土壤中发出一丝声音,雪化了,又出现了百鸟和鸣的热闹。沐夕让那三十六根弦在指尖尽致的体现,宫商角徵羽,变幻莫测,不光融合了许多古典乐曲,还惨杂了现代乐曲的新意与大胆。
银瓶乍破水浆迸,丝弦声声如裂帛。
一曲毕,沐夕抬起头,是那样的自信,宛若出落凡尘的仙子,颦颦之间都让凡人望尘莫及。环视众人,皆是楞的不知所以。兀的,惊叹声不断。
那裴子霁更是自愧不如的愣着神,恍惚间看不清思绪。
“三小姐这一曲,可叫世人以后都不敢抚琴了,”太子站起来连拍三声,“不知此曲名为何?”
“回殿下,此曲臣女取名‘四季’,它写露了四季的交替变换,还请殿下不要见怪。”沐夕发现太子言语之间也很周到,虽不及慕梓瑾那般睿智,脑子也还算正常。
“可是里面夹杂着多个曲风,本相排斥,可在三小姐的手中却是那般祥和,倒叫本公主汗颜了。”寻声望去,一个和沐夕差不多年龄的女子,冲沐夕亲切的笑笑,眼里的钦佩表现的无疑。想必,宫中像这样眼眸纯净的女子早已罕见了吧。
“公主过奖了。”不卑不亢,不巴结,不过分谦虚,充分表现出沐夕的品性。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所有的表演也都已结束,太子附耳在皇后身边说着什么,皇后只微微一笑,慢慢起身,众人自是跟着俯首等皇后讲话。
“本宫也乏了,刚刚太子说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正是沐宰相家的三小姐沐夕,本宫也一直在三小姐的琴音中还没回过神儿来,等三小姐做了本宫的儿媳,可要好好给本宫弹弹。”
沐夕眼神一僵,静静的看着沐青阳在不断的谢恩,她盈盈的走至殿前,双膝一弯,跪倒在地,她抬头直视着皇上,“臣女斗胆敢问陛下说的话算不算数?”
大家‘嘘’了一口气,不知道沐夕要干嘛?
皇帝也有些茫然,“那是当然,君无戏言。”
沐夕唇角勾了勾,“如今,太子选臣女为太子妃,是否承认臣女是她们第一人?“
“……当然”皇帝还是不明白沐夕说这话的意思,但隐隐有总不好的感觉,他也说不上来。
一旁的慕梓瑾倒是事不关己的样子,仿佛早已猜到沐夕的行为。
“那陛下答允赐凤栾玉佩和赏臣女一个愿望的,可还有效?”
皇帝这才恍然大悟,感情儿这是讨奖赏来了,也不恼,便吩咐宫人将一直戴在身边的凤栾玉佩给了沐夕。
“那你的愿望是什么?”皇帝诧异,这小妮子做了太子妃想要什么没有,不过自己也是言出必行的,竟然子有所求,必然应允。
“陛下,臣女心中已经有人了,还请陛下收回成命,为臣女赐婚。”
心中有人?这句话她也说的出口,慕梓瑾微微一笑,这看来倒是小瞧她了。一个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她既然当着一国之君甩了太子,理由居然是心中早就有人了?
这传出去慕梓璘不是要被世人笑掉大牙了么?
这可是生生拒绝未来的储君啊,这沐夕是不是不想活了,而且还会连累沐府满门,这让裴子怡刚刚失落的心情又高兴起来。
沐青阳一整晚冷汗没停过,好不容易以为自己终于有位女儿出人头地了,虽然不是自己喜欢的女儿,但自己再怎么说都是未来的国丈,那是何等威风,可现在倒是连命都可能不保了?
皇帝显然没料到沐夕会来这么一手,心中顿时大怒:“大胆,朕念你才华横溢,太子也喜欢你,怎地你如此不知好歹?”
“陛下,君无戏言,人生匆匆数十载,名利于我只是过眼云烟,臣女只想嫁个自己喜欢的人,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皇帝早就有先言,如不答允,又失了帝皇威信,答允,又失了皇家颜面。这叫他如何是好?
百般斟酌过后,紧蹙着眉,沉声道:“朕君无戏言,不知是哪家公子竟把朕的儿子给比下去了?”
这话虽然带有几分玩味,但周围的人都不敢应声。
沐夕起身,环手而立。顾盼四周,悄悄然大家都等着沐夕揭晓答案。
“四皇子殿下,慕梓瑾。”
此言一出,四下里顿时议论纷纷。慕梓瑾更是不可思议的盯着沐夕,丫头又在耍什么把戏?难道是之前他们说好的要各取所需么?不过想到刚刚沐夕说她心里的人是自己时,心里竟隐隐的有种甜甜的兴奋。
“什么?你看上那傻子,也看不上本太子。”太子慕榟璘是真的恼了,听沐夕拒绝了婚事,早已是怒上心头,但也想听听沐夕心里的人到底是谁?百般思考也没想到是毫无事处的慕梓瑾,他最讨厌也最不想承认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四弟。
沐夕又是拜了拜,“殿下,沐夕只能说是无缘了。”
皇帝也没想到是慕梓瑾,自己那个最无用的儿子。不过,君无戏言,看着太子那愤怒的面孔,也狠下心。
“瑾儿,你过来。”见慕梓瑾踉跄的走至大殿,微微开口“你可愿意娶沐三小姐为妻。”
慕梓瑾心里可高兴坏了,很想马上点头说,当然愿意,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父皇,儿…儿臣…儿臣愿听父皇做主。”
第五章 被逐出府,与沐家割袍断义
更新时间:2013…8…20 21:35:47 本章字数:8032
“你听,那傻子连话都说不清楚,也不知沐三小姐是不是瞎了眼了?”轻声传来几句声响,沐夕只是一笑带过。
“朕君无戏言,就依你所奏,特封皇四子慕梓瑾为睿王,下个月初六与沐三小姐举行婚宴。”皇帝这几句话几乎是在咬牙切齿中说出的,虽有万分的不情愿,可也是金口玉言,不可更改。
睿王?世人都知道,皇四子慕梓瑾自幼迟钝,智力不过寻常人的一半,赐‘睿’字,不是变相的嘲笑吗?
而沐夕则是真的觉得这‘睿’字很配他的睿明聪颖,深不可测。
慕梓瑾也不生气,和沐夕一同谢了恩,便借着婚礼安排为由,请了辞,相携离去。
一路上,沐夕一直埋头神游着,虽然这桩婚事乃各取所需,但现在单独和这亲王走在一起,总感觉有种后脊发凉的感觉。
慕梓瑾偏着头,有意无意的打量着眼前若有所思的人儿,一时兴起,既然想着要捉弄她一番,“不知夫人是何时暗恋上为夫的呢?”
沐夕专心于想事,刚回过头来,就听到慕梓瑾欠揍的话。
夫人?为夫?
不由得心里一颤,疑惑的问:“慕梓瑾,你能别那么自恋不?也不瞅瞅你那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中邪了呢?”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一开口就讽刺了一代亲王,其实她不得不承认慕梓瑾的长相是她见过最出众的,甚至比洛宸还多了几分超凡脱俗。
对于长相慕梓瑾还是很有自信的,他也不恼,反而有了更多的闲情逸致,“难道夫人是因为为夫一表人才,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才爱上为夫的?”
嘎!?沐夕一个哽咽,生生的把要说的话堵在了喉咙里,她愁着眉,仔细上下左右的打量着眼前这位无比自恋的亲王,平息了一下内心的火爆,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对,对,对,你就是人间极品!”
慕梓瑾听见沐夕的赞赏,一下更来了劲儿,“像我这种翩翩少年,不光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才貌俱佳…”
“慕梓瑾,你够了啊!还有完没完啊?”沐夕却是是怒了,眼里震慑出的杀气毫不掩饰,那凌厉的眸,犹如万千把尖刀一样,直袭慕梓瑾一如既往的微笑面孔。
而在暗处的浩林和明月早已经笑的,前俯后仰了。
“浩林,你说咱主子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
“你不怕被主子听见,然后……”浩林随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明月瘪瘪嘴,一副无辜的模样,“主子哪有心情理我啊?未来王妃全给治下了。你看,主子何事这么哑言过?”
浩林赞同的点点头,“今后可有好戏看了,多情王爷遇上寡淡王妃,哎!没想到咱主子也有这么厚脸皮的时候?”
“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远远的传来‘咻’的一声,一粒小石子儿不偏不移的打在他们中间的瓦片上,“你们俩,马上回去给我面壁思过。”远远的传来慕梓瑾的声音,两人悻悻的从房梁跃下,转而消失在黑暗里。
**********
晚风静静的拂过,沐夕慵懒的靠在懒椅上,这几日下来,慕梓瑾总是神出鬼没的‘偶然’出现,然后叽叽喳喳个没完。她也不理他,还有几日就是他们成婚的日子,这个消息,可是叫整个傲钦国无比沸腾。
有人说,沐三小姐丑的不得了,皇帝把她赐给了最无用的皇子…
有人说,太子被沐三小姐抛弃了,沐三小姐早就不知检点的和别人发生了关系…
又有人说,三小姐把皇帝的儿子玩的团团转,也许早就和太子发生了关系…
……
“你倒是清闲,外面的流言蜚语可是好比沙尘暴。”沐夕对于慕梓瑾忽如其来的声音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夕儿,你当真不在意么?”见沐夕不理自己,又是逼近了几分,现在两人的距离可是不到一公分,看起来尤为暧mei。
“慕梓瑾,你给我滚远一点。”这几天的相处,沐夕跟他讲话是越来越口无遮拦,也不管他会不会恼羞成怒的把自己给灭口。虽习惯了他的厚颜无耻,却还是无法忍受他的过分亲密。
他们的关系好像还没这么熟?
更何况,他们的婚姻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慕梓瑾适当的与沐夕保持了距离,又是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来,“我说,夫人,咱们都快成亲了,你就不能对为夫态度好点啊?偶尔给个蜜枣吃吃也是可以得嘛?”
沐夕撇过头,看着慕梓瑾不满的样子,坏坏的一笑,“小瑾瑾,我好想再听你说一遍噢?”其实,这句话一说完,连她自己都想吐。
慕梓瑾顿时后脊发凉的楞了半秒,随即赶忙露出一个无奈的笑,“算了,当我没说。”
过了半晌,见慕梓瑾安静的坐在石凳上,沐夕才缓缓开口,“其实,我从来不会在意无关紧要的人的品头论足。所以,不管是沙尘暴,亦或是龙卷风,对我来说都一样。”
慕梓瑾沉思了一会儿,沐夕的话说的在理,自己何尝不是街头八卦的焦点,可也从来不当回事。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在意的太多,往往会被这些不实的传言弄的体无完肤。
沐府大院这几天寂静的可怕,黑乌鸦偶尔啼叫两声,更是增加了惊悚的画面感。
“老爷,你说这沐夕为什么好好的太子妃不做,偏偏要嫁给那个最无用的皇子啊?”秦祺伏在沐青阳的肩头意味深长的说,见沐青阳眉头紧蹙,又是加了一把火,“现在老爷在朝中遇见太子都要低着头,还要受裴国公几位势利眼的冷嘲热讽,老爷,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啊?”
“还有,以前韵儿和裴家几位小姐在一起,说话都是昂头挺胸的,现在可好,见着她们都要绕着走?韵儿从小被我们宠着,她可是我们的宝贝,老爷您可不能姑息养奸啊?”
“记得上次我跟您说的韵儿被沐夕那野丫头给羞辱的事吗?上次在太子选妃,老爷就一定看出了沐夕装傻一直潜藏在沐府,她的目的是什么?”
……
沐青阳细细的听着,脸色逐渐由青变白,终于忍无可忍,推开秦祺,手掌重重的拍在床廊上,雕花黑漆木大床顿时咯咯直响,“这沐夕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太子看得起已经算是给我们沐府面子了,现在好了,处处与我作对,连以前被我踩在脚下的人,都趋炎附势的看我笑话。“沐青阳因说话太急促,咳嗽了两声,秦祺则是特别亲切的递上一杯上好的雪顶含翠。
沐青阳品了两口,嘴角一抽,心里一想,也许这种茶以后再也喝不到了,就一口气咽了茶水,抡起茶杯直击墙壁,瞬间玻璃碎裂的声音划破了天际的宁静。
“老爷,您消消气,好在我们还要韵儿,听说最近和太子走的很近呢?”见沐青阳面露了喜色,心底平静了些,“我们可不能让沐夕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嫁给那蠢王爷?‘睿’王,这种窝囊王爷也不知是我们沐家造的什么孽啊?”
沐青阳在沐夕几乎几度将沐府陷入危境之后,对这个曾经漠不关心,也从来没打算拉上心的女儿彻底失了望,以后嫁给睿王,估计不仅不能为沐府带来荣耀,反而还会给沐家带来杀身之祸,这可怎么办?他可不想因为沐夕与太子决裂?
这不摆明是在往火坑里跳吗?
再三思虑下,沐青阳悠悠的开口,“祺儿,明天传我口令,沐夕不顾沐府安危,屡屡将沐家推至风口浪尖,实在不配做沐家了女儿,从即日起,沐夕在沐家族谱除名,以后生死,与沐家再无关系。”
沐青阳慷慨陈词,在秦祺的耳里可是十分动听。
秦祺嘴角牵动,目的达到,还好表哥告知沐夕会成为隐患,现在看来小小一个黄毛丫头,根本不值一提。
房梁顶上,沐夕挑着眉,“你半夜三更,就是拉我来听这个?“
慕梓瑾牵制沐夕的肘,一个飞跃,稳稳的落在云熙园的庭院,沐夕徒步回到寝殿,慕梓瑾也跟着走了进去。
“夕儿,你可不要伤心啊?”慕梓瑾很怕沐夕会因为沐青阳的这一举动而难过,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换做谁都会受不了吧?
沐夕淡淡的一笑,倾城之色表露无疑,“习惯就好,我是无所谓,大不了就顶着民女的身份嫁给你,当然,你也可以悔婚,失去了宰相府三小姐的身份,对你以后可没有半点的帮助。”
对于不在乎自己的人,沐夕一向没放在眼里,何况她已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沐夕,现在的她与沐青阳早已没有了半点干系。
慕梓瑾微微的蹙了蹙眉,轻笑了声,“世态炎凉,我何尝不是这么过来的?你放心,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我定不负你。”
定不负?
沐夕一怔,这是什么意思?赤~裸裸的表白么?可他们认识还不到半个月。
“哼,那倒不用,我们的婚约最初也只是各取所需,明日我就要被扫地出门了,你娶我对你的宏图大业是没有帮助的?”
“宏图大业?如果要靠女人来完成那慕梓瑾就不是慕梓瑾了。记着,不管未来怎么样?我愿意做为你遮风挡雨的大树。”
沐夕微微一愣,转而浮现一抹玩味的笑,“遮风挡雨,雷雨天,站在下面,我怕被雷劈死。”
慕梓瑾看着沐夕天真的笑,亦是一笑。
不得不说,来到古代沐夕便做起了米虫的角色,每天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又不用接受什么尔虞我诈,脑细胞飞快的滋长,这可把之前用掉的都更有效的补回来。
天刚亮,天空还只是停留在鱼肚白的时候,秦祺就像个不速之客带着一大帮丫鬟随从的来到了云熙园。沐夕因为早知道实情,早早的就候在那里。
“祺夫人,这么早来我云熙园不知有何事?”
秦祺慢慢的走近,极其戏谑的笑了笑,“一个野丫头而已,以前看在你再怎么说也是嫡出的份儿上,我没有对你赶尽杀绝,不过,老爷说了,沐夕不够相府安危,违抗圣旨,下嫁给一个废材,早已不是我沐家儿女该做的事,今日,我只说奉命来请你出府的。”
请?沐夕嘴角一抽,有见过带着一大帮虎背熊腰的大汉,拿着刀枪来请人的么?
“不劳夫人费心,沐夕有自知之明,不过,就算夫人费尽心机又如何?也始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秦祺抿抿唇,她知道沐夕是在暗中嘲笑自己计划了十多年都没有真正的坐上大房的位置。
此时沐韵提着步子来带秦祺身边,“沐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