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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夕迅速的穿好衣物,关好门窗,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这个君子默,外冷内也冷,武功奇高,自己以前在慕梓瑾面前也不觉寒意森然,而如今,君子默的突然出现,竟然让自己冷汗直冒,以后还是少沾惹他为妙。
……
黎明的空气总是使人格外舒心,夜夕伸了伸懒腰,都怪那个死妖孽,害自己一晚上都没睡好。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开门,夜澜竟红眼微眯的站在门口。
“你怎么了?被人打了?”
夜澜嘟囔着嘴,不管夜夕脸上的疑问,直接走了进去,坐到离窗口最近的位置。
夜夕从未见到这样的夜澜,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昨夜沈清琰那家伙拒绝了她?
越想越烦,倒了一杯茶,递给一脸委屈的夜澜。
“昨天你们怎么了?”
夜澜支支吾吾的抽泣着说:“姐,清琰哥,太可怜了!”
啊?这句话,倒叫夜夕楞了几秒,可怜?清琰哥?看来发展的不错啊?
“你们进展怎么样?”
“昨夜我们在桥上聊了好久,他已经知道我是你妹妹,问了很多关于你的事,当然,被我连哄带骗的蒙过去了。后来,他一直在说他的悲惨历史,他的童年,其实他是一个孤儿,自小无依无靠,几次都差点活不下来,还好遇见了他师傅,才有了今日的他?”
夜夕面色冷静的听她说完了,眉头一皱,这小子,骗人的功夫比自己还强,也就哄哄小女孩,他的举止文雅,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子弟,就算父母双亡,但在京中势力一定不可小觑,这样的翩翩君子是饱经风霜?打死慕梓瑾,她都不会信。
于此同时,睿王府内。
浩林兴冲冲的跑到慕梓瑾面前,像中了彩票一样高兴,急声道:“主子,有消息了。”
自从夜夕走后,他除了上朝,就是呆在樱园里,静静的发呆。
听到浩林的呼声,他眸光一亮,像是黑夜里的明星,带着生命的光芒,“在哪儿?”
浩林俯首,恭敬的说:“在庆丰。”
慕梓瑾一愣:那里并不是什么风水宝地,她跑到那里去干嘛?
“确定吗?”
“是的,前几天我们的暗卫,在陆地上暗访许久,都杳无音讯,今日我偶然经过码头,居然意外的打听到,王妃半月前,曾坐船去了庆丰县。”
“那派人去查了吗?”
浩林拱手道:“已经去了,不过暂时还没有消息。”
慕梓瑾在院中来回的踱步,思考了片刻,忽然回头道;“皇上已经坐稳了帝位,以后也没我什么事了,你马上请旨告知他,我要亲自去找夕儿回来。”
“这样不好吧?”
“就这样决定了,好不容易有了她的消息,不能就这么放过,再说夕儿那么聪明,我担心你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这事,还得我自己去。”
慕梓瑾说的坚决,浩林也不好再违背,自己已经目睹了这几天主子的消瘦,如果真的找到王妃了,那就真的皆大欢喜了。
“是。”浩林应声,拱手退了出去。
话说,半月前,夜夕亲临宰相府赐婚,闹得整个京都沸沸扬扬。
成亲当天,沐府两姐妹,均哭囔着不嫁,沐晴把头都撞破了,也没能换得宽怒,最后还是抬进了林府。
听说将军府在这之前早已纳了几门小妾,沐二小姐虽是将军夫人,但日子过的还不如一般老百姓。
再说,沐韵嫁到裴国公府,一月下来,两人见不了几次面,宰相和裴国公向来不睦,沐大小姐又一副养尊处优,得理不饶人的相,两家因为经常不和,而闹上朝堂之上,令新登基的慕梓歌也十分头疼。
慕梓歌只好三番两次的叫来慕梓瑾处理,善后。
夜夕坐在一家茶楼,听着刚进来的一些人带来的一些消息,嘴角扬了扬,她可一直记得当时慕梓瑾出去玩,丢给自己的一大滩事,现在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时候了。
本来自己还在想那沐韵和沐晴嫁过去会不会有千分之一的好日子,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顿时心情大好,闻着茶杯里清幽幽的茶水所散发出的清香,流连忘返的享受着这淡然的时光。
明天就要去庆丰县内了,也许此生就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等过几天去了祁云国看了那位所谓的舅舅以后,就带着玉儿浪迹天涯,好好建立自己的小事业,以前在现代,自己在商业场上所学到的知识,可不能荒废了。
酒楼,赌馆,绸缎……每一样都得涉足,天高海阔,四国都要好好转转,不光要强大自己的势力,更不能让慕梓瑾那小子看不起,还有风翌晨,他的消失,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最惹不起的就是君子默,喜怒无常,长得又是那样的妖孽。
哎,夜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以后的日子,刀口浪尖,只能自求多福了。
第十七章 ‘君’ ‘王’ 相见,害苦了‘小女子’
更新时间:2013…8…20 21:58:20 本章字数:7467
清早的天还有些微微的凉。4
夜夕一早就吩咐玉儿把收拾好的行李搬到马车上,本来想着要骑马好看看的风景的,不过现已到了盛夏,中午的暑气逼人,还是坐在马车上舒服。
“现在阿四应该已经回去了吧?”
看着夜澜大包小包的拿着行李,夜夕立即上前帮她提了几袋,古代就是落后啊,要是在现代一个爱马仕箱包就搞定了,实在拿不走也可以办托运,出门旅游也可以选择海、陆、空三种交通运输,哪像现在用布包着大包小包的,还不知道要在马车上颠簸多久。
哎,命苦啊!
“你怎么这么多行李?”
夜澜忙着搬东西,一时间没听清夜夕的话,只是大呼一声,“啊,你说什么?”
夜夕顿时头疼的摸了摸头,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扭过头,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
在一旁的玉儿,看到两人此等模样,轻轻一笑:“阿四已经回去了,还递了消息说,祁云国皇帝知道公主找到了小姐,非常高兴呢?这就等着我们回去呢?本来早就想考诉小姐的,可这几天小姐一直早出晚归的不在家,也就失了机会。”
“哦。”夜夕会心的点点头,要不是君子默那个死妖孽,也不会搞的自己这几天精神恍惚了。
陆续的上了马车,才发现阿四走了,竟无人来担当驾马的职责。
夜夕眉头一皱,雇人的话也不放心对方的身份,这下该怎么办?看着夜澜和玉儿瘦弱的样子,是做不了指望的,而自己,大热天的,也不想被日晒雨淋的。
不由得来回踱着步子,想尽快想一个万全之策。这里离庆丰差不多要半日的行程,现在快马加鞭到那里,刚好可以逛逛,再吃个午饭,再还要去下一个地方。
“小夕儿,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夜夕怒眼一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这么就这么的倒霉啊?
转头立即换上一副笑脸盈盈的样子,柔声道:“死妖孽,哦…不…应该是君公子,不知道您老人家前来,有何贵干啊?”
君子默身子一抖,顿时感到后背发凉,这丫头,脑袋被门夹了吧?
转而折扇一拂,走到夜夕的面前,俯首,瞬间,一股好闻的子花香包裹着夜夕,她不禁微颤。
“丫头,几天不见,你倒是更温柔了些。”
这让外人看来无比暧mei的画面,倒叫夜澜开了心。
“喂,姐夫,我们要去庆丰县城,可是找不到马夫,不知道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下?”
夜澜说的委婉,夜夕听着怒火直冒,某人听着是心花怒放。
“哎呀,这位小姨妹真是有眼光,冲着这声姐夫,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随即便张罗着夜夕等人上马车,自己则是非常自得的驾起马来。
夜夕上了车,狠狠的瞪着那位罪魁祸首,夜澜左看看又看看,就是不看夜夕,不过仔细想想,她一个没把门,接着小声道:“姐,你不是嫁人了吗?怎么又和别人勾搭上了,我看这位公子还不错,怪不得你要红杏出墙了。”
嫁人?勾搭?不错?红杏出墙?
一连串的词语,在夜夕脑中形成了无数的问号?
“夜澜,一再说一个字,你就永远别想见到沈清琰了。4”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hellokitty啊。
这句话果然奏效,夜澜立即捂住嘴,小声的嘟囔着:“我不说就是了。”
一时间,她没有游山玩水的兴致,现在身边坐着一个定时炸弹,也许一个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看着旁边两个天真的女娃,哎,这种事,怎么总让自己赶上。
出了车厢,看着君子默怡然自得的坐在右边的车驾上,心底一恼,死妖孽,你以为你是奥特曼啊,哪里需要就出现在哪里。
“你怎么会出现?”冷眼一出,君子默回过神来,长长的一阵叹息。
“哎,小夕儿,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温柔些呢?你看人家小姨妹多有礼貌啊?”
不说起这件事还好,一说起来,夜夕立即露出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但一想自己打不过他,又没精打采的焉了下来。
看着夜夕气鼓鼓的模样,心中一乐,头不自觉的靠近。
子花的香气一入鼻,夜夕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脸微红,“你要干什么?”
君子默贼贼的笑了笑,“光天化日,你说我要干什么?还是…你希望我干点什么?”
“你!无耻。”
见他越压越近,那强大的力量竟然压的她不能呼吸,顿时脸色越来越红,显出了几分妩媚的韵味。
“丫头害羞的样子,还真是可爱至极呢?”
身体颤抖的往后一靠,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可无奈马车一抖,只听见‘啊’的一声,眼看着就要跌下马去,君子默利索的长臂一勾,夜夕便稳稳的落入他的怀里。
闻声打开车帘的夜澜、玉儿两人顿时楞了神,随即,夜澜把玉儿往里一拖,自己又冲着君子默意味深长的一笑,“继续啊,姐夫,不打扰了。”
夜夕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中了君子默的诡计。当下手臂灵活的一用力,便离开了他的怀抱。
“君子默,你是故意的?”
“小夕儿,这都被你看出来啦,看来我是非负责不可啦。”他笑脸依旧,一席深蓝色锦袍随着风自由的飞舞着。
俩人闹闹腾腾,到庆丰县城已是下午了,夜夕被君子默气的不轻,找了客栈,就上床休息了。
刚闭了眼,无奈啊,一欠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小夕儿,中午还没吃饭呢?快起来,我给你准备了丰盛的午餐,吃了再睡。”
夜夕想死的伸了伸懒腰,走出内阁。
“小夕儿,你再不出来,我可就准备进去啦?”
我当然知道你做的出来,所以一刻都不敢耽搁的出来了,你丫的,怎么无处不在啊?
心里骂着,但嘴上却说:“君公子,您对小女子这么好,小女子可是无以为报的?”
君子默转而露出一份玩味的笑,轻声道:“你可以以身相许啊,我可是非常乐意的噢。”
皱了皱眉,死妖孽,我现在怕你,早晚有一天,我玩死你。
“呵呵。”夜夕干笑了两声,“下次,能麻烦公子进来的时候,敲个门不?那门好好的可不是个摆设?”
“都说是麻烦了,还是走窗好些,我不介意。”
关键是我介意啊,夜夕心头早已是五味杂陈,见过厚颜无耻的,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
见夜夕一直不语,他便赖在软榻上,抛着媚眼。
“你到底想干吗啊?”
现在心中无比的确定了,这人是贱人界的鼻祖。
“等你吃完饭,我就走。”
那不早说,夜夕端起饭碗也没注意什么菜,胡乱的三下五除二的吃了个溜光。
“现在可以走了吧。”因为吃的太急,有点消化不良的打着嗝。
君子默非常贴心的送来一杯茶,转手端走了夜夕吃过的空碗,柔声道:“丫头,以后吃东西别这么急,小心噎着。”
看着君子默落寞的背影,第一次让她觉得有些内疚,君子默是何等人物,竟为自己驾车,端茶送水,无微不至。
其实,他除了人贱点,还是挺不错的。
厚颜无耻也许是天生的。
与此同时,慕梓瑾带着浩林也到了庆丰县内,因天气炎热就先找了个客栈。
还没走进客栈,慕梓瑾厉眼一扫一旁的大树。
“还不出来。”
大树的后面,灰溜溜的慕梓静垂着头,慢慢的走近。
“四哥,我也是担心四嫂啊。”
慕梓瑾知道夜夕和慕梓静的感情非一般,也没说什么,只是深叹一口气,“算了,就不跟你计较了。”
听到慕梓瑾不责怪自己,慕梓静当下又恢复了以往洒脱无拘的常态,高兴的冲进了店里,当下就和夜澜撞个正着。
“你怎么回事啊,走路不看路啊?”夜澜心情本来就不好,临走之时,也没能见上沈清琰一面,从到了客栈到现在一直没精打采的晃悠着。
慕梓静也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大喝道:“谁叫你有事没事,在门口瞎晃悠啥啊?”
“你?无理取闹。”
“你,不可理喻。”
……
好不容易君子默不在,本以为可以睡个好觉,可刚一躺下,这夜澜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夜夕不悦揉了揉眼,是天塌下来了吗?
想睡个觉至于这么人神共愤,天理难容吗?
穿好衣饰,怒气冲冲的就走了出去。
远远的就看见君子默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大厅,心底一怒,倒也是极其戏谑的语气,“你小姨妹被人欺负了,你还不帮忙?”
闻声过来,眉头一皱,看着夜夕向着自己走近,悠悠的开口道:“丫头,吵到你啦,那我把她们处理了便是?”
“你别!”夜夕立即制止。
似听到熟悉的声音,慕梓瑾全场搜索着声源,却发现夜夕衣衫不整的站在二楼的围栏内,旁边还站着一位相貌出众的男子。
他本就是一个醋罐子,记得在遇到风翌晨的时候,他就没好脸色过,现在竟然又冒出了一个更妖艳的男子,当时心底一怒,也不管合不合乎礼仪,大喝一声:“都别吵了。”
慕梓静很少看到四哥这么动怒,立即停止了语言上的攻击,在发现慕梓瑾正怒眉微张的盯着一个方向时,慕梓静也很自觉的跟着望了过去,当她看见夜夕时,明显的闪过一丝愉悦,可当眼神停留在夜夕旁边那个妖冶的男人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慕梓瑾,一丝担忧慢慢的浮现…
夜澜也发现了夜夕的出现,当着当场众多的观众,朝夜夕挥着手:“姐,姐夫,他们以多欺少。”
而当夜夕注意到站在大厅之中,那个鹤立鸡群的男人,在听到夜澜叫了一声姐夫后,心底骤然一紧,无奈的仰着头。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扭头看了看君子默,他依然一副玩世不恭的状态,似乎还沉寂在那声‘姐夫’的甜蜜中。
厅中的众人也都齐齐看向了夜夕与君子默。
一个是妖媚邪恶的帝皇,一个是风华绝代的亲王,两个人的对视,震慑出的杀气令人生畏。
众人也领悟到了寒意,瞬间,大家都识趣的慌忙逃窜,整个大厅里也就只剩她们几人,小二也早早的不知躲去了哪里?
君子默意味深长的一笑,提着夜夕的手腕,运气一点,顿时,便出现在慕梓瑾面前。
又极其大方的合并了两张桌子,对着夜澜,微微一笑,“小姨妹,搬几张椅子给贵人坐。”
夜澜初次见到慕梓瑾等人,便生了嫌隙,眼明手快的也知道现在出了什么事,冲君子默点点头,朗声道:“是的,姐夫。”
“真乖。”
他自己则端了一张软椅,扶起夜夕坐下。
此时的夜夕就像是任人操控的木偶,变得毫无生气。
“四嫂,怎么回事啊?”慕梓静是个急性子,直接的问出了声。
夜澜表情一颤,轻蔑的说:“四嫂?”又看了看慕梓瑾,眼里全身不屑,“看来你就是睿王了,不过也就是被我姐抛弃的人,傲气什么?”
“阿澜,你给我闭嘴。”听到夜澜口无遮拦,夜夕一阵高喝。
“本来就是,你看姐夫对你多好啊,人又帅,简直是无微不至啊,姐,你的选择真是明智。”
“阿澜,在外人面前,就不要说这些私密的话了,这样,你姐会不好意思的。”
夜夕瞥了一眼君子默,这个死妖孽,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不过仔细想想,那又怎么样?对于慕梓瑾,他们的婚姻一早就是计划好的,她又从未许诺过什么?
看着夜夕并不反驳,慕梓瑾眉头更是拧成一团,“原来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婚约的。”
拿起君子默递过来的茶,轻抿了一口,“和你成亲的是沐夕,宰相府的三小姐,而我叫夜夕,只是一介平民。”
第十八章 谈不上不喜欢,只能说不是爱
更新时间:2013…8…20 21:58:21 本章字数:6382
几人僵持了许久,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夜夕撑着微眯的睡眼,无可奈何的看着慕梓瑾与君子默的对视。4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慕梓静带着怒意的眼神一直有意无意的瞥向自己,轻抚了几下额头,四周静得出奇。
长长的矩形桌,夜夕坐在两桌交合的中间,夜澜和玉儿分别一左一右的分居两边,对面是慕梓静和浩林两人,君子默和慕梓瑾两人则对立着坐在另两边,一个眉眼带笑,一个寒意森然。
夜夕左望望,右瞧瞧,此时,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假意轻咳了两声,轻声说:“那个…玉儿,茶冷了,去砌壶上好的茶来。”
话语刚落,慕梓瑾和君子默就齐声道:“我不渴。”
尴尬的笑了两声,玉儿投来疑问的目光,夜夕摇摇头,先静观其变。
又僵持了半晌,夜夕实在是再也无法忍耐了,俗话说的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崛起’,而她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坐以待毙,看着夜色渐席的天,心里一震,该来的总要来的,她又瞧了瞧对视的俩人,拍案而起。
“你们互相看够了没有?”
她转头面对着慕梓瑾,说:“你早就知道婚约只是权宜之计,我不辞而别自有我的道理,我喜欢浪迹天涯,那又怎么地?我不想整天呆在王府过着可有可无的生活,现在我们已毫无关系了,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