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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辰不愧被誉为神医,动作熟练又迅速,很快就将还在流血的伤口处理好了。今天他的心情不错,没有像以往那样折磨战璟天一番,脸上还挂着笑意:“你还要在这药泉中泡上七七四十九天,不能间断。”
战璟天忍不住蹙眉。
他这次回来一是因为战场上暂时风平浪静,二来是因为伤势确实很严重,要靠着药泉温养。这天然温泉被花千辰加入了各种药材后,的确是疗伤的最佳圣地。
可是,四十九天……
知道他为何蹙眉的花千辰,抢先堵住了他即将出口的话:“你这次伤的太重了,要想彻底恢复必须听我的话,外面那些女人你不去招惹不就好了吗,有什么不高兴的?其实我说你也该找个女人了,她们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特别是晚上熄了灯躺在你身下的时候,更是销魂的紧……”
内心窃笑,好戏刚刚开始,怎么能让他这么快就走?
“滚!”
在战璟天的怒吼声中,花千辰摸了摸鼻子,笑着翩然离去。
躺回药泉里,战璟天阖上双眼,不知不觉间,竟想起了小时候见到的那一幕……
心里一窒,该死!
他多久没有想起过了?今天为何又会出现在脑海里?
那一幕,正是他反感女人的心结。
当然还有另外一点,凡是他接触的女人,无不都是怀着各种目的想爬上他的床。
这让他万分厌恶,宁愿孑然一身。
“王爷,我要是你,绝对不能吃亏,一定要看回来……”
沉思中,耳边突然传来一句调侃的声音。
除了又折了回来的花千辰,还能有谁?
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他一言不发地起身,穿好了衣服,大步离去。
*
东苑里,战璟天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凤不悔打量的眼神,还有那句‘身材不错’。
“该死!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
愤恨地砸向桌子,一个下午他什么都没做成,心里烦躁不堪。
眼看天黑下来了,他才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来——白天她是怎么通过八卦阵的?
一想到这,他再也坐不住了,直奔不悔的院子。
院子里,黑灯瞎火的,只有小惠可怜兮兮的守在门口。
一挥手,他屏退了小惠,独自走了进去。
屋子里,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和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一样。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桌子上摆放着几本书。
无意识地,他眼前竟浮现出女人躺在床上看书的情形来。
甩了甩头,将讨厌的影子屏弃掉,他走到床边躺下,点燃烛火随手拿起了桌上的书。
一本介绍六国风土人情的史册,翻了几眼觉得没意思,他便又换了一本。而这一本恰好是介绍各种机关的书,没想到她居然还懂这个?不由得对她更加好奇起来!
*
“小惠,去给我准备点洗澡水,走了一天,累死我了。”
一踏进门,凤不悔捶了捶腰,轻声吩咐着。
今天她在王府转了一整天都没走出去,迷路得十分彻底。直到遇到战元,才将她送了回来。
可是……
小惠没有回应。
她怔了一下,顿时心生警觉!
不对,屋内有男子的气息。她心里一惊,是什么人?
随手抄起一根木棍,她神情戒备向屋内走去。待一靠近,她才松了一口气,卸下了戒备。
这位爷他可不陌生!
只不过,他怎么会突然出现?不会是为了白天的事情过来找茬吧?
“战王爷贵人事忙,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
“我要看回来!”
一听说她要洗澡,战璟天如同受了蛊惑一样,鬼使神差地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说完,自己也怔愣不已。
轰!
天雷滚滚,直劈脑海,不悔直接就愣在那了!
瞪着一双明眸,她几乎不敢相信,这位爷刚刚说了什么?
看回来?!
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位爷大晚上不睡觉,就是为了来看她洗澡的?果真怪癖!
挑了挑眉,她促狭笑问:“你确定?”
其实刚才的话一出口,战璟天后悔了。只不过,事已至此,他堂堂战王神,哪怕坐实了这句话又如何?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勾起唇角,邪魅地看着她,淡淡地说:
“确定。”
不悔又怎会示弱?打了个响指,她扬起嗓子,声音清脆地划过了黑暗,“小惠,去打桶热水过来。”
洗澡水很快就到,战璟天斜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屋内的气氛很诡异,小惠打了水自觉地退了出去。
莲步轻摇地走到浴桶边,不悔试了试水温,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战璟天。
想看么?就让他看好了,看一下又不少肉。
她今天到想看看,是现代人腹黑,还是古代人脸皮厚!
手抚细滑的丝带,她轻轻脱去披风,一点一点,将外衣解开,动作说不出来的风情万种。
只剩下中衣了,她噙着笑瞥了一眼战璟天,而那位爷并没有离去的意思。
算你狠!
朝着他妩媚一笑,她继续手中的动作……
啪!
衣服落地声,不悔将中衣也脱去了。
然后是里衣。
再然后,里衣也没了,只剩下肚兜和亵裤……
战璟天终于动容了,身体紧绷起来。
想走!
身体却不听使唤,目光一眨不眨。
扑哧!
不悔笑了!等她甩出肚兜的时候,两条红红的血从他的鼻子里喷涌而出。然后,男人风一般的消失了……
☆、第六章 想看?自己脱
这位爷也太过纯情了吧?居然看到关键时刻就跑掉了!
真没出息!
走了更好!不悔直接丢掉肚兜和亵裤跳进了浴桶里。温热的水渗与肌肤,很快便将她体内的寒气驱散了,整个人都跟着暖和起来。
这具身体好似特别怕冷,记忆里,她每到冬天好像都要穿很多衣服,房间内也总是同时摆着好几个暖炉。
想了想没明白,她也不再纠结。
阖着眼睛细细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这两天先得将王府走熟悉了,然后再出府去转转。否则出去了找不回来,那才真够丢人的。
泡过澡,她又叫小惠准备了吃食,饭饱人暖后,直接倒头就睡了。
这一天,真是太累了。
不曾想,一入睡,她又做噩梦了。和往常一样,这噩梦又活活折腾了她大半夜,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的睡下。
突然!
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有人走到了她的床前。
她吓了一大跳,猛地坐起身,一看,竟然还是战璟天!
“战王爷莫不是觉得刚刚没看仔细,又回来继续?”
“……”
“要看就快点,自己脱!我还要睡觉。”无比放心地打了个呵欠,不悔随意地扯开了棉被,露出只穿着肚兜和亵裤的身体。
折腾了一夜,她现在困的很,一心只想着睡觉。
原本战璟天再转悠回来,还是想问八卦阵的事情。之前那么一刺激,害他把正事都给忘记了,回去以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莫名其妙都是离去前看到的那一幕。
直到大半夜,他还是睡不着,无奈起身到书房去看书。结果,书也看不进去,最后决定到这里找她。
害他睡不好觉,她这个罪魁祸首也别想睡!
可是,他没想到,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又一次接近赤裸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虽然他讨厌女人,但怎么说都是个正常的男人,哪经得这么刺激?
“不知道羞耻!赶快把衣服穿上,本王有话问你。”
战璟天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去,就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一听这话,凤不悔真想跳起来骂娘。
你丫的晚上跑来,现在还装什么清高?
不知羞耻?你丫的才不知道羞耻!
气愤归气愤,她还是慢腾腾地爬起来找了件衣服穿上。不是因为羞耻心,而是这天实在太冷了。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睡意,这么一折腾也全没了,她一肚子的火气。
“说吧,有什么火烧眉毛的事情,值得战王爷大半夜来审问。”
被她随意的态度和质问的语气一激, 战璟天有些不太自在起来,毕竟大半夜的,跑到一个女子的闺房确实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微垂凤眸,他清了清嗓子,隐去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定了宝神,接着问道:“本王问你,白天你是怎么通过八卦阵的?”
凤不悔眉梢一挑。
作为习武的人,她的视力异于常人,夜间视物也如同白昼一样。
所以,这位爷脸色微红的瞬间都被她看在了眼里。
再联想到晚上看她洗澡时那两串鼻血,她心里不禁猜测,大名鼎鼎的战王爷不会到现在还没有过女人吧?
战璟天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二十五岁什么概念?在现代的话可能刚刚大学毕业找工作或者是刚刚步入婚姻的殿堂,但是在古代来说可就不同了。这个时代的男子在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已经大婚,女子十五六岁就可以嫁人了。
原来的凤不悔是要不是因为必须在清风山上待到十八岁,也早就嫁人了。
按十五六岁大婚计算,像他这个年龄,基本上是好几个孩子的爹了。据她这几天看过的书上记载,很多男子在十三四岁的时候就有了通房。
这个男人要真是到现在还没碰过女人的话,那可真是比恐龙还稀有的动物了!
一想到这,她捉弄之意顿起,也不回答他的问题,起身款款走到他的身边,挑着眉头从上到下地打量他一遍,直到看得他神色越来越不自然才停了下来。
俯下身,她倏地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王爷,你不会到现在还是个处吧?”
闻言,战璟天脸色涨得通红,不是羞的,而是气的。现在,他真恨不得把她吊起来狠狠的打一顿。
这个女人太恶劣了,真不知羞耻,什么话都敢说,这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该问的吗?
凤不悔快笑死了。
瞧他这生动的反映,不用回答,这位大爷一定是个处!
“那个阵法是我破的。”察觉到他的怒气,她也不再继续调侃,马上将话题转移回来,否则那个男人真禽兽得拿她做试验怎么办?
见她突兀地转移了话题,战璟天愣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仿佛刚刚那些都没发生过一样。
挑了挑眉,他仔细打量着不悔,像是在揣摩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你懂阵法?真的是你破的?”
“当然,一个小小的八卦阵在我看来没什么难的,先是向右走……不过这个阵法还有些缺陷,要是改进一下,破起来到是需要些功夫。”
怕战璟天不信,她语气缓慢地将破解之法又演绎了一遍,话毕,还顺便评价了一下。
“可以改进?说说看!有缺陷我知道,但想了好几个办法都觉得不够完美。”
似乎来了兴致,战璟天一把抓住她的手。连本王都没用,直接称呼为我了。
这个阵法是他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的,然后就拿到府中做了试验。也正是因为他察觉到了缺陷,所以才没有带到战场上去,要是她真能将漏洞补上,那么将此阵法用到战场上,将会带来意想不到好处。
不悔对阵法也是痴迷的,见他对此也有研究,当下便毫无保留地把心中说想说了出来。
她越说,战璟天越吃惊。
本以为她只是能够破解而已,真没想到她在阵法上的造诣如此高深。将她所想到的点子和他自己的想法一融合,正好可以弥补了阵法的缺陷。
越说越激动,最后他索性把不悔带到了阵中,重新布置了起来。
一顿忙活,终于在天亮的时候大功告成。
看着眼前这个接近完美的新八卦阵,他望着眼前这个姿容秀丽,仪态方端的女子笑了起来。
此时,初升的阳光正洒在她的脸上,映在她无比自信的笑容里。
无疑,让她看上去更为美丽!
这一刻,他重新认识这个女人似的,发现她就好似一个蕴藏深厚的宝藏,随时都有可能给人带来惊喜。
下意识地,他脱口而出:
“我准你留下。”
☆、第七章 未来王妃
“准你留下!”
在不悔还沉浸在完成八卦阵的兴奋中时,战璟天莫名说了这一句,接着这位爷腾空跃起咋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这空空如也的小型温泉无言以对,大半夜的把她带到了这地方,现在又给她扔了在这,只换来了了一句可以留下。她这么费力的帮他可不只是为了留下啊!
钱啊!
本来还打算好好敲他一笔的,现在只能作罢。
她昨日是打算出去逛街的,晚上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她居然身无分文,还好没出去,要不就丢人了。
现在她身上换洗的衣服是管家准备好后小惠带来的,但是没钱总不能找管家要吧。
不过战璟天一定不知道,因为凭借着一国公主的身份最不缺的就该是银子了。
哎!
叹了一口气,车到山前必有路,她就不信了,凭借着她这颗有着几千年历史的聪明头脑还能赚不到钱!
想开后世界又变得美好了,看着泛着热气的温泉,脸上才再次露出笑容,这个阵法从新设置了,现在只有她与战璟天可以随意出入,不好好享受一下怎么能对得起自己一夜的辛苦劳动。
从温泉出来后她按照昨日走过的路程顺利的找了回去,可能由于一夜未睡的原因回去后很快进入了梦想,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小惠给吵醒的。
“小姐,昨天你和王爷在屋内发生了什么啊?管家奉王爷的命过来搬东西呢,要给小姐换地方了。”小惠兴奋的在不悔床边跳来跳去,她已经等小姐醒来很久了,为的就是将这一消息告诉她。心理面想着昨晚王爷特意待这里,一夜未曾离开,小姐今日又起的这么晚,那么昨夜……
想到这时脸色红了起来,笑得十分暧昧,把不悔笑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战璟天昨晚走的时候太过激动,直接从窗户飞出去的,半夜来的时候同样走的窗,再次带不悔出去也是走窗,可能是受了他的影响,不悔早上也是从窗户进来的,所以守在门口的小惠根本就不知道屋内的人来来回回好几趟了。
“换地方?换到哪里?”不悔疑惑的问道,她可没记得说要换地方啊。
“当然是换到南苑了,而且还是听雨楼,这可是王府内离东苑最近的地方呢!”
“而且,那个地方建的时候可是给未来王妃住的,王府中这么多女人可都天天盼着呢,还是小姐厉害,来了几天就搬到那去了。”小惠是王府的生奴,自小就在王府长大,对这里非常熟悉,对现在北苑住的那些小姐们的心思她也是异常了解的。
当初她刚被派过来的时候是不愿意的,因为她知道,这府里面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王爷喜欢的女人。
最重要的,那些女人难伺候的很,还不如在洗衣房里面干粗活。可是当见到不悔以后她就喜欢上了,真心把她当成了主子,事事就以主子为先,这是一个丫鬟的基本守则,现在见到自己的主子可以飞上枝头了哪能不兴奋。
不悔可没有小惠想的那么开,她这搬过去看似风光无限,其实这是将她至于风口浪尖上了。
可一想到这是自己答应战璟天的便只能认命了,越想她越气,这个黑心的家伙!居然以留在王府为条件,要挟她做了这么多事情。
*
心情不错的战璟天在书房写着书法,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正在想着是不是昨夜染了风寒的时候战元来了。
“王爷,凤小姐已经搬过去了,南苑那边也已经安排好了,下人们也都带过去了。”
“好,让人好好伺候着,她有什么需要都满足她。”
“是,王爷。”
“对了,把那件披风也给她送去。”
“白虎披风。”
“恩。”
战元心下诧异,光是一个住处说明不了什么,但那件披风……
看来,这府中未来王妃的位子真是她的了!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位小姐什么时候入了主子的眼,明明主子刚把她带回来的时候还很冷淡啊!
其实战璟天让不悔住到南苑的真正原因不悔和战元都没猜对,这一切都源于他小时候的一件事……
在他五岁左右的时候有一次跟着几位皇兄捉迷藏,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二皇兄,绕着皇宫转了两圈后,终于在一处角落的门外找到了。
“二皇兄,璟天终于抓到你了,下次不用在做鬼了。”
“嘘,别出声,慢慢走过来。”
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他的好奇心,悄悄走了过去。
“爬上来,给你看点好东西。”
五岁的孩子好奇心很重,还以为里面会有什么宝藏就使劲的爬,爬不上去就蹦,这一蹦动静太大,惊动了里面的人,二皇子一听有人来了撒腿就跑,他则被抓了正着。
“璟天,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错的。”
来人正是他的母后,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此处是后宫妃子们沐浴的地方。
“儿臣不知,儿臣只是……”还没等他解释,便被打了下手板。
“璟天,偷看女子洗澡是非常恶劣的行为,姑娘家的身子金贵的很,并且这一生只能给他的相公看,所以,要是哪个姑娘被人看了去就要嫁给那个人的……”
当时他还小,不明白话中的含义,只记得那次他很冤枉被责罚了,待到昨日他看了不悔的身体之后猛然记起了当日母后和他说的话。
虽然母后已经不在了但他绝对不能逃避责任,否则母后在天上也会伤心的,所以在他心底不悔已经是他的王妃了!
既然是王妃,就应住在王妃该住的地方。
最重要的一点,他发现他一点都不讨厌她,虽然她也是女人!
如果不悔得知真相,相信打死她也不会让他看的。不光不让他看,就连他的都不会看,谁知到他会不会因为被看光了就赖着她负责。
*
不悔搬到听雨楼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果然,北苑的这群女人热闹了起来,就连一直都置身事外的夏岚都按耐不住了。
“她真的搬到了听雨楼?还是王爷亲自下的命令?”
“是的,小姐,今日早上的时候奴婢见管家收拾听雨楼便去打探了一下,才知道是有人要住进去了,结果中午的时候那位就搬了过去。”
“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夏岚原本以为不悔也和她们一样的,住到这北苑的女人这么多,她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