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相伴凭栏看月生-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人躲到这里做鸳鸳来了……
  毒秀士杜策,七师兄很确定的告诉墨岘,这人是个男的,而且还是曾经有名的花花公子。至于他怎么和孤云派这个尼姑门派的掌门弟子(应该也是个尼姑)跑到一起,而且还天天穿着女装的,那就不是他知道的了。
  那位碧波仙子,是几个人中名声仅次于赵五爷的了,当年她号称江湖上第一美女。且出身、师承全都无人所知,也有传她是个邪教妖女的。不过当年有无数男子为此女失魂落魄,且不止是江湖上的,就连朝廷中也有人觊觎于她。不过突然有一天,这女子就和她神秘出现时的情况一样,神秘的消失了。没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听说一直到今天,还有不少当年的“少侠”终身未婚,寻找着这位碧波仙子的踪迹。至于如今她为何成了寡妇,七师兄就更不知道了。
  而最后那位飞天蜈蚣,七师兄先说了俩字“神偷”,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话“他是村子里唯一一个如今还在江湖上游荡的。”。
  
  听七师兄讲完,墨岘忽然感觉自己轻松了起来——天塌了先砸个高的。村子里的其他人都比他们名声响亮,他和七师兄这两个小喽啰,只要履行好了自己的义务,就能安心过日子了吧?
  于是墨岘不准备搬家了,转身将七师兄的腰一搂,闭眼,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手指上被蚊子咬了,码字的时候一动就痒!!!啊啊啊啊啊!!!




28

28、028大雪 。。。 
 
 
  墨岘是被憋醒的,睁开眼后更觉得难受,浑身都是黏糊糊的汗水,胸口压抑得像是被大锤砸过。开始他以为是炕烧得太热了,但是很快就感觉到,身?下的炕其实已经并不十分热了。
  屋子里依旧黑沉沉的,紧闭的窗户半点光也不见,分明还是夜里。
  半坐着的墨岘怀疑是自己火气太旺,于是用手扇了两下,便躺回去准备继续睡。但刚闭上眼便觉得不对劲,想了一会这不对劲在什么地方,顿时将他三魂七魄吓得没了两魂六魄——这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呼吸的声音。
  “师兄!师兄!师兄!”墨岘一把将七师兄拉近了怀里,摸他人还是热的,但呼吸确实已经停了,万幸的是还能感觉到他微弱的心跳。
  墨岘万分庆幸他是现代穿来的,懂得什么叫人工呼吸,什么叫心脏复苏术。
  连渡了两口气,七师兄咳嗽一声,终于恢复了呼吸,但也是微弱已极,且他人依旧软软的,动弹不得。
  而折腾了这一会,墨岘竟然也觉得头晕得厉害了,甚至也有几次眼前发黑,险些晕倒。
  
  墨岘第一反应是有仇家来下毒了,但却又觉得不可能,除了晕眩憋闷外,他没感觉身体有其他什么别扭的地方。对了,憋闷……
  墨岘隐约想到了什么,匆忙下炕要去开窗户——窗户都是向外开的,然后用棍子支住,但连推了两下,窗户却纹丝不动。墨岘于是确定了自己所料不错,连鞋子也顾不上穿,朝着外堂跑去,抽开了门板。
  屋里仍旧黑沉沉的不见半丝阳光,不是因为还没天亮,而是因为厚厚的雪完全将门堵住了,想来窗户那里也好不到哪里去。
  原来竟是夜里下起了大雪,再加上大风吹起了前些日子并未融化的积雪,竟然将小屋埋了个结实,他二人却毫无所觉,若是墨岘再晚醒个一时三刻的,那他和七师兄八成都要在睡梦中便被憋死了。不过现在墨岘虽醒了,但情况却也够危机的。
  也顾不上寻个什么工具,墨岘伸手一掌便拍了上去!
  “轰!”然一声,雪墙哪里受得住墨岘焦急之下十成十内力的一掌,银白的世界瞬间暴?露在了墨岘面前,狂风瞬间便夹杂着积雪更是顷刻间,吹了他一头一脸。墨岘却连抹个脸都来不及,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卧房,将七师兄抱了出来,迎着冰雪再次接连给他渡了几口气。
  七师兄又是一阵咳嗽,不过这次终于是清醒了过来。
  
  “小墨?”四肢软软的,胸口阵阵烦闷恶心,再加上明明一身粘腻的汗水却迎着冰雪一阵吹,那可真是无比的难受。
  “师兄。”墨岘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从此时也能看出,他虽一直照顾着七师兄,但之前那次伤势毕竟太重,师兄身体亏损,平常看不出来,但遇到比如今天这种危机的情况,就显出虚弱来了。
  不过这也不是抱着人柔情蜜意的时候,村子里还有其他人在呢。众人对他与七师兄都算不薄,现在他自然不能只顾着自家门前雪。
  将七师兄抱回了房里,且用棉被将他裹了个结实。墨岘转身又跑出了屋——这次鞋子是穿上了,但却仍旧只穿着里衣,外衫没来得及披。
  墨岘先去的是赵五爷家,刚进院子就见院中雪堆爬出来了一个老头子,捂着胸口直喘,却不是赵五爷是谁?
  “快去萧家!”五爷见他来了,并没让墨岘帮忙,而是指着墨岘来处有些焦急的说着。
  村子里姓萧的只有两个,一个是七师兄,另外一个自然是萧猎人了。
  
  墨岘二话没说朝回跑,回来时正好碰见王癞子也从自己屋里爬了出来,同样是顾不上披外衣,之随便踢踏着鞋子朝萧家跑。
  两人一起用不了片刻就用手挖开了萧家的门,这村子里的人夜里睡觉随都上门板,但是却并不闩门的,不过他二人也来不及按照正常的方式开门,墨岘一巴掌把门拍碎,两人就冲了进去。
  到了里屋,之间萧猎人躺在炕上,看样子并没醒来。墨岘上去一摸,果然是已经没有呼吸了。
  “我晚来一步啊!”王癞子顿时就要开嚎。
  墨岘却立刻捏开他嘴巴,做起了人工呼吸——救人而已,墨岘并无他念。
  王癞子顿时就是一惊,脸上瞬间闪过怒意,甚至就要和墨岘动手,但他并非是鲁莽之人。只是略微一想,便明白了墨岘这八成是在救人。于是怒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关心和急迫。
  果然墨岘只是“亲”了三五次,萧猎人身体一震,接着又是一阵咳嗽,显然是缓过气来了。
  萧猎人救回来后,两人又去了其他人家里,有几个孩子虽然“断了气”,但也被墨岘给“亲”回来了。
  总算,村子里无人损伤。
  
  墨岘回到家中,却见厨房前的雪夜挖开了,袅袅炊烟正从烟囱上升起。
  “小墨?快喝一碗!”墨岘推开厨房的门,闻到的便是一股姜味,而七师兄掀开锅,里边煮着的果然是浓浓的姜汤。
  七师兄的脸色仍旧是难看的青灰色,墨岘觉得他现在其实更应该躺在床上。但他也知道,七师兄忍着难受熬姜汤,是为了自己。于是墨岘接过姜汤,一口喝干,瞬间一股热流流遍全身,也是此时他才察觉到自己也有些冷了。毕竟他虽然内力深厚,但毕竟是血肉之躯,还达不到那种传说中的真正的寒暑不侵。
  “我也为其他人送去些。”拎过铜壶,七师兄就用大汤勺朝壶里舀姜汤。
  “我去送吧。”墨岘伸手就要去抓汤勺,七师兄躲了一下,他没抓到。于是两个人就站在厨房里对视——其中一个还抓着大汤勺,这情景几乎是好笑的,但是没人笑得出来。墨岘甚至怀疑,接下来可能这会是他们俩“成家”以来,第一次争吵。
  但他们并不想争吵,毕竟他们都是为了对方好,而且彼此也都知道另外一个人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两个人都保持沉默,并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说才能让对方接受自己的想法。
  最终七师兄叹了一声,退步了:“你去送,但现在我来盛,且你现在去把衣裳换上。”
  墨岘想了点了头:“好。”
  
  换衣裳没用多长时间,墨岘很快就从屋里出来了,而那时七师兄也盛好了满壶的热姜汤,将之递到了墨岘的手里。
  但只是这将水壶换手的短短一瞬,七师兄看到了墨岘的手——冻得通红,且已经有些肿了。于是七师兄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是一顿,但他最后只是说:“早点回来。”
  “嗯。”
  墨岘拎着壶去了,巧合的是,路上他也碰到了其他拎着壶的村里人,壶里的都是姜汤!
  
  墨岘之后问过赵五爷,他们都如此了,那那些普通村人,若是遇到这样的大雪封门,那不是要死伤惨重?
  这很大一部分,其实是他们村自己的疏漏。其他的村子大多有守夜人——防野兽,防盗匪,也防火灾,以及大雪封门这样危险的意外事件。不过他们村,显然是没人守夜的……再碰上昨夜这次难遇的大雪,于是就出事了。
  于是村子里的众人又聚在一起开了次会,商量以后怎么办。毕竟这次的事想起来众人还有些后怕,虽然万幸没人出事,万一以后再出点什么事呢?
  商量的结果倒并不是安排人守夜,而是……养狗。
  即便是武林高手,在对危险的预感方面,也要对动物甘拜下风。
  至于找狗这件事,就交给萧猎人了。他总在山中打猎,四里八乡的猎户都认得,其中不少猎户都受过他的恩情。而想要找真正的好狗,那必然是要从这些猎户那里找了。
  不过现在临近过年了,又接连大雪封了山路,想要找狗要等些时日了。
  
  会议一散,墨岘回了家中。七师兄一进门却立刻翻了药箱出来,那里边放着的都是常用药,墨岘都一一告诉了七师兄药物的作用和用法、用量。毕竟这是两个人的家了,药这东西最好也是两个人都清楚。
  “师兄,你怎么了?”墨岘正折腾门板,看七师兄拿药,吓了一跳。
  “手给我。”
  “手?”墨岘把手伸出来,结果自己也吓了一跳,五根手指都肿的如同五根萝卜一般了,皮肤颜色也从原本的玉白色,变成了一看就不正常的紫红色,有的地方还起了水泡,几道小伤口朝外翻着,且正流着透明的脓水,“我真的是没注意。”
  一开始光想着救人了,然后就是众人一起清雪,这时代有没有五指的手套,那种将整个手都抱成熊掌的手闷子显然不适合干活时用。清雪过程中虽然他也觉得手有些发痒,但是却并没太在意。等到开会的时候,手已经不痒了,他就更加没在意了。
  “师兄,不用找了,我只准备了烫伤药,没准备冻疮药。”
  七师兄翻找药品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墨岘——眼圈有些发红。于是墨岘忽然就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惭愧的低下了头:“熬点鲜姜汁,涂几天就好了。”
  “嗯,我去弄。”七师兄点头,站起来收好药箱,就要去厨房。墨岘却觉得不能让他就这样走了,于是一把将他拉住。
  “师兄……”
  七师兄叹了一声:“我没生气。我只是……看着你心疼。你如今这样子,反而让我有些气了。我难道便是个喜欢随便发脾气的人?”
  于是墨岘立刻嘿嘿的傻笑着松手了。
  
  夜里
  原本这晚上也该他们“那个”了,墨岘也确实有点那个贼心,但七师兄却是坚决反对的。
  “你那双爪子,明天能不能把碗端平了都是个问题,别想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了!”
  于是墨岘立刻老实了……
  “师兄。”
  “什么?”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急色的人,毕竟忙了一天了。”
  “哦?”七师兄的声音明显充满怀疑。
  “我只是想抱抱你,感觉你,毕竟你今天早晨,可是吓坏我了。”
  “……”七师兄先是沉默,接着少有的主动朝墨岘凑了过去,“想抱便抱吧?不过不能做其他。”
  “师兄。”
  “又怎么?”
  “咱们俩都要好好的。”
  “嗯……”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铺地跪倒ORZ。。。。感谢指出大BUG的“… …”童鞋,啊啊啊啊,羞愧的捂脸遁走

029地主 。。。 
 
 
  大雪后的第二日,双桂村除了刘七要留家里看孩子外,所有成年人全员出动。
  大多数男人以赵五爷为首,要赶去野猪山,把那捞过界的盗匪处理了。女人们则要跟着萧猎人上山,昨夜一场大雪,于他们来说是一次不大不小的天灾,对山里的无房可居的动物们也是如此,该是有不少动物冻死在山上,他们正好去捡现成的猎物。
  萧猎人是去山上做向导的,自然要跟着去,但是……
  那位男扮女装的毒秀士杜策,也在女人的队伍里,和他那位娘子手拉着手,笑语晏晏,不知道的看着还以为是关系极好的一对姐妹——这杜策只是喜爱女装、女红、做女子言行,但却依旧是喜欢异性。
  不过墨岘看来,他这样得从某些方面来说,和蕾丝边也没什么区别吧?可同时墨岘知道自己也是个异类,所以对杜策只是略多了些好奇,因而多看了他两眼,很快便放在一边了。不会对他继续深究,更不会轻视鄙夷。
  
  “女人们”跟着萧猎人,赶着唯一一辆牛车上山去了,赵五爷却则带着男人们一路朝野猪山而去。
  墨岘原本以为,这一路赶去,会是各人各展轻功,一路飞跃而去。谁知道老爷子一出村口就从背后背囊里掏出了雪鞋,施施然系在脚上,又找了根长木头当拐棍,完全是一副普通山民出门的打扮。
  其他人在老爷子之后,也是如此动作。只有墨岘和七师兄,除了食水,什么都没带着……这拐棍他们也能弄两根来,但是雪鞋也确实是根本就没有。
  不过两人并没尴尬太久,老爷子很快就从他那大大的背囊里,掏出了两双雪鞋,递给他二人。
  “咱们如今可都是普通人。”
  “五爷说的是。”墨岘不好意思的接过,他自然是知道老爷子的意思是:普通人就要按照普通人的方式过活。做大侠时,能纵马驰骋,能踏雪无痕,雪鞋当然是不必要的,可是作为普通农人,若是想要冬日出行,这自然就是必备的了。
  
  雪鞋这东西,穿上后,便如同在脚上踩了两个网球拍子。确实是不会一脚陷进雪下去了,但走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第一次穿这东西的墨岘和七师兄,都觉得走起来实在太过别扭。
  不过他两人当然不会是有点麻烦,就随便埋怨,耍性子的人。都是不做声的跟在其他人的身后,一步步的走着。
  慢慢的,别扭还是别扭,但是也适应了,墨岘甚至还偷偷的想要去拉七师兄的手,结果被七师兄几巴掌拍走……
  路上众人吃了些东西,直到过了晌午了,才隐约看到另外一处山村。
  
  这村子比他们双桂村大得多了,至少有二三十户人家,还有一家大户,并非是土坯房而是正正经经红墙绿瓦的砖瓦房。
  他们进村后,便已有村人跑去报信了,一路走到这户砖瓦房时,墨岘那天看见的那个胖胖的员外,和干瘦的农家汉子都已等在门口了。
  众人被迎了进去,赵五爷和王癞子跟着胖员外进了正堂,其他人则被引到了旁屋,热茶水伺候。
  路上其他人已经为墨岘和七师兄说了这村子的情况,这里是张家村,与他们那村子各种姓氏都有不同,这里住着的都是张姓,整个村子都是一个宗族。如今的族长是张德发,张员外——就是那个胖员外,他同时也是村子里最大的地主。
  如今身处这最大地主的家中,墨岘有了一种上次看见赎金清单时的囧囧之感。
  他原本以为地主该是他现代电视上看到的那种,身材臃肿,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家中有恶毒正妻,漂亮偏房,俏丽丫鬟,纨绔儿子,门口拴着几条恶狗,四五家奴的那种。
  但是再看这位张地主……
  他确实是有些胖,但绝对说不上肥,只是略有些富态。
  地主家的房子,没错,是红墙绿瓦,但是这院子的整体占地大小,比他们家那宅院也只是大了有限的一点——该有牲口棚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他们现在所呆的堂屋,牲口棚挪到了“后院”,或者说整个后院就是牲口棚。
  地主吃什么墨岘暂时不知道,但这茶水一入口就是满嘴的茶叶沫子,且味道也是又涩又苦丝毫没有茶香。款待他们的虽然是真正的茶具,不过也只是简单的粗瓷茶碗而已。
  张员外家也有狗,是一条大黄狗,墨岘他们进院的时候就在门旁边朝他们摇尾巴,叫都不叫一声~
  家奴,墨岘一个也没看见。倒是他们来后,又来了几个庄户,地主张员外还亲自到门外恭敬的迎了进来。怎么看也不像是墨岘所理解的剥削阶级的地主,与被剥削阶级的佃农之间的关系……
  张员外也是有老婆的,且还是一妻两妾。他正妻什么样墨岘没看见,他妾室的容貌墨岘却是看见了,就是给他们上茶的两位身材圆润的大妈。
  
  而妾室给他们上茶这件事,墨岘这时还以为这是庄户人没那么多规矩。日后才知道,原来这年代妾分两种,一种是“短工”性质的妾,时限之内,她会履行一切妾室的义务,但是合约一到,她就打包袱,带着个人的财物走人,不过这之间如果生了孩子,还是会留在主家的。另外一种妾,则是长约的妾,简单的说就是终身制的。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妾,她们和家主的关系,都不是妻子和丈夫的关系,而是奴婢和主人。伺候家主,伺候大妇,甚至伺候仆人都是应该的。
  简单些说,如果一个客人到主人家做客,称赞了主人的妻子长得漂亮,那很可能会被主人轰出门去,因为这行为在这年月已经构成了调戏。可如果他称赞的是妾室漂亮,那主人会沾沾自喜,甚至会让这位妾室“招待”客人一夜。
  这也是为什么,这年月,很多妾室的儿子并不被算作家主之子,而是按家生奴来算的。
  
  到了晚上,众人还在张地主家中吃了一顿。这次墨岘他们没和赵五爷分桌,连带着张员外还有几个老农——是这村子里的长辈——围着一张圆桌坐下来。
  桌上摆着一个大碗,三个大盆。
  那碗里是冒尖的一碗炒鸡蛋,三个大盆分别是一盆子小葱、一盆子大饼、一盆子农家自己做的大酱。
  “哈哈,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张地主指着桌上的东西,笑得很豪爽,就好像他这几句话只是客气的谦虚,实际上桌上的这些东西让他面上非常有光一样……
  “如此丰盛,张员外谦虚了。那老夫就不客气了!”赵五爷笑呵呵的回答,很开心的抄起一张饼,抹上酱,此时酱里翻出了几块肥肉。
  墨岘听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