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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夺夺早已乱作一团。
这时锐不可当的南郑军个个奋勇人人当先,杀了进来,大厦军一时慌乱不堪,一派狼藉,兵败如山倒,大厦军再没勇气再战,因着自己的轻敌而导致现状的赵天赐后悔莫及,只得下令鸣金速速收兵,准备休整后再与南郑军决一死战。
大厦残军丢盔弃甲一路狂奔,退到大营,蓦然却发现大营已经遍插南郑黄龙旗帜,还未反应过来,突然箭飞如雨喊杀声震天,埋伏在大厦军营的宏远部冲杀出来,与萨云萝、初蒙军前后两面夹击。
大厦军惊慌失措再无斗志,抱头仓皇鼠窜,于是战场形势完全逆转。
赵天赐指挥失灵束手无策,只好带了亲兵向后撤退。
初蒙眼疾手快,立刻拿出弩机调整位置,〃咻!〃一声,长箭强劲射出
,眼睁睁的看着那支长箭飞来,赵天赐拼命策马快行,却依旧躲避不及,长箭带着呼啸而来,〃扑哧〃一声,正中赵天赐额头,一声惨叫后,马背上的身影翻落马下当场毙命!
赵天赐一死,群龙无首的大厦军如同没头苍蝇,再无斗志,各自自顾逃窜,被南郑军从中截成数段,死伤无数,八万多大军成了南郑俘虏!
太阳终于穿透云层,滟滟阳光在天地间铺展,照着刚刚浴血的大地。渭水奔流。波浪呜咽,粼粼波痕仿佛大地母亲无尽的泪水,伤心着人间的惨剧。
一个人影牵马走入清澈的水中,一群轻盈的水鸟受惊飞起,直向天际。
弯腰捧一掬清水撒到脸上,萨云萝抬起头,听远处传来埙乐隐约的感叹,觉得自己好像刚从修罗地狱归来,刚从鲜血的海洋浮出,萨云萝深深的呼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转回头,灿烂的阳光下,青色的南郑军战袍、褐色的大厦军战甲、青龙旗、黄龙旗、血肉模糊,残缺的肢体……那样清晰在眼前,这就是战争!
西门千秋站在河岸边,凤目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子,蹙眉无言,眼前的女子身上月白的长衫已经被鲜血染成刺目的红色,神情疲惫,完全没有大获全胜的喜悦和骄傲。
面对这样一场以少胜多、速战速决的战事,他心里的震惊不是一般的强烈。早知道她绝对不是一般人,但却没有想到竟这般有勇有谋,身先士卒,死地后生,皆非常人能做到。
她不仅是块宝,而且还绝对是块无价宝,得之者天下又如何!大兴潺弱国事堪忧,若有此人之计谋,何悉大兴不兴,天下不得?!
大魏恭王二年春四月,大兴在摄政王西门千秋的授意下突然对大魏南部小朝廷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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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朝廷因为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与华阳的内战上,防不胜防之下,兵败如山,大兴军队势如破竹直下陪都南郡,安王、济王两面受敌,无力抵抗,只能狼狈逃窜。
大兴军队直打到江州西南的茂州、和州,与大楚军为邻,坚壁清野,坚守城池,似乎既无意在江州分一杯羹,也不退却,大兴等于拥有了大魏近三分之一的国土。
楚云飞对西门千秋的突发行为很是愤慨,却无法指责。自己当时答应合作不过是权宜之计,而且完全没有执行的具体方案,但是大兴这次突然出兵争夺地盘,且没有任何先兆,还是令他非常意外。
大兴兵力不足,素来重文轻武,怎么会突然有了争夺天下之心?楚云飞思来及去,却百思不得其解,只是觉得较为怪异!
而大厦那边,赵天赐十万大军全军覆没,惊得延皓当场跌坐在地,大惊失色之下,又派出大将军司徒安澜率军八万,向毫容四州进发。
毫州等地尚在为全歼大厦军而欢庆,士气大振,如日中天!恰在此时,大厦各地出现了诸多怪异现象。
某一日,临川石突然流血,红色的血汇成大字〃还我河山〃;
又一日,茂陵地方写了大厦各项朝廷规制的石碑突然地裂碑倒;
接着加州大白天天下飘下无数纸片,上面历数大厦大王的禽兽暴行,上天谕旨〃大厦亡,新主兴〃;
而临近沣水的丰都地方更是奇妙,半夜水面会不时出现龙形物体,青龙发出〃嘶嘶〃叫声,细细听来竟是哀乐,然后黄龙破水而出喷出绚烂的烟火。
……
各地百姓议论纷纷,等传到延皓耳中,已是天下皆知大厦将亡,新主将兴。
延皓愤怒不已,令将报信的御史斩立决,头颅挂于城门之上示众,布告天下,再有妖言惑众者以此为例!
但民心已乱,尽管百姓嘴里不说,心里却已完全背弃了大厦,上天示警,新主将兴,这残暴不仁的大厦就亡了吧!如果不是预示,为何那赵天赐十万大军一个上午便烟消云散?那根本就是最有力的证据,这样一个不争的事实摆在眼前,人们直接认为大厦之亡指日可待。
这种大背景下,萨云萝率领的南郑大军开始南下,所过之处百姓拥戴,相迎于道,大军一路夺城破寨锐不可当,一直深入大厦腹地,与司徒安澜率领的八万大军,在安丘狭路相逢。
两军对垒,一场血战在所难免。
安丘是大厦的中部重镇,城池倚闵山而建,易守难攻。两侧绵延的闵山山脉如同一柄利刃,将大厦国土分为南北两部分。
大厦在山脉高处建了几十座烽火台,分别驻兵把守,这里也是当年大厦和南郑两国的国界。既等于说,萨云萝已经把南郑被大厦夺取的国土全部夺了回来。
但是这远远不够。延皓禽兽,暴虐无道,萨云萝的南征军发誓一定要推翻大厦!
于是,安丘之战,势在必然!
安营扎寨几天来,初蒙已经试着让先锋队伍几次攻城,损兵折将却一无所获,官兵也在攻城中死伤严重。
安丘城墙高厚,且地势险要,兼之守军防卫严密,守城的滚木擂石、弓箭、热油、开水等物准备充分,硬攻占不到一点便宜。
傍晚,萨云萝在初蒙的陪同下,去先锋营看望受伤的兵士,一进作为医药房的大帐,正碰见宋老头正在给受伤的兵士又是包扎又是开药,忙的不亦乐乎。
宋老头长衫衣摆拉起,扎在腰际,那块招牌似的粉帕子就扎在旁边,形象很是搞笑。周围一些兵士看着他,脸上是又好奇又痛苦的表情。
〃你小子命大!这石头再砸偏几分,小命儿就报销啦,看来这小子有后福呢,呵呵呵……〃宋化丹一边指挥着手下的随军大夫给兵士包扎,一边写药方,笑嘻嘻的和兵士开玩笑。渐渐泛着血腥的帐内,因着宋老头的话,沉闷的气氛也逐渐松弛下来。
一个年轻的兵士拄着拐棍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口中有些吃痛的说道:〃宋爷爷,您看我这腿……〃
〃小凳子啊,你小子平时跑得挻快的,怎么打仗这么笨了呢?怎么了?……〃一边说一边伸手慢慢去摸小凳子的腿,宋老头摸完了,让小凳子在自己对面坐下,然后拿出粉色帕子,捏在手里上下挥舞,笑嘻嘻看着小凳子问道:〃我说小凳子,几岁了?要不要宋爷爷帮你说个媳妇?〃
小凳子眨眨眼,很是纳闷,明明刚才 说自己的腿,咋一转眼就说上媳妇了呢?但毕竟年轻,低着头红了脸,嗫嚅着说道:〃宋爷爷,我……我还小……〃
周围的人也觉得好玩,纷纷议论着,低低笑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小凳子,
宋老头老眼一瞪,不屑的嚷道:〃切!你小子真没出息,难为宋爷爷还做了这个标准的媒婆造型,这么不给我面子……〃
宋老头说着,〃啪〃一声拍在小凳子的膝盖部位,小凳子猝不及防之下,疼得〃哎哟〃一声嚷起来:〃宋爷爷您……您打我干嘛?我的腿好痛的啊!〃
宋老头收起帕子,斜了他一眼,笑问道:〃真的痛?自己起来看看,腿还疼不?〃
小凳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在旁边兵士的搀扶下试着站起来,甩了两甩,咦?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小凳子开心的笑着,又是佩服又是讶异的看着宋老头,赶忙对着他拜了又拜,周围的兵士也齐声惊叹,神医之术,真的神了!
萨云萝看着宋化丹抚髯而笑的欣慰表情,心下感动,不想打扰他们医治病患,便和初蒙两人漫步走了出来。
萨云萝一边走,一边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些年轻的脸孔,伤口造成的痛苦、痛苦的呻吟,心也跟着紧紧揪成一团。硬攻肯定不是办法,但是突破口在哪里呢?
看到萨云萝紧皱的眉头,初蒙知道她是因那些受伤的士兵,想了想便说道:〃末将告诉公子一个好消息,丽妃娘娘已经被救出来。但是因为大厦最近处处戒备森严,所以不敢大摇大摆赶路,回来可能要耗费些时日,请公子耐心等待。〃
〃真的?〃萨云萝听了初蒙的话,不由精神微微一振,赶忙俯身认真道谢,直吓的初蒙连连回礼,两人一番折腾,不由相视一笑,便也不再计较那么多。
听完丽妃的这个好消息,萨云萝便说出了自己对安丘之战的想法。
初蒙看着她有些苦恼的神色,说道:〃公子有所不知,其实安丘难下,并非司徒安澜的功劳。〃
萨云萝停下脚步,眼中满是不解,那是谁的功劳?
似乎看出萨云萝眼中疑问,初蒙接着说道:〃此城守将名唤彭宇霆,是大厦最出色的将领,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彭宇霆有一女名唤彭岭梅,据说武艺高强,有勇有谋,是大厦有名的江门虎女。延皓曾想宣召其入宫,彭岭梅当着使臣之面,横剑项下。延皓无奈,又不想失此两朝大将,于是贬官至此。〃
见萨云萝听的津津有味,初蒙便接着说道:〃若是能收服这对父女,对夺取大厦国都齐州有极大的帮助,因为彭宇霆是齐州前守将,很多中层将领都是他的门生故吏。〃
萨云萝眼睛顿时晶亮,看来安丘之战,不仅是攻城夺地,还要猎人呢!有意思!
彭宇霆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他知道南郑军一路势如破竹,靠得无非是行动迅捷和民心所向,而整个南郑军实际上的战斗力并不是很强,而且大军一路长途奔袭,人疲马乏,且军粮等的运送也不容易,根本就不适合打持久战。
而安丘城池坚实,准备充分,地势险要,南郑军想短时间拿下的可能性并不大,只要坚守不出,待南郑军失去耐性,粮草缺乏,自己再出击必能获胜。
于是,便坚持高筑墙、不出战的原则,每日只在城楼巡逻观望。
萨云萝这下算是碰到了对手,拖下去不止粮草、军心等不利,还有她时刻担心的大冰山楚云飞在侧虎视眈眈。
自出兵以来,其实打的都是速度战,相信楚云飞还没弄明白南郑军的实力,兼之大兴占了大魏南部,华阳的压力陡然减轻,全力以赴保卫江州,江州之战益发艰难,故而大冰山暂时不会贸然出击。
但一旦拖下去,待大冰山探清南郑军实际情况,明白过来,谁也说不准这个野心勃勃的大楚君王不会也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计谋,毕竟,他也算得上有勇有谋。
如果大楚军从端州等地入手,到时自己必然成了夹心饼干。所以,一直叮嘱负责毫州等地守卫的鲜于青云等人,密切关注大楚动向,尽快完备守城的长弓劲弩和厚背长刀等物。
大楚骑兵之所以纵横天下,靠得也是速度和严密的指挥,只要不与他们在平原地区正面相对,守城还是有机可乘的。
担心大冰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一直没有想到好的在之策,萨云萝一时坐立不安,日夜难眠。
这日傍晚,索性拉了红玉她们纵马上了闵山的一个支脉,大地苍茫,太阳慢慢落山,余下一片金色的光华照在安丘城上。
萨云萝看的兴起,打马向闵山高处,安丘城北侧的高峰而去,上到半山腰,便觉山风浩荡,有些凉意。
红玉拉住马看着萨云萝问道:〃公子,我们不要上去了吧?一来天暗了山路难行,二来这山风太大,冻坏了身子可不好。〃
萨云萝望瞭望高耸的峰顶,微眯一双桃花眼,似突然想的什么似的双目圆睁,既而眼中露出一抹重重的笑意,扭头看了红玉一眼,默默的点点头,一行人打马下山。
次日,初蒙接到萨云萝命令,带着一帮身手敏捷的兵士去爬山,并按要求丈量和测出几个萨云萝要的资料。初蒙也不知萨云萝什么意思,但还是带人去了。
派去的人回来后,萨云萝接着去找负责军械研制的慕容青叶,请他按照自己计算的数据扎制了几只巨大的纸鸢,带了一队兵士到山上放着玩。
初蒙看着领了红玉等姑娘玩得开心的萨云萝,心中暗叹,公主还是难免小女子心性,安丘未破,居然有心玩耍,得好好找宋老头聊聊,让他提点提点,知道公主一个女子不易,玩玩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毕竟战事迫在眉睫。
纸鸢迎风而起,飞得又高又远,但萨云萝却让红玉她们在纸鸢下绑上石头等重物,结果很快便坠落山间,一边几次都以失败告终,众人明显看出萨云萝满脸失望的回去了。
这天晚上,萨云萝正坐在大帐,手拿着一个小小纸鸢左看右看想着心事,宋老头摇摇摆摆的笑着走了进来,看着萨云萝问道:〃公子,这几天忙什么呢?〃
萨云萝这几天忙着〃玩乐〃的事他听初蒙说了,却不相信,萨云萝尽管年轻,但给他的印象却不是喜好玩乐的人,玩纸鸢必定有她的理由和目的。
萨云萝看见送宋老头进来,忙起身让座,随即把自己的想法和宋化丹说了一遍,说完皱起眉头,又急又无奈的嚷道:〃我试了又试,却总是不行,师父认为这个想法可行不可行?帮我想想主意啊?〃
宋老头听完,略略想了想,既而笑道:〃公子,你忘记了,初蒙那帮手下可不是普通人,其中擅长轻功者很多,两者联系起来,是不是可以解决问题?〃
对呀!萨云萝眨眨桃花眼,竟然钻了牛角尖,早该集思广益才是,连连谢了宋老头,当晚便命人请了初蒙。
初蒙这次知道这几日公主的玩耍背后的真正动机,不由更加佩服,三人一起商量了半晌。
第二天,让很多士兵大跌眼镜的是,向来一本正经的初蒙将军竟然也加入到了玩乐的行列,而且这次更加疯狂,居然用长绳索捆在腰际,整个人就吊在布做成的巨大纸鸢下,借着山风展翅而起,看的红玉等一干女兵鼓掌欢呼。
纸鸢一阵翱翔,可时间不长,初蒙便连着纸鸢掉了下来,轻功在身自然不会有事,否则萨云萝怎会让初蒙上去?看着初蒙平安着地,萨云萝和慕容青叶赶紧过去追问在上面操控的感受,三人嘀嘀咕咕商量了一番,把纸鸢改来改去,接着又试。
又过了几日,萨云萝等人的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最后个个站在山顶看着天上飞来飞去的载人纸鸢哈哈哈大笑。
接着,萨云萝又与宋老头一番细谈,吩咐初蒙秘密安排风月阁通知齐州的内线,在民间发布消息,说大将军司徒安澜贪生怕死,统领大军龟缩安丘城内,居然一次都不出战,虚耗朝廷钱粮。
又传言说,司徒将军是好样的,不出战是因为彭宇霆的故意阻挠,因为大王曾有意纳其爱女为妃,后贬官安丘,怀恨在心,消极抵抗。
民间议论纷纷,传进内廷,延皓本就被赵天赐一战弄的猪肝色的脸愈发暗沉,即令兵部发出金牌,催促速速出战消灭叛军。
司徒安澜本就对彭宇霆的对敌策略有意见,只是碍于他是两朝名将,延皓多少对他有些尊重,自己也才勉强压下心里的不满,日日在指挥使府第饮酒作乐。
这日见了朝廷金牌,不由破口大?,骂彭宇霆让自己背了不进军将军的损名,并对朝廷使臣再三保证,立即出兵。
彭宇霆听闻大惊,再三说理相劝,无奈朝廷旨意在此,司徒安澜理直气壮,点兵部署准备出战,把彭宇霆直接晾在了一旁,彭宇霆无奈,只得跟着出兵。
战鼓动地,大厦军大开安丘城门,士兵潮水般冲了出来,与之相反的是南郑方面却免战高悬,拒绝出战!
司徒安澜气势汹汹,让兵士上前骂阵,把南郑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依然无人理会,骂了半天,被派去的人也累马也乏,只好退兵回城。
第二天又是如此,直把司徒安澜气得暴跳如雷,这次不再回城,直接在城外安营扎寨,日夜骂个不休。
第三天,南郑军终于给他骂出营来。不过,双方一照面,南郑军两招没过扭头就跑,好不容易骂出来,司徒安澜当然不会放过,便下令追击,南郑军火速缩回大营。
等大厦军无奈后撤,南郑军反而又打了上来。
大厦军一接战,对方又跑回去,退退进进,进进退退,打打停停,停停打打,南郑军神出鬼没,就是不正面迎战,几次三番下来,烦得司徒安澜只想指挥大军直冲过去,马踏南郑军营才能出心里这口污浊的恶气!
几天下来,大厦军疲惫不堪,司徒安澜有气没处发,想打吧,对方照面就跑;想回城吧,又怕彭宇霆那老匹夫笑话,真是窝囊的很!
彭宇霆却从南郑军的进退中闻到了危险的临近,知道如何和司徒安澜说,他都不会听,只得令守城军队严密警戒,加强巡逻。
这几日,适逢南风大起,因为闵山高耸,山脉连绵,所以风到此处便被山脉阻隔,形成回旋,一时间安丘城内亦是大风劲吹,更不用说城外的兵营。
这日,南郑军又逗着大厦军玩了一天老鼠和猫的游戏。到了晚间,大厦军人困马乏,正准备回营休息,却不料,南郑军竟然又冲了上来。
大厦军无奈,只好尽力反击,哪知战不到几时,南郑军发神经般的退了回去,司徒安澜火冒三丈,破口骂娘,气愤至极,一声令下,严令拼命追击。
大军追了一阵,出了严重的状况,不知何时,南郑军已经在地上洒了好些煮熟的黑豆,战马东追西跑了一天,又渴又饿,闻到地上香喷喷的气味,用嘴一探,知道是最喜欢的煮豆,便一口一口只顾了抢着吃,任大厦兵士怎么用鞭子抽打,死活不肯再走。
黑暗中,战马罢工,大厦军有些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