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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相同想法,因此这封给魔教教主亲启的信定是说谎,地图一定还藏在这里!”
但是在哪呢?
我若有所思地环顾四周,片刻之后放下那书册,走到书架面前,仰头观望。
来猜个脑筋急转弯。一座密室,外头被人守得水泄不通,保镖没有问题,闲杂人等不能进来,进来的人都有人看守,送进来的其他书也没有问题……
我慢慢地来回走动,漫无目的地看着周遭,手指不时在经卷的书脊上点上几点。
我突然眼睛一亮,是了!脑筋急转弯!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中所提到的藏经阁和真实情况不同,请大家不要信以为真~
那个……抱歉,上一章把无色的名字搞错了。无色和无音都是“无”字辈,是大师的亲亲小徒儿~O(∩_∩)O
大家不妨猜一猜,地图究竟是藏在哪呢?
提示:一个很有名的脑筋急转弯哦(不是如期说的那个,俺也不能提示是哪个,不然大家那么聪明,肯定都猜出来啦!
好困,每到白话文的部分就卡,受不鸟……
先睡去了,腰好酸……
正文 趁着尚在阁中
一辆公车原本十人,停靠一站上来七人下去两人,下一站上来三人下去五人,再停车时上来六人下去八人,再停车上来二人下去三人。
问,公车一共停了几站?
人总是不自觉被主要的、复杂的内容牵去了注意力,却往往忽略了最基础的东西。
就像我们得知地图在藏经阁之后,最先想到的便是此地海量的藏书、写在夹层中的武林秘籍,当得知确实有一批合乎条件的经书入库之后,便再也不做他想。
但我们却忽略了一点:既然书能进来,别的东西为什么不能?
我屏住呼吸,在一排排藏书之间慢慢绕圈子,半晌在一个书架面前停下:“这书架的木质和成色比其它的都要新一些,却不知是何故?”
无色看了书架一眼:“藏经阁中典籍众多,原本就只是堪堪挤下,再接纳了绵山经阁的经册之后便更加吃紧,因此我按照原来的尺寸颜色在山脚的木匠铺又打了一米宽的架子接上。——施主是说,这书架有问题?”问题刚出口便连连摇头,“不会,书架送来时,我还亲自检查过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暗格。”
我解释道:“大师有所不知。暗格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最常见的暗格,可以自由取放物品,因此无论做得如何精妙都能看出破绽。另一种却是接驳得严丝合缝,唯有将其毁去方能取出其中物品。——就算是为了安心,大师可否让程铮检查一遍?”
无色迟疑片刻,点头道:“也好。”说着同程铮一道上前,帮我将架上书册一一取下放到别处。
待空出整个书架之后,程铮便蹲□子,以指尖在木板上轻轻叩击听其声响,一寸一寸慢慢由下及上推进,终于在二层到三层之间的夹板处方听到声音微微发沉。
他再仔细敲过一圈,低声向我道:“这里大概便是地图所在,只是中间的声音与周围略有不同,该是夹了什么破损即溶的东西,防止有人无意中损毁木板。”
他边说边抽出靴中匕首,灌注内力于刀口,如同切豆腐一般在两边轻轻一划,将他适才所听测出的可疑区域笔直切下放在地上,再调转刀尖对着木板的横断面缓缓下压,只听嗤嗤声响,两指厚的木板便被他均匀地分成两片。
程铮沿着木板四周划过一圈,掰着两半木板微一用力,只闻极轻的咔哒一声响,木板应手分成两半,每片中间都有一处浅浅的凹槽,凹槽里分别整齐地叠着一块布帛,其中一块布帛上头尚压着一只类似于鱼泡一样的半透明物体,里头隐隐可见有淡黄如琥珀一样的东西缓缓流动。
程铮戴好手套,将那物件慢慢与布帛分离,小心托在手上向无色道:“在下不知里面所盛何物,不敢妄动。为稳妥起见,还是将此物交给药先生查看为妙。请大师借笔洗一用。”
无色答应一声,飞身纵下二楼取来笔洗,待程铮将那鱼泡放进去之后,又一手稳稳托着,一手搭着栏杆慢慢滑下,将笔洗小心放回案上,于封口处盖上一层熟宣,将周围打湿使之贴合。
我一边看他动作,一边摇头叹道:“东方储当真是小心谨慎,藏在板中仍不放心,还要再留个后手。”
说罢突然一愣,拉住程铮轻声问道:“他将藏图的地点选在藏经阁,又藏得如此繁复小心,还特地为下一任魔教教主设了个障眼法,你说……他会不会本来就不打算将地图留给魔教中人,而是想要留给正道人士,帮助咱们铲除魔教?”
程铮也怔了怔,半晌摇头道:“若他有如此心思,又为何还要当那魔教教主?凭他的身手智慧,若想要将魔教毁于一旦,又怎会蹉跎至现在?”
我听他如此问,也觉得解释不通,于是讪笑道:“也是,是我多心了。”
我一定是脑子坏掉了,不然怎么会生出洗白东方储的闲心?
他一生争名逐利,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甚至连爱人离他而去都不能改变他半分。指望他良心发现,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程铮为防东方储再留什么歹毒的后手,却不急着查看地图,而是先将两块木板拿到一楼阳光处摊平晾晒。等了约有盏茶功夫方拔出软剑,用剑尖勾着地图一角摊开,方才走近,小心地抖开布帛查看。
两份布帛上均用金线细致绣出了中原的山川地形,每份地图上各用朱砂点了十来个红点,一份的红点旁边标着“兵器”、“铜”、“银”、“金”等,其中又以银最多;另一份所标注的地点却显得有些随意,有的红点旁标着一个人名,有的标着两个,有的则什么都没有。
我眨眨眼睛:“这些人……是他安排的死忠?身怀绝顶内力的药人?手握宝藏钥匙的守门人?”边说边将两份地图的红点粗粗比对了一番,却没有几处相同。
程铮摇头道:“不知。”他将两份布帛简单叠起,“药先生对魔教秘辛知之甚广,广济与无色两位大师均是博闻强识。如今地图既已到手,不妨就此离开,与他们共商大计。”
说着便要起身。
我拉住他手腕,轻声问:“那日乐进来找过我后,我曾对你说,我怀疑寒山派中有魔教的暗桩,你后来可曾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程铮犹豫一下,低声回我:“就是那名喊你奶奶的弟子。他被魔教以他双亲性命要挟,所以不得不替魔教传递消息。然而待你走后,他已趁上山时偷偷向我言明,因他并不曾伤害无辜,是以我也未说与你听。”
奶奶?
是那个叫方愈的?
程铮连名字都不说,明显是有心替他隐瞒,不欲再让第三个人知道。
我了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程铮拿眼望着我:“想说什么?”
我踟蹰片刻:“还记得我们在外头看到的扫地僧么?”
程铮点头:“怎么?”
我低声道:“我现在想想,总觉得有些奇怪。——藏经阁又不是常有女客来往,他又是十几岁的少年心性,纵是顾及无音师傅在场,也该背地里偷看咱们几眼的。然而他却由始至终一直没有抬过头,岂非十分有悖常理?”
寒山派的弟子既然能被威逼利用,少林寺为什么就不能?并不是所有和尚都能做到斩尽尘缘,何况是修为不深的小和尚呢?
程铮也是一愣,侧耳倾听片刻,沉声回我道:“他还在。”
还在?
我们已经进阁将近两个时辰,只是清扫落叶,需要这么久么?
我疑惑地望向无色。
无色显然将我二人对话悉数听在耳中,此时见我望他,脸色愈发不好,将手中经书往书案上一掼,便大步向外走去。
我忙出声叫他:“大师请先留步!”
我叫了两声才勉强叫住他,无色铁青着脸回头:“女施主莫不是要为那孽徒求情?”
我摇头道:“我不过是妄加猜测,大师若因此责罚于他,我岂非是造了口业?再者说,若我当真冤枉了那小师傅还则罢了,若他当真由于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被魔教所迫,如此岂非打草惊蛇?再说现下发现了他,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程铮微一挑眉:“反间计?”
我点头笑道:“东方厉放虎归山,不可能不细心留意我的动静,若他也约略听说地图与藏经阁的关系,又怎能不大为紧张,或是想要借我之手盗走地图?……以我愚见,假若他当真存有这番心思,最好的应对莫过于假作真时真亦假。东方储为魔教教主所写的词句,总不能白白浪费。”
其实我还有一个小心思没有说。
有道是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东方厉不可能没有想过,昔日之东方储与夏涵星,便可能就是明日之东方厉与楚修竹。所以不管东方储所写之辞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他的这番感慨,必然能够或多或少地动摇东方厉南下的决心。
若能够就此埋下种子,便是再好不过了。
无色沉吟半晌,终于点头道:“便听施主所言!”
我一笑,还未开口便听无色又道:“若了因当真私通魔教,恐怕少林寺中还有别的沙弥亦是如此。为稳妥起见,还请两位施主在此将地图背熟,而后便将其化了吧!”
我二人连声称是。
程铮将地图重新展开摊在书案上,本说是三人同看同记,孰料无色却就此转身走开。我们知他是为了避嫌,便一人分得一张地图注目细看,食指不停在桌上写写画画,加深记忆。
片刻之后,无色重新走到们面前,将一本经卷压在我的地图上:“你看看这个。”
我伸手将书册翻过来,却见封皮上龙飞凤舞写着五个大字:少林竹叶手。
干嘛,学功夫?
……不太好吧。
我疑惑地抬眼望他,却见无色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目光中催促之意甚浓,只得翻开书册,却见第一页写道:少林竹叶手,硬功外壮,阳刚无匹,击之如雷,守之如岳,万夫莫敌。
然而留白处却有人用朱笔批注道:盛极而衰,强极则辱,此非百战之妙法。虽刚犹圆,虽亭若游,方乃制胜之道。
再翻几页,就是一张张练功的小人以不同姿势示范掌法步伐,那朱笔又在边上不住批注修改。他这样一改,本该直接击出的一掌偏偏向一边绕了个圈,本该扎马防守的姿势又改了步伐,由牢固而变得灵动,整个掌法便也变得亦刚亦柔,动静皆宜起来。
我为避讳不敢细看,只匆匆翻过一遍,却见那朱笔在最后一页批道:取竹叶手阳刚之势,杂糅中庸之道,化为吾之穿花飞叶手。吾所创身法要诀尽录于此,愿待有缘人习之。无相寿数。
我惊讶地抬头看着无色。
无色平平道:“少林功夫大多以阳刚为主,这套穿花飞叶手却是刚柔并济,男女皆宜,而且拳路身法皆巧妙非常,纵是毫无内功亦能凭着巧劲讨得三分好处。你不妨一读。”
他顿了顿,又低声道:“此套掌法也算是你们家传,……师弟若是尚在人世,便是他自己教你这套功夫了。”说罢迅速转去书案前拾起方才搬来的经书,施展轻功将其一册册放回原处,竟是再也不回头看我。
我一时眼眶酸涩,不觉挽住程铮手臂,低头在他肩上辗转一圈。
程铮轻拍我手背,从书册下头抽走地图,低声道:“你看掌法,我看地图。”
我点点头,再次翻到扉页慢慢研读。
我用心背诵琢磨,竟是越看越觉得其身法精妙,渐渐物我两忘,待程铮叫我时,我只堪堪将一套掌法琢磨过一回。
程铮露出释然之色:“已尽数背下。”
我也看着他一笑:“我父成名绝技,我也已囫囵吞下,只是还要慢慢琢磨。”
我与他相视一眼,齐齐起身向无色拱手道谢。
无色侧身避开,合十道:“小僧不过是做好分内之事,二位施主又何必言谢?”又点燃油灯,向程铮示意,“若施主已将地图尽皆背熟,不如就此毁了吧。”
刚得来就毁去,我自然有些舍不得,于是道一声不急,又捧着那地图借着窗外落日余晖细细查看,心中百味杂陈。
为了这地图,我得以在东方储处逃得一死,然而又有谁知道,日后我会不会因为这地图,在东方厉手中九死一生?
东方储留下这地图,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凝视着地图上朱笔印迹,不由有些痴了。
夕阳终于收回了最后一点光线,室内渐渐变得昏暗,我疲惫地眨眨眼睛,突然失声叫道:“地图上还有字!”
作者有话要说:事先通知一下,俺本周的周二周三还有考试,按照榜单的要求,俺还是会每天更新,但是更的可能不太多,2、3k字这样吧
请各位善良的姑娘们理解~~~╭(╯3╰)╮
放上张萌照吸引一下注意力~
正文 趁着敌明我暗
我这一叫,程铮和无色俱都赶来查看,无色手中的油灯被两人飞速而来所带起的劲风吹得摇摇晃晃,映得绢面亦是忽明忽灭,我连忙伸手挡住:“又看不见了!大师且先将油灯拿得远些!”
无色急忙用手罩住灯火,注目再看,却见地图上又现出一点荧荧之光。
我似有所悟,忙举着地图躲到阴影处,又用身子挡住窗外余晖,转头向二人招手喜道:“有了!”
布帛的空白处慢慢现出几行蝇头小楷,其笔画细如发丝,又只能发出微弱如萤火虫似的光芒,是以只能凭着字形猜个大概,辨认起来十分困难。
我趴在地上,眯着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读道:“吾生,魔教乃吾手中剑,吾殁,则为吾女颈上刃矣。吾虽与其永不相见,然回护之心不变。无论生死,俱保吾女长乐太平。”
程铮展开另一张地图,却见上头也有几行小字。然而想是没晒足阳光的关系,笔画较第一张更加黯淡,我们三人连蒙带猜地讨论了许久才约略拼凑出个大概:
“旗下萧氏,乌头苗家。埙山巧言,塞外寒鸦。”
“吾之死士、魔教分舵暗桩咸录于是,候能者御之破之,了吾所愿。”
我哼笑一声,讽刺道:“成也萧何败萧何,魔教有这样一个教主,却不知是福是祸。”
他从来就没有什么天下为公的心思,除了他所在乎的那几个人,其他的人向来只是分为两种,他能够利用的,他不能利用的。所以他夺天下是为了自己,将魔教发扬壮大是为了自己,咽气之后,授意毁了魔教却还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独生女儿。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可以预见的无数死伤,却只是为了保护一个人而已。
这样的爱,轰轰烈烈而又沉重可怕,却又有哪个正常人能够承受得了这样的感情?东方储将自己亲生女儿的幸福放在了无数人命堆起的骷髅塔上,却忘了问她一声,愿不愿意待在上面,开不开心。
程铮又细细将地图检查一遍,方小心折起,向无色道:“这图中也许还藏有其他字句,现下毁了未免稍嫌仓促,不如仍是存于藏经阁之中,也好留待以后查阅。”
无色沉吟片刻,点头道:“也好。只是那木板已毁,现下又该将地图藏于何处?”
程铮重新点燃油灯,在藏经阁中转过一圈,将地图抛给我,指着阁中供奉的达摩金像道:“烦劳大师助我一臂之力。”
无色知机上前,与程铮分立左右,一同将金像抬起约一寸高,待我将地图妥帖压在金像下面之后,又慢慢放回原位。
程铮道:“书架上的木板,还需大师着力隐瞒一段时日,再行修补。”
无色点头道:“好说。”
我拾起东方储做过手脚的那本经书,双手交给无色:“请大师将这本经书转交给广济大师,若能‘不慎遗失’,却是更好。”
无色将经书放进怀里,道:“小僧明白。我定会与掌门师父好好商量,如何才能‘不慎’得不露痕迹。”
我笑道:“如此,便有劳大师了。”
三人就此离开藏经阁。
出了侧门,却见下午看到的那个扫地的小沙弥还在外面,低头弓身地在找什么东西。
无色当即沉下脸,仿佛极力克制才没有露出杀气:“了因,这么晚了,你还在此处做什么?”
了因闻声抬头,眼中似有水光:“师傅,弟子的佛珠散了,怎么找都还差两颗……”
无色皱眉看他,半晌压着怒气低声道:“那你就继续找!”说罢一甩袖子大步而去,我和程铮连忙匆匆跟上。走了几步,我又趁着转弯时偷眼看他,却见那小和尚双手捧着佛珠低着头不断抹泪,眼泪却仿佛怎么也抹不完一般。
还有愧疚之心,又是如此聪慧,这孩子是个反间的好苗子啊。
我长出一口气,快走几步拉住程铮的手,程铮了然地瞥一眼我,用唇语问道:“放心了?”
我嘻笑着做口型:“知我者相公也!”
无色急着去广济大师那边复命,因此半路便与我们分道扬镳,换上一名小沙弥客气为我们引路,道说属于我二人的两间厢房就安排在药先生和向靖闻的旁边,现已收拾妥当,这就带我们过去。
程铮却平平道:“我们是夫妻,一间房即可。”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小沙弥从善如流地表示随你们的便,我们这儿住宿不用结婚证。
我一边皮笑肉不笑,一边用指甲在程铮手心掐出几个月牙来。
程铮伸掌包住我拳头轻轻婆娑,看着我无声道:“我自有考量。”
我长叹一声,心说我当然也知道相公你不会是由于欲。火焚身才做出如此要求的,然而药先生和向大哥的八婆之魂燃烧起来却是个大麻烦,待会不定要怎么取笑咱们呢!
然而出乎我意料,两人的取笑之辞十分的内敛含蓄,向靖闻只殷殷嘱咐说给我们留了饭,都累了一天了快些吃了睡去,别耽搁得太晚,反误了明天的正事。
他的那个“睡”字咬得格外字正腔圆。
药先生则握着茶杯,轻描淡写地说老年人睡得浅,你们年轻人动作轻些。
顿了顿才补上说,我是说洗漱说话什么的,你们可别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