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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亦寒浅浅笑道:“是啊,身上已经不大疼了,还能坐起来。”
桑千颜环顾四周,不见凤悠然,便问道:“皇上呢?”
冷亦寒笑道:“皇上刚走,说是这几日积压了许多公务,不能再耽搁了,她要先去处理一些急务,过后再来看我,耽误了皇上这几日的朝政,我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我便让她快些去了,我已经好多了,也不必每日都过来看我,免得耽误了朝政。”
“寒哥哥怎么能这么说呢?皇上最牵挂的就是寒哥哥了,何况此事事关重大,大臣们也不会说什么的。不过如今我见寒哥哥好了,我心里也是极其高兴的,想前几日,真是让寒哥哥受了许多的苦处。”
冷亦寒低低一笑:“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呢?我想正常行走本就是奢望,能有机会肯定是要受一番常人难以忍受的痛楚的,还好我忍过来的。好了好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说了也是伤心,不如说些开心的事儿。”
他的性子坚韧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外表清冷高洁,素来也是不爱把苦处示人的,他心里明白桑千颜在这里陪了他三日,也担惊受怕了三日,加上胆子也小,便不愿让他回忆那三天,所以便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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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谪仙之姿(二)
桑千颜确实被那三天给刺激到了,现在看那周润清的眼里还有一丝惧怕,现在见冷亦寒也不再提及那事,才稍稍放心了些。
忽而见乳公抱着大红襁褓从外头走进来,便笑道:“寒哥哥,我现在还是分不清谁是姐姐谁是弟弟,不仅是龙凤胎,还是双生的,我看只有寒哥哥你才分得清谁是谁。”
冷亦寒见他提起自家儿女,心中一片柔软,便道:“用大红锦缎的是弟弟,也就是不渝,那鹅黄锦缎的是君临,你若想认得出也容易,这还是皇上发现的,不渝的眉间有一颗小红痣,小脸蛋是尖尖的。”
冷亦寒一面说,桑千颜便一面走到摇篮边去查看,发现真的就如同他说的一样,凤不渝确实要长的秀气一些,眉间也确实有小红痣,那凤君临是女孩子,就长的英气了许多,两个孩子容貌相似却又各有千秋,要认起来也不是那么不容易。
桑千颜越看越心中喜爱,便开始逗弄小婴儿,一旁的乳公也来凑热闹:“大皇女二皇子啊,桑贵君来看你们啦,来笑笑,笑一笑呀!”
桑千颜听着倒不觉得有什么,冷亦寒却微微皱眉道:“你这话说的不对,千颜也是我皇儿的爹爹,怎么说是桑贵君呢?皇儿们应该唤他颜爹爹才是!”然后又对着桑千颜道,“千颜啊,你我是一样的人,皇儿也是你的皇儿,自然要唤你爹爹的,那是奴才们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
桑千颜向来不会计较这些,他与冷亦寒相交也不是为了巴结凤后,这些皇室的规矩他早就知道,只不过他向来不在乎而已,可他知道冷亦寒是真心实意这么说的,于是也笑道:“没事的,唤什么都好,我都喜欢他们。”
我保跟跟联跟能。冷亦寒知他心意,便也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了。
拆线也有四五天了,休养也有七八天了,这天正好阳光明媚,大家都聚在关雎宫里,就连这几日常出宫去的凤似弦和苏妖都来了,就因为周润清说凤后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可以下地行走试试了,所以大家全都来了,来看看这历史性的一刻。
凤悠然还是有些紧张的,她只见过冷亦寒一次的行走,那次他的腿还不好,也只不过是勉强行走罢了,如今却是可以正常的行走,她的心里是又紧张又激动的。
冷亦寒只穿着素衣,围了一袭素色的披风,被绿翘搀扶着下了床,大家都站在殿门外,唯独凤悠然一人站在回廊里阳光下,她不想挤在人群里,就想远远的看着,那里人太多,她害怕给了他压力,她只是想告诉他,即使不行,即使没有成功,她也不曾嫌弃过他什么,她的期望都是建立在他的期望之上的。
她在窗格里看的很清楚,在周润清指导下,他渐渐掌握了要领,不再需要绿翘的搀扶了,他渐渐的一步一步走的很稳,慢慢的走,凤悠然就觉得他的每一步都踩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她的心随着他的脚步起起落落,浮浮沉沉的,在阳光下,她忽而觉得视线很模糊,那应该是眼泪模糊了视线,慢慢皱眉,垂眸擦去了眼泪,再一抬眸,却见冷亦寒站在殿门前对着她微微的笑。
那种笑是她所从未见过的,那样自信快乐,带着满满的骄傲。
他的容颜在阳光下泛着玉色,就像她初见他时的那样,她的眼里只看得见他,再也看不见任何人了,她仍是觉得这个男子是最好看的,最初的心动是那样的美好,他黑亮清冽的眸子淡淡的看着她,那时候是恨意,现在却是满满的笑意和爱意,他一身的素色在微风下微微扬起,额前碎发也被微风吹起,那一刻清冽高洁的像是天上的谪仙一般,心中百般感觉都化为浅浅的笑意,原来他站起来是这样的风姿,原来他竟有这样的风姿,这样朗月风清的男子竟然钟情与她,这让她的心里也有了满满的自豪和满足,还夹杂着从未有过的快乐。
冷亦寒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出关雎宫,走上回廊,在阳光下朝着她慢慢的走过来,步履仍有些生疏和青涩,却是那样的坚定不移,凤悠然本想飞奔过去,却又怕奔过来会吓坏了他,会影响他的节奏,就拼命压抑自己的冲动,尽管心里如此的翻江倒海不能平静,她却仍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他。
冷亦寒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在她的三步之外站定,然后对着她浅浅一笑:“悠然,你看,我做到了。这样,我就真的能和你并肩了,你走到哪儿,我便能跟到哪儿,再也不必窝在一处为你担心挂怀了”
他简单的几句话,却勾出了她的眼泪,眼泪毫无征兆的滴落下来,阳光刺的她睁不开眼,她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直接扑到他怀中,将他紧紧的抱住,抱的紧紧的,几乎想要把他嵌入自己的身体里,半晌,才哽咽道:“我本来不哭的,你都疼成那样了,我都没有哭,你现在这样说,我就想哭了,你真讨厌,都生了孩子了,还要惹我哭”她心里高兴,可眼泪却忍不住。
冷亦寒眼圈红红的,却没有哭,也伸手抱住她,低低笑道:“傻瓜,你是皇上,不能说我,要说朕皇上是不能哭的,我再也不会惹你哭了,是啊,孩子都替你生了,这下就真是血脉相连,不可分割了悠然,皇上,当时我都疼成那样了,可一想到我爱你,我就不觉得疼,反而觉得是甜蜜,你看,我现在站起来,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现在,多好,阳光真暖啊”
凤悠然也笑:“是啊,朕是不能哭的,你看朕都高兴的傻了朕也是啊,一想到朕爱你,朕就哭不出来了,朕知道你是为了幸福在努力,朕也觉得都是甜蜜是啊,阳光好暖,这样抱着你真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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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双双离宫
两个人抱在一起喁喁私语,尽是说些情话,站在殿门边众人神色各异,桑千颜是抿着嘴直笑,关雎宫中的伺候的宫侍们也全都在笑,主子如今得了这样的因果他们当然是为冷亦寒高兴啊,周润清虽没笑,但是也还是很高兴的模样,苏妖却是一脸的不耐,眼中还有愤恨难过种种复杂的情绪,凤似弦是完全知道苏妖的心思的,当下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凤悠然,抿嘴清咳了两声,那声音倒是没惊动凤悠然和冷亦寒,倒是让身边的人全都看向他们这边。
苏妖一皱眉:“你咳嗽什么?”他不喜被众人如此观看,一甩手便走了。
凤似弦见他走了,就知道他生气了,便交待了绿翘几句,也跟着苏妖一起走了。
凤悠然和冷亦寒一起走回来的时候没看见他们二人,便问道:“朕刚才还看见小似跟妖妖在这儿的,怎么一晃眼人就不见了?”
周润清摆摆手笑道:“他们俩总有弄不完的事,走就走了!”
凤悠然刚才其实也看见了苏妖一脸的不悦,可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便让绿翘扶着冷亦寒回床上去歇着,现在能走路了,但是并不代表之后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是要休养三个月才能如正常人一样不需要轮椅代步了。
周润清只是治好了腿,但是其后的保养却是急不得的,只要慢慢的养好,冷亦寒才能完完全全的恢复成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时候。
今日的正常行走给了冷亦寒极大的信心,他现在很相信周润清的话,也听周润清的话,现在就多多的休息,还是要少走路,等筋骨长好之后,便好了。
冷亦寒总算是熬过了一劫,凤悠然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算算日子,李阳走了也有十多天了,应该已经到了青州战地,军报每日还是那些话,李阳带去的太医也给冷初舞诊断了,但是还没有回应,凤悠然每日如坐针毡,身子还在宫里待着,心早就飞到万里之外的青州战地去了。
如今冷亦寒的事忙完了,她也要开始着手准备自己动身前往青州所需要的兵马钱粮了,所以这段日子常跟户部官员们在议政处那里算钱,可怜数月战乱,国库之中所剩钱粮也不多了,若是再拖下去,对战事不利,所以凤悠然去了青州也必须速战速决。
春天转眼就过半了,夜晚的时间越来越短,凤悠然在不经意之间竟熬了许多个通宵,这日实在是支撑不住了,早朝一回宫,便歪在塌上睡着了。
睡到自然醒,醒来一看殿内竟点上了灯烛,先是一愣,继而才明白过来自己将一整天都睡过去了,午膳都没吃,现在觉得肚子很饿,便扬声唤道:“小六子,朕饿了,弄点东西来吃。”
小六子便传了晚膳进来,凤悠然便挑眉道:“朕睡着了,你也不叫朕,现在都已经晚上了!”
小六子抿嘴道:“奴才见主子好多个晚上没合眼了,就算睡也不过是一两个时辰,今日主子睡得沉,所以奴才不敢打扰,也想让主子多睡一会儿。”
凤悠然笑道:“也是,今日睡了倒是真的挺舒服的!得了,这会儿正好空闲,也没什么人要见朕,朕就好好的吃顿饭!”她是难得有这样清闲的可以吃饭的功夫,因为饿,吃起来也香,倒是比平时吃的还多些。
刚吃完,殿外却忽而有人吵闹不休,但是听不清是在吵什么,凤悠然皱皱眉头:“这又是怎么了?”
小六子忙出去看,不一会儿把小福领进来了,小福便道:“主子,是沉夕宫伺候四殿下的小太监红玉还有伺候苏公子的小太监景儿,他们两个人慌慌张张的跑来要见皇上,奴才说皇上正在用膳要他们等一会儿,他们说有急事等不得,大概声音有些大了吵着皇上了。”
凤悠然往窗格那里瞟了一眼,见两个小太监就跪在回廊下,便挑眉道:“他们俩不好好伺候主子,能有什么急事要到朕这里来,你知道么?”
小福抿嘴道:“奴才好像听见那红玉说四殿下和苏公子都留书出走了。”
凤悠然赫然站起来:“你说什么?谁留书出走?”
小福没见过凤悠然这样,吓得一哆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拿眼悄悄的抬起来看着小六子。
小六子忙道:“主子,小福也不是沉夕宫里伺候的人,不如把红玉和景儿叫进来,主子再细细的查问可好?”
凤悠然重新坐下,挥手道:“叫进来!”
小六子便忙做手势让小福出去,再把红玉和景儿叫进来。
凤悠然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人,沉着脸,一字一句道:“你们俩给朕说清楚,是谁留书出走,如有半字虚言,朕就要了你们的命!”
那红玉一哆嗦,忙跟着景儿一起叩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绝不敢有半字虚言!”
凤悠然见红玉年纪稍微大一些,便指着他道:“你来说。”
“是,”红玉便道,“今日晌午的时候,四殿下说要睡午觉,就把奴才们全都赶了出去,然后就把殿门关起来,四殿下平日只睡半个时辰的,可今日一个时辰了还不见有人出来,奴才有些担心,便推门进去查看,却发现内殿的窗子大开着,床上丢着四殿下常穿的宫服,但是老百姓的衣服都不见了,奴才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景儿就跑了过来,说他那里也是这个情况,他手里还拿着一封书信,是苏公子留下的,奴才便满屋翻找,也在书案前找到了四殿下留下的书信,奴才不敢阅看,所以才跟景儿一道来找皇上。”
凤悠然皱眉:“就这些了?”
两个人狠命的点头:“奴才绝没有半字虚言,不止是奴才,沉夕宫伺候的宫侍们都看到了的。”
凤悠然微微挑眉:“四殿下和苏公子留书出走的事你们可曾大肆宣扬?”
红玉叩头道:“奴才们不敢,发现了书信就立刻来回皇上了,奴才还严令宫中各人都不许说出去,现在除了沉夕宫伺候的奴才们,宫中并不知道四殿下和苏公子留书出走了。”
凤悠然微微一笑:“红玉,你做得好,小六子,赏,”然后又嘱咐道,“红玉啊,你回去之后,还是不许人说出你们主子到底去了哪里,对外就说四殿下领着苏公子到城郊去游玩去了,你知道么?”
红玉叩头道:“奴才明白,奴才谨遵皇上吩咐。”红玉是个明白人,他年纪比景儿要大一些,这宫里的事儿也经的多一些,当时景儿慌了手脚,差点就到处嚷嚷了,还是他机灵一些,直接扯了景儿到凤悠然这里来,要是让景儿嚷嚷的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了,那他们沉夕宫的人估计一个都活不成,看皇上刚才的样子,若是有人走漏了风声,那是绝对要杀人灭口的。
凤悠然便微微笑道:“那好,那你们俩将四殿下和苏公子的书信留下,你们便回去。”
等红玉和景儿一走,凤悠然便让小六子把那两封书信拿过来,她都拆开细细的看了一遍,看完之后仍是沉着脸没什么表情,一抬眼见小六子很紧张的盯着她看,凤悠然一下子没憋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你看着朕做什么?朕又没生气。”
裁幻总总团总;。小六子抿嘴道:“主子,四殿下年纪还小,难免胡闹些,想必过几天就会回来了,主子别太忧心。”
凤悠然勾唇一笑:“胡闹?他这是胡闹吗?你没看他这上面写着吗?他担心他的慕容师傅,他要去青州战地,叫朕不必担心!这、这,这苏妖写的是他要去寻找他的亲弟弟,他也要去青州战地,叫朕不必插手!哦,他还加了一句,说出走之事与小似无关!什么无关!两个人同时走了,这还能说无关吗?当朕是傻子吗?”
她原本是不生气的,可是越说越生气,把两张纸放在掌心里,片刻便化为一堆齑粉,随便往地上一甩,不要她管,不要她插手她就不管!原本苏妖的出走她是预料到了的,现在凤似弦也跟着去凑热闹,凤悠然便有些不高兴了,但是她眼下根本没办法顾及到他们那里,大军不日就要出发了,她虽然生气,也只能压下怒火,毕竟还要顾全大局。
“吩咐下去,五日之后,朕就亲率大军出发!”
小六子抿嘴:“是,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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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龙御亲征
苏妖离宫是在凤悠然意料之内的,可凤似弦也跟着去胡闹,凤悠然就很生气了,冷亦寒觉得凤似弦一定是去找慕容将军了,他便猜想凤似弦可能会去北戎营地,便要凤悠然到了战地之后前去查看,凤悠然还在气头上,哪里肯听他的话,口上应了好,心里还是别扭生气不愿去的,可临行在即,她也不愿让冷亦寒担心,便说到了战地便会去处理这些事。
她也不喜离别,所以圣旨嘱咐冷相与周琅青等几位大臣辅政监国之后,她便严令不许人送行,是以她带着三万大军起行之日,也没有人来送行,只有冷亦寒一人悄然立在城头相送。
北戎如今也陈兵十五万在边境,凤悠然之前粗略算了一下,加上她带去的三万,再加上之前的,还要去掉伤亡的,也不过只剩下十多万了,她这边再没有兵力优势,所以她此番前去只求速战速决,一举得胜。
青州在紫宣的北边,境内有一大片沙漠,除了沙子就是沙子,青州东北的部分地区才有老百姓在戈壁上居住,可还是有数不清的荒漠黄沙,出了青州边境,就是真正的北地了,北戎的气候过于干寒,现在虽已是春天,可北戎那里还是有些寒冷的。所以北戎女子多剽悍强壮,气势强盛,善于马战,而紫宣的兵士们则多精于阵法和排兵布阵,守城最有韧性。
七八天的行程,硬是让凤悠然缩短到五天便到了青州境内,如此赶路,人困马乏的,她还未进城,便远远的望见远处的戈壁上有人相迎。看来前哨早已探知她的行踪,大营中派人前来接应了,她知道自己这样赶路,是不能再作战的,人和马都需要休息,所以便下令大军不必急行,缓慢前进即可。
等走的近了,她才接应的人打的是李字旗号,便知道是李阳派人来的,可等一阵黄沙过去,视线也清楚了许多,她才看清竟是李阳亲自前来迎驾。
李阳替她勒住缰绳,凤悠然便下了马来,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立在地上,若不是有功夫在身,她只怕早就腿软了,站在马侧,放眼望去,荒漠戈壁几乎望不到尽头,此时正是黄昏时分,落日缓缓而下,远处的村落里有百姓们做饭的炊烟飘出,远远看着果然有些大漠孤烟直的味道,凤悠然难得见到这样的景观,心中不免概叹一番。
李阳抿嘴,与随侍在一旁的小六子对看了一眼,才道:“皇上,行营已经准备妥当了,皇上请移驾去用膳!”
凤悠然摆摆手,笑道:“朕还不是很饿,你们先让将士们吃!朕在各处随意看看。”
“是。”李阳不敢有违,刚转身要走,又被凤悠然叫住:“哦,对了,这里距大营还有多远啊?”
和化花花面花荷。李阳答道:“还有二十里便到了,皇上是想要到了皇帐大营再用膳么?那末将派人回去准备。”
凤悠然又笑,摆手道:“不必如此麻烦了,朕就是随意看看,朕是来打仗的,又不是游山玩水,不必给朕弄什么特殊化,朕与将士们同吃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