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那叫少行的青年心地倒不错,居然愿意为她承担罪责,岳姮满心感动,朝他投过感激的一瞥。
“少行——”在看到岳姮那感激的一瞥后,晟颢原本伸出去扶少行的手迟疑了,最后收回,放到身后,语气也一下变硬了:“少行,你应该知道,我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这事事关重大,我不许你求情。”
“你——”岳姮原本很想大声骂他“你够狠,够冷血,你草菅人命,你不是人。”最后却都留在了心里,不是她不想骂,只是她已没那份力气了,她只觉突然眼前一黑,一阵眩晕传了过来,腿一软,朝地面倒去。说实在的,她一弱女子,大冬天的在水里呆了那么久,还一身湿淋淋的站在寒风中,听他们废话,撑到现在也算她了不起了。
“姑娘——”晟颢吃了一惊,心想,她也太不经吓了吧,一步跨到岳姮身边,伸手准备去扶她,却发现有人比他快了一步,岳姮已倒在少行怀里了。
岳姮艰难的抬眼,望了少行一眼,早已青紫的嘴唇微张吐出两字“谢谢。”
少行脱下外裳,裹在岳姮身上,抬头,微怨的看了晟颢一眼,象是责怪他太冷血了。
刚刚也太失态了吧,自己怎么会紧张她呢?……恩,应该是先前太过分了,觉得对不起她,才会这样吧,恩一定是这样的。晟颢还在心里为自己刚刚对岳姮的紧张找理由,正好看到少行那怨怼的目光,只好尴尬的微咳一下,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主子
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现在我是真的确认我已穿越了时空。不过我还没打听到我到底是到了哪朝哪代,哪个地方。
逮着雅兰外出的空子,一个人偷溜出了房间。虽说我不是很在乎,但我还是得弄清楚自己周围的环境,免得闹出笑话。
看来这地方还不错,不,是相当的不错,我顺着长长的青石板小路,在梅树从中穿行,轻拂着一枝枝的含苞欲放的红梅,近日来躺在床上的郁闷一扫而空,意念微动,我的手心里出现了我为了这次穿越,特意新买的MP4,带上耳机,《一剪梅》那优美的旋律就随风响起:
真情像梅花开过
冷冷冰雪不能掩没
就有云开日出时候
雪花飘飘北风啸啸
天地一片苍茫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
只为伊人飘香
爱我所爱无怨无悔
此情长留心间
……
“姑娘,外面风大,你身子还没大好,再着凉了就不好了,还是随我回房吧。”正当完全沉浸在眼前的美景和耳边悠扬的旋律之中时,雅兰出现了,她向我福了福,接着极其有礼却又十分冷淡的说道。
雅兰我是穿越到这时空,昏迷后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的一个,她也许是个好姑娘,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但我并不喜欢她,因为她总是冷冰冰的,整天都板着张脸,从不对我多说一句话。
第一天,醒来后,我问她,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说:你是我主子从外面带回来的。
我问她:你主子是谁。
她说:我不知道。
从那以后我就没问过她什么了,因为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追问,我都是不可能从这样一个冰样的丫鬟身上打探到什么的,再说了,她主子把我带回来,肯定不是想这样把我孤零零的养在这里,他肯定是会出现。而且从我昏迷前发生的那些事,我猜测道,是他,应该是那个穿青色长衫的青年男子,他好象是叫少行吧。
少行人看上去很不错,但我就是想不通,象他那样人,怎么会派个这样冷淡的丫鬟给我。害我整天有被监视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就凭先前的那几眼,我就对那叫少行的男子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恩……我想……也许是因为他有着不凡的容貌,也许是因为他曾为我求过情吧。
“我……”刚说一个字,就看到她冷着张脸,我迟疑了一会,还是鼓足勇气说道:“我就是想在外面多呆会。”说完,越过她,就径自朝前面走去。
“姑娘……”她肯定是个练家子,一下就又到了我前面,单膝跪道:“姑娘,请你回房。”
好冷的语气,好可恶的丫头,居然这样逼我,我的怒火腾的冒了上来。
“你……”我单指指着她,气极的说道:“你好大的胆,快让开。”
她没理会我的怒火,仍就跪在那里,抬起头,满脸不屑的望着我。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现在是在别人的地头。象我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也难怪她会待我如此不客气了。
失落一下涌上我的心头,我之所以穿越是为了来寻求一份真爱,寻求一份温暖。可没想到,别说温暖,别说爱了,现在却连起码的人身自由都失去了。
为什么以前看的穿越文里的女主总是混得那样潇潇洒洒,如鱼得水。可我现在却是这样的狼狈,连个丫头都可以看不起,都可以限制我的自由。到底是我比那些女主笨,还是我没她们漂亮,还是我的运气不如她们,还是……。
我转身,拂袖,无奈的回到了那个囚笼般的房间。
“姮儿……姮儿……”是久违的妈妈的声音,我都记不得她有多久没这样温柔,这样关切的叫过我了,也许从来就没有过吧。但我记得我好象是穿越了时空,现在怎么又能听到妈妈的声音呢,难道……难道先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天心的一个玩笑。不过只要妈妈能回到我身边,我并不在乎自己是在哪里,我也不在乎有没有人耍我,我愿意用我的所有来换取妈妈的关心。
努力拉开沉重的眼皮,是妈妈,没错,她正静静的用她那宠溺的眼神看着我。
“妈,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姮儿盼得有多辛苦吗?”
“我知道,是妈不好,妈妈也很想姮儿呀,妈妈爱你。”
她说爱我,是真的吗?怎么以前从未听她说过。
以前我怎么觉得她爱刘氏企业,爱那些交际场所远胜于爱我。
但现在看着她那慈祥亲切的笑容,我的心里如一股暖风吹过,我相信了她说的话。但我内心深处还是难免出现了一丝不安:“妈,是真的吗?你真的爱我吗?”
“我爱你,我唯一的宝贝,妈妈永远都是最爱你的。”她的眼神和语气都是那么的真挚,我真的很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这样的美梦并不止一次出现,但每次醒来,都会发现一切都是一场空。
“妈妈,抱我,我很冷,很冷……”我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我需要妈妈温暖的怀抱,哪怕是做梦,我也要贪得那一时的温暖。
好痛——,浑身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炙痛。“妈,好痛。”
“别动,妈妈抱着我的宝贝,宝贝就不会痛,也不会冷了。”好温暖的怀抱,还有着一股淡淡的百合花的清香。我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妈妈的怀里,贪婪的从母亲身上汲取着热量。
在母亲的怀里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伸手却摸了个空“妈——”赶紧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容:“姑娘,你终于醒了。”
我看了她一眼,没理会她的关心。
张目四处观望,我还是在先前那牢笼般的房间里,看来刚刚我真的又是在做梦。
失落的低下头,却猛的意识到什么,再次打量了眼前的姑娘一下,梳着一个复杂的古式发髻,穿着一粉底的藕色长裙,没错是和雅兰一样的装扮,但她却不是雅兰,她身上有着一种雅兰所不具备的温暖。
“姑娘,你是?雅兰在哪?”看着她,我轻吐心中疑问。
“小的不敢当姑娘这一声称呼,姑娘,您以后叫我小香就行了。”从她的脸上我看到了一丝慌乱,这也是雅兰所没有的,雅兰她永远都是那么沉着,冷淡。
“小香,我是不是又病了。”在小香的帮助下我才坐直了身子,但却还是累得出了一身冷汗,看来我现在身体很虚弱。
“姑娘,小心点,您都昏迷了三天了,身子虚着呢,对了,我给您准备些吃的,我现在就去给你端来,可好?”
“恩……”我感激的望着她,微微点了下头,经她一提醒,我才发现我的肚子早已唱起了空城计。
趁小香舀起一小勺燕窝粥,吹凉,准备喂到我嘴里的空挡,我问道“小香,你还没告诉我雅兰,她到底哪去了。”
“姑娘,雅兰姐让您受委屈,害您生病,您一点都不计较,还这么关心她,您真是太好了。”看小香那感动不已的样子,我都为自己感到汗颜,我哪有她说的那么大度,我也并不是关心雅兰,我只是害怕她,我害怕她再次出现,她要是消失到天涯海角,我才高兴呢。
不过我没说破,只是淡然的一笑,来掩饰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
“对了,你的主子是谁呀?”从雅兰口中问不出的问题,从淳朴善良的小香口中总能得个结果吧。
“姑娘,我的主子就是您呀,公子说过,他让我跟着您,您以后就是小香唯一的主子了。”
我晕,这不是我要的答案,只好接着问道:“你说的公子是谁呀?”
“姑娘怎么这么问呢?公子就是公子呀。”真不晓得她是故意装糊涂,还是真的没听懂我的话。
我微愠的避开她伸到我唇边的勺子,声音不受控制的提高说道:“我饱了,不想吃了。……刚刚我是问,你家公子的名号。”
“哦,姑娘,你是问这个呀,不过我也不知道,公子素来不喜人打听他的事情,我们这些丫鬟平时也很难见到他,这次要不是公子来看望您,我还没见过他呢?”看她那坦然的神色,我知道她并没说谎。但我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公子,连府里的丫头都难见一面。看那少行的模样,并不像个神秘人物呀,难道,那公子并不是他。看来,先前很有可能,并不是雅香不愿告诉我,而是她也真不知道。
“姑娘,外面太冷,我们还是回去吧。”小香的身子冻得缩成一团,哆嗦着说道。
经过几天的休养,我的身体已经大好了,小香在我的纠缠下终于答应陪我出来散步。前天下了场大雪,现在地面还铺着层厚厚的积雪,踩在上面发出吱嘎的响声,以前我呆的那个时空很少下雪,就算下了。地面也不过薄薄的一层,很快就会融化,所以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美丽的雪景。
现在红梅都傲然绽放出了它们那芳香的花蕊。面对如此美景,我实在是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小香,你冷,就一个人回去吧,我还想在这里玩会。”
“姑娘,……”见我一点都没回去的意思,顿了一下,小香把原本劝说的话改成了“姑娘,那我就回去帮您拿件狐裘过来,您要等我,千万别走远了。”
“恩……”我点了点头,给了她个肯定的回答。但我根本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只要她别叫我回去就行了。
爱似神仙
小香离开后,我独自在梅林中,信步乱走了一会,来到一长廊边,微觉疲劳,面对梅林,倚着栏杆坐在一青石上,拿出MP4,戴上耳机,跟着哼起了王蓉的《爱似神仙》,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老是老了点,但它的旋律实在是很优美,听起来很舒适。我反反复复的跟着哼了好几遍,睡意袭来,意识开始模糊起来。突然一优美的笛声从我身后传了过来,把我惊醒过来。正是我MP4里放的《爱似神仙》,把MP4收了回去,蓦然回首,只见一白色的身影立在身后,是他,是先前见过的那个叫少行的青衣年轻男子,一曲完毕,他优雅的把长笛放到身后。我由衷的赞道:“好优美的笛声,吹得真好……”
他淡然一笑“不,姑娘谬赞了,是姑娘的曲子好。”
看着他的笑容,我丢了三魂六魄,这就是我梦里的人:白衣似雪,随风飘飘,宛如仙人。笑容如春晓之花绽放,似秋夜圆月露颜。
“姑娘……姑娘……”清亮的声音招回了我魂魄。
“姑娘,你的曲子真好听,不过好象并非我们南诏的曲子,倒有点中原的风格,姑娘仙乡可是在中原。”
“没错……”不错,不错,居然能听出我来自中原,对了他说什么?我们南诏,难道我现在是在南诏,也就是后来的那个大理?天呀!我现在到底是在哪朝哪代呀?
“姑娘,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望着我关切的问道。
哎,又走神了,真是不象我素来的风格,定了定神。
我摇摇头,答道“哦,不,我没事,我只是想知道,现在中原是哪朝哪代,唐朝?”我依稀记得南诏好象是大唐的附属国。
恩——他挑了挑眉,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好象在说,你不是从中原来的吗?为何会这么问呢?但他最后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是的,现在中原是大唐,唐昭宗大顺二年。”
唐昭宗大顺二年,唐昭宗?想想看,恩,好象是大唐的后期的一位君主。看来现在已是大唐末期了,哎,其实我潜意识里是希望自己能穿越到盛唐的,最好是在开元盛世,那样我就可以事先好好巴结一下杨玉环,等她得宠后,我说不定也能……嘿嘿(奸笑)。要是时间推后一点,到李后主时期也不错,那样我就可以见识一下生错在帝王之家的伟大词人。呜呜,好失望哦,我咋就到了这样一不早不晚的时代呢?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不想那么多了,其实来这里也不错了,总算遇到了一个符合我梦中情人标准的人。
“少行——,我这样称呼,你不介意吧?你能不能再吹一曲,我来和唱,可好?”他实在是吹得太好,我不得贪心,想多听一遍。
“对了我姓董,不过你叫我少行也没关系,只是我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
想了想,我站起身来,微微一笑:“我姓岳,名姮,你叫我阿姮就好了。”其实我倒挺希望他能叫我姮儿的,那样就亲密多了,不过我实在是说不出口,若是让他叫岳姑娘,我又觉得太生分了,不过我总算想到了个折中的称呼——阿姮。
他爽快一笑,道“好,阿姮,以后我就称你为阿姮。”说完,横笛到唇边,《爱似神仙》的曲子开始在空中回荡。
我浅浅一笑,走到一株梅树下,留仙裙长袖一挥,随着他的乐声翩翩起舞,那天为了穿越,我特意穿了留仙裙,为的就是留仙裙的那个典故:一次,赵飞燕在太液池瀛洲高榭表演歌舞,舞兴正酣,忽然大风骤起,赵飞燕扬袖纵身飘舞,好似将乘风飞去。成帝急呼左右拉住赵飞燕。风停舞罢,飞燕的裙子被人抓出了褶皱,此后宫中流行一种有褶皱的长裙,即“留仙裙”。今天早晨刚好一时兴起,穿了它就出来了,现在用于这一舞,倒是绝配。
轻展歌喉,那诗般的歌词,从我口中飘出:
风中残花飘落在眼前
它为谁不屑上青天
素女织锦为谁守空颜
又为谁在铸金鞭
窗外的孤雁依然依然出现
相思中奉候泪满脸
只盼会梦中等待他出现
……
曾为清贫富贵笑中谈
月光中重影舞双剑
只因忠孝自古难两全
无奈独对清冷渊
枝头上残月依然依然出现
路相隔千尺思万千
山若有情听见我呼唤
为君再奏那曲琵琶怨
“好,好词,阿姮真是好文才,好舞姿。”一曲完毕,少行拍掌,连声道好。
“阿姮献丑了,少行就不要笑话了。”我知道当时我的脸一定比那满树的红梅还红,毕竟我不是一个善于说谎的人,把别人的歌词据为己有,实在不是我本意。
“不,我说的是实话,你舞也实在是太优美了,用什么形容才贴切呢?恩……你们中原的诗人白居易不是有‘风吹仙袂飘飘举,犹似霓裳羽衣舞。’这一诗句吗,我看这一句分明就是用来形容你的舞步的。”看他的眼神,他似是完全被我的舞迷住了,以前是也有人说过我的舞不错,可从没有人给过如此高的评价。说我不高兴,那是假的。
“没想到少行居然还知晓,我们中原的诗句,这才叫我佩服呢。”我说的是真心话,象他们这样的番邦,在这样的年代,居然能随口道出中原的诗人名字和作品,真是让我心服口服。
“我曾经随晟颢到中原呆过几年,我是真的很喜欢中原的文化,也确实只有中原那样美好的地方才能养出阿姮这样的才女佳人。哦,对了……”他像突然忆及到什么,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晟颢,就是你先前见到的那为年轻公子,他姓段,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不知道说到此,他话锋一转,接着道:“其实……其实他人很不错的,先前若有得罪姑娘之处,我在此替他向姑娘道歉,还请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我——”我刚开口,就被一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谁要她原谅了,少行,虽然我把你当朋友,但你也不要太过分,你该知道我素来不喜人家管我的事。”一紫色的身影从少行的后面转了出来,是他,就是我穿越到这时空见到的第一个人,少行口中的晟颢,他今天穿了一紫色长袍,我一看就觉得别扭,我身上的裙子也是紫色,怎么会这么巧,弄得我和他好象穿的情侣装一样。不过说实话紫色到是真的蛮适合他,让他绝色的容姿越发显得威严贵气。把立在他旁边的的少行完全比了下去,若不是知道他的为人不咋样,说不定,我还真会看上他呢。
那个叫段晟颢的家伙,一上来,就狗咬吕洞宾,把少行责怪的一番,害我都为少行感到不值,和这样的人做朋友,真是够郁闷。我真想好好的骂他一顿,替少行出出气,恩……当然也要替我自己出气,如果我没记错,我这次生病,他好象要负很大的责任。哼……要不是他,我怎么会那么倒霉在寒风冻得晕过去。
横眼瞪了上去,刚想开口,却刚好迎上少行那乞求的目光,心一软,我重重一哼,把满肚子的怨气暂时的压了下去。
“少行,我让你去请我师傅过来,你怎么还在这里逗留,你是不是越来越不把我放眼里了。”真不客气,这哪是对朋友说话的语气,分明就像是在命令下人。
“是,晟颢……刚刚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