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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翼老夫人,就连翼威虎首领和清风部落的其他人,也被逗乐了。
毕竟恭维话人人爱听,易萱的嘴巴甜得好像抹了蜂蜜一般,听她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这道美味的新菜肯定能够流芳百世。
更重要的是,将来无论是谁提起这菜名,都会自然而然地想起翼老夫人,想起他们清风部落。这样一来,清风部落的人怎么可能不欢喜呢?
“呵呵,我没什么文采,要让我想名字啊,还真让我为难。”翼老夫人一边细细品尝鸽蛋,一边笑吟吟地说。
“祖母,您是今天的老寿星,倘若这菜名由您来取,今后天香楼肯定会名满天下,生意兴隆的。祖母,您就答应孙女这个小小的要求嘛,好不好?”
在七十岁的翼老夫人面前,易萱卖萌无鸭梨,一口一个祖母,一个劲儿地撒娇抱大/腿,心中噼里啪啦地打响自己的小算盘——
目前看来,由于她曾经偷过翡翠球,白可风的娘白秋霜不待见她,所以她总得为自己留条后路不是?
听说翼老夫人曾是兽人世界里、古往今来唯一的女首领,后来她年龄大了,才将首领之位传给孙子翼威虎。
尽管现在翼老夫人已经不是女首领,但她在清风部落仍然极有威信,深受族人们的爱戴。
所以呢,现在易萱就决定牢牢抱住翼老夫人的大/腿,假如有一天,她被白秋霜赶出明月部落,那她也好去投奔清风部落,投奔翼老夫人啊!
“我看这样好了,”翼老夫人沉吟片刻,笑道,“这道菜混合了鸡、鸭、羊肉、猪肚等几十种美味食材,不如就叫福禄寿吧,以象征福禄寿全都被装在这酒坛中了。”
“好!”易萱立刻鼓掌叫好,“这个名字取得太贴切了,多谢祖母赐名!”
说完,易萱又在心中暗自嘀咕:发明佛跳墙的那位朋友啊,对不住了,侵犯了你的版权,不过我也是被逼上梁山啊!更何况,你看这菜名取得多好,福禄寿,也很喜庆对不对,所以你就将就将就吧!
●︶3︶● 《兽人之越狱》 ●︶3︶●作者落花浅笑 ●︶3︶●晋江网独家发表
☆、减肥妙方
听到易萱带头叫好;众人也纷纷拍案叫好;齐齐喝彩;一时间,酒楼内掌声如雷。
见状;羊掌柜欣喜若狂;感激地看向易萱。
翼老夫人是赫赫有名的名人;而名人为这道新菜赐名,必然会令天香楼美名远扬、贵宾盈门;也会令全天下的人都会记住天香楼的名字,记住天香楼有一道名菜叫做福禄寿!
啧啧;易萱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啊!
羊掌柜不由对易萱肃然起敬;不愧是两次从腾龙部落的角斗场生还的雌性啊,如此机智过人,如此优秀的经济头脑,如此高超的宣传水平,实在让人甘拜下风!
当翼老夫人为新菜赐名后,寿宴仍然在继续,众人继续吃喝聊天。
觥筹交错间,翼威虎突然愁眉苦脸地开口:“唉,今日的菜肴这么美味,回去之后,我恐怕又得增肥几斤了。”
说到这里,翼威虎顿了顿,满含期望地盯着易萱:“小丫头,看你是个机灵人儿,你可有什么减肥妙方?”
一听这话,易萱不禁上下打量翼威虎,但见他二十岁出头,相貌堂堂,虎背熊腰,腆着圆滚滚的将军肚。
说实话,他的确是个大胖子,不过,由于他久居首领之位,目光如电,所以浑身自有一种凛然的领导者气场。
在他这种不怒而威的强大气场下,一时间,倒是让人很容易忽略他那肥胖臃肿的身材。
“威虎哥哥,”易萱忽闪两下大眼睛,“不好意思,我没有什么减肥妙方。”
“是吗?”翼威虎好像泄气的皮球,一下子蔫了,“看你巧舌如簧,似乎没什么事能够难倒你,我还以为你有减肥的好方法呢!唉……不瞒你说,我做梦都想变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尝试了各种办法,但就是瘦不下来,还是这么胖!”
易萱转转眼珠,反问道:“你为什么想减肥?”
翼威虎长叹一口气,苦恼地说:“因为我想变得跟其他雄性一样,拥有适中的健美身材。”
“其实,何必要减肥?”易萱劝慰着翼威虎,同时站起身,笑嘻嘻地唱起歌来。
“减减
减减
减得什么肥
胸宽胆更壮啊 身大力不亏
男子汉讲的是气派何必要减肥啊
拔山气盖世啊 霹雳显神威
男子汉要的是豪迈减的甚么肥
看古今中外的英雄好汉
惊天动地青史名垂
那个不是肩宽膀阔
虎背熊腰吼声如雷
学什么娘娘腔脂粉气奶油打扮
要讲美还得数
帕瓦罗蒂拳王阿里
武松李逵关羽和张飞
不信在姑娘面前站一站
你看她究竟喜欢谁
喜欢谁
……”
易萱笑容满面,一边唱歌,一边拿起两根吃饭的竹筷,极有节奏地在自己的瓷碗边沿敲打起来,一下一下地敲打出清脆的节拍。
这首《何必要减肥》的歌,是易萱穿越前在星光大道的节目上听到的,演唱者是几位胖哥,他们的组合叫做“大块头俱乐部”。
当时,那几位胖哥乐观开朗,给易萱留下特别鲜明的印象;
于是乎,现在一听翼威虎为减肥而苦恼,易萱自然就联想到那首《何必要减肥》,也就乘机唱了出来,以安慰翼威虎。
“横推八匹马呀倒拽九牛回
男子汉讲的是雄伟 何必要减肥呀
横推八匹马呀倒拽九牛回
男子汉讲的是雄伟 减的什么肥
胸宽胆更壮
身大力不亏
男子汉讲的是气派
何必要减肥啊
……”
易萱的歌声非常清甜,再加上这首歌歌词新颖,一下子就将周围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跟随着敲打瓷碗的节奏,易萱欢快地摇晃着小脑瓜,大眼睛笑成了可爱的月牙儿,击打瓷碗的动作潇洒不羁,颇有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
翼威虎震惊地凝视着易萱,满脸的不敢置信,因为他没料到易萱竟然劝他不要减肥,甚至还唱出这样别出心裁的歌,告诉他男子汉讲的是雄伟,何必要减肥!
萱萱真是大家的开心果啊!
白可风忍俊不禁,心底最深处的某根琴弦,好像突然被易萱的歌声拨动,奏出一连串动听的音符。
“拔山气概世霹雳显神威
男子汉要的是豪迈减的甚么肥
横推八匹马呀
倒拽九牛回
男子汉讲的是雄伟
何必要减肥呀
横推八匹马呀倒拽九牛回
男子汉讲的是雄伟 减的什么肥
减的什么肥
……”
等到易萱一曲唱完,酒楼内当即炸开了锅,众人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
紧接着,翼威虎好奇地向易萱询问,歌词中的帕瓦罗蒂、武松、李逵、关羽和张飞,分别是什么人?
易萱笑着解释道,这几个人都是雄性,是传说中的名人。其中,帕瓦罗蒂是著名的歌唱家,武松李逵等全都是赫赫有名的英雄。
一边解释,易萱还一边加油添醋地讲述武松李逵等人的英勇事迹,把他们个个都描述成肥头大耳的超级大胖子,ORZ……
听完易萱的解释后,众人不由无比震惊,而以翼威虎为首的一些胖哥,更是再次鼓掌叫好,扬言再也不减肥了!
一时间,口哨声、大笑声、喝彩声、起哄声交织成一片,将此次寿宴的热烈气氛,火速推至最□!
至此,易萱在兽人中名声大振,而她笑着唱“男子汉讲的是气派,何必要减肥”时的模样,更是深入人心。
几乎所有的胖哥,也都学会了唱那一句“男子汉讲的是气派,何必要减肥”……
就这样,翼老夫人的七十岁寿宴,由于易萱的急中生智,由于她几次力挽狂澜,终于吃得宾客尽欢。
期间,翼威虎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豪迈地放话:“诸位,既然我祖母已经承认了易萱这个孙女,那今后易萱就是我的亲妹子。你们谁要是敢欺负易萱,我第一个不饶他!”
“谢谢威虎哥哥!”易萱激动得内牛满面。
啊啊,太不容易了啊,不仅认了个祖母,还认了个哥哥,被女主光环笼罩的感觉真好!
作者大大,我老虎油你,这个金手指开得太爽了!
还有那些没有霸王的读者们,我也老虎油你们哦,让撒花和霸王票来得更猛烈些吧,哈哈哈!
●︶3︶● 《兽人之越狱》 ●︶3︶●作者落花浅笑 ●︶3︶●晋江网独家发表
清风送爽,月亮渐渐爬上树梢。
寿宴结束后,蛇青衣的催眠术,已经被蛇离月破解。
白可风命人将白秋霜扶回去休息,然后就把易萱单独带到五色湖附近,说是有话要对易萱讲。
五色湖乃是明月部落里最美的湖泊,湖水一半是翠绿色的,一半是湖蓝色的,湖底的枯树,由于钙化,变成一丛丛绚丽的珊瑚,在月光的映照下,五光十色,令人目眩神迷。
“萱萱,今天的事……谢谢你。”白可风站在五色湖边,低声说着话,白/皙的俊脸上,泛起难得一见的粉红色。
哎呀,美男居然害羞了耶!
易萱噗哧一声笑出来,摆手道:“不用谢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娘大概是被别人催眠了吧?”
“对,这一切全都是龙啸天在捣鬼,”白可风清俊的面容染上怒气,“还有,你向翼老夫人献寿桃时,之所以会摔跤,并非你不小心滑倒,是因为龙啸天朝你脚下扔了两颗珍珠,故意害得你滑倒!”
“什么?!”易萱的眼睛瞪得大如铜铃,“是龙啸天害我滑倒的?”
“不错,我亲眼看到他向你脚下投射了两颗珍珠,你是踩到珍珠后才滑倒的。因为事发突然,所以当时我也来不及阻止龙啸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滑倒,看着你摔碎盘子,打翻寿桃。”
“卧槽!龙啸天这个混蛋!”易萱差点被气昏,立刻转身想去找龙啸天,“我要去找他算账!”
“别去了,”白可风伸手一拉,将易萱娇小的身子扯进自己怀中,“这笔账我记下了,以后一定会好好跟龙啸天算算。”
见白可风如此淡定,易萱也渐渐冷静下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此仇不报非易萱,等我逮到机会,一定要狠狠报复龙啸天!”
“别提龙啸天了,萱萱,你能原谅我吗?”
皎洁的月光下,白可风轻笑起来,温柔地注视易萱。他面如冠玉,银色的长发随风轻扬,犹如谪仙般雅致脱尘。
一阵清凉的风卷过,他的身后,四周山坡上的彩叶,纷纷坠落在五色湖中。
纷飞的落叶裹着月光,水波中的倒影五彩纷呈,一时间,似乎人间最绚烂的颜色,统统被糅合在明净的湖水中。
白可风修长儒雅的身形,在这夜色中的湖光山色之间,好似一幅水墨画中的点睛之笔,令人意乱情迷。
啊啊,白帅哥好帅啊,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他呢?
易萱狠狠咽了口口水,定定神,疑惑地问道:“原谅你什么?”
原谅我曾经命人打你二十大板……
想归这样想,但白可风并没这样说,只是搂紧易萱的腰肢,低头在她耳畔轻声道:“夫人,请你原谅我一直没有跟你圆/房,你看今天月色这么迷人,不如我们就在这湖边圆/房,如何?”
☆、强抢民女
“噗……咳咳咳……”易萱立马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作者大大;野/战神马的;是不是太刺激了一点?羞射捂脸ing……
“夫人;你喜欢什么体/位?”白可风微微一笑,打横抱起易萱;径直往不远处的芦苇丛中走去。
体位?
易萱的小脸瞬间爆红;她反射性地挣扎起来:“你放我下来啊;我不是你夫人,你不要乱喊;我还没同意做你的雌性呢!”
白可风走进一人高的芦苇丛深处,慢条斯理地反问道:
“首领做什么决定;需要征求你一个平民百姓的意见吗?明显不需要。所以,我说你是我的夫人;你就是我的夫人。”
“你……你这是强抢民女!”易萱气呼呼地说着,但不知为何,心底又泛起一丝异样甜蜜和期待。
白可风低笑出声,笑声磁性悦耳:“我是首领,明月部落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当然也是我的,何来强抢之说?”
“是吗?那部落里总共有十几个雌性都是你的,你去找她们好了!”易萱心里的醋坛子立马打翻了,她挣扎着想挣脱白可风的怀抱。
“我不想要她们,只想要你。”白可风一边笑着答话,一边蹲□子,将易萱放在那一片无边无际的芦苇丛中。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易萱气愤地跳起来,气冲冲地想离开。
白可风哑然失笑,并没有阻止易萱,反而抽出腰间的那支玉笛,缓缓吹奏起来。
他性/感的薄唇轻触洁白的笛身,吹奏出悦耳的声响。那天籁般的乐声,犹如清风拂过荷花池,迷蒙起阵阵带着水雾的荷花清香,令人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心里痒痒的,好像有什么种子,即将破土而出。
易萱本来已经走出几步,可如今听到这婉转动听的笛声,蓦地就停住脚步,两只脚好像生根似的,牢牢地定在地面,半步也动弹不了。
紧接着,一阵汩汩春水,居然从她的花瓣间流淌而出……
这是……难道是《凤求凰》的第二段旋律吗?!
易萱大吃一惊,整个人呆若木鸡。
《凤求凰》,乃是兽人世界中的天籁之音,是雄性凤凰兽人向雌性求爱时,才会吹奏的曲子。
这曲子总共分为两段旋律,第一段旋律优美动听,能让雌性心情愉悦,对雄性怦然心动;而第二段旋律,则类似于催/情剂的作用,能让雌性在意乱情迷中接受雄性的爱,与雄□/配……
据传说,由于《凤求凰》对雌性犹如蛊毒一般,所以从不外传,只传给凤凰族的兽人,并且只传给雄性,不传给雌性。
昨晚在屋顶花园时,白可风就吹奏了《凤求凰》的第一段旋律,当时章小鱼说白可风是吹给易萱听的,但易萱半信半疑;
现在,白可风又开始吹笛,而这悦耳的笛声,竟惹得易萱下/身有了反应,这不是《凤求凰》又是什么?!
难道白可风真的喜欢自己?
易萱的心脏狂乱地跳动起来,好似小鹿乱撞。
几分钟后,轻灵的笛声渐渐停歇,白可风收起玉笛,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凤求凰》的第二段旋律,其实是一段催眠曲和一剂催/情剂,听到这曲子之后,任何一个雌性都会被蛊惑,注定无处可逃。
“萱萱,我再问你一次,你喜欢什么体/位?”白可风走到易萱身边,再次将她放进芦苇丛中,不紧不慢地解开她的腰带。
易萱浑身瘫软,红着脸望着白可风,用最后一丝理智娇嗔道:“你、你好卑鄙,居然吹《凤求凰》给我听,这跟下迷/药、下春/药又有什么区别?”
白可风俯在易萱身上,笑道:“那你说,我应该把《凤求凰》吹给谁听?”
易萱被问得一愣,脑子里混乱一片,突然,她一本正经地答道:“你应该把《凤求凰》吹给龙啸天听,因为你们俩很般配,你们俩在一起就是龙飞凤舞啊!”
白可风哈哈大笑:“照你这么说,那龙啸天和他未婚妻羊婷婷在一起,龙和羊,岂不就是龙阳之癖?”
易萱忍不住笑了:“狼锐寒也是羊婷婷的雄性,他们俩在一起,就是狼爱上羊,穿破了世俗的城墙!”
白可风的唇紧贴易萱的耳廓,低低地吐出一句话:“那么,我们俩在一起,就是我爱上你,是命中注定和在劫难逃。”
命中注定,在劫难逃。
这两个词被他轻轻地说出来,带着他清新的少年气息钻入她耳中,柔情款款,让她心尖一颤。
难道真的要和白可风XXOO吗?
易萱光是想想,就已经心如鼓擂,血流加速。
照现在的情况看来,本文肯定是NP,而白可风今晚是铁了心想和她圆/房,居然连《凤求凰》都吹给她听了……
白可风抽出易萱的腰带,将她的双手束缚起来,又将腰带的另一头栓在她旁边的一棵树上。
“既然你不说喜欢什么体/位,那我就按照我的喜好来了。”他一边亲吻她的脸颊,一边分开她的衣襟。
捆绑?S/M?
易萱羞得面若桃花,作者大大,乃真是重口味啊,ORZ!
“你还有什么要求?现在告诉我还来得及。”白可风性/感的少年嗓音略带沙哑,已经染上浓浓的情/欲。
“我说了你就会答应吗?那你快点放开我,我怕小鱼会生气。”
易萱垂死挣扎,偏头避开白可风的吻,心底暗暗祈祷作者的重口味不要无下限才好,否则爆菊/花神马的,她真心接受不能啊!
白可风勾唇一笑,掀起易萱的裙摆,食指指尖勾住她的亵裤边沿:
“放心,小鱼不会生气,他和夜焰、俊哲在一起,在附近帮我们把风,以免其他雄性突然闯进来看到你的身体。”
把风?!
易萱满头黑线,想了想后,红着脸提出要求:“那……只做一次,好不好?我今天烹饪了狮子头和福跳墙,现在真的好累,好想睡觉。”
既然是NP,那就把所有美男都收了吧,小鱼,我对不起你,嘤嘤嘤嘤,但这是作者大大的安排,不是我的错啊!
白可风脱掉自己周身的衣物,分开易萱的双/腿:“一次?别开玩笑了,我憋了这么久,你居然说只做一次?”
“啊?你憋了很久吗?”易萱既诧异又羞涩地问。
白可风托住她的粉/臀,强势地进入她:“是,很久,从你上次闻到爱情花的香味那晚,我就想要了你。”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要了我,反而把我打晕了?”
“当时……我脑子进水了。”他快速进出,难耐地喘息。那粗重的喘息声,在浓重的夜色中,更显得性/感/撩/人。
身下的芦苇丛松软舒适,他光裸精实的胸膛紧贴着她,她抬起头,可以看到浩瀚的星空,璀璨的星辰。
月光洒在一望无际的芦苇海上,摇曳出满地银白,偶尔有水鸟从五色湖中飞起,那扑簌簌的翅膀拍打声,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而浪漫的故事。
白可风果然闷骚啊,居然选在风景这么漂亮的地方XXOO!
望着白可风灿若星辰的双眸,易萱忍不住嘤咛一声:“等做完后,我们就回去睡觉好不好?我困了。”
“你休想。”白可风低笑出声,突然解开系在树